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不高兴都没有呢。”春花看着一边吃卤货一边看本地新收罗来话本子的禾嘉,是真心实意纳闷得厉害,“咱们好不容易跟出来一趟,偏我们不能跟着上山,有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喜欢爬山啊。”禾嘉放下话本子一脸认真跟春花说,“再说去了也是镶边儿,太后跟前跟前有贵妃伴驾,我们连站前面点儿都捞不着,有什么意思。”
董鄂春花没料到禾嘉会这么说,想再说点什么吧又觉得禾嘉这话还真有点道理。憋了半晌又靠回躺椅里的小姑娘,只能拿团扇遮住脸闷闷地说,“我也不喜欢爬山,可我就没你这么能想得开。”
禾嘉能想得开,自然是因为早已经做好准备出去玩儿,胤俄随圣驾祭天回来之后,只隔了一天便推掉了手头上所有事情,起了个大早准备出门。
衣裳是忠顺找来的,比起两人在宫里穿的常服算是再低调不过,两人把衣裳穿上,禾嘉又重新梳了小两把头用两支样式古朴的梅花金簪替下原本的头面,打眼一瞧还真像是寻常旗人家的夫人太太。
“怎么样,不招摇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入了宫便是个先敬罗衫后敬人的地方,禾嘉已经快要不记得盛京城里寻常百姓平时都穿戴些什么了。
自从嫁给胤俄,不管是在宫里还是这次出来,能到自己跟前来的夫人太太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认真打扮过的,随便哪一个单拎出来光是头面首饰少说都得几百两银子,才拿得下来。
“放心,随驾出来这么多人,又不止咱们一家去县城里玩儿。”胤俄挑了一件靛青色直襟长袍,正好跟禾嘉身上薄蓝绣百蝶的衣裙相衬。
一旁的忠顺月娥几人也在乌云宝音和巴雅尔的帮助下,换上了寻常随从丫鬟的衣裳。今天跟着两人一起出门的,除了留下看家的忠全和翠屏翠微,其他能带上的都带上了。
马车入了泰安县城,禾嘉就再不愿待在马车里光过眼瘾,“停车停车,走吧阿哥爷,咱们下去逛逛去。”
因着圣驾驻跸在泰安,泰安县城里比往常也要热闹许多。禾嘉和胤俄身后除了跟出来的护卫,还有巴雅尔和赛音两个门神,走在路上倒也不怕有人敢近身。
禾嘉喜欢逛街,不论什么小摊小贩或是县城两侧的店面看着了就进,不管什么零碎小玩意儿见着了就买。
胤俄还没建府,以前出宫不是跟着胤禟去八贝勒府蹭饭,就是跟宗室里走得近的几个兄弟约在酒楼里。都是到了时辰骑马直接去就行了,这样漫无目的地逛街,对他来说也是件新鲜事。
刚开始人十阿哥跟禾嘉并排走,逛得津津有味。也不问什么价见着什么都买,甚至还顺手挑了一串雕工还算过得去的手串,打算带回去送到康熙跟前。
之后越逛越不对劲,明明平时在马上拉弓射箭一下午都不觉得多累的人,愣是越走越觉得累得有些走不动,连着伸手拉了禾嘉好几回,才勉强跟上她的脚步。
胤俄提在手里的东西早就被忠顺忠全接过去,坠在后边不远处的侍卫也都被大件小件占满了手。只有走在最前面的禾嘉还精神奕奕,别说累,要不是胤俄时时刻刻牵着她,她都能撒手没。
“大格格,渴不渴,要不找个茶馆歇歇脚。”
“我不渴。”禾嘉招招手,赛音便快走几步上前把竹制的水壶递了过来,“你渴了你先喝这个,是早上刚泡的桂花陈皮水,我在里面还放了冰块,你先喝点儿?”
胤俄身边的奶嬷嬷,在禾嘉还没进宫前就已经被他送出宫荣养去了。
这次南巡碧荷和两个管事嬷嬷留在乾西五所看家又没跟来,两人在吃冰这件事上便彻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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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管,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也就月娥还能偶尔挣扎说两句,但也没什么用。
“时辰不早了,要不找个地方吃饭吧。”胤俄接过水壶喝了几口,勉强续了一刻钟又累了,“我昨天让人定了一个做鲁菜特别地道的馆子,就在前边不远了咱们去尝尝?”
