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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她默默自我消化。

    上一秒还是法外狂徒,下一秒就被收拾得规规矩矩的,白穆变乖了,但精神也变萎靡了,再开口,疲惫至极:“刚刚……”

    江予兮不想听到这个担着自己表妹名头的女人继续挑战法律,打断她:“我觉得我的处理是最合适的,以后如果可以,希望你也这么做。”

    白穆听江予兮输出了一通,才接着道:“哦,我尽量。但我是想说,你刚刚在车上是什么情况?”

    她目光一转,流向江予兮,“你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江予兮顿住。

    江予兮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冷冽,会刺伤人的那种,白穆几乎以为对方会因为自己戳破她而攻击自己。但江予兮不愧是冷静的代名词,她很快将这外放的尖锐的凌冽收敛,变成相对和缓的淡漠疏远。

    “小时候遇上过车祸,不过已经好了。”她淡淡道。

    白穆眸光闪闪,心说这可不像已经好了。

    但江予兮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硬要聊下去就不礼貌了,白穆便以一句“原来如此”结束了话题。

    话题结束了,可白穆心里仍然忍不住去想,那到底是怎样一场车祸,等意识到的时候,才恍然发觉自己对江予兮的好奇心过重了,怔了怔。

    出租车抵达孟老家时后方正好跟着停了一辆车,白穆和江予兮下车时正好跟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的人碰上面。

    晚来一点的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女性,穿一条时尚无袖连衣裙,提着个知名品牌的帆布包,看起来有些严肃。白穆一眼认出对方——

    邬雯,孟老的三弟子。

    孟老的三个弟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邬雯的成就不如前面两位师兄,但她也是经常在媒体上露面的人物,而且前两年还和自己的老公做客过一档综艺节目,两人在节目里表现出的那种互为知己的夫妻模式惹得网友羡慕不已,圈粉无数。

    白穆看过这档综艺,因为当时荀蕤被公司打包进这个综艺,在里面给公司前辈镶边。

    白穆认识邬雯,但邬雯不认识白穆,不过出现在老师家里的生面孔让她很快明白了白穆的身份。

    她上下打量白穆:“你就是老师新收的弟子?”

    白穆点头,唤她:“师姐。”

    邬雯表现得有些冷淡,不如大师兄二师兄和气,她的脸色不太好,不过不是针对白穆,而是因为她新收的那个徒弟,她本来要带江予南赴宴,但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愿来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但邬雯不喜做弟子的忤逆自己,所以这会儿面对白穆,多少有点迁怒的意思。

    她对白穆不怎么亲和,对跟在身边的江予兮倒是不错,主动跟她打招呼,反而是江予兮对她的反应一般,一股子不加遮掩的疏离。

    邬雯习惯了江家大小姐的这性子一样,一点不意外。

    陈东明在院子里看见了她们,朝她们喊:“老三,小四,予兮,你们杵门口开会呢?进来啊!”

    三人听到喊声,进去了。

    一进院子,欢声笑语迎面扑来。

    院子里搭了个炉子,炉子上煮着茶,孟老在跟大弟子康秉下棋,康秉的夫人陪着孟夫人聊天,她八岁的女儿正追着陈东明打闹。从窗户来看,厨房里也有人,有两个阿姨在帮忙准备饭菜。

    白穆一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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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孟夫人叫过去了,跟她介绍康夫人。

    江予兮也被叫走了,被孟老,要她去替换康秉陪他下棋,因为他这个大弟子老是给他放水。

    “我这棋力用得着放水吗?臭小子,我在公园里大杀四方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吃奶呢,你给我放水,飘天上去了吧?”孟老念叨上了他的大弟子。

    康秉被骂了也不生气,让出位置,走到邬雯身边,问她在国外的生活。

    两人本来是一边在聊天一边观棋,孟老嫌他们在旁边吵得慌,影响他发挥,把他们赶到一边去了。曾经的小弟子回国了,他却一句话都跟她说。

    没提老三,小四提的倒不少。

    “白穆那丫头拜师送了我一块竹节纹的和田玉镇纸,那玉温润细腻,雕工也是极好,拜师递杯茶就好,送什么东西呢,浪费钱。”

