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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景色
【昨天对不起。】
【我喝多了, 做了过分的事。】
【宝宝,你去哪里了?我们见一面?】
【对不起。】
【对不起。】
……
【对不起。】
酒醒后看到手机被信息轰炸过,多了好多“对不起”, 可能几十个都有,白穆没有太多想法,看过就放一边去了。
脑子仍然钝钝的, 醉后后遗症明显。
衣服没有换过, 还是她喝醉前的那一身,阵阵酒气从她衣服上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一刻也不能忍受,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感去浴室洗了个澡, 又把被单床单给通通换了。
呼——舒服多了。
江予兮不在别墅,上班去了, 素姨给做了醒酒套餐, 但白穆本就不旺盛的食欲在这个早晨降到了极点。她白着的一张脸,气色极差, 酒精像是燃烧掉了她身体里的所有生机,在绽放出一刹那的艳丽之后, 露出了枯萎之态。
素姨瞧着心惊,给她把今天要上的培训课全部推了。
白穆自身毫无这个自觉,在听到素姨说今天不用上课时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能对接上素姨心里的想法。
但不上课总是好的。
没有特意去询问不上课的原因,不用上课的白穆的脑子里立刻就拟了个出门计划。
市医院, 住院部病房。
今天是孟松青出院的日子, 他的夫人上了年纪所以没来跑动这事, 来帮忙办理出院的是他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大弟子康秉今年四十出头,在美术协会身兼要职, 二弟子陈东明年纪也四十了,是协会会员,其作品曾在国际拍卖会上售出过上亿的天价,两人都是大忙人,但老师出院,他们都推了工作双双现身。
只有三弟子邬雯没来,此时她人还在国外,只给老师打了一通问候电话。
孟松青心里头对这个老三有些不满,倒不是因为对方在自己受伤期间一次也没现身,而是因为老三选择了一条他不喜的道路,沉迷人际经营荒废了艺术钻研,也因此老三的成就远远不如她的大师兄二师兄。
挂了老三的国际来电,老人心里头憋了一口气,这口气让他不吐不快。
康秉正在房间里收拾,他性格稳重,为人处世少有出差错的时候,是孟老的得意门生,孟老没法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在这大弟子身上,所以眼珠子一转,锁定了各位合适的人选。
“东明还没回来?”他叨叨。
陈东明半个小时前离开了病房,去医院门诊部租借个轮椅。孟老虽然被批准出院了,但身体还没好全,只是可以在家休养了。从住院部到停车场有段路程,医生建议坐轮椅过去。陈东明领了这个任务,但半个小时过去,他还没回来。
想到了什么,孟松青嘴角微抽:“他迷路了?”
收拾东西中的康秉身形微顿,用不确定的语气回道:“……应该不至于吧。”
他不确定是因为他的师弟脑子里没有装载导航系统,是个严重的路痴。
师徒俩无语对视。
“肯定是迷路了!”孟松青臭着一张脸,骂道,“不靠谱的小子,医院就这么点儿大,到处都是指路标识,这都能迷路!再不济还有医生护士,一路问一路走半个小时也能走回来了,不是?”
老二的路痴症状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此孟老不知道见识了多少,以前都没见他这么大意见,今天他这是……迁怒。
康秉摸摸鼻子,不敢为师弟辩解一句。
孟松青骂着骂着骂到了正主老三身上,骂她这么大人了还不让人省心,骂她不走正道。虽然是在骂,但怎么看都含着拳拳关爱,康秉默默听着,等老人家发泄完了,舒坦了,这才笑着接话:“老师的精力还是这么好,一点也没下降,还跟三四十年前一样。”
孟松青快七十了。
康秉笑说:“老三这么不争气,老师不然再收个乖巧的小弟子?外面不是有很多天赋出众的年轻人想拜师?不如从里面挑一个乖巧的放在膝下?”
康秉只是说笑,他的老师要是还会收徒早收了。
然而,老人听了这话突然间缓了脸色:“在看了。”
在看了?
相看小弟子?
康秉吃了一惊,还真准备收徒?
