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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8(第2页/共2页)

挑了块干净的地方给姜守言擦手, 擦完又拉到唇边吻了吻,最后放到自己脸上,从下注视着姜守言的眼睛:“shung死了。”

    他脸还烫着,眼神也还没完全恢复,带了点荡人的多情余韵。

    姜守言看得表情微变, 取下眼镜就吻了过去。

    程在野把着他的腰,回吻得非常热烈。

    空气又黏又热,两个人都有些上头。

    姜守言仰着脖颈,喘息断断续续,眼神始终落不到一个定点。

    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断叮叮地响着消息,应该是Mrtim在给他发客户的联系方式和要求。

    姜守言空不出脑子回复,拖着腔调绵长地嗯了一声,没有支点,只能死死抓住程在野的手臂。

    程在野低头嗅他的脖颈,往上靠近他耳廓,嗓音散漫:“你知道Mrtim和Pulo在一起了么?”

    姜守言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

    程在野笑:“我们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祝福一下?诶,我手机呢?”

    姜守言嗔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因为此刻这副场景丝毫没有杀伤力,只看的人心里发痒。

    程在野忽地倾身,把他抵到书桌边。这一下太凶了,姜守言声音变了调。

    “你——”

    程在野抓住桌沿的手崩起了筋:“嗯,我爱你。”

    他低头,吻住姜守言。

    ……

    电脑黑了屏,等再亮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姜守言蹲在椅子上,把门反锁,说什么都不让程在野进来了。

    他切换软件加了Mrtim推给他的联系方式,是一对情侣,初步制定了五个省份的游玩计划,其中就有成都。

    姜守言刚和人聊几句,窗户突然被敲响了。

    姜守言这间小书房的窗户正对着阳台,他抬起头,程在野晃了晃手里的黑框眼睛,无声地说——洗干净了。

    一想到他最后对着这副眼睛干了什么,姜守言就觉得耳根在烧。

    他啪一声把窗户打开,接过眼镜又啪一声把窗户合上。

    程在野还站在外面看他。

    姜守言抬手唰地把窗帘合上,程在野止不住地笑。

    房间内,姜守言拇指和食指拎着镜架,脑子止不住地想起程在野戴着这副眼镜,让他弄他脸上的场景。

    可真是……姜守言眼神微亮,太漂亮了。

    手机又响了几声,姜守言垂眸。

    Rui:(可以电话沟通么?)

    啪嗒,姜守言把眼镜放在一边,用手背冰了冰因为兴奋发烫的脸颊后,才打开电脑,上面有他初步制定的旅行计划。

    Riley:(可以)

    通话的时候,窗户时不时被敲响,程在野人躲在窗帘后面,伸手进来送水果、送饼干、送热水、送绒毯……最后把团团送进来了。

    姜守言和团团大眼瞪小眼,程在野让团团坐着,捏着团团两只前爪给姜守言作揖。

    姜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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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守言关掉文档,对着手机说:“(我把文档全部完后,会通过邮件发送给你,你看过之后有什么别的要求可以再提)”

    Rui连连OK。

    两个人互道再见,姜守言一把把电话挂了,拉开窗帘——

    程在野提起团团挡在胸前,团团两条后腿笔直地垂着:“是它要来找你的,它在你房间外扒门,我怕它打扰你。”

    姜守言:“怕打扰我就送到我桌子上来了?”

    程在野笑:“它会作揖了,我就很想给你看看。”

    “团团,作揖,再做一个。”

    团团开心地把两只前爪搭在一起,上下移动,又傻又憨。

    姜守言被逗笑了。

    “忙完了?”程在野看了眼合上的电脑,开口问,“那我可以进来了么?”

    姜守言插了块苹果,摇头:“不可以。”

    程在野盯住他沾了汁水的嘴唇,问:“那我可以吃一块苹果么?”

