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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真好 谢谢你愿意爱我
那一瞬间, 姜守言在想什么,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
对于姜守言来说,生即是死,死即是生, 这两个字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程在野不想听, 他也很愿意把这个字换掉, 换成听起来更加欣欣向荣的那一面。
有的时候在嘴里念叨多了, 好像渐渐也能从混沌里出一条有关生死的模糊界线。
姜守言站在床边, 手指穿梭在程在野发间, 拿着吹风机细细给他吹打湿了的头发。
程在野乖乖坐着, 下巴抵靠在他胸腹间, 仰着脸看着姜守言。
姜守言身上套着程在野的黑T, 衣摆稍长, 盖住了泳裤。
他笔直地站进程在野腿间, 手指轻轻拨了拨程在野的后脑勺,说:“低头, 吹不到后面。”
程在野手臂用力揽住姜守言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摇着脑袋说:“不想低, 想看着你。”
那双眼睫还湿着, 极其认真地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 真的让人想疯狂地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面前给他。
但程在野什么都不要, 他只要一个姜守言。
程在野稍稍眯了眯眼,脸颊在姜守言身前来回蹭了蹭:“怎么感觉你很想亲我。”
姜守言挑眉:“谁想亲你了?”
程在野低声问:“不想么?”
他不愿意低头,姜守言就只能凭感觉放低吹风机,手指在暖风里轻轻拨弄他后脑勺还在滴水的头发。
“不想。”
“那你心跳这么快。”
姜守言面不改色:“刚跳海吓的,还没缓过神。”
程在野轻笑着把脸埋进姜守言怀里, 姜守言及时把吹风机拿远,怕烫到他。
程在野埋了会儿,把自己闷得脸红心跳了,才重新抬起头来:“我好想亲你,那你可以亲我一下么?”
那视线温柔,简直让人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姜守言低垂眼皮,抚摸着他的脸,在吹风机嗡嗡的低鸣里,突然开口说:“我好爱你啊。”
姜守言情绪内敛,很少表达,也不会说什么特别的情话,这句已经是他能给的所有。
程在野怔了片刻,低头笑了。
他接过姜守言手里的吹风机,把那嗡嗡的噪音摁停了,才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说:“谢谢你愿意爱我。”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程在野倾身,隔着衣服虔诚地吻上姜守言的心口,像是一种真挚而又美好的祝愿。
“但我更希望你能爱自己。”
爱自己的界线又该是什么样的呢?
姜守言坐在露天餐厅,看着船外一望无际的冰山,迟钝地思考。
服务员把刚烤好的龙虾给他们端了过来。
今天天气很好,云层在他们头顶那片澄澈的天空飘荡,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海面没什么浪,船又停靠在一片极其漂亮的海域,餐厅经当即安排了一场冰川旁的BBQ,让所有人都可以边吃饭,边欣赏远方那片壮丽的南极大陆。
一望无际的冰原,圣洁得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各种各样的冰川耸立在海平面上,由于冰雪厚度、所含杂质或者铁氧化物等等原因,视觉上呈现出白、蓝、绿三种不同的颜色。
白色静谧,蓝色神秘,绿色灵动。
海中央有座头鲸游上来换气,空灵的叫声短暂地回荡在这片辽阔的世界,甲板上的人纷纷停下筷子,捂着心脏发出了喟叹。
“(真的太美了。)”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秒。)”
姜守言后面那桌人边掏手机录像边激动地说。
阳光悠悠地晒在甲板上,姜守言视线从远处那只躺在浮冰上睡觉的海狮,挪到面前支着下巴看着他的程在野身上。
程在野拿勺子喂了他一块挑好刺的鳕鱼。
鳕鱼肉柔软。
