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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110-120(第1/16页)

    第111章 想喝誓言之酒吗

    ◎他们是在感动吗?不是。他们是在愧疚吗?不是。◎

    夏季好像总承载着更多记忆,高大的树木枝杈遮蔽了高空的艳阳,但仍有日光透过树与树间的缝隙落在地上。

    这是一条没人行走过的路,茂密的杂草被他们踩在脚下,过高的就被两面宿傩紧贴着地面斩断。

    地面还有些湿润,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并不惹人讨厌,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更令人舒适的温度。

    在男孩们放弃在天元之前去往平安京的计划后,三个人的脚步莫名其妙的又慢了下来。

    他们常常并肩走着,总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是两面宿傩。

    天元和羂索偶尔会悄悄落后他一步,在高大的少年身后光明正大地窃窃私语,两人最擅长的是躲在他身后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敌人。

    两面宿傩揣着手前进,更下面的两只眼睛微眯,享受着此刻。

    翅膀拍打的声音在隐约热闹的树林里并不那么突兀,但乌鸦的动静就格外特殊。

    黑亮的小鸟落在羂索的肩膀上,把沉甸甸的几串果子朝天元递去,顺便在脚下的布料上擦干净脚上摘果子时不小心沾上的酱红色汁水。

    “太贴心了乌鸦!”

    天元愉快夸赞的声音上扬,眼中的笑意好似闪着光。

    而被乌鸦当做擦脚工具的羂索显然就不那么开心:“迟早有一天把你的毛全揪了!”

    但他诚实的接过了天元递来的野果子。

    行走间,一束穿过树叶间的破碎阳光划过两面宿傩的眼眸,他的大脑因此轻松的放空了几秒。

    今天的太阳好像格外的好,温度也舒适过了头。

    而当酱红色的一串果子落入手心,两面宿傩的心情就更愉快了。

    天元吃了颗小小的野果子,被甜酸的扭曲了一下表情,忽然后知后觉地问:“里梅呢?”

    两面宿傩幸运的吃到了更甜的,欣赏到天元的表情后感觉果子更好吃了:“之前打算走传送,就让他自己先走了。”

    羂索刚想说点什么,但被嘴中的野果子酸的表情扭曲,一时说不出话,最后只是不满地嘟囔了几声。

    两面宿傩唇角上扬,有些好笑,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你们听说过誓言之酒吗。”

    突兀的话题让天元警惕了起来,她没听说过誓言之酒,但只要把誓言之酒转换成结拜酒她就大概知道两面宿傩在说什么了。

    她的反应很快——

    “宿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们死了,我会拼死给你们复仇。”

    天元按住两面宿傩的肩膀,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只因为她的好朋友对不知道哪看来的誓言之酒感兴趣。

    “没有不负责任的意思,也没有不遵守承诺的想法,我信任你们,就像你们信任我一样。”

    她和两面宿傩对视,神色认真:“不会再有比你们还要重要的人了,我为重要之人都在身边的现在感到幸福。”

    然后,天元用当年说不杀人时的真诚表情严肃地说:“但我不喝酒。”

    两面宿傩:……

    羂索一言难尽地看着天元,对她失望透顶:“誓言之酒,以术师的咒力和血液纠缠为原料之一,彼此的手交叠于酒坛之上,心甘情愿地定下同行共进的约定。”

    “然后在共同种下、注入共同咒力的树种下把酒坛埋藏十年,于十年后打开喝下,从此命运交叠,无论未来好坏,都会永远的纠缠下去。”

    说着说着,他的唇角上扬,一副做足了功课的样子:“之前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我们,还专门查了资料,据说除了创造者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制造成功过。”

    羂索的表情柔和下来,畅想道:“当时我就想,如果是我们,一定能成功制造出誓言之酒。”

    天元匪夷所思地看着羂索,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这个人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虽然她刚刚所说的话都出自肺腑之言,但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拒绝誓言之酒。

    这东西单听名字就觉得恐怖了,羂索解释一下就觉得更恐怖了!

