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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绢花只需要造谣
◎我们是高山上的雪与地下深处的岩浆,是天空中的鸟儿和地上的毒蛇,是晴◎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天元按住了五条耀和禅院辉的肩膀,内心有些遗憾。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她长臂一伸,一手捂住一个人的嘴,歉意的笑笑,“之后那些孩子的安置也麻烦你们了。”
五条耀和禅院辉很强,奈何他们对天元实在不设防,加上天元在用药量上向来大方,他们直接晕了过去。
一手撑一个的把人轻放在地上,天元起身,背对着羂索和两面宿傩,沉默着,沉默着。
不愧疚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切切实实的存在着可能不深厚但确实有的情谊。
但现在已经不是她愧不愧疚的问题了,而是她还能不能活着的问题。
两面宿傩应该不会杀了她吧?
啊……忽然觉得不该迷晕御三家的男孩们,起码如果他们还醒着的话还可以转移下注意力。
天元的大脑再次转动,第n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够好使。
而每当天元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她的馊主意就会往上冒。
她没有回头,也没再停留,目不斜视地朝废墟那边走。
羂索永远是在最尴尬的时候打破寂静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他几步跟上去,有点恼怒,也有点幸灾乐祸道:“不要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逃避你瞒着我们有了新欢的事实哦~三仁大~小~姐~。”
天元一脸莫名的回头:“你们还真认识我啊?”
看着天元三分奇怪,三分矜持,三分茫然,四分惊喜的样子,羂索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天元挠头,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被抓到这里了。”
她双手合十,笑眯眯的:“抱歉啊,刚刚试探了一下你们,不过……我的名字原来真的叫百月三仁啊,那我的记忆也没有消失的那么彻底嘛!”
羂索愣住了,两面宿傩愣住了,就连落在地上鬼鬼祟祟想靠近天元的乌鸦都愣住了。
一个猜想浮现在脑海里,紧接而来的就是否定。
天元怎么可能真的失忆!她肯定是装的!
她怎么看都是能做出为了逃避责任就装作失忆事情的人,天元的信誉在羂索和两面宿傩这里已经约等于无了!
他们审视的看向她,眼中充满了伤人的质疑。
天元歪头,期待的看着他们,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
羂索:……
两面宿傩:……
而事实证明,天元的脑子怎么不好使?她的脑子可太好使了。
羂索和两面宿傩当然没有全信天元的鬼言鬼语,但他们选择将计就计。
羂索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天元。
“天元!你失忆了吗?!”他松开怀抱,按住天元的肩膀,灰紫色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我们说好了未来要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啊!你难道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天元很冷静的保持住了迷茫的表情。
羂索痛哭:“你说要给我当一辈子随从的话还算数吗?”
“你就这么忘记了所有,那我们美好的曾经算什么?我为你花的钱算什么,付出的精力又算什么?”
“还记得那年春日祭,你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也约好要并肩看过山川河流,走过风雪之景,可是!”
他握紧拳,哽咽着:“现在记得那些东西的人只有我了啊。”
他看着天元,双手颤抖的想要捧住她的脸,又像是被刺了一般收回手,闭上眼睛,嗓音颤抖的问:“如果连记忆都没有,我怎么能确定……你还是你呢?”
他的感情丰沛,无论是动作、表情还是语气都毫无差错,甚至连微小的动作都有顾及。
如果不是天元根本没有失忆,她可能真的要怀疑一下自己。
而她现在虽然没有失忆但正在装失忆,此刻她是表达一点怀疑好,还是坚定的相信或者不相信好?
羂索只要在这个时候瞎掰就好了,装失忆的天元就要考虑很多。
天元保持着茫然的表情愣住,不明所以:“虽然不太懂你在说些什么,但,我们的关系是?”
羂索回忆着他们的相处,敛眸,唇角上扬,看上去温柔极了:“我们是高山上的雪与地下深处的岩浆,是天空中的鸟儿和地上的毒蛇,是晴日和阴雨,我们是兄妹的宿敌关系啊。”
说着,他用衣袖抹了抹眼角:“兄长我啊,每天都在担心小天元你离开我后要怎么办呢!”