正要问问细节,老二推着轮椅终于回来了,孟松青立刻就将炮筒对准了老二,康秉再无插话的机会。
办理好出院,把老人推着往住院部后门的停车场走,康秉和陈东明两人嘴里聊着跟□□的联合活动,后门的停车场少见人影,冷清一片,门口有个穿长T的年轻女子抱着一束鲜花,似乎在等人,康秉的目光从那人身上扫过,没有停留,叫东明先先去把车子打开。
康秉不知道,他推着的老师一近停车场就跟门口的年轻女子视线交织上了,等康秉推着人路过女子身边时,女子开口了:“孟老——”
康秉一怔,低下头才发现轮椅上的老师一直看着那女子。
“怎么不去病房,在这种地方等着?”孟老道。
白穆将花束递给老人:“懒得上楼。”
孟老:“……”
他骂骂咧咧。
跟骂他的那些弟子一样。
康秉和没来得及走的陈东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意外,这人是……?
“孟老,我想好了。”白穆看着轮椅上的老人,“以后还请孟老多多指导。”
她是来接孟老出院的,顺便告诉他,她想拜师。
其实也没怎么思索,能拜师孟老是多么大的荣幸啊,谁会舍得放弃呢?
六年前,白穆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她的脚下生出了两条路,一条通往梦想,一条通往爱,她选择了后者,虽然不后悔,但有时进出医院的时候,会忍不住羡慕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那也是她曾经的梦想。
所以,在六年后的今天,外人的爱恨不再是她最重要的评断标准,她选择成就自己。
白穆道:“孟老,以后您使唤我,可以不用发红包了。”
孟松青:“……”
他嘴角微抽,想骂两句,又怕把想通了愿意给他当弟子的人又给骂回去再重新想想了。
他木着一张脸,跟身后的康秉和陈东明道:“以后这丫头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了。”
这话一出陈东明当场睁大眼,他反复打量白穆,想看她到底有何神通,居然把多年不收徒的孟老给打动了。康秉还好,他刚刚把老师在病房里的那句“在看了”联系上了,恍然大悟。他惊讶的是,在这一场拜师里面,白穆才是拥有选择权的那个。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师自己愿意。
嘴角扬了扬,作为大师兄的康秉率先朝新入门的小师妹露出一个接纳的笑容,朝她问:“叫什么名字呢?”
“白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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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康秉唤她,他年纪比白穆大许多,对按理说跟他同辈的小师妹不由自主就带了那么点长辈的包容,“老三也准备回国了,她也新收了个徒弟,到时候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陈东明还在打量白穆,被他的大师兄暗暗杵了一肘子,回过神来了,爽朗笑笑:“我是你二师兄陈东明。”
他是欢迎老师收个弟子的,他很需要一个小师妹来承担来自老师的爱的念叨。
孟松青挥挥手让老大老二走一边去,把白穆叫来给自己推轮椅,白穆推着轮椅往停车场里走,康秉和陈东明落后几步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陈东明啧啧声不断。
神奇,他们居然真的有个新师妹了。
江予兮一下班就开车去了孟老家,今天是孟老出院的日子,她想去医院的,但有个重要的项目需要她亲自到场,只能在下班后前往探望。
开了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一个中式小院前,这就是孟老家了。
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闯入她眼帘的是一片青翠,是孟夫人种的一片蔬菜,靠着院墙,就一小片土地,却种了好几种时令蔬菜,被孟夫人伺弄得很好。
有人在院子里头撅着个腚,埋头在那蔬菜地里,屁股一晃一晃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那背影有些熟悉,江予兮不由多看了两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撅在蔬菜地里的人身形一顿,接着慢慢回过了头。
是……白穆。
意外又不意外,江予兮知道白穆去孟老的病房打卡了半个月,今天她如果去接孟老出院了,受到邀请来到孟老家里怎么看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白穆嘴里叼着一截黄瓜,嘴巴一鼓一鼓的,怀里还兜着三两根。
正如江予兮看见白穆不惊讶,白穆看见江予兮也同样如此,她加速解决掉嘴里的东西,朝江予兮道:“你想……”
话刚开了个头,余光瞥见自己的肩头有只蚂蚁在爬,大惊,立刻用手指弹飞。期间因为太慌乱,脚下大乱,差点踩到脚边的蔬菜苗,迅速几番调整身形,一系列动作做下来,像是初次尝试舞蹈的人跳了支蹩脚的舞。
惊魂未定地站稳了,再看江予兮,发现对方看着她,眼中有明显冰霜消融的迹象,在笑她。
白穆:“……请你悲伤一点。”
她可是差点被虫子吓飞了魂,怎么还笑话她?
