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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3(第2页/共2页)

时就能喜上加喜,普天同乐了。”

    谢桐:“……”

    “圣上,怎么了?”罗太监见他神色有异,于是主动问:“有何不妥?是……宫中过年的布置,哪里还需改进么?”

    谢桐摇摇头,许久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要三日才能到啊……”他敛起眉,似有几分无可奈何:“那明日,朕应是见不到老师了。”

    罗太监以为他思念心切,于是又安慰道:“圣上,这就剩几天,很快就见到了。”

    谢桐没说话。

    闻端曾许诺,腊月二十八,他的生辰这一日,也定能回来与谢桐一同度过,如今眼看着就要食言了。

    谢桐垂眼盯着案上的一沓信纸——都是这两月以来,与闻端互通的书信,颇有几分烦恼地捏了捏眉心,叹道:“罢了,好歹能回来过年。”

    等到夜里,谢桐躺在寝殿榻上,却始终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折腾了一个时辰,依旧毫无困意,谢桐索性坐起来,瞥了眼殿内的滴漏。

    ……已经是丑时了。

    闻端的生辰日,已经到了。

    他下了榻,赤着脚踩上殿内的软绒毯,推开窗,却见外面月色蒙蒙,下起了小雪。

    凛凛寒风从外掠入,与室内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谢桐两手撑在窗沿上,思忖了一瞬。

    片刻后,他收回手,转身去取了外袍披在身上,又用发带将长发绑起。

    守夜的宫人听见动静,轻叩门而入,低声问:“圣上,有何吩咐?”

    谢桐道:“洗漱更衣,朕要出宫一趟。”

    天色未亮,罗太监听闻消息赶来时,谢桐已经穿好了一整套冬衣,又披上带帽儿的狐毛大氅,墨发用浅蓝绸带束好,窄瘦腰间用一条薄软玉带收勒,脚蹬高筒鹿皮靴,俨然一副要外出远行的模样。

    饶是罗太监性情稳重,也不禁傻了眼,问:“圣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待会还要上朝呢?

    “传朕的旨意,今日早朝取消。”

    谢桐喝了几口热羊奶,又吃了些点心垫肚子,在罗太监惊诧的神情中,淡淡道:

    “朕出宫一趟,有何要事,叫他们寻简如是解决。”

    罗太监忙问:“圣上要去何处?这冰天雪地的,奴才这就去安排侍卫……”

    “不用,”谢桐步伐匆匆,转瞬间出了殿,开口道:“朕自己去,约莫明日早晨能回来。”

    罗太监震惊了,慌忙阻拦:“圣上,不可!这雪天路滑,您出宫已是冒险,若不带侍卫,万一有什么事情……”

    “朕身边有暗卫,”谢桐蹙眉,说:“无需叫旁人跟随。”

    殿外,宫人已去牵了匹体格强壮的良马,马鞍、箭袋等物皆已配齐,罗太监一瞧,心内转过一个念头,有些不敢相信。

    圣上该不会是……要亲自去见闻太傅吧?

    这、这……

    罗太监还想再劝,却看着谢桐出了寝殿,又进了御书房,从中拿出了一个扁长的匣子,用布包裹好,再放入马儿腹边的筒袋中。

    “圣上,圣上。”

    刘小公公又从旁边追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直奔谢桐,献宝似的道:

    “奴才给您准备了点吃食,您路上要是饿了,可以吃这个,准管饱。”

    罗太监:“……”

    要出言阻拦的话卡在喉咙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刘小公公一眼,罗太监长叹口气,老老实实地替谢桐检查马匹上带的随身物,不再劝阻。

    “圣上,万一有人问起来,奴才便说您今个儿去了行宫,如此可好?”他压低了嗓音问。

    谢桐瞧他一眼,点头道:“有劳罗公公。”