天元:……
会不会挨两面宿傩的揍先放在一边,她现在是真的挺想揍羂索的。
没等天元接戏,两面宿傩抬手给了两人后脑勺一人一巴掌,眉宇间的戾气还未彻底消散,但还是那么爱笑的露出了他结实的牙齿。
“天元。”他弯眸笑道,“最后一次机会。”
意识到这是最后的通牒,天元一个滑跪抱住了两面宿傩的腰,抬头就要哀嚎:“吾——”
两面宿傩捏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想好了再说话。”说着,松开了手。
刚想糊弄过去的天元悻悻垂头,又悄悄抬眼:“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冲动,不和你们说一下就乱搞,还害你们担心。”
“不仅如此,我竟然还在事情解决后试图逃避装失忆!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天元痛并思痛:“而且,明明你们那么担心我,而我却在看到你们后的第一瞬间就展开了背刺!太可恶了!明明我们才是一伙的啊!”
天元逐渐土下座,越说越觉得自己过分。
难以置信!整件事情讲起来她竟然才是那个罪无可赦的人!
她怎么能这样!简直是辜负了羂索和两面宿傩对她的担忧和信任!
内疚充斥着整个胸腔,天元捂住胸口,眼中的痛苦和愧疚简直能滴出水来。
“这样吧!”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狠心指向羂索,“你打羂索一顿出气吧!兄长替他完美的妹妹受罚,传出去是多好的美谈啊!”
羂索指着自己,呆住了:“啊?我?兄长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只知道几乎每次都和天元有关。
他承认刚刚造谣的时候他是真的爽了,但天元要这么钻空子惩罚他吗?!她甚至不惜承认他是兄长?!
两面宿傩一言难尽的看着天元,是他想多了,他刚刚竟然真的以为天元会认真道歉。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他抓住天元的胳膊,看着她手臂上青紫的手印,示意她解释。
天元哈哈哈的挠头,看天看地,嘟嘟囔囔的解释:“我今天本来打算和你们恶作剧来着。”
说着,她捋起袖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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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皮肤上扣了扣,捏住翘起来的白膜一撕,青紫色的手印顿时消失不见。
羂索:“……”
两面宿傩:“……”
天元的小工具里为什么还有这种恶作剧产物!
“不过。”天元看向羂索和两面宿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谢谢你们能来找我,宿傩,羂索。”
羂索和两面宿傩对视,一人按住天元的一边肩膀,笑了笑。
羂索满眼期待:“我希望今天晚饭前能喝到你那罐上好茶叶泡出来的茶。”
两面宿傩目光如炬:“晚上把你藏着的鲜牛肉拿出来吧。”
天元瞳孔地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
是夜,微风阵阵,树影摇曳,一般这个时间,三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天元从今日的落脚地,荒废的寺庙里裹着被子钻出来,睡眼惺忪的朝被里梅划做厨房的小屋走去。
期间几十米的距离成功令她彻底苏醒过来,又裹了裹被子。
她从里梅做的冰柜里找到了晚上剩的窝窝头、炖牛肉、煮乌冬面的酱和乌冬面,并从橱柜里找到了牛肉干。
勤劳的天元叼着牛肉干,往锅里倒入凉了的炖牛肉点燃了火。
这时羂索冒了出来。
“吃夜宵呢?”
天元被吓的一激灵,反手就是一拳。
被揍了一拳的羂索叼着牛肉干翻出了米开煮,决定配着炖牛肉吃,难得良心发现的决定帮天元煮乌冬面。
“好肥的两只偷吃老鼠。”
两面宿傩阴森森出现,把两人吓了一跳。
两人反应一致的转身挥拳,被有着四只手的宿傩捏住了拳头。
没打中的两人大失所望,表情上的遗憾非常明显,很难相信他们刚刚不是故意的。
两面宿傩挑眉,意外的仁慈:“让你们打一下?”
