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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也知道,捡蘑菇是假,那些孩子就为了扎堆好玩。

    巴图尔走小段停下来检查林可叮脸上的面巾和防蚊帽,怕可恶的蚊群把他宝贝闺女的乖脸蛋咬到了。

    林可叮全面武装,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阿布。

    劳动布不够透气,巴图尔的外衣湿了一大片,大黄蚊的硬嘴针扎进厚布,刺不透,也拔不出来,就这样被定在衣服上,密密麻麻好些。

    巴图尔懒得弄它们。

    林可叮拉他阿布的衣角,巴图尔听话地蹲下身,由着闺女把那些自己把自己累死的大黄蚊拨到地上。

    下起了蚊子雨。

    “好了,”林可叮漂亮的大眼睛开心一笑,“又是额善最帅气的阿布了。”

    “还是闺女贴心啊。”巴图尔由衷感叹道。

    夏季草场有好几处艾草,数河套西边的山沟里长得最好,巴图尔背着柳条筐,牵着林可叮,一走近一片艾草地,蚊群明显少了好多,就像有一顶无形的蚊帐将它们挡在外圈。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巴图尔摘掉闺女的面巾和防蚊帽,脱下自己的劳动布外套,蹲在地上,张大嘴哈气。

    林可叮立马照学,也像小狗一样,吐出小粉舌:“哈,哈,哈……”

    巴图尔看到这一幕,哈变成哈哈哈哈哈哈……

    歇够了,巴图尔用脚将一丛艾草踩到地上,让林可叮坐着等他,自己拿出镰刀开始一通狂割,割下的艾草先堆一块,最后再拾进柳条筐里。

    山沟里土沃水肥,这片艾草长得特别好,一米多高,枝茎呈灰蓝白色,叶片长有一层短柔毛,软嫩多汁,就是味苦,畜群都不吃,但全草可入药,对付蚊群更是极有功效。

    割得差不多,巴图尔一回头,看到林可叮已经在帮他搬运艾草,虽然力气大,但个子小没艾草高,抱起一捆,走两步就重心不稳地摇晃两下,呆头呆脑的模样,太萌了。

    巴图尔也不干涉她,和她一块搬运艾草,结结实实的一大筐,离开前,巴图尔抓一把艾草嫩叶,搓出汁后,把林可叮的脸、脖子、手背……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涂抹一遍。

    空气里都是浓郁的药香,林可叮喜欢地深吸两口,视线随意往前一扫,隔着一片艾草丛,对上一双金色的竖瞳。

    她一眼认出,是她刚穿来这个世界时,领着狼群弃她而去的那只狼王。

    林可叮当即愣住,狼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小叮当成小绿人了,阿布也抹一点……”看巴图尔转身,林可叮蹭地蹿到前面,用小身子护住他,小手臂奋力地张开。

    巴图尔再大条,也看得出来,闺女多紧张,就差后脑勺写上“危险”两个大字,巴图尔捡起地上的镰刀,上前两步反超,将林可叮挡在身后,“小叮当看见什么了?”

    林可叮探头确认,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金色的竖瞳,那片艾草丛也平静如初,完全不像有动物从中掠过。

    就在林可叮疑惑地歪了下小脑袋瓜,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巴图尔倒一口凉气。

    林可叮紧张起来,阿布也看到了狼王吗?

    第23章 二更

    林可叮小脸变得严肃和纠结,如果狼王攻击她的阿布,她要伤害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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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巴图尔并不是看到了狼,他三步并俩上前捡起一小坨灰白色的粪便,低头一闻,扔了就跑回去。

    一手提起柳条筐的背绳,一手捞起林可叮,夹在胳肢窝,百米冲刺。

    草丛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着风声飘进耳朵,林可叮回过头去,看到站在艾草丛里的白狼王,一双金色的竖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草原风从牠身边掠过,带起牠脖颈间的长毛,高贵得仿若帝王睥睨自己的疆土,又带着几分柔软。

    似乎在不舍?

