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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冬日闲话 哥哥们个个都有自己的小……
哥哥们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胤俄却是真的清闲下来。
白天骑着马牵着狗出去打猎,下午回来赖在热炕上睡一觉。晚上把白天打回来的猎物现烤了吃,等把尼楚格哄睡了, 就该轮到他好好哄禾嘉了。
“要不明年再找两个账房回来?这账面上老可着你一个人忙也不是个事啊。我听说现在账房那老刘家的儿子已经学出师了,前些天还托人求到忠喜跟前去了。”
“不要, 父子两个都在账房里当差, 你怎么想的。”
从辽东到盛京再到京城这一路的商路, 这好几年下来禾嘉算是摸透了。几趟商路除去成本和人力支出,一年到头进账多的时候三万两多一点儿,少的时候将近两万两, 好好坏坏地走不了大样子。
马场这边的收入倒是大,可这一笔银子基本都补贴给胤俄了,禾嘉这会儿算账是想着从哪一处腾些人手出来,该琢磨新的出路了。
府里的收入都是有数的,贝勒一年二千五百两银子, 二千五百斗禄米,听上去不少了吧其实放在府里哪哪儿都不够用的。毫不夸张的说, 整个府里一年光各处的赏银恐怕都不止这点银子。
好在当年钮祜禄家送温僖贵妃进宫不是走的选秀的路子, 进宫时是带了嫁妆的。
东城几乎半条街连着的铺子都是当年钮祜禄家给贵妃的私房,城外还有两个庄子连着两个山头和一千多亩上等田,都不是打眼却实在能生银子的东西。
从温僖贵妃入宫那一年算起, 到如今光是这些产业的出息就是一笔了不得的银钱。再加上胤俄这两年当差底下人的孝敬, 府库里的银子不到百万, 也只差那么一点点儿了。
但进得多出得也多,贝勒府一年到头三节两寿人情往来,每年光是宗室姻亲间的婚丧嫁娶送出去赏下去的银钱就不是个小数目。
人情往来还不能光给银子,这家送到府里的物件也不好转手送去别家。得先确定东西没有特殊的标记和意思, 才能决定是收入库中存放着,还是隔段时间再转送出去。
还有一些不好送人又不用留下的,隔段时间禾嘉就要派人把那些东西送出去卖了。
别以为贝勒王爷就不往出卖东西,这些用不上的各家不是赏了就是卖了,外头专门有一批人就盯着收这些货,占的便宜大了去了。
这样卖出去的东西,府里的管事奴才要过一道手,到了铺子里还要过一道手,又没法一件件讨价还价。
反正每次拿回来的银子,正正好好就是禾嘉觉着少,又觉着没少到要为了这点银子计较的数。
都知道是底下人闹的鬼,谁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去计较。东西总归是要卖的,禾嘉倒是想自己弄个铺子直接往外卖呢,又实在没空管那一摊子。
府里的库房就那么些,两个司库一到年节里就忙得脚不沾地,之前见天跟自己说府里的库房不够用。
禾嘉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把宝音和孟恩派过去,两人‘帮着搭把手’忙了两个月,就又腾出两个空的库房来。司库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福晋不好糊弄,也就再不弄鬼了。
不提起这些还好,说起这个禾嘉就忍不住跟胤俄多唠叨了几句。说的时候不觉得,说完了才反应过来都是些琐碎事情,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实在不值当拿出来细说。
偏胤俄有这个耐心,下巴嗑在禾嘉肩膀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听她说起府里这些事情,要比他在外头那些朝廷大事要紧多了。
“就是父子都在账房才放心,你以为账房里的人没有亲眷关系就不搞鬼了?”