天元和羂索的眼睛亮了,摩拳擦掌起来。
结局是两人被体术逐渐练起来,还开了双手双眼外挂的两面宿傩过肩摔了。
被这么一摔,两人是彻底清醒了,看两面宿傩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没在管旁边的两个家伙,两面宿傩拿起菜刀开始厚切牛肉,打算煎着吃。
里梅无声无息来到厨房,看到了三人热火朝天的样子,安静的下手做了碗味增汤。
荒凉的寺院中,里梅将桌子和食物摆好,又将烛火放在周围,四人围坐着方桌,边吃东西边欣赏着今天不是很好看的月亮。
“虽然今天乱七八糟的,但是我总觉得好开心!”天元快乐的总结了今天的事情,有些遗憾的天马行空。
“如果现在能看到萤火虫就好了。”
羂索理解她此刻想看到美丽事物的心情,因为那样今天就更完美了,但是。
“你的话题跳跃的太快了,天元,而且现在根本不是萤火虫的季节。”
“等季节到了可以去找找看。”两面宿傩出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天元欢呼:“好耶!”
羂索沉默,欲言又止。
两面宿傩抬眸,示意他有话快说。
羂索吐槽:“宿傩你也太顺着天元了吧,这样她会更嚣张的。”
天元炸毛:“羂索!我有在听!”
两面宿傩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果汁,淡淡道:“因为我没见过萤火虫。”
羂索沉默了。
啊,根本不存在的良心在痛哎,还好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横扫emo!做回自己!
第32章 如果,我说爱你
◎诅咒的红线,去看医师吧,虽然受/虐/癖可能不是病◎
天元有很多咒具,包括身上的还有乌鸦肚子里的。
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搞不好能打死两面宿傩的战力里有五成都是咒具堆砌出来的。
不过天元的存货里并非只有那些实用性的咒具,其中占比相当可观的一部分是整蛊类和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的东西。
在此点名她那把被取名为大蛇的短刀,羂索永远不会忘记它。
但如果说这些咒具都是天元锻造出来的,就算是偏心如两面宿傩也做不到承认,只有乌鸦会神气的大声嘶叫表示自己的主人天下第一。
不过这不妨碍羂索对神奇有用的咒具产生好奇,并在每次到城镇里时的分开行动的时间里寻找野生咒具。
非常幸运的是,这次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
鲜红的细绳被羂索摆在桌子中央的白布上,若有若无的咒力从绳子里散发出来,就像是一朵桂花的香气,因为只有一朵,不太明显,又因为是桂花,香气弥散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总之,毫无疑问,这就是一个咒具,只是野生咒具没有说明书,就算是对咒具有所涉猎的天元也看不出这有什么用。
她和两面宿傩看着那根红线,很给面子的没有发出嘲讽的声音,房间里充满了寂静。
不幸的是,打破尴尬的专业户羂索是展示的那个,他打定主意要从天元和两面宿傩嘴里听到一些打破沉默的蠢话,没有率先开口。
天元看着红绳许久,忽然发出了羡慕的声音:“如果是六眼的话,肯定能看出来这个咒具的作用吧。”
言下之意,没有六眼就别乱捡东西回来。
羂索笑笑,表示遗憾:“白长了一头白发,眼睛为什么不是蓝色的呢?三仁大小姐?”
他开始阴阳怪气。
天元丝毫不慌,开启了她语言的艺术加工:“宿傩,羂索说你白长了两双蓝色的眼睛哦。”
两面宿傩看了一眼天元,想到天元已经被说过了,转而看向羂索:“白有这么好的脑子,怎么就没有六眼。”
羂索:……
他刚刚是不是被吐槽了两次,一次隐晦的,一次直接的。
羂索叹气,彻底麻木,心中还是抱有一丝期望的看向天元:“说起来,上次你能进入我和两面宿傩的幻境用的不就是一根白色的线吗?作为我们三个里唯一非常了解咒具的。”
“你肯定有办法的吧——天元大人!”末了,他期期艾艾的补充了一个对天元的称呼。
天元有一个对男孩们非常好用的称呼,虽然前段时间遭遇了第一次滑铁卢,但仍然无法掩饰男孩们对那个称呼的喜爱。
因为太好用,她用那个称呼逃避什么或者施展坏点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堪称万能,甚至连唯一一次的失败还是看着像是失败了,本质上还是成功了的。
事实证明,一个讨对方喜欢的称呼有多么重要。
羂索一直在思考怎么复制天元的道路,想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可以平替的称呼很多,但他用估计不好使。
但对两面宿傩不好使,不代表对天元也不好使,只不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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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天元需要换一种。
他信心十足的说出他为天元选择的称呼,等待验收成果,看到的是天元有些愣住的表情和旁边两面宿傩的匪夷所思。
羂索:……
他忽然就忐忑起来,说起来天元有的时候都是自称天元大人的,难不成他还是含蓄了?