    她用敬畏的眼神看着羂索,为自己的逃避感到了愧疚。

    难不成就连羂索这种程度的谨慎之人也愿意和他们制作誓言之酒并喝下吗?!

    难以置信!!!

    天元忐忑起来了,她仔细想了想,一咬牙,一闭眼:“听起来不错,找个时间我们三个试试?酒坛我来准备?我也就擅长制作点东西了。”

    两面宿傩若有所思:“那我准备酿酒的东西。”

    羂索:“……”

    羂索笑眯眯的眼睛瞳孔地震,不理解虽然不及他、但心眼子同样多,在誓言上同样谨慎的天元为什么会参与进去!

    要知道他之所以把那个誓言之酒的整个过程说的无比细节,产生的后果如此紧密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拒绝誓言之酒。

    他当时发现这种东西存在的时候就觉得这酒有点恐怖。

    誓言之酒和束缚不同,违背束缚虽然需要付出代价但它的确是可以违背的,而且他还想到了逃避束缚的办法。

    但誓言之酒喝下去就是喝下去了!

    就算他下一秒吐出去了酒的作用照样会正常发挥,而且它不仅跟随**,也跟随灵魂!

    也就是说!就算他未来后悔了,这东西的作用也不会因为他的后悔而消失!

    这和吃了没有解药的毒药有什么区别?!

    他以为天元知道这东西的作用后会想办法拒绝!然后他就可以打蛇随棍上!

    怎会如此!!!

    但是——

    感受着天元和两面宿傩的注视,羂索若无其事地笑笑,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那我准备树种子好了!”

    两面宿傩揣在袖管里的手抖了一下。

    完蛋——因为他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他最近在搞酿酒,准备以后拿出来喝,结果凑巧从一堆书里翻到了誓言之酒。

    如果天元没有接话,羂索没有科普,他的下一句话就是嘲讽搞出誓言之酒的人到底是有多闲,有这时间还不如搞出好喝的酒而不是听着就很难喝的酒。

    是的,他一开始的重点是酒的口感。

    天元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想嘲笑一下,羂索一脸期待的时候他就心里一咯噔,结果一向会转移话题的天元竟然没有拒绝而是说准备酒坛。

    心里又是一咯噔的两面宿傩假装淡定地说准备酿酒材料,就等着羂索的脑子能忽然清醒然后拒绝。

    结果!羂索竟然跟没有脑子似的,一脸期待的说准备树种子!

    先不说誓言之酒的难缠作用,那酒听着能是好喝的东西吗?!又是咒力又是血的!

    天元,这个永远理智,最善于忽悠人的女人看穿了现在的局势。

    他们被彼此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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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只要出现一个人说我刚刚是在开玩笑的,现在局面就能迎刃而解,但他们三个显然都不会想当第一个。

    要问为什么……

    天元——因为她已经说出准备酒坛的话了,这个时候出尔反尔绝对会被两个人集火!还会被他们踩着脱离现在的困境!

    羂索——因为他期待誓言之酒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这个时候说开玩笑的绝对会被两个人谴责鄙视!

    两面宿傩——因为他是第一个提起誓言之酒的人,他不开口还好,一旦开口他就会被两人联合指指点点!

    毫无疑问,三个人都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们被彼此架起来了。

    难道他们就只能喝下誓言之酒,接受余生都要与对方纠缠的命运了吗?!

    绝对不行!!!×3

    三人一齐朝对方看去,想开口说出的话却在对视的瞬间卡住了。

    看穿彼此的意图后,诡异的尴尬弥散开来。

    他们不想搞这个誓言之酒是一回事,对方这么不乐意又是一回事了。

    虽然对此有些不满,但他们不想搞誓言之酒的心是发自内心的。

    他们现在对彼此的真诚和亲昵是真的,但怎样的情绪都不可能让他们彻底昏头——无论是强制的束缚、强制的约定、还是强制的誓言之酒都不该在他们之间存在!

