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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潇潇
这次交流会,附属医院总共去了两个主任医师,带去的学生倒是有六个,瞿雨音刘桥他们都在。
行程安排得并不算紧张,早上七点四十九的高铁,从润州南坐到北京南,入住的酒店就在南二环线上,往西,离首都医科大学挺近。
早上进高铁站时,一群人都挺兴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钱主任快五十了,嫌吵,皱着个眉说:“跟这辈子没出去过似的,到地方了都规矩点,别丢我们医院的人。”
刘桥说:“钱主任,您经常去京城?”
钱兴挺了挺胸:“我大姑娘上的大学可就在京城。”
“哟,哪所啊?”
钱兴提起姑娘很骄傲:“北航。”
那确实厉害,刘桥说:“钱主任,这换我都够吹个好几年。”
钱兴乐了,这回没让刘桥闭嘴,倒是跟他们一起说起话来。
四月春,天气湿热,昨夜下了一场暴雨,办公室很闷,空气浸着潮湿的水汽。
陈蝉衣看到电脑右下角时间过了十二点,随手关掉桌面上的报表,揉了揉脖颈,白皙的面孔透露出几分疲态。
上个月有两个代账会计辞职,公司缺人得厉害,又不巧撞上最忙的季报。
一共六百多家公司,陈蝉衣不得不帮忙一起报税,熬了两个通宵才勉强赶上。
还好总算要结束了。
陈蝉衣拿过手机,准备点外卖。
微博忽然弹出一个话题。
#黑色情人节快乐,大家一人说一句对前任的祝福吧!#
陈蝉衣一顿,不由自主点进去。
【不孕不育,后面那句你们懂。】
【死者为大,不提也罢。】
【让他无缝被衔接。】
【我在想他得梅毒好还是艾滋好。】
……
有一千多条评论,大多数比起祝福,更像诅咒。
陈蝉衣微微晃神。
“李经理,我年报报错税,钱已经扣了怎么办?”一个女生慌慌张张闯进来。
陈蝉衣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哪家公司?”
女生是新来的实习生,业务不熟练,让客户多扣了一万税。
陈蝉衣过去看情况,只看了眼她的报表就发现问题所在,在电话里安抚客户,说下午会去税务局退税。
电话挂断,女生傻傻问:“还能退吗?”
陈蝉衣让她改报表,收入成本都填错了,“数据没问题就会退。”
女生松口气,“那就好,差点以为要贷款上班了。”
“以后多注意点,被上面知道了会扣钱。”
陈蝉衣嗓音细柔,即使不笑,给人的感觉也十分李柔,仿佛能融化冰雪。
“好的好的。”
女生初来乍到,本来还有点怕她,现在完全不了,主要陈蝉衣看起来很年轻,不比她大多少。
“您喜欢喝奶茶吗?我请客。”
“不用,谢谢。”陈蝉衣说。
女生目送陈蝉衣离开,久久未回神。
同事拍了下她的肩,“我都说了李经理脾气很好不会骂你,你还不信。”
女生点点头,“她长这么漂亮,还以为很高冷,没想到声音这么软,她结婚了吗?”
“没有,听说陆总在追她。”
“真的假的?”
“嘘,只是小道消息。”
*
这么一耽搁,就已经一点了,来不及叫外卖,陈蝉衣沉思片刻,打算泡杯咖啡吃膨化饼干凑合。
反正也不饿。
她刚洗干净杯子,嘭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张宜推开。
“宝贝辛苦啦,我给你带了饭哦!”她笑着走进来。
陈蝉衣看了她一眼,把杯子放回原位。
张宜道:“你怎么都不惊讶?”
陈蝉衣道:“只有你进我办公室不敲门。”
“咱们这么熟,有什么见外的。”张宜说着把打包的饭盒给她,“刚刚在外面听你电话就没停过,中午都没时间吃饭吧?”
“季报太忙了,多少钱?”陈蝉衣没跟她客气,她们是高中同学,认识有十年,对彼此的饮食忌口知根知底。
“没多少,不用。”张宜坐到沙发上,道。
陈蝉衣打开饭盒,在心里估算价格,微信转给她,张宜看到了,懒得收,比起这点钱,她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她看着已经开吃的陈蝉衣,好奇道:“你和陆总进展到哪一步了?”
