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玩,坐在地上把剩下的草籽拿叶子仔细包好。
新鲜草籽不好存放,堆在一起会沤掉。待会儿回去把这些草籽晾干,给维达鸟当存粮。
等他包好草籽,再一抬头,就看见维达鸟光秃秃的屁股上赫然插着一根与自身体积完全不匹配的金羽毛,在他肩膀上蹦得摇摇晃晃,手舞足蹈似的。
金溟一口气没憋住,噗嗤笑出来。
这一口气吹得本来就平衡不稳的维达鸟顿时东倒西歪,屁股上的假尾巴飘飘荡荡飞了出去。
维达鸟看着那根远去的新尾巴,承受不住打击似的趴在金溟肩头,眼神都直了。
金溟赶紧捡起羽毛,重新给它按在屁股上。
维达鸟就像是个上弦的玩具鸟,随即又活过来,欢快地扭着秃尾巴屁股,在金溟身上跳来跳去。
蹦两下,啄一口。把金溟在草丛里沾到的草籽全扫了出来,搓澡师傅都它活儿好。
金溟正眯着眼享受,眼前蓦地一黑,正在他肩膀上蹦跶的维达鸟直接倒栽葱地摔进他怀里。
金溟反手把维达鸟拢进怀里,睁开眼来,便看到海玉卿直挺挺地立在面前,墨色的尖喙长得像只白鹭。
他眨了眨眼,才看清那不是海玉卿的尖喙,而是一条长长的黑色尾羽——维达鸟的尾羽。
怀里的维达鸟又开始僵了。
金溟这回算是相信蛇鹫的话了,这只鸟哪儿是胆儿小吓的,根本就是气性太大——瞧现在,看见自己丢失的尾巴,又要把自己气死了。
海玉卿没有刚才飞走时那么高兴,表情有点纠结,像一滩冰水混合物,说冷不冷,说软不软,总之是有点小情绪,偏要憋着的模样。
它叼着那条尾羽把头伸过来,还没想好用什么语气说“送给你”,便看到金溟转过身子,给了它一个背影。
“别生气别生气,没尾巴也特别好看。”金溟揣着怀低声哄道:“改明儿我给你加强营养,给你找好吃的,过一阵儿就长出来了,说不定还能赶上今年繁殖季的尾巴。”
满天的“尾巴”在耳朵里萦绕,维达鸟的小细腿蹬得更直了。
金溟想了想,反身从自己尾巴上薅了一根金灿灿的尾羽,按在维达鸟只剩几根短毛的屁股上,“你看,金雕的尾巴,帅不帅,送给你。”
维达鸟发直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
金溟一瞧有戏,忙不迭地又薅下一根尾羽,一直把维达鸟装饰的孔雀开屏似的才停下来,反正金雕尾羽多,不用白不用。
维达鸟撅着一屁股金羽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翻着脖子往后看,左边看了右边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样帅不帅,值不值得它丢掉自己的漂亮尾巴。
它还没思考出结果,一道厉风忽然扫过来,即便金溟立刻伸出翅膀挡了一下,维达鸟仍旧被掀翻在地上。
屁股上的金羽毛散了一地,它的精气神也跟着又散了。
金溟慌忙把维达鸟连带着金羽毛一块儿拢起来塞回笼子里,紧紧捂住罩子。
还是让维达鸟自己回笼子里装饰吧,外面实在太不安全了。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肇事鸟先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副要跟鸟笼子同归于尽的模样。
“海玉卿,你想干什么?”金溟呵斥道。
“吃了它。”海玉卿还给这句话配了个尖喙摩擦的惊悚声音,就在金溟眼皮子底下一寸的距离。
“……”金溟换了种语气,耐心地和颜悦色道:“你饿了是不是,我不是说了这就去做蛋糕,你再忍忍,一会儿就有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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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吃它。”海玉卿被金溟拦着,嘴巴够不到,就靠在金溟身上从下面伸爪子,势要把鸟笼子捏碎。
其实这就有点使性子的意思了,它真想拿到那只笼子,三百六十度的方向任它出击,以金溟的速度不可能拦得住。
金溟继续好声好气地商量,“现在它是我养的鸟,别吃它好不好。”
早知道就让给蛇鹫了,现在说好了让他拿回来养,结果养了还没半小时就喂海玉卿了,这可怎么说。
“你养的鸟?”白爪子愣愣地翘着,海玉卿愕然重复。
“嗯,你看它多可爱,多好看。而且……而且,最主要的是它也不怕我。”