屋里的炕和地龙烧得正旺,任由外边北风呼啸屋里也热得只能穿单衣。
胤俄只着一件深蓝色单袍,赤脚屈膝搭在炕沿,抵住睡得小猪崽儿一样的尼楚格,一手半搂在禾嘉背后,手指摩挲在她秀气漂亮的肩胛上,“姐姐就是嘴上唬人得紧,心还是太软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在那个位置上都是要搞鬼的,哪个掉进米缸的老鼠还不偷吃了对不对。
既然都偷吃就不如一家子,咱们府里的账房又不比外边朝廷,不怕他们养大的心思,真要有什么不对正好一家子一起收拾,不耽误什么事。”
再说这年头,主子和奴才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密切的。做账房的天天跟银子打交道,眼皮子还没那么浅。
真做好了得了主子的信任,这就是祖祖辈辈好几代人的安稳,怎么可能为了一点银子葬送了前途。
“咱们府里的奴才,没有那么多老实人但真正奸猾得容不下的也少。我这边卡得严一点他们就要更小心些,咱们用人是论迹不论心,只要他们心里知道怕不去踩那些坑不就得了。”
在禾嘉看来,胤俄用人颇有些钓鱼的意思在里面。
非得经得起财色权势的考验不动摇的人才会被他划拉到‘可用’的范围里,要不然半道上做了什么他容不下的事,胤俄这个当主子的把人处置也就处置了,绝没有舍不得这一说。
胤俄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但好在禾嘉表明了她的态度他也就不强求不插手,夫妻二人各有各的处事原则,谁也不干预谁。
禾嘉这么说了,胤俄就不坚持再要往账房添人。扬声唤了守在隔壁的乌云过来把尼楚格抱走,顺势把炕上的小几踹到一旁,便把禾嘉给抱进自己怀里。
“事还没说完呢,急什么。”胤俄抱孩子抱惯了,这会儿抱自己的手势也跟抱尼楚格没什么区别,大掌紧紧贴着自己的腰窝,另一只手臂也箍在自己背后,叫人想挣也挣脱不出去。
“哪有那么多事,咱们出城就是躲清闲来的,天大的事都不如咱俩的事大。”、
胤俄踮着脚颠了颠坐在自己腿上的福晋,又换了个姿势把人扑倒在炕上,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姐姐有事快说。”
“明年,明年我想让商队再往更北边走。去毛子那边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总守着这条老路没意思,行不行。”
“毛子?”
生意上的事禾嘉很少跟胤俄商量,这本就是她没嫁人之前就做起来了的买卖,况且里面还有阿霸垓部的事。自己是当女婿的,不好掺和。
“嗯。”禾嘉莹白丰腴的手臂挂在胤俄肩膀上,耳垂颈后已经被这混蛋撩拨得有些受不住了,“部落里如今是那个福晋说了算,我隔得太远了,盛京王府里的人多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吉雅坐在侧福晋的位置上有几年了,前年也生了个儿子。她是自己的人不错,可有了儿子的女人跟没儿子是两码事,禾嘉能感觉得出来。
自己嫁到京城的时间也不短了,人隔得越远越久,再是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和商路维系着两边的关系,也不如天天在跟前的人亲近,近水楼台先得月,这道理放在哪儿都没错。
如今阿霸垓部那边吉雅和那日松为了各自的儿子斗得是有来有回,自己这边的商队和生意虽然暂时没出岔子,但扎克丹却是有些站不住脚了。
两边既想拉拢他又不想真心实意许诺他好处,扎克丹就干脆接着使节上京的机会,把手里能带出来的人马都带出来,打算自己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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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想如何,你说我来办。”胤俄这会儿就是典型的色令智昏,只要禾嘉不要他的命,他什么都能许出去。
“帮我找些靠得住身手好脑子机灵些的人,过完年我让扎克丹带人去毛子那边走一趟。要是能行我要开新商路,要是不行就当是出去见见世面了,他没法留在阿霸垓部。”
扎克丹的出身太差了,即便如今有自己这个嫁到皇家的大姑奶奶撑在他身后,部落里的那些大小头领也不过是给点面子上的客气,牛羊土地和人是不会分给他多少的。