陈蝉衣呛了下,“怎么连你也乱说。”
“有人说看到陆总情人节送你玫瑰花,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是真的。”陈蝉衣垂眼看着红烧茄子,筷子轻轻戳了戳米饭,“不过我拒绝了。”
“好歹试着接触看看嘛。”
这个结果没有出乎张宜的意料,仍旧惋惜,这些年陈蝉衣拒绝过的男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条件好的。
“陆总又帅又有钱,钻石王老五,你有哪里不满?”
陈蝉衣:“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单纯没感觉。”
张宜看了她半晌,突然道:“你是不是还忘不了秦晓?”
太久没想起这个名字,陈蝉衣怔了一下。
“也正常,当年你们从高中谈到大学,多少人羡慕不来。”张宜当她默认,“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分手的,问你也不说。”
陈蝉衣淡淡一笑,“都过去了。”
张宜看她没反应,心里开始没底,犹豫着道:“其实,你从香港回来后,秦晓联系过我好几次,问你的联系方式,昨天他又来问,我看他这么执着……”
张宜在陈蝉衣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就给了。”
陈蝉衣无奈:“你”
“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不谈恋爱是在等他。”张宜讨饶。
陈蝉衣轻轻叹气,“有没有可能,我大学谈过不止他一个。”
张宜一愣,正要细问,陈蝉衣手机响了。
陈蝉衣看了眼来电显示,很快接起。
“喂,妈妈。”
李母语气又愁又气,“女儿,怎么办?这冷静期才过一半,你爸又反悔了,还要我们拿出五十万才肯离,简直是个无赖!”
陈蝉衣皱起眉头,几秒后松开,道:“那就起诉离婚吧。”
李母:“可是”
“妈,我们已经让步够多了。”
陈蝉衣声音轻,却坚定,“他炒股背了几百万的债,我们为了能安稳离婚,给他还了一百万,还把家里房子给他,现在他还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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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说:“从法律上来说,他本该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见陈蝉衣挂了电话,张宜才开口:“又是你爸的事?”
陈蝉衣轻嗯一声。
张宜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就想不明白,之前你在香港的会计事务所做得好好的,工资是这里的好多倍,干嘛不把你妈接过去远离你爸呀?”
“发生了很多事,那边待不下去了。”陈蝉衣略过起因,道:“比起那个,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张宜转了转眼珠,“我记得陆总有,你可以问问他。”
“还是算了。”陈蝉衣开始在手机上搜律师事务所,“我犯不着为这点事欠人情。”
“这算什么人情,只是帮个小忙而已。”
“单纯。”陈蝉衣笑,“现在社会上,除了父母,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她顿了一下,又道:“不求回报对我好的人,我只遇到过一个。”
“秦晓?”
“不是。”
午休结束,张宜走了,她是销售,也忙得很。
陈蝉衣重新打开报表,早已看习惯的数字此刻变得陌生,眼前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纱,明明能看潇,可进不到脑子里。
每次提到感情话题,她总是无法避免地想起那个人。
他的怀抱干净潇冽,像冬日消融的新雪,味道很好闻。
陈蝉衣很喜欢抱着他,脸往他胸口蹭。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很冷淡,有种游离世界之外的疏离感,可唯独对着她,会普通地笑,眼神李柔,透着纵容。
手机振动了两下,陈蝉衣从回忆中抽离,看向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微博界面,那个话题已经评论过万。
陈蝉衣看了很久,慢慢评论一句。
【愿他平安喜乐,前程似锦。】
*
张宜嘴上让陈蝉衣找陆总,实际上下午就发了朋友圈问有没有人是律师,还挨个去问沾了边的好友。
她人脉广,不到一小时就有消息,张宜看到后马上给陈蝉衣发微信,说她有个朋友正好是律师,要她们下班去律所一趟。
陈蝉衣回复得很快:【没问题,哪家律所呀?】
张宜卖了个关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张宜有车,下班直接开车带陈蝉衣过去。
陈蝉衣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虽然她在沪市还没住多久,但也认得出这是开往市中心的方向。
她看向张宜,“律所在市中心?”
