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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双生夫郎互换人生后》 80-90(第1/32页)

    第81章 喜脉(修) 大峰,你要跟二黄一起当爹……

    陆柳喊一声, 就往前面跑。

    没几步路程,黎峰再迎几步,他俩就抱到了一起。

    话还没说, 陆柳先闻到了血腥味, 猝不及防干呕一声。

    野猪才死没多久,已经放过血了。个头大,残留的味道足够让他反胃。

    黎峰还以为是他熏的。

    他以前跟陆柳说起山林生活,提及洗漱间隔,说起身上能搓泥、积出酸臭味, 陆柳都会皱鼻子,模样很是可爱。他会故意说很多。

    可他这次进山时间不长, 山里不热,他们有目标, 是蹲守为主,追踪都小心翼翼,没有猛追猛赶,狩猎是陷阱和伏击并行, 三个人合力,没出多少汗,哪就能把人熏吐了?

    黎峰扶着他肩膀, 想把他推开一点,陆柳又要黏着他,再次干呕一声。

    王猛说:“应该是野猪腥气重, 大峰, 你跟你夫郎先回家吧,这儿我跟大强忙活就行。”

    出了山林,可以散伙。

    黎峰牵着陆柳快走几步, 陆柳果然好了一些,胃里不再翻腾着想吐了。

    他望着黎峰笑,眼里还有干呕时挤出的眼泪。

    “大峰,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

    黎峰听着心里软,摸摸他脸,“我也惦记着你。”

    他们要先去一趟县里,说话的时间不多,有事等晚上到家再说。

    陆柳见了他,心里就踏实了,不再着急忧虑了,要去县里就去县里。

    他说:“你要早些回来,我还想跟你黏糊呢。”

    黎峰自是满口应下。

    在他们身后慢吞吞跟着的大强嘀嘀咕咕:“真是重色轻友啊。”

    他都跟王猛说起酸话了:“大峰这小子真有福气,你看看他夫郎把他招呼的,他眉毛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王猛点头,深有同感:“咱俩差哪里了?怎么我们夫郎没这样招呼我俩?”

    大强跟他攀比:“我还有戏,我家夫郎愿意给我面子。你不行,你家夫郎不骂你就算好的。”

    王猛当即生气了:“你怎么回事?你总跟我夫郎较劲做什么?找揍是吧?”

    大强说:“他先骂我夫郎的。”

    王猛怼他:“夫郎之间的事,要你多管闲事!”

    大强问他:“你夫郎挨骂,你不管吗?”

    王猛大声说:“男人之间动嘴做什么!有本事动拳头!”

    ……

    吵吵声留在后头,陆柳喜滋滋牵着黎峰回家,他不知道,他声调都变了,像打翻了蜜罐子,甜得发腻。

    黎峰眉飞色舞,问他:“你一清早的,在山下做什么?”

    陆柳不让他担心,没说夜里睡不着的事,只跟他说:“我去菜园看看菜苗长出来没有,到那里,听见你们的声音,过去一看,真的是你们!”

    黎峰不动声色,说:“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

    陆柳当即说:“想你了,真的,我想你的,很想你!”

    黎峰唉唉叹叹。

    陆柳说:“真的,你说清明回来,都要到日子了,没见着你下山,我都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他委屈上涌,眼圈又红了。

    他交了底,黎峰心间疼,摸摸他脸,让他别哭。

    “这次下山,我很久都不会上山了,会好好陪你。”