金溟简直要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让海玉卿明白它作为食物链上一级,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是可以理直气壮吃维达鸟的,这一点错儿都没有,但就……最好别吃这一只。
“它马上,就会怕了。”海玉卿一脚把笼子踹出半米,紧接着是维达鸟在猛烈晃动的黑暗里扑棱棱乱叫的声音。
如海玉卿所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维达鸟此刻深深体会到社会险恶,鸟鸟怕怕。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养一只小鸟,但是那些小鸟都很怕我,这几天我都还没靠近它们,就全都飞走了,连根毛都摸不着。”这的确是在金溟觉得以自己的捕猎能力养不活海东青时萌生的心愿。
金溟的声音有点虚,毕竟这种毫无鸟性的要求所体现出的三观对一只猛禽来说有点歪。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吃它。”
“为什么要摸它们的毛?”海玉卿质问道,它不待金溟回答,随即恍悟般重复,有点意料之中的诧异,“你想养一只小鸟?”
“嗯嗯,”金溟感觉到海玉卿莫名其妙出现的火气忽然又莫名其妙消失了,但他顾不得深究,立刻猛点头,“特别想。”
“要好看的?”海玉卿又问。
“嗯,”金溟含糊地应着,他觉得这话题有点不对,但又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就这只小鸟,你不也觉得它很好看吗?”
不然干嘛去拔人家尾巴,吃蛋糕都拦不住惦记着把尾巴捡回来。
为了海玉卿能和维达鸟建立一点情感关系,金溟略显谄媚地说:“你看它白色的羽毛和你像不像,多好看。”
“不像!”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到了海玉卿的痛点,它忽然又凶起来,吼了这一嗓子之后,便猛然展翅飞起来,“一点也不好看。”
走前还不忘又飞回来踹了一脚那个孤零零斜卡在灌木上的鸟笼子,把刚冷静下来的维达鸟摔得七荤八素。
“……”金溟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仰脖看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见海玉卿。
怎么了这是?
蛋糕还吃不吃?
第84章 虎皮
金溟根本追不上海玉卿,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都没等到它回来。
此时此刻,金溟才发觉自己对海玉卿的生活可谓一无所知, 以至于四面八方望过去, 他都不知该选哪个方向去寻它。
金溟提着鸟笼, 在黑沉沉的夜里孤独地晃荡,漫无目的。
笼里的维达鸟大约是精疲力尽睡着了,没有一点声音,连个呼噜都不打, 把夜衬得更加孤单。
等他醒过神儿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虎啸天的厨房洞口。
他答应给海玉卿做蛋糕, 说不定它什么时候就回来了,那自己拿不出蛋糕来, 岂不是食言了。
金溟猫身钻进洞里,甬道两壁的油灯亮着微弱的光,照得地面影影憧憧,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假象。
甬道有些窄,左右两边的壁灯投射出的影子挤挤挨挨地交叠在一起。金溟低头看了一会儿,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连影子都有伴儿,秀恩爱似的在他眼前晃悠。
即便是刚开始海玉卿不肯开口说话的那几日,他都没觉得如此孤单过。
金溟想起昨天就是在这里,他以为是进了牢房, 海玉卿偏要抢在他前面踏进危险之地, 撵都撵不走。
海玉卿从来都愿意与他生死相随,不会因为遇到危险就弃他不顾。
那今天早晨……
“哎哟我的妈, ”迎头钻出来的虎啸天弓着背四爪离地跳起来,撞得土渣子从头顶细碎地往下落, 它“呸呸呸”的吐着飘进嘴里的干土,虎眼瞪得发亮,才看清蹲在拐弯处的大黑家伙是金溟,“你有什么毛病,蹲这儿干啥呢?”