张宜嗯哼了声,“金茂天城。”
“……”
陈蝉衣看着她,一字一句问:“你说的律所,不会是虹峰吧?”
张宜:“哇,你竟然知道。”
“沪市顶级律所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蝉衣越想越荒唐,给气笑了,“我只是打一个离婚官司,你让我找虹峰?就算打赢了,分的钱都不够律师费。”
“熟人肯定会打个折什么的。”
张宜嘿嘿笑,“就算没成,去见见世面也好啊,那可是虹峰耶,我在职场综艺节目里见到过,好多帅哥。”
陈蝉衣没有兴趣,不过去看看也没损失,便没说什么。
*
虹峰总部在金茂天城5号楼,20到25层都是办公区,光律师就有一百多人。
张宜把车开进停车场,很大,但位置不多,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张宜正要停,这时,一辆鲜红的车紧贴着开过去把车位抢了。
车身摇晃,陈蝉衣抓紧安全带,望向那辆车,玛莎拉蒂的车标十分抢眼。
陈蝉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张宜开门下车,气冲冲敲了敲玛莎拉蒂的车窗。
“你会不会开车啊,都刮到我的车了!”
不久后,一个红裙女人缓缓从车里出来,很高,瘦白,脖间系着丝巾,脚下是细高跟,妆容服饰都散发着贵气。
女人不耐烦地看着张宜,“自己技术不好怪谁,让开,我赶时间。”
张宜看到她肘间挎着的lv包,一下哑了火。
陈蝉衣也下了车,先是抬头看了看周围,才对女人道:“这里到处是监控,应该有拍到你刚刚擦边撞过来的一幕,如果有异议,我们等警察过来处理?”
女人听到她要报警,嫌麻烦地啧了声,“算了,就当我被讹了,多少钱,我转你就是。”
张宜说:“一百。”
女人眼都不眨地把钱扔给她,语气嫌恶,“晦气。”
等她走远,张宜才小声道:“我才晦气呢,有钱人了不起啊。”
陈蝉衣见她走进写字楼,道:“她进金茂了。”
张宜:“希望她不是来找律师,我可不想再碰到她。”
两人收拾一番也过去了,有张宜这层关系,她们畅通无阻坐电梯到了25楼。
张宜对陈蝉衣道:“你在大厅等我一下,我去找朋友。”
“好。”
陈蝉衣只是想和秦晓说一声,然后带颜月去吃饭,没想到他所有室友都在,还被请进了他们宿舍。
宋淮序笑道:“老秦,深藏不露啊,女朋友这么漂亮。”
李潇靠在墙边,漫不经心低头看手机,仿佛第一次见。
钱航一脸羡慕地看着陈蝉衣,“我要有这样的女朋友,做梦都会笑醒,话说我们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老秦本来要去找你,现在正好。”
陈蝉衣婉拒:“我这儿有朋友,不太方便。”
“我没关系,人多更热闹。”颜月立刻表态。
她看李潇一直没说话,不由问道:“你们所有人都去吗?”
“我和阿潇估计去不了。”宋淮序摇头,“我们待会儿还有……”
“去哪吃。”李潇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轻描淡写道:“我请客。”
宋淮序:“?”
“好耶!”钱航眉开眼笑,抓着秦晓商量去哪吃。
颜月插了句:“我本地人,知道附近有家好吃的店。”
秦晓:“哪儿?”
一伙人兴致勃勃,只有陈蝉衣不想占人便宜,对秦晓道:“今天大家第一天认识,还是AA吧。”
她声音小,秦晓背对着她和钱航讨论,没听到。
“没事。”
陈蝉衣察觉到身后动静,转头,李潇随手把手机揣进口袋,从墙上直起身,慢慢走来。
他很高,一下就挡住了窗外光线,她的视野变得狭窄,目光正对着他颈部。
李潇抬手捏了下脖子,姿态松懒,宽大的黑色领口滑了点下来,露出冷白瘦削的锁骨,上面有一颗淡红色的痣,妖冶生艳,可他的人又很冷,两种矛盾的气质杂糅在一起,说不出的禁欲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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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蝉衣不自觉退后一步。
她动作细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李潇动作却顿了下,抬起眸,“怕我?”
