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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很快,天元和山间有云和谐的笑谈了起来,从山间城里的产业聊到养花需要注意的事项,又从‘你们刚来吧?’到‘要不要来我家借宿。’
天元爽朗大笑:“有云,你这人太有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山间有星小鸡琢米似的点头:“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说着,悄悄看了眼格格不入的羂索。
“我不同意!”
羂索黑脸:“我不相信你们这么好心!”
山间有云真诚脸:“我和五院姬君一见如故。”
羂索愤怒:“你们图谋不轨!”
山间有云继续真诚:“自从父母去世,我们很久没遇到和我们一样能看到咒灵的术师了。”
羂索还要说些什么,山间有云犹豫的指着羂索身后:“那个……他们已经走了。”
羂索回头,看到了跟着山间有星离开的天元和两面宿傩。
羂索咬牙微笑:“那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山间有云弯眸,露出了一个浑身冒花花的灿烂笑容:“没关系,不麻烦的。”
羂索暗自冷哼。
他已经明白了,这对兄妹的术师的术式绝对有问题——他们蛊惑了天元和两面宿傩!
伟大的羂索即将拯救他的两个工具人!!
来到山间宅的一个小时,羂索开始跟两面宿傩蛐蛐:宿傩,那个山间有云好无耻啊居然勾引天元。
两面宿傩吃着山间有星为他准备的糕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羂索又在背后跟天元蛐蛐:天元,那个山间有星好无耻啊居然勾引宿傩。
天元欣赏着山间有云送给她的珠宝,随手扔给了他一件。
羂索忙碌的两头窜,试图叫醒他认为被蛊惑的两人,无果。
第二天,羂索正用清水洗漱,两个兄妹穿着和他的衣服极为相似的服饰来到了他面前,转悠了一圈,走了。
羂索:“……”
羂索努力冷静,假笑:学人精不得好死。
但天元和宿傩仿佛被兄妹迷住了,对他的各种话都不为所动,好像忘记了他们正在被追杀的事情,坚持决定在这里再休息一天。
羂索已经看到了两人找到自己的幸福后,把他踢走的未来了。
不行,大半夜的,羂索猛然起身,他要揭穿那两个人的真面目!
一大早起来,羂索步伐坚定的走出院门。
推开门前,他闭上眼睛,回忆起和天元、和两面宿傩相处的点点滴滴。
……越回忆越怀疑想去救他们的自己是个抖m。
但是!
他们之间也是有美好回忆的!就比如——
……比如…比如
有了!比如他们未来的孩子!
总之救就对了!
羂索推开了门。
各种珠宝扎起的“花”被递到眼前,香甜的点心被当做花蕊放置其中。
山间兄妹携手将“花”递出,深深鞠躬。
“羂索!我们喜欢你!请和我们在一起吧!”
山间有云耳尖通红的大声:“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山间有星鼓起勇气:“你的眼睛就像是星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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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忧郁的气质!喜欢你迷人的微笑!”
“我、我喜欢你柔软的黑发!喜欢你认真的眼神!”
紧接着就是一些心跳啊,移不开眼啊,不敢主动找你啊之类的话。
羂索刚听了个开头就开始恍惚了:……啊?我吗?
山间有云抬头,脸颊泛红,眼神坚定:“我愿意和妹妹分享你!”
山间有星不太敢抬头,于是将花往前一送:“我愿意和兄长分享你!”
——“请和我们结婚吧!”
第24章 谁要吞一千根针
◎说谎/辜负对方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这里是夜晚的不夜之都,明亮的灯火聚集着把天空照亮。
男人,女人,人来人往,色欲、贪欲、向生之欲,求死之欲,人类的欲望从未断绝。
对于山间兄妹而言,这里的繁华是表象,于这里来往的人成为了骨架,非术师看不到、但的确穿梭其中的咒灵们则成为了血肉。
这里是欲之都,是孕育咒灵的最大巢穴。
忙碌着,忙碌着,疲惫的处理着那些诅咒,处理着这些他们已经见惯了的东西。
然后——惊鸿一瞥。
心脏的鼓动声令他们惶恐不安,他们不由自主的追寻着那人的身影,看着他狡黠的笑。
世界上会有比他更完美的存在吗?