“走累了,歇会儿。”金溟站起来,脸色疲惫得连个敷衍的笑容也扯不出来。
“两步就到了,非得蹲门口歇着?”虎啸天仍旧横眉竖眼地看金溟满眼不待见,但又莫名觉得他这会儿的模样确实狼狈得有点可怜,语气不情不愿地友善了些,“抱的什么东西?”
“维达鸟。”金溟掀了掀罩子,有气无力地回答。
“哎哟,咋这么讲究,来就来呗,还带个菜。”虎啸天伸出毛爪子就去接。
维达鸟刚睡了一觉,睁眼就看见一团老虎毛靠过来,吓得展开翅膀就往天上冲,结果一头撞在笼子上,七荤八素摔下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金溟赶紧把罩子紧紧盖住,“不是,我暂时养着,等过几天得把它放生了。”
这虎啸天怎么跟海玉卿一个德行,难怪它俩能玩到一家去,看什么都是菜。
“受伤了?”虎啸天丝毫没看出来俩鸟都不太待见它,还往笼子边凑。
金溟想起这件事的起因是海玉卿无缘无故无仇无恨地拔了人家的尾巴,便有些意兴阑珊,含糊地“嗯”了一声,闪身给虎啸天让开道儿,随口问了句,“你要出去?”
“出你个头,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饭都凉了才来,”虎啸天拍拍额头,刚想起来似的,当即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回走,没好气嘟囔着,“都等你吃饭呢,老子都快饿死了。”
野生动物吃饭不像人类要一日三餐,没什么规律可言,一般遵循身体的需求,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金溟不知道它们会等他吃饭,只好讪讪地跟过去。
虎啸天大约是饿急了,走得很快。但到最后一个拐弯时,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跟在后面的金溟一时不妨,抱着鸟笼子一头撞在虎屁股上,笼子里的维达鸟刚刚转醒,只觉又一阵翻天覆地,惊得吱哇乱叫。
“走路不带眼啊,往我身上撞。”虎啸天回过身,气势汹汹地吼,声音大得能传到洞外。
“……”金溟被虎啸天这份恶人先告状的气势惊得说不出话,愣了半天。
他觉得虎啸天是故意找麻烦,便息事宁虎地道了一句“对不起”,侧身继续往厅里走。
但虎啸天得理不饶人似的,整个身子横过来,把路堵得死死的,继续大声吼,“你可离我远一点,省得海玉卿看见又以为我和你怎么了呢。”
接着它又刺心地补了一句,“哦,我忘了它现在被你赶走了,也看不着了。”
“你知道它去哪儿了?”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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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耷拉着的眼帘猛然掀开,金溟不自觉地往前挤了一步,问道。
上午他刚跟东北虎澄清,下午海玉卿便一言不合的出走,落在其他动物眼里的确像是他把海玉卿赶走了。
大约是东北虎已经确定海玉卿真的离开,而他也表明自己对中部绝无二心,加之银角缺人手,到了傍晚时跟在他身边的监视陆陆续续几乎全撤走了。
他不能去问东北虎,但说不定虎啸天能知道海玉卿去了哪儿。
“怎么,怕它走得还不够远?”虎啸天讽刺道,它也往前挤了一步,虎眼瞪得炯炯发亮,生怕一不留神金溟就从它眼皮子底下钻进饭厅似的。
“吵什么呢?”花豹在拐弯处探处半个头,打趣道,“刚不是一直嚷着饿,我听着现在倒中气十足,看来晚饭不用吃了。”
虎啸天立刻跳起来把身体调了个方向,嚷嚷着“饿死了”便奔进饭厅,利索的劲儿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是它自己堵在门口磨磨蹭蹭。
桌上摆着四副碗勺,花豹往金溟身后望了望,默默将一副碗勺收回餐边柜里。
金溟看到柜子上凌乱地堆着一些麻布,看轮廓似乎是要做成袋子,布料边缘处尚未完全缝合,灰白的骨针尾部挂着麻线悬下来。
花豹会用针线不足为奇,这一点金溟在看过母羊的剖腹产缝合线时就知晓的。但他此刻亲眼见到骨针,忽然产生了另一个疑问——
其实那只骨针相比人类使用的钢针要略显粗旷,外形上更像是棒针,但如果是放在花豹雪地靴似的爪子上,仍然只能用玲珑小巧来形容,还没花豹的长指甲粗。
——花豹是怎样握住骨针,并且熟稔地缝合出细密的针脚的?