姜守言低下头,突然想起某个痛苦到睡不着的夜晚,程在野曾一遍一遍对他说,你总会在某一天醒来,有不一样的感受。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得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
而此刻,在这片如同神话般的蓝白世界里,有那么一瞬间,姜守言觉得活着真好。
**
下午,他们分到了某个地质学博士带的队,穿过海洋,顺利从纳克港登上了南极大陆。
这片陆地上生存了很多巴布亚企鹅,也叫金图企鹅,眉毛的位置长了两块白斑,特别好辨认。
姜守言和程在野站在冰层上看着刚捕猎回来的企鹅一只接一只从水面往岸上跳。冰层有大概五六只企鹅那么高,它们在水底蓄力,腾空,然后扑腾着翅膀稳稳“飞”了上来。
每“飞”上来一只,旁边站着的人就鼓励一声,企鹅纷纷歪着脑袋看着这群奇怪的生物,不知道究竟是谁来参观谁的。
等所有的企鹅都飞上来后,它们又排着队从“企鹅高速”往山上走,所谓企鹅高速就是一条修建在栖息地和捕食路径之间,凹下去的道路,能供它们快速通行。
那群黑白相间的家伙摇摇摆摆从“高速公路”往栖息地走,萌得队伍里一个外国妹子捂着心口激动地旁边的朋友快速说着什么。
不是英语和葡语,姜守言也听不懂。
他踩了踩脚底的冰层,和雪地的质感不一样,很密、很厚实。
“(冰川不是雪也不是冰,冰川就是冰川)”
带队的地质学博士开始进行简单的科普,他手指向另一边,众人才发现岸边的冰川开裂了很多层,呈一种往海湾里倾倒的姿势。
“(这片海域的冰川活动旺盛,冰架因为温度等原因崩解,砸进海里,形成冰山,随着南极环流飘向远方)”
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边缘的冰架彻底崩解开,轰然倒进海湾里。这一幕属实罕见,程在野都把手机掏出来了。
直到今天,姜守言才算直观地看到什么叫做冰山一角。崩解开的冰层在海浪的冲击下翻滚,一点点把曾经隐藏在海平面下的巨大冰体翻了上来,在阳光底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冰川只有在两极和高山地区能看到,而南极有一些冰架底下的生物呈现一种很神奇的生存方式,)”博士把两只手重叠,然后翻转过来,“(它们是贴着冰面游动的,把冰架当地板,海洋当做天花板,就像是倒立生存一样,比如爱德华式海葵和一些鱼类。)”
“(海洋占据地球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面积,是一片我们目前没办法完全探索的神秘领域。)”
而在海洋生物圈里,虎鲸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海洋霸主。
他们回程的路上,刚好就遇上了虎鲸围猎海豹的场面。
第72章 生机 敬天地广袤,敬你我辽阔……
“(你们很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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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 )”博士停了冲锋艇的发动机,静止在一片还算安全的海域,感叹道,“(遇上了冰川崩解, 还能看到虎鲸围猎。)”
“(我跟船来了这么多回, 还是头一次同时遇到)”
虎鲸之所以被称为海洋霸主, 除了超高的智商、出色的狩猎技巧, 还有就是什么都吃, 体型上到座头鲸, 下到小鱼小虾。
它们是以母系家族为主的群居生物, 从不单独狩猎, 团队间配合非常紧密。
冲锋艇随着海洋安静地漂浮, 众人的视线落在那两只惊恐趴在浮冰上的海豹身上。
“(围猎进行了有一会儿了, 海面上有碎开的浮冰, )”博士指着远方,“(虎鲸是很聪明的生物, 浮冰较大,波浪把猎物冲不下来的情况下, 它们会在水底快速游动蓄能再突然转向在浮冰底下激起浪花, 用浪把冰块打散)”
话音刚落, 就是一股波浪席卷那块浮冰, 冰面开裂了很多道口子, 有一道刚好就开在一只海豹底下。海豹疯狂在水里扑腾,试图重新攀爬上冰面,但没来得及,就被某只虎鲸一尾巴拍飞了海面。
冲锋艇上不乏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人,捂住嘴巴惊呼:“Oh my god!”