他们朝他走去,更近距离的看到了他,却也无法避免的看到了他身边的两个人。
他们说笑着,和谐的没有他人插足的余地。
那瞬间,他们只觉得身体发寒,如坠冰窖。
对啊,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已经有了结婚对象也是难免的事情。
难……难道他们就要这样放弃吗?
可是一想到要放弃,他们就心如刀绞,嘴中泛苦。
他是一个多么漂亮、聪慧又明媚忧郁的男孩儿啊,如果连尝试都没有就放弃了的话!他们会悔恨终生的!
山间有云下定决心,走了过去,但刚看到羂索的脸,就紧张的转向了天元。
其实也不用太急,重要的是能先让他留下来,说不定他身边的人是突破口呢?
山间有星安静的跟了上去,悄悄看了羂索一眼,又怯怯的转向两面宿傩。
她和他哥哥的想法一致了,总之先让他们留下来,之后肯定有机会的。
——
羂索躲开兄妹送的“花”,朝天元的房间奔去。
他现在急需一个坏心眼子的人帮他处理现在的状况,而天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而他砰的一声推开天元的门时,发现两面宿傩也在,他们甚至在吃两面宿傩做的早餐,而桌子上没有第三份早餐,也就是说,没有他的份。
羂索的嘴唇颤抖,眼睛瞪得很大。
他总是会说自己被排挤了,但他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天元和两面宿傩都没有这个意思。
他们三个是一个整体,一个团队,他们背负着相似的命运,或许也会有同样惨烈的结局。
他们笑着闹着,互相咒骂着,挑刺着,就像一个刺猬想将另一个刺猬扎的鲜血淋漓。
而他们三个混在一起互扎,结局是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羂索永远承认他将这件事情称之为人生中需要的【幸运】。
然而现在,看看他都发现了什么?
两面宿傩做饭竟然没算他那份!这是排挤、是孤立、是霸凌!
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看到了两人在看到他时眼中隐下的笑意,看到他们唇角拉平,看到了他们的不欢迎。
羂索心灰意冷,但羂索不说。
他搬了个凳子挤到两人中间,从两人手中一人抽出了一根筷子凑成一对,并从他们碗里夹菜。
显然,天元和两面宿傩都知道他因何而来,对羂索抢筷子抢饭的行为并不生气。
两面宿傩把自己那一只筷子递给天元,兴致勃勃地观察起了羂索的表情。
看羂索破防不有趣吗?这可太有趣了。
天元给羂索夹了块鱼肉,沉默的继续吃饭。
两面宿傩则从脚边的饭盒里拿出了新的一份早餐。
羂索炸起的毛一下子就顺了下来,哦,他的份在这啊。
他迅速把筷子还了回去,抢走了新的一份。
吃完早餐,三人开始讨论这个主要由天元和两面宿傩给羂索制造的问题。
之所以是讨论而不是解决,是因为天元和两面宿傩不是很想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天元甚至拍拍羂索的肩膀,苦口婆心:“那个山间有云蛮帅的,而且结界术也耍的不错,遇见结界术师就嫁了吧?”