    姜守言继续摇头:“不可以。”

    团团被提溜得不舒服,扭动着从程在野手里跳下来,哒哒跑到盘子边,叼了块苹果吧唧吧唧地啃。

    程在野见姜守言没拦,双手撑在窗沿边,探身进来,玩笑地说:“我也给你作个揖,可以给我吃一块么?”

    姜守言勾唇,插了块苹果咬住,一只手捂团团眼睛,一只手揪程在野衣领,就那么吻了过去。

    *

    五天后,那对情侣到了成都。他们制定是五个省份九座城市,第一个座城市是成都,然后是重庆,最后一站北京。

    姜守言要去机场接他们。

    他站在门口穿外套换鞋,程在野就在后面吻他耳朵吻他脸颊。

    姜守言推他:“别把头发蹭乱了。”

    “没乱。”

    姜守言手放在门把上:“我要走了。”

    程在野把人捞回来,又蹭了会儿,说:“我爱你。”

    姜守言笑:“我知道。”

    “你要回复我。”

    他把姜守言转过来,亲了一下,说:“我爱你。”

    姜守言暂时还没适应这种直白表达的文化差异,别扭了会儿才说:“我也爱你。”

    程在野低头又亲了他一下,叮嘱:“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不适应就及时中止,不要勉强。”

    他拉住姜守言:“晚上下班了我来接你。”

    姜守言站在电梯口冲他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姜守言走出楼道好一截路后,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18楼太高了,数起来有点费劲,但程在野就好像知道姜守言会回头看一样,提前拎着团团过年穿的大红衣服,靠在栏杆边一直挥。

    姜守言一眼就看见了,姜守言笑弯了腰。

    程在野一直目送姜守言走远,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的身影,才焦急地在阳台走来走去。

    他一面控制不住地担心,一面又告诉自己这是好事。

    团团在窝里睡得正香,被想给姜守言发消息又忍住不能发的程在野一把薅了起来。

    团团毛都还是炸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程在野。

    程在野把团团提溜在手里晃悠:“现在这个家里就只剩我们一人一狗啦。”

    “你这么年轻哪儿来那么多觉?”程在野拿出磨牙的玩具骨头,“来,我陪你玩会儿,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

    玩了不知道有多久,团团狗生无恋地瘫在地上,一爪子推开了程在野扔过来的球。

    “不想玩了么?”程在野走过来蹲下,摸了把它的狗头,“你毛怎么乱乱的,我给你梳梳。”

    梳着梳着——“团团你想扎小辫么?”

    扎着扎着——“你想洗澡不?四个月了,也该体验一下狗生第一次洗澡是什么滋味。”

    ……

    团团从来没这么好睡过,之前一直都是它精力旺盛地在家里窜来窜去,打扰两只两脚兽。

    现在程在野一松开它,它就一头扎进狗窝,睡得分不清白天黑夜。

    程在野看着手机里姜守言给他发的消息:快下班了,地址XX

    地方离他们住的不远,程在野把车停在路边,姜守言还在火锅店门口和那对情侣交谈。

    已经四月了,天气回温,姜守言穿了件灰色大衣,内塔黑色的高领打底。

    他和人交流的时候习惯倾听,嘴角始终带笑,偶尔会点头表示赞同,一直等对方把话说完了,才会开口。

    光影落在他脸上,显得那笑容温和明媚。

    程在野心里的焦虑忽然就散了很多。

    他打开车门却没走过去,而是靠在车边,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姜守言发现程在野是在五分钟后了,他惊讶地对视,随后扭头和那对情侣说了什么。

    情侣跟着姜守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笑着和程在野挥了挥手。

    程在野也笑着回应。

    “来了怎么不过来?”姜守言走近问。

    程在野垂眸看他:“不能打扰你工作。”

    姜守言笑:“你还记这——”

    话还没说完,程在野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姜守言怔了片刻,伸手回抱他,温声问:“怎么了?”