    天色有一丝蒙蒙亮之时,罗太监等人目送谢桐乘马出了宫,这才各自回去做事。

    “都听好了,”临走前,罗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

    “圣上去行宫内歇息一日,明儿白天便回,谨记你们的本分,不该打听的少打听,把嘴巴都闭严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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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宫门,谢桐骑着马,从官道上往北而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天光渐亮,罕见的停了雪,云朗风清,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路旁树干枝杈皆覆白雪,天地间一片素净,颇有几分仙境般的意味。

    谢桐却无暇欣赏这美景,他在心中略估了估路程,就扬鞭纵马,一路疾驰出了京郊。

    ——如果想在今日之内见到闻端的队伍,那几乎要一刻都不能停才行。

    寒风烈烈,从大氅的缝隙中钻入,持着缰绳的手也被冻得冰凉,谢桐却只将左右手换着揣入袖中,稍暖了一暖。

    当太阳升至头顶之时,谢桐勒住马儿,让它缓步走了一小段路,又吃了几块刘小公公给他带的糕点,打开水囊喝了几口,瞥见不远处有路过的农妇,于是上前询问此处是何地。

    得到答复后,谢桐道了谢,又听见那农妇问:“是去见北境军中的家眷吗?”

    谢桐怔了一会儿,下意识道:“对。”

    农妇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俺家的汉子也在军中咧,不过他叫人带了口信来,说要先随军进京领赏,然后才能回家。若是俺也会骑马,也能像你一样,自个儿先去见他了。”

    谢桐微微一笑,开口道:“没关系,很快就能见面了。”

    农妇说:“那是,孩子都盼着他回来讲那打匈奴的故事呢!”

    问了路寻好方向,谢桐重新策马疾行。

    午后阳光照拂,地上的雪消了不少,行了这么久,谢桐觉得有几分热,路过一矮山树林时,扯了扯缰绳,低头伸手去解身上狐毛大氅的系带。

    堪堪解到一半,他忽而听见远处有隐约的马蹄声传来。

    谢桐蹙了下眉,立时有几分警惕。

    如今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在筹备过节,加上天寒地冻的,路上行人本就稀少,能有马匹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个时候,是什么人会从北边过来?难不成是强盗么?

    想到此处,谢桐抬手就要去取弓箭。

    不料指尖刚刚碰上箭筒,那纵马之人的身影绕过树林,遥遥显现,谢桐盯着看了片刻,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凝眸望着那匹白马上的挺拔人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连那人的五官面容都瞧不清晰,只能隐隐看见一袭深墨骑射服,衣袍一角随着策马的动作扬起又落下,即便是远远观之,也可见其人姿态平稳,气度不凡。

    谢桐一手勾着狐氅的系带,一边不由自主地催促马儿往前又走了几十步。

    那迎面而来的人似乎也望见了什么,轻勒缰绳放缓速度。

    两人一面对望,一面驱使马匹缓慢前行,最后相隔几十米远时,终于看清对方的容貌。

    短暂的怔愣后,那深墨袍服之人率先扬鞭策马,疾驰到谢桐跟前,才猛地止住马蹄,停下。

    “圣上……怎么来了?”

    两个多月不见,闻端似乎清减了一些,俊美的五官轮廓越发深邃,眉宇间虽有风霜倦意,通身却整洁素净,连墨发都是用冠束起,瞧上去,甚至与当初分别时,并无太多变化。

    看见谢桐骑在马上出现在此地,闻端神色中掠过几分意外。

    他下了马,走到谢桐跟前,出声问:“怎么没在宫中等候?”

    谢桐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垂睫去看马下站着的闻端,从熟悉的眉眼,再到淡色的薄唇,一寸一寸确认过身上完好健全,行动无碍,才喃喃开口:

    “朕想在今日见你,就来了。”

    闻端将人从马上抱下来,有些无奈道:“臣记着对圣上的许诺,原本今夜就能回到宫中,圣上不必自己跑这么一趟。”

    谢桐伸出手,又摸了摸闻端的脸,确认了是真实的,才蹙眉说:“朕又不知你会独自回京。”

    闻端顿了顿,嗓音低低:“臣也不知圣上竟会独自寻来。”