    陆柳连连点头。他最近眼泪流得多,眼皮子都薄了,日光落下,能看见他眼皮上的细小筋脉。

    黎峰记得以前是看不见的。盯着看两眼,心里更是酸涩,握他的手紧了些。

    他还要赶着去送货,到家放好家伙,换个鞋袜,衣服就这一身,就急着出门。

    他回家了,家人紧着他的事来办。

    来不及洗澡,就用热水洗洗手、擦擦脸、泡泡脚。

    这回上山,情况特殊,是在大强的猎区里转悠,怕被野蜂蛰,夜里躲进安全屋,他们都不敢脱鞋。

    万一被咬了脚底,这一趟就不好走了。

    所以他身上的味道还好,但脚上的味道是真的熏人。

    陆柳围着他转,真被熏吐了。

    黎峰不好意思,本来换个鞋袜要走,还是先简单泡泡脚。

    见他泡脚,陆柳又凑过来,被熏着了,再退远。

    他干呕几次,眼角都有泪珠了,黎峰心疼,让他别折腾了。

    “我自己来,你想想要吃什么,有没有东西要捎带,我到县里给你办了。”

    陆柳没有什么要捎带的,嘴巴也不馋。

    他隔几步远,看看黎峰,又看看黎峰的脚。

    黎峰本人还算精神,说话有劲,衣服完好,不是受伤的样子。那双脚就可怜了,浮肿得厉害,脱鞋都要用力拉扯,使劲拔。脚底血色都没了,又肿又白。

    这段时间出汗少,但总会出汗。山林里潮湿,鞋子会沾水,这样泡一泡,脚趾和脚底板都起皱了。

    泡到水里缓缓,黎峰感觉舒坦了些,就擦脚,赶时间走。

    擦脚稍微用力了一点,脚底就擦出了血。

    陆柳看着难受,过来帮他。

    他手轻,用棉布包着脚,到处按一按,把水印干。

    鞋袜都是干净的,黎峰虚虚踩着鞋,没拉鞋底,脚后跟都在外头。

    陈桂枝抓紧给他烙了些饼子,热乎乎的鸡蛋饼,抹上菌子酱,卷吧卷吧,三两口就能吃一张。

    两口锅都用上了,另一口锅临时煮了山菌肉沫汤,让他喝着暖暖身子。

    这顿饭都吃得急,三张饼子一碗汤,弄完黎峰不留了,抓紧走人。

    再晚一点,野猪用不上了,他们白忙一场。

    他也问娘和弟弟有没有想吃的、要捎带的物件,陈桂枝说:“你早去早回,你夫郎都要成泪人了!”

    顺哥儿“嗯嗯”点头,帮娘作证:“真的,大嫂说哭就哭了!”

    黎峰又看陆柳,陆柳眼睛还水润着,相较从前的水灵,多了一些憔悴,眼底有红血丝。

    他记下了:“放心吧,送货要不了多久,拿了银子,我就回来了。”

    他的骡子在二田那儿,这次送货用大强的骡子车。

    姚夫郎怀孩子了,大强刚得知消息,不愿意去县里了,送货用不着三个人,他想留家里陪陪夫郎。

    黎峰跟他道喜,也问他有没有要带的。

    大强说起来话来颇为心虚:“就那个十文钱的肉饼子,你给我捎带两个。他想吃。”

    他就那一次没给姚安买,后来都补上了。

    人怀上孩子,又跟他翻旧账。他刚顶一句嘴,人就红了眼,跟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哎。

    黎峰挑挑眉毛,问他:“你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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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强才不说:“对了,我这儿有鱼,他吃不了,你回头要,就拿两条回去,不要钱。”

    不说算了,黎峰都没多的时间跟陆柳说话,在他这儿,也就赶车的功夫聊两句,出了院门,就扬长而去。

    野猪在王猛家外头,因为姚夫郎也闻不得野猪的味儿。

    黎峰过来,还听见陈酒的怨声:“怎么了?他们一个个都闻不得,就我闻得了?这么大个家伙摆门口,你还把猪头对着大门,我一开门,那么大个死猪脑袋看着我,你就不怕吓着我!”