仔细想想,他第一次遇到天元那天,为了躲避追杀就有叫过对方天元大人以求她降下结界,结果失败了。
羂索内心沉痛起来,果然他该直接跪下吗?
但事实证明,没人会讨厌好听的称呼,更别说羂索几乎完全是在称呼天元为老大。
天元只是愣住一瞬就低头抬手捂住了脸,嘴角是压也压不下的笑容。
她当然记得羂索曾经叫过她一次天元大人,但当时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当时他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现在能让羂索真心实意的叫出这个称呼,简直不要太爽,她捂着脸开心了好一会才矜持的清了清嗓子。
“那根白线咒具我拿到的时候就有说明书,绝大部分的咒具能够通过外形判断出来,亲自用一下是最好的判断办法,但是。”
天元指着桌子上可疑的红线,面露遗憾:“你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吗?知道了用法你敢用吗?据我所知,这种形状冷僻的小东西一般作用都是诅咒,当然也有辅助的,比如我那根白色的线。”
“但是你要知道——”她拖着音,显然已经从刚刚被羂索叫大人的事情上缓过来了,“我的咒具里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找人专门定制的。”
贫穷的贵公子看着自己在犄角旮旯淘回来的咒具,沉默了。
旁边看戏的两面宿傩幸灾乐祸的大笑出声,嘲笑的意味相当浓厚。
幸运的是三人最后没有因为这个吵起来,天元和两面宿傩倒是因为未来的食物做法而争执了起来。
起因是天元想把剩下的牛肉都做成牛肉干,但两面宿傩倾向于炖着或烤了吃。
“别太过分了!宿傩!”哪怕对手是大厨,天元也寸步不让,誓死捍卫自己的小零食占比。
“不要一副你自己不会吃的样子!煎牛肉和炖牛肉什么的偶尔吃几顿就好了,牛肉干绝对不能少!”
两面宿傩反驳:“只有热气腾腾的温度才能激发出食物的美味,炖牛肉、烤牛肉或者煎牛肉做出来你不是也会吃吗?牛肉干只是零食而已!”
旁边还在苦恼于红线有什么用的羂索:……你们啰嗦了。
他制止两人莫名其妙的争吵,露出了他平静的奸诈笑容。
“这么吵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吧,你们谁先找到这根红线咒具的用法就听谁的。”
两人转头看向他,有种被当成傻子的微妙感,但因为这么干的是羂索,他们不但不生气还有点想笑。
羂索现在算计人都不掩饰一下了吗?
羂索的微笑不变,眼神却沧桑了些许,算计天元和两面宿傩要用的弯弯绕真的很麻烦,不仅如此,还容易翻船,既然如此不如直钩下水得了,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两面宿傩上钩没上钩不知道,但天元是上钩了。
“说起红线,就会想到那个吧!”天元拨弄着桌子上的红线,参与研究,“月老的红线。”
羂索:“……那是什么。”
天元咋舌,投去怀疑的眼神:“……说真的为什么你会不知道月老?他是掌管姻缘的神。”
羂索了然:“你是说手指上的红线吗?”
“那么。”他看向天元,一手拿红线,一手伸出小拇指,笑眯眯的问,“要试试吗?”
天元秒拒:“不要,我不想跟你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牵上红线。”
天元稍微想象了一下,发现想象不出来,更可怕了!