没有人没有土地,他在部落里就永远没有地位。给自己看牧场?那就真成奴才了。相处这么些年下来,禾嘉总归要替这个弟弟打算的。
“好,这事我来办你放心。”胤俄没问怎么要往北边去,那么死冷死冷的地儿有什么好去见识的。反正只要禾嘉愿意干他就替她兜着呗,没什么好犹豫的。
“就知道你最好。”捧着胤俄棱角越发俊朗的脸亲了几口,两人彻底滚做一团再没心思说别的,只有房里的烛光摇曳了半宿,才算燃尽了。
头天晚上被禾嘉抱着脑袋亲,又结结实实干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第二天一大早胤俄就带着人进林子里去了,说是要给禾嘉弄两张好狐皮回来。谁知刚过了中午,就带着胤祥回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有空出宫,德娘娘那边肯放人啊。”
“嫂子,您跟我十哥可真是,他方才见我第一句话也是问这个。”
敏妃去世三年,胤祥今年出孝明年就该成亲了。定下的嫡福晋兆佳氏,娘家阿玛恰好就是兵部尚书马尔汉。
这几年胤祥在兵部混得也算如鱼得水,这门亲事不光他自己看重,连带着四爷和胤俄也帮着操持了不少,如此一来宫里的德妃就更上心了,这眼看着过完年就成亲,哪里肯让胤祥天天乱跑。
哥哥们都躲了,京城里那些个会钻营的就把主意打到十二、十三这种快要成家又不够老练的阿哥身上。
十二是彻底躲到苏麻喇姑那边去了,宫里宫外谁也不敢去那老太太跟前放肆。十三没地儿去,就干脆躲到胤俄这边来。
“来了就留下玩儿几天再回去,宫里那边我让戴鹏替你回去一趟,不妨事。”
“诶。”
胤俄进屋把骑装换下来,又招呼了正好在院子里帮忙的扎克丹去他书房。昨晚上禾嘉跟自己说的事他没忘了,既答应了就得早早安排起来。
这一路过去冷都成了小事,往毛子那边去的商路不比往关内来,入了关一路上再难实在不行了不管是报阿霸垓部郡王还是十贝勒府,不说赚多少钱,总之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但这一脚踏出去,就彻底不一样了。前路茫茫说不清吉凶,要不是禾嘉悬着心要给自家找一条后路,要不是扎克丹的出身实在没法在阿霸垓部混出头,禾嘉恐怕都下不了这个狠心。
胤俄不知道禾嘉的打算,他就看着自家福晋从还没嫁人的时候就一直摆弄着这摊子事,觉得她应该跟他九哥一样是真心喜欢做买卖。既喜欢,他就得尽心替她筹谋才是。
禾嘉在一旁的小跨院看碧荷带着乌云几人准备弄些菜干做小咸菜。
其实这时节早过了储菜的时候。但贝勒府本就不缺鲜菜吃,冬天再不济还有城郊的洞子货呢。
不过是禾嘉突然想吃小咸菜了,庄子今年收回来储藏的蔬菜鲜果又多,干脆每样拿些过来自己做。禾嘉不怎么会干这活儿,就在一旁打下手,进进出出看着还挺忙叨。
胤祥不拿自己当外人,哥嫂都各自忙着,他就干脆替两人带尼楚格玩儿。
一个在书房一个在跨院,都还能听见胤祥把尼楚格抱着抛起来再接住,小姑娘被逗得咯咯大笑的声音。胤俄也不去管,两人身边多的是奴才,不怕把孩子摔了。
却不想没玩儿多久,就听见外边有挺急促的脚步声,胤俄推开一缝窗棂一看,是从外头往自己这边来的忠全。
“什么事,这么着急。”
“回主子的话,直郡王来了,就在前院书房歇着。”
直郡王?这个时候从城里到自己这庄子上来了?胤俄转头去看胤祥,胤祥摇摇头示意他今天早上出京城的时候还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
再往跨院那边看看,禾嘉倒是听见动静,已经过来把尼楚格接到手上抱着,“胤俄,你赶紧带十三到前边去支应着,昨个儿打下来的鹿和兔子晚上我让人都做了,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跟大哥说。”
“嫂子放心,我们再不敢跟大哥胡来。”胤祥往后退了两步,才冲禾嘉点点头,“说不定又是兵部出什么幺蛾子了,我肯定拉着十哥,不让他跟大哥呛。”
第82章 蝴蝶的翅膀 兄弟几个有肉有酒,聊……
兄弟几个有肉有酒, 聊到禾嘉都睡了一觉胤俄才从前边回来。浑身的酒气也不敢往禾嘉跟前凑,就站在熏笼前脱了大氅,看着丫鬟们准备洗漱要用的东西。
“翠微, 去把炉子上煨着的鸡汤和小馒头拿来。”
“没事,我不饿。”
“我饿了行不行, 你闺女一晚上问了你八百遍, 你不回来就不乐意跟嬷嬷去睡, 我看以后回府了怎么办。”