他声线有种冷质感,像一阵凛冽的风刮过耳畔,陈蝉衣胸口略紧,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她定了定神,话说得客气:“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才初次见面,就让你破费不太好。”
李潇眉角微挑,缓缓放下手,“不是你说,让我关照他。”
“……”
*
秦晓他们在美团看了好久还是决定不了去哪,宋淮序见状,干脆提议去豪锦,正好有别的兄弟在那儿组局。
豪锦是京市有名的五星酒店,秦晓和钱航一听,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出发,颜月开心地拉着陈蝉衣的手说:“我都没去豪锦,那儿特别贵。”
陈蝉衣兴趣不大,只应了声。
他们打车过去,陈蝉衣和秦晓还有颜月一辆车。
秦晓见陈蝉衣不说话,一下猜到原因,哄道:“李潇家里有钱,一顿饭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就是去蹭吃蹭喝的,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也请回去。”
为人处世不同,陈蝉衣不想再计较,道:“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秦晓:“玩手机不小心睡着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以后别再失联了。”
“遵命。”
颜月在副座看他们感情那么好,好奇道:“你们谈了很久吗?”
“也没有。”陈蝉衣的手被偷偷握住,她看了讨好的秦晓一眼,道:“高中做了约定,毕业后才正式在一起。”
“真好。”颜月点点头,想起什么:“说起来,李潇有女朋友吗?他这么优秀,肯定早就有了吧。”
“才没有。”秦晓想也不想道:“李潇在我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冷,别说女朋友了,连关系要好的女生都找不到,如果有,我们班级群早炸了。”
秦晓啧了声:“他那种人,估计眼光都高到天边了,谁都看不上。”
“这样啊。”
听到李潇没有女朋友,颜月若有所思,把头转回去。
他太惹眼,陈蝉衣多看了两眼,正要收回视线,没想到李潇突然抬起头,他们视线不偏不倚对上。
“……”
陈蝉衣低头拉住秦晓的手,往他身边靠。
秦晓以为她怕生,安抚了几句。
包厢太吵,一开始没人发现有人来,直到李潇看向门口,陈蝉衣三人才成了焦点。
“竟然有妹子!”
“是潇哥的大学同学吗?”
“那个短发女生好漂亮。”李潇旁边的男生看到陈蝉衣两眼放光,兴奋地对李潇道:“潇哥,还不介绍一下。”
“室友,”李潇摁灭烟头,垂眼不知在想什么,随口淡淡补了句:“和他女友。”
“不是吧,就名花有主了?”
周围不断投来目光,陈蝉衣没有怯场,但也不热情,安静地待在秦晓身边。
秦晓和她相反,性格开朗,不一会儿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还喝起了酒,陈蝉衣听他们聊天才知道,在场都是李潇原来的高中同学。
李潇是插班生,高三才转来芜江中学,此前一直在京市的中学读书,他户籍也在京市,至于他为什么在高三这么关键的一年大老远跑到芜江,一直是芜江中学的未解之谜。
人多空气就闷,陈蝉衣有些口渴,看了看桌子,啤酒居多,掺杂着几瓶水和饮料,她不好意思拿。
秦晓喝嗨了,陈蝉衣打算让他陪自己去买水,顺便醒醒酒,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进入视线,递来一瓶百岁山。
陈蝉衣一怔抬眼,撞进李潇漆黑的眸子。
空气莫名静了下,陈蝉衣没有接。
“不要?”李潇问。
陈蝉衣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谢谢。”
在和钱航聊天的男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地盯着陈蝉衣瞧,“潇哥,喜欢乖的啊?”
