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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nbsp; 以为他看不出吗,那么点小伤,琴酒居然会特意来医院处理,不就是想趁机占他便宜。

    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从江崎医生的反应看,【诱惑光环】应该多少是有点作用的,就算没有光环,琴酒这个满脑子想操他的男人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这么经典的医院ply场所,这男人会没感觉?

    他不信。

    但琴酒确实说了“别跟进来”,而且嗓音沙哑冷淡。

    等等。

    知花裕树忽然福至心灵,懂了。

    就是因为受的影响太大,琴酒才担心自己会在其他人面前露出异样,所以才不让他跟着。

    最冷静理智的顶尖杀手怎么会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被钓得魂不守舍的一面?

    呵,男人。

    知花裕树:你不爽了,我就开心了:)

    他故意揪住琴酒的一点衣服,在对方顿住脚看过来的时候微微垂眸,咬了下下唇,淡色的唇瓣被他用力咬出点血色,“可是没看到你伤得怎么样,我很担心,你不想让我待在你身边吗?”

    江崎医生左右看了看两个银发男人,又看看认真观察门缝的那个墨镜男人,明智地决定不发一言。

    琴酒喉咙发紧,血液乱涌。

    他当然能听出莱蒙的话有几分故意撒娇找茬的成分。

    但他在对他撒娇。

    真想操死他。

    伏特加那边无所谓,要是这个医生待会儿看到不该看的就干脆杀了她。

    然而知花裕树很快善解人意地放开了琴酒,将他推进诊疗室,“不过琴酒你不想被看到的话,我不进去就是了。哦对了,这里禁止医闹,请对我的医生好点。”

    他指指门上挂着的投诉面板,淡淡一笑,“态度太差会被医生投诉的,被投诉次数超十次的病人会被永久禁止进入本院。请您知悉。”

    知花裕树体贴地关上门。

    琴酒:“……”

    他看了江崎医生一眼。

    江崎医生马上举起双手,“我不会投诉你!祝你和院长百年好合!”

    这个阴鸷冷漠的银色长发男人从喉咙里淡淡哼了声,“在一边待着,别来烦我。”

    诊疗室的内部又分内间和外间,由一道布帘隔着。琴酒在内间自己处理伤口。

    只是一点小伤,他随便糊弄了两下缠上绷带。

    崭新的白炽灯明亮异常,在他身前投下一道黑沉的阴影。

    他感觉到有些事正越来越不受控,无论是自己还是莱蒙。

    琴酒年纪轻轻就成为令组织里的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所依靠的当然不是只有枪和暴力,他敏锐而狡诈,不只会杀人,也会设下陷阱,软硬兼施地捕获猎物。

    他看着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目光沉凝。

    这么多年,他想要的从没有不能得到的。

    所以莱蒙,也会一样。

    ……

    诊疗室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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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花裕树笑眯眯地说:“伏特加,这边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一起去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吧。”

    伏特加:“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大哥。”

    “谢什么,不用谢。”

    伏特加:?

    知花裕树无视了伏特加的反抗,强行将对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什么【诱惑光环】,还说让敌人都晕头转向,结果连个伏特加都骗不过去。

    垃圾。

    知花裕树当然不知道,比起【诱惑光环】带来的诱惑,对伏特加来说,还是大哥的怒火离得更近,威力更大。

    他怎么敢被大哥的老婆诱惑啊(颤音)?!

    知花裕树把伏特加压进自己办公室,启动【NPC心愿手环】。

    [NPC心愿手环上线,是否立即为您捕捉NPC心愿?]

    [是]

    [叮,心愿任务已生成,请到NPC处查看]

    让他来看看伏特加会有什么心愿,是想发财还是想要美女,最好是想干掉琴酒取而代之……

    知花裕树伸手去戳伏特加头顶冒出的感叹号,把伏特加吓得连退好几步,捂着胸口。

    没戳到。

    “你干什么?我真的不喜欢男人的!”

