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

    他对这些东西格外感兴趣,走过去蹲在洞口看了几眼,又走到车边弯下腰:“我记得我们是不是买了旺旺雪饼?”

    期间不经意看到了那盒绿色的套,程在野手指顿了一下,把它往里面塞了点。

    姜守言也蹲到了洞口,偏头问:“土拨鼠能吃雪饼么?”

    “不能,”程在野拆开外面的包装袋,拿了一包过来,“看看味道能不能把它引出来。”

    姜守言突然想起了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嘴角轻轻勾了勾。

    很神奇的是,程在野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拿了块雪饼递给他:“是不是想起那个土拨鼠啊的视频了?”

    姜守言有些惊讶地偏过脸。

    程在野笑说:“我虽然顶着一张外国脸,但我妈是中国人,她有两个哥哥,还有挺多堂兄堂妹,所以我也跟着有了很多兄弟姐妹。”

    “都是些年轻人,平时微信聊天会发一些表情包,其中就有这个,”程在野说,“但土拨鼠不是那么叫的,它的声音有点像鸟,尖细尖细的。”

    程在野边说着,边掰了半边雪饼自己叼着,剩一半放在洞口,轻轻晃着。

    姜守言咬了口雪饼,对程在野嘴里的大家庭没什么概念,他家人少,到现在就只剩他一个。

    想到这里,他轻轻垂了垂眸,下一秒程在野激动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出来了出来了。”

    小东西谨慎,只露了个黑色的鼻子在洞口小心翼翼地嗅闻,姜守言和程在野齐齐往后挪了几步。

    程在野晃着手上的雪饼,钓鱼似的边晃边往后退,土拨鼠跟着往前爬,两只爪子扒着洞口,给自己留了能随时往洞里缩的安全距离。

    两人一鼠就这么僵持了一两分钟。

    或许是没感觉到危险,又或者是被雪饼的香味勾得实在受不了了,那只土拨鼠完全爬了出来,然后顺着程在野往上挪动的手臂,直立了起来。

    画面太过憨态,姜守言没忍住笑出了声,土拨鼠警觉地闻到了他手上的雪饼味,蹭一下就往这边扑。

    姜守言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被土拨鼠追得跑了起来,程在野起哄地说:“快吃快吃,吃完了它就不追你了。”

    是不追姜守言了,开始回头追程在野了。

    程在野便站起来跟着姜守一起跑,两人大概是从来没有被土拨鼠追的经历,在旷野的风里边跑边笑。

    雪饼已经吃完了,土拨鼠也早就没追了。原野辽阔,他们伴着绿茵和夕阳从半山腰一直跑到了山脚,然后弯腰撑着膝盖喘息。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姜守言抬起头,轻轻拍了程在野胳膊一下:“神经,现在还要爬回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程在野看着姜守言脸上鲜活的,不加掩饰的活力与开心,由衷感到喜悦。

    “累了么?”程在野直起身,“累了我背你上去啊。”

    姜守言扭头就往坡上走,刚走两步膝弯和肩膀突然被人扣住,下一秒,程在野从后把他抱了起来。

    姜守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一时间有点害臊,动了动小腿,说:“你放我下来。”

    “好轻啊,姜守言,”程在野边走边把他往上颠了颠,他一直都知道姜守言瘦,变着花样做饭也是想他能长胖一点,“之前没好好吃饭么?”

    现在确实长了点肉,但还是显得很清瘦,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个大半。

    姜守言来里斯本之前因为亲人的离世,过于崩溃,吃不了一点东西。短短两个月迅速瘦了十二斤,身体亏得太厉害,没那么容易养回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20-30(第6/16页)

    姜守言沉默了会儿,省了一些痛苦的回忆,只说:“之前工作太忙了,有的时候没顾得上吃饭。”

    思绪一岔开,他也忘了纠结自己还被程在野抱着。

    直到走回原来的位置,程在野把他放下来,去扶卡在石头间的电动车。

    姜守言蹲下来捡落在外面的东西,把背包重新背到背上,抬头对上程在野的眼睛。

    程在野说:“走吧,我回家做饭给你吃。”

    姜守言笑说:“不是说了今天晚上我做吗?”

    “那我就给你打杂啊。”程在野拨了拨姜守言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歪头问,“好期待啊,姜守言,你会做什么好吃的?”