    既然舍不得她,当初为什么又要弃她而去?林可叮不解,眨了下眼,再看向艾草丛,一片葱郁和平静。

    白狼王再次消失不见了。

    一直跑出河套有段距离,确认安全后,巴图尔才停下来,将柳条筐和林可叮放到地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气。

    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可见又累又怕。

    艾草丛里怎么会有新鲜的狼粪!?

    狼群现在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居然跑到有人驻扎的营盘附近,要知道这里有牠们最怕的猎枪、大狗和套马杆……

    林可叮踮起脚,用袖子替她阿布擦汗,又抚着她阿布的后背,装糊涂地套话问道:“阿布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吗?”

    巴图尔后怕地抱住林可叮,还好跑得快,要是当真碰到狼,他的宝贝闺女会不会又被叼走?

    “什么也没看到,小叮当不怕。”他不敢说实话,担心闺女害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别说被狼叼回去了三年,和那么凶残的生物日夜相处,过得多么提心吊胆。

    再见面,就算无恙,晚上也会做噩梦吧。

    路上,碰到同样割艾草的赛罕几人,见巴图尔是从河套西边回来,上来就问:

    “怎么还去山沟里割艾草啊?没听说那边有狼埋伏吗?前两天都有人被咬伤了。”

    “据说是一只白色的大狼,体型至少比普通狼大一倍,老一辈说那是狼王。”

    “就纳闷了,狼王不带着狼群打围旱獭老鼠,这么闲跑艾草丛里窝着干嘛?”

    “可能山里蚊子太凶了,狼王被叮到也难受,去艾草丛里滚一圈,给自己穿一件防蚊衣。”

    ……

    巴图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再度掀起狂风暴雨,心不在焉聊了两句,匆匆赶回家,让林可叮进包,他先把艾草晾晒了。

    吉雅赛音已经做完奶豆腐,正坐在矮木方桌前缝制荷包,听到林可叮进来,招手让她过去。

    提前冲好了麦乳精,吉雅赛音试了试温度,刚好,才端给林可叮,“小乖宝渴了吧?”

    林可叮挨过去坐下,双手接过搪瓷缸,低头喝了一口,满足地发出喟叹:“好甜哦。”

    她这一抬脸,吉雅赛音才注意到她的脸脖和手背,哭笑不得地念叨,“哎呦喂!就说你那阿布没个正行,瞧把小乖宝弄成啥样了?小花猫!”

    一路风风火火,流了不少汗,冲掉一些艾草汁,又绿又白,确实像一只小花猫。

    林·小花猫撒娇地将小脑袋伸过去,在小老太的胳膊上又蹭又拱,“喵——”

    吉雅赛音被哄得哈哈大笑,也就由着小花猫继续花,艾草能入药,涂到皮肤上并不碍事。

    “阿大,我给小乖宝做荷包呐,你摘些艾草梗进来。”吉雅赛音冲包外喊。

    巴图尔把艾草梗拿进来,一坐过去,香喷喷的麦乳精就递过来,巴图尔抿了一小口,伸手揉揉林可叮的小揪揪。

    吉雅赛音将艾草梗缝进荷包,收完针后给林可叮,叮嘱她每天带身上,大黄蚊就不会盯着她咬了。

    林可叮放下搪瓷缸,捧着荷包打量,上面绣着象征自由的鱼纹,是巴图尔下夜的时候,用了三天的时间完成的,活灵活现,煞是精巧。

    拿到鼻前闻闻,淡淡的艾草香,将荷包挂到自己的腰带上,站起身转个圈圈,荷包垂着细细的流苏,绽开,林可叮越看越喜欢,又是抱吉雅赛音和巴图尔,又是在他们脸上亲一口,“谢谢额木格,谢谢阿布。”

    吉雅赛音笑眯眯地拉她坐下,端起桌上的麦乳精喂到她嘴边,“趁热先喝了,凉了不好喝。”

    这年头食品加工不必后世先进,麦乳精一放凉,里面的麦芽就会大量沉淀,极其影响口感。

    林可叮听话地一口干了,舔舔嘴上的甜水,拿起腰间的荷包,看了又看,“阿布绣的小鱼好可爱啊,可以教教我吗?”