    羂索,这个善于暂避锋芒,也最勇敢的人伸出了他的英勇之手,然后按住了天元的肩膀。

    “不过我记得天元刚刚说他不喝酒——”他的笑容虚伪又狡诈,狡诈又虚伪,“那就还是算了吧,逼迫天元做不喜欢事情的事,我做不到。”

    天元暗叫一声不好,刚想开口,另一边的肩膀就被两面宿傩按住了。

    “说的也是。”,长久以来跟两个说鬼话的人混迹的结果就是他自己的成长,两面宿傩垂眸安静地看着她,“我不想天元你因为我们而打破自己的原则。”

    感受着男孩们按住她肩膀的手和力量,不幸成为现在脱离困境的垫脚石的天元陷入了沉思。

    ……好熟悉的情景。

    像是好几年前他们刚认识不久,她说完“我不杀人”的鬼话后两人的反应。

    ——但她是什么好踩的人吗?!

    “所以,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却不愿意喝誓言之酒呢?”

    被当踏脚石的天元阴暗地戳破了窗户纸。

    天元的话语如同刺耳的诅咒一般让两个人的表情猛地一变,又像是耳旁风一样被左耳进右耳出。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扣手,一个扣树皮。

    那还有为什么?

    羂索的表情不变,内心已经开始阴暗发散,不情不愿的开口:“我的人生禁忌条理之一,不要为一份感情冲昏脑子,任何感情都不是永远的,更何况我还能活的很久。”

    他说了发自肺腑的实话:“总之,喝誓言之酒是不能喝的,喝了我这辈子就完了,现在不完未来也得完。”

    两面宿傩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想法依旧:“用外物“影响”你们的做法我不喜欢,更何况它还会影响我。”

    “而且羂索的说法没错。他认同道,“谁喝谁没好下场。”

    面对男孩们的真心话,天元落下了鳄鱼的眼泪:“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想,终究是我的真心错付了。”

    羂索和两面宿傩凝视她,按住她肩膀的手用力,异口同声:“说实话。”

    天元沉默:“……我的想法和你们不一样。”

    她有些落寞的扯扯唇角,调整了一下头部角度,让破碎的日光落在她的发顶:“我只是觉得,喝下誓言之酒像是我在不信任你们一样。”

    天元抓住两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深深吸气:“我信任你们,这份信任不需要你们用誓言之酒来证明,而我知道,你们也这样信任我。”

    她用手传递着自己的体温,看向两人的眼神空前包容。

    “我是因为信任和爱,才不愿意许下那份如同诅咒般的誓言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羂索和两面宿傩的眼神闪烁了。

    他们是在感动吗?不是。

    他们是在愧疚吗?不是。

    他们是在为天元的发言感到难以言喻的喜悦吗?也不是。

    羂索/两面宿傩在瞳孔地震:还是天元的脑子转的快!早知道我也这么说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天元:我现在需要一个忠诚又强大的人当我的打手。

    羂索:猜你想说——两面宿傩。

    天元:我现在需要一个又忠诚又强大又聪明的人当我的秘书。

    羂索:猜你想说——两面宿傩。

    天元:我现在需要一个又忠诚又强大又聪明又能活很久的人当我的合作伙伴。

    羂索:猜你想说——两面宿傩。

    天元:我现在需要一个又忠诚又强大又聪明又能活很久又是黑头发紫眼睛的人当我的冤大头。

    羂索:猜你想说——两面宿傩。

    天元:……

    天元:我现在需要两面宿傩当我的财产管理员。

    羂索:(带上假发)(戴上假肢)(化妆)(整理衣服)我来了。

    第112章 是彩照的合理性(修)

    ◎青春终有尽头◎

    平安京,源信宅。

    没有时兴的惊鹿,也没有枯山水,源信乐于把宅邸打造成一个小森林。拥有顶级咒具师天赋的他当然能生活的很好。

    而此时的主宅内,不速之客尚未离去。

    “来了!”