    姜守言会做的菜挺多的,小时候外婆要出去做零工,母亲整天沉浸在悲痛之中,怨恨自己怨恨旁人,别说做饭了,做好了端到她面前不摔碗都谢天谢地了。

    所以姜守言只能自己照顾自己,起初只会热热外婆提前做好的菜,后来慢慢会炒青菜,炒肉菜,到最后越来越熟练。

    再大一点做饭的机会就少了,读书的时候在学校吃食堂,工作的时候外婆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没让姜守言操心一点。

    所以现在站在厨房,摸着餐具的时候,姜守言还有点恍惚。

    “怎么了?”程在野帮他系好围裙,又埋头在他颈侧亲了一下,“怎么突然静止了,不会想起来自己其实不会做饭了吧?”

    呼吸扫在颈侧有点痒,姜守言缩了缩肩膀:“怎么可能,就是好久没做了,可能味道上会有点把控不了。”

    “没关系,”程在野给自己也系上了条围裙,“你就算烧糊了我也说好吃。”

    姜守言轻轻笑了一声。

    他在旁边切菜,程在野就帮他洗菜,准备要用的葱姜蒜。

    晚上了,姜守言也没做很复杂的菜,一个辣椒炒肉,一个凉拌三丝,还有一个黄瓜滑肉汤。

    都是很家常,很简单的菜,也是外婆经常做给他吃的菜。

    或许是为了更温馨一点,木屋厨房的灯安的是暖黄色的,和姜守言家里一模一样。

    于是坐在桌前,看着程在野埋头吃饭的刹那,姜守言会有种记忆错乱的感觉。

    这种感觉其实在超市买菜的时候就有,只是周围陌生的西方的面孔和印着葡语的介绍卡,总能让姜守言很快清醒,包括现在,程在野一抬头,他就像是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或者说他有点分不清究竟哪边才是梦境。

    “尝尝这个,”程在野给姜守言夹了片滑肉,“做的很好吃啊。”

    姜守言低头,其实味道和外婆做的差多了,并不能通过口味勾起他某些事的回忆,但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程在野觉得姜守言心情好像突然有点不好。

    饭后,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收拾好后走出厨房,姜守言已经洗完了澡和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玩手机。

    程在野拿杯子给他冲了感冒药。姜守言下午冲完浪连打了两个喷嚏,回来的时候也咳嗽了几声,怕最后真弄感冒了,提前喝点预防一下。

    “这什么?”姜守言问。

    程在野:“感冒药。”

    姜守言没多说什么,端过来喝了。

    洗完澡的姜守言头发湿漉漉地落在颈侧,显得很柔软。

    程在野又拿了下午买的药膏,给姜守言擦下巴上的淤青,被冲浪板打的不严重,泛了点青黄,不是很明显。

    或许是觉得舒服,姜守言微微眯了眯眼。

    程在野又拨弄了一下他湿润的头发,说:“姜守言,我给你吹头发吧。”

    程在野放下药膏,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在手里试了试温,才放到姜守言头顶。

    姜守言盘腿坐在沙发上,感受着程在野的手指轻轻在他发间拨动,伴随着温温热热的风,轻柔得让人昏昏欲睡。

    耳朵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姜守言迷迷糊糊间听见程在野说了句什么,他点头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应了个什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在野洗碗杯子再出来,看见的就是坐在昏黄灯光里,熟睡的姜守言。

    他好像总是很困,但至少没再抽烟提神了。

    程在野走过去,刚把人抱进怀里,姜守言伸手抓了下他的衣领,没完全醒,声音含糊:“去哪里?”

    程在野埋头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说:“去楼上睡。”

    似乎是觉得安心,姜守言无意识偏头,在他身上蹭了蹭,又睡过去了。

    房间没关门,灯也开着,程在野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在他心口。

    山里昼夜温差大,虽然是夏天,早晚气温还是偏低。

    期间姜守言翻了个身,蹭着枕头往里面滚了滚,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程在野视野里。

    那是一张有点皱,叠起来的纸。

    程在野想起他们决定要来圣米格尔岛的前一天,他无意在姜守言房间门口,撞见他想要藏这张纸的情形。

    那一瞬间的慌乱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时刻关注着姜守言的程在野很及时地捕捉到了。