羂索遗憾的转移视线,看向宿傩,循循善诱:“天元参与了哦,如果你不参加的话,天元和我都会默认你弃权哦,虽然你还有里梅的一票,但天元的乌鸦怎么说也可以算作半票吧?”
他苦口婆心道:“不过现在我们还没开始投票,争取一下都不争取直接弃权真的好吗?”
两面宿傩:……
最后,羂索和两面宿傩在天元的帮助下绑上了红线。
然后……无事发生。
天元按住两人的手,一脸感动:“现在我宣布,你们成功结为夫——”
两面宿傩啪一下弹了天元一个脑瓜崩。
没在意天元造谣的羂索不无遗憾的摇头:“猜测错误吗……”
天元揉了揉被弹的额头,看着两人不满的样子,小指勾住绑住两人红线的中间部分,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好了好了,羂索的研究慢慢来,对你来说,越难的题越有趣吧,宿傩也别一副无趣的样子,尝试的过程还是很有趣的。”
羂索点点头,非常赞同:“说的也是。”
两面宿傩空出的手抱臂,咋舌:“完全不有趣。”
“不过。”羂索看向天元,指指点点,“不能和我一个人绑红线,就可以和我和宿傩两个人绑红线了吗?你这个花心的家伙!”
两面宿傩也看向天元,饶有兴致的看她怎么回答。
天元叹气微笑,脸上带着一种庆幸的幸福感:“因为,我爱你们啊。”
羂索无慈悲,因为天元又在瞎扯了,不过好听,爱听。
两面宿傩低笑着,败给她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绑着的红绳消失不见,三人的小拇指上转而出现了红色的圈圈,与此同时,红绳的作用也莫名的福至心灵。
【被红线绑着的人会喜欢上同样被绑着,并率先说爱你的那个人,但率先说爱你的人会讨厌被红线绑着的其他人。】
三人:“……”
绑上红绳的两人看向天元,一时间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
说爱你的天元默默回望宿傩和羂索,在两人的注视下,抬手搓搓下巴,提出了个建议:“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她其实想说红绳的用法应该算是她探索出来的,剩下的牛肉全部做成肉干,但想想果然还是太欠揍了,所以换了个不怎么欠揍的。
羂索假笑:“现在就已经开始讨厌我们了吗?”
两面宿傩捏住天元的小拇指,阴恻恻的笑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把小拇指砍了试试?”
天元刷一下抽回手,仔细感受了下,实话实说:“我现在没觉得你们很讨厌。”
羂索打量着天元的表情,试探道:“如果我说爱你——”
天元眼神怜悯,表情真挚:“去看医师吧,虽然受/虐/癖可能不是病。”
羂索觉得自己有点难受了,因为他的确怀疑自己有受虐癖。
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能觉得天元她人其实挺好的?
两面宿傩沉思了一会,验证方法极为粗暴,抬手,从上到下非常全面的捋了一把天元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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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点点头。
“是实话。”
天元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羂索的就算了,两面宿傩你到底是怎么判断的啊?
【作者有话说】
文内的红线是为了增加互动和冲击力,不是真的爱情红线。
本文无cp,三人都是友情,再往上是家人,可以磕,只要不骂我。
非常欢迎捉虫,看不懂我会改,平行世界快到了(看大纲是这样),评论我都有鬼鬼祟祟的看,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第33章 如果,我说爱你
◎我会用我一只手臂的骨头为你做出饰品。◎
两面宿傩并不担心咒具的作用,因为如果情况不对他会把天元那根小指切了。
不过现在天元表现的没什么问题,他不会真那么干。
羂索有点担心天元,因为他发现一向偏心的两面宿傩是认真的,他是真有切了天元小指的打算。
他知道这会是万不得已后的选择,但就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
天元则明白了一件事,人,不要口嗨,爱不在心口就别开,还有两面宿傩会切她手指的话是认真的。
为了防止队伍破碎,羂索小心的为天元说话,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咒具而已,这东西和咒灵诅咒的效果大差不差,想办法解决就好了,剁天元手指就太过分了吧?”