在府里,尼楚格满了一岁以后就住到早就准备好的跨院那边去了。到了庄子上,虽然也是规规整整四合院的格局, 总是比贝勒府的格局更舒朗。
来庄子上的第一天,白天的时候父女两个都觉得好,觉得地方大不像贝勒府再一步一景的精致,但看久了还是觉得有些过于紧凑。
毕竟京城就那么大,再是王孙公子修建府邸大也大得有限, 不像是城外的庄子,说是庄子其实大多都带了半拉山头, 只要设计得好, 住起来那才是真的又宽敞又舒服。
只是地方一大,就难免隔得有些远了。尼楚格原本依旧跟奶娘和嬷嬷们睡在隔壁西跨院里,孩子睡得好好的偏生胤俄这个当阿玛的受不了, 非说孩子隔得远了他心里不踏实。
大晚上的起来去跨院把睡得喷香的孩子给抱了过来, 从那之后尼楚格就由何嬷嬷带着睡在正屋的西暖阁里, 没回过跨院了。
禾嘉就是随口抱怨,胤俄却正经当回事在琢磨。
去屏风后头粗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月白长衫脚上踩着软底的布鞋从后头绕出来,“府里正院那么大, 实在不行就把厢房收拾出来给孩子,等过几年要进学读书了,再搬回去吧。把亿4把一六舅9刘三”
虚岁不过三岁的闺女,洗个澡的功夫胤俄就已经把读书长大嫁人生子的事全想了一遍,越想就越舍不得尼楚格。别说跨院了,就是放在隔壁暖阁里,他都觉着离得还是太远了。
看着胤俄这幅不值钱的样儿,禾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招呼他赶紧来吃宵夜。孩子嘛,两三岁的时候雪团团又漂亮自然是心肝肉,等再过几年孩子大了,他就知道什么是七岁八岁狗都嫌了。
夜宵都是一直备着的,放了干桂圆、干荔枝、?莲子、?红枣和?枸杞一起蒸出来的小土鸡。
等到这会儿要吃的时候才把整只鸡拆开,鸡汤清甜不腻,鸡肉嫩滑香软,大晚上的喝一碗这种清鸡汤更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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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之前晒好的菜干拌两个凉菜,又把早就做好的黄桃杨梅罐头起开一坛子,坐在热炕上喝一口冰凉凉的杨梅汤,酒也就醒了大半了。
还有一口一个的奶油馒头,乌云做奶制品那就是生来的本事,禾嘉跟她说过炼乳的口感没多久人家就捣鼓出来了。
平时家里有鲜牛奶鲜羊奶不怎么吃这些,但沾小馒头和夏天做冰沙碗的时候还真就得拿炼乳甜香甜香的味道才够味儿。
反正禾嘉上辈子小时候跟着大人出去吃席,席面上的小馒头她都要沾着炼乳才吃得下。
胤俄第一次看她这么吃的时候,那龇牙咧嘴的劲儿噢。如今没一小碟子摆在旁边沾小馒头,他自己就先不习惯了。
“老大想退一步了。”在前院先吃了一肚子的肉和酒,后又听了一箩筐直郡王半真不假的心里话,这会儿三五个小馒头配着小咸菜,再就一口鲜鸡汤,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啊?退哪儿去啊。”禾嘉是真惊了,话说出口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傻话脸都红透了才往回找补,“不是,直郡王那人怎么可能愿意让步,这可不是什么萝卜白菜,说让就能让的。”
胤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福晋,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别说你,就是我听明白老大话里的意思以后也这样,十三被一口酒呛得差点儿被过气儿去,把老大都看得气笑了。”
胤禔不是毛头小子,大千岁去年就做了三十岁的生辰,再过几年他说不得就要当外祖父了。他能下定决心过来找胤俄,就一定是真的想好了。
胤禔的话没说得太直白,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明珠早在康熙二十七年的时候就因为朋党而罢黜,之后虽恢复议政内大臣、光禄大夫的官职,附庸在明珠大人身后的官员也还是不少,但在朝堂上这些年多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的。
明珠一退,胤禔就被明珠一党越发拱到台前。前些年胤禔自己年轻气盛,总觉得有了朝臣和那么多宗亲的拥护,又有明珠替自己暗中操作,自己未必不能成事。