    知花裕树愣了下,继而露出凶恶脸,“你尽管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哈哈哈哈哈哈伏特加你太好笑了。”

    伏特加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知花裕树笑着说:“别担心,我和你一样恐男同。”

    伏特加惊恐脸,“我不是我没有我最敬佩男同了。”

    知花裕树:?

    你不对劲。

    笑够了,知花裕树戳开伏特加头顶的感叹号。

    [NPC伏特加:希望莱蒙能让大哥爽一下]

    知花裕树:???

    伏特加看着那个刚刚还笑意盈盈的漂亮男人忽然冷了脸,朝他骂道:“你神经病吗?”

    伏特加:?

    他什么也没干啊?

    ……

    知花裕树毫不犹豫选择拒接。

    [确认拒接本次NPC心愿任务?]

    [拒接失败]

    [温馨提示:每拒接四次心愿任务,将强制接收一次,当前已拒接四次,您必须完成或彻底放弃此次任务。]

    知花裕树挠挠脑袋,开始回忆此前都拒接过哪些心愿任务。

    在阿美莉卡的时候为了找出目标人物一次,回国后在boss那边一次,路边的狗一次(因为实在看不懂狗语而放弃),然后半个小时前雪莉那边一次(雪莉想成为芙纱绘的ceo)。

    已经四次了,现在要么接下这个任务,要么放弃这次心愿。

    啧。

    事关自己的性命,知花裕树肯定不可能轻易放弃。

    心愿里说的爽一下非常笼统,也许并不需要真的做到那一步。

    那就试试吧,反正他原本就打算钓鱼执法,正好一举两得。

    结束后,就杀了他。

    知花裕树也没打算放过伏特加。

    两人估摸着时间又回到诊疗室外,伏特加摸不准知花裕树又打算发什么疯,小心谨慎地和他隔了一定距离站在屋门另一边。

    知花裕树淡笑着,等听到诊疗室的门锁轻轻转动,才惆怅轻叹:“伏特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会好好珍惜的。”

    打开门的琴酒微微低头看着知花裕树。

    当知花裕树刻意去摆弄姿势的时候,他很知道自己从什么样的角度做出怎样的表情最好看。

    他斜斜抬眼瞥向琴酒,像是刚注意到他似的,轻轻一笑。

    “琴酒,你处理好伤口了?”

    在后面听到这一切的江崎医生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进了内间,狠狠拉上隔帘。

    伏特加发出尖锐爆鸣:“我没有啊大哥!莱蒙你不要乱说!!造谣要付法律责任的!!!”

    琴酒皱眉,“别吵。”

    瞬间安静。

    仅有的几个工作人员通通避开了这个区域,头顶的灯发出哔啵一声响。

    琴酒:“为什么开始叫我的代号了?”

    伏特加:对哦!是这里不对劲!莱蒙居然开始老老实实叫大哥的代号了。

    知花裕树很遗憾琴酒似乎不打算追究伏特加,看起来伏特加才是他的真爱。他唔了声,“boss说那样不礼貌,也不隐蔽,容易暴露你的身份。他念叨几年了,我决定尊老爱幼,听老人家的话。”

    琴酒淡淡的,“不用听他的,他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伏特加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听到大哥说出对boss这么不敬的话。

    知花裕树没应下,转而看了眼琴酒缠了好几层绷带的手臂,“你的手臂受伤了,做事情会不会很不方便……不过有伏特加帮忙的话……”

    伏特加马上说:“我今晚就有任务要去意大利。”

    “这么巧吗?那不然,”知花裕树眨巴了几下眼睛,嗓音柔柔的,“我去照顾你,琴酒?”

    琴酒在那双灰色眼睛的眼底看到了自己,半晌,从嗓子眼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啧,还是琴酒。

    ……

    知花裕树没有照顾过病人,不过他本来也不打算好好照顾琴酒。

    他是来钓鱼执法的。

    清醒着的琴酒不好对付,于是知花裕树煮了酒,一种德国人喜欢在圣诞节喝的酒,名叫Gluehwein。

    在红酒里加入肉桂、蜂蜜、柠檬和柳橙汁,怕酒精含量不够,他又兑了烈酒。

    不好说味道怎样。

    知花裕树知道自己沾酒就倒,也没敢试试。

    反正琴酒全喝下去了,还冷冰冰地说“好喝”。

    知花裕树又期待地问:“那你喝醉了吗?”

