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传递出了一种安抚的情绪。
“很高兴看到你精神还不错。”她打量着源信,确定对方身上的确没有伤,也没有被精神控制后松了一口气,由衷的露出了一抹笑,“我很想念你。”
源信冷哼了一声,任由天元按着他的肩膀,没有反驳。
天元是幼稚的,也是“年长”的,源信一直知道对方有着比他更成熟的心智,虽然不想承认,但源信习惯她的安抚……虽然现在有点不太习惯了,但她总能做的很好。
“你还是这么目中无人,天元。”男人站立着,挺直脊背,他的眼神灼灼,语气傲慢,不屑的态度几乎骗过了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天元抬眸看向男人,琥珀色的眼睛平淡而镇定:“初次见面,菅原。”
男人却在和她对视的时候愣住了。
被各种未来填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很快,他从记忆里翻出了很多个和天元现在相似的眼神,而它们都带着同样的琥珀色。
这是他第一次和已然长成的天元面对面。
不是其他人的记忆,也不是年幼的那个。
她的身形高大,从手腕上看身体上大概率没有过于明显的肌肉,菅原没办法不注意这个——她看起来非常健康、强大,只是看着就感到了力量感。
这是和脑内记忆里不一样的天元,不是那些在这里没发生过的记忆,而是他会面对的那个阻碍。
在真正认清到这个事实后,男人的警惕达到了一个峰值。
他不再将视线聚集在天元身上,而是对包围住房子的术师们扬声。
“还有两个人在外面,虚五将领头,三队术师辅助,拦住两面宿傩,把羂索带过来。”
【作者有话说】
前章有修改,古代现完结收回,还是想挑战一下自己不擅长的方式,之后的几章如果有看不懂的务必提出。[比心][玫瑰][红心]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114章 咒具的使用方法
◎你不觉得我们该面对面地聊聊天吗?你和我,就我们两个。◎
立体三角形是当之无愧的特级咒具,但它的传送载量只有一个天元和一只乌鸦咒灵。
也就是说,羂索和两面宿傩即将被天元丢下。
接住被她抛起的咒具,天元说出了她的计划:『“你们攻外,我攻内。”』
『“不。”』两面宿傩不赞同地按住了天元的那只手,几乎抓住了那个传送咒具,『“你应该记得那两个人不是一个虚假的梦。”』
『“虽然他们的话有许多隐瞒,但他们唯一没有掺杂谎言的部分就是,你真的死了。”』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无论如何,你不能独自行动。”』
『“拜托!”』天元纠正道,『“那不是我,我可以复活,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我们都知道你上次并不算是复活。”』羂索按住天元的肩膀,脸上没有了日常维持的假笑,『“还记得你自己说的话吗?你当时学会了反转术式,在死前修复好了自己的残缺。”』
天元沉默了一下,很想哀嚎,但她还是可靠的保证道:『“无论怎么说,我学会了反转术式!我是我们三个里唯一学会的人!我保证我不会有事!你们没必要这么担心我!”』
『“反转术式不是不死。”』羂索皱眉,『“鉴于那个未来,你的保证没有任何能让我信任的基础。”』
『“这也绝不是你明知危险还要去冒险的理由。”』两面宿傩握住三角形咒具的手收紧,几乎想把东西抢过来,但他没有忘记这是天元的所有物。
『“而且你不是唯一一个。”』两面宿傩残忍的让羂索成为了唯一不会的那一个,『“我也会。”』
天元和羂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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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葵猛侧头,震惊地看着两面宿傩。
『“我不敢相信连你也会隐瞒我!”』天元有点破防了,两面宿傩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人里最坦诚的那个。
她和羂索的互相隐瞒已经成为了常态,但天元从没想过连宿傩也会这样!
毫无疑问!是羂索带坏了他!!