    他伸出手,直觉这张纸上应该有姜守言心情时好时坏的原因,是他一直想知道的,有关姜守言过往的一个缺口。

    纸张的主人现在睡着了,就算他抽出来看了再放回去,姜守言也并不知道。

    但程在野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抵着一角,往枕头里面推了推。

    然后又低头在姜守言额角亲了亲,小声说了句:“晚安。”

    总有一天姜守言愿意告诉他的,相较于偷偷看,程在野更喜欢亲耳听。

    他轻手轻脚关了灯,出了门。

    他愿意等,他也很擅长等。

    第24章 星空 我也没想过爱别人。

    姜守言昨天睡得太早,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房间里窗户没关紧,清寂的月光透过那条缝扫在背景墙上,半面墙的蝴蝶在影影绰绰的光亮里晃动翅膀,那点属于深夜雾一般凝重的氛围就淡了。

    姜守言睁眼看了好一会儿, 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梦着, 又或者根本就没醒过来。

    鬼使神差地, 他掀开被子爬到了床尾, 伸手去抓那些晃动的黑影, 抓了好一会儿抓到满手的空荡, 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些飞舞的蝴蝶只是光对眼睛的欺骗。

    于是他又去摸那些立起来的塑料薄片。

    直到指腹被咯出红印, 感受到钝钝的疼痛, 他才在心里轻轻叹了声, 原来不是梦啊。

    这样的认知应该是让人觉得高兴的, 但姜守言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愉悦的表情。

    他在昏暗里安静地坐了会儿, 墙壁上的蝴蝶有六十七只,他来回数了三遍, 下床去床头柜拿了烟。

    姜守言轻手轻脚顺着半开放的廊道走到楼梯口,下意识站得离程在野的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20-30(第7/16页)

    间更远了一点。

    夜色像是流动的, 冰冷的玻璃, 姜守言靠在沁凉的柱子边, 垂眸拢着火, 点燃了含在齿间的烟。

    打火机咔哒的声音掩盖了木门被拉开的动静, 尼古丁涌进肺腑通过血液带来的瞬时镇定,让大脑忽略了越近的脚步声。

    几乎是姜守言抬眸吐出第一口烟的刹那,肩上就很轻地披上了外套。

    姜守言瞳孔微缩,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烟。

    “睡醒了么,姜守言。”程在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隔着衣服抱着他,搓他露在外面的手臂。

    “好凉啊,怎么没多加件衣服出来?”他含糊地用头发蹭姜守言的头发,闭着眼缓解困意。

    姜守言压了压喉口的酸涩,出口的声音还是带了点哑,但在这厚重的夜色里好像也并不突兀。

    “你怎么醒了?”

    “唔,想上厕所,”程在野埋在他颈间蹭了蹭眼睛,“出来看见你站着抽烟。”

    “好困啊,姜守言,烟也给我抽一口吧。”

    姜守言感受着抵在脸侧蓬松又柔软的头发,温声说:“困了就进去睡吧。”

    程在野抬起头:“可我想陪你站一会儿。”

    姜守言把手里的烟拿的远了些,另一只手向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抽了,一会儿睡不着。”

    程在野没说话,只是在姜守言又含了口烟的刹那,抬手扣住他的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淡蓝色的薄雾在彼此的唇齿间散开,程在野眼睛被廊道昏黄的壁灯映得很亮,他往后撤开一点距离,笑着说:“现在不困了。”

    姜守言根本没反应过来,程在野又把外套往他身上裹了裹,说:“等我一会儿,我想上厕所。”

    直到程在野洗了手出来,姜守言还维持着之前那个姿势没动。

    指间的烟蓄了一截灰,程在野过来吹了吹。

    “怎么了啊,姜守言,”他背靠着栏杆,偏下头,向上去看姜守言的眼睛,“是不开心么?”

    视线交错了一瞬,姜守言躲开脸,摁灭了手上的烟。

    夏夜沉静,无垠的黑夜映着璀璨的星空,姜守言手臂撑在栏杆上,去看远方漆黑的森林。

    “和我说说嘛,我们在谈恋爱啊,”程在野勾缠着他的手指,“谈恋爱就是高兴的事情要分享,不高兴的事也要分享。”

    程在野体温偏高,穿着短袖在风里站了这么久,手都还是热的,姜守言眼睫很轻地颤了颤。

    他身上披着程在野的外套,呼吸间全是程在野的味道,是广袤的原野里属于风的自由。

    说什么呢?说他从来没想到会在糟糕人生的尽头遇到这样热烈的一个人,以至于每一天都过的像做梦一样。

    但姜守言说不出口,他长时间吞咽苦痛,已经忘了该怎么开口。更何况他遇上的是程在野,热烈得让姜守言下意识想把那些糟糕的东西全部藏起来,好像只要藏起来了,这种美好的景象就可以维持的久一点。