两面宿傩冷笑:“都剁。”
羂索倒吸一口气,什么?!剁一根还不够,他还想把天元的所有手指都剁了?这也太狠毒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藏起了自己的手:“……都剁是指…你的、我的和她的?”
两面宿傩一脸理所当然。
绑上红线的又不止有天元,要是切断一个人的手指咒具就能失效,他会切自己的。
一根手指对他而言并没有对天元和羂索而言那么重要,更何况他确信自己迟早会掌握反转术式。
羂索忽然就觉得把天元的指头都剁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天元没有想太多,竖起了拇指,自信的仿佛是这方面的专家:“别太担心,交给我绝对没问题的!”
男孩们看着天元自信的笑容,逐渐放心。
既然天元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
是夜,狂风摇晃着大树的枝丫,空气中的水气逐渐增多,栖息在树上捉弄羽毛的乌鸦扑扇翅膀,头颅灵活的扭动抬头,眨了眨红色的眼睛。
雨水的细丝落下,先是断断续续,很快又连贯起来,像是老旧到闪烁的电视机被猛地一拍,恢复正常。
大雨倾盆而下,潮意的寒冷和冬季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雨水和屋顶撞击,噼里啪啦的发出使人困乏的声音,催人入眠。
乌鸦嘎叫着,飞到屋檐下挂着的鸟架上,抖了抖翅膀,换了个能看到天元所呆房间的位置,站着不动了。
因为红线的事情还没解决,天元没有回到卧室,决定今晚熬夜。
咒具能产生的作用五花八门,但常用的那些力量都非常单一。
比如她那把长刀和手上的袖箭,这些都是在武器本身的基础上增加咒力的爆发,使用的时候更轻便,更锋利,或者速度更快等等。
稍微特殊的一点,像她身上穿着的具有防御术式的内衬,她那把锻造稍微有点失败的短刀大蛇,还有那根可以进入幻境的白线,又或者是她放在乌鸦肚子里的其它咒具。
天元手上有很多存货,作用还五花八门,但被赋予术式的武器其实并不常见。
而红线的作用范围显然已经抵达了术式,或者说是诅咒的范围。
红色的环形痕迹在小指上极为扎眼,消失的红线像是被磨砂质的透明薄膜盖住的炸弹。
你知道它在那,你看得到它,你清楚它迟早会爆发。
而在事情没变得糟糕之前,你需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烛火燃烧着照亮书的字迹,一摞摞的书籍被摆放在天元身边。
天元从平安京临走之前收集的咒术书籍里不乏有关咒具的,她翻看着这些书,回忆着红线还未发生作用时的样子,陷入沉思。
当时她之所以放任男孩们的选择,甚至亲手帮他们绑上红线的根本原因,是那根红线所散发出的咒力实在是太弱了。
虽然在制造咒具上只是个半吊子,但根据她对咒具基础的了解,咒具这个载体内的咒力含量和诅咒产生的威力是有关联的。
那根红线的咒力含量根本做不到它显示出的那种地步。
那么事情就剩下两种可能。
其一,这根红线是不知道哪个咒具师的练手之作,还是失败了的那种。
其二,那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作剧产物,能产生的作用就是让人小指上出现一个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红圈,并传达给人脑那段挑拨离间的话。
天元倾向是后者,但她不打算和男孩们说。
——这可是天赐的恶作剧机会啊!
隔壁房间。
榻榻米上,三个人的被褥铺设整齐,软乎乎的睡觉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以往,他们这个时候已经钻进被窝看书,又或者是边看边聊天。
但今天天元不在。
不是说天元不在男孩们就不聊天了,只是气氛没有天元在的时候好。
而且红线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横在两人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隐隐刺痛着,令人烦躁。
他们接受总有一天会背道而驰的【必然】,但不接受这种不仅突如其来,还莫名其妙的讨厌。
“宿傩,把寻找解决办法这种事单独交给天元,是不是不太安全?”羂索托腮,趁此次机会给两面宿傩上眼药。
“你看啊,如果那个咒具发挥作用,讨厌着我们的天元真的会告诉我们解决办法吗?”