    王猛对着他,惯用的法子是呵呵笑,说什么都笑,笑一阵,陈酒跟骂棉花似的,就懒得跟他吵了。

    这回正骂着,黎峰过来扛野猪,他突地哑声,喊一句表哥,再没二话。

    王猛也是换了双鞋子,出来跟黎峰一起把野猪搬到了板车上。

    板车上垫了几张草席和一堆稻草,防止血水流到木板上洗不掉。

    上路以后,上面就没什么遮掩。

    王猛问陈酒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陈酒想吃肘子。他吃席都没抢到肘子,肘子是硬菜,一般家里不会做的,他想吃。

    王猛答应了:“给你买两个!”

    上了车,黎峰跟他都脱了鞋,不一样的是,黎峰脚上还有一双干净柔软的棉布袜子,王猛是光着脚的。

    王猛看着有些羡慕,跟黎峰讨教经验:“这怎么说的,酒哥儿怎么不给我穿袜子?”

    说起来,黎峰没有经验。

    陆柳总把家里理得顺畅,各处打扫整理一番,就知道哪里缺什么。

    男人的脚费鞋,黎峰只在冬季穿袜子,平常不穿,不然鞋袜都破了,不够浪费的。

    上山会穿,可以吸吸汗。冬季也是,有双袜子,再垫上鞋垫,靴子暖和耐穿一些。

    像现在开春了,他们布鞋都要穿不住,马上就会穿草鞋了,光脚板就能踩着。

    脚底的袜子还是新做的,用的是陆柳之前赶集买的碎布头,是浅褐色的布料,两块拼着缝制,针线在脚背这面,穿着不硌脚。

    和布鞋搭配不怎么好看,一般都是用的素布做袜子。胜在省钱又柔软。

    黎峰想了想,跟他说:“你想要什么就跟酒哥儿说,他心情好,就给你办了。”

    王猛:“……”

    说了像没说一样。

    他问黎峰:“你给你夫郎买什么?”

    黎峰正琢磨呢,姚夫郎要饼子,酒哥儿要猪肘子,陆柳什么都不要。这哪里行?

    他脚趾动动,感受着新袜子的触感,记得陆柳没什么衣裳穿,马上换季,只剩下旧衣服怎么行?

    他跟王猛说:“我扯几尺布给他做衣服穿。”

    这也挺好。

    他们下山走远,陆柳还在家里忙着。

    他找出干艾草,留着煮水。

    上山一趟,猎到了大家伙,身上会有血腥气,艾草的味道可以压一压。

    家里还存着些薄荷叶,也找出来备用。

    他还抓了小半盆皂豆出来,碾碎了,用热水化开。一次次淋到黎峰的鞋子上。

    他靠近鞋子就干呕,顺哥儿看他难受,过来接手,把鞋子刷了。

    陆柳就抽出空闲,洗洗手,揉面剁馅包饺子。

    之前说好的,等黎峰回家,就包饺子吃。

    家里有鲜肉,他一点儿不留,全给剁了。

    多包一些,一顿吃不完,明早再给黎峰吃一顿。

    陈桂枝都空出手,里里外外的忙活。

    见血的家伙拿到外头洗洗,铁器上的血要洗干净。

    家里有磨刀石,她一般会简单磨磨,再擦干,放后院的日头下晒晒,再拿到屋里锁起来。

    二黄留在家里,没跟去县城。

    它会料理自己,到小河里滚一圈,毛发湿漉漉的回家,顺哥儿就着皂豆水,给它搓搓澡,搓掉毛发上的脏污和血迹,拍拍它的脑袋,让它再去河里洗洗。

    等它回来,前院都清出了一块空地,陈桂枝点了火盆,里面烧着木柴。

    她给二黄擦毛,也看看哪里还没搓干净,小块小块的再洗洗。

    猎犬到了山里,堪比猎人的第二条命,它们忠实护主,真有危险,能拖着野兽,让主人先跑。

    陈桂枝对它好着,检查检查,小块洗洗,再拨弄毛发,让它快点暖和起来,差不多半干不干的,就能熄了火盆,让二黄自己晒晒太阳。

    屋里陆柳已经在包饺子了,见娘进屋来,他问:“娘,要给二黄吃饺子吗?”