    老人嘴里说着年轻人不要乱花钱,但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有炫耀之嫌,江予兮怀疑他赶走康秉,其实是想换个人炫耀。

    江予兮听着这些话,目光不由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她也有白穆送的东西。

    借着去提放在孟老面前的那壶茶,她将戴手链的手在孟老面前晃了晃。

    但孟老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条漂亮的手链。

    江予兮抿了抿嘴唇。

    第24章 听话

    “还没问过你跟小四怎么认识的。”孟老执棋观察棋面, 说道,“我看你们总是同进同出。”

    “我在聘请她扮演我的妹妹。”江予兮回答。

    孟老手中的棋子滑落,落到棋盘上, 滚了几圈,不动了。

    江予兮看了看局势,断定:“您输了。”

    孟老:“……”

    棋子早就掉了, 但他还维持着拿棋子的姿势, 僵掉了。

    好一会儿,他才瞪着眼道:“这是你的战术?”

    故意让他失误,好拿下这局棋!

    江予兮道:“是天意。”

    孟老骂骂咧咧。骂完,皱起眉头:“你说真的?”

    江予兮说“嗯”:“还请保密。”

    孟老嘴唇蠕动几下, 一句话没说出来。

    江予兮就两个妹妹,一个好好地在她妈妈那里待着, 所以能扮演的就一个:走丢的那个。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孟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江予兮把棋子收了, 把白棋黑棋分装,说:“因为老太太想念孙女, 我没找着,想让她高兴。”

    “就因为这?”没找着, 就找了个假的,会不会太草率?

    江予兮抬眸,一双黑眸清凌,理智而冷漠。

    孟松青忽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未必不知道自己的这行为有点草率, 她只是在做一件她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考虑的是自己, 而不是江家的老太太,老太太怎么想, 并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想到了一些事情,孟松青在心里面叹了口气,指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唉,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来吧。

    日子选得好,今天是个阴天,难得的不燥热,还有些凉爽。男人们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在院子吃饭。孟老家里不讲究,被请来做饭的两个阿姨也被邀请上了桌。院子里的这伙人都是忙人,大家伙齐整地聚在一块儿的机会少之又少,且越来越少,大家都很珍惜这个机会,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孟老在饭桌上公开了一事,他把白穆是狐狸这件事说开了。以后就是一个师门了,开诚布公很重要。

    他这一介绍,别的人只是惊讶,邬雯却猛然朝白穆看去,眼中生出审视的成分。

    她先前对白穆只是不亲近,现在却在听到对方有了狐狸这个身份之后,眼底深处猛然多了几分讥诮和敌对。

    “原来是‘狐狸’。”邬雯晃着高脚红酒杯,“真是年轻有为。”

    确实算得上年轻有为,大家没听出这句话的问题,大师兄康秉就着这话题以长兄的身份对白穆说了几句,述诸画者的品德和追求,二师兄陈东明说不出那些条条框框的大道理,只跟白穆说以后多交流交流,轮到三师姐邬雯了,她喝一口红酒,笑着说:“上过《华夏美术》吗?我跟《华夏美术》的夏主编有几分交情,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你上去露个面?”

    话落,桌上有一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华夏美术》是国内顶级艺术书刊,能被其刊登报导的都是实力出众的艺术从业者,白穆没有上过,她虽然是新生代里最能卖的,但她的作品主要靠华红毓的关系在富人小姐圈子里流行,特别是她的那幅《鹿》,卖出了意想不到的高价,这直接导致抬高了她的身价,但要放眼到整个收藏界,也只能算小打小闹。

    现在想来《鹿》之所以能卖出高价,可能还跟江予兮有关,送礼的人大概觉得要送的画要是太便宜了不好出手,所以才故意拿出高价。

    而且,她还太年轻了,只能说是新生代的佼佼者。

    大师兄刚刚才给了画者的训诫,话还热乎着呢,邬雯作为三师姐发言,这就提了走后门走关系,这行为让人很难评。

    而且她这话仿佛在说,不走关系,白穆根本没机会上《华夏美术》。

    在无人说笑的寂静中,孟老放下筷子,沉声喊了一声:“老三。”