事实是天元觉得山间有云的结界术不咋地,但对方好歹给了她一本没见过的结界术书籍——当然主要目的是坑羂索。
这么想着,她没能忍住唇角的笑意。
啊~羂索,真受欢迎。
两面宿傩赞同的点点头:“那个山间有星对咒术的运用相当不错,长得也不错,你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其实就那点运用看一遍就知道怎么反击了,有够无聊的,也就姑且可以一打,但他的主要目的是坑羂索。
羂索沉默。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不愿相信,无论怎么想他和天元、宿傩之间的情谊应该都不至于是区区结界经验和咒术运用的方法就能搞崩溃的。
天元/两面宿傩拍桌:“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羂索将三双筷子握在一起,笑眯眯的掰断了,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你们同意个屁同意,再提这件事就都别活了。”
本来还有很长一段搞事计划的两个:……
最后由两人将阴沉缩在角落的两兄妹揪出来打了一架,大胜而归,有点遗憾的和羂索离开了这里。
而他们刚出城没多久,一只奇形怪状的咒灵朝他们三人冲来。
天元和两面宿傩跑的飞快,不是打不过,是那只咒灵丑的恶心人,根本不想打近身战。
然而,羂索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们的胳膊。
两人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到的是羂索阴险的笑容。
——
怪谈里有一种传言,说谎/辜负对方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三人很不幸的被诅咒了。
诅咒效果为【吞一千根针】,诅咒范围是他们三人。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里任何一个人辜负过另外两个,就会如同吞一千根针一样痛苦,还会出血。
事实证明,恶心人的咒灵不仅外表恶心,术式也很恶心。
天元蹙眉,一下子说到了点上:“诅咒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中的,我们也都看到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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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效了,但是……”
她疑惑的看着两人,“谁中了这个诅咒。”
宿傩感受着喉间的刺痛,若无其事,自然的看向羂索,正巧羂索正在看天元,而他很快察觉到了来自天元的视线。
羂索忍住喉间的刺痛,怀疑的看着天元:“天元,你这么主动显得很刻意啊。”
“哈!”天元面上难掩幸灾乐祸,“因为你们两个里肯定有人中了这个诅咒,而我平安无事!”
“感恩戴德吧。”她看向宿傩,目不转睛,回答羂索的话,“这回相比你,我更想看宿傩的热闹。”
宿傩不动声色的咽下因诅咒而导致的喉间出血,扬起怡然自得的笑容,“让你失望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他看向羂索,“现在问题很明显了,你刚刚才辜负了我们。”
羂索同样不动声色的咽下喉间的腥甜,眼神犀利,“我不急于自证,毕竟我没有半点问题,但是显而易见,我们中有人在说谎。”
天元赞同羂索的猜测,同时更疑惑了:“按照诅咒生效的条件,我们其实都有被诅咒的可能,但我确实什么都没感觉得到。”
羂索:“应该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条件,比如辜负对方的深浅。”
宿傩看羂索:“这么一说你更有嫌疑了。”
天元点头:“赞同。”她也对刚刚被羂索拉她同归于尽的事情耿耿于怀。
羂索心里一慌,不是因为被怀疑,而是因为,难道说真的只有他被诅咒了?
怎么可能!这个猜测比天元的饭团超好吃还要荒缪!
但他面上依旧毫无破绽,蹙眉沉思:“可我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宿傩嘴角下瞥,目露不耐:“我们之中有人被诅咒了,这毋庸置疑,我希望那个人快点站出来,我们要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要浪费时间,这也是为了你好。”
羂索表情严肃,耐心劝导:“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而隐瞒的,但是现在我们都很担心,无论是你们中的哪个我都不想失去,你没必要忍耐可以避免的痛苦。”
两人开始含沙射影。
面对这样的场面,天元沉默了一会,只觉匪夷所思:“被诅咒这种事很丢人吗?我不懂这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我们得解除这个诅咒,但这件事的前提是,你们,到底,谁,被诅咒了?”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扫视两人,神色狐疑:“好像……并没有人说这个诅咒只会对一个人生效吧?”
羂索心里一沉:听听这中气十足的发言,看看这真情实感的表情,难道说,天元真的没被诅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天元的角度说,这可是辜负了他和宿傩就会感觉吞了千根针的诅咒!她辜负过他也绝对辜负过宿傩!
但是……
两面宿傩眼睛一暗:看看这毫无演技的表情,听听这充满不理解的声音,难不成天元真的没被诅咒?
但这不可能,以天元的角度看,这是辜负了他和羂索就会感觉吞了千根针的诅咒,她从来都是会辜他人一两次的人。
但是……
羂索/两面宿傩:但是她好像真的安然无恙。
此时此刻,两位被诅咒的、疑似辜负了天元的男生们陷入了自我怀疑,他们看着天元严厉的眼神,一个也不敢吱声。
难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辜负天元许多了吗?