    平常二黄的伙食也不错,陆柳怎么喂,黎峰都没话说。

    现在包饺子,又是肉蛋又是白面的,陆柳想问问。

    陈桂枝点头:“煮一碗给它吧,也辛苦了。”

    陆柳应声,笑眯眯先给二黄煮了一顿肉蛋饺子吃。

    他们中午随便应付了一口,留着肚子吃饺子。

    陆柳记得黎峰脚肿得穿不进鞋子,又进屋找碎布头,打算做一双大鞋子,这样脚后跟能踩到地上,脚不会累。

    做布鞋,这半天忙不过来,他又去外头寻摸稻草,找一堆好稻草,过来编草鞋。

    草鞋简单,陆柳以前每年都要编好多。

    家里穷,扯不起布,草鞋是他穿过最多的鞋子,一天能编好几双,还是忙里偷闲见缝插针编的。

    他编出鞋底以后,鞋面编得宽松,没卡脚趾,是围着脚背搭了一圈,连到后脚跟。

    比黎峰平常穿的鞋子长出半个手掌,前后都不挤脚。

    这一双草鞋编完,差不多到时辰,陆柳记挂着黎峰爱吃鱼汤,起身到姚夫郎家里捉鱼去。

    姚夫郎今天没来找他玩,他到门外喊一声,还是大强急忙忙先应声,再才听见姚夫郎的声音。

    “来捉鱼吗?我让大强给你捉两条大的!”

    大强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笑眯眯的,到了陆柳面前,可能是心甘情愿,又可能是知道陆柳跟姚夫郎玩得好,他不敢表现出异样,整个人乖顺得不行,甚至还贴心地问陆柳:“够吗?不够再捉一条。”

    陆柳看得很是惊奇。

    以前姚夫郎跟他说寨子里的男人咋咋咋,好顶天立地,好了不起,好有面子,男人大过天了。原来不过如此。

    大强被他看得急了:“怎么了,你还要不要鱼了?”

    陆柳不跟他客气,让他再捉一条鱼。

    家里有四口人,也喂喂二黄,怎么都要五碗鱼汤。

    三条鱼,做五碗鱼汤,差不多。

    大强:“……”

    他不敢跟姚安拌嘴,还怕一个陆夫郎?

    鱼捞了,他嘴欠,低声跟陆柳说:“你也不用笑话我,你家大峰比我还那啥呢,看看他在你面前乖的,像大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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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柳根本没有笑话他,实话说道:“大峰疼我,要你管?”

    大强:“……”

    真腻歪。

    他回屋跟姚安似模似样地学:“大峰疼我,要你管!”

    他本意是逗姚安开心,结果姚安来了气。

    “你看看,你看看,有人疼的夫郎走在外头都腰杆硬!不像我!”

    大强傻眼了。

    另一头,陆柳回到家。

    他闻着鱼味,也不大舒服,但没多想,以前他休息不好、身子不大舒服的时候,也会反胃难受。

    但杀鱼开始,他就有些顶不住,硬忍着弄完了,到下锅后,腥气直冲脑门,他再忍不住,连声喊娘,让娘来掌勺,他到外头吐了好多酸水。

    陈桂枝做鱼汤,跟他的做法不一样,陆柳都把鱼料理好了,先炒鱼骨,榨出鱼腥再炖鱼汤,她照着来。

    热水入锅开煮,她出来问陆柳:“好些了吗?”