    蒙古族民间有一首“荷包歌”:八岁的姑娘呀绣呀绣到一十六,像是**援给僧人的荷包……九岁的姑娘呀绣呀绣到一十八,九条金龙呀转动着眼睛的荷包……十几岁的姑娘绣呀绣到二十整,十只孔雀呀衔着的荷包……

    唱词只有荷包,现实是各种服饰,可以说,刺绣伴随了蒙古姑娘的一生,也是评判她们才德的重要内容之一。

    “刺绣太枯燥了。”巴图尔心疼闺女,不想她被老传统禁锢,“你要是真心喜欢,阿布也可以教你。”

    “学一点也可以,长大后,给心上人绣荷包。”吉雅赛音开玩笑。

    巴图尔如临大敌,紧张地忙问:“小叮当有心上人了?谁呀?阿布认识吗?家住哪里?长得怎么样?人品……”

    “小叮当才五岁,什么心上人?说风就是雨。”吉雅赛音愁上眉头,儿子现在就这么紧张,小孙女长大嫁人可怎么办啊?

    吉雅赛音只盼他别搅了小乖宝好姻缘就行。

    没有心上人!巴图尔大舒一口气,想了想,反悔道:“还是别学了,刺绣扎得手疼,以后要绣什么,给阿布说就是了。”

    这样就不用担心闺女背着他处对象了,巴图尔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吉雅赛音看破不说破,话题转到今年的蚊群上,“比去年又多了些,下午太阳没那么烈了,再带小乖宝割一筐回来。”

    “小叮当就不去了,我自个儿去。”巴图尔将刚刚的听闻和吉雅赛音一说,吉雅赛音神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怎么会跑营盘附近来?该不是为了……”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巴图尔和林可叮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恰时,格日乐他们采蘑菇回来,巴图尔支走林可叮,让她出去看看哥哥们的劳动成果。

    等人一走,巴图尔立马压着声音问吉雅赛音:“额吉,你说那狼王来这边干嘛?不会真的为了小叮当吧?”

    “不是不可能,”吉雅赛音一脸愁容,“前些年狼崽掏得厉害的时候,不少母狼丢了孩子,就和别的母狼共同抚养一窝狼崽,可见草原狼爱子心切,小乖宝被叼回山里,狼群养了三年,可能真是把她当自己孩子了。”

    “那……”巴图尔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一阵后,愤愤不平道:“小叮当是我闺女,又不是真的狼崽子。”

    他们草原人一生跟狼斗,从狼牙里抢畜群抢猎物抢命活……没想到有一天还要抢孩子?

    这种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或许它们也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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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小乖宝,”吉雅赛音宽慰巴图尔,“只是想她了。”

    巴图尔一脸忧愁:“但愿吧。”

    反正以后他是不会再带闺女去割艾草了。

    “额木格!额木格!”格日乐钻进包来,问,“阿尔斯郎他们说,咱家母牛配过种了?”

    “配过了,怎么了?”林静秋他们去旗里接人那两天,大队的牤牛回来正好轮到他们家。

    “过分!”格日乐跺脚,不高兴,“妹妹都没看到交……配!”

    巴图尔嘴角抽搐,气不到一处来地呵斥:“死小子!好的不给你妹看,带你妹看什么交……配?”

    严词警告他:“把我闺女带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格日乐不服气反驳道:“我才不会带坏妹妹,我最喜欢妹妹了。”

    不是非要看交配,只是妹妹没看过,他才想带她看。

    他所经历过的,都不想妹妹错过。

    和以往一样,格日乐又捡了不少不能吃的花蘑菇,巴图尔挑出能吃的蘑菇,准备晚上用来做拉面,家里还剩最后一个野鸭蛋,原本是煎了给林可叮一个人吃,林可叮执意不肯吃独食,巴图尔拿她没法,最后煮了一大锅煎蛋蘑菇面。