就在这时,天元的身体逐渐发抖。
“咳啊——”
她大口吐血,量大到让羂索和两面宿傩大脑宕机,那血穿过两人中间,血溅三尺。
红色的液体落在天元白色的衣服上,夺目而刺眼。
敌袭!有人偷袭天元!
这是他们两个的第一反应。
而就在他们身体紧绷开始警戒的时候,一个更符合现实的可能出现在他们脑海。
他们同步看向天元,不可置信。
天元淡定的擦擦嘴,“早上红豆粥喝多了。”
两面宿傩宿傩气极反笑:“早饭根本不是红豆粥!”
天元依旧淡定:“中午毛血旺吃多了!”
羂索表情狰狞:“我们根本还没吃午饭!!”
天元不动如山:“我偷喝酸梅汁了。”
两人爆起!没等开骂,他们纷纷吐血,吐的哗哗响,和水龙头一样。
在吐血暂停后,两面宿傩沉默了会:“早饭我做的,确实是红豆粥。”
羂索瞬间赞同:“午饭食材是我带回来的,确实是毛血旺。”
他们尴尬对视,又尴尬的错开视线。
沉默许久,羂索忽然发问:“天元,如果某一天,你必须要杀掉我和宿傩其中一个人,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天元沉重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杀你们两个!我们的友谊噗咳咳咳咳——”
“我们的友谊煎饼可脆,我一天能吃四个。”
她边吐血边回答:“我最可能会杀两面宿傩,因为他很倔。”
羂索看向两面宿傩:“宿傩你呢?”
两面宿傩舔掉嘴角的血,咧嘴笑了笑:“天元吧,因为她很倔,而如果我们两个都认真打,只能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也意味着开弓没有回头箭,死了就是死了,留不了一点的手。
羂索“哇哦”了一声。
旁边天元把沾到手上的血擦在羂索身上,好奇的问:“那羂索你呢?”
羂索也是前所未有的诚实:“我不会杀你们的。”
两人惊讶的看向羂索。
震惊!羂索才是最心慈手软的那个!
羂索微笑。
因为人形工具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是最有用的,死了的人形工具人就是尸体,就算他能钻进他们的脑壳,死了就是死了。
天元和两面宿傩这两个绝版工具人,活着才更好用。
第25章 愿誓死追随的人
◎伟大的傩酱即将拯救他的两个储备粮◎
虽然说出来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但事实就是,天元和羂索生病了。
一千根针的诅咒让他们被自己曾经干过的糟心事背刺,血像是不要钱似的吐了一口又一口。
虽然最后解决了,但损伤依旧存在,而他们又没有两面宿傩那种神奇体质,会生一点小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问题是,现在要怎么办。
两面宿傩,小队唯一希望看着已经撑不住倒在雪地里的两人,啊不,两个拖油瓶,沉默了。
他看上去是什么很念旧情的人吗?如果把他们扔这里不管不问,他们能自己爬起来吗?