    有的东西他连自己都不愿意回忆,更不用提说出来给程在野听了。

    所以他逃避道:“好像是感冒了,有点没精神。”

    也不知道程在野信没信,只知道下一秒程在野的手掌就落在了他额头上。

    姜守言抬眼去看他,程在野笑说:“还好,没有发烧。”

    “外面冷,”程在野搓了搓他发凉的指尖,“我们进去吧。”

    姜守言缓慢地摇了摇头,他暂时不想独自回到封闭的空间里。

    他的目光落在木屋外向远处森林延绵的草坪,开口问:“可以睡在外面吗?”

    程在野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有点感冒。”

    姜守言垂了眸,又听见程在野说:“不过我们可以盖厚一点。”

    木屋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在漆黑的森林里辟出了几分烟火气。

    程在野从后院的库房里找到了帐篷和防潮垫,借着小院昏黄的光搭在了草坪上。

    帐篷不大,睡两个人刚刚好。姜守言刚醒,还没有重新垒起睡意,就和程在野坐在帐篷口仰头看着漫天繁星。

    森林里的星星要比城市里明亮很多,璀璨得像是钻石,嵌在夜空,一眼望不到头。

    空气太过寂静,姜守言下意识就想说点什么。

    他想起程在野说过他在野外徒步夜宿的经历,开口问:“你在别的地方看过这么亮的星空吗?”

    程在野想了会儿,说:“其实很多地方的景色都是差不多的,因为天空是那片天空,海洋也是那片海洋。”

    “不同的是望着那片星空的心境。”

    不知道为什么,姜守言心跳下意识就快了几分。

    程在野偏过头,在他脸侧轻轻吻了吻。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惬意地欣赏过这片星空,甚至有闲心去比较哪一颗星星更亮。”

    “同样,我也没想过爱别人。”

    夜色深重,挡不住程在野沉稳的声音。

    “我不希望给你带来负担,我只希望你能感到快乐。”

    姜守言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张了张口顺着程在野的话说:“我很快乐,我很快乐,我这辈子没有活得像现在这么自由过。”

    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求太多,哪怕只有短暂的一个夏天也足够了,然后在程在野玩够了想终止这段关系的时候,带着这些鲜活的记忆永远睡过去。

    反正他孤身一人,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黑夜放大了那些敏感的情绪,姜守言的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

    程在野嗯了一声,说:“那我送你个礼物吧。”

    姜守言转过头,看着程在野握着拳头把手伸到他面前,然后翻转向上,缓缓摊开掌心。

    一只萤火虫带着微弱的光亮一点点飞了起来,姜守言眨了眨眼,在那片萤绿的微光里看见了程在野的眼睛,听见他说:“姜守言,我爱你啊。”

    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愿意接受,哪怕是很糟糕的一面。

    这是程在野认为的,爱的本质,他愿意包容姜守言的一切,他的欲言又止,以及想要藏起来的,不让他知道的一切。

    没关系的,都没关系,至少现在,他们在这片寂静的山头,只属于彼此。

    *

    姜守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抱着程在野哭了很久,情绪崩溃的时候最容易语无伦次,他温热的眼泪淌了程在野一脖颈,淌得程在野的心都化了。

    哪怕我过的其实很糟糕呢?如果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呢?姜守言记得自己反反复复在问程在野这些话,程在野吻着他的脖颈说,没关系啊,都没关系。

    姜守言就仰头在呜咽声里和程在野接了个苦涩的吻。

    他从小到大得到的好东西很少,所以平日里只有人稍微对他散发一点善意他都会加倍还回去,但对上程在野,他不想还,好像只要欠的够多,他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20-30(第8/16页)