“爷,要是累了你就跟我说,别撑着。”禾嘉当然知道胤俄早就逛累了,她就是单纯想看看他能坚持多久而已。现在回头笑着看他潦草小狗的样子,也舍不得再遛他,便跟着他进了酒楼。
酒楼上下三层,二楼三楼全是单独隔开的包间,算是泰安本地数一数二的馆子。胤俄昨天就让人把三楼窗外景致最好的三间一起定下来,以免吃饭的时候自己跟禾嘉说话别隔壁听了去。
泰安不临海,但到底比京城离海要近得多。尤其最近万岁爷驻跸泰安,从海边港口送过来的海货就更多更新鲜了,连报菜名的店小二开口都一股海蛎子味儿。
禾嘉除了几道经典鲁菜,点的几道全是海鲜。鲅鱼饺子,苦瓜炒墨鱼仔,红烧带鱼,油爆海螺,一水点下来听得胤俄这个从京城来的阿哥,隔着老远都觉着能闻见海腥味儿。
“什么海腥味儿,爷去过海边吗。”
禾嘉笑着把鲅鱼饺子夹了一个到他碗里,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就没听过鲅鱼还能做馅的饺子,见她把饺子夹到自己碗里,眼睛都睁大了。
“爷没去过海边,爷也不晕船啊。”
胤俄夹起饺子又放下了,忍不住拿禾嘉晕船的事找回场子,才又重新夹起饺子蘸了醋送进嘴里。仔细嚼了几口发现味道确实不错,这才点点头,表示这玩意儿能吃,好吃。
禾嘉趁机又夹了一筷子苦瓜炒墨鱼仔给胤俄,苦瓜挑选的是最嫩的一茬,切成薄薄的片拿盐水把苦味刹了大半,再加辣子用大火翻炒,吃在嘴里只剩淡淡的清苦,回味又成了一点点甘香。
夏天吃苦瓜降火,但胤俄最不喜欢的就是苦瓜。从小就不吃以至于他都不知道禾嘉夹给自己的是什么,等都咽下去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什么。
禾嘉当然是故意的,还没等胤俄不高兴,立马就倒了杯酒喂给他,“不许生我的气,你天天在行宫里忙,就该吃些降火的。”
被自家福晋喂了一杯酒,想生气也生不起来,胤俄无奈只得又夹了个鲅鱼饺蘸满了醋吃下去,才把唇齿间的那一点点苦味冲散。
捉弄人得有个度,闹过一次也就够了。
禾嘉让宝音换了大一号的酒盏来,跟胤俄安安生生把饭吃完,这才趁宝音乌云转身的功夫侧过头,在胤俄嘴角轻轻啄了一口,“这顿饭我吃得欢喜,多谢你说话算数跟我一起出来玩儿。”
包间里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外往下就是临街。好在对面的楼不如自己这边的高,禾嘉刚刚做了什么大概没让旁人看了去。
街面上熙熙攘攘的声音还都清晰,甚至还能听见有人为了几个铜板在争吵,胤俄却有些晕乎,直到吃过饭都起身出门往楼下走了,脚下还觉得轻飘飘的。
城里的几个集市都在上午开,过了中午就没什么人了。一行人吃过饭,下午禾嘉就由着胤俄安排,把自己带到了戏园子里听戏。
一流的戏班都进了行宫,台上挑大梁的都是本地二流的戏班子。戏算不上特别好,但胜在有气氛。
比起还得分一半的心跟那些夫人太太们聊话里有话的天,禾嘉更喜欢在戏园子里听戏。很快她就听得入了迷,接过宝音去换来的一匣子铜板和银角子,抓起来也不用数就往台上扔,狠狠过了一把捧角儿的瘾!