    琴酒根据他的表情判断他应该是希望自己喝醉,“醉了。”

    琴酒的酒量自然非常好,这点酒再乘三倍也灌不醉他。他本该确信这一点,但此刻竟生出犹疑,也许真是有些醉了。

    那张脸仍是少年模样的银发男人盘腿坐在他身前的地毯上,仰头望着他,淡淡的白炽灯的光照出白皙的皮肤和勾人的笑,身上穿着黑色家居服。

    那是他的衣服,罩在莱蒙身上有些太大了,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雪白肩膀。

    琴酒怀疑他在勾引自己。

    “你现在有什么想要的吗?”知花裕树问他。

    琴酒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两根手指捏住对方的下巴,逼着他不得不直起身子,半跪在地毯上朝前倾身靠近他。

    如同主动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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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送抱般。

    白炽灯的冷光照着琴酒俯低的身影,男人宽阔的身躯在身下人的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如在吞噬,如在撕咬。

    两片嘴唇不断贴近。

    淡淡的烟味强势地裹挟着柠檬的香甜。

    琴酒的一只手探进了家居服上衣下摆,毫无阻隔地托住知花裕树下坠的腰。

    他的体温比知花裕树高,几乎烫得他一哆嗦。

    琴酒的唇瓣在咫尺的距离停下。

    “想让你叫我黑。”

    “什么?……唔……”

    在知花裕树张嘴的间隙,琴酒吻上了他,把自己全部塞了进去。

    第74章

    钓鱼执法成功的第一时间,知花裕树心头浮现的情绪既不是兴奋,也不是愤怒,而是诧异。

    琴酒的吻横冲直撞,被完全封住的唇瓣使得知花裕树只能被迫吞咽对方渡来的东西,口腔里顿时充斥着淡淡的酒味。

    知花裕树由此生出诧异。

    ——这酒真难喝,琴酒的味蕾是不是有毛病啊居然能对着这么难喝的东西说好喝。

    变态连舌头都一样变态。

    在此之外,是令人羞耻而厌恶的隐秘快感。

    琴酒的吻技如此娴熟,像是已经这样吻过他般,勾缠着舌尖,牵出喉咙里的闷哼与缺氧而致的呜咽。

    与此同时,还有四处作乱的手指,上下都不放过。

    知花裕树回过劲后挣扎着反抗。

    琴酒早预料到他所有动作方向,借着由上而下先发制人的优势将他的动作一一封锁,宽大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上,按住想要逃离的身躯。

    手臂上缠绕的绷带落地,结了痂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崩开,鲜血蹭到黑色家居服上,隐隐散发出腥气。

    位置翻转,知花裕树的腰垫在沙发沿上,被迫后仰。琴酒一条腿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一条腿抵在中间,一步步侵犯他的领地。

    知花裕树的生理性眼泪被逼出来。

    琴酒停住动作,分开唇瓣给他呼吸的余韵,舌尖却舔去了眼角湿咸的泪水。

    他盯着两瓣被吻得嫣红的嘴唇,目光沉沉地暗下来。

    还是软得要命,像会被挤出水一样。

    “混蛋琴酒!”知花裕树先骂了一句,嗓音哑着,像是一时还喘不过气来。

    琴酒任他骂,在地毯上坐下,把人捞进怀里,手指落在背脊处,这次隔着家居服给人顺气。“叫我黑。”

    知花裕树冷冷瞥他一眼。

    “我要杀了你。”

    高明哥说论迹不论心,琴酒已经做了,违背他的意愿咬得他唇瓣发痛,那他杀了对方,自然理所应当。

    “嗯。”琴酒点点头,调整了姿势让被箍在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手指依然在给他顺气,“刚刚的吻有哪里让你不舒服吗?”

    这是什么问题?