博士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这是自然法则,双方都是为了生存。
博士也尽可能地做好科普:“(虎鲸很擅长撞击,它们会通过突然的撞击让猎物骨头断裂,然后在周边围着受伤的猎物转悠,惊慌失措的猎物下意识会随着它游动的轨迹在原地挣扎,挣扎的过程中断裂的骨头会划破内脏,造成出血,直到力竭)”
博士说:“(它们还很擅长诱导和模仿,不会正面对上体型比它们大很多的座头鲸,而是学习母鲸的习性,诱拐跟在母鲸身边的小鲸鱼)”
博士边说着,浮冰上又进行了第二轮围猎。
失去了同伴的海豹草木皆兵地蜷缩在已经被波浪冲击得足够小的浮冰上,漆黑的眼珠子惊恐地乱转,猛地对上了某只立起大半个脑袋,进行浮窥的虎鲸的视线。
哪怕隔得足够远,看得并不算特别清楚,众人的心脏也跟着揪了起来。
海豹似乎也意识到再待在这块冰上只能等死,它在原地转悠了一圈,看中了远处另一块更大的浮冰。
它刚准备跳下浮冰,用尽全力搏一条生路,由三只虎鲸在海底造成的波浪冲上了冰面,海豹下意识挣扎,但浪太大了,它滑了下去,随后再也没冒出头。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后。
船上戴着红色帽子的女孩儿问:“(博士,你觉得那只海豹活下来了吗?)”
博士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没有海豹也没有虎鲸,浮冰安静地飘动,静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幻觉。
博士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生命就是因为这样的未知才更加珍贵和精彩)”
他边说着边要去开发动机返航,一只虎鲸在冲锋艇旁边冒出了半个头。
看完了虎鲸残暴狩猎全过程的众人差点没当场跪下。
就连姜守言的心跳都砰砰快了起来。
程在野握着姜守言的手:“虎鲸很聪明的,分得清人类和猎物。”
姜守言回看他:“我知道,就是突然觉得脊背有点发凉。”
话音刚落,余光瞥到了某个黑影,姜守言缓缓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那个戴红帽的年轻女孩就坐在姜守言旁边,看到姜守言稍显僵硬的表情,也跟着回头——
“Oh,my god!”她被身后那只虎鲸玩闹地喷了一后背水,吓得当即滑坐了下去。
船上本来凝重的氛围因为这个插曲缓和了几分,那只虎鲸潜下去,又用尾巴甩了点水上来。
博士笑说:“(它知道你害怕,在跟你玩闹)”
女孩嘴里迸发出一连串的NO:“(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它可爱了!)”
众人都笑,冲锋艇开足马力回程,那五只虎鲸跳跃着追了会儿船,黑色的背鳍渐渐游远,消失在远方粼粼的波光里。
生命就是因为这样的未知才更加珍贵和精彩。
姜守言脑子莫名想起博士随口说的这句话。
就像他不知道那只海豹究竟有没有逃脱,也不知道这群虎鲸下一秒要游去哪里,这全是属于姜守言生命里的未知,他的生命也因为这些未知有了前进的动力和回味的契机。
程在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发呆么?”
姜守言摇了摇头,语调很轻地叫了他的名字:“程在野,我好像突然解了死亡。”
程在野挑眉:“是什么?”
姜守言抬眸说:“死亡不过是奔赴远方。”
程在野笑:“你的话和Anges一样不好懂,我有点听不明白。”
姜守言就跟着笑,只是这笑不灰暗也不苦涩。
他伸出手去握了会儿风,感觉自己也变得轻飘飘。
“听不懂就算了。”姜守言狡黠地眨了眨眼。
**
他们在南极的最后一程是顺着利马水道,巡游到天堂湾。
巡游特意选在了日落时分,余晖映在广袤的海面,也映在剔透的冰川上,世界好像在眼前寂静燃烧,天空变成了海洋,云层变成了浮冰。
冲锋艇在峡湾穿行,两旁冰山巍峨,一眼望不到头。
风很宁静,众人都安静地坐在冲锋艇上,欣赏这副壮观到令人失语的景象。
“(天堂湾是一处三面环冰山的海湾,)”冲锋艇穿过利马水道,静止在那片海湾,“(因为风景绝美,宛如天堂所以得了这个名字)”
众人在船上最后再近距离看了眼那片圣洁的南极大陆,呆头呆脑的企鹅,悠闲爬行的海豹,以及各种各样的冰川和海鸟。
领队重新启动发动机,往更深的极圈走了一截。
越往南走,海面上的浮冰就越多,冲锋艇撞开浮冰,直到走到没办法再往前行进的地方,才缓缓停下来。
领队再次关掉嗡鸣的发动机,让冲锋艇上的众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蓝白天地,感受最后的宁静。
浮冰随着海浪轻轻撞在冲锋艇上,领队从海里捞起了一块黑冰。
黑冰并不是纯黑的冰,相反它拿在手里几乎是透明的,只是因为太过纯净,光线进入冰体大部分被吸收,远远看去宛如黑色,所以得了这个名字。
“(可以拿回去打成冰块泡威士忌)”领队笑着说,“(晚上刚好有告别晚宴。)”
他把冰放进带来的箱子里,箱子里还冻了瓶香槟。
领队开了香槟,又给各位分发酒杯倒酒,倒到姜守言的时候换成了雪碧。
姜守言看了眼程在野杯子里的香槟,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雪碧,叹气。
程在野笑说:“怎么了?想喝酒了么?我回去喂你啊。”
姜守言:“在船上喝和在这里喝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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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在野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液:“那我现在喂你?”