    这是有些生气了。

    邬雯收起笑容,看看自己的老师,又看看同样沉着脸的大师兄二师兄,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直接离桌了。

    这下子,氛围更奇怪了。

    二师兄陈东明扬起笑脸笑呵呵:“我也去趟洗手间。”

    说着,跟着邬雯去了。

    白穆正在看桌上哪道菜适口,坐在她一侧的孟夫人忽然从桌下捉住了她的左手。她看过去,对上孟夫人满是和蔼的双眼。

    “别在意你师姐的话。”孟夫人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两只手的手心,“不要小瞧我们老头子的眼光,被他看上的人,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正直地登上所有顶级刊报。”

    孟夫人何等温柔,怕白穆被中伤,鼓励开解。

    白穆心中一动,她其实根本没把邬雯的话放在心上,但孟夫人的温柔让她十分触动。

    孟夫人又去拉孟老:“别垮着脸,吃你的饭,难得聚在一起,高兴点。”

    孟老哼一声,说到这份上,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上这事算过去了。

    气氛重回热闹。

    大家都重新动起筷子来,把刚刚暂停在嘴边的玩笑话重新续起来。

    邬雯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和陈东明一起回来的,她大概是被陈东明敲打过,回来之后不再对白穆显露敌意,至少表面上没有。

    她曾经是师门的小师妹,年纪又比大师兄二师兄小上许多,因此颇受宠爱,大家都纵着她,以至于养成了任性的性格。

    她似乎是勉强答应了陈东明什么,心里面的气儿仍然不那么顺,所以回来之后不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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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和师兄,生着他们的气。

    她只对江予兮敞开心扉。

    她给江予兮倒了一杯酒,扬着笑脸对她道:“早知道予兮你在,我就拉着我家老何一起来了。”

    江予兮伸手要去碰酒杯,这时旁边传来一道视线,白穆看了她一眼,江予兮一顿,又把手挪开了,没碰。

    邬雯顾自热情:“老何最近在忙东城的开发项目,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肯定要来跟你聊几句。”

    江予兮不接话,东城的开发项目是个香饽饽,好几股势力搅合其中,继承了家族食品企业的何思源想拿这个项目开拓新疆域,奈何实力不足,拿不下,所以想找她合伙。

    何思源不止一次托邬雯的关系找她谈合作,江予兮都拒绝了,那个项目水深,她不会沾手。

    邬雯把那个项目夸出花来,可江予兮就是不为所动,慢慢就不再说了。

    饭后,两个阿姨把饭菜撤了,在桌上摆了水果盘。大伙儿没有散场,坐在院子里聊天吃水果。

    白穆吃撑了,绕着墙根转圈消食,没多一会儿,身旁多了个江予兮。

    “你也吃撑了?”

    “……嗯。”

    两个吃撑了的人慢悠悠地转着圈,邬雯远远看见了,哼了一声:“我们的小师妹倒是好手段,和江家那位关系不错。”

    陈东明有些无奈:“不是说好不要针对小四吗?”

    说到这个就来气,邬雯想不通:“不是,你们就这么接纳她了?”

    陈东明笑呵呵,他是一副老好人的长相,笑起来憨憨的,没什么攻击性:“当初老师收你入门的时候,我和大师兄也没刁难你啊。”

    邬雯闻言呼吸一滞,二师兄这是在警告她了,他这话的弦外之音是,他和大师兄当初没有刁难她,她也不要刁难新来的小师妹。

    老好人一旦生起气,更让人害怕,邬雯暗暗握了握拳。

    白穆不知道自己出现在她的三师姐跟二师兄的话题里了,她在院子里溜着圈,慢慢地,溜圈人数又增加了一个,加入的是大师兄家的娃娃小珺。

    八岁大的孩子,精力十足,走起来连蹦带跳的,话也多得厉害。

    白穆见她手臂下面夹着一本绘本,露出的封面是一只红狐狸,多看了几眼。等白穆不看了,江予兮也因为白穆的关注而多看了那本绘本几眼。

    恰恰好邬雯注意到了这一幕,她走过来:“小珺,把你手里的绘本送你予兮阿姨。”

    小珺正黏着白穆叽叽喳喳地分享她学校里的趣事,闻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要。”

    “乖,回头我给你买芭比娃娃。”邬雯哄她。

    小珺抱紧自己的绘本:“不要不要,这是我最喜欢的绘本,我不要给别人!”

