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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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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杨倒是有个合作,谢岩写,他找鲁家印,他做上游,金老板拿书出去卖。

    他会算个合适的价钱出来,让金老板的利钱在四六分账的“四”上。

    这事还要再谈,金家兄弟今日告辞,改天再叙。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杨一天天都笑容满面,见了他的人,都说他春风得意。

    有了银子,谢岩抓紧把他带到医馆,让老郎中再摸摸脉。

    老郎中还是老话,病要慢慢养,急不来。

    说起来,郎中也好奇:“你给他吃了什么大补之药?他气色看着真好。”

    病成这样,气色好一些,都怕是内火烧起来了。

    把脉之后,没觉出异常,肝气通畅了,有一股生机在萌芽勃发。

    谢岩就给他做了些滋补汤羹,药膳没多吃,怕陆杨的身子受不了。

    陆杨坐凳子上笑眯眯的。

    老郎中摸不出原因,状元郎也说不清,但他心知肚明。

    财气养人,手里有了银子,万事无忧,他心宽气顺,自然爽利了,胃口都好了!

    难怪都说银钱能解万难,这话真是不假。

    离了医馆,谢岩还想去牙行,找人看宅子,早日搬家。

    有个幽静住所,更适合陆杨养病。

    陆杨让他再等等:“等五月份,你科试结束,从府城回来再说。”

    搬家也费事,新宅子需要找、需要看,选定了还需要打理,需要熟悉邻里。琐碎杂事太多了,不适合现在干。

    铺子里的帮工也没定下,陆林那头还没决策。他们住店铺更方便。

    而且陆杨自小就住商铺后院,早都熟悉了,听不见市井里的嘈杂声音,他反而不习惯。

    一样样说原因,到他的习惯问题上,谢岩才舒展了眉头。

    他还要上学,就中午有空回家一趟。

    从医馆离开,他就要赶着回私塾。

    陆杨又给他做了些糕点,有核桃糕和栗子糕。再做了些盐煮花生,都剥好了,他平常嘴馋,直接拿了吃,不用再剥壳。炒面粉也给拿了两斤,再带一斤糖。

    不知是不是错觉,陆杨感觉谢岩长高了一点。

    他伸手比划,真的长高了。

    “还说不是小孩子,你都长高了。”陆杨笑道。

    谢岩恍然大悟:“我说裤腿怎么有点短了。”

    他上学以后,又动脑子又要锻炼,心宽了,饭量也随之变大,陆杨又不会克扣他,各处都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学舍里还有一个乌平之互相照应,吃饭的时辰常常糊弄,每天吃喝却从没少过。

    到今年,他才十九岁,还能长高一些。

    陆杨看看他鞋面。开春了,棉靴和大棉裤都穿不住,换上春装后,谢岩也穿上了长靴,黑面白底的靴子,长及小腿肚,裤腿都塞进去了,看不出长短。

    “先将就着,我去扯布,再给你做两条裤子穿。”

    话说两句,谢岩就拿着食盒跑了。

    陆杨回铺子里,把婆婆邀出来,一块儿去扯布。

    除了乌平之送的冬衣,家里几年都没添新衣。

    手里有闲钱,一起看看算了。

    赵佩兰知道他俩挣钱了,没推辞着拒绝,还帮陆杨看料子。

    陆杨别的东西懂得多,衣料也略知一二,因手糙,细布料子他是没碰过太多,带花纹的衣裳也没穿过几件,到布庄里,他没一会儿就挑花了眼。

    穷人穿短褂,富人穿长衫,读书人穿袍服。赵佩兰看陆杨身段不错,想给他做长衫穿。

    陆杨还记得他出嫁时的那身红嫁衣,样式简单了些,款式却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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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以后,大家都说漂亮、好看。

    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在打扮上没有钻研,如今有喜欢的人,眼睛往布料上多瞄两眼,也动了心思,认真选起来。