    “没怎么,”程在野摇头说,“就是想你了。”

    第75章 重圆 “哥哥。”

    回去的路上, 姜守言和程在野分享今天遇到的趣事。程在野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边笑边摩挲。

    路程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姜守言拉开门, 摁开灯, 像往常一样低头, 没看到甩着尾巴守在玄关处的小狗。

    “团团呢?”姜守言扭头问关门的程在野。

    程在野瞥了眼放在客厅的窝:“睡着了。”

    姜守言惊讶:“它今天睡这么早?平时这个点不正是它拆家的时候么。”

    程在野表情不变地“嗯”了一声。

    姜守言视线狐疑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你对它做了什么。”

    程在野回想了一下——就玩了会儿球, 梳了会儿毛, 扎了会儿小辫, 都快走到宠物店门口了, 遇到了所小狗学校, 进去体验了节课, 又和下了课的小狗换场玩了两个小时飞盘, 最后去宠物店洗了狗生第一次澡。

    可能确实是玩累了, 洗澡的时候情绪特别稳定,稳定得都快给洗澡的小姐姐感动哭了, 因为上一场她洗了只滚泥地的哈士奇,两个人都摁不住那只扑腾的大狗, 在洗浴区洗了一个小时, 有半个小时都在追狗, 好不容易洗完了, 低头一看满地狼藉的洗浴池, 直接两眼一黑。

    姜守言的表情在沉默里越发沉重,程在野举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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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合范围里消耗了下它的精力,绝对没做出格的事,团团今天水都要喝得比之前多。”

    团团在家不爱喝水,一分钟八百个假动作, 怎么从舌头卷上来的,就怎么从另一边嘴角漏下去的。

    姜守言挑眉。

    程在野如实说:“我就是想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不然总想给你发消息。想知道你到哪儿了,接到人了么,下一站准备去哪儿,玩得开心么,累了有没有休息……”

    玄关处的灯光瓦数不高,昏黄的阴影落在程在野眼里。姜守言看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姜守言工作的时候很投入,无论是哪种形式的工作,所以他几乎没注意到程在野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现在回想起来,他收到第一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拥挤的人潮里和情侣讲解某栋古建筑的历史,手机叮一声响,程在野问他吃饭了么?

    姜守言回,快了,逛完这个景点就去吃。

    收到第二条消息的时候,姜守言在寺庙上香。

    他其实很少去寺庙,也从没许过愿望,但他把香点燃,对着佛像闭上眼的时候,脑子里只闪过了一句话,他希望程在野健康平安。

    情侣把香插好,问姜守言中国的寺庙灵吗?

    姜守言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程在野给它发了张狗照,团团咬着飞盘眼巴巴地看着镜头。

    他的观点其实一直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在那一瞬间,他说:“中国的寺庙很灵的,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第三条消息,程在野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他提前出门来接他。

    姜守言那时候在商业街,周围很吵,没听见提示音,等看见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的下班时间。

    程在野说:“但我怕消息发多了会给你带来压力,家里又没别的活物,所以只能薅着团团玩了。”

    程在野一个字都没提不安,但姜守言能感受到他的害怕和焦躁。

    他忽然觉得心口又酸又痛,坠得他想蹲下来喘息,但他知道至少现在,至少在这一刻他不能躲开。

    姜守言往前走了几步,把程在野抵到了门上。

    或许是觉得氛围有些沉重,程在野散漫地笑起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么?”

    姜守言问:“你知道我今天一整天下来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么?”

    程在野垂眸盯住他的眼睛,重复他的话:“什么样的?”