    因为过于震惊,知花裕树微微瞪大眼睛看着琴酒,甚至忘了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

    琴酒在知花裕树面前格外有耐心,“你要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下次我才能让你更舒服。”

    “你还想有下次?!”

    “我会让你舒服到喜欢做这种事的。”

    “我永远不会喜欢。”知花裕树冷淡道。

    他并非不能从这种事中感受到快乐,恰恰相反,他的身体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所以无论内心如何抗拒,身体都可以在刺激下强制苏醒,被迫一遍遍攀上顶峰,露出难耐的情状。

    然后某些把他搞成这样的人会对着无法合拢的他嘲讽。

    “真是放荡,看看你这下贱的模样,你就是我的狗罢了。”

    知花裕树讨厌这样不堪的自己。

    而且狗狗做错了什么,狗狗那么可爱!

    知花裕树再次重复,“我会杀了你。”

    他不是卑鄙的公安或者FBI卧底,战前理当向对手正式宣战。

    琴酒也再次重复,“嗯,我知道。”

    知花裕树开始怀疑是不是琴酒的文化水平太低以至于难以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于是他从后腰枪托里拿出一把柯尔特M1911A1,这是知花裕树最喜欢的枪型,火力大,稳定性强。

    要杀掉琴酒,只需一发子弹。

    他不会什么都不准备就跟着觊觎他的top killer回家。

    而另一只手,知花裕树转着一个伯莱塔的弹匣,那是刚刚被琴酒抱在怀里亲的时候他趁机卸下来的。

    或许要感谢【诱惑光环】的加持,琴酒也会出现这样疏忽的时刻。

    知花裕树将弹匣远远丢开。

    他笑了下,【诱惑光环】像是在身上披了一层蜜霜,勾得琴酒喉咙发紧,愈加干渴。

    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还想再度吻下去。

    知花裕树嘲讽似的一笑,“看起来,top killer也会有这么没警惕性的时候。”

    柯尔特被举起来,知花裕树却微微一怔。

    这个重量……

    他打开弹匣。

    对面的琴酒也低声笑了下,手里的子弹噼里啪啦落地,“看来你也一样,被我亲迷糊了吗?这么喜欢?”

    他用指纹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新的装满子弹的弹匣,装进伯莱塔。

    攻守异势。

    “下次记得夺枪。”琴酒淡淡地说。这是他的房子,到处都藏着武器弹药。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伯莱塔,继而把它塞到知花裕树手里。

    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着黑色枪械,带着微妙的色气。

    琴酒的目光暗下去。

    这只手拿他的枪果然好看。

    知花裕树又是一愣,“你有什么阴谋?”

    “不是想杀了我吗?”琴酒拿着他的手抬起来,直到伯莱塔的枪筒抵住心口。

    知花裕树:?

    “等等——”

    不,你等等,你先别动。

    琴酒不在意抵着心口的那把枪,不断逼近他。

    顶尖杀手不再收敛自己的危险气息。

    他以前见过小孩子捕鸟。拿吃食设下陷阱,等笨鸟自己上钩,但如果鸟已经被惊到要跑,陷阱没有任何用处。这时候能抓住鸟的,只有比它更大的鹰。

    他不再隐藏自己,直白地释放渴望和欲求。

    十九岁的黑泽阵第一次遇到令他产生渴望的人,顶尖的狙击手用前所未有的耐心等待八年,等他所渴求之人心中的阴影稍退。

    二十七岁的黑泽阵觉得此刻就是该扣下扳机的时候。

    他要把猎物收入囊中。

    至于自己。

    “想杀掉我的话尽管动手,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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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杀了我,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变成我的人。”

    ——生死由命。

    琴酒一手揽过知花裕树的腰,再次吻下去,那把枪依然抵在他心口,或许下一秒就会发出子弹射穿他的心脏,也或许不会。

    琴酒无法确定这个答案。

    俄罗斯轮盘尚有是或否的选择,而此刻他的性命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的一念之间。

    这是一场令琴酒兴奋到战栗的赌博。

    尽管杀手需要冷静,但里世界没有人不享受疯狂。

    人生会有几次拿性命来作赌注,赢者通吃,输者一无所有。

    琴酒放肆地吻那两瓣柔软的唇,吃过的地方依然会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知花裕树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琴酒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周围安静得要命,愈发显得咕啾的水声震耳欲聋。

    知花裕树被动地被吻得大脑缺氧。

    他怀疑自己已经因为一点酒意微微醉了。

    为什么琴酒会把自己的枪给他?这真的不是做梦吗?还是琴酒真的疯了?