羂索更是破大防:『“这算什么?你们才是彼此最好朋友的证明?我终究会被你们两个抛诸脑后的预言?!还是新型排挤?!”』
『“是宿傩排挤我们两个!”』天元悲痛极了,『“我在学会反转术式的当天就把事情告诉了你!但两面宿傩不是,他绝对隐瞒了很久!我们两个被他欺骗了!”』
她添油加醋地得出结论:『“他或许从来不把我们当朋友!”』
『“别想蛊惑我站你那边!”』沉溺于自己被最好朋友排挤的悲伤中,羂索拒绝了天元的招揽,多年的相处让他明白,站天元只会让他变得更加不幸。
『“好吧。”』天元耸肩,把事情重新拐回了重点,『“谈判时间?”』
『“没有谈判。”』上一秒还在指责两人的羂索接到了天元重回重点的信号,立刻否定了她的说法,『“你不能一个人去,这就是结论!”』
他用两只手臂在胸前比了个叉,表情有些臭:『“想都别想!立马打消这个主意!”』
虽然如果面对这种局势的人是他自己,他也不会乖乖听话,但现在面对的是天元,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天元抱着最后的期望看向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也比了个叉:『“别想。”』
『“既然你们都这么反对,那就没办法了。”』天元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我就只能放弃了。”』
哪怕听到天元打算放弃,男孩们也没有放松警惕,两面宿傩的一只手仍然抓着天元手中的立体三角形没有松开。
『“我信不过你。”』毫不遮掩自己的不信任,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松手,我要暂时没收。”』
天元的心更痛了:『“我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跟你们说谎。”』她确实打算放弃。
这么说着,她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拿着咒具的手。
『“很好。”』把咒具收好,两面宿傩谨慎地按住天元的肩膀走向平安京的城门。
羂索按住天元另一半肩膀,有些诧异天元的顺从,但秉承着对她搞事程度的信任和一些以己度人,他抓住了天元的手腕,不给她做小动作的机会,还看向天元肩膀上的乌鸦,眼神警告。
天元无辜地看着羂索,乌鸦不屑地“嘎”了一声。
而就在他们踏出天元降下的结界时,两面宿傩立马感受到了袖袋里咒具爆发出的咒力,猛然看向天元,按住她肩膀的手用力,眼睛瞪大,被气笑了。
『“天!元!”』他咬牙切齿的叫出天元的名字,看表情恨不得把人咬死。
而在炸起的白光之后,他的手空了。
天元:我放弃,放弃说服你们。 ::
平安京,源信宅。
宅邸的主院被众多术师包围,在男人的命令下达后,几个人和两个小队从术师队伍中分离出来。
然而哪怕绝大部分的顶尖战力被派出去抓羂索和对付两面宿傩,被留下来的术师人数仍然令人咋舌。
阳光斜射进房内,有些灼人的温度落在木地板上,呈现出一种漂亮的颜色。
菅原清楚自己很容易被天元影响,这不是他杞人忧天,而是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因此,他盯着白发少年的身影,不敢放松一刻。
天元和阴影下的男人对视几秒,在礼貌问好后沉默了一下,弯腰,悄声询问一直跪坐的源信:“他是带咒具了吗?怎么整个人都像是一个黑影。”
源信歪头应和:“我猜也是。”
这么说着,他朝天元伸出了手。
天元愣了一下,笑着握住源信的手,把他拉了起来:“看来你近些年有些变化,从前你从不接受我拉你起来。”
“只是我们很久没见了。”源信起身,“但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们这些年都变了很多。”
天元笑了一声,扔给他一枚结界钉子:“虽然不太可能,但我尽快结束。”
源信接过钉子,颔首后退。
上前将源信护在身后,天元的视线掠过两个护卫,将注意力彻底集中在对面的黑影身上,活动了下手脚:“那么,就用最直接的方法好了。”
脚重重一踏地面,她直接出现在了黑影面前,握紧的拳头已然挥出。
——“退下!!!”