    白穆吃惊地看着这个发展,用怪异的眼神看江予兮:“你想抢小孩的东西?”

    江予兮:“……”

    她什么时候有这想法了?

    她蹙眉看着邬雯,邬雯没注意到她的视线,跟个孩子犟上了,她几番哄劝都没用,耐心用尽,伸手去夺,小孩抱着绘本一躲,绊倒在地,愣了一下,哇地大哭。

    康夫人听到哭声弹射而起跑过来,抱起自己的女儿,其他人慢了一步,也都慢慢聚了过来,问发生什么了。小珺委屈至极:“呜呜,雯阿姨要抢我的绘本!”

    所有人都看向邬雯。

    邬雯:“……”

    她后知后觉觉得不妥,辩解道:“我是想拿来看看……”

    “老三!”仍然坐着轮椅的孟老气得要站起来,被孟夫人按住,他挂脸,“欺负一个孩子,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孟夫人叹口气,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的她露出失望的表情:“小雯,你喝多了,今天先回去吧。”

    邬雯还要张嘴辩解,孟夫人喊陈东明:“东明,她喝酒了,你给她叫辆车。”

    邬雯把张口的嘴又闭上,目光扫一眼院子里的人,见没一个替她说话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转身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孟夫人连连摇头,老三真的被宠坏了。

    好好的聚会因为邬雯坏了气氛,最后提前结束了。白穆依然是搭江予兮的车回去的,一回去,她就从自己的裤袋里摸出了一块椴木一把刻刀,用刻刀在椴木上打着样,江予兮余光一扫,看见她从自己裤兜里摸出这些玩意,有些无语,原来白穆说的想要很多口袋放东西是这意思。

    “……把刻刀放在身上,不危险?”

    白穆打样的手一顿,露出恍然的表情:“对哦。”

    下一秒又无所谓,“刀片带着套呢,伤不了人。”

    江予兮:“……”

    白穆打好了样,开始熟练地雕刻,江予兮在旁看着,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邬雯那种人,她对你什么态度,不重要,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白穆停下手中动作:“……啊?”

    江予兮是在安慰她吗?

    不,应该不是。

    看她这冷冰冰的模样,应该在确定自己的雇员的心理足够健康。

    体检做了,培训课上了,江予兮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表妹扮演者啊。

    白穆想明白了,毕竟是拿了千万高薪的,她配合地展示自己的健康心理:“我不在意,我又不是人民币,当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江予兮看她:“你能这么想就好。”

    白穆想,自己这是合格了。

    她低头继续雕刻。

    她没注意江予兮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雕出了一只抱着尾巴的小狐狸,上了色,去了楼上书房。

    她抬手要敲门,江予兮正好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做什么?”

    白穆把刚刚雕出来的狐狸给她:“我没有绘本,只能雕只差不多的狐狸给你。”

    她这小狐狸是按照小珺的绘本封面上的那只狐狸雕的,上色也是按那狐狸的颜色上的。

    江予兮没接,看着她。

    白穆眨眼:“或者我去书店找找,把绘本带给你?要是你实在喜欢那绘本的话。”

    不要替代物的话,她就去把原著找来。

    江予兮:“……”

    一个两个都误会了什么?她只是因为某人多看了那绘本几眼所以才去看的。

    江予兮把狐狸木雕接过来,手指摩擦过小狐狸的耳朵:“这也是听你老师的话,对我好?”