    也许琴酒只是醉得太狠了。

    这个疯子似乎完全忘了还有一把枪抵着他,手掌又从衣服下摆钻入,不老实地到处摸。

    他明明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男人自己就能越来越兴奋。

    知花裕树最讨厌被强迫,但他无法辨认琴酒现在的行为算什么。

    他确实无视他的意愿发了疯似的吻他,可又同时在他手中塞下了审判的杀器。

    决定权在他手中。

    要现在杀了琴酒吗?

    只要手指微微扣下去,琴酒必死无疑。他会死在自己的伯莱塔下。

    他觊觎他,甚至现在还在掠夺呼吸。

    活该。

    对,杀了他,杀了他自己就不用心惊胆战了。

    琴酒忽然微微停顿了动作,哑着嗓音叫:“知花裕树。”

    知花裕树被他叫得一怔。

    这是琴酒第二次这么叫他。

    上一次是在离开那座岛的船上,他报上名字后,银发少年眉头一蹙,恶狠狠地说。

    “知花裕树?好,我记住了。”

    “你这个样子……”彼时的少年转眼长大成熟,眉眼间愈发凶狠阴鸷,他又埋低了一点脑袋,在知花裕树白皙的侧颈动脉上舔了下,喃喃:“真好看。”

    大概真的是有几分醉意,或者兴奋过头,这是琴酒从未说过的直白夸赞。

    但无论是谁,看到此刻的知花裕树也只有这句话可说。

    白皙的身体被揉红了,眼睛浸着水光,大口喘着气,连唇瓣都闭不上。

    这是睡着的时候不会出现的反应。

    琴酒被激得发痛,又一次喃喃:“真美。”

    想把自己的东西全弄到他身上,只是想想大脑便能兴奋到颤抖。

    知花裕树要被他烦死,孤冷高傲的杀手只是假象,贴在他身上的分明是一只撕不下来的黏人狼狗——可恶,又狗塑了。

    “你闭嘴。”知花裕树刻意维持冷淡。

    琴酒穿着一件很薄的黑色长袖,衣服完全贴着身体线条。他伏在知花裕树身上,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伯莱塔的枪口微微陷进胸肌里。

    他又往下伏了点,令伯莱塔陷得更深。

    他没再继续亲眼前诱人的风味,而是微微偏了点脑袋,目光捕捉到知花裕树微红的耳根。

    原来喜欢这个时候被夸吗?

    里世界的人一天经历的刺激可能就比普通人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阈值相应便会增高,玩的花样自然也会变多,兴头上都喜欢说点脏的。

    琴酒见过不少,也杀过不少。

    他自己观摩视频认真学习的时候也喜欢带dirty tlk的。

    这种东西确实有利于助兴,不过莱蒙讨厌的话他就不说。

    心里想想就行。

    他不需要这些东西助兴,面前这人自己就已经是最好的春药。

    知花裕树的两瓣嘴唇已经被吮到微微发肿了,颜色好看得很。

    琴酒慢慢直起身子,看了眼时间,抓住伯莱塔的枪筒挪开。

    “十分钟了,知花裕树,你没有开枪。”

    “承认吧,你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我对你做这些。”

    知花裕树反应了一下,反驳道:“我是怕被boss追究才暂时没杀你。而且本来就是我输了一招,谁要你故作姿态退让?谁知道你在枪里动了什么手脚,说不定它根本不能用,一枪开出去,死的反而是我。”

    琴酒不给他任何逃避的可能,他将知花裕树扯入怀里,抓着他握枪的右手举起来。

    砰——

    墙角的花瓶应声而碎。

    知花裕树:“……”

    真的能用。

    “……你不怕我刚刚真的开枪杀了你?”