答案是不能。
被两面宿傩拽了两次脚腕的天元现在死死的抓着他的脚腕,嘴中低低的喊:“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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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则抓住他另一只脚腕,却不是很用力,和好歹能用高级衣服抵御寒风的天元不同,他还要更虚弱一些。
他的大脑被身体拖累,昏昏沉沉的想着要怎么办,有了多次吾爱被打断的经验,他已经明白这个称呼完全是天元专属的事实了。
于是他虚弱的换了一个称呼:“兄弟,我是神明转世,救我一命,下辈子让你荣华富贵一百年。”
两面宿傩:……有点怀疑再不救羂索他的脑子就真的坏了。
伟大的宿傩大人即将拯救他的两个储备粮,他两手一个的把两人叠着横抱起来,抬头看了眼天元的乌鸦,让它带路去最近能驻扎的避风地方。
乌鸦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表示自己知道了,朝一个方向飞去。
两面宿傩收拢好手臂,抱好两人,飞奔了出去。
被抱在上面的羂索感受着脸上呼啸的风,有些麻木。
他就说!两面宿傩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乌鸦听不听两面宿傩的话另说,它是真爱自己的主人。
在两面宿傩抵达乌鸦落点,一栋被荒废的神社时,乌鸦已经在神社内最暖和的地方吐出了天元专属的被褥和治病要用的药包药炉。
两面宿傩盯着乌鸦吐出他和羂索的被褥,把两人安置好,任劳任怨的去熬药了。
天元和羂索病怏怏的躺在被褥中,房间安静的仿佛他们已经不幸西去。
忽然,虚弱的羂索笑了起来,他伸手去够天元,发出嘲笑的声音:“你这家伙竟然还会生病,我还以为你和两面宿傩算是同一程度的。”
天元很主动的从自己的被窝滚到了羂索那里,在羂索宛若躲蟑螂一般逃跑前抓住了他的衣袖,擤了下鼻子。
羂索崩溃的尖叫:“天元!!”
天元抱着羂索安静下来:“……抱歉,但是你先嘲笑我的。”
羂索:“……”
羂索给了自己胸口一个重拳:我真该死啊!!
结束今日份互相伤害,两人依偎着眯了一会,两面宿傩拿着煮好的药回来了。
但他没有立马行动而是看着缩在一起的两人,哼笑:“蠢货。”竟然会生病。
天元心碎的落下虚假的泪来:“宿傩,你就是这么伤害生病的我吗?我现在的内心很敏感,你再骂一下我就要哭了。”
两面宿傩转向羂索:“身为咒术师,你有够没用的。”
羂索呵呵:“为什么你没这么和天元说?因为你怕她哭吗?”
两面宿傩镇定道:“她的没用在意料之中。”
羂索严肃脸,立马抓住了这个把柄:“宿傩,你不能这么轻视天元,天元她——”
两面宿傩补充:“你的没用也在意料之中,而且。”
“她在生病,很难受,一副要死的样子。”
羂索沉默,羂索迷茫:“先不说我也在生病这件事了,你说的话怎么看怎么更像是我的台词?你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吗?这是该由我来装的人设好吗?”
两面宿傩无视羂索的话,一边摸摸天元的额头试温度,一边端起了黑黝黝的药。
羂索还在努力:“宿傩,你不收回刚刚骂我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两面宿傩冷漠的看他一眼,开始想办法给天元喂药。
担心主人的乌鸦落在他的肩头,吐出一根勺子。
天元抱着羂索,完全把他当玩偶的踢来踢去,哼唧:“我不想喝药。”
两面宿傩冷漠的掰开天元的嘴把药灌了进去。
一碗苦药进肚,天元双眼失神,死了一样躺进被窝里。
正在酝酿泪意的羂索:……好微妙的心情,谁懂啊,心态从来没这么平衡过。
两面宿傩又倒了一碗药,看向羂索。
羂索坚强的撑起身,接过了碗。
这时,乌鸦狗狗祟祟地落到了地上,啪嗒着小脚跑到天元身边,吐出了一罐蜜饯,还贴心的用鸟喙打开盖子等主人来拿。
羂索看到了,猛地把一碗药灌进嘴里,熟练的捂住天元的嘴,自己先拿了一颗。
而他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迎接乌鸦嘎嘎叫的报复。
两面宿傩残酷的镇压了一切,包括吵吵闹闹的鸟和生病也不老实的羂索。
房间里安静起来,天元睡了过去,模糊间,她感觉好像有人把她扶起来喂了碗肉汤。
很快,在两面宿傩精心的照料和咒术师绝赞体质的作用下,天元和羂索恢复了精气神。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期间积攒了太多情绪,病好的两人神清气爽,前进的步伐都很跳脱。
伴随着积雪的融化,雪下的大地逐渐显露出来,阳光穿过树与树间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带来了春的消息。
两面宿傩被叽叽喳喳的两人夹在中间,有种在遛狗的感觉。 ::
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鲜血、咒骂、数不尽的诅咒遮盖了他的眼睛。
他被人们绑在树上,刚柴堆满周围,身体疼痛着,灵魂哀嚎着。
于他而言代表死亡的火焰被人们点燃,愈烧愈烈,吞噬了他的衣摆,侵蚀着他的皮肤。
他开始嚎叫,泪水接连不断的落下,他尝试发动术式,但他的双手早已被砍下,什么也做不到了。
死亡的孤寂和未知令他恐惧,而他已经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肉被烧焦的味道——他必死无疑。
火焰蔓延至身体,他逐渐无力哀嚎,大脑却仍然被疼痛填满。
好想活下去,我做错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我要被烧死?