台上的武小生长得极俊俏,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得禾嘉忍不住多抓了几把银角子往他身上扔,半点没看见坐在自己身边,浑身直冒酸气儿的十阿哥。
等到看完戏从戏园子里出来,禾嘉总算玩累了。两人上了马车就直接歪到胤俄肩上,“等到了苏州金陵,我们再出去玩儿呗。”
“那是,最好再给福晋找个戏园子,是不是。”胤俄当然知道禾嘉方才就是看戏打赏,可刚尝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又怎么可能大方得起来。
“哎哟,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啊。”听了胤俄这话,禾嘉抬头去看一脸不服气的男人,才发现他的那一点点小情绪。
“胤俄,我这人啊天生爱玩儿,瞧见好看的人也喜欢多看两眼。”禾嘉抬手去摸胤俄才过了大半天就长出来一点点扎手的青色胡茬,“不过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啊。”
第54章 打服了再说 禾嘉和胤俄高高兴兴在……
禾嘉和胤俄高高兴兴在外面玩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回来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等在别院门房里的张善宝,两人对视一眼, 就确定御前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忠喜眼尖又机灵,瞧见张善宝便先迎了上去, “张公公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喝茶, 可是等得久了?”
“别别别, 喝茶下回再来找你,”张善宝脸上的笑模样都比平时少了大半,见到胤俄立马单膝跪下, “十爷,万岁爷召见您和福晋,这会子就得过去。”
“怎么还要福晋过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爷子临时要召见,这一路胤俄都习惯了。但一听说禾嘉也要跟着一起去, 胤俄的眉头就不自觉皱了起来。
“今儿上午京城该送到的折子一直没见着,本以为是路上不好走耽误了, 一直等到下午都没见人来, 万岁爷派人去查才发现是兵部的人把侍卫处的人给扣下了。”
张善宝下半晌就过来了,听说十阿哥跟福晋都不在别院回去复命,很快又被康熙一杆子给支了过来, “万岁爷说了今儿不管什么时辰都得把您给等回来。”
“什么叫兵部把折子扣了, 京城的折子不是向来由侍卫处派人护送, 兵部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太子监国,每天都要把送往京城的奏折整理出来,需要康熙批阅的奏折是不能留过夜就得送出京城的。
护送折子的全是侍卫处里的侍卫, 侍卫处的侍卫全都由上三旗选出来,里面大半都是满洲大族的子弟,别说兵部的人,就连胤俄都从不敢沾手这上面的事。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有些事不该自己说的张善宝一个字都不敢胡说,“奴才只晓得下午的时候万岁爷召见了直郡王,许是天气热万岁爷瞧着有些上火。”
这话一说胤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又是直郡王和太子斗法,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闹大了,把专送奏折的侍卫处给牵扯进来。
人家可不是兵部这些没根基没人脉的普通旗人,说不定人家的祖宗也是黄带子红带子,你们太子爷千岁爷斗法拿他们当磨心,他们自然敢给你们这些主子不痛快。
康熙召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两人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进了行宫。
这次比起上次去乾清宫见康熙情况更复杂,禾嘉进门前忍不住伸手牵住胤俄,在他掌心不轻不重捏了两下,心里的忐忑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不是禾嘉非要跟胤俄搞什么默契,但就是这么巧两人跪在给康熙请安的时候,频率简直神同步,同步得康熙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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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出来这一路兵部的差事,你能理清楚多少。”康熙没想到自己最花心思养大的两个儿子,现在能相争到几乎混蛋的份上。