    赵佩兰跟他比划长衫的样子,里边穿一件长到脚踝之上的衣裳,随是短褂配襦裙,还是一件长到底的衣裳。外罩一件褂子,约莫到膝窝下边一些。

    这个长度足够体面,又不会太招摇,平时走动、干活都方便。

    里外要搭配,赵佩兰帮他选布料,陆杨想要黑沉沉的颜色,这样耐脏。平时铺子里活多,浅色的衣裳不耐穿。

    家里还没富到可以当甩手掌柜,赵佩兰转而看深色布料。

    黑沉沉的布料贵,陆杨又改口,说里头的衣裳没关系,把靛青和褐色的布料各扯了一些,再有素白的布料拿了一匹。

    家里三个人都能用到白布,要多拿点。

    给赵佩兰和谢岩买的布料,颜色就亮堂一些。

    尤其是赵佩兰,给她选了红红绿绿的布。

    红色正,绿色翠,两个都很提气色,一个气势招摇,一个沉稳踏实,赵佩兰怎么都不愿意穿红,就留了绿色。

    给谢岩选的布,就是最贵一种了,颜色清透,看得出色正,又不压身,打眼一看就是好料子。拿的是水蓝水绿两种,书生打扮,素雅一些好。

    这次是在乌家布庄买的,乌少爷平时常照顾他们家生意,陆杨难得来一回,不扯关系讲价,一起花了八两三钱银子,回到铺子里,天色已晚,今天不做衣裳。

    隔天中午,谢岩回家吃饭,陆杨把他拉到屋里量尺寸。

    两口子在屋里,陆杨关门说话不怕羞,张口调.戏他家状元郎:“你人长大了,鸡长大了吗?”

    谢岩本来兴冲冲的,这一问,他胳膊都抬不起来,就想压着陆杨的手,不让他乱来。

    他手上收着劲儿,本来就不如陆杨力气大,跟欲拒还迎似的,里里外外都被陆杨量了尺寸。

    陆杨再把软尺放他面前比划出长短,他都要捂脸。

    陆杨在纸上记下来,最后一个尺寸不写名字,只写数字,记完了,让谢岩再看看,确认一遍。

    谢岩根本不想确认,看都没看就说好、说对。

    陆杨凑过去,挨着他说话:“要是我把你记小了怎么办?”

    谢岩不在乎这个。

    小就小了吧,对他也没影响。

    他看过的几本鸡汤书里,那些男人对这个都很在意,谢岩没感觉。

    他跟陆杨说:“你知道大小就行了。”

    这就没劲了。

    陆杨再亲亲他,就带他去吃饭。

    这两天黎寨有人来送货,酱料又添了些,菌子补货了,笋子也搭着送了两筐,不够数,下回要多拿些笋子。

    笋子炒来炒去,除了清炒就是炒肉、打汤,花样有限,胜在食材鲜美,也不是白菜萝卜似的天天吃、顿顿吃,都没吃腻。

    今天还是竹笋肉片,笋子和肉片都切得更薄了,入味好,夹一筷子有好多菜,谢岩拿它下饭。

    再炒了个豆芽菜。豆芽是自家发的,陆杨常年跟豆子打交道,这些都会。

    他看准了时辰掐菜,豆芽很嫩,只是清炒,口感脆爽,这道菜很大一盆,调料没多加,白口都能吃。谢岩吃过饭,白口又了一碗豆芽菜。

    他今天有个小礼物要给陆杨,是他之前给陆杨画的画像,他答应做成小卷轴,这阵子一直忙,每天只有一点空闲,今早抽空,一起做完了。

    他又新画了一些图,这些不上色的图画不费劲,几笔就勾勒一张,他想陆杨了,就会画几张,攒一阵子,有个几十张。他给装订成了小册子,让陆杨拿着看。

    两人就吃饭的空闲聊聊天,陆杨看看卷轴,又看看小画册,心里喜欢得紧。

    谢岩总把他画得很有朝气,眉头倒竖都是可爱的。市井之上,说人泼辣,半分是夸半分是骂,泼辣人不吃亏,也不讨喜。有几张画像上,陆杨看出泼辣之意,细细看来,也是可亲可爱的。

    这画上就他一个人,也没谢岩在身侧。他或是这个动作,或是那个动作。有他在灶台面前打转的样子,也有他在铺面门口吆喝的样子。有他坐在炕上打盹的样子,也有他蹲铺面门口吃包子的样子。更有好几张睡觉的样子。