难道是用长指甲捏住骨针?
金溟仅是在心里想象了一下便否定了这个猜测,这样的动作缝孔隙粗大的麻布倒是可以,若是缝厚实的羊皮,还是不好着力的活体,恐怕连一个针眼都穿不透,倒不如直接用猫科动物的指甲扎来得实际。
“饿坏了吧,白天你在西边吃的饭?”花豹亮出明晃晃的长指甲,把桌上的油灯挑得更明亮了些,张罗着布菜招呼,“和他们一起,吃得惯吗?”
“嗯……还行。”金溟回答的有些含糊。
花豹这话问得其实挺奇怪,它难道不觉得作为一只金雕,天天和它们一起吃熟食才应该担心是否吃得惯吗?
但他的确吃不惯。
今天东北虎想考较他捕猎的本事,毕竟是他先夸口以后要自己捕猎。
结果自然是兔子都跑瘦了他也没薅着半根兔子毛,反倒好几次俯冲都啃了一嘴的草皮,最后还是东北虎亲自上阵逮了只活兔子请他吃午饭。
早饭都没吃的金溟在东北虎的注目下硬着头皮放了一阵儿鹰,其实已经饥肠辘辘直打鼓,但那双大獠牙一口咬进兔脖子大动脉时,直喷而出的血腥味还是让他差点吐出来。
甚至东北虎还不先做宰杀处理,边吃边吐皮的样子有一种可怕的冲击感,说实话除了生理不适更多的是心理不适,以至于金溟此刻回忆起来还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所以,他的午饭其实是——蛇鹫给母羊留的储备粮——两根胡萝卜。
他把母羊的胡萝卜扫荡一空,对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点心虚,于是带着小羊们出去晒太阳作为补偿,结果小羊又差点被海玉卿吃掉。
不知道海玉卿今晚吃什么。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一只野化极好的成年海东青,即便是再残酷恶劣的自然环境,也不会让自己吃不饱肚子。
虎啸天提供的晚饭依旧保持着平日的高水准,但金溟心不在焉,便有些食不知味。
花豹很有女主人的责任感,不停劝菜,轻轻柔柔的语调努力活跃着饭桌上略显凝滞的气氛。
它忽然问道:“那只小鸟吃什么?我这儿有大米,还有玉米。”
金溟立刻抬起头,眼睛都放亮了,但他顺着花豹的目光看过去,才知道它问的是笼子里那只被罩着仍旧时不时乱叫的维达鸟。
“放了草籽在里面,它饿了会吃的。”脖子又耷拉下去,金溟蔫蔫地回答。
“它怎么了?”花豹又问。
“尾羽没了,又受了点惊吓,”金溟懒怠地打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先养两天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放掉。”
“雄鸟?”花豹轻轻蹙眉,“那真是糟糕。”
“雄鸟怎么了?”金溟随口问道,他对鸟类的习性不太熟悉,只知道鸟类就像飞机一样,失去尾羽必然会影响飞行平衡,但花豹和孔雀在意的点似乎不在此处。
“尾羽对很多鸟类都有特殊含义,雄性维达鸟就是靠尾羽来求偶的,繁殖季才刚要开始,丢了尾巴,你说怎么了?”虎啸天埋头吃了一阵儿,终于缓过饿劲儿,强行插话。
金溟扒拉着饭,“嗯”了一声,孔雀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换成人类的思维,应该可以理解为丢了尾羽等同于被阉了,确实有点严重。
但此刻再听一遍,金溟却忽然愣住了,良久,他不确定地问道:“那是不是说,如果一只鸟把尾羽送给另一只鸟,其他鸟会觉得……这是在求偶?”