强烈的斥力猛然将天元轰飞,身为护卫之一的短发术师挡在黑影身前,而另一位长发术师则朝被轰飞的天元冲了过去。
“……术式不是进攻型的劣势就是这里了。”天元在空中调整姿势,手撑着地面平安落下,翻身躲开长发术师挥来的长刀,在躲避间把手伸进乌鸦嘴里,抽出了一把红柄长刀挡住攻击。
“刚刚那是斥力?”保持着屈身的姿势挡住长刀,天元顺嘴套话,紧接着上身发力逼退对方,起身和他拉开距离。
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她自言自语道:“我不常用长刀,羂索和两面宿傩应该会喜欢和你打。”
长发术师不语,再次进攻,长刀碰撞,有火花闪烁一瞬。
两人周旋僵持着,不断变换着站位,直到长发术师的眼睛蒙上一层金色,他抓住了天元的一个破绽,挥刀朝她的侧腰砍去,又在得手后抬脚把人踹了出去。
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身处战局和观看战局的人耳里显的异常清晰,天元被迫砸穿两面墙壁,大片灰尘扬起。
“反应真快。”皱眉扇开身边飞扬的灰尘,天元稳住身形,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又活动了下手臂,“你的术式和眼睛有关……是能看到对手的弱点的类型?”
长发术师的视线划过她的腰侧,皱起了眉,天元腰侧的衣服布料被刀锋划开,但紧贴着皮肤的咒具里衣很好的保护了她。
没再停顿,这次天元率先出击,她像是会飞的蠊类生物一样飞窜了出去。
两把长刀碰撞摩擦着,伴随着各自使用者的动作彰显着各自的锋锐,墙壁和地板上也被留下一道道刀痕。
“我不擅长用刀。”在又一次被迫的拉近距离后,天元吐槽了一下,继续开口,“我喜欢直接打架。”
说完,她像是要继续说废话一样开口:“【捌】。”
能够一击杀死目标的斩击在一个短促的音节脱口后,迎面斩杀了猝不及防的长发术师。
鲜血近距离喷出,天元险险避开,差点被淋了一身。
面对此情此景,天元感受到了一种震撼,一种被碰瓷了的震撼:“……这可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她根本没想过会成功。
怎么回事?之前和羂索这么打也没打死啊……她只是想用咒具混淆一下对方的想法,让他没必要的警惕每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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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直接斩断那把长刀最好。
还是说……宿傩这么强的吗?她以为平安京的术师会更强一点。
但天元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去寻找自己的最终目标。
不远处隐藏起来围观的男人狠狠皱起了眉,天元解决人的速度他并不意外,但对方手上的咒具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你没必要这么躲起来。”把长刀插回乌鸦的储物空间里,天元在有些破损的房间里巡视观察着,语气里刻意地带了些遗憾,用着咏叹调。
“源信说你对我有意见,我还等着你亲口和我说那些意见是什么。”
穿梭在层层叠叠、像是一层迷宫里一样的障子门之间,天元没有刻意地消除脚步的声音,背脊挺直,沉沉地踩踏,专注地使用听觉。
游荡寻找着,她像是一只寻仇的鬼一样,幽幽地说:“你不觉得我们该面对面地聊聊天吗?谈话有利于我们了解彼此。”
咔嚓——
天元毫无预兆地打穿身侧的障子门,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哪怕知道对方不可能找到他,起码不会这么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巨大的声响还是让隐藏起来的男人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心跳的速度因此加快,天元紧接着响起的脚步声像是鼓点,一下下踩踏着他的心脏。
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我猜我没吓到你。”
阴影下的男人:“……”
很多时候他都很想骂点什么,天杀的他真的被吓到了!为什么要在一堆废话之后来这一下子?!
第115章 朋友予你以重击
◎他嘴上喊着疼啊、要死了啊,身体摇摇晃晃。◎
不,冷静。
你刚刚表现的太明显了,她在试探你。
男人调整错乱的呼吸,集中注意力,却不再过于紧绷自己有些脆弱的神经,却还是忍不住咬牙:“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难缠。”
说着,抬手让赶来的其中一个侍卫使用术式。
感受到所处位置的变动,天元脚步微顿,观察四周。
这里和原先的地方很像,但这里更大,层层叠叠的障子门遮挡视线,男人的声音在这处空间中均匀的响彻,让她根本找不到来源。
麻烦了。
她继续脚步,故意曲解男人话里的意思,“那看来我没让你失望。”
男人皱眉,没有回应这句话,他的目的不是和天元对上,而是和羂索达成【复活】的束缚。
“你在皱眉吗?”天元冷不丁地问。 !!!?