    姜守言一字一句,极其认真:“我觉得我很久都没有这样热烈地活过了。”

    “做着自己擅长的事,看着自己喜欢的风景,爱着值得爱的人。”

    “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姜守言笑,“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刻了。”

    程在野眼眶红了。

    姜守言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嘴唇轻启:“程在野,你把我拼好了。”

    姜守言觉得自己就像块碎掉了的镜子,冰冷而又锋利。但程在野不在乎他棱角的锋利,也不在乎他外表的冷漠,明明知道自己也会受伤,还是义无反顾地靠近,义无反顾地捡起那些不成样子的碎片,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复原。

    但碎掉了就是碎掉了,无论再怎么仔细也回不到以前的模样,他会有永远也拼不好的裂缝,也因为那些裂缝明白自己的珍贵,明白把他拼好的人的珍贵。

    所以他需要竭尽所能地让自己完整,让自己不再碎掉,这一步谁都帮不了他。

    爱意让他的缝隙不再狰狞,也让他变得更加坚韧。

    姜守言抚摸着程在野的脸颊说:“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我,我现在感觉很好。”

    *

    程在野因为姜守言说的那些话,变得没那么担心和焦虑了。

    他还是会在姜守言要出门的时候赖着他说“我爱你”,又去阳台守着姜守言走远的身影。

    然后在想姜守言的时候发几条消息过去,又或者遇到了什么好玩的,做了什么好吃的……他天生是个分享欲旺盛的。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姜守言手机提示音响起的频率出奇地高,高得那对情侣都忍不住调侃“你的prtner真黏人”。

    姜守言只是笑,没答话,也没有把手机调成静音。

    直到成都的行程即将结束,那对情侣很舍不得姜守言,问他能不能把重庆场也带了。

    姜守言并没有详细做过重庆的规划,刚想拒绝,那对情侣说:“(我们可以加钱)”

    拒绝的话就那么水灵灵地吞了回去,换成了:“(我可能需要点时间做行程安排)”

    情侣很高兴地说没问题。

    下班回去的时候姜守言和程在野提了这事,边说边观察程在野的表情,他还怕程在野会担心他。

    程在野脸色如常,姜守言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他并不会反对,只是问:“去几天啊。”

    姜守言说:“大概一周。”

    程在野点了点头:“那需要提前去趟医院,你的药不够。”

    姜守言怔了怔,有的时候吃药吃成习惯,反而会忘记这些。

    临走那天,程在野送他们去高铁站,他拉住姜守言的行李箱。

    “医生说你的情况好转了很多,药量全部减半了,别吃多了。”

    姜守言:“嗯。”

    “吃药前一定要吃饭,那药伤胃的。”

    姜守言:“嗯。”

    “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每天晚上八点都要打视频,你别忘记了。”

    姜守言:“嗯。”

    “还有……”

    程在野还没说完,姜守言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姜守言笑说:“我知道啦,你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程在野有些无奈地吻了吻他的手心,明明说好了不担心不担心,但他还是会忍不住。

    Rui来回看了他们好几眼,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能看出来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眼里的不舍。

    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对视了一眼,开口说:“(其实你们一起来也可以,我们不介意的)”

    程在野摇了摇头,说:“(谢谢你们的邀请,但不用了)”

    Rui有些不解,明明都这么不舍了,为什么不愿意一起去?

    但对姜守言和程在野来说,分别也是他们各自的成长课程。

    也正因为有分别的不舍,重逢才变得期待。

    姜守言回来的要比之前说好的早一点。

    他给程在野发了高铁的车次和时间,晚上七点二十三到。

    程在野一下午都在家里倒腾自己,洗了澡洗了头刮了胡子,用了姜守言最喜欢的那款须后水,站在镜子前搭了不少于十套衣服,然后去小区附近的花店包了一束向日葵。

    周遭人来人往,他们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彼此,因为手里都抱了一束花。

    姜守言看了眼手里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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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葵,又看向站在路灯下的程在野,不由笑出了声。

    程在野接过行李箱,双方交换了手里的花束,严肃得像是在交换对戒,然后不约而同笑起来。

    “你怎么会想买花的?”姜守言问。

    “不想两手空空来见你,”程在野带着他往停车场走,“那你呢?”

    姜守言“唔”了一声:“想体会一下年轻人的浪漫。”

    程在野笑:“路上有人看你么?”

    “有啊,还有人问是给女朋友买的么?”