    面条裹上浓郁的煎蛋味和蘑菇味,简直能鲜掉眉毛。

    三个孩子埋头苦吃,大人们边吃边聊着一年一度的剪羊毛季,林静秋和吉雅赛音每天轮换放牧,留下来那个负责在包里剪羊毛,家务活交给巴图尔。

    这么热的天,剪羊毛可不轻松,费力费神,还会捂出一身痱子,每天晚上都要用艾草水洗澡才行。

    “每天这么累,光吃素没劲,我得上山打两只野味回来,”巴图尔想了想,又道,“再往山顶爬些,说不定还能挖到虫草。”

    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没意见,倒不是她们多想吃肉,更多是考虑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年纪。

    尤其是林可叮。

    身子一直没养回来,要是挖到大补的虫草,煲汤给她喝,顶多少只旱獭肉。

    蒙古高原的冬虫夏草质量高,在后世市场上就享有很高的声誉,夏至前后正是冬虫夏草爆发时节,牧民在放牧和剪羊毛的空闲之余,家家户户都会进山采集,只是很少有人如愿以偿。

    毕竟雪山难攀,虫草难找,因此也更为稀奇珍贵,拿去收购站能换高价钱。

    “阿布,我可以一起去吗?”林可叮想出份力。

    巴图尔想到艾草丛里的那只狼王,“山上太危险了,小叮当这次就别去了,和小哥在家玩。”

    赛马会半个月后举行,牧仁想拿名次,需要加紧练习,他们家只有一匹马,腾不出来,他只能去二叔家借马,不方便把妹妹和弟弟带身边。

    “妹妹想去就去呗,”格日乐看不得林可叮失望,帮说:“上回阿布忙活半天,打到一只旱獭,妹妹往那里一蹲就两只,多多厉害,说不定虫草也能捡到。”

    虽然常听家里人说起虫草,格日乐长这么大却没见过,也不知道到底是虫还是草。

    “虫草又没长腿,还能自己跑来找小叮当,那么能做梦,不如乖乖在家带妹妹,敢乱跑,腿给你打断。”巴图尔声色俱厉警告。

    虽说父子俩打闹惯了,但巴图尔发起脾气来,格日乐或多或少有些怕,闷声嘟囔:“知道了。”

    巴图尔上山打猎那天,林静秋一早放牧去了,吉雅赛音剪了羊毛送去仓房,牧仁跟往常一样去巴拉家骑马了,包里就剩林可叮他们几个小孩儿。

    本来吉雅赛音是想带林可叮一块出门,偏赶上正午,高原的太阳最烈,晒得肉疼。

    她实在舍不得娇嫩的小孙女受这个罪,再三叮嘱格日乐他们就在包里乘凉,千万别往外跑。

    得了格日乐拍着胸脯的保证,吉雅赛音才背上柳条筐离开,几人围着一盘炒米吃着吃着,格日乐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出了包。

    没过会儿,抱着一捧烂蘑菇回来,往矮桌上一搁,觉得可惜地痛心疾首道:“我的蘑菇都长虫了。”

    昨夜里下了雨,被扔在草地上的花蘑菇,生前多娇艳,这会儿就多糜烂,黑黢黢的一坨,辩不出任何颜色,衬得那些不停蠕动的蛆虫格外醒目。

    林可叮听到咽口水的声音,她有被吓到,看向几个哥哥和其其格,就算夏日断肉,天天吃素,也不能馋蛆虫吧?

    她赶紧把烂蘑菇扔进炉火里。

    空气里很快充满了烤蘑菇的香味,还有肉味。

    格日乐他们更馋了,阿尔斯郎提议,“大伯不是去山上打猎了吗?要不我们也跟过去碰碰运气?”