江予兮:“我不想悲伤。”
她用的是“不想”开头的句式,不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接的白穆的那句“你想……”,在逗白穆。
但江予兮不应该是这种人,所以白穆很快打消心头的疑虑,面无表情地重新问江予兮:“想吃黄瓜吗?”
江予兮:“不吃。”
“哦。”
不吃算了。
“小穆,黄瓜还没摘好吗?”孟夫人在屋里头喊了。
“来了!”白穆应了一声,踩着院子的青石砖进屋。
江予兮跟在她身后进去,白穆去了厨房,江予兮则被堂屋里的孟老抓住,要她陪他下棋。围棋早就拿出来了,孟老原先是想抓着老大老二陪他下,但无奈那两个人太忙,开车送完人就又匆匆离开了。
江予兮三次来孟老这里,两次都会被叫陪下棋,她没推辞,坐下,执黑棋,和孟老下得有来有往,期间孟老思考的时间长了一些,她没察觉到自己的视线飘向了厨房。
孟老落子:“她现在是我们家小四。”
江予兮怔了怔,才意识到孟老在说白穆,小四的意思是……孟老收白穆为徒了?
江予兮看出孟老喜欢白穆,但没想过两人会变成师徒关系,奇事。
孟老道:“以后对她好一点,你在我这里学习过两年,她现在我的弟子,所以你跟她也算是自家人了,自家人多照顾照顾自家人。”
江予兮:“……”
她落下一颗子,杀死了孟老的大片领地,孟老还在看厨房方向,一低头发现自己大势已去,瞪大了眼。
“你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吗?”孟老瞪她,又低头去看棋面,试图找出起死回生之路。
江予兮语气淡漠:“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
孟老还在心疼自己死去的江山,闻言抬起头。
坐他对面的年轻人有着完美的外形,有着毫无瑕疵的品行,但她仿佛是由冰雪铸成,眼中是空的,凉的。
孟老这一辈子主动向两个人提起过收徒,一个是江家的孩子江予兮,一个是叫白穆的年轻人,在他眼中这两个是怎样的人呢,前者看似完美无缺,但内里空洞,像以规则为驱动力的无魂之人,后者看起来随性散漫,欲求低迷,但眼神深处藏着太多秘密,像是故意压制了爱恨纠葛,故意伪装成无爱无恨的欲望贫乏之人。这都是不正常的,这样两个孩子,孟老见到了,不忍心,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拉她们一把,所以才会提出收徒。
收起眼中的复杂,孟老用稀疏平常的语气道:“那我回头跟小四说说,让她先对你好,你学习一下。”
孟老低头看棋子去了,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时,那个被他从小看到的后辈眼中似有微光漾开,冰冷的无魂之人像是被点亮了魂灯,很微弱,下一秒就散了。
白穆走出厨房时堂屋里的交谈已经结束了,江予兮正在陪孟老下棋,两人都闭着嘴,只有围棋交流。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看不懂,又回厨房帮忙去了。
白穆在孟老家又蹭午饭又蹭晚饭,完了孟夫人还想留她下来过夜,说是家里人少,很少这么热闹,白穆再三推脱,孟夫人这才算了。
吃完饭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白穆在屋里陪着两个老人家说话,陪了一阵,走出屋子吹吹风。
一进院子,发现江予兮正在院子里跟人打电话,见状,白穆转身就要回去,不做那偷听之人,但这时,江予兮似乎电话打完了,把电话挂了。
白穆迟疑一瞬,还是进了院子。
院子里点了灯,灯光把小小院子照得颇具农园风情,让人忍不住放松。
一间院子,两个人,没有言语交流,但并不尴尬,默契初成,气氛让人感觉很舒服。
天上星子点点,拍照狂魔白穆拿出手机拍星空,她走走停停,不断换着方位。
受她的影响,江予兮也抬头看了看星空。
很漂亮。
星空是,星空下的人也是。
仰着脸,晕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发光,很漂亮。
白穆没在院子待太久,拍到满意的照片后就回去跟孟夫人分享去了。
等她走后,江予兮解锁了手机,查看起手机上的短信箱。她在挂断电话之后,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提示着有人给她发了信息。
点开未读信息:
杨陶堂妹:【??】
杨陶堂妹:【姐,你怎么突然挂我电话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杨陶堂妹:【姐,我怎么你了吗?你理理我呀。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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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江予兮:【刚刚碰到点事。】
杨陶堂妹:【很重要的事吗?比我重要吗?】
江予兮:“……”
江予兮:【只是看到了很漂亮的……景色。】
一走近院子,就夺走她视线的美丽景色。
第22章 行动
出院第一天, 孟松青一晚上骚扰了两百个微信好友,漏勺式吐露自家有喜,半遮半掩地炫耀, 于是一晚上过去,半个收藏界都知道大师孟松青收了个新弟子,这一消息还在往别的圈子蔓延。
什么?孟老收徒了?是谁有这本事?