可就如同温水煮青蛙的道理,没了圣宠的明珠真的还能长长久久是当年那个权倾朝野的明相吗?恐怕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远离权力中心了。
早在几年前胤禔就已经感受到了力不从心,吏部被皇阿玛牢牢掌控,就算明珠还能靠着老本伸手进去搞些小动作,能操作的余地也很小。
这几年新招揽到麾下的奴才和朝臣,要么在京城谋的闲差要么就被外放出京。
说得好听大千岁手底下的人遍布天下,但其实大多都是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到了要紧的时候还说不好是助力还是累赘。
户部有老四坐镇,不管老四心里怎么想的,明面上他一直都是一颗公心摆在当中间。即便是亲近太子,那也是因为太子是储君,他忠君罢了。
能收买人心的官位给不了,油水大的差事又有老四防贼一样防着,老实说这几年胤禔过得远没有外人看的那般春风得意。
还跟太子分庭抗礼?要不是皇上时不时就要假模假式抬自己一把,自己这日子都不知道过到哪个破地儿去了。
原先还总觉得自己被架到那个高位上下不来,谁知这次在德州老爷子说把自己手里的差事说夺了就夺了,收了自己的腰牌兵部他一个人都指挥不动。
被关在行宫里想私底下联系明珠,消息是头一天送出去的,递消息那人的脑袋是第二天用托盘送到自己房里的。
从那天起胤禔就彻底明白,自己跟太子不过就是皇上摆在戏台上的玩偶。因为朝堂上需要储君所以有了太子,因为太子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有了自己。
“我看大哥是真被吓着了,他想要把自己手里的权力和人脉都分出去,分出去了兄弟们各管一摊子,比他现在干攥在手里强。”
胤禔不可能干看着自己倒台,让胤禩全盘接手自己的资源,在他心里胤禩真得了势不是个会记自己好的人。
皇阿玛不是想要有人跟太子旗鼓相当,让朝廷朋党之人互相牵制吗。自己退了顺手把底下的弟弟们都扶持起来,岂不是更好。
与其让自己这个直郡王名不副实地顶在最前面,倒不如把这块饼分给底下这些如狼似虎的弟弟们。
比起两败俱伤其实不如山头林立,谁也别想一枝独秀,大家自然就都要小心行事互相牵制。只不过真到了那时,皇阿玛还想要对儿子们由着心情搓圆捏扁,就不容易了。
“笑话,什么时候权力攥在手里还刺挠了,直郡王也真敢说,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是怕了。”胤俄有点懂他的心思,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这次从德州到回京,胤禔到哪儿都被看守得死死的,看守他的人里不乏所谓的大千岁党,“前段时间的直郡王府,就是被圈禁了。”
圈禁两个字从胤俄口中说出来,禾嘉的心又忍不住紧了紧。是了,按照原本该有的进程胤禔是一废太子之后才被圈禁,从此直到雍正十二年直郡王去世,都再也没能被放出来。
被圈禁整整二十六年,谁也不知道从风光无限好的直郡王大千岁到一个二十几年没出过王府门的老者,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后悔吗?还是依旧觉得可惜,可惜自己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却败了。
要是没有胤俄,太子‘病了’以后康熙还是只能用胤禔来负责宿卫,那么直郡王必定会更加觉得自己是有希望夺太子之位的,他和太子之间的矛盾也势必越发尖锐,想退也退不成。
但眼下,胤俄没有跟在胤禩后面混日子,而是被康熙分派到了兵部。所以这次在德州,太子病了以后康熙可以把直郡王也控制起来,因为他手里还有胤俄胤祐能用。
而直郡王提前尝到了圈禁是什么滋味,还在被短时间圈禁以后放出来了。对于一个人来说刺激肯定很大,尤其直郡王府还有那么多孩子,直郡王不可能不为他自己的亲骨肉考虑。
现在退一步,也许是认怂也许是丢人,甚至在康熙跟前也讨不找好。但比起有朝一日又要被圈禁,直郡王选择了自由并不算让人特别意外。
听完胤俄说的,禾嘉没忍住让翠微又去温了一壶酒来,连着三两杯热酒下肚,一直怦怦跳的心才安稳了些。
以前总觉得九龙夺嫡是过不去的坎儿,后来觉得这个坎说不定自家能躲过去。现在被直郡王来了这么一手,禾嘉心里难免嘀咕,原来一只蝴蝶的作用真的这么大啊。
“那你和胤祥有什么打算。”