    他这阵子瘦了很多,还没养出肉来,谢岩却总给他画出一张圆圆脸,肉乎乎的,看着很有福气。

    明明和他有差别,但不仅是他,给旁人看一眼,也认得出来,画上的小胖子就是他。

    陆杨嘴上花,这这那那的话都能说,讲喜欢说情爱的词也没少提,但他很爱看这些画。

    谢岩爱他,画上的人才会这样生动有朝气,活泼又讨喜。泼辣好看,馋嘴好看,睡觉好看,忙碌也好看。

    他捧着画册,就好像看见了谢岩对他的心意。一丝丝的甜蜜汇聚成河,从眼里流出来,感动得热泪盈眶。

    陆杨擦擦眼角,把这份礼珍而重之的收起来。

    他记得弟弟背过个小皮包,他改天也要弄个小皮包背着,他的宝贝越来越多了,一个小香囊装不下。

    “我很喜欢,你有心了,马上要科试,你别为我分心,好好准备,这些杂事放一放。”陆杨很识大体地说。

    谢岩抓住他的手,两人手上戴着一样的红绳,同心结挨着,两人的心也贴着:“我还好,读书的事不算难,就是惦记你。”

    读书最怕心有杂思,他多年习惯,一旦分心,就会拿上稿纸,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记下来,写出来了,就不惦记了,可以继续认真读书了。

    只是今年,他的杂思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是他的心上人。

    陆杨可以挑剔,可以说谢岩把他当杂思,逗一逗他家状元郎。

    这番话听到心里,张口就没法无理取闹。

    他爱谢岩追着他哄,也愿意红着脸展现羞赧。

    “阿岩,你嘴巴越来越甜了。”

    谢岩让他尝尝甜嘴巴,起身去私塾上学去。

    日子继续往前过,陆杨拿到了谢岩的身材尺寸,就把布料摊在炕上,比划着样子,把布裁了。

    他先给谢岩做两条合身的裤子穿。

    布料裁好,就能一样样装到绣箩里,在铺子里忙里偷闲的缝两针。

    他还挑个大晴天,开了第二次的试吃小摊,和计划的一样,煮了两大锅素面到前面卖。

    开摊不久,来了熟人,陈老爹带着他两个儿子,过来照顾生意,一人买了碗面条,就在门口打量陆杨。

    陆杨不慌不乱,只把他们当普通客人对待,假装不认识——陆柳不认得陈家人才是正常的。

    财气养人,他气色好了,人还是瘦的。本来也是瘦,更瘦就脱了相,和以往的长相略有差别。以前他在陈家吃喝不好,脸上没血色,和现在的好气色不一样。

    他离开陈家,海阔天空。他能扛起一个家的责任,想做什么做什么,心中郁气解了,又得到许多关爱,心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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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改变,气质大不相同。

    他不说认得,陈老爹也不敢上前攀亲——他明面的身份是陆柳,是谢秀才的夫郎。

    谢秀才是谁?满县风风雨雨的议论,是那个出书人,是县试大挣一笔的厉害书生。

    说起谢秀才,县里还有旁的传言。

    舌战群儒有人说,当街评书也有人说。状告公堂更有人说。

    这般硬气,可不是软柿子。

    陆林也在前面帮忙,他看陈家人来了,还心慌了一下,转而记得陆杨的嘱咐,不用怕,就笑呵呵擦手,跟陆杨做介绍。

    “柳哥儿,这是三姑父和两个表哥,你可能没印象,你记得三姑吗?叫陆三凤的那个,这是她家的人,前阵子我跟你提过,他们家开着豆腐坊。”

    陆杨展颜笑了:“哇,是亲戚啊,怎么我没见过你们啊?”