送奏折的侍卫被扣下,没能及时把奏折送到御前的事,康熙已经审过一轮。
送奏折的侍卫和拦侍卫的兵部守卫都各有各的说法,说起来也各有各的道理。两边都一口咬定是对方没按规矩来,胤禔更是梗着脖子喊冤,是太子爷故意给他下了套,把康熙气了个够呛。
这事一时半会儿掰扯不清楚,后半程的护卫和部署却不能再全交给胤禔负责。自己身边还有侍卫处守着轮不到兵部插手,但南巡随驾这么多人,康熙已经不放心自己这个大儿子了。
“回皇阿玛的话,儿子沿途只负责步军营和护军营里一部分事务,顶多……”胤俄这个时候不敢乱说,又想了片刻才继续回道:“顶多四五成。”
“够了,具体事务有马尔汉负责,从今天起兵部的大小事情由你和诚郡王看着。”康熙抬手指了指侧殿,“老三和兵部的人在那边,你先过去把该交接的处理好。”
“儿臣遵命。”胤俄后背已经惊出一身汗,心也砰砰跳得厉害,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诚郡王一向跟太子走得更近,现在把老大的差事分给自己和他,这就说明皇阿玛心里还是更偏袒太子。
康熙让胤俄现在就过去,胤俄自然不敢耽误。但身边还有个禾嘉,他不敢起身又磕了个头,“皇阿玛,那博尔济吉特氏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她留下,朕有话要问。”康熙看着跪在底下连半边肩膀都要挡在禾嘉前头,一副不值钱样儿的儿子,甚至都觉得有些好笑,“你放心,朕不吃人。”
话都这么说了,胤俄再不放心也只能起身去了侧殿,留下禾嘉第一次单独面对康熙。
“听说你在盛京有自己的买卖,做得还不错。连盛京将军和六部的官员,都知道跟着大格格做生意只赚不赔,是不是有这么个说法。”
对于温僖贵妃看中的这个儿媳妇,康熙自然查得比旁人更加仔细。
尤其胤俄成亲以后这小半年整个人跟前几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这里面要说没有禾嘉的功劳康熙不信。
既有了这么个有本事的福晋,康熙用胤俄的时候就得小心再小心,别好不容易才放心儿子不会被钮祜禄家拐跑,又添了对阿霸垓部的忌惮。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的额娘早年间去世,阿玛续娶了福晋。儿臣留在阿霸垓部身份多少尴尬,所以才主动搬去了盛京城里的郡王府。”
对于康熙会去查自己的过往,禾嘉早有准备。这会儿虽然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但回话还算流畅。她这样的反应看在康熙眼里也很合情理,真要是一点紧张都没有他才更要怀疑了。
“阿霸垓部离盛京还是远,想要买卖东西都很难,从关内出去的商人不光部落信不过,儿臣也不信。想来想去都是买卖不如自己做,赚了赔了总比外人骗去了强。”
“你这话倒也不是哄朕的虚话。”这话说得坦荡直白,康熙闻言也点头赞同,“今天你跟老十出去玩儿,是你提的还是老十提的。”
康熙看得出来禾嘉的心是野的,像草原上的鹰即便被驯服了,若是还有机会她还是会选择翱翔天际。
当初自己派人去盛京打探消息的时候,盛京城就已经有了阿霸垓部的大格格不打算嫁人要招赘的传言,若不是一道圣旨让她成了老十的福晋,这会儿她恐怕在盛京都要只手遮天了。
“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是儿臣不愿错过这次随驾出行的机会,想要去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才让阿哥陪我出去玩儿的。”
“喜欢玩儿?”
“儿臣有个汉学的师傅,儿臣读书的时候老师跟我说过,光读书不行还得多出去看,看得多了书上的字才活了。要不然读得再多也是无灵气。”
说得越多,禾嘉就越适应,紧张还是紧张,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隐约有些发麻。但脑子已经快速清醒过来。她知道康熙这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是个心大会挑唆胤俄争权夺势的人。
自己不能硬凹自己是云淡风轻的人设,就算说了康熙也一定不会信。就只能往纯粹学以致用实事求是的路子上靠,应该更靠谱些。