    “不行,”格日乐看向林可叮,“阿布和额木格说了,山上危险。”

    “前些个我们才去采了蘑菇,哪里危险了吗?大人最爱唬小孩儿了,大伯和额木格不让小叮当出门,肯定是怕太阳把她晒坏了,”阿尔斯郎取下挂在哈那墙上的草帽,扣到林可叮的头上,“这样不就好了。”

    格日乐还在犹豫。

    “大白天又碰不到狼,怕啥你?”阿尔斯郎推格日乐,激将法,“就算碰到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保护不了小叮当,也没事,我可以。”

    “我才不怕!”格日乐立马来劲了,将林可叮拉到自己身边,宣示主权,“小叮当是我妹妹,轮不着你保护。”

    阿尔斯郎满怀期待搓搓手,“小叮当运气好,说不定又能捡到旱獭,我们再捡些蘑菇回来,大伯就能做蘑菇炖獭子肉了。”

    没提虫草一个字,那玩意儿太稀罕了。

    即便如此,这三俩句话就足够勾起肚子里的蛔虫,一行人迫不及待地出包,别看都是五六岁的小孩儿,但从小耳濡目染,驾驶牛车对他们来说跟吃饭一样简单。

    格日乐从牛棚里牵出母牛,套上车轱辘后,将小叮当抱上去,不忘帮她整理头上的草帽,确定遮得严实后,带上艾草荷包,才往车辕头走去。

    趴在牛车下面躲太阳和蚊子的金灿灿,看到小主人要出门,焦急地“嗷嗷”地钻出来,咬住格日乐的裤腿,然后小爪子扒拉牛车。

    格日乐没办法,只能把它也抱上去。

    上了牛车,金灿灿立马撒欢地跳到林可叮的怀里,林可叮搂住它,它伸出舌头舔她的脸,痒得林可叮边躲边笑。

    牛车驶向白头山的旱獭坡,一回生二回熟,格日乐他们直接去半山腰的巨石块下找巴图尔。

    金灿灿见到旱獭,蒙古獒骨子里的打猎天性被激发,在林可叮怀里呜呜呜地龇着牙。

    林可叮安抚地摸它的小脑袋。

    几人找了一圈,并未看到巴图尔,格日乐招呼其他人,一块蹲到巨石后面商量。

    山坡上的旱獭听到金灿灿奶声奶气的呜咽声,有恃无恐,甚至挑衅地在洞口来回乱窜,发出此起彼伏的迪迪声。

    把金灿灿逗得两眼冒红光,要不是林可叮力大无穷,小家伙早就挣脱出去干仗了。

    “太可恶了,就看我们是小孩儿,”阿尔斯郎和金灿灿一样不服气,“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也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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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运气好呢,你说是吧?小叮当,”说着,笑嘻嘻地问她:“给摸摸小揪揪呗,借点五哥哥运气。”

    格日乐护住林可叮,“摸啥摸?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到底咋说?”朝鲁听格日乐安排。

    格日乐探头看了眼旱獭坡,心一横撸起袖子决定道:“试试就试试,小叮当和其其格留在这,那都不能去哦。”

    就像阿尔斯郎说的那样,大白天很难碰到草原狼,而且还有金灿灿和其其格陪着小叮当。

    应该不会有事。

    其其格眼睛亮堂堂地同意,她不看好几个哥哥,但期待亲眼见证林可叮的好运气,一屁股坐到地上,等着旱獭往她们前面撞。

    格日乐几人各自找了趁手的家伙:石块、木棍、树杈甚至腰带,吓唬了旱獭几次,就尖叫着冲了出去。

    动静比逃窜的旱獭还大,掀起雾蒙蒙的黄烟。

    虽说不怀希望,但热闹不能错过,其其格和林可叮趴在巨石后面,伸着脖子张望。

    好半天,黄沙也没散去,林可叮腾出一只手揉酸涩的颈骨,金灿灿得了机会,咻地从她怀里跳出去,冲进山沟里的草林,没了影。

    其其格回头看到这一幕,抬头和林可叮对视一眼,两小只默契地从地上爬起来,手牵手地准备去追金灿灿。

    还好格日乐他们及时发现,“太危险了,我们就在原地等它回来。”

    阿尔斯郎隐隐听见金灿灿不停地叫,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猎物,问格日乐:“要不过去看一眼?”

    并保证,“就一眼!”