两面宿傩一侧大些的眼珠转动看向羂索示意他在听,另外两只眼睛仍旧看着手中的书。
哪怕是自诩已经习惯了两面宿傩双标的羂索,看到他这种一心二用的样子时还是狠狠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但他面上不变,依旧是那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为了天元,为了我们自己,我们现在怎么能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呢?我们应该去隔壁帮助天元寻找解决办法。”
两面宿傩“哈”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点评:“你确定不是过去烦她?”
“宿傩!”羂索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么想天元?”
他露出了很夸张的戏剧表情:“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我也曾说过很多次‘我们的友谊即将接受考验’,但这一次的考验是最糟糕的。”
“如果天元因为咒具而讨厌我们,我们就必须阻止她,她肯定不想伤害到我们。”
说着他的神色认真起来:“共同行动,探索真相,解决麻烦,所有的并肩作战都对我们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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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久许久后的未来里,我们或许会成为敌人,甚至结下死仇,但每当我们回忆到此刻,我们仍然会由衷的笑起来。”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抬头,四只眼睛认真的看着羂索:“我应该没拦着你去烦她?”你为什么要烦我?
羂索面无表情的挂出直钩:“天元为什么要在隔壁房间看书,这里不能看吗?”
两面宿傩沉默,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个,天元的选择毕竟是自由的。
羂索再接再厉:“你难道不觉得这种异常像是她讨厌我们的前兆吗?说不定我们一会去问她事情有没有头绪,她会很敷衍的回答我们没有,或者说她已经解决了,让我们不要担心。”
“但其实是红线发挥了作用,讨厌我们的她不想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两面宿傩:……
他拿着书起身走去隔壁,羂索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慢悠悠跟上。
察觉到房门的动静,天元赶紧把手上的话本往书山书海里随意一塞,抽了本咒具书假装自己在认真看。
两面宿傩敲门,在天元说“请进”后拉开了樟子门走进屋子。
“查的怎么样?”
天元有点犹豫,她的良心在质问她这么恶搞会不会太过分了。
想想和六眼和十影法一起的那次吧,她那个时候竟然想也没想的就反水背刺了。
虽然他们打招呼的方式是给她一个滑铲和对她露出可怕的笑容,但在发现她身边跟着其他人前,宿傩和羂索都很关心她啊!乌鸦都告诉她了!
想到这里,天元彻底动容了,很难得的实话实说:“我刚才重新看了一遍咒具基础,确认了下信息,那根红线上的咒力储量根本不足以对我们造成它所显示出的诅咒,那是个恶作剧咒具。”
两面宿傩和羂索对视,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
天元会说她已经解决了,让他们不要担心,但实际上是因为红线咒具已经发挥了作用。
当然,他们不能因为这个回答就否定天元,但羂索一低头就看到了天元手下面正压着的咒具书。
虽然他不懂咒具书,但他确定那密密麻麻的陌生词组不会是咒具基础书。
显然,两面宿傩也发现了,他们注视着天元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样子,心下一惊。
天元的演技原来已经到了连他们也看不穿的地步了吗?那岂不是他们之前的测试根本就毫无用处?!
天元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迟疑:“你们两个怎么了?”她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
羂索试探性挨着天元坐下,撑着脑袋,笑眯眯的说:“天元,讲讲我们第一次遇到的事情吧?”
天元沉默,不知道男孩们有没有注意到,但她其实一直有在刻意略过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当时直接把他们放倒了,还一人砸了一石头保险。
尤其是两面宿傩,她生怕对方回忆起她往汤里下药的愤怒。
所以她想办法答非所问,怜爱道:“是这样的,当时其他小狗都被人买走了,只剩你一个待在笼子里,我于心不忍,所以带回了你这么一个祸害。”
羂索:……完了,天元已经讨厌到不把我当人了!
两面宿傩不想接受这个,但还是换了个方法测试:“你明天想吃什么?”
天元立马警惕起来,不是吧?两面宿傩主动问她想吃什么?绝对有诈!
谨慎的天元善解人意的摇头:“我吃什么都行。”
男孩们对视,神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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