果然康熙听了这话紧皱的眉头又舒展了一点点儿,“你阿玛给你找的汉学师傅,文气太重了。不过你不用考科举,学些高山流水倒也合适。”
“儿臣读书是为了不让关内来的商人骗我,文气不文气的也就不那么要紧了。”禾嘉得坐实自己在康熙心里的印象,就只能真心实意实话实说,只不过不把话给说全罢了。
这话说得有点糙,要是被前朝那些大学士们听到,说不得就要说十福晋有辱斯文。但康熙却觉得这话在理儿,好不好的得用得上才是真的好,用不上的说得再说也是无用。
这样一个实用至上的儿媳妇,康熙几乎能猜得到胤俄成亲后为什么会转变。他不变他就该跟不上自己的福晋了,一年两年也许还好,时间再长些,这夫妻二人就该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也正因为如此,康熙反而放心了大半。越看重实在利益的人其实越难去妄想得不到的东西,胤俄和禾嘉的出身就注定了胤俄要是起了不该起的野心,回报十有八九是不成正比的。
“话说得不错,人也是个聪明的。”康熙盘问一溜下来终于愿意给禾嘉定调,“但要记住,你是胤俄的福晋,从今往后凡事得以他为先,别越界别逾矩方能长久。”
“是,谢皇阿玛点拨,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这话本该成了亲之后由当婆婆的来说,可惜温僖贵妃不在了宫里没人能在禾嘉跟前摆婆婆的款儿,康熙才不能不亲自上阵。
这边禾嘉被康熙事无巨细地问,另一边侧殿里的胤俄也不轻松。侧殿里除了兵部尚书马尔汉和诚郡王,还有今年才十三岁的胤祥也在。
“三哥,十三这是?”交接的事具体有各自的主簿和主事负责记下,胤俄几人坐在一旁听明白看明白就行了,倒是坐在一旁生瓜蛋子似的十三,更惹人眼。
胤祉这两年都在带着国子监和翰林院的人修书,这差事悠闲又清贵,眼下看着不起眼等真出了结果,自己在文人里的地位也就稳了。
现在突然让他来掺和兵部的事,干得好老大记恨干得不好皇阿玛怪罪,简直里外不是人尽受夹板气。所以这会儿见了胤俄就跟见了亲兄弟一样,毕竟多一个人一起遭罪就比自己一个人强。
“皇阿玛的意思,让十三跟着你,沿途有什么他能接的差事就让他去办,不用怕他年纪小。”
诚郡王在康熙跟前还算得宠,尤其是近几年直郡王跟太子针锋相对,四贝勒胤禛入了户部又整天扒拉那点银子脸比阎王还难看,也就诚郡王文武兼备又不起幺蛾子,康熙事事都要把他带在身边。
胤祥今年十三岁,从去年起窜了些个子比胤俄也就矮半个头了。
他额娘章佳氏前两年领了妃位的份例却一直没正式册封,今年过完年身体就很差了一直在病着,这次跟着圣驾出来算是康熙给他的恩典,把这小儿子带在身边,好让宫里宫外的人看着,别欺负了他去。
当年贵妃走的时候胤俄也就这么大,也许是感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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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胤俄抬手在胤祥肩膀拍了两把,“兵部的差事不清闲,人也都是大老粗。等忙起来碰上不听话的奴才,知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来告诉三哥和十哥?”胤祥虽然心智早熟,但这是他第一次领差事,就算只是给诚郡王和胤俄跑腿,他也难免紧张。
“屁,等你回来告诉我们,黄花菜都凉完了。”胤祥骑射和功夫极好,胤俄要不是仗着比他大,恐怕都不敢说能打赢他。
“从今天起不管到哪里去干些什么,身边必须多带两个功夫好的侍卫。真遇上了事别怕事,你是阿哥爷是主子,大不了先把人打服了再说。”
这话说出来,一屋子人都难免想起之前胤俄打胤禩那事,大家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只有胤祥跟吃了定心丸一般狠狠点头,“十哥你放心,我都记住了。”
兵部要交接的事一时半会儿弄不完,胤俄留下自己身边的主簿和主事,便带着禾嘉从行宫出来。
上一次在乾清宫见康熙,说白了自己连个陪衬都算不上。这次直面康熙的质疑,虽然最后顺利过关,但出了行宫上了马车的禾嘉还是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来。
面对在皇帝尊位上坐了几十年的康熙,即便自己多活了一辈子还死过一次,禾嘉还是打心底止不住地发怵害怕,两人坐在马车上走了挺远,禾嘉才小小声把康熙问自己的话全给复述了一遍。
“胤俄,这次的事跟你没关系吧。我在御前说的那些话,你说皇上会不会信。他不会觉得我们也掺和了?”