孟老不是不收徒了吗?
是不是理解有误?孟老说的喜事不是收徒吧?
圈子里吵吵闹闹地分析, 最后得出结论:孟老是真的收了一名新弟子, 但被老人家宝贝似的藏着。
藏着,但又忍不住炫耀。
孟老的三弟子邬雯回国那天,江予南开车前往机场接机,路上收到陈家二少陈子建的来电, 陈二少在电话里嘎嘎乐:“江少,你改拜孟老为师了?可以啊, 闷声做大事, 这就把不收徒的孟老给征服了!”
为了接机不得不早起的江予南的起床气还没过,鸭嗓笑声穿脑, 一阵一阵地刺激着他的脑门心,关键是对方还叽里咕噜说着他听都听不懂的话, 他面色不豫:“你在说什么?”
“朋友之间就不用藏着掖着吧,我家老头子都知道了,说孟老新收了一徒弟,徒弟和江家有关,江家里面正在学画画的不就只有江少你吗?不愧是江少, 能做成常人不能及的大事!”陈子建一通天花乱坠地夸赞, 末了询问, “大喜事啊,要开趴庆祝吗?”
江予南越听脸色越不对劲。
前些日子江予兮逼他给那个冒牌货道歉, 道完他肝肺都被火气点着了,一出江予兮家的大门,谁也没告诉,搭上游艇出海了,在游艇上醉生梦死,火气终于下去了,前几天才回来。
因为一直在海上,所以当孟松青收了一个徒弟这件大事在圈子里慢慢传开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孟老收徒了?”他语气沉沉地问电话里的人。
不收徒的孟老收徒了?
陈子建还没察觉,笑嘻嘻:“那不就是你吗?”
江予南觉得这笑声刺耳极了,一话不说切断了电话。
豪华的保时捷超跑里,他面容阴沉。
圈子里都在猜测孟老收的弟子是江家的少爷江予南,江予南却知道和江家有关的人选还有另一个,那就是被江予兮带回来的那个冒牌货。
猜测成真,江予兮真的让冒牌货拜师成功了!
这两个人,她们竟然真的敢一而再地羞辱自己!
猛捶方向盘,突兀响起的鸣笛声把前面行驶中的汽车吓了一跳。
白穆出门前给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下了她万年不变的长t长裤,穿一身连体工装裤,黑色,长袖挽着,头发随意扎着,完整露出她那双没有精神的眼睛,但莫名有种精致的英气的氛围,当她以这身行头走进车库时,正在车里等她的江予兮的目光立刻投落到了她身上,然后再也没有移开。
白穆神色自然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拉好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位,问:“我很奇怪?”
为什么一直看着她?
不奇怪,只是……没见过。
江予兮又看了她几眼这才把目光收回:“你今天很不一样。”
白穆道:“因为想要很多口袋放东西。”
说着右手摸进裤袋中,朝江予兮道:“伸手。”
江予兮当然没听她的,淡淡道:“给个理由。”
白穆道:“你伸了不就知道了。”
江予兮:“我要知道了再伸。”
白穆:“。”
看白穆不说话了,江予兮眸光微闪,僵持了一会儿,不紧不慢伸出手。
白穆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链,戴在江予兮伸出的那只手上,冰凉的触感贴着手腕,江予兮呆滞的思维才重新开始流动,她猛地抽手,大力撞到方向盘,又垂落到腿上。
嘶。
看着都疼。
白穆看着那只被撞红的手:“很疼的样子,要我给你呼呼吗?”