    两人说完了这么一句,皆是静了一静。

    下一刻,闻端轻抬起手,指尖很轻地抚过谢桐被寒风冻得发白的唇瓣,未曾再开口说话,就低头吻住了那微凉的唇。

    这一记亲吻激烈中又带着温柔的怜惜,谢桐反手也拥住他,半阖上眼,在极致的纠缠中微微发着颤,唇齿都在热切相依间酸麻发软,几乎要承受不住那力道。

    好不容易分离开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是谁主动,又再紧贴在一处。

    天旋地转间,两人相拥着摔进旁边林子的枯草丛里。

    谢桐的手牢牢攀着闻端肩膀,急促地呼吸着,顾不得唇上被亲得红肿,伸出一只手,匆忙去扯那大氅的系带,两三下后,系带断裂,温暖的狐毛氅皮铺在枯草上,谢桐坐在上面,又低头要去解自己的腰带。

    闻端仍有几分理智,抬手按住谢桐的动作,哑声问:“圣上要做什么?”

    谢桐勾着他的脖颈,眼尾都是湿红的:“朕想要你。”

    闻端伸手给谢桐理了理鬓发,低低问:“先回宫,好不好?”

    谢桐摇头,咬了下唇,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忍耐:“不好。”

    闻端失笑,温言安抚道:“此地破败不堪,等回了宫,再……”

    “不行,”谢桐语气固执:“朕现在就要。你——你不想吗?”

    两人在枯草地上滚了那么许久,闻端的身体有什么变化,谢桐早就发觉了。

    “圣上,”闻端亲了亲他的额心,道:“臣不想在此地。”

    “圣上金尊玉贵,不应在此荒草野岭中久留。”闻端的嗓音很温柔,漆黑墨眸中映着谢桐的身影:“臣先送圣上回宫,可否?”

    谢桐安静了一会儿,总算被安抚顺毛,在闻端要起身时,忽然又拉住了他的手。

    闻端垂下眼,就见谢桐仰起脸,久久地望着他,轻声将等了两个多月的那句话说出口:

    “老师,生辰快乐。”

    第63章 欢喜

    谢桐从马腹旁的筒袋中取出那从宫中带来的方匣, 递给闻端。

    又清了清嗓子,道:“生辰礼物。”

    闻端的神色有几分意外:“圣上还给臣准备了礼物?”

    “那是自然,”谢桐耳根微热, 慢吞吞说:“以后每一年,朕都会给你准备礼物。”

    闻端看着他,墨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道:“臣谢过圣上。”

    道完谢,闻端伸出手,将长匣打开,瞧见里面放着的几卷轴画时,动作微一停顿, 抬眼问:“圣上是给臣绘了几幅画像?”

    谢桐不答,故而卖了个关子:“你打开看看便知。”

    闻端于是取出其中一卷, 展开画轴。

    谢桐留心观察着他面上表情, 见闻端原本一派从容镇定,在看见画中内容时, 墨眸却定住了似的, 竟是极其少见的怔忪失神。

    谢桐悄悄看了看,发现那是文夫人的画像。

    他担心闻端不喜这幅旧画,于是又伸手取出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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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幅, 一一打开, 轻声说:

    “朕不知你喜欢什么, 正好前些日子, 暗卫搜寻回来一批旧物,朕命人修复了这两幅画像, 又寻了擅画的师傅,将许大人和文夫人绘在另一幅画中……”

    “朕想你十岁就离开北境, 距今已有十六七年……或许对他们的印象也已模糊,于是擅作主张,送了这几幅轴画与你。”

    谢桐垂下睫,语气里有几分不安:“若你实在不喜,朕——”

    闻端突然有了动作,他将三幅画看过,又轻缓地将画收好,放回匣子中,再将匣子放入马匹驮着的袋子里。

    谢桐被他的举止打断了话语,有些举棋不定,没等继续开口,就见闻端转过身来,抬手牢牢将谢桐拥入怀中。

    闻端用了很大的力气,抱得非常紧,谢桐甚至能听见他急促剧烈的心跳声,沿着两人的胸口相贴处传来,一下又一下,连带着谢桐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多谢圣上。”闻端的嗓音沙哑:“臣……很喜欢,这个礼物。”