“你放心,我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手腕和人脉,咱们接的帖子见的官员女眷都是直郡王瞧不上的,我就是想从直郡王手里夺权,眼下也没这个本事。”
禾嘉的手心全是冷汗,胤俄接过乌云递过来的手帕,一点点仔细把她手心里的汗擦干净,“放心,直郡王背后还有纳兰明珠,且还不能倒下。”
“再说皇阿玛更忌惮太子爷,他不会让太子爷一家独大的。”
诚郡王没军功,跟宗室走得也不算近。老四这几年在户部都快把人得罪干净了,况且他还是跟在太子身后的,皇阿玛用他可以让他立自己的旗帜,至少现在不行。
再往下胤俄自己都不好意思数,算来算去也就老八才干能力都够得上,但出身又实在差了一大截。卫氏所出的八贝勒和元后所出的太子爷?这都不是一个排面上的人物。
“我这个差事就是个临时的,等回了京城交出去就是了,咱们不沾手。”
“嗯,这事听你的。”
第55章 红枣米浆,热的 被康熙钦点了差事……
被康熙钦点了差事的胤俄, 整个南巡后半程都忙得脚不沾地,再没能腾出空来陪禾嘉玩儿。
禾嘉也老老实实收了心思,重新把晕船和水土不服这俩借口挂出去, 甭管各地官员递了多少帖子全部做没看见没收着,一路夹着尾巴直到回了京城, 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圣驾是六月底出的门, 等到再回京城的时候已经入了深秋, 听说按照往年的经验再过些天就该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了。
以前在上书房读书入不了康熙的眼的时候,胤俄心里多少觉得憋屈。现在被康熙拎出来挑大梁负责整个南巡的护卫,胤俄才知道什么是不知愁滋味的好日子。
回了京城, 直郡王就有了主心骨,不管是宫里的惠妃还是宫外的明珠,私底下再埋怨胤禔莽撞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太子那边也有索额图与赫舍里家帮衬,毓庆宫的奴才走路说话都底气足了不少。
以往两边一个丁点儿大的小事都恨不得打出狗脑子,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两边又都觉得自己才是被冤枉的,到底会闹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好。
即便眼下太子和直郡王都被康熙禁了足, 一个关在郡王府一个关在毓庆宫, 也照样不妨碍他们手底下的人互相攀扯,只差没杀红了眼。
胤俄在外边临时把直郡王手头的差事接过来,那是没法子是不得已。
回了京, 胤俄就拉着马尔汉和诚郡王、胤祥去了康熙跟前, 当着几人的面把手里的差事和腰牌全都给交了出去, 那郑重其事的样子把康熙都给气笑了。
但气归气,胤俄这么做康熙没说他做得不对。胤俄这才无事一身轻地回了乾西五所,吃过晚饭倒头就睡一直睡到转过天来日上三竿,正式开启他摸鱼放假的清闲生活。
他要休息禾嘉由着他, 出门这么久就算家里只有王氏和郭络罗氏两个侍妾,也攒下不少事情需要禾嘉一一处理。
昨天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以后,禾嘉把从南边带回来的布料丝绸一样挑了两匹,让人送去后院王氏和郭络罗氏那里,一起送过去的还有住在苏州时,禾嘉带着乌云宝音几人偷溜出去玩儿,买回来的各色绣线。
苏州刺绣闻名天下,禾嘉女红的手艺虽不好,但进了绣坊看着那些漂亮绣线就挪不开步。
差生文具多,当下的禾嘉觉得只要自己把这些绣线买回去,就肯定能把刺绣给练好,谁知买回去以后就再没碰过。
直到回了京城收拾行李把几匣子绣线翻出来,禾嘉才再一次证明,自己在刺绣一道上确实没天赋没开窍。
带回来的绣线被禾嘉分成几份,最大的一份送去后院给了王氏,其余的都给了乌云几个平分。王氏昨儿个得了绣线,今天就带着新绣好的帕子,重新恢复她每天早上的请安。
和帕子一起带来的还有这几个月后院的账册,王氏还记着禾嘉出发前跟自己说的话,要一旬交一次账。禾嘉一走几个月王氏就仔细把每一旬该说的事情都记下来,等着禾嘉回来了一起交账。
“八月初的时候郭络罗氏从你这里额外支取了五两银子,是做什么去了。”
禾嘉没跟她假客气,更加没有看她老实就干脆把权都放给她,权势这东西最能养大人的胆子,现在自己手松一点儿,以后说不定就要在这个上面吃大亏。
“八月过中秋节,宫里荣妃娘娘惠妃娘娘都病了不理事,宫务都是德妃娘娘在管着。”
“娘娘说既皇上和太后都不在宫里,后宫就不摆中秋大宴了。中秋那天各宫和咱们院子都赏了小席面,又按着位份高低发了过节的银子。”
王氏和郭络罗氏作为皇子后院的侍妾格格,本来也没资格参加宫宴。德妃改了规矩她们不用自己花钱置办中秋的席面,还得了过节的银子,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银子是中秋节前三天送来的,刚送到奴才手里郭络罗氏就找过来了。这五两银子本是该给她的,奴才便没多问什么。”
“不过第二天奴才身边的宫女就撞见她让身边的绣菊,送了个荷包给内务府来送过节衣裳的太监,奴才派人打听才知道,郭络罗氏又添了五两银子,一共凑了十两打点内务府。”
王氏胆子是真的小,这事放在旁人那里十有八九不会多问,本就是郭络罗氏的银子她早要晚要都是要给的,给了就给了呗还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但王氏就是怕,所以又暗自观察了她几天,没想到还真让她查出不对劲来。
“她打点内务府做什么,我和爷都没在家,她又不能出院子。”禾嘉确实想不到郭络罗氏要往外面传递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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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后宫妃嫔,这是折腾个什么劲儿?