江予兮听到“呼呼”二字,走神一瞬,某个记忆片段飞快在脑海中闪现又消失。手被撞得有点疼,但她没有关注半分,而是盯着白穆,唇线紧绷:“你脑子坏掉了?”
白穆还盯着她的手:“老师让我对你好。”
江予兮:“……”
她想起了几天前跟孟老的那次谈话。
——那我回头跟小四说说,让她先对你好。
原来不是只是说说。
白穆察觉旁边人的氛围有变,问道,“手链还喜欢吗?”
白穆对一个人好就是这样的,买首饰,买衣服包包,买各种各样的昂贵的东西,就像过去几年她对荀蕤那样。
江予兮无言以对。
白穆见她不说话提示她:“你应该回答‘喜欢'',不然就算有老师的口谕在,我也很难再继续对你好。”
江予兮:“……”
她低头看手腕上的那条手链。
“别勉强。”她道,因为低着头,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
白穆不以为意:“不勉强。”
因为这并不需要付出太大的精力,花钱就能轻易办好的事,就不为难。
江予兮不说话了,看了一会儿手上多出的东西,到底没有摘下来还回去,任它就这么存在感极强地留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面,让冰凉的材质慢慢染上自己的体温。
白穆看了眼时间:“我们现在出发,还是要再等等?”
她们现在要去孟老家,大师兄康秉提议聚一聚,时间就定在今天,今天也是老三邬雯回国的日子。江予兮也收到了邀请,所以白穆打算蹭这位的车。
她蹭江予兮的车蹭太多回了,都有点喜欢上这辆SUV的副驾位了。
“现在就走。”江予兮回了一句,回完发动了车子。
去孟老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很长的人行道,因为旁边不远处就有个商圈,所以人行道上很少时候是处于净空的状况,每次路过时都少不了要等一下道上的行人,今天等得更久,因为有个腿脚不便的老人上了人行道。
排在后面的车打了一下喇叭,催促着江予兮赶紧走,江予兮没管,只是盯着前面的老人,后车又打了一下,就在老人安全离开江予兮准备开走的时候车子忽然猛地一震,被后面的车撞上了。
不是小小磕碰,而是直接撞了上来,那力道虽不至于弹出安全气囊,但也让车里的江予兮和白穆两人都被震得往前仰去,最后被安全带拉住。
正眯着眼睡觉的白穆毫无防备,牙齿磕到嘴巴,在疼痛中惊醒,捂着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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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余光中,驾驶位上的江予兮仍然保持着往前倾着的姿势,头低低垂着,头发震落在脸颊两侧。
“什么情……”
白穆想问怎么回事,看见江予兮抓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青白,改口询问道,“江予兮,你受伤了?”
她往对方的方向靠了靠,没有得到回应,便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去另一边开车门。
这时驾驶位上的江予兮动了动,头发晃动,白穆终于看见了对方的脸,惨白惨白的,额上有汗,双眼失焦。
“江予兮?”她唤了一声。
江予兮没有听见,此时她脑子一片嗡鸣,幻听和幻视同时挤进她的大脑,在她脑海中编织着一场混乱戏码。
“出车祸了!”
“好惨!”