    第24章 第24章

    格日乐思索一阵,牵起林可叮的小手,“就看一眼,说好了,谁也不准乱来。”

    “知道了,”阿尔斯郎嗤笑道,“格日乐,你比我额吉还啰嗦。”

    格日乐白他一眼,“回去就告诉婶子。”

    一行人下了山坡,跟着金灿灿进了草林,七拐八拐,出去后,是一大片碎石山地,条条沟壑,杂草丛生,空气里弥漫着腐肉的味道。

    像中原的乱坟岗。

    格日乐他们从小在白头山周边长大,却是第一次进到这里,让人毛骨悚然,立马打起了退堂鼓,就在他们准备往回撤的时候,金灿灿突然翘起尾巴,冲着不远处的一堆乱石狂叫不止。

    石缝里长满了茅草和地滚草,有一米多高,挡住了孩子们的视线,只见杂草丛一阵乱动后,一头黑色条纹的大野猪冲了出来。

    背上有着长而硬的鬃毛,嘴角咧出两对很尖的犬齿,像蒙古刀一样锋利。

    居然是雄性野猪,杀伤力极大,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牧民,也不敢赤手空拳和它硬碰硬。

    野猪发出哼哼的叫声,吓得孩子们尖叫连连,呈鸟兽散,现场过于混乱,以致格日乐牵错人也没发现,随手一抓,拔腿就跑。

    直到听见金灿灿的狂吠,不在耳边,而是身后。

    格日乐一个急刹,猛地回头。

    青面獠牙的野猪也是个看脸的,觉得细白嫩肉的林可叮更美味,一群孩子里面就盯上了林可叮,对她穷追不舍。

    金灿灿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不是林可叮抱着就跑,它早就冲上去和野猪撕咬了。

    那么小一只,对付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金灿灿丝毫没意识到这点,正趴在林可叮的臂弯里,冲着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野猪叫个不停。

    林可叮仗着自己个子小,在杂草丛里穿梭躲避,草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头上的小揪揪也已经散架,沾着汗水糊了一脸。

    妹妹在那边?!那他牵的谁?

    格日乐僵硬低头,一头板寸映入眼帘,就说妹妹的小手粗了那么多!

    “朝鲁,管好你弟。”格日乐将其其格交给朝鲁,就要回去帮林可叮打野猪。

    其其格反手拉住他,急得两眼通红:“不能去,你打不过野猪的!”

    “打不过也要打!那是小叮当,我的妹妹!”格日乐挣开其其格,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举过头顶,一副“我和你拼了”的架势冲向野猪。

    “格日乐,我和你一起!”从来就话少存在感极弱的阿古拉,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同样捡了石头,紧随格日乐其后。

    朝鲁和阿尔斯郎对视一眼,想到格日乐说的那句话——他把大伙带出来,必须全员带回去,一个不能少。

    突然就不那么害怕了,狂呼着也冲了上去,还有其其格,眼泪横飞地边跑边喊:“妹妹,姐姐来救你啦!”

    不过五六岁的孩子,平时就玩一些你追我赶和比谁尿得更远的游戏,他们是幼稚,但一定不是傻。

    草原长大的孩子能不知道野猪的杀伤力吗?

    却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看到格日乐他们奔向她,这一刻友情具象化了,林可叮鼻尖忽地发酸,他们一片真心,她不能辜负。

    上一世,葬身火海,是她对父母乃至那个世界失望透顶,只想解脱。

    现在完全不一样,她的心不再空落落,有太多太多的留恋了。

    林可叮将金灿灿放到地上,一沾地,金灿灿立马停止狂吠,不解地看向小主人,林可叮甜甜一笑地摸摸它的小脑袋,随即站起身往后退。

    这一路可不是白跑的,她已经观察完地形,那堆乱石后面是悬崖绝壁。

    金灿灿察觉不对,挡到林可叮前面,凶相毕露地龇牙呜咽,警告就要追上来的野猪。

    野猪根本不把它放眼里,径直掠过,金灿灿后腿一蹲,张大嘴巴,猛地爆发使劲,像一只成年的蒙古獒扑向野猪。

    但,高估了自己的进攻速度。

    啪叽,一头扎进地滚草丛里。

    野猪张着血盆大口咬向林可叮。

    “妹妹!”