想到上次是怎么喂的,姜守言就觉得自己脊背酥麻。
他幽幽瞥了程在野好一会儿,程在野笑着把杯口抵上他的,倒了很少一点点进去。
“尝个气氛就行啦,不能喝多了。”
几滴三文鱼色的香槟液溶进大容量的雪碧里,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姜守言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那么现在,)”领队举起酒杯,“(让我们敬这段旅途)”
众人纷纷附和。
“(敬这片天地)”
“(敬勇敢的自己)”
“(敬南极所有的美好)”
……
姜守言和程在野碰了碰杯。
程在野说:“敬姜守言。”
姜守言笑:“敬程在野。”
敬天地广袤,敬你我辽阔。
**
由于返程要穿过德雷克海峡,风浪很大,被人戏称杀人西风带,风暴走廊,魔鬼海峡等等。
光听名字都能看出来会有多晕,所以船长的告别晚宴挪到了今天。
姜守言和程在野靠坐在窗边,听船长介绍这艘船上所有的员工,以及分发写有每个人名字的南极证书。
下午领队捞起来的那块黑冰还真被拿来打成冰块泡威士忌了,姜守言看程在野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不由问:“好喝么?南极的冰尝起来有什么不同么?”
程在野回味了会儿,说:“好像没什么不同,南极的海冰极大部分都是淡水,跟普通冰块一样。”
姜守言看着在威士忌里摇晃的冰块,撑着下巴说:“我也想尝。”
程在野盯住他的眼睛,笑说:“那我问问领队还有没有多的。”
晚上,姜守言通过别的形式尝到了这块冰。
他领带早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衬衣扣子也凌乱地散了几颗,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半搭在手臂上,手指惊慌地揪住了程在野的头发。
程在野含着那快冰,冰块在他舌尖滑动,姜守言在冷热交织的湿滑里shung得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夹住了程在野的脖颈,程在野抬眼从下看着他,掌心扣住膝弯,往旁边分了一点。
姜守言连头皮都麻了,后仰着脑袋止不住地吞咽。
程在野抹开溅到下巴的痕迹,又缓缓俯身。
他口腔还凉着,姜守言心口被含得哆嗦,他轻轻推了程在野一把,手完全使不上劲。
“不要了。”姜守言喑哑地说。
程在野便松开,注视着他的眼睛。
程在野很热,抵得姜守言根本没办法忽视。
姜守言雾着一双眼睛说:“我也帮你。”
程在野拦住他要去拿冰块的手,笑说:“不要了吧。”
姜守言困惑:“为什么?”
程在野委婉地说:“你牙有点尖,咬得有点痛。”
姜守言:“……”
程在野低头吻他的耳朵,气息微凉,带起一片激灵。
“那作为补偿,” 程在野嗓音低沉地问,“今天可以站着么?”