“还有个小孩子,一家三口全都不行了。”
浓重的血腥气在鼻间乱窜,头疼欲裂,身体仿佛被一寸寸碾压碎了,想要爬起,然而压在玻璃碎渣上的手却只是很轻很轻地徒劳地勾动了一下。
染了鲜血的眼睛看到的世界都是猩红的,人影在她眼中攒动。
没有人发现她睁开了眼睛,还活着,并且试图爬起来。
一辆限量豪车在视野开阔的直行车道离奇地撞上隔离带,车身侧翻,前排的年轻夫妇当场死亡,后排的小孩被抛出车外,满身是血。
人群立刻发现了这场惨烈的车祸,自发地聚集过来,粗略地查看之后判定车上三人全部死亡,豪车事故让他们八卦欲爆棚,竟没有一个人发现被甩出车窗的小孩还活着。
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挣脱了母亲的手,挤进人群,蹲在了满身是血的孩子身边,她是第一个发现车祸小孩还活着的人,一双琉璃珠子的眼睛满是纯真,她不知道面前的孩子伤得有多严重,但流血了就很疼呀,所以,所以她噘着嘴努力朝车祸小孩头上淌血的地方呼呼。
小女孩的母亲惊叫着冲了过来,拉起了自己的孩子,人群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了,发现那个躺在碎玻璃渣中的孩子还活着。
得到救治时车祸的孩子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她的双眼始终盯着一个方向,像是坠入噩梦之人执意追逐着一束微弱的光,在失去意识之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依然在她意识深处熠熠发光。
“江予兮!”
突然拔高的音量穿透了混沌意识,江予兮猛地回过神,从久远的记忆中抽身。
七岁那年,她的那对从结婚就开始争吵的怨偶父母终于停止了对彼此的怨恨,那个清晨,他们第一次对彼此微笑,一起坐在同一个餐桌上。
吵了那么多年,他们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们第一次去学校接他们的女儿。
江予兮以为他们的父母终于成熟了,怀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她希望回家之后,这对父母能给她一个额吻。
她从来没有被父母拥抱亲吻过,而她的那些同学,他们的父母来接他们放学时,总是不吝亲吻和拥抱。
江予兮想,也许今天她也可以拥有。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另类。
一声巨响,她忽然明白,啊,是她想太多了啊。
她的那对父母在相约死亡之前,也不愿意给她一个吻。
心脏剧烈地鼓动,泛起一阵阵心悸。
江予兮讨厌寻死带着孩子一起的父母。
江予兮喜欢孩子,喜欢他们眼里的纯真,或者说她喜欢记忆里的那个孩子。
江予兮平复心跳,恢复冷静。
都已经过去了。
车门被拉开,白穆出现在外面,俯着身子问她:“江予兮?”
江予兮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我没……”
我没事。
江予兮想这么回答,但视线突然撞上车外人的那双琉璃似的双眼,话堵在了喉咙。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做了一场噩梦的缘故,她差点把这双眼睛认成是记忆中的那双眼。
江予兮很喜欢白穆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很喜欢。
——你的眼睛很漂亮,和我的表妹很像。
假的,白穆的眼睛和江元元没有半点相似。
江予兮想找个人扮演自己的表妹是真,但这个人是谁都可以,不需要和江元元长得像。
江予兮只是下意识地找了个理由,把拥有这双眼睛的主人留住。
“真的没事?”车外的人满面怀疑。
江予兮收起复杂情绪,轻轻摇头。
她起身下车,去处理这次事故。
第23章 炫耀
“谁叫你半天不动, 我寻思着你是不是疲劳驾驶睡着了,好心提醒你一下。”
“私了吧,我赶时间, 别等交警了,好麻烦,我全责。”
“你要多少?两万够吗?”
撞上江予兮的SUV的是一辆宝马7系, 车主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他故意开车冲撞前车,完了等江予兮过来了,这才不急不缓地从车上下来,然后发表了这样一番言论, 把“我开宝马我不缺钱”的架势摆得明明白白。
SUV质量不错,被那样冲撞了一下, 却只是在车尾的地方凹进去了一块, 连漆都没掉一点,以这样的车损来说对方愿意主动拿出两万私了, 很大方了。
但江予兮的身高并不比那车主高,对方却仰着头看她, 鼻孔朝天的姿态让人舒服不起来。
说话的语气也是。
“给个收款码吧,我扫你。”车主一副施舍的语气,高高在上。
白穆在旁旁观,看得拳头有点发痒。但江予兮的脸上并无怒色,她相当平静, 这让白穆不禁怀疑她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某种语言过滤系统, 能自动把那些挑起人类情绪的话语自动过滤掉。
江予兮压根没搭理车主, 只是看着一个方向,在那里, 有交警发现了这边的车祸,正朝着这边走来。
车主也看到了交警,撇了撇嘴,催促江予兮赶紧拿收款码,并且把赔偿金提到了三万。
江予兮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这让车主有些怒了,他拿手扒拉江予兮:“喂,你一个开国产SUV的口气不要太大啊,要不是我有个项目急着要赶去现场,我两百都不给你,老子有人,真走程序了,我要你反给我赔偿,你知道我这车多贵吗?”