“福晋,他家有人在内务府当差,她是托人送信回家里。”王氏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奴才身边可用的人不多,还是求了您跟前的碧荷姑姑,姑姑派人去查才查出来。
郭络罗氏派人送信给她娘家,说是她在爷后院过得还算好,在爷跟前还算得宠。只是在宫里生活要花银子的地方很多,让郭络罗家想法子多凑些银票送进来。”
王氏这话说出来别说禾嘉,就是一直躲在次间没出声默默偷听的胤俄都睁大了眼,屋里还有宝音在伺候,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这郭络罗氏怎么次次都能这么出人意料呢。
“啊?她不是想法子送东西出去补贴家里?”禾嘉也错愕,随即才反应过来王氏干嘛非要仔仔细细把郭络罗氏的事说得这么清楚。
要是郭络罗氏真的拿了后院的东西偷送出去倒是好了,可人家是从娘家弄银子进宫来。
这要是戳破了到时候不知道怎么罚她还是其次,就怕事情传扬出去,宫里还要说十阿哥后院苛刻人,连侍妾格格都要想法子从娘家要补贴,那就真成笑话了。
“可说呢,九月的时候郭络罗家还真的托人把银票送进来了,除了两千两银票之外听说还有些郭络罗氏她额娘的体己首饰。”
“这事我知道了。我和爷不在家后院你看管得很好,郭络罗氏那里你继续看着,有什么事往我这里来报,你别自己动手,记住了?”
“奴才记住了。”
送走王氏,只披了件薄袄子的胤俄立马就从次间出来了,他脱了鞋挤到禾嘉的暖榻上,“诶,你怎么不把郭络罗氏也找来问问。”
“爷要是心里好奇啊,你就自己去问,我又不在意她心里到底想什么。”
“我也不在意啊,不是大格格自己说的,后院的事我最好提都别在你跟前提,这会儿怎么又要我去问了。”
胤俄这纯粹就是躲在家里猫冬无聊了,才想着拿郭络罗氏这事解闷。见禾嘉不打算现在就管,他也歇了大半的心思,重新懒洋洋地靠回身后的迎枕上。
“爷今天又不出门啊。”自从回来交了差事之后,胤俄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兵部溜达一圈,心情好了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去哪儿啊这么大冷的天。”炭盆里还烤着板栗和小芋头,胤俄接过中顺剥好的板栗吃得起劲儿,“七哥腿上的毛病又犯了,我可不去他那儿触霉头。”
“兵部我也不去,直郡王手底下那些人看谁都像是要分他们肉的,我去找那不痛快。”
胤俄也就心情不好的时候过去,直郡王麾下那些官员不痛快,他比他们还不痛快,两边阴阳怪气互相挤兑一通,把气发出来了就走。
“等着吧,等进了冬月皇阿玛肯定要想法子把太子爷和老大重新抬举起来。爷安安心心等着他们都闹完了再说,这会儿出去捞不着好。
再说马上就要下雪了,宫里一到冬天就事多,保不齐就有人熬不住,咱们趁着这会儿没事能歇就赶紧歇吧。”
当了差的胤俄比起在上书房的时候学会了不着急,有些事急也急不来就要学会等待,自己把自己脚下的路走踏实了,机会早晚都会来的。
有时候有些事特别经不起念叨,胤俄刚说完那话,没几天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住在永和宫偏殿里的庶妃章佳氏,也随着这一场风雪去了。
人是过了小雪的第二天,十月二十三清晨薨的。康熙下旨追封庶妃章佳氏为敏妃,停棺于永和宫侧殿,之后再移棺至景山殡宫,等择出吉日再送入妃陵下葬。
禾嘉跟胤俄到永和宫侧殿的时候,胤祥正带着两个亲妹妹给敏妃守灵。康熙本就不是一个刻薄的人,自己的妃子走了明面上该给的体面一分都不会少。