    白穆用鼻音回了句“嗯”。

    江予兮把门关上,将白穆关在门外。

    白穆:“……”

    什么嘛,一句谢谢都没有。

    第25章 切割

    08:00。

    叮——

    信息提示音准时响起, 跟设定好的闹钟一样。

    白穆睁开眼,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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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半晌,她捞过手机, 点开了刚刚发进来的那条未读信息。

    这一周以来,她每天都会在早上八点准时收到信息,但拿起手机查看还是第一次。

    华红毓:【我们见一面。】

    早上八点的准点信息来自华红毓, 刚开始是道歉, 后来是询问白穆在做什么,自说自话了一个星期,今天她发了这条。

    白穆拿手机抵着下巴,沉思许久。

    进入七月之后, A市彻底不适合穿长袖长裤了,但白穆像是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 对长T长裤情有独钟。

    白穆穿着这样一身下楼时, 素姨告诉她,说这两天是每个月各品牌送新衣上门的日子, 虽然有点晚了,但如果白穆需要, 可以在品牌送来的每月新款的名单上打上标记,衣服会在晚几天送来。

    说这些话时江予兮在场,所以素姨口中的这一跟江予兮同等的特权是江予兮允许的。

    白穆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江予兮。

    准备上班的江予兮穿一身白色连衣裙,黑色描边的双翻驳领优雅大气, 黑色皮腰带收腰的同时与整体的白色撞色, 增加视觉层次感, 头发束了起来,扎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 整体感觉干练又优雅,是江予兮一贯的风格。

    白穆从来没有把这样精致的服饰整自己身上过,突然间有点好奇。

    她问江予兮:“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衣帽间吗?”

    江予兮是拥有专门的衣帽间的,不像白穆,在卧室里立个立式衣橱就能解决她全部的穿衣问题了。

    白穆问完就后悔了,她看得出,江予兮是那种不喜欢有人侵入她的个人领域的人,她自找没趣干嘛?

    然而——

    “嗯。”江予兮淡淡应了一声,允许了。

    白穆抬眸。

    江予兮:“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穆摸摸脸:“惊讶。”

    江予兮不理她。

    白穆心想自己送的手链和木雕还是有点用的,她确定了一遍:“那我去了?”

    江予兮似乎懒得加入她的废话对话中,连看也没看她,白穆笑了一下,上楼了。很快她又下来了,身上还是原来那身,这下江予兮抬头看了她一眼。

    素姨问出了江予兮想问的:“怎么没换?”

    因为很奇怪,不伦不类。

    白穆不想把这一结果说出来娱乐别人,说:“啊?我只是去参观一下。”

    素姨嘟哝:“我还以为小小姐想换换风格,去试小姐的衣服了呢。”

    白穆:“……”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事实证明那是她抽风了。

    江予兮看着她,不像素姨那样,轻易被她的说辞骗过去,白穆毫不心虚地看回去:“你还不去上班吗?要迟到了吧?”

    江予兮收回视线,起身,上班去了。

    出门前,想到了什么,对白穆说:“把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的时间空出来,如果没有重要的理由的话,把这段时间空出来。”

    这大概就是合同里说的,需要她在场的她必须到场吧,白穆意会,点头:“我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雇主要她干嘛。

    白穆没有多去想,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予兮走了,素姨接着问白穆要不要挑选新衣,白穆拒绝了,她觉得自己穿T恤休闲裤挺好的。素姨说她知道了,她询问的目的是不想让同一个屋檐下的另一个小姐感觉受到冷落,而不是强迫对方更改自己的穿衣习惯。

    白穆在家抱着冰镇西瓜吃的时候,一个标注为A女士的号码打了进来,她接通了电话,电话接完,跟素姨说了一声,出门了。

    七月的天不再适合扫小黄车出行,她乖乖打车出的门。

    她在一个小区门口见到了A女士,对方一见她就热情地上前寒暄:“这天儿很热吧?走半步汗就能接半碗汗,如果能下点雨就好了。”

    说着,给了她一把印着房地产广告的扇子,让她扇扇。

    白穆拿扇子扇着风,一边听A女士闲扯,一边跟着人往小区里走。

    小区是个很新的住宅区,在大学城里,距离A大不远,环境不错,基础设施配置齐全,除了房租略贵,没别的毛病。

    “那是个刚装好的新房,三室一厅,精装修,提包就能入住。小夫妻俩装完还没等入住就换了新工作,去了别的城市,房子暂时空着,打算租出去,人家说了,只租给生活习惯比较好的年轻女孩,不想糟蹋了房子……”房产中介A女士介绍着。

    白穆想租个房子,她先前一直住在华红毓那里,华红毓也希望她住在那里,所以从来没有独立出来,现在她想了。

    中介看她耷拉着眼无精打采的样子,误会她是那种挑剔又难搞的租客,全程热情陪聊,但白穆的要求其实不多,没有房产纷争之类的坑就行。

    所以当白穆看了房当场爽快地签了合同,中介还有点恍惚,白穆在小区外等车,中介也呆呆地跟着,白穆扭头看她,慢悠悠地开口:“其实……”

    “嗯?”