    陈老爹脸皮厚,话匣子打开,就把话给接上了,笑道:“之前我们在东城区那儿卖豆腐,店租要给,日子要过,一家子这么多张嘴巴,一年到头没个停歇,这不,听说你在这附近开铺子,我看离得近,就带他俩来认认门,都是亲戚,以后别见外。”

    他说话总这样,只说别见外,没说有事开口提,显得大方,话都留一手,怎么都有理。

    陆杨可不愿意在他身上耗费心神,只是笑道:“行啊,都是亲戚,以前怎样,以后就怎样。我都知道的。”

    这话明明白白,穷了推远,富了也别凑上来。

    陈老爹脸皮抽动,笑呵呵把话圆了:“以前是亲戚,以后也是亲戚。你这儿忙,我们今天不挡道,改天再叙叙旧。”

    人活在世上过日子,谁都不是傻子。

    在铺面外排队买拌面吃的人都听明白了,这一家是凑上来攀关系的人。

    附近街坊多数是熟客,常来买菜,陆杨又热情好客,谁都能聊两句,有人看他脸嫩,还瘦叽叽的,对他有几分怜爱,等陈老爹他们走远,七嘴八舌的让陆杨别上当。

    “陆夫郎,你撑着这铺子不容易,卖菜能有几分利钱?可别被人惦记上了。”

    陆杨心里暖烘烘的。

    说起来,他小时候在东城区的日子,也是这样的。

    陈老爹总以为他藏得好,在外头与人为善,是个好人,关起来门谁都管不着他。明明很多骂人怼人还有撒泼的事情都让陆杨去干,但陆杨在东城区的人缘很好,都知道他不容易,平常多有接济。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第83章 看店日常 画面上没有你,但我看得见你……

    清明, 天有小雨。

    私塾休沐,学子们纷纷回家扫墓。

    街上行人少,店铺里生意还行。

    店里货品稳定以后, 每天都有些卖货的生意。

    和陆杨想的一样, 人长了嘴巴,就要吃喝,他卖吃的,一年四季都红火。

    前阵子县里人多,有些饭馆酒楼到他这里拉货, 买了笋子。

    后来笋子断货,又买了些山菌走。连带着铺子里那点山鸡肉和羊肉都被买断货了。

    山货品质在那里, 饭馆酒楼用过以后,又来做回头生意。

    这笔生意谈成, 陆杨这里每个月能有一两多的收入,弟弟那边的货款就稍微多一些,刨除成本,每个月应该能挣二两银子左右。

    这还不算野味。有新鲜野味, 也能送过去看看价。

    稳住这个销路,山货生意就算起步了。

    依然是早上忙一阵包子馒头的生意,就能得闲, 临近中午之前,再卖一些菜,下午就是零散的卖货, 买什么的都有。

    陆杨给陆林和张铁两口子放假, 他俩自从帮工以来,就过年那几天得闲休息,一直在村里和县里来回跑, 年轻人,精神好,体力足,时间长了也会累。趁着清明,让他们回去扫墓,休息两天。

    谢岩得了三天假期,等他们回来,陆杨再收拾东西,准备扫墓。主要是给谢岩爹扫墓。

    他以前在陈家,没认陈家的祖宗,陈老爹不带他回村,往年在县里吃年饭、祭祖,他也不用给祖宗磕头烧纸钱,现在知道缘由,更不会凑上去。

    谢岩问他要不要回陆家屯,陆杨想过了,不回。他认亲爹,是有生恩在,如今跟弟弟联络紧密,兄弟俩感情好,认个亲,不碍事,两边都不为难。回家扫墓拜祖宗,就没必要了。他都是送出去的孩子,拜哪门子的祖宗。

    陆林和张铁休息,前门就他们夫夫俩照看。

    娘在后院忙,陆杨叫她到前面说说话,聊聊天,她不来。

    清明了,她有空就会去谢岩爹的牌位面前说话,不到前面来。

    陆杨坐小椅子上,拿着绣箩缝制衣裳。

    下雨天,铺子里光线暗,他缝制一阵,看看屋子里,感觉他们这间铺子需要刷个白墙才好。整体看起来更新更亮堂。

    铺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添置了许多放货的大小竹筐,它们样式不同,或在桌上,或在地上。