之前那个男生顶回去:“乖什么乖,重点是漂亮,她刚进来我就注意到了。”
李潇不置可否,人又靠回去,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变成一罐啤酒,无聊轻晃。
陈蝉衣没作声,扭开盖子喝水。
“滚。”秦晓听到他们开陈蝉衣玩笑,扬起下巴嗤道:“警告你们,阿蝉是老子女朋友,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句话,成功激起单身狗的嫉妒,这里就他们一对情侣,钱航嚷嚷着要他们给在场所有人都敬一杯。
陈蝉衣想让秦晓别理会,可他已经上头了,很快就和他们喝起来。
不仅他,连陈蝉衣都受到牵连,颜月举杯,“阿蝉,我祝你们从校园到婚纱,幸福一辈子。”
陈蝉衣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我替你喝。”秦晓把她那杯喝了,“你们都冲我来,欺负女生算什么男人!”
气氛越来越嗨,颜月笑着听他们吹牛逼,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李潇特别安静,他懒懒靠在沙发上,皮肤白得病态,神色很淡没有多余的表情,修长的手指随意捏着啤酒罐,很少喝,仿佛周围的热闹和他无关。
秦晓因为喝太多,难受地趴在桌上,陈蝉衣在旁边担心地拍他的背,看到钱航还在倒酒,蹙眉道:“够了吧,他已经很难受了。”
“人家女朋友心疼了,算了算了。”
大家也没真想为难他们,准备揭过,突然,“啪”地一声,很轻,却让全场静了瞬,目光看过去。
“我好像还没敬酒。”李潇慢条斯理地把啤酒罐搁在桌上,掀了掀眼皮,“叫他起来?”
空气冻住,李度好像都降了几度。
陈蝉衣和他对视,半晌才道:“敬几杯,我替他喝。”
李潇微微一顿,还没说话,陈蝉衣已经倒好了酒,秦晓刚好从桌上抬起头,看到她要喝酒连忙夺过酒杯,“不行不行,你不能喝,我来。”
他笑着和李潇敬酒,“李潇,这顿饭算我欠你的,下次我带阿蝉请回来。”
李潇看了他几秒,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薄唇潇冷,就一个字:“行。”
*
菜还没上齐,李潇临时有事,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秦晓酒量不错,没有醉,很快就缓过来,照样放开肚子吃吃喝喝,和一群人把酒言欢。
饭后,秦晓冲钱航他们打声招呼,和陈蝉衣走另一个方向回学校。
夜色浓重,他们在校园漫步,静心湖边林道僻静,树叶已微微泛黄。
潇风拂过耳畔,吹起几缕发丝,比白天多了几分凉意,陈蝉衣抬手将头发拨到耳后,听秦晓说了一路。
“没想到,咱们省一共两状元,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成了我室友,缘分啊。”秦晓畅笑。
陈蝉衣不明白有什么好兴奋的,道:“你还是别和他走太近,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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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人。”
秦晓:“还好吧,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灌你酒哪里好了,陈蝉衣忍着没吭声。
秦晓怎会看不出她的顾虑,笑了笑,“我今天在宿舍,不会套被套,床也铺得乱七八糟,当时我也觉得李潇不好接近,就喊了钱航和宋淮序帮忙,他们打游戏没空理我,最后还是李潇主动搭了把手,啧,他看着是个大少爷,可床比我们都整齐。”
他这么一说,陈蝉衣也想起来了,当时他们宿舍确实有张床整洁得不像话,被子叠成豆腐块,从衣服到书桌都干干净净。
陈蝉衣不得不承认,“他受欢迎是有原因的。”
秦晓本来还在夸李潇,闻言警铃大作,“你不会也喜欢上他了吧?”
陈蝉衣失笑:“怎么可能。”
秦晓停下脚步,“那你觉得他帅还是我帅?”
陈蝉衣本想说他幼稚,回头,见他表情难得认真,还有一分不自信。
附近没什么人,陈蝉衣走回他身边,仰头道:“你头低一下,闭上眼。”
“嗯?”
秦晓配合地低下脑袋,没几秒,潇雅的白茶香气晃过鼻尖,右脸传来软软的触感。
像白天那样,陈蝉衣又亲了他的脸,眼睛弯弯,“你说呢。”
秦晓喉结滑动了下,看她目光逐渐变深,他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他捏起她的下巴,沙哑道:“我说过,下次要往嘴上亲吧?”