    陆柳揪着领口,根本没好。

    他就在灶屋外,面前的大木墩是他杀鱼用的,后面还传出鱼汤的鲜香,他话还没说,又呕两声。

    陈桂枝看他这样,心有猜测,让顺哥儿扶他去屋里歇息,说:“没事,应该是最近累着了。”

    陆柳再累,也没她早出晚归跑县里累。

    家里还要兼顾着,陈桂枝是去一天,停一天,都没停歇。

    陆柳感到羞愧,不想去歇息。

    陈桂枝就说:“等会儿大峰回家,洗澡什么的,还要你招呼,你去歇会儿。”

    陆柳这才回房。

    黎峰说今天会早回来,但到家的时候,依然是踩着夜色。

    他们去县里晚了时辰,先到油铺找叶老板,叶老板都在准备祭祖的事了,人不在铺子里,这头耽搁了。

    后来又是讨价还价。

    叶老板原先说好了,野猪头是一个价,整猪也能照价收。生意做成了,菜籽油能给他便宜。见了货,又不认账。

    仗着现在没人抢着买野猪,坐地压价。

    黎峰与他理论,他只满嘴油滑。黎峰便不卖了。他有老主顾,老主顾那儿卖不动货,还能把野猪拆了,论斤散卖。

    叶老板买野猪是祭祀还愿的,见他掉头就走,喊也喊不回来,又追上来把野猪留下了。要做这个生意,菜籽油得便宜一些。话到这份上,叶老板倒是答应了。

    他们离开县城前,还去陆杨的铺子里说了一声,也去给丁老板说了声。

    两头是他们牵线,差事办成。该要知会。

    时辰太晚,下回再聚。

    赶着回家,黎峰扯布、买肉饼子,王猛买猪肘子,二人紧赶慢赶,晚饭之前到家。

    黎峰还了车,抱着布料走路回来的。

    到院门口,他家小夫郎在外头等着他。

    陆柳歇不住,看天色麻麻黑,就到外头等,见了黎峰的人,喊着“大峰”就迎了过去。

    早上见面匆匆,一天过去,陆柳又是想念。

    黎峰身上有野猪的血腥气,一天下来,愈发浓郁。陆柳靠近他,心口闷闷的。

    两人牵着手回屋,黎峰到后院,把这一身脏衣服脱了,先穿里衣将就着。洗手的时候,换上了陆柳给他编的大草鞋,正适合他那双肿脚丫。

    他到家才下饺子,陈桂枝让他先喝半碗鱼汤垫垫肚子。

    陆柳不吃,胃里翻腾。

    陈桂枝跟黎峰说:“大峰,你带他去看看郎中,他身子不大爽利。”

    陆柳不想去,看病费银子,他也没什么大事。

    陈桂枝说一不二,黎峰也认真,他还没说话,就被黎峰牵着出门了。

    寨子里有郎中,大病不会看,喜脉会摸,外伤会瞧。

    一般带媳妇夫郎过去看病,都是摸喜脉的。

    黎峰走路上,一会儿看看陆柳的脸,一会儿看看他的肚子,问他:“小柳,你怀上了?”

    陆柳叹气:“没有啊。”

    他坚持播种论,跟黎峰说:“大峰,这件事是你不对,你不够努力。我照了几次水镜,也问过别人,我孕痣红红的,我身子是好的。没怀上孩子,不是我的问题。”

    陆柳还说:“二黄都要当爹了,哎。我没想到,我是先当爷爷后有崽。”

    黎峰:“……”

    怎么了这是,怨念好浓。

    他看陆柳忧思重,一时也不敢多说,怕把人弄哭了。

    等到了郎中家里,郎中给诊出喜脉,黎峰才笑了——他也没问题!

    陆柳惊喜,但他思绪还在当爷爷的事情上,他回过头跟黎峰说:“大峰,你要跟二黄一起当爹了!”

    他这话说出来,郎中都被逗笑了。

    喜脉要给赏钱,黎峰拿了十五个铜板。能割一斤肉,还能余两文钱。

    郎中就跟他多说了几句,像月份小的时候要少奔波,饮食有哪些忌口,会有什么反应,都细细说了。

    陆柳听了一阵,手不自觉放到肚子上轻轻抚摸。

    他怀上孩子了,和大峰的孩子。

    算算日子,有一个多月,是黎峰进山之前,约莫炒完酱前后的事。

    这样算起来,他们的孩子会在正月出生,赶上年节,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年节里,家里有好吃的,日子也有好盼头。

    他俩结伴回家,陆柳吹一阵风,想起别的事,扭扭捏捏跟黎峰说:“大峰,你再回去问问郎中,怀孩子能吃鸡吗?要是不能,你怎么办啊?”