    就能纠缠得更久一点。

    第二天姜守言睡醒的时候,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眼睛哭痛了,头也有点晕。

    姜守言用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睫,回想起昨天的行为,莫名有点害臊。

    都这么大个人了,抱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哭……他突然很想揪自己的头发。

    但负面的情绪彻底发泄出来了,心情好像也变得轻盈了几分。

    姜守言边想着边走出帐篷,在看见蹲在后院冲洗电瓶车的程在野,又觉得自己轻盈不起来了。

    他抿了抿唇,刚准备缩回帐篷里再平复一下尴尬,程在野就跟后脑勺长了眼似的,敏锐地回了头。

    姜守言脚步的方向就那么硬生生从往后变成了向前,脸上神情显得很正常,一步一步走到了程在野面前。

    程在野低头看了姜守言好一会儿,看得姜守言差点就绷不住脸上表情的时候,才轻笑着说:“早上好啊,姜守言。”

    姜守言刚想开口回一句早上好,程在野的手指就落到了他眼尾。

    “哭肿了。”

    姜守言有点想杀人灭口。

    似乎是觉察到了那股子冷意,程在野在他脸侧亲了一下,又说:“我爱你啊,姜守言。”

    或许是地域差异,程在野总能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姜守言却觉得很困难,那三个字就跟烫嘴似的在舌尖滚不出来,他红着耳朵微微偏过了头。

    半响才咕哝出一句早上好。

    姜守言还是觉得不自在,在比自己年龄小的人面前哭成那样,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需要点时间平复一下。

    所以他几乎躲了程在野一天,程在野好像也能解,除了叫姜守言下楼吃饭,别的什么话也没说。

    直到晚上,姜守言正转着脖颈间的戒指发呆,靠近走廊的那扇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程在野脑袋支在窗口,头发耷在眼前显得有点委屈:“你都躲我一天了。”

    他是知道怎么拿捏姜守言的,那副表情确实会让姜守言心软。

    “后山有片天然的温泉池,一天没出门了,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去泡温泉吧。”

    圣米格尔岛是座火山岛,岛上有很多天然的温泉池,池水微微泛黄,岸边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水鸟。

    后山的温泉池离木屋不远,他们没带换洗的衣物,就站在岸边脱身上的短袖。

    月光如水一样照在林间,也照在姜守言身上。

    姜守言把脱下来的短袖放在干净的石头上,回头对上了程在野的眼睛。

    哪怕隔着池水萦绕的热气,姜守言好像也能感受到那份过于热切的目光。

    他穿着短裤坐在岸边,没着急下去,小腿泡在温热里荡着池水。

    程在野游了过来,吻了吻他的膝盖。

    潮红漫到了胸口,他握住姜守言泡在池水里的脚踝,把人轻轻拉了下来。

    泉水温润,泡在里面好像连身心都跟着一起舒畅了,姜守言额前濡着汗意,程在野抬手摸了摸他潮红的眼尾。

    温度在池水里升了起来,他们喘息着吻在了一起。

    第25章 温存 “嗯,写给你的情书。”

    他们最终没在温泉里呆太久, 池水太热了,濡着一身汗回到昏暗的房间,好像也并没有缓解半分。

    程在野注视着姜守言,手指下意识摩挲着他的嘴唇。温泉的热气似乎还萦绕在他身上, 莹白的皮肤被泡的发红, 连指弯都是粉的。

    姜守言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模样, 他被程在野看的发热, 无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却舔到了程在野的手指。

    他在夜色里清楚地看到了程在野的变化, 凌乱的呼吸落在他鼻尖, 程在野低头缠着他的舌头, 把他的呼吸也跟着搅乱了。

    姜守言揪着他的头发, 褶皱被扩出了一圈水光, 细密的吻一路从嘴唇落到了颈侧, 他在温热的鼻息里胀得喘息。

    “快好了,快好了……”程在野严谨地遵守每一个步骤, 吻又落到了姜守言耳廓,嘴唇安抚性地在上面蹭了蹭。

    姜守言侧着身, 偏头和程在野交着颈接吻。

    程在野捞着他的膝弯, 在漆黑的夜色里伸展进了更辽阔的地方。

    姜守言一直觉得程在野像棵朝气蓬勃的树, 散发着野性向上的生命力。现在这股生命力穿透了他, 让他在浓烈的余韵里, 不受控制地战栗。

    房间亮起了灯,床头的小盒已经空了。程在野从后抱着姜守言,一下一下吻着他汗湿的脖颈。

    姜守言闭着眼缓了会儿,手指刚抬起来,程在野就握住, 拉到唇边了又吻。

    “要什么,我给你拿,”他声音还带着没散透的劲,“水还是手机?”