胤祥跟胤俄走得近,但也没耽误他跟四爷交好。直郡王今天没避着胤祥,就说明他没打算从胤禩换成胤俄,让胤俄接手他的资源成为下一个‘直郡王’。
他是想要借胤祥的口,把自己打算传递给四爷,胤俄又一定不会瞒着胤禟和胤祐,只要传开了那胤禔的打算就会成为众人皆知的秘密。
“先看看吧,我们有什么打算不要紧,看看老大怎么做,还得看看皇阿玛愿不愿意他这么做。”
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是虚的,从前院客房回来的路上胤俄就已经跟胤祥有了默契,这事先看看,先看看胤禔到底能有什么法子从他现在的位置上脱困再说。
吃完夜宵,两人并排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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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炕上睡下,耳畔听着外边雪又下起来的声音,胤禔的事到此为止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因为胤禔的事,胤俄倒是福灵心至想明白了一件事,就说昨晚上起就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漏了,原来是这个。
“睡了没。”
“睡了。”
啧,一句话就把已经翻过身用手肘撑在炕上半支起身子的胤俄噎得半晌没说话。
偏胤俄还就服禾嘉这一套,被挤兑了不说不高兴还要厚着脸皮凑近了,在禾嘉嘴角浅浅啄了一口,“问你个事呗,怎么想起跟我这儿要人给扎克丹,去毛子那儿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要招待直郡王,禾嘉送过去的陈了三四十年的好酒,即便胤俄知道还要回来控制着没过量,呼吸间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不算难闻,但胤俄亲完禾嘉还是老老实实缩回自己的被子里,就露了大半个脑袋在外面,眸子水光潋滟的盯着禾嘉,是非要问出个答案来的架势。
禾嘉本也没想过这件事能长长久久瞒着胤俄,要不然就不会主动提出让他也出一半的人入商队。两人成了亲还有了孩子,给自家找退路这种事就不可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说的冠冕堂皇好听些,这叫夫妻一心共进退。要是摊开来说,禾嘉也得让胤俄放心不是。
这事要全由自己办成了,以后若是真到了不得不走的那步田地,在那种一不小心就会救了命的情形下,自己要怎么让胤俄相信,放弃爵位身份远走他乡,要比留在京城被圈禁到死好。
即便他相信走比留下好,自己又如何能保证他就会百分百相信自己开辟出来的商路是一条生路。
所以只能从一开始就让他参与,只有这条商路里有他信得过的人,以后出了事两人才能互相依托信任。
禾嘉不得不承认,一路走来胤俄不光是自己的丈夫和伴侣,也是日后最坚实的伙伴。有些话她确实是不能说,但是有些事她必须先做好,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她得带上这个冤家啊。
第83章 蚂蚁的大腿 禾嘉跟胤俄商量好了走……
禾嘉跟胤俄商量好了走一步看一步, 却不想直郡王那边是真的下了狠心。
太子送到四爷那边的信没有回音,解了禁足的太子也没放弃给索额图把在德州行宫丢了的面子找补回来。
被勒令回家反省的索额图是真病了,病得连床都起不来。
太子解了禁足之后去乾清宫里结结实实做了大半个月的好儿子, 哄得康熙阴沉好长时间的脸上见了笑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父慈子孝。
可还没等康熙把自己好大儿孝顺自己的瘾过完, 胤礽就带着大批的赏赐出宫去了索额图府上探病。
索额图跟元后的阿玛噶布喇兄弟, 算是太子叔祖父。要不是噶布喇康熙二十年的时候就走了, 如今赫舍里家的尊荣是落在谁身上还说不好。
但世事没有假如,这些年索额图对太子的尽心尽力不是假的。
哪怕在胤礽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里,康熙把这个儿子放在自己跟前长大, 也还是会有很多顾及不到的地方。