“应该是吧。”虎啸天挠了挠胡子,也不太确定,毕竟它又不是一只鸟,维达鸟这类小型鸟平日里看见它早就远远躲开了,也根本不给它了解的机会,“它把尾巴薅下来送给哪个负心鸟了?”
金溟端起水杯猛灌了好几口,说不清是懊恼还是自责,他本以为只是他随口夸赞了维达鸟的尾巴好看,才引得海玉卿去薅了人家的尾。但对鸟类而言,这其中也许还有更深的含义,就像钻石对人类来说并不是一种普通的珠宝石头,相赠尾羽……
他当着海玉卿的面儿把自己的尾羽送给维达鸟,难怪海玉卿偏要跟一只小鸟为难,非要吃了它。
海玉卿是以为他移情别恋了。
其实更过分,他这可能叫当面出轨。
飞得这么快,头也不回,海玉卿这次是真不要他了。
金溟越想越颓丧,把打奶油的搅拌棒砸得哐哐作响,海玉卿一定是觉得他渣出了天际,但他其实就是想救助一只伤残小鸟而已,这找谁说理去。
“你行不行,”虎啸天站在旁边,舔着溅到脸上的奶油沫子,有点心疼自己的厨房工具,“你要不会弄就让我来。没管饱你饭是怎么的,大半夜了还做蛋糕。”
它吃饱了就有点找茬儿斗嘴的意思,挑衅道:“你做的还能有我做的好吃?”
金溟心情不好,狠狠剜了它一眼,黄灿灿的眼珠子转了半圈,忽然神神秘秘道:“我做的这个,你做不了,做了也吃不了。”
“切,不就是个蛋糕么,”虎啸天翻了个白眼,“别以为就你吃过好东西,虽然我们中部什么都没有,我见过的东西没你多,但雪叔说过,我做出来的味道比他吃过的所有蛋糕都好吃。”
金溟好脾气地眯着眼,微笑点头,“啊对对对,一会儿做好了你多吃点。”
虎啸天莫名觉得金溟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蔫儿坏,直到金溟把做好的蛋糕端到它面前,它终于确定,这只雕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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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皮卷,见过吗?”金溟仍旧笑眯眯的,“哦,虎皮嘛,你肯定天天见。”
说罢金溟当着老虎的面儿,狠狠一口咬掉半个虎皮卷,鼓囊着嘴招呼道:“别客气,多吃点,我还单独做了好多虎皮蛋糕胚,一会儿就好,你放开吃,管够。”
第85章 失踪
海玉卿好像失踪了。
一连几天, 蛋糕放到坏掉又重做了好几遍,金溟都没得到一点关于海玉卿的消息。
一只鸟飞向天空,就像一条鱼回到水中, 不再属于任何人。
金溟仰头望着无限宽广的晴空, 心想, 这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他和海玉卿的开始便是源自一场不同物种的认知误会,阴错阳差,也自当终结于另一场误会。
虎啸天缠着金溟一连学了几日的木匠活,车出来的齿轮还不如蛇鹫在一旁瞄了几眼随手划拉的规整, 大的大,小的小, 卡在一起各转各的,疏离得毫不相关。
期间蛇鹫每天日常来金溟跟前儿转一圈点个卯, 便自顾自地去逗鸟摸羊。
因着海玉卿离开的缘故,现在金溟在它们之中多少有点不受待见,加之虎啸天二十四小时不离的跟在旁边勤学好问,让他几乎连个和蛇鹫打招呼的空隙都腾不出。
既不是做木活的料也没有理工科天赋的虎啸天学的是真卖力,一连几日睡觉都抱着木头背自己瞎编胡造的小九九,但学习进度仍严重拖慢了它兑现承诺的进程。
正当金溟已经开始琢磨放弃靠虎啸天见到穿山甲时,学渣拖来了一个新同学——蜜獾。
“你教给他,他一定能学会。”学渣虎啸天很有自知之明,并对学霸的天赋十分推崇, “那鸟笼子就是他做的, 是不是很好。”
那木笼坚固结实,隐约有点数学几何的意思, 如果是蜜獾自己琢磨出来的编法,倒的确算得上有天赋。
但还没等金溟点头, 蜜獾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没空。”
“……”虎啸天大约是没想到蜜獾拒绝得如此不委婉,一时憋住了话头不知该如何接,过了好大会儿,才想起来问:“你有什么可忙的?银角又不要你。”
这也同样是金溟想问的,一只蜜獾,吃饱喝足了不在地里撒欢儿,有什么可忙的?