    姜守言嗓音还哑着,没什么力气:“烟。”

    程在野就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好让姜守言能靠得更舒服一点。

    枕头立起来,底下皱皱巴巴的纸就藏不住了,程在野顿了片刻,视线落在闭着眼靠坐在床头休息的姜守言身上。

    他没动那张纸,而是翻身下了床,走出一截距离才说:“你枕头底下有张纸。”

    姜守言手指很轻地颤了颤,视线很缓慢地从眼尾扫了过去。

    他没动,程在野也没再坐回去,而是在给姜守言点了烟后,直接就近坐到了他旁边。

    姜守言平时体温偏凉,在刚刚那几个小时里被程在野依偎热了点,他迟缓地抽着手里那根烟,余光却还是落在那张纸上。

    既不想让程在野看到,又自暴自弃地想让程在野看到。

    不等他独自纠结出个什么劲,程在野倒先提了。

    他拨了拨姜守言落在颈间的头发,有点长了,又低头贴着他后颈的牙印吻了吻。

    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爱人,会时刻关注自己伴侣的情况。夜色浓稠如水,他是个莽撞的新人,哪怕再小心翼翼也还是会有手重的时候,他抱歉得吻过姜守言身上泛红的掐痕,抬头却发现姜守言眼里的欢愉荡得更热烈了点。

    程在野后知后觉意识到,姜守言好像恋痛。所以他就给的更加慷慨,让他闷哼出声,也让他颤得更加彻底。

    程在野叼着牙印厮磨了一阵,姜守言抖着手将烟喂到嘴里。

    薄蓝色的雾里,姜守言听见程在野闷声问:“纸上写的是什么?”

    姜守言没想好怎么答,但程在野已经给他找好了台阶。

    “放在枕头底下的,是写给我的情书么?姜守言。”

    姜守言笑了一下:“嗯,写给你的情书。”

    程在野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把玩着他空闲的那只手,捏着细长的手指,说:“我不收这么皱巴巴的情书。”

    “姜守言,你重新写一张,重新写一张放在我的枕头底下。”

    姜守言心头那点纠结完全散了,他偏过头,不用说什么,程在野就知道抬头吻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20-30(第9/16页)

    唇舌交错间,程在野尝到到了烟味,又说:“姜守言,你也给我抽一口。”

    姜守言手腕搭在床沿,轻轻在垃圾桶上抖了抖烟灰。

    “你精力旺盛,不用提神。”

    程在野:“这可以当做夸奖么?”

    姜守言:“你不要脸。”

    程在野好像格外喜欢从姜守言嘴里听到感受,他蹭着姜守言还带着薄汗的脸颊,问:“舒坦么,姜守言,舒坦么?”

    姜守言倚靠在他宽厚的胸膛,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程在野低头亲了亲他耳廓上的牙印,姜守言嫌痒,往旁边躲了躲,程在野就扣住他脖颈吻他。

    事后的温存格外带瘾,连空气都黏着温馨的味道。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了好几下,姜守言手指抵着程在野胸膛,眼里带了点透不过气的水光。

    “帮我递一下手机。”

    程在野偏头给他拿了过来。

    姜守言其实有点困惑,他朋友不多,这个点谁会找他?

    他脑子被吻的发懵,也没想着要避开程在野,就那么顺着消息点进微信,直到看到和祁舟的对话框,他才突然怔了怔。

    一条心科的推文,一条睡了,明明之前还觉得维持了某种奇妙平衡的聊天记录,在身后程在野的注视里好像变得格外奇怪。

    姜守言心口突然有些发沉,他开口解释道:“祁舟是我的朋友,是个医生,他们院有转发和浏览的考核,每次不达标了,他就转给我让我刷个量。”

    姜守言边说边飞快瞥了眼消息,想尽快回复完把手机关掉。

    已经过了他每晚报备的时间,祁舟接连扣了好几个问号过来,姜守言飞快打字道:刚刚有事。

    然后摁灭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

    空气沉寂,姜守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心跳得有点发慌,他说不清楚这阵慌乱从何而来,只是低头看着程在野搭在自己腹前的手。

    程在野手掌很大,手背上有几条凸起的筋,肤色要比姜守言深几个度,姜守言轻轻拨了拨他的手背。

    程在野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捞进掌心摩挲了阵,带着点醋劲说:“你每天都和他说睡了,和我说晚安都没说的这么勤快。”

    姜守言突然就松了口气:“他有男朋友了,从大学就在谈,现在都好多年了。”

    但每天和人说睡了确实有点不对劲。

    姜守言想了会儿又解释道:“我一个人出国他有点不放心,国内经常会刷到某某在国外失踪的短视屏,所以他让我每天给他通个信,怕我遇到危险。”

    程在野蹭了蹭他的头发说:“葡萄牙治安还好,不去太偏的地方,很少会被偷东西。”

    姜守言接着他的话题往下说:“那你被偷过吗?”