    程在野:“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给我的爱人买的。”

    他们上了车,把花放在了后座,两束都是重瓣向日葵,毛茸茸地贴在一起,他们在前座吻在一块儿。

    分别没给他们带来隔阂,反而让思念烧得更烈。

    几乎是进门的刹那,衣服就已经在掉了。

    姜守言被吻得迷乱,说话都只能见缝插针:“唔……团、团团呢?”

    程在野拽住后领口,挣脱身上的束缚:“走之前就关笼子里了,不会闹我们。”

    他把姜守言抱起来,往上颠了一下,姜守言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腿夹住他的腰,低头捧住他的脸亲吻。

    程在野把他放到床上,一片昏暗里,姜守言快速把东西从口袋摸出来放到枕头底下。

    他手被俯下来的程在野扣住,往更远的地方带,人也被往更shen的地方开拓。

    姜守言还是不适应他的饱胀,撑得几乎快要落泪。

    程在野把住他的膝弯,低头吻他的眼睫,鼻尖,下巴和嘴唇。

    他吻得缓慢又温柔,给他适应的时间,也让他憋不住喘息。

    空气渐渐变得炽热黏腻,程在野埋在姜守言肩膀,呼吸是到临界的沉重烧灼,他重重追了几下,姜守言手指抓挠他宽厚的脊背。

    程在野缓了片刻,跪坐起身,撩起额前汗湿的头发。

    他在昏暗里对上姜守言潮湿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哥哥。”

    姜守言微怔:“你叫我什么?”

    程在野抚掉他眼角颤抖后激出来的湿润,笑说:“没什么。”

    姜守言抬手抹掉滑到他下巴的汗水。

    “再叫一次,”他温情地注视着程在野,“做什么都可以。”

    第76章 致 活着需要很多个日日夜夜不断积攒勇……

    “再叫一次, 做什么都可以。”

    昏暗中,姜守言眼神缱绻,似云似雾。

    程在野捞住给他擦汗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斜睨着问:“真的么?”

    姜守言指腹摩挲他的上唇, 喉结滚了一下:“嗯。”

    程在野笑。

    “那可以先把灯打开么。”

    他特意压着尾音, 姜守言听得昏头, 不假思索伸手拉了下床头台灯的拉绳, 光亮如黄昏将歇的残照, 散在彼此身上。

    他腿还被程在野的膝盖顶着, 垂眸就能看到那蓄势的昂扬。

    程在野用嘴慢条斯地撕开包装, 光影落在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上, 显得那双眼睛越发深邃。

    “哥哥, ”他微微歪着头, 单纯而又无害地注视姜守言的眼睛,“可以自己抱着腿么?”

    姜守言咬住了嘴唇。

    年龄和身份上的强调让他在此刻生出了一种难言的羞耻。

    他红着眼尾伸手, 来的比之前都要快。

    但程在野并没有止步于这一个瞬间。

    他好像比之前每一次都要x奋,捞起姜守言把人反抵在了床头柜上。

    姜守言跪在床头, 冰的哆嗦了一下。

    程在野低头, 吻他汗湿的脖颈, 声音很沉:“哥哥, 可以翘得再高一点么?”

    姜守言手指缩了一下。

    “哥哥, 可以自己掰开么。”

    姜守言连带着肩背都红了一片。

    “哥哥,可以告诉我到哪儿了么?”

    姜守言仰着脖颈,抖得说不出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程在野从后吻他发烫的耳根,低声问:“shung么?”

    姜守言侧眸, 刚想说你够了。

    程在野呼吸贴着他的唇缝:“哥哥。”

    姜守言:“……”

    姜守言鲜少直观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喘息乱的不成样子。

    他闭上眼,似乎连睫毛都带了羞愤:“……shung。”

    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姜守言筋疲力尽地倒下,用被子把自己从头裹到了脚。

    程在野扔掉手里的纸巾,把被子往下拨了一点,刚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姜守言又一把拽了上去。

    程在野靠近,委屈地说:“哥哥,我冷。”

    姜守言:“……”

    两秒后,被子松开了一道口子。

    程在野挤进去,吻了吻姜守言的头发,又顺着吻到姜守言后颈,肩背,全是他的味道。

    两分钟后,姜守言一把掀开了被子,反手抬起程在野的下巴,沙哑地问:“你不闷吗?”