    “我虽然爽快,但不打算租第二套房子。”

    言下之意,再怎么跟着她,她也不可能再跟她做一笔生意。

    中介:“……”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犯傻了,圆滑地笑起来:“不租二套没关系,有亲朋想租或者想买,联系我呗。”

    白穆叹气,那她得有亲朋才行。

    她好像有点寡。

    白穆等到车,先走了,她没回江予兮的别墅,而是去了华红毓那里。

    一周没回这个地方,屋子大变样,乱了很多,客厅地板上到处都是酒瓶子,这情景让白穆想起了糟糕的记忆。但她不是屋主,本质无权去管这些。

    挑着干净的地方走,白穆拿了个行李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次不止是衣服,别的重要之物也都一一收装。

    收拾好了,把别的不重要的东西都销毁了,她是这里的租客,走的时候什么也不留。

    拉开门离开时,华红毓正好回来,她看到白穆,愣了愣,缓缓放下输密码的手。

    目光下垂,看见白穆提着行李袋,脸上惊喜的表情慢慢退去。

    “要出门?”

    “嗯。”

    “还回来吗?”

    “不。”

    “……”

    华红毓脱鞋进屋,说:“那坐一会儿,我们聊聊。”

    她的表情很平静,在看到白穆提着行李袋的那一刻,冥冥之中,她知道,她们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华红毓一进屋就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知道是隔了几夜的水,她大口大口灌了几口,而后走到作为会客厅存在的第二厅。

    会客厅临窗,厅里放着一张长方桌,配几张椅子,她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

    白穆看了她一会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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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李,走了过去,坐在隔了几张椅子的位置上面。

    华红毓双手交握着放在桌面:“说说,你怎么想的。”

    沉默了很多天,现在的白穆十分直接,她说:“关于我的作品的代理权,我要收回。”

    她说“要”,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红毓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因为找到了对你的事业更有帮助的人?”

    她没有忘记江予兮跟着白穆出现的事,且至今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

    “江予兮给了你什么承诺?更高的分成?还是更打动人心的企划?”华红毓问,说完没等回答就自己否定了,“不是,不是这样。穆穆你如今也不是那个可怜巴巴地坐在街头等着行人驻足看一眼你的画的小可怜了,不需要弯腰求助于谁,自己就能过得很好。”

    这倒是真的,所以白穆说:“感谢你的栽培。”

    华红毓都被气笑了。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合上,因为这会儿的光线太耀眼了,也因为她很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这样才不至于在冲动中做出后悔的事。

    白穆像是不知道自己惹火了人,接着说道:“我们之间没有签合同,一直以来都是口头约定,分成是二八,你二我八。现在我把代理权收回,分成改成你八我二,回头我把账款补给你。”

    华红毓曾经只收了白穆两成的代理费,这完全是慈善行为,她花在给白穆身上的运营成本都远不止这个数。当然,也占不到八成的成本,白穆只是不想欠这个人的,如她所说,感谢栽培。

    白穆想跟华红毓切割,完完全全的。

    华红毓靠着窗,似乎有些疲惫:“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白穆没有回答,只道:“你记得查看收款。”

    “……”华红毓笑了一声,“哈。”

    白穆回头看着她:“华红毓,我很感谢你当初来到我面前,直到现在,这份感激的心情依然没有改变。”

    如果不是华红毓,没有今天的她。

    白穆直截了当地说完,便要走了。

    她觉得,她们聊完了。

    华红毓几步上前,猛地将人压回到椅子上,吱——椅脚在地砖上滑了几厘米,发出刺耳尖啸。

    她用手压制着人,俯身上去,这条慵懒的美人蛇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她危险的一面。

    “宝宝,趁我还没生气,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这样?”