银角的队伍分两种,一种是会飞的,充当斥候和骑兵,一种是陆地猛兽,大概是抗打的步兵。蜜獾虽然在动物界是单挑小王子,但在团体作战中首先体格上便没有优势,不被收编并不意外。
“月亮马上要圆了。”蜜獾抬手往上指。
金溟和虎啸天同样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头上的土顶。
这几日金溟已经了解到,中部没有时间的概念,一日只分早中晚,月圆一次则为一月,再往上并无年岁单位,每只动物都是约莫着活,分不清自己具体多大,但它们却能理解金溟所说的岁数,而且并未对金溟的说法提出质疑。
并且,偶然一次,金溟辗转反侧间在木床与石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串“正”字,和他之前刻在石床上的一样。
金溟数了数,不到二十个。
他刻下“正”字是用来计日的,计算自己穿越到这里的日子,而山洞的前主人“雪叔”刻下的那一串“正”字大约是用来计月的。
风箱是雪叔做出来的,虎啸天写字的基本功也是雪叔教的。从虎啸天偶尔的只字片语中,金溟推断,雪叔也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穿越者,身体是一只动物,脑子里却拥有人类文明。
可惜英年早逝,两个异世同乡没能碰上面。
这样一来,他大半的疑惑都解释得通了,虎啸天夫妇受穿越前辈雪叔的影响拥有一些类似人类的行为看上去便不足以为奇。
“啊,又要圆了。”一旁教维达鸟表演鞠躬的蛇鹫忽然慌张起来,“这个月大家这么忙,老虎还要算kpi?”
仰脖看屋顶的金溟和虎啸天同时低下头看着蛇鹫,表情有点无语。
这个月大家的确都很忙,但蛇鹫忙不忙,自己一点数儿也没有吗?
但刚才蛇鹫说什么?
Kpi?
“什么kpi?”金溟问。
“就是抓蛇的kpi嘛,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懂?”蛇鹫求救地看向蜜獾,“我以为这个月不查了,现在怎么办。”
蜜獾悄悄抿了抿嘴,由着蛇鹫拉扯它,偏不吭声。
金溟,“为什么要查kpi?”
蛇鹫东北虎知道kpi,如果是雪叔教的,倒也说得过去,但为什么蛇鹫理直气壮地认为他也应该懂?他又不认识雪叔。
难道这个世界英文也是通用语言?
蛇鹫皱着鼻子,用一种背后说坏话的小表情道:“老虎看我闲着就不顺眼,每个月都跟我算抓了多少蛇。”
金溟,“所以kpi是你的抓蛇绩效指标?”
“对,老虎好像是这么解释的。”蛇鹫略显狡黠地继续揭东北虎的短儿,“主要是他不会写字,什么‘鸡叫’啊指标,他写不出来,kpi好记。”
虎啸天拿着木碴子随手在地上划拉出kpi三个字母,问道:“雪叔说这是缩写,那原本该怎么写?”
金溟便在地上写道:关键绩效指标。
虎啸天歪着头左边看完右边看,又拧着脖子倒过来看,不确定道:“这么写?我记得形状好像不是这样……”
它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写的三个字母,底气足了一点,质疑道:“而且你这上面也没这几个字呀。”
金溟便又写下:key performnce indictor。
“你是说这几个?”