    因前门还在卖包子,要端着蒸笼走过道,平常卖菜卖野味什么的,也需要搬椅子,搭木板,凑个桌子用,当货台使,陆杨一直没加新的家具摆件。

    他跟谢岩坐一处,不讲究黏黏糊糊,各有事情做,他缝衣裳,谢岩看书,这都是要光的事。

    陆杨想了想,回去把灶屋吃饭的小方桌搬过来了,再点了一盏油灯,盖上了罩子,这一圈都亮堂了。

    他叫谢岩:“阿岩,过来这里看书,我点了灯。”

    灯油贵,陆杨平常不舍得用,到夜里,谢岩要看书,才给他点上,比蜡烛的灯火亮一些。

    他俩把椅子凳子搬过来,谢岩正对着大门坐,陆杨坐侧边,挨着他。

    陆杨要坐靠背椅,这样姿态松弛,打盹儿、做针线活都方便。

    他眼睛酸了,就会停下来看看谢岩。

    谢岩读书时真是认真,很难分心,翻书很快,陆杨往书上暼,一行字没认完,他就连连翻页。

    翻书快,写字更快,一本薄薄的书捧在手上,需要配上厚厚一摞稿纸。他时不时提笔狂书,有些是点评夸赞,有些是反驳,提出另一种观点。写在纸上的东西,比他拿出去骂人的含蓄,言辞很温和,观点却犀利。

    他也在陆杨面前演示了一回怎样拆书。

    一本书翻完,他放下笔,整体翻阅一回,拿起剪刀就挑线。

    陆杨:“……”

    这本书可不是什么五钱银子一本的便宜书,这是一两五钱买的,才拿回家两天!

    他欲言又止,只是一瞬的犹豫,谢岩都开始拆了。

    谢岩多年看书,经验丰富,书脊糊住的部分,他不会硬拆,更不会慢慢拆,他会直接把书脊分三部分,直直折开,拿剪刀沿着那道胶痕裁剪,弄完了,书薄了,他再比着边缘的痕迹,拿剪刀咔嚓咔嚓剪。

    书本的格子在中间,四面有留白,到他手里的书脊,穿针在更边缘的地方,只要不跟原书比较,差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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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

    他不喜欢这种装订麻烦的书,他最喜欢线装本,拆也方便,合也方便。

    拆完这本,亏得他还记得那堆稿纸的内容,一堆纸里翻找着,又拼出三小堆。

    他指给陆杨看:“这堆最少的,是我喜欢的,我要留着。这堆最多的,是很无聊的,我打算放着,以后没书看了,再来翻阅。好书要品,我爹那时候教我,说很多书是阅读时的阅历浅了,要等长几年岁月再看,这些就都放箱子里。最后这堆就是我不喜欢的,梅先生教我,我如果挑不出大错处,只私心说不喜欢,就让我多看几遍,要把我不喜欢的内容吃透。他说我缺的很多,只是县城太小,书生之间没有比较,这里多钻研,对我有好处。”

    梅先生是私塾的夫子之一,是从县学告退,到私塾去当教书先生的举人老爷。以前在县学就教过谢岩,这次二人又当师生,也是缘分。

    陆杨靠在椅背上,看他脸上都是笑意,说起这些东西很高兴,不由也笑了。

    灯罩是用薄纸做的,蜡黄的色泽,透出的光很暖,照在人身上很是温柔。

    陆杨想,要是他会画画,肯定会把这一幕画下来。现在的谢岩就跟小孩子似的,把他兴奋得不行。

    他把三堆纸张放好,拿剪刀、木块来压着,从陆杨的绣箩里取针线,要把它们缝好。

    他兴奋劲儿还在,跟陆杨说:“净之,我好久没拆书了,拆完了很爽快。”

    家里好久没买书,这还是挣了钱,陆杨硬让他去书斋挑的,他选来选去,就买了一本。

    陆杨看他高兴,往前想想,家里就剩几本煲汤书,他跟谢岩提起来,也喊谢岩的表字:“浊之,要不要拆鸡汤书?”