    黎峰侧身捧他脸,实在惊讶:“你怎么会问这个?”

    陆柳实话实说:“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好馋。”

    再馋也不是今天的事。

    真要问,也不会问寨里的郎中。

    寨里没秘密,问完了,他俩被窝里那点事,就全知道了。

    带着喜信回家,陆柳人人夸。

    黎峰挨着他坐,一口饺子没吃完,就要伸手摸摸他的肚子。

    陆柳脸上笑意浓郁,乐得合不拢嘴,饺子都咬不住,被陈桂枝连着说几声“是个傻的”还要继续乐。

    “娘,我跟大峰厉害吧,别人有孩子,我们也有孩子了。我们还算了日子,正月里家里就更热闹了!”

    是喜事,就由着他乐,但饭是要吃的。吃完了再乐。

    陆柳憋不住,只能吃一个饺子乐一乐,乐完再吃个饺子。

    这顿饭灌了不少风,吃完了,他打嗝厉害,喝水压一压,肚子涨得难受。

    晚上黎峰要泡澡,他想多洗几次,去去身上的血腥味,免得陆柳被他熏着了,睡不安稳。

    他还说不用陆柳招呼,陆柳非要跟来。

    天暖,浴桶周围就挂了竹帘,草席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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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峰不扭捏,脱衣裳麻溜。

    他身上没伤,不用遮掩,陆柳看了放心。

    两人拿着瓜瓤搓澡,陆柳给他搓背,黎峰自己搓前面。泡着艾草水,再拿皂豆搓洗,去去泥。

    洗完以后,再洗清水澡,还用皂豆搓了一回。身上都搓得发红了,黎峰还拿薄荷搓搓。

    最后到院子外头淋一桶热水,就能擦干了回屋。

    陆柳很喜欢他的魁梧,看他的眼神带着些痴迷。

    黎峰肩膀宽,很可靠。往下越来越窄,有个细腰。

    他夸黎峰的腰细,黎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就笑:“怎么了?跟你的肩膀比起来,腰确实很细啊。”

    黎峰拉他坐炕上说话,两腿盘着,大鸡要破裤而出。他说:“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夸汉子身材的,是猿肩蜂腰螳螂腿。就我这样的。”

    他不客气,陆柳也不觉得他傲,反而愈发笑眯眯:“那别的汉子不都馋死了?”

    黎峰问他:“你馋不馋?”

    陆柳馋呢,过去抱他。

    抱着了,就不馋了。

    他喜欢黎峰的体温和结实的臂膀,趴他怀里很安心、很踏实。

    他抱过来就犯困了,好阵子没有休息好,挨着他犯困,嘴里委屈的话也说出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睡的,也是怪你,天天抱着抱我,晚上没条胳膊搭我身上,我都睡不着。我把你枕头抱着,还嫌小,拿了袄子过来抱着,又感觉太软蹋。你怎么又结实又柔软的?我就喜欢抱着你。”

    黎峰肌肉大,身板硬实,放松就软。

    他把陆柳抱怀里,就这样一层层给他脱衣裳,把他塞到被窝里。

    “我的错,今晚好好陪你睡一觉。”

    陆柳往他怀里挤,抱着他哼哼唧唧,心中还是高兴的。

    黎峰安全下山了,他们有个孩子了。

    他跟黎峰说:“我还卖了几本书出去,挣钱了。”

    书真的能卖出价钱,他们今年可以照着计划走了。

    黎峰亲亲他额头:“睡吧,明天我们好好聊。”

    陆柳沉沉入眠,黎峰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柔软和温热的体温,紧绷数日的心神放松,又亲亲他的脸,也睡了。