    程在野说:“哥哥,我——”

    姜守言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咬牙切齿:“不准叫了。”

    程在野就笑。

    姜守言又转回去,这回没缩被子里了,被角掖在下巴的位置,整张脸都透着淋漓后的潮红。

    程在野从后抱住他,手臂搭在他身上,手指捏着他放在腹前的手指玩儿。

    姜守言精力消耗过度,累得眼皮都在打架,强撑着没让自己睡着。

    程在野觉察到了,偏头吻了一下,说:“我去放水。”

    姜守言拉住他,说:“等一会儿。”

    程在野刚想问怎么了,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一阵铃声。

    “这么晚还有人给你打电话么?”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的,程在野见姜守言没有要伸手去拿的意思,手臂越过去准备帮他接了。

    “不是电话,”姜守言突然说。

    程在野:“?”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伸出去的手指碰到了一个泛凉的东西,凉意从无名指指腹一直圈到了指根。

    姜守言:“是闹铃。”

    程在野手指蜷了蜷。

    姜守言转过身,看着程在野的眼睛说:“25岁生日快乐。”

    他声音还哑着,眼尾也还红着,程在野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顿了半响只问出来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姜守言没忍住笑了:“你的身份证。”

    程在野又顿了半响,看一眼姜守言,又看一眼手上的戒指,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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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姜守言之前一直不解,为什么母亲会对那枚老旧的银戒那么执着,吃饭要拿着,睡觉要拿着,就连死前也要紧紧攥在手心里。

    后来,他琳琅满目的戒指里细细挑选的时候明白了——至少在收到戒指的那一秒,她是幸福的。

    或许是目睹了一段悲惨而又失败的婚姻,姜守言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经营一个完整的家庭,也认为这辈子都不会遇上一个能共度余生的人。

    直到他遇到了程在野,热烈、莽撞、执着。

    姜守言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温声说:“我会对你好的。”

    程在野眼圈微红,偏脸蹭了蹭他的掌心:“你的那枚呢?”

    姜守言又去枕套里掏。

    程在野接过来,给他戴上,然后低头隔着戒指,吻了吻他的指根。

    程在野玩笑:“我还没见过谁求婚是在床上求的。”

    姜守言挑眉:“这不算求婚,你可以把这个看做一个礼物。”

    程在野:“你想反悔?”

    姜守言:“没有,我只是觉得求婚应该在更正式一点的场合。”

    “我不管,戴了戒指就算求婚了,”程在野抱住他,“也就是说我是你的了,你以后不能再给别人送戒指。”

    姜守言笑着回抱他:“除了你,我没有能给戒指的人了。”

    程在野吻他还泛着薄红的脖颈。

    “我爱你,姜守言。”

    姜守言吻他的锁骨,上面还有没消的牙印:“我也爱你。”

    *

    因为两个人在成都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祁舟和林桓成了第一对见证他们戒指的朋友。

    那是个晴朗的周天,四个人约着一起去爬山。

    春日的山林连阳光都是温柔的,泥土浸着独特的芬芳。

    姜守言最近胃口好了不少,吃得多了再加上早晚定时遛团团运动量也达标了,体力比之前好了很多,祁舟爬得都开喘了,他呼吸还很平稳。

    “不行了,”祁舟一屁股坐在半山腰的石头上,林桓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递给他。

    祁舟喝了一大口,视线顿在远处卖小吃的小摊上。

    这座山有两条路,一条是坡路,给车走的,一条是石街路,专门给人散步踏青的。

    能过车,半山腰和山顶空地处的小摊贩就多起来了,尤其是周末的时候。

    祁舟说:“饿了,想吃手抓饼。”

    “嗯,我去买,”林桓看向姜守言和程在野,问:“你们要吃什么吗?”