    阴影下的男人盯着桌子上的定位圆盘猛地直起身,相比凝重,语气中的兴奋反而更多。

    一旁昏昏欲睡的源信垂死病中惊坐起,又在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麻木地趴回了桌子上。

    没有在意源信的反应,阴影下的男人看着圆盘上一动不动的标志,内心忐忑了起来,就连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在加快,下意识地捻动手指。

    嘴上说着来了,但三个人现在都止步于平安京外。

    而这种情况的长时间存在让他心里一咯噔。

    怎么停住了?为什么没有进来?难道是在密谋怎么对付他吗?那是不是该派人去看看?但派人过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要不我自己去看看?

    敌方近在眼前的煎熬让男人内心忐忑,但多年养成的良好心态还是拯救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怀疑起了别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源信砸去。

    “源信!你的咒具是不是出问题了!!”

    迅速接住茶杯的源信:“……”

    ——等天元来了就把他杀喽。

    把茶杯重重放下,源信面无表情地问:“你说的是谁的?天元的还是那个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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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的?”

    男人看着他,没有上当:“三个都有问题。”

    源信咋舌,还以为这人会脱口而出天元的名字。

    发现隐晦的戳刺没有成功,他很快选择了更光明正大的:“咒具没问题,别这么死盯着,你知道天元是不死的。”

    言下之意,再怎么计划也没用。

    “哈?!”是男人暴怒的气音。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源信已经找到了戳刀的重点。

    而就当源信以为对方会说些无意义的威胁时,男人说:“她当然会死!”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面色有些阴沉,“近在咫尺”的目标像是宽慰了他身体与灵魂的紧绷,让阴影下的男人说出了之前从未提到的事情。

    “在无数平行世界里,【我】曾经杀死过她,虽然只成功了那一次。”

    注意到源信满脸不信的表情,他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甚至有点感同身受,刚看到的时候他也难以置信。

    “我当时也不信,但天元确实死了,死于一把金箭。”

    “你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男人嗤笑一声,“我的希望和那个灾祸找到了他们那个时间线里还没有来到这个时代的天元,问她是否愿意“回来”,天元当然拒绝了。”

    “无相佛没有意识到时间差,认为天元背叛了他们,两面宿傩意识到了,但他没把这件事告诉无相佛。”

    “但你知道最荒谬的是什么吗?”

    源信沉默了好一会:“是什么。”

    想到自己即将说出的答案,男人作呕了一下:“唯一杀死了天元的【我】却认为天元没死。”

    源信惊悚抬头。

    不是?!这么疯的吗?人都杀了还觉得没死???

    等等,不对——

    被一句话短暂的硬控后,源信很快回过神来,否认道:“天元就是不会死,她没死才是正常的。”

    男人给了源信一个轻蔑的眼神:“你以为天元是神吗?我能清楚的分别出天元和【天元】的差别。”

    “而据我所知,上天不会宽恕【天元】任何一次失误。”

    源信大脑过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咽了咽口水:“所以……”

    男人面无表情:“她能活很久,也能用星浆体续命,但如果她死了,她就死了。”

    源信:“……”

    源信:“什么意思?”

    男人咋舌:“她不死就还可以一直活着,但她如果死了,就不会复活。”

    “宿傩!羂索!”

    平安京城外,天元从找过来的乌鸦嘴里掏出相机咒具,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我们来为未来的自己留下珍贵的回忆吧!”

    感受到相机上的咒力,羂索好奇地戳了戳:“你做的?”

    “不是。”天元否定的干脆,“是上回穿越时空顺来的,我改造了一下。”

    羂索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露出了极其扭曲的表情,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可以顺东西。

    “总之。”天元举起相机,唇角上扬,“来照相留念吧!之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两面宿傩很无所谓地应声。

    意见达成一致,三人互相揽着,在一个能看到天空的地方拍了一张合影。

    此时,他们停留在平安京城外的那座山上,那座他们曾也停留过的山。

    当年他们脚步匆匆,未曾看清这里的景色。

    与那时的寒冬相反,此时正值初夏,大片的绿色占据眼眶,晃动的枝叶和此时静谧的树林让人有些恍惚。

    阳光、温度、气味、景色,相似的场景像是回忆的相片,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们拉回久远的曾经。

    “宿傩!看这里!”