    今夜好眠。

    第82章 财气养人(捉) 一事顺,事事顺。……

    县试结束, 《科举答题手册》继续售卖数日,将余下的书都兜售一空。

    乌平之算得准,八百本, 正正好, 后续没有加印。

    书籍定价是五钱一本,全都卖完,合计四百两银子。

    几人抽空聚在一起算账,纸墨有损耗,纸张是一百四十五刀, 用了两百四十块大墨锭,选用的纸墨都较为劣质, 一刀纸两百零五文钱,大墨锭比小墨条贵一些, 每块要五十文钱。这处成本有四十一两七钱多。

    再是麻线、浆糊以及装册时的杂项,要有个一两二钱多的损耗。

    余下则是人工,鲁老爷子这边自家出力加请人,工钱有三两。

    乌平之说是不用工钱, 但他家的伙计出来跑一趟,茶水钱也得给,算个二两银子。

    雕版是按照页数算钱, 九十四页,每页五十文钱,有四两七钱。

    这也是没选好木料的原因, 书斋来下定, 会选择耐放的木材做雕版,雕版花销高,使用年限更久。

    印书的成本花了五十二两六钱银子, 陆杨最初就拿了五两出来,他算账都算得尴尬了。

    后续是乌平之追加银两,让他们多印一些出来。先后两次,合计五十两。

    陆杨当时过来谈生意,跟鲁老爷子说好了,事成以后,双方分账。

    书籍的成本高,利钱也高,他本钱不多,说好是二八分账。鲁老爷子拿两成。

    等乌平之拿了五十两银子过来,鲁家不用承担风险,只需要干活就成,鲁老爷子还说不分了。说好的事哪能朝令夕改?双方一番拉扯,最后定下一成的分账。

    刨除成本,利钱有个三百四十七两三钱多。分给鲁家三十四两七钱。

    乌平之说,第一次做生意,不用给他分。挣钱了,下回再谈合伙。

    可这回挣太多了,他们手里能有三百多两银子。

    要是挣得少,就当拉拔了,挣得多,这银子得分。

    多的不说,两成得有。连带本钱的五十两银子,余下凑个整数,给他拿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一番分账结束,陆杨跟谢岩能得一百九十二两银子。

    这个数目,实在让人晕乎。

    陆杨当天就摆酒请客,把罗家兄弟也叫来了,让他们携带家眷,一块儿好好吃一顿。

    鲁家地方稍小,一伙人最后是在罗家的院子里摆桌,一起吃了一顿酒。

    谢岩这回长脸了,罗大勇和罗二武看他无比顺眼,话赶话的捧,话赶话的夸,把谢岩给夸迷糊了,一连喝了许多酒,半途就喝趴下了。

    罗家兄弟也挣钱了。考场里也卖吃食,比如煮鸡蛋、茶水、饼子之类的。

    买来鸡蛋,成本至多一文钱多点儿,他们能卖五文钱、六文钱一个。外头两文钱一个的馒头,到考场,也会翻倍。茶水更是三文钱一杯。

    一天的考试,时间短,很多考生自带了食物,因卖价高,也小挣了一笔。

    他俩跟陆杨说:“读书人的银子真好挣啊,你得把你家这书生看好了,别让他到外边被人宰了。”

    陆杨深有同感,说话却是维护:“没事,宰一笔,再挣回来。”

    他不能喝太多酒,在座都是亲朋好友,没谁灌他,席间聊天,再说起拿了银子做什么,陆杨说:“手上有这笔银子,就不用急着出下本书了,让他先好好准备科试,科试考完,再做别的打算。”

    这是正事,乌平之跟他搭话:“要是书斋过来谈,你就拖着,让他们自己抬价去。”

    陆杨知道的,跟他相继露出奸商表情。

    所谓好事成双,分钱没两天,罗大勇到铺子里跟陆杨报喜,说了件痛快事。

    袁集临时变卦,不帮五个童生作保的事情,被五个童生状告到了衙门里。

    他们报名的时候,是要廪生出具保书,衙门收了保书,入场点名时,照着念,大多都是走流程。

    袁集说变卦就变卦,五个童生没能进考场,过后越想越气,把他给告了。

    本县县官张大人很圆滑老练,一个有功名的廪生,和五个想要考县试的童生,该保哪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要保袁集,又不能让五个童生寒了心。改天急眼了,把他也告了,这要怎么说?