    “偷过啊,”程在野笑着说,“刚出去玩的时候不懂事,什么好东西都往身上带,后来长教训了,什么显穷就穿什么,手机从来不敢放包里,时时刻刻攥在手上的。”

    姜守言想象了一下,发现他完全想象不出来程在野打扮得很寒酸的模样,他那张脸长的就很贵气。

    现在已经很晚了,姜守言在聊天声里昏昏欲睡。

    程在野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偏头瞧了阵,轻声问:“先别睡,我带你去洗一下?”

    姜守言手指搭在他腕间,眼睫颤了颤,没拒绝。

    姜守言的房间滚得凌乱,什么都蹭在了床单上,程在野给他洗完抱着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在一片昏暗里亲他的额角和他说晚安。

    要躺回去的时候姜守言抓住了他的脖颈,半眯着眼在他嘴唇上吻了下,轻声回了句:“晚安。”

    **

    程在野难得有一天睡到了下午还没起,姜守言闭着眼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他莫名就想多赖一会儿。

    躺在床上看会儿手机,又看会儿睡着了的姜守言。

    午后的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姜守言嫌热,掀了点盖在身上的被子。他什么都没穿,在光里莹润得几近透明。

    程在野又回忆起昨晚搓弄着他时,掌心那片爱不释手的滑腻。

    他俯身顺着姜守言的脊柱,在他带着痕迹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姜守言忽然动了一下,抬手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含糊着说:“痒。”

    程在野连着被子一起把他捞进怀里,头发蹭着他的头发:“醒了么,姜守言。”

    姜守言没完全醒,裹着被子又被人压着,闷得实在受不了,睁开眼,拍了拍程在野的手臂说:“想上厕所。”

    程在野放开他,起身去给他找衣服。

    姜守言在房间收拾的那段时间,程在野下楼做饭。食材选的都很清淡,姜守言是个爱吃辣的,下楼瞥了一眼嘴角就耷下来了。

    程在野笑着亲了他一下。

    两个人吃完饭,都不怎么想动,纷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消食。

    程在野戳开母亲的微信聊天框,问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边回的挺快,给了个日期,又问怎么了。

    程在野打字道:想带人回家看看。

    发完这句话,他偏头看了眼姜守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懒洋洋地晒在姜守言乌黑的头发上,他侧身躺在布艺沙发里,整个人都显得很柔软。

    程在野很想带他回家,很想带他回去见自己的父母,他们肯定会和他一样喜欢姜守言。

    他边想着又边蹭到姜守言跟前,窝在姜守言身后差点把人从沙发上挤下去。

    姜守言伸手撑了下沙发边缘,问他:“干什么?”

    程在野搁了个脑袋在他肩窝,说:“想看看你在看什么。”

    “在看小狗吗?姜守言你喜欢小狗?”

    姜守言顿了顿才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蹲在廊边写作业,我家的小黄狗总会躺在我脚边陪我。”

    “其实他不叫小黄狗,他是一只黄色的土松犬,”姜守言翻了几个视频,翻到了毛色相近的,举到程在野跟前说,“大概就是这种颜色,耳朵焦黄焦黄的,鼻头粉粉的。”

    姜守言是个很恋旧的人,但狗的寿命只有那么长,陪着姜守言长大,最后老死在了自己窝里。

    姜守言亲手给他挖了坟,就葬在后山的竹林里。

    后来姜守言每次刷视频刷到颜色相近的小狗,都会恍惚好一阵,但从来没有想过再养一只。

    程在野在他身后认真看着,记住了小狗的颜色,说:“不如我们养一只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养一只。”

    姜守言笑说:“这种颜色的土松很少见的,而且这是中华田园犬,只有中国才有的狗,葡萄牙这边没有。”

    “那我们回中国吧,姜守言,你带我回家吧,”程在野又用头发蹭他脖颈,毛绒绒的痒意,像是被小狗蹭了一样。

    “你去哪里我都可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