    谢桐被他拥得如此之紧,甚至无法偏过脸去看闻端脸上的神情,正想出声,却愣了一下。

    ——闻端珍而重之地亲了亲他的耳尖,而后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低头靠在谢桐肩上片刻。

    在那一瞬,谢桐清晰地感到,颈侧传来一点温暖的湿意。

    他怔了一下,没等反应过来,闻端就松开手,离开些许,谢桐再看见他时,却见那俊美面容一如往昔,眉如利剑斜飞入鬓,墨眸间没有半分异样。

    ……仿佛刚刚那点落泪般的湿意,是谢桐的幻觉似的。

    “臣很喜欢。”闻端凝视着面前的人,又重复了一遍。

    谢桐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喜欢就好……既然喜欢,那收到礼物就高兴些。”

    闻端勾起唇角,笑了一笑,语气温和:“臣很高兴,谢谢圣上。”

    说完这句话,他忽而又靠近过来,在谢桐清亮的目光注视中,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那薄红的唇。

    浅尝辄止,温柔得如同一片羽毛掠过,不含一丝情.欲,仿佛只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圣上可还生臣的气?”

    闻端没有深入这个吻,而是直起身来,突然问了一句。

    谢桐想了想,闻端所说的,应是指两月之前的那件事。

    当时谢桐在气头上,曾言不会轻易原谅他,如今分离两月之久,那点怨忿之心,早在日复一日的绵长思念中消磨殆尽,剩下的唯有急切相见的渴求,哪还有半点恼怒的情绪?

    不过这话谢桐不愿直接告诉闻端,而是哼哼两声,道:“你说呢?”

    闻端的指腹很轻地抚过怀中人的脸颊,低声开口:“圣上若还气恼,臣现今真不知如何才能求得圣上原谅。”

    “只恨不能剖出一腔真心,来解圣上的三两分不悦之情。”

    他缓慢道。

    谢桐瞪了闻端一眼,蹙眉说:“朕才不需要你剖心剖肺,这话听上去血淋淋的,以后不要讲了。”

    闻端似是觉得有趣,唇边的笑意更甚。

    两人又依偎着诉了会思念之情,方想起回宫一事来,于是同乘一马,慢悠悠地回到京中时,已是第二天的日出时分了。

    “你的生辰就这样过了,”谢桐在马上抓住闻端的手,闷闷不乐道:“还没吃长寿面呢。”

    闻端坐在他身后,一手揽住谢桐腰身,闻言说:“今年有圣上相伴,又收到了生辰礼,臣已知足了。”

    谢桐却摇了摇头,余光瞥见不远处推着桌椅出来开张的小面摊老板,突然一勒缰绳,道:“要不就在这吃吧?”

    面摊老板刚刚将挡雪用的棚顶撑起,就见摊前来了两个人,牵着两匹马儿,身上还沾着些许细雪,似乎是才从城外远赴而来。

    老板打眼一瞧,只觉得这二人容貌出挑,气度不凡,还以为是京中哪个府中的贵公子去郊外冬狩回来。

    “两位客官,”面摊老板小心问:“要来一碗面吗?”

    谢桐将马儿栓在棚下,看了看干干净净的桌椅,挑了一张坐下,开口道:“来两碗长寿面。”

    老板应了一声,掀帘进屋煮面去了。

    两人坐在街边的摊位上,闻端取了桌筒上的筷子,用帕子拭了两下,又将茶壶中的热茶倒出来一点,洗了洗那木筷。

    谢桐则一手支着脸,望着街上零星走过的路人。

    天色还未完全亮起,即使是繁华的京城,街上人马也不算多,大多是为了早起谋生,穿着厚实的棉衣,在雪地里深一步浅一步地行走。

    谢桐的目光扫了一圈附近的街路,没见到夜宿在外的乞儿,略放下一点心。

    马上就要过年,家家户户都贴上了大红的对联,有家境殷实的,还在府门处挂了花灯,换了新的门匾。

    谢桐看着静谧的长街,忽而很轻地出声问:“太傅,你说……朕有做得更好吗?”