    知花裕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回头对上琴酒的目光,令人心惊胆战的侵略感。

    “那也算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琴酒淡淡道。

    知花裕树放软了声音,希冀地看着琴酒, “黑,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只做朋友,可以吗?你不要再想这些,我也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琴酒因为知花裕树的异想天开而发出一声嘲弄般的笑,“之前那样?”

    他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依然未得到释放的欲望上。

    太烫了,知花裕树想缩回手,却被紧紧攥住,不容躲避。

    “这里只会因你而变成这样,从我十九岁时候起,梦境就全都是你,第一次射出来也是因为你。”

    “是要像这样吗?”

    知花裕树绷不住骂道:“变态!”

    他现在开始觉得,决定钓鱼执法根本就是错误。

    现在鱼确实是钓上来了,但是是鲨鱼啊!

    知花裕树:我好想逃,又无处可逃。

    琴酒望着他。

    “知花裕树,我会得到你。”

    他说这话的语气完全能替换成“我要杀了你”。

    像是被某种恐怖的东西锁定了,知花裕树的手指微微颤了下。

    琴酒是认真的,不死不休地认真。

    恐慌之下升起的是恼怒。

    他踹了琴酒一脚,狠狠把他踢开。

    琴酒看出知花裕树在害怕。

    猎物受惊过度就会逃,优秀的猎人知道该如何软硬兼施,于是他没有反抗,哪怕知花裕树一下就踹断他起码四根肋骨。

    对他而言只是小伤。

    按知花裕树的力气,如果用了全力,起码得断九根起步。

    他还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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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

    知花裕树看琴酒这副不躲不避,还在盯着他脚踝看的样子更加生气。

    下一脚踹在对方手臂伤口上,用了大力,鲜红血液瞬间涌出。

    琴酒闷哼了声,喘息声变重了。

    【NPC心愿手环】适时跳出提醒。

    [太好了!您帮助NPC实现了他的心愿,获得了一次向先知之魂提问的机会。]

    第75章

    琴酒的另一只手摸了摸受伤的手臂感受伤势,看样子是脱臼了,他咔嚓一下掰回去,又按住不断流血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滴滴答答地浸入地毯。

    灯光自上而下地打过来,在男人极为立体的眉骨下形成一片阴影,将那双绿眸也变得更晦暗不明。

    琴酒对于疼痛的阈值很高,即便是这副样子,他依然不觉得自己受的伤有多严重。

    他调整好呼吸,抬眸对上知花裕树复杂的目光。

    知花裕树张了张嘴,“你……我……算了。”

    和精神病有什么好说的呢?

    心态平和。

    被无语了一下,别的情绪反倒下去了。

    知花裕树低头看了眼依然握在手里的伯莱塔。他以前听伏特加说过,这是琴酒最宝贝的枪,对杀手而言,趁手的武器就像是第二条命。

    知花裕树不知道琴酒把它硬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在想什么,也无法理解自己心头浮现的陌生情绪是什么。

    他只是有些累了,不想再思考这些事。

    干脆就让一切都回到最初,当作自己从未有过朋友,以前能这样过,没道理现在不能这样过。

    琴酒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到底是人不是机器,断掉的肋骨使他一时很难直起身子,绷紧的肌肉将贴身的衣服撑出鼓胀的弧度。

    他仰着头,幽冷的目光追着知花裕树的身影和动作,下颌线绷出锐利而清晰的弧度,额头有薄汗顺着鬓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从嗓子眼里吐出话,语气狠得像在威胁,“打够了吗?”

    知花裕树讨厌被威胁,“没打够又怎样?”

    琴酒抽了一小口冷气,沉默了下,手指从不再流血的手臂移开,按了按肋骨,仿佛是在估摸还有几根能供他打。

    知花裕树:“……”

    自己下的脚自己知道轻重,换作一般人,挨了他这一脚起码得躺上几个月,琴酒居然还能如常跟他说话,只有呼吸略显紊乱。

    最可怕的是,他爽到了。

    伏特加,你知道你大哥会被这样爽到吗?