    谢岩震惊失语,穿针数次都没戳进针眼里。

    陆杨见状就笑:“紧张什么?我只是问问,也没让你拆啊。”

    谢岩这才点头:“是了,那种书还是不要拆了。”

    但是陆杨想看看他怎么拆:“我看你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觉得无聊的有哪些。”

    谢岩不吭声,穿好线,又来整理书页和稿纸堆。

    纸张都是新的,再翻看一回,确认顺序就能对齐,沿着书页上的孔洞下针定位,再来钻孔,然后慢慢缝。

    陆杨哼哼两声,把这事记住了。

    他俩有空坐着闲聊,也说说去杂货铺的事。

    家里日用品要添置一些,牙粉用完了,陆杨以前是用枝条刷牙,也会嚼树皮,嫁过来以后,跟着谢岩用牙粉,习惯以后,就不习惯枝条了。感觉太硬。

    买牙粉的话,再把牙刷买几个。他初用牙粉,手上力道大,牙刷的毛很快磨秃了。谢岩还带了牙刷去私塾,回家也没带回来。也要买。娘的牙刷估摸着也该换了。

    除了牙粉,陆杨还想买些皂豆。洗衣洗澡都用得到。

    据说胰子洗得更干净,他要再买两块胰子,如果有加了香料的,也买一块试试。

    谢岩在私塾上学,人在外面,各处体面细致一些,在外头能顺当点。至少看起来不好欺负了。

    然后是各类杂物,刷锅洗碗的瓜瓤用完了,竹刷也要再买两个备用。

    梯子已经添置了,鸡毛掸子得买个大的。

    现在用的是家里使的小掸子,拿到铺子里使,小小的,除尘费劲。

    另外要去一趟纸墨铺子,他要给谢岩买个大砚台,以后回家,就不用把砚台背来背去的。

    就看他今天一次的耗纸量,也得买个三五刀纸放着,有空就给他裁成书本大小,方便他随拿随用。

    都说好墨有香。谢岩好久没用过好墨了,给他买一块墨锭。一块墨锭能使好久,他平常来了兴致练字,可以配他那支好毛笔用。

    再是陆杨答应过弟弟的,等他们学会写小字了,就送他一套文房四宝。

    距离他们学认字有两个月了,不管会不会写小字,他都买了送过去,以作激励,让他们学字热情更高。

    和读书写字相关的东西都贵,初学者使用,陆杨打算配个耐用的好砚台,余下的就买普通一些的。再送几个大账本过去,拿一把新算盘,预祝他们生意红红火火。

    谢岩听了,就跟陆杨说:“砚台不用买,回头去找乌平之拿两个,他书房里好多这种东西,买了用两回就不爱了,他喜欢摆弄这些玩意儿。”

    陆杨迟疑:“这样好吗?”

    谢岩点头:“没事的,他用不完,之前跟我提过。前阵子,他看我用的东西都质朴,没什么花样,就说也要用普通的纸墨,这样不分心,能好好学习,就买了一堆纸墨放着。他用惯了好东西,纸太糙,墨太水,他字都写不顺溜,最后还是给我用了。”

    陆杨:“……”

    他垂眸想想,记起来了。谢岩入学的时候,只从家里拿了一点纸墨,他还说用完了再添置。

    他再看看桌上的稿纸堆,心中叹气。这事是他疏忽了,低估了谢岩的用纸量,只怕乌平之早就察觉了。

    也是苦心,想出这个法子,送纸墨给谢岩用。

    陆杨讲给谢岩听,谢岩缝书的动作都顿住了。

    “啊,我还是太呆了。”

    谢岩想了想,想不出来乌平之是不是有多的砚台。砚台贵,便宜的都要几钱银子,能省还是省。

    他说:“改天我去他家找他,看看他功课,顺道看看砚台。”

    陆杨兜里有钱了,就想谢岩珍惜一下好友情谊,谢岩听他的:“那我不去看了。”

    下午还有些时辰熬,谢岩缝好书,就来做功课。

    私塾的课业还好,他们这批秀才都在准备今年的科试。

    童生试是三年两考,秀才的岁试与科试则与这两考同期,一般与院试挨着。

    岁试是对秀才学问的考试、评级,科试是拿乡试的入场资格。要么秀才们先考,要么童生们先考。考场和题目形式都差不多。到院试时,考官是学政亲临,比县试和府试严格。考期就看学政到县的日子,一般会提前一个月出告示,让学生们准备起来。