    程在野问姜守言:“你想吃什么?”

    姜守言把水杯盖上,说:“我和林哥去买,你要什么?”

    程在野笑:“关东煮。”

    程在野和祁舟坐在石头上各自等自家男人回来。

    祁舟瞥了一眼程在野手上的戒指,又瞥了眼站在关东煮前时不时回头看向他们这边的姜守言,最后盯着面前在风里摇晃的光影说。

    “你把他照顾得很好。”

    祁舟好久都没见过这样的姜守言了,明媚、自信,发自内心的开心。

    程在野注意力始终放在姜守言身上,是一种真挚的、带着欣赏的、饱含爱意的视线。

    他不否认自己的付出:“是的,我把他照顾得很好。”

    也不忽略姜守言的努力:“但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程在野看着付完钱,端着超大一桶关东煮往回走的姜守言,说:“我能做的其实很少、很少。”

    他没办法完全感受他的痛苦,也没办法替他承受痛苦,他能做的仅仅只是竭尽所能地照顾好他的生活,在他难受的时候给他安抚,在他否认自己的时候一遍一遍给予肯定,给他鼓励、给他夸奖,给他多到满溢出来的爱。

    对于很多患者来说,让自己好好活着需要很多个日日夜夜不断积攒勇气,但奔赴死亡或许只需要一句话,一瞬间。

    他深知这种脆弱,所以小心再小心。

    “你们刚在聊什么?”姜守言把手里的关东煮递到程在野手里,他每样都拿了两个,所以很多。

    程在野:“在打赌你们谁会先回来?”

    姜守言看向祁舟:“是么?赌注是什么?”

    祁舟看向程在野。

    程在野举起手里的关东煮:“后回来的报销先回来的下午茶。”

    他和祁舟对上视线,彼此都心照不宣:“破费了,祁医生。”

    四个人下了山又一起吃了饭。

    中途祁舟和林桓还想去别的地方逛逛,四个人就在火锅店门口告别。

    火锅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姜守言手揣在程在野衣兜里,两个人慢悠悠往小区走。

    路灯昏黄,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

    “今天晚上还没遛团团,你说等我们回去它会不会生气。”

    程在野指腹在衣兜里摩挲他的手背:“生气也是生我的,估计现在正踹我拖鞋呢。”

    姜守言笑了出来,程在野偏脸蹭了下他的头发。

    他们走的是不常走的那条路,通往小区后门,路上灯都没亮几盏,直到面前出现一个像报亭一样的小房子。

    程在野没走过这条路,在兜里指了指那栋小房子:“那是哪儿啊?”

    “收发室,”姜守言说,“业主订的报纸或者杂志会送到那里。”

    程在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信也能送到么?”

    姜守言愣了下,想起了他们在根河寄出去的那两封信。

    他们寄的是平信不是挂件信,直接投递到邮筒里,没有贴条形码,所以没办法得知信件送到了哪里,能不能收到全靠缘分。

    两个人在收发室一箩筐的信件里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

    他们看着手里的信封,信封背面都写了一行字。

    致姜守言。

    致程在野。

    第77章 自我 “我想看看属于你的世界。”……

    姜守言拿着那封信回家,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团团乖巧地蹲在门内,没有咬拖鞋,也没有拆家,歪着头看了姜守言好一会儿, 走过来蹭他的裤脚。

    姜守言伸手把它捞进怀里, 边揉边往客厅走。

    程在野跟在后面, 关门, 摁亮灯。

    姜守言坐在沙发上, 揉着团团的耳朵, 信封被他随手搁在腿边, 程在野坐在另一边。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两只手交叠着去摸团团软乎乎的毛。

    姜守言看见他们手上的对戒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芒, 闷了会儿, 开口说:“我不想给你看了。”

    虽然没有特别指代, 但他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程在野:“嗯,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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