    “小叮当!”

    所有人惊呼出声,眼睁睁地看着野猪和林可叮从视线里消失,格日乐跑过去,只见滚下悬崖的野猪,本能地用爪子刨向陡坡碎石,带起无数的小石头大石块,密密麻麻地砸向野猪。

    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悬崖下方烟灰滚滚,还没找到林可叮的人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格日乐一屁股瘫坐在地,彻底吓傻了。

    乱石杂草后面居然是悬崖!谁也没想到,阿尔斯郎他们整齐排成一列,撅着屁、股,趴在崖边探头往下看,等到烟灰散尽,只见一堆碎石块。

    野猪和林可叮都不见了!

    “哥哥,小叮当呢?”其其格着急地问朝鲁。

    朝鲁小心地看向格日乐,“可能和野猪一块埋石头堆里。”

    格日乐丢的魂儿终于找回,立马就要下到崖底去找林可叮,哪怕妹妹被埋进去,他也要把人扒出来。

    “格日乐,你疯了!”朝鲁和阿尔斯郎拉住他,“你这么下去也会被埋进去的。”

    “放开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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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我!”格日乐眼眶子猩红,实打实像一头发疯的牛,他拳打脚踢地挣扎着,“我要下去,小叮当那么小,她一定会害怕,我要去救她!”

    “格日乐,你们怎么跑这来了?”巴图尔先去山顶找虫草,挖了半天,一根没捞到,回来旱獭坡碰碰运气,听见有人又哭又闹,循声找过来。

    看到原本应该在包里的儿子,气就不到一处来,“让你在家带妹妹,又偷跑出来捡蘑菇是不是?”

    “阿布!”格日乐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爬起来,腿发软,一路摔了好几跤才扑上去,抱住巴图尔的大腿哭嚷道,“救命!阿布,快救妹妹!妹妹没了!”

    一脸怒气的巴图尔,在听到这话后,面色一下就煞白了,垂在身侧的手抖得厉害,说话也在抖:“什么没了?你妹妹不是没跟来吗?她在包里……”

    “不是,妹妹来了……”格日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悬崖那边,“妹妹被野猪拱下去。”

    巴图尔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手榴弹炸过,完全不能正常运转,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大嘴巴子,才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站在崖边,找到一条可以下去的路,虽然坡度也极陡,但至少不是碎石堆积。

    格日乐也想下去,被巴图尔拦下来,“你留上边看着他们几个,天黑前,我没回来,你们就先回营盘,记住了,千万别告诉额木格。”

    小老太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小叮当要是再从她眼皮底下丢一次,长生天庇佑也管不用了。

    格日乐点头,眼睛虽然通红,但眼神坚如磐石,“我知道了,阿布,我这次一定把他们看好,你也要小心。”

    巴图尔摸摸他的头,颇感欣慰,他的儿子似乎长大了。

    目送巴图尔离开,五个孩子和一只狗崽眼巴巴地守在崖边,没人说话,安静得可怕,一阵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阴森恐怖。

    巴图尔在崖底碎石堆里并未找到林可叮,循着血迹进了一片有些年头的树林,树冠茂盛,遮天蔽日,大白天跟夜里差不多,越深处走光线越暗,巴图尔打开手电筒。

    “小叮当……”哪怕压着声音,每个字节也在发颤,巴图尔一想到那么小的闺女面对那么凶残的野猪,他的心就像火烧一样,没有一刻冷静下来。

    长年累月积在地上的枯叶,比包里的地毯还要厚,巴图尔的脚每走一步,枯叶就深陷一小块。

    他闻到更浓的血腥味,琥珀色的眼珠发亮,从马靴里抽出蒙古刀,横在胸前,继续往前。

    突然,一头青面獠牙的野猪闯进他的手电光柱里,看到他,惊恐中多出一丝希望。

    这种情形,巴图尔遇到过太多了。

    在草原,所有动物最怕的不是牧民,甚至不是猎人,而是狼群。

    巴图尔攥紧手里的蒙古刀,手电筒照向野猪的身下,果不其然,野猪侧后方一左一右有一头大狼在追咬,肚子上还挂了一头,前胸被咬了四个窟窿,冒着热气,咕噜咕噜流着血。

    巴图尔咽了咽口水,他怎么闯进狼群打围场了?他闺女呢?