    河边,从乌鸦嘴里掏出钓鱼工具摆好的两面宿傩朝天元看去,少年具有攻击性的长相在此时仍然带着肆意的神情,忽略另一半像是扭曲面具一样的脸和多出的眼睛,普通人也无法否认他的美丽和帅气。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响,照片定格,这个瞬间又在下一秒溜走。

    “天元!这里!”

    靠着树学习天元手写教材《中等咒术界基础》的羂索凹了个唯美的造型。

    黑发少年长一些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揪,俊美秀气的脸庞,清晰的下颌线,修长的手指捏着有些丑的手作书籍,垂眸认真的样子带着聪明人特有的气质。

    天元沉默了一下,抬手利用错位视角把凹造型的羂索托在手心。

    她迅速拍了一张,也迅速转移相机,低头检查相机里的成图,顺嘴问:“那本《中级结界术基础》你不是看完了吗?”

    羂索即答:“凹造型帅。”

    说着他看向正在钓鱼的两面宿傩:“你钓上来了吗?”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起身打算脱衣服下河。

    羂索唏嘘:“完了,钓鱼钓不上来羞愧的打算投河了。”

    天元抓拍了一张脱外套脱到一半僵住的两面宿傩:“没事,他有了我亲情拍摄的遗像,死后也能过得很好的。”

    两面宿傩沉默。

    谣言就是这样出现的。

    就这样,天元得到了两位年轻特级互殴的珍贵留影,还有两面宿傩按着羂索打的血腥合影,她做了表情管理,一副惊恐的样子。

    羂索也在被两面宿傩殴打后捡起相机,成功得到了两面宿傩按着天元打的血腥合影,他尽量让相片里的自己不要笑的那么幸灾乐祸了。

    日光西落,带着鲜艳色彩的黄昏到来。

    打闹许久的三人仰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天空。

    “……现在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羂索眨了眨眼睛,“天元,你不觉得这个时候缺点什么吗?”

    还在喘气的天元撑起一点身体,隔着两面宿傩给了羂索一脚,但还是在少年的痛呼声中降下了她的未升级版结界。

    如同沥青般的液体缓缓落下,隐约的透明感还能让三人看到外面的景色,黑色的结界如同一个倒扣的圆,在一个相当大的范围内,把他们笼罩其中。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彼此喘气的声音。慢慢的,三人闭上了眼睛。

    树枝上,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乌鸦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飞下去吐出薄被抓着飞起来给三人盖上。

    动用着自己其实不那么机敏的小脑袋,它犹豫了一下,“举”起了相机,对准三人。

    咔嚓——  ::

    阴影下的男人还在等待,他总在等待。

    焦躁和不安像是无声蔓延的藤蔓,悄然圈住他的脖颈,缓缓收紧。

    但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再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

    而源信还在思考。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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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活很久,也能用星浆体续命,但如果她死了,她就死了。

    什么叫她不死就还可以一直活着,但她如果死了,就不会复活。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天元根本不会复活?但是怎么可能?!

    源信知道天元的术式,他当然知道,他们是童年玩伴,他们两个的术式几乎是一起确定的,对方的术式效果也是在彼此定下不能告诉他人的束缚后天元亲口告诉他的。

    他肯定天元的术式就是【不死】,天元没有必要骗她,这个结论在他脑海里存在了十几年,但现在这个男人却说——天元不会复活。

    源信的第一反应是他在说谎,或者说对方被什么误导了,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这个人的术式是能够看到其余时间线的未来。

    他看着在说出刚刚那一番话后就一言不发的男人,没有激烈的反驳,也没有询问对方说出这一番话语的原因、这么认为的理由。

    他沉默着,把他的说法放进了待考虑名单里,并不相信对方的那一番语言。

    他不知道男人告诉他这些事的原因,他更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源信只是尽量把自己的心态保持原样,他不能被对方影响。

    就算天元不会复活又怎样?天元又不会死。

    稳住自己的情绪,源信给自己倒了杯茶,按兵不动。

    而阴影下的男人也没再说什么,他甚至终于叫人进来送了饭。

    已经被菅原家彻底接手的源信宅在男人下达命令后立马运作了起来。

    很快,新鲜出炉的晚餐就被侍从端了进来。

    源信的视线落在在餐盘上有点眼熟的炖肉、炒鲜蔬和天妇罗、味增汤了上,沉默着,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错觉吗,炖肉和炒鲜蔬是谁的晚餐习惯来着?