虎啸天再次三百六十度地端详了一遍,点点头,“是这么长。”
还真是英文。
雪叔带来的文明知识还真不少,就是选的学生都不太灵光。
好像是学了,但又不多。
从此金溟有兴致的时候除了学算数写汉字便也教虎啸天写几个单词,虎啸天对学习颇有热情,教什么都照单全收,学会了便刻在石头上留作保存,仿佛是为以后教给子子孙孙做准备,如果它和花豹能生出孩子的话。
但不管是虎啸天还是蛇鹫,甚至行事惯来严谨周密的蜜獾,都未曾对金溟懂得英文之事产生质疑,仿佛它们不会是理所当然,金溟会也是理所当然。
这天金溟给虎啸天布置完作业,便独自出去割草。他选了从未去过的方向,走了很远的路。
近几日割草时金溟总会选一个不同的方向,前路的尽头有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场,有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溪流,有时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但这些都不是他要寻找的东西。
他总会遇到很多动物,但并不是每一个都可以攀谈。即便是同一个品种,也是有的会说话,有的不会说话,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硬要找点不同的话,也许就是会说话的好像比较礼貌,不会说话的,一个比一个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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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前几天金溟与一只巨蜥狭路相逢,他挥挥翅膀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下一秒巨蜥的尾巴就甩了过来,等他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巨蜥早就绝尘而去。
这只就是不会说话的。
又比如第二天他低头走路没注意,差点踩上一条盘踞在路上晒太阳的巨蟒。他扑棱着翅膀惊惶飞起来,巨蟒抬头骂道:“你那俩大眼珠喘气儿的,我这么大个儿在这儿趴着看不见,还往上踩?”
只骂不动武,这是会说话的,比直接动手的礼貌多了。
金溟割完一篓嫩草,飞到一棵高树上往远处眺望。黑背告诉他,这里是最后见到海玉卿的地方,那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具体是哪天,黑背数不清楚。但金溟记得,海玉卿已经离开五天了。
这只狠心的小鸟,音讯全无,连跟羽毛都没留下。
金溟薅了一根尾羽,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如果海玉卿已经放弃了这里的领地,那他在这里也不可能等到它。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橙光尽染,金溟把那根泛着金光的尾羽挂在高高的树梢上,准备回去。
一声凶狠的鹰唳划破长空,展开的金翅膀顿了顿。金溟分辨得出,那不是海玉卿的声音,但他仍旧不自觉地抬起头,朝声音的来处看去。
层层叠叠的晚霞透着落日最后的余晖,直视过去仍有些刺目,金溟眯着眼,在连片的橙光中看到一团隐隐约约的白色,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同样是不染一丝杂色的白鸟,海玉卿倒着都比这只飞得好。
金溟难掩失望地低下头,张开翅膀准备从树上跳下去,旋即一声略显弱势的鹰唳传入耳中。他猛然抬起头,展开的翅膀奋力一振,冲向天边。
那是海玉卿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
但即便是海玉卿受伤严重的时候,叫声也没那么弱过,那只在云层里钻来钻去、飞得惨不忍睹的白鸟——真的是海玉卿!
一只比海玉卿体型大出许多、黑翅金腹的雕紧随其后,几次赶上来,狠狠追啄。而海玉卿不知怎的竟完全躲不开,金溟离得尚远,眼睁睁看着他心心念念了几日的白羽毛被那只黑翅金腹雕恶狠狠地啄掉好几根。
金溟边朝海玉卿飞过去边出声恫吓,虽然他不知对面是什么品种,但金雕的名头在猛禽中还是叫得响的,那只雕果然慢下来,见被追逐的海玉卿毫不犹豫地飞向金溟,更显迟疑起来。
海玉卿很快便飞到金溟身边,凌乱的白羽毛上带着几缕血丝,落在金溟眼中几乎是红得刺目,他一时气血上头,叫嚣着就要冲向那只黑翅雕。
但海玉卿却立刻拦住他,悄声道:“别叫,别吓着它。”
黑翅雕盘旋了两圈,见海玉卿和忽然出现的金雕果然是熟识的,便立刻掉头飞走了,海玉卿挡了这一下,金溟想追也追不上了。
“它是谁?”金溟带着海玉卿落在刚才那棵树梢上,给它理着羽毛,心里又疼又气。
以海玉卿的臭脾气,被追着这么打,竟然半点不还手。金溟给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几处被啄出的浅痕,浑身上下内伤外伤一点也没有,也就是说,它是故意慢慢飞,歪七扭八地飞,等着那只雕来啄它。
连金溟多叫两声都怕吓着它,海玉卿何时对谁如此细心温柔过?