康熙是皇帝,大到整个天下小到前朝后宫他都要兼顾,能留给胤礽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点儿。
别的皇子都觉得康熙偏心,但真要胤礽来说,除了太子这个位置, 他也着实没觉着自己得着什么偏心了。没额娘的孩子在后宫里,就算是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年胤礽的衣食起居、宫外的交际, 甚至连成亲之前连太子妃石氏娘家那边的人情往来, 都是索额图在维系。
就更不要说这些年索额图顺手帮凌普处置了多少烂摊子,内务府这些年是康熙这个当阿玛给胤礽的私产,就是明晃晃告诉世人, 胤礽是储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凌普不是个多能干的人, 占着内务府总管大臣的位置贪不是大毛病, 不能干总留尾巴被人抓小辫子这就很烦人了。要不是他的身份决定了他到死都必须是最忠心的太子党,索额图早八百年就得收拾了他。
这些在胤礽背后出的力,索额图从来不邀功胤礽也半句话都没问过。可没问不代表没放在心上,这回煊煊赫赫带着人去索额图府上探病, 胤礽就是要把索额图被康熙踩到泥里的脸面亲手捡起来。
“太子,您……”索额图年纪不小了,从京城到德州再到在乾清宫跪的那一整天,都让这个当年像一座小山一样壮硕的权臣脊背不知不觉就弯了,“您不该来。”
“孤不来,外边那起子奴才秧子还不要造你的反。”胤礽是康熙精心培养出来的太子,什么道理他会看不透。只不过有些时事情明知道不可为,却也不得不为。
“叔爷放心,孤这辈子任性妄为的时候不多,您这辈子不为了孤操心的时候少,今日来了皇阿玛必定生气,可倘若不来,这几十年却也是白活了。”
外人总谣传太子性情暴戾动辄打骂奴才,就连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对底下的弟弟们也是想罚就罚想打就打。
这事别人倒还罢了,要是问到胤俄头上来,如今都当了阿玛的人,一提这事还要后脊梁骨都发麻直摇头,快别跟他说那些年的苦楚了。
可要说太子是故意磋磨底下的弟弟,那绝对没有,真有这样的心思康熙就得先打劈了他。人家只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是兄长是太子,为君为兄,弟弟们不上进他怎么罚都是理所应当的。
为了这事索额图曾经在私底下提醒过太子,别的皇子都是在后宫有亲额娘的,有时候管得多了少了都不是好事。
胤礽听了那话只淡淡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回头依旧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从那以后索额图就知道,自己这位太子爷不管有多少毛病,总还有一颗赤诚之心。
凭着这一颗心,索额图就知道太子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做戏也不是为了安抚底下人的心,他就是觉着今儿个该来便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颗心,胤礽也已经看清了康熙的心。他们父子走到这般田地,自己还想要继位登基恐怕是难了。要么皇上明天就驾崩,要么等着父子之间最后那点情分消磨干净,自己这个太子就算做到头了。
弑父?自己干不出来,手里也没干这种大事的筹码。既如此反正都是消磨不如把这情分用在索额图身上,也算是全了两人这么多年互相扶持走过来的那一段路。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索额图就能明白胤礽是什么意思。他接下了太子的好意没再多说半句太子来得不对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絮叨往后的路,太子应该小心再小心。
因为索额图比太子更清楚,自己跟了一辈子的主子是个什么性子。今天的事康 熙才不会觉得是太子对索额图的情谊,他只会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明知道自己厌恶了他,他还能勾得太子出宫亲自去探病,太子一出宫外边那些好不容易老实下来的人就又动了心思,索额图这个奴才,着实该死!