一瞬间,男人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自己被窥视被预判,所作所为尽在对方掌握之中的感觉让他产生了熟悉的恐惧。
说到底在此之前他没有真的和天元战斗过,他拥有那些记忆、情绪,但没有更贴近的经验。
不,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天元的那些话都是很简单的预判猜测,是语言的诱导和恐吓,她不可能真的看着他,她不可能真的预判出他所有的行为,这些甚至是他自己也用过的招式。
天元很有耐心地穿梭在一模一样的障子门之间,手指擦过身侧每一扇不动的门扉,偶尔还敲一敲,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刚才提到了羂索,难道你更喜欢他吗?”她询问着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勉为其难地点头,带上伪装的面具,说着假假的话,“我也喜欢。”
“他细心、聪慧、有野心,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目标,他同样狡诈、虚伪、没有同情心、道德感低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说着说着,天元脸上的虚假面具有点带不上了,但她的语气却仍然充满了欣赏与赞美。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清楚他为自己的目标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抛却人品,他的确很有才华,你想从他那得到什么?”
“智慧的大脑?还是他的忠诚?”
确认对方处于看不到她表情的位置,天元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调整了下角度,袖箭射向地板上的影子,不出她的所料,金色的箭矢穿过那片黑影消失了。
侧身避开从自己影子里冲出来的人影,天元抬起手臂又射了一箭。
而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天元的表情变了——因为那根本不是菅原。
在箭矢即将射中对方的前一秒,人影于眨眼间消失,又从一扇障子门下的影子中现身。
“被耍了。”天元懊恼地接受了现实,躲开人影劈来的刀,接住乌鸦扔来的火折子打开吹燃扔在了地上。
没给对方术式公开的机会,大片的火焰霎时燃起,在人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边的障子门全然都被火焰包裹,影子也因光源的变化而变得纤细分离。
“看来你只能在连接在一起的影子里穿梭。”
天元说着已经被她确认的猜测,抬手敲了敲自己身侧没被燃起的门,下一秒火焰便将其裹挟。
人影环顾周围的火焰,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元:“你干了什么?!!”
天元笑容灿烂,从乌鸦嘴里抽出了长刀:“一点小技巧。”
另一边,怒气冲冲的羂索和两面宿傩被一群人拦住了。
平安京的顶尖战力在今天聚集,听从着一个人的命令。
“不知死活!”两面宿傩气极,挥手发动术式,斩击密密麻麻地向那些人攻去。
天元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对缩在平安京的那个幕后黑手起了前所未有的杀心。
天元的行动在他意料之内,她有自己的想法,两面宿傩也知道她不可能轻易妥协,但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还是让他愤怒。
在那个【羂索】一口一个天元会死的时候他的不满就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堆积,和天元、羂索相处久了他还真的脾气好了一些。
但他不可能轻飘飘地揭过天元会死的可能性,两面宿傩之前能平静地看待那个未来只是认为天元不会死,他能保护好自己的友人。
他当然也生天元的气,哪怕他知道天元能做好,但与其在天元身上找错处,呆在平安京里给他们找麻烦的那只虫子不是更有问题吗?!
一边的羂索应对着朝他袭来的攻击,渐渐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和面对两面宿傩的下死手不同,那些人在和他打的时候像是有所顾忌。
羂索意识到了什么,很有同伴心的对两面宿傩说出自己的发现和想法:“宿傩,他们想活捉我,我打算故意被抓,潜入敌军腹地……”这样我们理应外合!小小菅原,一举拿下!
此时的两面宿傩刚挡住一发袭来的冲击波,打的很亢奋的他注意力几乎全在对手身上,但到底还是有留出来的。
也正因为听清了羂索在说什么,刚刚还很兴奋硬刚攻击的两面宿傩下一秒就垮起了脸,抓着羂索的后衣领躲开了攻击。
“不。”他咬牙切齿地否定,狞笑着和羂索对视,“想、都、别、想!”
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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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砍树,后人暴晒!
羂索整个人都灰暗了,天元刚刚要是没跑路,他面对的就绝不是这个!
两面宿傩只会平静地接受!顶天了说一句注意安全,总之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阻拦!被说会死的又不是他!!