    知花裕树不懂别的,只知道普通平静的生活要从远离疯子变态开始。

    他把琴酒的伯莱塔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啪的一声,惹得琴酒抬眸看过来。

    自下而上的角度,知花裕树的轮廓被头顶的光勾出一道边,唇瓣被弄得红肿,水光闪烁,素来清冷的脸因此生出艳色。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银行卡,一起拍在桌子上。

    琴酒迅速从地上起身,顾不上肋骨和手臂的伤,按住知花裕树即将收回的手。

    “这是干什么?”他咬牙问,冷绿的眼眸投下森然目光。

    知花裕树平静地说:“把你的卡还给你。我记不清花过你多少钱,只能尽量还上去,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些本来是打算还给他当陪葬品的,现在也算是还回去了。

    知花裕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琴酒此时才开始觉得伤口疼了。

    “不需要,给你的就是让你花的。”他顿了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次会再多给你一些,我还有很多现金流。”

    知花裕树笑了,“你花钱来享受我的身体,是把我当成男……”

    “闭嘴。”

    琴酒生气了,或者说是愤怒。就算是被追杀的叛徒逃掉,他都没有露出过这么阴沉恐怖的表情。

    知花裕树别开目光,“……我不说了。”

    他动了动手指,“请你放开我的手指,我没有在生气。”

    “把卡收回去。”琴酒冷淡道,伤口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提醒身体主人要尽快处理一下,但此刻这些东西显然不能夺回琴酒的注意力。

    他紧攥着知花裕树的手腕,虎口被腕骨硌着,传来一种区别于身上伤口的绵延钝痛。

    知花裕树再次看向他,语气和目光都平静而冷淡。

    “琴酒,我没有生气,我原谅你的冒犯,只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你把伏特加叫回来照顾你吧。”

    他垂眸看了眼,“你身上的伤需要人处理。”

    知花裕树一点一点强硬地去扯琴酒越来越用力攥住他手腕的手指,像被强力胶粘上了似的,扯不开。

    “疼。”他微微皱眉。

    这下对方下意识松开一点力气,知花裕树趁机挣开。

    皮肤磨红了一片,还沾着琴酒的血。

    琴酒看着带着他的血和吻痕的清冷少年最后瞥了他一眼,漠然转身离开。

    没有再拦。

    他觉得知花裕树肯定是在生气。对知花裕树而言,要接受这种感情确实很困难,琴酒也承认自己今晚做得有些过火。

    一开始没打算进行到这样的地步,或许是酒精真的麻痹了几分神经。

    这些卡他会再次交到知花裕树手中。

    他会把自己所能给的一切都给他。

    他知道知花裕树信奉礼尚往来,只要他给得够多,对方就永远还不过来。

    别想甩开他,同他划清界限。

    他会得到知花裕树。

    哪怕是尸体,数十年后,也要和他葬在同一个棺木。

    ……

    知花裕树躲了起来。

    他用假身份开了个房间,昏天黑地地躺了几天,什么也不想,组织那边暂时也没有任务,醒来就看看电影打打游戏。

    在先知之魂那里问到的下一个宝物出没时间是下个月,还有十来天,暂时废几天也没有关系。

    电脑坏了要重启,人坏了也是一样。

    角色被怪物杀死,读档的间隙,知花裕树问系统:[你那里有道具能帮人清除或封锁记忆吗?]

    系统停了好一会儿,才像刚睡醒似的回道:[封锁记忆的道具吗?没有,你没有要求我给你用过。]

    [哦。]

    系统说话好奇怪,不过知花裕树本来也是随口一问,不在意地继续新一轮游戏。

    系统忍不住问:[现在的记忆让你很痛苦吗?]

    它只是一只统,并不能完全理解人类的感情。

    面对系统,知花裕树坦诚道:[我不知道。]

    [一开始的时候真的非常生气,我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却在想这些事,我真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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