    野猪已剩最后一口气,肚子上的那头大狼一口下去,肠子流了一地,野猪轰然倒地。

    三头大狼退至其后,隔着野猪杀气腾腾地盯向巴图尔。

    巴图尔不是第一次和狼群对峙,但以往都是在营盘附近,有同胞和大狗与他并肩作战,今天却是单枪匹马,远在深山老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可能不害怕,巴图尔紧张得把蒙古刀攥出了汗,但他绝不会后退一步,闺女还等着他。

    就在巴图尔思忖着如何才能全身而退之际,一声低沉的狼嚎从三头大狼身后方传来。

    三头大狼听到指令,快速撤离,消失在手电光柱里。

    巴图尔往深林望去,吓得他险些丢掉手电筒和蒙古刀,距他不到十米的空地上,竟然闪烁着十几双绿眼睛。

    他不敢再用手电光照,但想象得出来,那支狼群正在瞪着他,只要狼王一声令下,随时扑杀过来。

    闺女,对不起,是阿布没用,还没找到你,就被狼群撕成碎渣……

    狼王再次发出狼嚎,响彻天际。

    嗖嗖嗖嗖——

    巴图尔闭上眼睛,听到狼群快速掠过的声音,渐行渐远?!

    发觉不对劲,巴图尔睁开眼,十几双绿眼睛已经全部消失,唯有一点金光在林子深处,就像天边的一颗星。

    牠似乎很不舍,频频回头张望,直至彻底看不见。

    收养他闺女的应该就是那只狼王了,想到这里,巴图尔直奔狼王所张望的那片空地,果然在一块平坦的石块上,找到了林可叮。

    一动不动,看似睡着……

    可是,衣服上都是血迹,手臂甚至被撕下好大一块布料。

    像一个破布娃娃,了无生气。

    巴图尔昏昏欲倒,跪到地上,颤抖地伸手去探林可叮的鼻息。

    就在这时,林可叮缓缓地睁开眼睛,巴图尔瞳孔放大,又惊又喜,将林可叮一把捞进怀里,紧紧地,恨不得箍进自己骨头里。

    林可叮失去意识前,再次看到那头白狼王,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心疼。

    睡着后,她也隐约感觉得到,白狼王在舔舐她被野猪咬到的伤口。

    林可叮趴在巴图尔怀里,闻到空气里很重的血腥味,除此之外,并没有狼臊味。

    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吗?

    “闺女,有没有伤到哪里?”巴图尔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扶住林可叮的肩膀,急切地上下打量。

    林可叮下意识侧过身子,并用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臂,越是这样,巴图尔越担心,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咋了咋了?快让阿布看看。”

    野猪的嘴那么大,别说闺女的手臂,就是闺女,也是一口一个。

    林可叮知道瞒不住,由着巴图尔掰开她的手,手电光照在她瘦弱的臂膀上,白得发光发亮,像白云映在冰块上的倒影。

    巴图尔傻眼了,愣在原地。

    林可叮耷拉着小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

    她的秘密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衣服撕成这样,手臂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更何况她身上都是血。

    她要解释跟阿布听呢?他会相信吗?他一定会害怕吧?

    就像上辈子她的父母那样。

    林可叮一颗心惴惴不安,她比巴图尔更怕,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人离她而去。

    “长生天庇佑!”巴图尔回过神,再度将林可叮拥入怀中,搂住她的小脑袋,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滚烫的眼泪掉到林可叮的脖子上,她抿了抿小嘴,试探地问:“阿布不怕吗?”

    “当然怕了。”巴图尔回答。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林可叮闷着不出声,然后听到巴图尔笑嗬嗬地开口:“怕野猪把我闺女吃了,怕得要死要死的。”

    林可叮意外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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