这是无妄之灾!!不!是天元连累了他!!!
但事已至此,两面宿傩的阻拦是注定的,除非他像是天元一样有传送咒具,能趁两面宿傩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跑路,而他没有。
但羂索还没有痛苦一秒,他聪明的大脑就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他自己没有可以传送人的术式和咒具,但别人肯定有啊!
羂索欣喜地看向那些还在孜孜不倦冲到两面宿傩面前的术师们。
看看那些咒术师!他们是多么的努力的想活捉到他!他这么好的人,难道会让他们无功而返吗?!
天元不在,羂索只在心里悲悯了一下,暗叹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就连天元也绝对做不到他这么的无私奉献!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深入敌军腹地的事情了。”嘴上这么说,羂索行动上也老老实实全力处理朝他冲来的咒术师。
两面宿傩放心吗?他根本不放心!但他能怎么样?!他又不能把羂索团成球揣着!
而羂索也没有辜负两面宿傩的不信任,在躲开一个人的攻击后,他忽然被空气击倒,嘴上喊着疼啊、要死了啊,身体摇摇晃晃。
“啊!我摔倒了!”说着,就真的倒了下去。
两面宿傩脸色一黑,跃身落在倒地的羂索身边,拉起火弓把用术式把窜过来抓羂索的几个人烧成黑炭,抬脚在“摔倒了”的羂索胸口踩了一脚。
“噗咳!!”羂索侧身捂住胸口,身体蜷曲,面目狰狞,“我、我的肋骨!我的肺!”
“你再躺在地上,我不介意真的把你的肋骨踩断。”两面宿傩嗤笑一声,发动术式将周围靠近的咒术师逼退。
羂索立马灵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故作欣喜:“啊!我好像学会反转术式了!”
与此同时,杂七杂八的术式朝两人的方向砸来,两面宿傩刚想抓住羂索的衣领躲开,就看到他被人拽着脚拉进了地下。
轰隆——
各种术式落下,巨大的破坏力产生了气浪,而比气浪更大的是烟尘。
没等烟尘升得更高,无形的斩击便劈开了厚重的尘土,两面宿傩从中走出,情绪已经因为刚刚的变故变得稍显“平和”。
孤身一人的现状似乎让他更冷静了一些,只见两面宿傩抬手结印:“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另一边,羂索堂堂被抓。
“初次见面,羂索。”
整齐奢华的和室里,矮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茶杯上方缓缓升腾的热气被风吹斜,系在房檐上的风铃叮铃作响。
男人愉快地看着被带到这里的羂索,开口就是夸赞,“你比我想的还要优秀。”
羂索笑的灿烂,根本没给人逼迫他跪坐在男人对面位置上的机会,很自觉的就坐下了,还很礼貌的接话:“有多优秀?怎么个优秀法?”
男人也笑:“你细心、聪慧、有野心,有着自己的想法和目标,你同样机敏、友善、有很好的生存能力、不多愁善感,为了自己的目标拼尽全力。”
他诚恳地发出邀请:“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知道你为自己的目标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毫无疑问,你很有才华,我愿意投资你的任何想法。”
羂索沉默:“……”这个夸人格式有点过于熟悉了。
既然怀疑了,那就问出来,他直言不讳,非常期待:“你抄天元的话?她原话是怎么夸我的?”
这回轮到男人沉默了。
他知道天元、羂索和两面宿傩这三个人的关系不错,但羂索沉默这么久后就问这个??
他麻木地重复了天元的原话。
羂索拍桌:“我就知道!!”
男人精神了起来,要谴责了吗?要怒骂了吗?要和天元闹掰了?!
羂索非常满意:“我就知道天元了解我!”