    闻端抬起眸,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街边,语气缓缓道:“圣上不仅做得很好,将来还会一日比一日好。”

    谢桐忍不住弯起眉眼。

    这时屋帘一掀,面摊的老板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望见坐在桌边的两人时,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快步走过来,将面碗放下,道:

    “两位客官,桌上有料油,请自便。”

    等返回屋中后,她放下木托盘,立刻去揪煮面男人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外边来的是什么人,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面摊老板无故被揪了耳朵,茫然道:“就是两个来吃面的贵公子啊,什么什么人?”

    老板娘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叫你平时天天闷在家里煮面,先前圣上从东泉治水后回京,朝廷的闻太傅率军去西南的那两次,你都没出去看过么?”

    面摊老板摇头,有点委屈:“那我就是只喜欢煮面啊……”

    “等等,”他稍微反应过来,睁大了眼:“你是说——”

    老板娘往垂落的屋帘瞥了一眼,低声道:“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圣上和闻大人。”

    面摊老板被吓了一跳,险些漏勺都拿不稳,神情紧张:

    “那、那怎么办?圣上怎么会这个时辰来路边吃面?我们是不是该……去外面跪着?”

    老板娘摇摇头:“他们既然没有表明身份,想必是不愿多事,不过这两碗面的钱是万万不能收了。等会你在屋里头待着,我出去送他们。”

    摊位的棚顶下,谢桐与闻端慢悠悠地用完了面前的两碗长寿汤面。

    面条是现擀的,细长弹口,煮得绵软适中,筷子一夹就能捞起片整整齐齐的细面条,加上以清透的鸡汤为底,佐以嫩滑鸡丝、一个漂亮的荷包蛋,再撒上些许葱花,几片青菜,味道清淡中不失香甜,极其不错。

    不知是否饿了太久,谢桐吃着,甚至都觉得宫中御厨相较之,也不过如此。

    谢桐吃完了面,又用勺子去搅底下的汤,这时无意间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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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却发现闻端一手拿着筷子,墨眸却在注视着他。

    那目光落在谢桐脸上,带着几分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瞧得谢桐面上发热,忍不住别开脸,开口:“太傅,再不吃面就凉了。”

    闻端似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应了声,微敛视线,这才垂目将面吃完。

    老板娘从屋中掀帘而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道:“两位客官,这面不用付钱了。”

    谢桐有些意外:“怎么了?”

    “你们是从北境回来的吧,”

    老板娘笑着,拿眼看看闻端,说:“这寒冬腊月的,深夜从外而归的,肯定是北境来的人,何况这位公子的马也有不少伤。”

    谢桐讶异于她的敏锐。

    闻端回来的途中,已经换过衣袍,现今身上已然没有半点战场厮杀的痕迹,但没想到老板娘会留意那两匹马。

    “北境回来的都是赶退匈奴的功臣,”老板娘笑道:“这两碗面,我们就不收钱了,也算是为在北边杀敌的弟兄们尽一份心意。”

    她既这样说,谢桐也就没有再争。

    只是当目送两人离开后,老板娘收拾桌椅,却仍在面碗底下发现了一个指尖大小的金豆。

    *

    回到宫中,还没到寝殿门口,谢桐就听见一声颤巍巍的呼喊:

    “圣上,您可总算回来了!”

    谢桐转头一看,就见眼下挂着两个大乌青的罗太监匆匆走近来,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惊喜:“圣上,您……没事儿吧?”

    “朕能有什么事?”谢桐将马匹的缰绳递给宫人,瞥了他一眼,说:“朕觉得你更像是有事的模样,怎么不休息?”

    罗太监看看谢桐,又看看旁边的闻端,心里头一块石头终于放下,叹道:

    “圣上,您这连着两日早朝不去,朝中不少大人来问是出了何事,奴才又担心圣上在外面受了寒着了凉,担心受怕的,哪敢合眼啊!”