扣子完全散了,但西服外套还好好穿在身上。
阳台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和冰原,天际还残存着最后一抹霞光。
姜守言被摁在玻璃门上,美哭了。
程在野一只手扣住姜守言的脖颈,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
姜守言眼尾湿红,手指向后,胡乱地抓住了程在野的西裤,像是寻到了颠簸里最后一点支点,紧紧地抓皱了那挺括的面料。
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玻璃门上映出了彼此的倒影。
姜守言看见了自己坦诚的迷乱,也看见了着装整齐的程在野,这样的反差让他缩得比平时更剧烈,几乎站不住地跪在了门上。
程在野捞住他,吻他,视线上移,不知道是在看倒影还是在看海面。
“真漂亮。”他蹭着姜守言的鬓角,低声说。
……
船停靠在乌斯怀亚是三天后的早上。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站在门口,和众位游客告别。
踏上陆地的那一瞬间,姜守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海洋。
程在野站在他旁边也跟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走吧。”
姜守言点头:“嗯。”
船票里包含了一段从乌斯怀亚起飞的机票,还没到时间,他们就在这个地方简单逛了逛,亡羊补牢似的给团团买了很多企鹅娃娃。
回到家的时候是个晴天,他们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还没摸出钥匙开门呢,里面就传来了格外兴奋的狗叫声。
程在野拿着钥匙:“这么久没见了,你说我们进去它会先咬谁?”
姜守言细细分辨了会儿这究竟是开心的叫声还是生气的叫声,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你先进去吧。”
程在野笑着拉开门,团团愤愤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果然扑上来就咬裤脚。
程在野拨开它的脑袋,它就张嘴咬程在野的手掌。
“嘶,”程在野蹲下来摁倒它,“牙尖了啊,咬人这么痛。”
姜守言关上门,看着他们笑。
他们从门边闹到了沙发,姜守言也从门边笑到了沙发。
团团还小,打不过这么大的人类,就委委屈屈地栽进姜守言怀里。
程在野啧啧两声:“绿茶!”
团团嘤嘤嘤。
程在野开始拆买的礼物,不止给团团买了,还给外婆买了。
团团就放进它的窝里,外婆的放在阳台的小桌上。小桌上摆了很多东西——拼好的乐高玫瑰,过年买的坚果,还有个蜗牛杯,杯子里种了向日葵。
程在野走出去没一会儿,突然从阳台探了个脑袋进来。
“姜守言,你快出来!”
姜守言抱着团团走出去,问:“怎么啦?”
程在野手里捧着那个蜗牛杯,开心地说:“长芽了。”
姜守言低头,看见土壤里冒出了两片嫩绿的新叶。
午后光影翕动,风送来了三月的生机。
第73章 控制 “你那么好。”
可能是邮轮上吃太好了, 某天姜守言上称,发现体重有点不对。
他踩上去,下来,等数字黑屏了, 又上去, 然后扭头问程在野:“是不是不太对, 我记得之前好像不是这个数字。”
程在野点头, 笑说:“胖了5.62斤, 之前是109.6。”
109.6还是精心养了好一段时间才养起来的, 刚见面那阵都不知道过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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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一把都是骨头。
姜守言扬眉:“记这么清楚?”
“那当然了, ”程在野说, “我不记你的记谁的。”
程在野:“还要再多吃一点, 你有1米77, 标准体重得123往上。”
程在野边说边偏头,抱着姜守言蹭了蹭头发, 又吻了姜守言的脸颊,鼻尖, 正要吻嘴唇的时候, 被抬手挡住了。
姜守言揶揄地瞥了眼阳台角落, 说:“外婆看着的呢。”
说完后, 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外婆这两个字已经可以很轻松地从嘴里讲出来了。
他又后知后觉想起前几天回家,从门外走进玄关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他曾三次和程在野一起走进这间屋子,第一次应激到呕吐,第二次坐在餐桌前哭了很久, 第三次……第三次是笑着进来的,团团在门口撒泼,他们手上提了很多从乌斯怀亚买回来的礼物。
“你知道吗,”程在野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我有一天晚上给外婆擦灰,问了她一个问题。”
姜守言:“什么问题。”
程在野:“我问她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么?”
姜守言笑:“这你要她怎么回答。”
程在野了他被蹭乱了的头发:“我说如果您同意的话,就吹一阵风;如果您不同意的话,就让太阳现在升起来。”
“那时候还是冬天,冬天晚上那么冷,怎么都能有阵风吧,至于让太阳立刻升起来,”程在野笑,“那天是晚上九点钟。”
姜守言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勾着嘴角:“所以起风了么?”