    所以张大人安抚了五个童生,告诉他们,童生试三年两考,错过今年,还有明年,又不是三年三年的熬日子,让他们拿上袁集的赠书,也就是那本《科举答题手册》,回家好好钻研,来年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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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集居心不良,迫害谢岩在先。这书是谢岩写的,五个童生又不是一屋住着,拿一本书怎么够看?他让袁集不论如何,都要想法子,再买个四本,让五童生人手一本。

    为谢岩花钱,袁集心里怄气,犟着不服。

    张大人跟他说:“作保又反悔,这些天过去,也没见你来衙门说明,那你跟作假有何异?科举作假,是何罪名?袁秀才,本官怜你寒窗不易,你也莫让本官为难。”

    与人置气和故意作假,孰轻孰重?

    袁集这才答应了下来。

    但五个童生又为来年考试担保的事担忧。

    他们都闹上公堂了,家世清清白白。张大人说,他会与县学教官说,来年会有廪生给他们作保。

    哪知他们点名,要谢岩作保。

    张大人就说:“他不行。”

    五个童生愣愣问:“莫不是他评不上廪生?”

    张大人笑道:“明年乡试,此子不中,本县便无人取中。”

    乡试取中就是举人,举人老爷自然不会给小小童生作保。

    他评价如此之高,五个童生当场悔青了肠子。袁集更是连连念叨“不可能”。

    张大人问他:“《五经正义》《四书章句集注》《论学绳尺》这些书,你听说过?《五经》与《四书》不必多谈,《论学绳尺》是讲答题之法,怎么破,怎样承,怎样讲,怎样收尾。谢秀才这本小书,内容虽不多,本官看着,他是吃透了答题之法,写出来也算是《论学绳尺》的注疏。人把科举试题钻研到这份上,往上的进士不好说,举人会取不中?”

    袁集大受打击,差点在公堂之上昏过去,出衙门都踉踉跄跄没了魂儿。

    一事顺,事事顺。

    张大人如此评价,让金师爷重视起来,择日与兄长一起到家中拜访。

    金师爷的兄长是俗话书斋的金老板,他们来谈下一册小书的事情。连带第一册小书的雕版都想买走。

    陆杨最怕金师爷跟着一起来。之前状告刁民的事,有金师爷助力,如今再谈生意,也有所顾忌。结果他客气,金师爷也跟着客气。

    陆杨垂眸倒茶的功夫,想明白了,这金师爷也是为着张大人的高评价来的。有县官托底,谢岩迟早高中,这个县城留不住。

    高中就会做官,不是他一个小小师爷压得住的。

    陆杨知道怎么应付了,和着稀泥等他们交底。

    他们之间有善缘,说起来书斋这头也没坑害过谢岩,最多是给钱的时候不那么爽利,抠搜了一些。总体没有结仇。

    没结仇,就能做朋友。朋友之间做生意,诚意要有。

    他们给了两种合作之法,第一种是定金加分账。书籍交付,就会预付五十两银子。后续四六分账。谢岩只管写,杂事不管,坐等收钱。

    这个法子的好处是省心,利钱多,但账目不清,容易被人瞒骗。

    第二种是买断。以第一本的利钱来说,买断这本小书,得有两百两银子起步。

    俗话书斋一次谈价,到所有题型结束,他们能拿一千两银子。后续挣与赔,不用谢岩承担。

    谢岩还想开书斋呢,这两个合作都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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