有谁……能来救救我吗?
“搞什么啊?”
像是临死前的臆想一般,他听到了村民的尖叫。
…是……谁?
“又是这种东西。”
先是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巨大的声响。
是谁?
“既然是你们点起来的火,就用你们的血把它扑灭好了。”
那瞬间,眼前的诅咒消逝,他看到鲜血扑灭他眼前的火焰,看到了身前人红粉的发色,看到了他怪异的身体与面庞,看到了——神
“走了,宿傩,没必要赶尽杀绝,砍断他们的手或者脚就够了。”女生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仁慈的这么说。
紧随而来的是男生的笑声:“心软的家伙。”
女生反驳:“不,是伪善。”
“……别这么评价自己啊。”
这时,正面对着注视他的人终于开口了,他对那些还活着的村民说:“你们该跪下来感谢天神的仁慈。”
“不,宿傩你记错了,她是天原。”
“等一下我记得我是——”
女生被捂嘴了。
旁人吵闹的声音被他自动无视,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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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神的身影,瞳孔缓缓失焦。
活下去,好想活下去。
天元侧头看向被绑在树上的尸体,沉默着,垂下了眼。
“我想将他安葬。”
羂索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比这还凄惨的死局他都已经见过不知道几个了,仁慈、共感或者怜悯暂且不在他的脑子里。
两面宿傩倒是看了一会,随手点了几个他还没动手的村民:“你们,去挖坑。”
羂索吐槽:“让他们知道埋的地方,尸体很有可能在我们走后被挖出来泄愤。”
而没等他们开始讨论,树上明显还是小孩子的焦黑枯骨忽然动了起来。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枯骨上的血肉重新长出,看着他表面的碳层剥落,也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朝他们走来。
最后,光秃秃也脏兮兮的男孩扑通一声,跪在了两面宿傩面前。
“请让我侍奉您的左右!神明大人!!!”
天元愣了一下,摸着被吓到砰砰跳的心脏,哈哈哈的安抚自己:“我就说宿傩很适合当神明之类的吧?”
羂索偷摸顺了顺自己汗毛竖起的手臂,表面镇定的一批:“不过就算是神,应该也是鬼神之类的角色。”
天元哈哈哈:“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羂索哈哈哈:“说的也是。”
两面宿傩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扔在男孩身上,脑门一头子黑线,踹了两人一脚:“别给我在那一唱一和。”
其实他也被吓到了。
已经能熟练躲避两面宿傩攻击的羂索看着依然在跪着的男孩,开始咬耳朵:“宿傩你要留下他吗?刚刚那个绝对是反转术式!我们可以请教他。”
天元也超小声的咬耳朵:“怎么样?宿傩要留下他吗?他好像很喜欢你哦。”
两面宿傩咋舌:“我像是有那么好心收留累赘的人吗?”
羂索碎碎念:“留下吧,宿傩,留下吧,这是个好孩子。”反转术式反转术式!实验实验!活的人体!!
两面宿傩:“滚。”
天元看着死而复生的男孩,没有再劝,因为她总觉得两面宿傩会真香。
两面宿傩不知道天元在想什么,他让两人先走,自己在后面干脆烧了整个村子。
什么?天元的话?她不是眼不见心不烦吗?