但看着跪在灵堂里的兄妹,胤祥最大才十三,最小的十五公主今年才八岁,还是叫人心里忍不住泛酸。
好在永和宫的主位是德妃,作为宫里出了名的周全人儿德妃派了好些人过来帮忙,自己也在侧殿待了大半日才离开。
“十哥。”胤祥刚哭完一轮灵,见胤俄过来就要起身,又被胤俄压着肩膀按了回去。这时候说什么安慰人的话都是假的,只能慢慢等胤祥熬过来。
“有什么事派人去乾西五所找我,别管什么时辰都能去,这种时候别怕麻烦人,什么事都不算麻烦。”
胤俄给敏妃上香磕头过后,又陪着胤祥坐了好一阵,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从永和宫出来。出来以后禾嘉不想坐肩舆,就牵着胤俄的手沿着宫道往乾西五所走。
雪已经停了,宫道也早就被太监们清理出来,洁白的雪堆积在角落和路边白得有些刺眼。
明明不管是这辈子的自己还是胤俄,都经历过亲人离世,但此刻两人之间还是蔓延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禾嘉很清楚那不是对胤祥的共情,毕竟不管是敏妃还是胤祥自己都不熟。对于自己来说他们都还只是个人名,胤祥因为南巡路上后半程总来找胤俄,见的次数多点儿有点面子情也不过强一点。
说到底还是方才在永和宫里看着胤祥和十三公主、十五公主,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和失去温僖贵妃的胤俄,难免有些物伤其类罢了。
两人沉默着走回了乾西五所,进屋以后才后知后觉知道冷,冻得跟三孙子一样坐在熏笼旁,一人手里捧着碗热红枣米浆,脚下还踩着汤婆子,这才慢慢缓过来。
有些事不用说出口,两人心里都能明白。胤俄端起手中的米浆碗跟禾嘉的轻轻碰了一下,“能娶大格格,是我这辈子运气最好的事儿。”
第56章 天上掉馅饼了? 毕竟是亲儿子,对……
毕竟是亲儿子, 对于康熙的了解还是比禾嘉这个外人多得多,胤俄说的话很快就全成了真。
入了冬月(十一月)以后,康熙先是把太子的禁足给解了, 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太子爷监国的功劳给仔仔细细夸了一遍。虽说南巡回来都这么久了才提这事,也并不妨碍朝臣们应和着康熙, 把胤礽从头到脚吹捧了一番。
站在群臣和宗室最前面的胤礽, 长身玉立器宇轩昂, 是大清朝第一个从小就当做储君养着成长至今的皇子。
他生来就与他所有其他的兄弟都不一样,此刻却仍旧恭顺地朝他的皇阿玛低下头,非常谦逊地表示自己监国期间还有很多不足, 自己还难堪大任,只有皇阿玛替他指明方向当他的主心骨,他才有继续走下去的方向。
这话说得太肉麻了,听得站在胤禟后头的胤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是这会儿禾嘉能凑近了看, 甚至都能看见他脸颊上细软的绒毛都立起来了。
抬眼去看站在自己前面,背脊都有在微微轻颤的胤禟, 胤俄不用猜也知道, 自家九哥肯定也受不了。
下了朝回到乾西五所,胤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禾嘉把太子那番话原模原样学了一遍,“你说太子怎么好意思说的那些话, 他在我们跟前可不这样。”
胤俄比太子小九岁, 之前太子没成婚被老爷子摁在上书房读书, 不让他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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