    源信思考着,转动了一下手腕的黑色珠串。

    第113章 关于战略的选择

    ◎让他们臣服在你的脚下,让他们认清自己的错误◎

    次日清晨上午,三人开始决定进入平安京后的计划。

    羂索,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拿出了他的情报,“对我们动手的大概是菅原家的人,而依据对方能动用的武力情况,很不幸,那个人大概处于高层。”

    他顿了一下,没有用保守的说法:“或者说,对我们动手的人就是菅原家的家主。”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得到情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种判断的,但天元和两面宿傩都不会怀疑羂索提供的信息。

    天元甚至把羂索当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开始了询问:“羂索羂索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算计我。”

    被询问的羂索看着天元,眼中的包容空前显眼:“你非要我问你从你的私人情报线里知道了什么吗?”

    羂索其实有点伤心,因为他确定天元知道那位菅原家主算计她的原因,就算不知道全部也绝对知晓大概,但天元还是这么问他了。

    他真的对这件事感到了一丝悲哀和痛苦,他们明明是同伴,最要好的那种,就算是他这种警惕、狡诈、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的人也不会否认这点。

    他们的情谊非比寻常,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天元仍然不信任他,甚至可能在提防他——证据就是天元不打算和他分享情报!

    残酷的结果和他们的感情碰撞着,让羂索感到了心痛。

    但一想到他也没打算和天元分享自己的情报,羂索就平衡了一点。

    没人规定好朋友之间就一定要互通情报的对吧?

    天元不知道羂索在想什么,但她在和羂索想一样的事。

    没人规定好朋友之间就一定要互相坦诚的对吧?

    “那么。”天元假装没听见羂索的明知故问,转而看向两面宿傩,“最强,你怎么看。”

    最强本人揣着手手,轻飘飘地说:“直接打进去。”

    沉默,沉默在刚刚隐约有些喧哗的森林里回荡,而良久的沉默之后,是又一轮喧哗。

    天元握拳捶掌心,茅塞顿开:“天呐!好主意!不愧是宿傩!我就知道你能想到好办法!反正我们有最强战力!计划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就算受了点伤也无所谓!毕竟我们是不死的!”

    就连羂索也发出了赞同的声音:“虽然对他人而言这是一个有些鲁莽的决定,但这对我们三个而言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决定,兼顾了迅速和威慑,我们说不定可以速战速决。”

    两面宿傩诧异地看向两人,他在说出那句话之前就做好了被谨慎的两人否认的准备。

    注意到两面宿傩的反应,天元对他弯眸一笑:“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的判断,你会为我们带来胜利,你的强大毋庸置疑。”

    白发少年琥珀色的眸中有着坦然,她按住两面宿傩的肩膀,轻声道:“是时候了,让他们臣服在你的脚下,让他们认清自己的错误。”

    羂索按住了两面宿傩另一边的肩膀:“我确实很谨慎,但你可是两面宿傩,没人能拦住火力全开的你,而我们是一边的。”

    他回答着两面宿傩眼中的疑惑:“谨慎是因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如果有绝对的力量,如果我有你,我将毫无畏惧。”

    感受着双肩上的重量,两面宿傩眼中腾升起来的不是感动,而是怀疑。

    他一手揽住一个人,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上,眯眼恐吓道:“你们两个又在打什么主意。”

    以上发言不是真心的天元开朗地笑了几声:“你的计划是可行的,但我投我自己一票。”

    两面宿傩看向羂索。

    完全发自内心的羂索:“???”

    羂索的瞳孔颤动,看向两面宿傩的眼神是毫不掺假的不可思议。

    两面宿傩怀疑他!在他真的发自肺腑说出对他的认同时怀疑他!他以为他否定的是谁的真心话?!!