程在野摇头说:“没有。”
姜守言嘴角轻轻放了下来,侧眸看向挂在墙上的外婆。
程在野抱着他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那个角落,松开了姜守言。
“然后我就想,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外婆暂时还不愿意承认我,”程在野说,“毕竟你是她从小疼到大的珍宝,她肯定希望你能过得很开心很开心。”
姜守言瞳孔收缩,仰着头,盯着相框里笑得慈祥的老人,鼻尖莫名酸了一下。
“你真是……”
他不知道怎么说程在野,就只能近乎喃喃地讲个开头。
阳台突然起风了,在清寂的晨曦里很温柔地拂过姜守言的眉眼,像一双苍老但不失温和的手。
程在野从后抱住他,蹭了蹭他的颈窝,低声说:“所以这次是同意了么?”
姜守言失笑,抬手握住他的手臂。
他这才发现,这间房子里的回忆已经不再令他感到恐惧,因为除了外婆,还有程在野。
站在阳台晒衣服的程在野,在厨房做饭的程在野,陪他在客厅画画、拼乐高的程在野。
这些画面把他从漩涡里拉了出来,渐渐得,重塑了他的视角。
死亡不过是奔赴远方,只要你想,她可以是风、是雨、是云,是世界所有的美好,永远在远方温和地注视着你。
不希望你因为她的离去感到难过,她希望你能一直开心、一直幸福。
姜守言深吸了一口气,偏头吻住了程在野。
“外婆同意了,”姜守言抬眼说,“你那么好。”
*
姜守言还记得要送程在野礼物的事,但他抽空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意识到需要找一份工作了。
和程在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三天后的早上。
姜守言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早,早上醒得也很早。难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程在野还睡着,他侧躺在床上,依次摸了摸程在野的睫毛,鼻梁,嘴唇。
怎么就能又翘又密,又高又挺,又软又会说呢?
最后他亲了亲程在野睡翘了的头发,把被角给他抓着,下床做早饭去了。
五分钟后,程在野顶着一头乱毛出现在厨房门口。
“起这么早,”他睡眼惺忪地走过来抱住姜守言,蹭了会儿才睁开眼睛,“在做什么?”
姜守言:“西红柿鸡蛋面,以前外婆经常给我做。”
“不再睡会儿么?”姜守言偏头问。
程在野摇了摇头,又蹭了会儿才说:“我去洗漱完就过来帮你。”
姜守言笑:“很简单的,不需要帮忙。”
程在野也笑:“我喜欢看着你。”
姜守言其实很想在面里放辣椒,在船上吃了那么久的白人餐,除了有两天的主题泰餐和墨西哥餐比较合胃口外,其他的虽然好吃,但对喜欢吃辣的姜守言来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可现在,他看着那鲜美原生态的番茄汤汁,勺子在辣子油里舀了放,放了舀,总有点下不去手。
最后还是没放,汤真的很好喝。
饭桌上,姜守言和程在野说了想去工作的事。
程在野筷子顿了一下,问:“有想好做什么吗?”