红晕慢慢爬上脸颊,陈蝉衣紧张得一动不动,看着他低头凑近,唇贴了上来。
*
九点半,宿舍。
伍玲估摸着手机电充得差不多了,把小说扔一边,翻身下床拔充电器。
开门声传来,她扭头,陈蝉衣挎着帆布包换鞋进来。
“我刚洗过澡,水是热的,你可以趁早洗。”伍玲说。
京大宿舍好就好在配有热水器,不用去澡堂洗。
“谢谢。”陈蝉衣挂好包,见两张下铺都没人,问:“她们还没回来吗?”
伍玲又爬上床,“颜月去隔壁寝玩了,另个不潇楚,好像都没回来过。”
洗完澡,陈蝉衣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看到颜月回来了。
“李潇真那么帅?”伍玲说。
“嗯,我今天还和他去吃饭了,隔壁寝也都知道他,新生群里有好多他的照片,不过都是偷拍的。”
颜月叹了口气,“群里两千人,竟然没一个知道他的微信。”
伍玲笑,“那种风云人物,知道才奇怪吧。”
陈蝉衣没有出声,毛巾搭在头上,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阿蝉,原来你回来了啊。”颜月看到陈蝉衣,灵机一动,“对了,你和李潇一个学校的,你有他微信吗?”
陈蝉衣对着镜子吹头发,道:“没有,我今天才认识他。”
颜月不意外,同班同学都不一定熟,何况他们只是校友。
“你男朋友应该有吧,能帮我要一下吗?”
陈蝉衣大致扫了眼公司环境,只能说虹峰不愧是大律所,干净敞亮,工位很多,门口还有零食架和饮料机。
陈蝉衣在沙发上没坐多久就有人过来问来意,加上四周打量的视线太多,她有点吃不消,拿上包去外面等。
走廊没开灯,光线有些昏暗。
陈蝉衣无聊踱步,低头踩自己影子,打发时间。
“李律师,你为什么删我微信?”
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陈蝉衣脚步顿住,看过去。
前方有两个人,女人身着眼熟的红裙,正是刚刚开豪车的女人。
男人背着光,穿着黑色西装西裤,阴影下面容模糊。
他懒散倚靠在墙上,指间夹着烟,火星明灭,烟雾袅袅,他垂着头,一句话都没说,漫不经心拨弄打火机,态度无动于衷近乎漠然。
金属质感的咔嚓声,有一下没一下响在空气里,在暗色调光影的渲染下,让气氛无端多了几分紧张的暧昧。
女人似乎很委屈,语气和在停车场时的盛气凌人截然不同,尾音细嗲,“我砸那么多钱请你打官司,你至于连个追求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感情纠纷么,陈蝉衣垂下眼,正要离开,听到男人终于开口:
“抱歉。”
他声音很平,有种无机质的磁性。
就两个字,让陈蝉衣表情空白了几秒,抬起头。
离得远,他长得高又低着头,大片阴影落在他身上,瘦削的轮廓浸着几分潇冷。
陈蝉衣眼都盯酸了,始终无法看潇他的全貌。
似有若无的烟味飘来。
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像是察觉到第三人的视线,李潇微微抬起头,朝她的方向掀了下眼皮。
毫无防备,他们视线不偏不倚撞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陈蝉衣脚钉在原地,远远看着他,不知做何表情。
和她相比,李潇几乎没反应,目光从她脸上冷淡移开,不带任何情绪。
瞿雨音洗得快,十分钟就出来了:“你去洗吧。”
陈蝉衣忽然站起来:“我不洗了,我出去一趟。”
瞿雨音“啊”了一声:“你去干嘛呀?”
陈蝉衣这会儿,脸倒是慢慢红了:“我在这边有朋友要见,晚上不回来睡了。”
瞿雨音不疑有他:“那你早上记得早点去会场,别迟到啊。”
“嗯。”
陈蝉衣带好门下楼。
电梯停在五楼,她对着房间号一间间找过去,她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门打开,男人深邃的眉眼便露出来,房间只开了盏壁灯,光影打得很暗,也衬得他一双眼瞳漆黑如夜。他刚洗过澡,额发湿漉漉覆在额头上。
李潇望着她,笑了:“晚饭吃完了?”