    题目相差无几,谢岩准备起来就容易。

    他跟陆杨说:“在我看来,从乡试起,才算是正式踏入科举场。科举说是抡才大典,在乡试之前的考试,却非常刁钻。《四书五经》里选句子,原句子也能出题,但这个题很难答得出彩,最简单的,才最难。截取上段或者截取下段的次之,两个句子胡乱拼凑的也有,这两类题型,我觉得难度差不多。这些年看下来,其实就是考的文思敏捷,看答卷人有没有急思、巧思,文笔差不多过得去,韵脚能压上,格式再无错漏,八成能取中。

    “到了乡试,就会考一些和选拔人才有关的东西了。《四书五经》在第一场,第二场则会有判、诏、诰、表等题目,后三样是选其一。要考生文理优长,也要看他们是否适合从政。这处答题,其实也有窍门,也就是一些固定的方法。我发现当官的说话都一样……”

    他说到这里,铺子里没闲人,陆杨都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阿岩,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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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岩眨眨眼,点点头,陆杨松开他的嘴巴,让他省一些话头再讲。

    省了话头,谢岩就说第三道:“第三道题是试策,殿试之上也是策问,天子问,学生答。乡试开始有策问题,后面的会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春闱,也考策问。再到最后的殿试,还是策问。”

    越往后,文章题型反而越不刁钻,对考生是否适合当官的考验会多起来。

    经义题里,对考生的思想考问多过他的文章巧思。

    陆杨听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觉着谢岩不大适合当官,心思太浅了,人也单纯,没心眼,又不够狠。

    谢岩似乎看出他的忧虑,勾唇笑了下:“朝廷也需要读书人的,我跟乌平之聊过了,他跟我说,历代很多状元榜眼都耗在了翰林院里,一身抱负无处施展。我觉着这里不错,我喜欢。可以看很多书,也没什么油水可以争,勾心斗角少,要是能让我拆书就更好了。”

    他说着,也叹气:“梅先生说外头的厉害书生很多,我不知道我出去以后,能排第几。”

    要去翰林院读书,可不容易。

    说完,他还安慰陆杨:“其实我挺聪明的,你之前处理村里的事,点我几句,我也能跟着你的思路走,想出法子。这一回有了经验,我知道我的短处在哪里,明年之前,我会多多用功,好好钻研。高了不敢想,举人一定考上。”

    陆杨不懂科举读书的事,听完先给予肯定,再是夸夸,心里把这些东西过一圈,大致能懂。

    再往上考,什么策问、什么诏判表,一听就不是《四书五经》相关的东西,书难找,文章难寻,学起来困难。

    陆杨盘算着,他可以跟金老板有个合作,银钱上多让利一些也没关系,但要金老板帮忙,多找一些文章来。

    这事要见见乌平之再说。乌家本来就会在京城寻摸文章,金老板再厉害,也就是个县城的小书斋老板,以生意来说,还没乌老爷厉害。只是开着书斋,认得的书斋老板多,说不定有好门路。

    再是张大人那里,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搭上关系,送送礼。

    这位是正经进士出身的,别的东西不好说,进士文章少不了。借来看看也是好的。

    然后是县学的教官们。上次陆杨见过,他们都对谢岩挺好的,都是惜才的人。

    谢岩不好去县学读书,但私交也可以啊。往后看看不能去他们家中拜访。

    若是不便,就请私塾的梅先生会一会老朋友。

    陆杨记得,这些教官们很穷。

    读书人两袖清风,穷日子不好过,接济太多遭人厌烦,不如在屠户哪里存点猪肉,以后恩师们割肉吃,可以不用给钱。

    在屠户那里存猪肉,是百姓过日子常有的事。

    某个年节,家里收的肉多了,吃不完,会送到肉摊,让屠户记着斤两。算他存的。

    存来的肉,屠户当时就能转卖给别的客人。他往后来割肉,就是新鲜现宰的猪肉。

    刚好黎峰介绍了老龚,他去照顾生意,可以问问。

    另外,东城区的刘屠户那里也要存点猪肉。

    天暖了,他不方便跑那么远买肉,但刘屠户给他拿了八只猪崽,之前也便宜给他肉了,恩情不能忘。

    早前,他刚开始采买食材准备卖包子的时候,罗大勇还给他买了几十斤猪肉。他手里捏着银子,错开分账的日子,互相都冷冷,过了热情劲儿,他再存上肉,罗大勇就不好说拒绝,两家关系还能长长久久。