    在华红毓看来,她家这个懒懒散散没有干劲但十分听话的宝贝,莫名地就开始变得失去掌控了。

    从那天开始的呢?

    好像是从半年前。

    好像,她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对方否认自己的决定变多了。

    肩膀被压在座椅上,微微刺痛,那双压抑着火气的眼睛悬在她面前,盯着她,执意要找出个原因,白穆动了动了上半身,没能挣开,她放弃了。

    她平静地与这双眼睛对视。

    突然,她笑了笑:“华姐不知道原因吗?”

    她这一笑,华红毓有所迟疑——

    她该知道?

    白穆嘴角扬起了点嘲讽的弧度:“半年前你带我去见孟老那天还记得吧?那天孟老家里还有别的客人,我意外听到了一些无聊的事情。”

    华红毓的手松开了一点点。

    白穆盯着她:“是关于华姐和孟老的三弟子,以及开阳食品的何总之间的爱恨情仇。”

    华红毓踉跄两步,表情失去控制。

    她压着白穆的手松了。

    华红毓遇到何思源的时候刚刚从家乡来到大城市,土包子一个,没有文凭,在餐厅里端盘子。她很能来事,长得又漂亮,所以日子也过得并不艰难,没干两年还小小升了个职,也因为这次升职,让她有了机会接待贵客。

    她在工作中遇到了何思源,后者帮她解过一次围。

    后来她总是遇到何思源,她被他追求了。

    一个家里有钱又绅士的男人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很快,她招架不住,陷入了爱情。

    她早早结婚,嫁给了这个男人。

    华红毓回顾至今的生活,她这短短的一生结了三次婚,但只有第一次是嫁给了爱情。她也曾被公主似的宠爱了几年,他们很相爱,但渐渐地,矛盾出现了,最主要体现在两人的认知上面,华红毓只是一个从乡下走出来的没有读过几年书的穷姑娘,她的见识她的眼界注定跟不上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丈夫,短时间内她的漂亮皮囊可以让她的丈夫忽略这一点,但靠这种东西怎么长久?

    后来,他的丈夫遇到了另一个女人,一个能懂他的女人。

    他们从知己走到了海誓山盟非彼此不可。

    华红毓离婚了,她的丈夫自觉亏欠,在财产分割上还算优待她,除了给她了一笔大额存款以外,还问她想要什么。她想了想,说她要他名下的那家画廊。

    丈夫出轨的对象是一名知名画家,这两个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在用实际行为告诉她,她与他们是那么的不同,是个粗鄙的存在。

    华红毓从来没有忘记那两个人给她的耻辱。

    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天赋绝伦的孩子。

    一条以前没有想过的道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华姐,你是个商人,比谁都在意利益,但你花在我身上的精力金钱无数,不计成本,你如此投入,是想我回报你什么呢?”白穆歪头,“是想借我的存在,狠狠地踩那两个人的脸吗?”

    正如华红毓了解白穆,白穆也了解华红毓,在听到这三个人的过往之后,她就猜到了华红毓的目的。

    华红毓是想培养一个比那个给了她耻辱的小三更厉害的画家。

    ——你又能回报我什么呢?

    从第一次见面,华红毓就已经告诉她了,她对她的好,是收费的。

    但白穆没有发现,她被蒙蔽了。

    不签合同,她展示她以信任,不计利益,她诉予她以喜爱,她宠她,她纵容她,这只是一个商人的攻心之举。

    只是为了让工具更加趁手一点。

    白穆没发现,所以对于她来说,这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太突然了,所以失神之际,打碎了孟老的古董花瓶。

    华红毓执着于让白穆拜师孟松青,白穆以为她的目的是运营自己,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就像之前花大价钱搞新闻推广,打广告,请专业艺术评论员评论一样,直到白穆偶然听到孟老的客人的那些话。

    给了华红毓耻辱的人其中之一就是孟老的三弟子,这样一来,华红毓让白穆拜师的目的就很明了了,那是她实行报复大业中的一环。

    华红毓、何思源、邬雯,他们的故事,白穆在其中,充其量只是一个配角,一个被支配的工具那样的存在。

    所以,那天聚餐,邬雯在得知白穆就是狐狸之后,才格外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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