姜守言说:“给来旅游的人做翻译,类似于陪同翻译。”
“我读大学的时候做过这种,不过是兼职形式的,不走旅行团,私人接单。”
姜守言毕业后做过很多工作,对外客服,跨境电商等等,偶尔时间能满足还会接几个陪同翻译,客户资源也一点点攒下来了。
小语种翻译佣金也挺高,一天八小时1500左右,住宿吃饭小费那些另算,只要不遇到特别奇葩的外国人,能算一份特别不错的兼职。
对于现阶段的姜守言来说,也是挺合适的一份工作,只是客户不是随时都有。
没接到单的那几天,姜守言就在家琢磨成都和成都附近的景点,或者和程在野对练葡语,巩固自己的口语发音。
姜守言之前用电脑比较多,对着屏幕的时候会习惯性戴防蓝光的眼镜,镜片偏圆,压在鼻梁上,偏冷的面相顿时减弱了不少。
程在野撑着脑袋坐在旁边看他,时不时抬手碰碰他的镜架,又碰碰他的脸颊、耳朵、头发……
姜守言转过头:“你在打扰我工作。”
转过来更好看了。
程在野说:“(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他特意拖着腔调说话,嗓音很酥,姜守言耳朵听麻了。
姜守言微扬下巴,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看得程在野呼吸都变了几分,才走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上。
椅子和书桌前的空隙本来就不大,他们贴得很紧,姜守言只是稍稍挪了下,程在野就抵上来了。
姜守言捧住他的脸,从上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好ying)”
程在野掌心钻进外套,隔着里衣抚摸他的腰线:“(有没有人说过,你工作的样子很迷人)”
姜守言手指解开了他的抽绳。
程在野穿了一条灰色的卫裤。
姜守言:“(你指的是在哪种工作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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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野被凉得倒吸了一口气,但又有种奇妙的感觉。
姜守言圈不完,动得缓慢,表情依旧冷淡:“(如果是现在这种,那你是第一个)”
程在野简直要疯了。
他仰头想亲姜守言,姜守言往后退了一点,空出来的手抵住眼镜往上推了推,拒绝:“(不行)”
太热了,程在野掌心摸到了心口,把姜守言的表情摸变了几分,只是看着那副表情,程在野自己反倒更难受了。
缓慢渐渐不能让他满足,他想通过自己的行为得到更多,姜守言却突然松开了手。
程在野懵了,不上不下的感觉空得他难受。
姜守言低头,吻了他一下。
冰凉的镜片磕在鼻梁上,程在野听见姜守言说:“(你要等我允许)”
喘息渐渐变得很重,已经不知道是松开的第几次了,连腹部都覆上了一层薄红。
程在野眼神都玩得有些散了,嗓子里发出了很沉的低鸣,弓着身止不住地颤抖,却始终因为少了一个点,发泄不了。
姜守言低头吻他,在程在野想追吻的时候,再一次握住了。
程在野有点想躲,但又舍不得那份上头的感受,在进退两难间,再一次发涨。
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微信铃声,姜守言偏头看了眼手机,是Mrtim的语音通话。
姜守言在朋友圈里发了接成都旅游翻译的消息后,Mrtim就很热情地给他宣传了。
现在给他打电话,估计是有客单。
程在野也看到了,他摇了摇头,示意姜守言不要接。
姜守言歪着头笑:“(工作重要)”
“(Riley,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压制声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几次控制,快要接近极限的时候。
程在野脑子都是麻的,后仰着头,脖颈枕在椅背上,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姜守言嗓音如常,手指却很热情,他不再控制,而是慷慨地给予。
程在野渐渐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思绪全都集中在了一处,直到脑子发白,溅起比以往都要盛大的烟花。
他无法抑制地低吼了一声。
Mrtim停顿下来:“(什么声音?是Zephyr吗?)”
姜守言搓了搓手指,低笑:“(嗯)”
“(他不小心撞到了)”
第74章 上头 “就是想你了。”
“(那行, 我要跟你说的就这些,)”Mrtim问,“(Zephyr在旁边吗?我和他打个招呼)”
程在野还没缓过神来,后仰着靠在椅背上, 喘得很厉害, 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姜守言手指摸上他不断吞咽滚动的喉结, 程在野很轻微地抖了一下, 隐隐又有要翘头的趋势。
姜守言摁住他, 靠近, 调侃道:“还没玩够么?”
程在野及时捏住他要作乱的手腕, 现在再来, 痛感会更强烈一点。
Mrtim:“(什么?Riley你在说什么?)”
姜守言笑着解释:“(Zephyr撞得太狠了, 还没缓过来, 可能没办法和你通话了)”
Mrtim遗憾道:“(真可惜, 那你替我向他问好)”
姜守言歪着头,一本正经看着面前刺激得脸都充血了的程在野:“(我会替你转达的)”
通话挂断, 程在野盯了姜守言好一会儿,抹掉溅到他黑色镜框上的痕迹, 说:“你好坏啊。”
姜守言扬眉, 一针见血:“你不shung么?”
程在野低头, 撩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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