    只这一会儿,他脑子心思都活了,转瞬之间,就盘算了这么多事,谢岩伸手在他眼前晃一晃,问他在想什么,陆杨一一说来,听得谢岩皱起眉头,恨不能哭着求他:“杨哥儿,你要少想一些事情!”

    陆杨尬笑两声,趁左右无人,在他脸上亲了下。

    他想蒙混过关,谢岩还记挂他的身子,没法让他混过去。

    夫夫俩拌拌嘴,到了关门的时辰,陆杨收拾桌子,谢岩去搬梯子收幌子、上门板。

    隔壁丁老板见他在家里,又跟他搭话:“谢秀才,最近可出风头啦,我都听说你的威名了!”

    没想到,隔壁住的秀才这样厉害。

    就看那书的销量,少说能挣百两银子,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才叫闷声发大财。

    谢岩又努力人情世故了一下:“没什么威名,就是写点东西罢了。丁老板,你家孩子读书吗?我这儿还有两本小书留着,可以给你家孩子拿一本看看。”

    丁老板买了一本,他家儿子才七岁,入学不久。他看这书卖得红火,想着也不贵,就搭着买了一本。

    买完了,才听市井风言风语,说那个写书的秀才叫谢岩。当时就拍脑门了!

    他就一个儿子,拿一本书就行,话说出来却是:“不用不用,我买了,你出书,咱们邻里邻居的,我当然要照顾一下生意了。”

    谢岩牢记教诲,不管他是不是客气的,都把今天的聊天话题给圆了:“没事,这书还没写完,过阵子我考完试就出第二本,到时我给你拿来,我们邻里邻居的,你儿子就是我侄子,送他一本看看。”

    丁老板听着眉毛挑来挑去,眼里惊讶连连。

    不得了哇,这秀才相公口才见长啊。

    他往包子铺里瞧,果然见到陆杨在,听得直笑。

    丁老板朝他拱手:“陆老板,你相公的人情我先领了,祝你们大卖、发财!”

    陆杨也给他拱手:“一起发财,一起发财!”

    今日关门,谢岩洗洗手,要给陆杨炖老鸭汤吃。

    他还是不会杀鸭子杀鸡,这些都是别人料理好送来的,他剁一剁,就能下锅煮。

    煮鸭子时,再剥几根笋子洗了切切,等鸭子煮好,盛出来换水,也把笋子过水煮一煮,两样分别炒一炒,就能放到炉子上炖。

    调料不多,姜片去腥,放盐调味,要想再鲜一点,也可以放些山菌进来炖煮。

    这个汤放到炉子上,用小火慢炖,今晚吃不着,明早睡醒吃。

    陆杨则拿出一块面团,切下一半,揉揉擀擀,切成宽面。

    娘说想吃面条,他们家有阵子没吃面条。陆杨煎了三个蛋,再炒了一把青菜,加水煮开了,面条放进去。加点盐和酱油,就出锅。

    晚上取了一碗菌子肉丁酱做配菜,感觉太淡了,可以再加些酱料。

    吃过饭,两口子在灶屋收拾,让娘歇歇。

    她白天不去前面,一直在后面忙活,后厨琐事多,累人。

    收拾完灶屋,再烧水洗漱。

    谢岩端水,去伺候娘洗脸洗脚。

    他进屋,也给他爹上香。

    赵佩兰望着他,目光很是慈和:“阿岩,你爹能睡着了。”

    谢岩眼圈都红了。

    他说:“明天林哥哥和哥夫回来,我们就去给他扫墓,为他坟头添些土。”

    赵佩兰想了想,点头道:“要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谢岩无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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