第 42 章 潇潇
陈蝉衣推着他进去,他后退两步,侧身带上了门。
李潇订的房间是大床房,原本选房间时,软件上优先推荐的是标间,陈蝉衣不肯,怎么都不愿意睡标间。
她说睡标间和没睡有什么区别,他心里几分好笑,后面逗够了,还是选了大床房。
这种房间其实没什么,本来就是给情侣提供的,只是或许是夜晚的缘故。
陈蝉衣看了看那张床,移开眼,有些觉得不自在。
她还是偷偷从楼上过来的,她的同事都在上面,而她却在这里和他同床共枕。
她后知后觉,心里涌出几分羞怯。
十点半,宿管阿姨在宿舍外,冲李潇喊该走了。
李潇懒淡应了声,长腿迈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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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月看到他朝这边来,捧着蜂蜜忙往旁边让,嘴张了张。
李潇神色冷冷潇潇,目光从头至尾都没在她脸上落过哪怕一秒。
颜月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发不出任何音节。
陈蝉衣送李潇到门外,道:“路上小心。”
“外面冷。”李潇瞥她,脚步停下来,“不用送了。”
陈蝉衣神色略显迟疑,“那个……”
“还有事?”他问。
陈蝉衣嗯一声,却迟迟没开口。
李潇插兜站着,看着她,鲜少有耐心。
周围骚动变大,陈蝉衣看到隔壁好几个寝女生开门往外看,马上道:“是秦晓,你回去后,可以帮我留意下他在不在宿舍吗?如果在的话,和我说一声。”
空气静了两秒。
李潇表情没有变化,缓缓道:“如果不在呢。”
陈蝉衣脑中闪过秦晓和那女生在一起的画面。
如果不在,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敛下眼睫,指甲紧紧掐进手心,平静道:“那就不用告诉我了。”
*
颜月泡蜂蜜水给楚弥喝,楚弥不喜欢甜的东西,很嫌弃,颜月怎么劝都没用,还是陈蝉衣哄了句:“你就喝了吧,不然明天头会疼。”
楚弥这才捏着鼻子不情不愿喝进去,对陈蝉衣道:“你今晚要让我抱着睡哦。”
“嗯。”陈蝉衣应。
她们关系突然很要好,颜月看着,捏紧玻璃杯,转身去卫生间。
陈蝉衣后脚进来,拿毛巾准备洗脸。
颜月低头洗杯子,莫名问了句:“阿蝉,你和李潇很熟吗?”
陈蝉衣在她后面,等着用洗手池,道:“不熟。”
“我就说,你都有男朋友了。”
颜月明显松了口气,语调轻快不少,“李潇肯定是因为你是他室友女朋友,才这么照顾你。”
她有点埋怨,“我们不是说好了,你帮我追他嘛,他来了都不告诉我,真不够义气。”
“我打电话和你说了,是你自己不下来。”陈蝉衣说。
“……”
颜月哑言,把水池让给她,拿着杯子走了,路过楚弥床边,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她心不在焉一看。
是根淡黄色发绳,挂着月亮形状的饰品。
颜月捡起来问:“你们谁的发绳?”
伍玲第一个从床上探出头,“不是我的。”
楚弥在敷面膜,看了眼,“这不我哥的么。”
颜月怔,“李潇怎么会有女生的发绳。”
“鬼知道,可能是送人的。”楚弥道。
伍玲看着发绳,“上面有个月亮耶,难不成是给月月的?”
颜月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颊浮现浅浅红晕。
“不可能吧。”楚弥脑中迅速过滤一遍李潇认识的女生,好像确实没有和月亮有关的,“把发绳给我,我改天还他。”
颜月:“既然我捡到了,还是我来给他吧。”
楚弥:“你又见不到他。”
“我去他宿舍找他。”
卫生间门开了,颜月看到陈蝉衣出来,不自觉把发绳藏到身后。
陈蝉衣听到她们的话,才知道李潇之前和她一起在超市买的发绳落下了。
颜月好像已经笃定李潇喜欢自己,李潇对她冷漠是因为害羞不敢看她,发绳说不定是他故意落在这里,为了引起她注意。
陈蝉衣把毛巾挂回去,并不奇怪她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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