    谢桐说:“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早朝没去就没去吧,正巧也快过年了,传朕的旨意下去,这几日休朝,若有要事,等下午酉时后再入宫来请见。”

    他一面说,一面往寝殿内走,罗太监忙吩咐宫人抬了热水进去,一切布置妥当后,谢桐屏退要来伺候的宫人,站在浴桶边,朝不远处的闻端眨眨眼,勾了勾手。

    也不知是罗太监特意交代过,还是宫人们学聪明了,这次没搬两个小木桶进来,而是换了个宽而长的大木桶,一眼看过去,像只小船似的。

    谢桐就倚在这只“船”里,一手紧紧扣着桶沿,情到浓处时,手上失了力气滑落进水里,溅起一团水花,将墨发也打湿了。

    最后闻端见他无处可攀,几次险些跌进水里,于是又将人抱进怀中,扶着谢桐的腰,轻轻啄吻那红润的唇。

    “你……”间隙时,谢桐伸出手,又勾住闻端湿漉漉的领口,有些不明白:“怎么还穿着这里衣?”

    见闻端不答,谢桐如有所感,略微扯开那衣襟,不出所料地在闻端右肩处发现一处刚刚结痂的刀疤。

    谢桐拥着他,怔了一会儿,想起某些事来:“这就是你先前漏了给朕寄一封信的缘故?”

    后面倒是补了一封,却是字迹潦草,他当时还以为是军中事务繁忙,原来竟是因为肩上受了伤,提笔艰难?

    这受伤的消息,竟无一丝透露到谢桐案前。

    闻端发现实在是瞒不过,只得道:“……战场御敌,受些轻伤是寻常事,怕圣上忧心,于是瞒而不报,如今已无大碍了。”

    谢桐的眼圈又要红了:“今日瞒报肩伤,明日又想瞒报什么?你这欺君之罪,一日比一日犯得多了!”

    闻端见人要恼,索性径直去堵谢桐的嘴。

    安抚的话说了一大通,又兼身体力行地仔细伺候,才令得谢桐抛却这件旧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来。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谢桐终于力竭。

    懒洋洋地任由闻端将他拦腰抱出来,又擦净身上发上的水珠,换了干净的寝衣,这才传宫人进来伺候。

    热水澡一洗,四肢百骸在寒风中受的僵冷都被驱除,倦意也难以抵挡地涌上来。

    谢桐窝进榻中时,几乎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他枕在金丝枕上,突然又感到发梢被闻端轻轻握在手中,用软帕一点一点去拭上面未干的湿意。

    “别以为这样朕就不气了,太傅……”谢桐迷迷糊糊道:“还不如早点睡觉,好困了。”

    闻端温和的嗓音响在旁边:“臣给圣上擦干净头发就睡,否则易寒湿凝滞,明日起来要头疼。”

    谢桐还想说什么,却抵挡不住困意,含糊了两声,就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察觉到闻端上了榻,伸手给他掖好被子,又俯身过来,停顿片刻,才在谢桐眉心落下一吻。

    思绪混沌时,谢桐隐约听见闻端唤了一声他的小名。

    那字眼熟悉又陌生,似是许多年未曾从闻端口中听见过了,以至于谢桐从梦中稍稍清醒过来,睁开眼,望着闻端的面容,轻轻“唔”了一声。

    闻端伸手抚了下他的脸,低声道:“能有与圣上相伴的这一日……臣真欢喜。”

    谢桐翻了个身,在温暖的被褥间,嗅着闻端身上萦绕着的浅淡松柏气息,心脏如同被微烫的蜂蜜溢满了,连流动的血液也像是品尝到了那份甘甜,每一寸角落都充盈满足之情。

    这些日子的紧张不安、日夜担忧,终在这一刻消弭无影。

    他用手指勾了勾闻端的指尖,在意识朦胧间回应:“我也很欢喜。”

    “……往后的每一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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