“……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男人有些勉强地笑,拿起身前矮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那么,关于我刚刚的建议。”他和羂索对视,“你怎么想?我可以给你所有的支持,无论是器材、咒灵还是足够的人类。”
羂索吃了块桌子上的茶点,脸上的笑容依旧,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天元有没有问你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猜她问了。”
男人再次沉默了。
好熟悉的对话格式,天元之前也这么猜。
第116章 论如何说服绢花
◎但天原肯定是爱我的,我们甚至可以一起讨论彼此死亡◎
短短的几句谈话就让菅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若无其事地喝茶:“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其实也没多好。”羂索随口否认,又吃了块茶点。
“我想也是。”菅原压根没信,但他假装信了,他不仅假装信了,还表现出一种非常赞同的态度。
在不得已选择动真格之前,他不介意先用语言说服羂索,虽然他对结果不抱期待。
毫无营养的对话结束,四位侍从为他们摆上晚餐,两人各吃各的,无言以对。
细小的噼啪声在耳边响起,房檐处的风铃被风带动,叮铃作响。
雨天特有的潮气充斥鼻腔,微冷的风也带来清爽,小雨逐渐变大,噼啪的声响将他们笼罩其中,莫名带来一丝裹挟着湿气的凉意。
“我很喜欢雨天。”羂索忽然开口。
菅原吃饭的动作一顿,诧异地抬头,同时提起了警惕心。
“雨天总是特别的,雪天也是。”羂索喝了口味增汤,缓缓讲述自己的故事,“天元和两面宿傩很喜欢淋雨,每次遇到下雨的天,他们都会在雨里面散步。”
注意到羂索的用词,菅原好奇地问:“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羂索笑的很温柔,“如果他们不在雨天就对我各种挑衅,打赌谁先把我惹的宁愿淋雨也要揍他我就更喜欢了。”
菅原:“……”
羂索看着菅原,一脸诧异:“什么?你想听我和天元还有两面宿傩在雨季的爱恨情仇?”
菅原面无表情:“不,我没有。”
羂索叹气:“既然你这么想听,那就没办法了,那是一个和今天很像的天气……”
菅原咬牙微笑:“我说的是不想听。”
那是一个和今天很像的天气,乌鸦是第一个注意到天气即将变化的成员,聪明的乌鸦记得自己饲主的每一个喜好,它立马找到了天元上报,恰巧两面宿傩也在她身边。
而身为小队智囊的羂索,则被没有人性的两人指使着去做饭,毫无疑问,那是一段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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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日子……
菅原打断羂索的小故事,微笑面对他:“这场谈话一定要这么绕来绕去吗?我们应该很有共同话题才对。”
羂索目露震惊:“我和你这种暗地里算计了我不知道多少次的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待着吗?因为我不想错过两面宿傩把你大卸八块的现场。”
菅原假装没听到羂索不友善的话:“我能提供你想要的一切,不止充足的资金、足够的咒灵和人类……”
他和羂索对视:“哪怕你想要天元或者两面宿傩当素材也可以。”
羂索真的惊讶了,他直起身子,认真打量着对面餐桌上的黑色剪影:“你知道我和天元、两面宿傩的情谊完全可以说是情同手足吧?他们是我现在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抗拒否认的话语一箩筐,只有羂索知道他有点心动了,如果这个人真能把天元和两面宿傩拿下,那他妥协一下也没什么。而且那个时候他就是为了两个人的生命安全被迫研究了。
菅原吃了块天妇罗,以为羂索还有迟疑,给出了解决方法:“我会说你是被我用他们的性命胁迫,那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想保护他们。”
羂索沉默,这话说出来,他就算是真的为天元和两面宿傩的生命安全考虑也变成私心了,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菅原继续开口,循循善诱:“难道你不好奇吗?最优秀的女性和最优秀的男性,这两个人结合所诞——”
哗啦的声响伴随着嗵地一声,羂索揪住菅原的衣领,狠狠砸下一拳,周围的侍从有的拔刀有的上前想把人制服,但都被菅原抬手制止。
羂索又往他脸上狠狠打了几拳,翻手握住匕首就要往菅原脖子上抹。
“你为什么愤怒?”菅原不解地问,“创造脱离你手中的混沌,不就是你的理想吗?”