三人汇合后,男孩依旧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两面宿傩,因为很有分寸的保持了一定距离,他们就没再管。
直到中午,两面宿傩准备做午饭的时候,男孩冲了过来。
他脸上难掩震惊,看到两面宿傩不悦的表情时立马跪下,额头紧挨地面:“大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
刚被天元磨着做鱼丸汤的两面宿傩眼睛亮了亮:“那你试试。”
说着掏出食谱扔了过去。
在旁边等待的天元和羂索安静的看着一切的发生,有点遗憾。
看来两面宿傩是真的不想亲手做一日三餐。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香味逐渐弥散开来,男孩很有天赋的做出来了一锅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鱼丸汤……
品尝过后,两面宿傩也是没有任何犹豫:“很好,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吧。”
男孩激动的眼睛都亮了:“是!”
品了口鱼丸汤,天元说出了好像只有她在意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向两面宿傩:“大人想叫我什么?”
两面宿傩嘲笑了天元一下,摆手:“你原来的名字就行了。”
男孩点头,朝两面宿傩垂下头:“我叫里梅,愿誓死追随宿傩大人!”
第26章 你们是一家人吗
◎来吧!各位,考验我们友谊的时候到了!◎
天元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在寻路和安置上,里梅比她的乌鸦要有用的多。
经过几日的奔波,他们来到了新的城镇,无人的宅院成为了他们的落脚地,和刚来时的脏乱不同,现在这里光洁一新,而这都是里梅的功劳。
身处干净和室的天元枕着两面宿傩的大腿,如此感叹。
羂索盘腿坐在桌子旁边看书,抬眼准备歇会,注意到天元刚刚扑腾出来的姿势,吐槽:“宿傩,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好像被天元驯服了。”
两面宿傩也在看书,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随意将桌上的杯子推了下去。
伴随着杯子落在榻榻米上的响声到来的是天元的视若无睹,她只是在宿傩腿上调整了下姿势,找了个舒服位置,继续享受膝枕。
紧接着,两面宿傩拿起桌子上的炸肉丸,喂给天元。
天元乖巧张嘴。
羂索迷茫,他知道两面宿傩是想表达某种意思,但他看不懂。
两面宿傩捡起茶杯,拿起了羂索还有茶的茶杯,推倒在了桌子上。
天元嚼着肉丸,动都没动的发号施令:“给我擦干净。”
虽然房子是别人的,但茶具是她的。
两面宿傩拒绝:“不要。”说着又拿了一颗肉丸喂给天元。
天元张嘴吃掉肉丸,一点也没有殃及池鱼的自觉:“那羂索擦干净吧。”
羂索:“……?”
他看向两面宿傩,仍然不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两面宿傩唇角上扬,非常自信:“我在驯服天元。”
羂索大脑宕机,是他错过了世界重启吗?驯服是这样的吗?
他震声:“你只是在讨好她吧!!”
两面宿傩沉思:“是这样吗?那天元,你喂我。”
“好麻烦。”这么说着,天元起身拿丸子进行了投喂,哄孩子似的,“来,不能咬到我的手。”
两面宿傩张嘴,露出尖锐的虎牙,丸子递到嘴边,他伸出舌头一卷,成功吃到。
羂索沉默,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说出现在真实的想法会不会被揍,但他实在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说法了:“……她是在喂狗吧?”
天元和两面宿傩看向羂索,异口同声:“你还想让我们两个怎么样?”
天元重新躺好,继续看书,一本正经:“我是双方驯服派。”
羂索继续沉思,终于,他抓住了重点,“那我呢?你们把我排除在外了吗!不要总是故意忽视我啊!”他愤怒拍桌,以示不公。
天元目移,虽然她刚刚的话其实就是在瞎扯,但如果真要驯服羂索的话:“感觉好难,所以决定放着不管。”
两面宿傩咧嘴,嘲讽的笑笑,毒舌道:“滑溜溜的,很恶心。”
羂索按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他已经习惯这个了,他相信自己能安抚好自己。
三秒后,他安抚失败,再次破防,恶狠狠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仇,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就知道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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