太子从索额图府上回宫,人还没进毓庆宫的门就被康熙叫去乾清宫骂了个狗血淋头,刚解禁的毓庆宫很快就又添了守卫,次日一道斥责索额图的口谕就从宫里送到索额图府上。
听人说口谕训斥完后又没叫起,索额图就那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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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十福晋》 80-90(第5/16页)
着全家老小的面,跪在自家的院子里跪到天黑,实在撑不住晕过去才被人抬进屋子。
这样训责的口谕每天都从宫里传去索额图府上,派过去的全是连乾清宫里端茶递水都轮不上的小太监。
宣完口谕也不走,一个跪着一个站着,跪到天黑时辰到了,看着府里的奴才把索额图搀起来抬进屋去才回宫。
这种磋磨人的手段康熙从未用过,大多数时候是内务府和后宫的主子用来教训奴才喜欢这么干,用在那些年纪还小的奴才身上,又磨人又不怕人受不住一两天就死了。
可索额图不是奴才啊,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现在被康熙这么着对待,明眼人都知道这赫舍里家绵延几十年的尊荣,恐怕是真要到头了。
索额图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日子却还要往前过。入了冬时间就过得越发快了,还没等禾嘉在庄子上住够,府里的长史就打发往来催两人回去,离冬至只有几天该回去准备过年了。
“阿玛,咱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在皇家,即便是两岁多的孩子身边也已经有人教导规矩礼节了。尼楚格是个胆子大又野的性子,但有何嬷嬷在身边看着,小姑娘随性却不任性,是个听得进道理的好小朋友。
胤俄抱着猴儿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闺女,“等春天咱们就回来,到时候山上的花都开了,阿玛带你上山玩儿去。”
“好,还要打猎,打兔子!”
“春天不能打猎,春天咱们得让兔子的额娘生小兔子。”
春天万物复苏,也正是山上动物们繁衍最好的季节。京郊不比林场草原,并没有写在纸上的禁猎令,但胤俄从来不在春天狩猎。这事对于他来说是顺应天时,应当应分的。
自己是贝勒爷,要消遣什么不行,非得一开春就带着人往山上去,闹得整个山头鸡飞狗跳不安宁才有意思?什么德行。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个孩子说,尼楚格虽然听不懂但也乖乖点点头。
何嬷嬷早就教会了孩子,府里她是小主子凭他什么人什么事都以她为主。只有阿玛和额娘的话要听,不管听不听得懂都先听着,实在有不明白的等回头来问嬷嬷就行。
一家子前一天回了京城,第二天就听说昨晚半夜直郡王府请了太医,说是直郡王病了。
起初谁也没在意这个病,却不想这一病就从冬至病到了年根底下。冬至的宫宴只有大福晋入了宫,禾嘉看着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大福晋陪在惠妃身边,婆媳两个脸上看不出愁苦却也不见笑意。
宫宴上大部分人一看大福晋和惠妃这幅姿态,就知道直郡王的病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一两天能好,这个褃节上直郡王不说趁机压太子一头反而病了,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康熙当然知道自家老大心里的盘算,看着太子的势头不对就想退?那也得看自己准不准。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千岁,可不能白当了。
心里这么想着,全然没觉着儿子被自己逼成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康熙,大冷的天硬是把胤禔从王府叫到宫里来。
进了宫见了人,康熙这才一惊。眼前的大儿子脸色蜡黄眼底黑青,看得出因为要进宫已经特地遮掩了一番,但行动之间还是能看出来滞涩不便。
“这是怎么了,太医不是说没大碍?”
“回皇阿玛的话,不过是一点陈年老伤,当不得大碍。”
胤禔前些年征噶尔丹的时候是正经上阵拼杀过的,他又是皇长子,站在人前就是代表康熙皇权稳固的象征,他不能倒。
好几次受了伤也不敢叫人知道,私底下找太医包扎好,人前咬着牙还是那个勇武无双的直郡王。
旧伤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到了冬天总要发作几回。以前不愿意在太子跟前服软示弱,就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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