他扒拉江予兮的行为被交警目睹了,交警遥遥指着他警告,加快了脚步,用跑着赶了过来,没几秒就抵达了。
车主:“……”
他是真赶时间,不想麻烦走程序,便对赶来的交警道:“交警同志,我们只是小磕碰,我跟她说好私了了。”
交警看江予兮,如果双方愿意私了了,于我于你于她都少了不少麻烦,然而江予兮根本不打配合:“他故意撞上来的,不私了。”
话落,车主脱口骂了一声“艹”。
江予兮对他放的那些狗屁一概不理,只对交警说话:“我这边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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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私了,并且主张故意伤害罪,他对我抱有主观上的伤害动机,还有,他在闹市开车撞人,涉嫌寻衅滋事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是吧?我的律师很快会过来代理我处理这件事。”
“……啥玩意?”宝马车主一听这罪那罪的,有点懵,他以为就是拿钱就能善了的小事。
他是个粗人,靠倒腾工地建材发家,有钱,但没什么文化,法律意识淡薄。
他抓住交警一条胳膊:“这女人特么在胡说八道唬人?”
他想交警给他证明江予兮是在吓唬他,哪只交警听完江予兮的话脸色有些变了,问车主:“你故意撞上去的?”
宝马车主这会儿不炫耀他有钱有势了,咬死:“是不小心。”
江予兮指了指前方的摄像头,这里靠近商圈,摄像监控非常密集。
车主反应过来,额角一跳,他放下了姿态,问交警:“警察同志,如果是故意撞的就会犯那啥啥罪?唬人的吧?”
交警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这个宝马车主的感观下降了不止一点,本来听他一口粗话就不好,现在更是没好脸色。这人开车故意撞人,如果江予兮坚持主张的话,故意伤害罪是跑不了了,寻衅滋事也容易判定,涉嫌公共安全罪不会被轻易判定,但这里是人流车流巨大的闹市,可操作的空间很大,有可操作的空间,就意味着有可能。
江予兮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提出,她不会放过这个空间,这对她来说,甚至不比早饭的时候思索吃中式还是西式麻烦。
她要这个人进去待着。
因为能让他进去,所以没必要跟他废话。
宝马车主是生意场上的人,察言观色多少会一点,看交警脸色,心里一咯噔,终于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他不敢再拿鼻孔怼人了,挤着笑脸要去拉江予兮:“别啊,小妹,我们还是私了吧,大哥我给你这个数。”
他跟江予兮打手势。
江予兮的态度从未改变,往旁边挪挪,避开了那只手。
他跟交警说自己安排了律师代理,现在要离开。
交警登记了一下,放她走了。
宝马车主傻眼了,要追上去,被交警拦住。
他一个怒路症哪里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被一个小小交警几番阻拦,脑子一抽,跟交警动起手来。
然后就被摁在了地上,并多了一条罪名:袭警。
江予兮没再开车,把车留下了,自己和白穆拦了一辆出租车。
白穆跟江予兮坐一辆车的次数慢慢攒起来了,但两人同坐在后排的经历几乎没有,白穆靠着窗,眼睛无神地瞄着外面,懒洋洋地说:“江予兮,不得不说,你处理事故的方式真的很无趣。”
江予兮侧头,看她。
白穆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那大叔叫我拿出收款码的时候就给他,然后回到车上,加大油门,助跑一下,倒车撞上去,然后坐等对方来敲我的车门,等人来了,这时我就开窗朝他说‘不好意思,我受惊操作失误了,私了吧,你要多少?’,哈,你看,这是不是有趣多了?”
江予兮:“。”
“你也想一起进局子?”在闹市开车互撞,这是想进去了。
法外狂徒白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被拘一下又怎么了?爽了啊。”
江予兮:“……”
“法律普及课,明天开始上,我给你安排一名政法教授来授课。”江予兮道。
白穆:“……”
难受。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可能拿人高薪的,注定要背负常人不用背负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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