    两面宿傩到底知不知道他说一次真话有多难得?!

    羂索的反应太明显了,两面宿傩几乎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很干脆的开口:“你真该反省一下自己了,羂索。”

    羂索瞪大了眼睛:“你甚至还指责这是我的错!!!”

    天元缓缓矮下身子准备消失,她向来不乐意参加两个男孩之间的吵闹,因为她确定两人真的吵起来了很难会有人服软,想让他们和好就只能让两个人同时放下矛盾。

    而身为两人和好契机的她自己绝不能有事。

    但她逃避的动作还是被两人发现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天元才会不满自己的身高,羂索都比她矮一点!

    两面宿傩看着天元,话却是对羂索说的:“如果不是你经常说那些鬼话,我就不可能误会你。”

    羂索也看着天元,咬牙切齿地微笑:“但你是我们三个里对情绪最敏锐的那个,我不敢相信你没有发现了我的真心,还是说你发现了我的真心,但仍然对我有所怀疑?”

    两面宿傩:“你该感到骄傲,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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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能用情绪隐瞒住我。”

    羂索:“你想让我震惊于你宁愿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吗?”

    两面宿傩:“你知道这个讨论可以往后推,之后有很多时间可以讨论这个,但我们现在应该把视线放在平安京上。”

    羂索:“关于我们友谊的大事还没有平安京重要?那看来我们对重要程度的排序不太一样,真令人伤心。”

    以上,全是男孩们面对着天元,和天元对视着说出的话。

    天元和两人对视,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真的不想在马上就要面临平安京的时候还要面对这个。

    “恕我直言,这都是你的错。”看着闭眼的天元,羂索冷酷极了,“这种说完好话就立马戳刀的风是你带起来的,我完全是受了你的连累。”

    两面宿傩抱臂,同样冷酷:“显然,羂索说的都是事实,这是你的常用手段。”

    而天元也很冷酷:“如果你们两个的目的最开始就是我,我发誓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并在未来翻出这个旧账并予以报复,不是一次两次,我会翻很多次。”

    男孩们安静了一会,选择了握手言和。

    “好了。”天元掏出了她的立体三角形咒具,扬唇抛了抛。

    ——“我们要出发了。”

    源信第一次见到天元的时候,她正蹲在草地里看蚂蚁,手上捏着饭团,试图投食。

    他在那个时候走了过去,询问对方要不要帮忙,天元同意了,把饭团掰给了他一半。

    没有对峙,没有冒险,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他们是彼此的第一个朋友,很多时候,第一个总是最特殊的。

    哪怕是在天元离开了平安京之后,他们也从没断过联系,语言,信件,礼物,这些东西组成了一根线,在他们分离后仍然连接着两人。

    虽然不为常人所知,但他们几乎分享彼此的一切,毫无疑问,他是天元最信任的那个人,因为他们近乎相似的底线。

    “如果天元真的来了,你会怎么做?”源信看着男人,问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类似闲聊。

    男人盯着桌子上的圆盘嗤笑一声,似乎在嘲讽他现在也不忘套话的举动。

    源信无所谓地耸肩,除非对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世界,否则不管对方要做什么都死定了。而以对方私人情绪拉满的情况,目的是拯救世界的可能几乎为零。

    源信摩挲着手腕上的黑色珠串,安静地等待着。

    珠串炽热的温度提醒着他天元的回归,他平复着已有起伏的心绪,等待着那一刻的真正来临。

    而天元也的确很快就来了,耀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他。

    宅院里集结的咒术师们察觉到房内猛然拔高的咒力含量,迅速散开将这间和室围了起来,屋内,两名术师从房顶落下,抽出长刀将男人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看向白光处,随时准备进攻。

    而在光芒消失后——白发少年立于源信的身后。

    阴影下的男人下意识起身,视线紧盯着那个高大的白发身影,一言不发。

    “好久不见,源信。”天元垂头看向了自己的友人,她将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无论对方需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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