羂索的手顿住,看着他,一言不发。
“还是说你也想参与进孕育里?”他疑惑反问,“那你也没必要生气,我刚刚的说法只是一个假设,如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羂索被气笑:“你倒是清楚我的想法。”
菅原沉默了下,确定他说的是反话,直白地说:“你杀不了我。”
羂索又给了他一拳,在一堆侍卫警惕的眼神下起身,整理着衣领坐了回去,又转头看向侍从,礼貌地说:“麻烦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几位侍从迅速撤下被打翻的矮桌,收拾好洒落在地上的东西,很快就又上了一桌新的。
哪怕刚刚才被照着脸打了几拳,菅原对羂索的态度也依旧好的出奇:“有任何不满的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答应和我定下束缚。”
菅原的态度太过“诚恳”,以至于让羂索都产生了疑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复生。”他的情绪总算有了波动,黑色的剪影充满希望的看着他,笃定他能做到,“我希望你能让我在千年后复生。”
羂索听到了他的要求,也很想同意,他可以上一秒答应这个要求定下束缚,下一秒换个身体逃避束缚。
但他有点好奇:“为了什么?你不像只是为了活着。”
菅原看了羂索一会,回避了这个问题:“只要你和我定下会在千年后让我复生的束缚,我不仅可以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也会让那些接到斩杀令的下属停下。”
羂索看着他,像是在看傻子:“你觉得两面宿傩会输?”
“那天元呢?”菅原声音沉沉,“你觉得她会赢吗?”
“……”
短暂的沉默如同空中黑压压的云,紧张的对峙里但凡有一丝寂静就是犹豫的证明。
羂索笃定道:“她会赢。”
“她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聪明的。”菅原陈述事实,“你们的行为真的令我费解。”
“天元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们在她身边浪费时间?”菅原起身,缓缓走到羂索身旁,“我承认她身上有能够让人学习的地方,但你不该被她影响,你有你自己的路。”
“你不是她的后辈,你从小就有清楚的、一直渴望达成的目标,你已经从天元身上学到了你能学到的所有东西,你不该继续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他蛊惑的话语不停:“你还太年轻了,会被无足轻重的情谊绊住脚步,这很正常,但现在醒悟也为时不晚。”
菅原站在羂索身后,按住他的双肩,宛若一名谆谆教诲的长者:“如果她在乎你,就该知道你的理想,如果她在乎你,就该放你离开,如果她在乎你,就不该因为你的选择责怪你。”
“而她没有,为什么?”他自问自答,语速加快,“因为她想让你走她的路,因为她不希望你有超出她框架外的想法,她宁愿选择那些与她毫无关系的人,都不愿意选择你。”
“天元根本不在乎你,她在乎的是你对他的妥协,她在乎的是你的拥簇。”
忽略那些有问题的话,羂索若有所思:“你说的对,我有自己的理想,但天元肯定是爱我的,我们是好到可以一起讨论彼此死亡的朋友……”
“朋友是托举,是赞同,是支持,而不是回避、反驳和批评。”菅原按住羂索的手掌用力,轻声道,“她用情绪迷惑了你,抛却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好好回忆一下,她对你的理想是什么态度?”
“……天元确实不太赞同我的理想。”羂索沉思,“但好像也没有很反对,我们平常会避免谈这个。”
菅原轻笑一声,“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们情同手足,但你们无法坦诚相待,你难道不觉得这份情谊就像是笑话一样吗?”
“不该是这样的,你知道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他弯腰凑近了一些,“仔细想一想,孩子。”
“如果你把你的想法付诸行动,如果你不再为天元妥协,她会怎么对你?”
菅原自问自答。
——“她会像是对待敌人一样对待你。”
羂索沉默了。
“我真为你难过。”他叹了口气,“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可她又会怎么回报你?”
“你们不是一路人。”菅原总结,轻声道,“天元在做她想做的事情,而你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解决一个影子潜伏师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走出这片空间。
火焰依旧燃烧着,但火势却没有扩大,天元继续穿梭其中,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监管者,或者更多的潜伏者。
这里不像是领域,因为这片空间里的东西不完全处于可控状况,否则她不可能燃烧起那些障子门。
“那就是结界。”天元活动了一下手指,“这个可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结实多了,看来能拆久点。”
就在她兴致勃勃的时候,结界上空出现了一个类似大屏幕的虚拟图像。
她看到了菅原和羂索的对峙,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天元不语,只是加速了拆结界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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