打他的时候,可从来没手软过。
“那是一只黑栗雕,”海玉卿的情绪略显亢奋,没听出金溟语气中的不待见,得意而夸张地问,“是不是很漂亮。”
“也就……”金溟语气更不好,言辞略有吝啬,“也就那样吧。”
“怎么会,”海玉卿撇了撇嘴,好似有点失望,“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只这么漂亮的鸟。”
“哪里漂亮,”金溟气得把头扭到一边,他这几天跟虎啸天待久了,学会了阴阳怪气,“你喜欢就好。”
“嗯,”海玉卿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又开心起来,控制不住似的站在树梢上手舞足蹈,“我特别喜欢。”
“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金溟不想再讨论那只黑栗雕到底漂亮不漂亮,爱漂亮不漂亮,关他什么事。
“去跟着那只黑栗雕呀。”海玉卿昂首挺胸地回答,那语气,好像金溟还得表扬一下它。
金溟,“……”
就这么喜欢它?
他还为伤了海玉卿的心而自责,没想到人家转头有了新欢……
第86章 偷蛋
见金溟沉默下来, 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海玉卿便站起来抖了抖翅膀,一副又要展翅飞走的样子, 简直毫无留恋, 无情无义地连句“你最近过得好吗”这样的寒暄都懒得问一句。
难道这只小鸟不懂得留个空窗期是对前任最起码的尊重?
就算一只鸟寿命比人类短上许多, 那留个把月的空窗期也不能算浪费生命吧,至于这么着急吗?
“你干什么去?”金溟慌忙拉住它,也顾不得心里不舒坦了。
但凡海玉卿不是这么撒手没,给金溟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都不可能做出这个举动来。
他留住海玉卿想干什么,其实他自己心里一点也不清楚。但人总是这样, 在匆忙间做出的决定,总是倾向于有比没有好。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海玉卿如果再一次转身而去,他就没今天这般幸运能再碰上它一回了。
就算海玉卿寡情薄性,转头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但他不是那种不讲道义的雕,再见面,总是要问一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反正,总要说两句话再走吧。才分开五天,倒也不至于跟他就一句话都没得说了吧。
“黑栗雕被你吓走了,我得去看看, 它有没有挪窝。”海玉卿依旧展着翅膀, 仿佛准备好了金溟一撒手它就头也不回地去追寻那只黑栗雕。
“……”金溟恨铁不成钢道:“它刚才打你,你还要去。”
“嗯, 我故意让它打的。”海玉卿狡黠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甚至还有点显摆小聪明的得意,“我怕它觉得打不过我,就会挪窝躲开我。”
这什么意思?
情趣?
金溟自觉之前自己对海玉卿算得上处处纵容宠溺,结果这只笨鸟转头找个家暴男,图什么?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厉声道:“不许去。”
不管出于什么立场,朋友也好前任也好,哪怕是个陌生人,金溟都觉得自己有责任劝说这只失足少鸟迷途知返。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绝不能纵容。
“我会再小心一点的。”海玉卿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没功夫和金溟再墨迹,“它们很谨慎,跑掉就不一定能再找到。”
“它……”金溟顿时愣住,“们?”
这才几天不见,海玉卿的脑子发生了什么。
路子已经走得……这么野了?
“它和它的配偶,刚在那边峭壁上筑了巢。”海玉卿指指它刚才飞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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