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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跟自己天下第一好 周末二合一……
“爷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本来打定了主意要晾着胤俄的禾嘉, 还是被这人狗儿一样扒拉着自己裙摆给扒拉得坐起身来,“越心虚的人才越话多。”
“我不心虚,我心虚什么啊。这事爷坦坦荡荡压根就不知情, 福晋可别冤枉人啊。”
胤俄一听这话就炸了,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看着禾嘉, 胸脯一挺一挺的呼吸粗重急促, 连眼尾都染上了一点点湿漉漉的红。
禾嘉还没见过胤俄这个样子, 本来堵在心里那口气突然就松动了一点点儿,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好了,你也用不着这样。今儿我没吃亏, 乌雅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我训成那样,吃亏的是他。”禾嘉起身去点灯,又随手倒了两杯茶分给胤俄一杯。
今天来的那些夫人们,家里男人官阶品级都不高。越是这种官职不上不下的人家,认识的人就越多, 闲话传起来自然也快。
“这种事是瞒不住的,等明天整个行宫甚至整个泰安恐怕就都得知道, 钮祜禄府上的七老爷想把女儿送给十阿哥做侧福晋, 还被我这个十福晋给拦了。”
“我本来就不要,阿灵阿那人心眼子比鬼还多。他就是知道我不可能同意,才让乌雅氏来找你。打量你是新妇刚进门肯定拉不下这个脸拒绝, 才想走你这儿把人塞进来。”
胤俄知道禾嘉说这话是在提前给自己说清楚, 等明天钮祜禄家这事传开了怪不得她, 是乌雅氏自己蠢钝如猪没脑子,非要挑了今天这么个场合来惹事。
“福晋你放心,我的后院肯定不会让钮祜禄府里的人进来,这话到什么时候都算数。”胤俄拉过禾嘉的手, 神情郑重得就差没对灯起誓。
“你也放心,我这个福晋不是好性子的菩萨。若是打量我想做个贤惠人就主动替你纳侧室侍妾,可以趁早死了这条心。这话不光对钮祜禄家说,爷你也一样。”
这话说出来,胤俄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本能觉得不对,转念一想回过味儿来,心里也跟着泛起一股涩,“那大格格的意思是,若是换成是我主动,这事你就不拦着了?”
禾嘉没想到胤俄会在自己这句话上这般敏锐,但还是坦诚点点头,“若是皇阿玛赐人下来,又或者往后你看上了谁想要收进后院,我自然是不拦着。”
这话说出来,胤俄愣了一小会儿,才有些不可置信地歪头看向禾嘉,声音里都带着细微微的颤:“大格格不拦着?”
“要是是你中意的人,我拦着做什么,平白当了恶人还讨不着好。”禾嘉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甚至还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爷大可放心,我这人虽小气却不善妒,肯定不在这上边为难您。”
“禾嘉!”胤俄很少直接喊禾嘉的名字,这次是真被禾嘉的混账话给气着了。
他想跟她说她得拦着,更想问她两人感情这么好,真要是自己带回来别人,她就一点都不难受?
可胤俄到底还要点脸,总觉得这话要是真问出了口,就真成了自己求着她。明明自己把心都掏给她了,她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两人一个比一个犟,禾嘉明知道胤俄想听什么话却就是不想说瞎话哄他,胤俄也清楚禾嘉的话道理上没一点错处,但他就是不乐意不高兴。
最终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十阿哥头一回主动拎着自己的枕头去了书房。胤俄走后宝音才贴着墙根放轻脚步进来,“主子,时辰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禾嘉听宝音这么一说,才发现外边天都黑了。本来还不觉着饿这会儿挤兑走了胤俄也有点饿了,“摆膳摆膳,我不吃你们都跟着不敢吃,成什么样了。”
都说打雷不打吃饭人,禾嘉心里虽迁怒胤俄管不住钮祜禄家的人,但还是吩咐厨房另备了一桌菜送去书房,这才安心坐下来吃饭。
“赛音呢,打下午起就没见着他的人,躲哪儿去了。”
“在后院马棚。”乌云知道禾嘉心情不好,就去厨房弄了几个拿手菜过来,“奴婢刚刚去看过了,追风被他刷得油光锃亮,都烦他了。”
下午把乌雅氏送走以后,赛音就躲到马棚那边去了。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这要是还在阿霸垓部里,谁要是敢当着禾嘉的面弄这种恶心人的事,他就敢拿马鞭子抽死她。
但这不是草原,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从今往后都得先是十福晋才是阿霸垓部的大格格,自己和巴雅尔想跟在主子身边,眼下都得靠十阿哥帮忙,自己不能把十阿哥和钮祜禄家给得罪狠了。
“这件事你们别操心,我心里明白,他心里也有数。”禾嘉当然知道胤俄不可能收下阿灵阿的女人,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把有些说不出口的话都给胤俄挑明。
有些事说在前头比以后再争吵要强,再说这事绝不是自己把乌雅氏给拒了就完了这么简单,康熙那边还不知道什么反应呢。
这些年康熙一直压着胤俄不让他出头,不就是忌惮钮祜禄家。现在好不容易胤俄自己挣出头,钮祜禄家又想来摘桃子?他们也不想想这个桃子康熙让不让他们碰!
今晚上这一架自己和胤俄是必须要吵的,要让康熙知道胤俄和自己都不知情,都没有半点想跟钮祜禄家亲上加亲的打算才行。
带着个睡惯了的枕头搬到书房的胤俄,看着从禾嘉院子里送过来的晚膳,等乌云带着几个小丫鬟都退出去了,才隔着门冲她们大声嚷嚷,“送什么送,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不吃!”
“爷,别喊了,都走远了。”忠顺和忠喜一人伺候胤俄吃饭,一人在里间铺床准备晚上睡觉的地儿。两个主子自成亲以来除了挨打那几天,就从来没分开睡过。
书房里间的小床,胤俄连睡个午觉都嫌这边的床太硬,非要去禾嘉那儿睡了午觉再回书房里来。现在突然搬过来睡,出门在外书房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安排,全靠忠顺和忠喜顶上。
“喊都不让爷喊,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胤俄也知道自己就是虚张声势,禾嘉派人送了晚膳来,还不是要乖乖吃饭的。
十阿哥的别院里吵了这么一架,吵完了各处该吃饭的吃饭,还算什么都不耽误。而另一边钮祜禄家暂住的院子里,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戴鹏听说这事的时候还在当值,哪怕心里急得火上房也不敢显露半分,一直熬到下了值这才紧赶慢赶回去找尹德询问情况。
“六叔,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要送什么侧福晋给阿哥爷……”
“我这也纳闷呢,你问你六婶。”
董氏坐在一旁脸色铁青,要说今天这事她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乌雅氏叫上她过去,一直都是说的十福晋过门这么久了,钮祜禄家都没进宫去请过安。
平时在宫里人多嘴杂想说两句家常话都难,这次趁着十福晋出宫,她们过去说说体己话也方便。
阿灵阿是正妻所出,从小就聪明会读书,入仕便是一等侍卫兼佐领,康熙二十五年把从法喀头上撸下来的一等公爵位给了他。
如今又担任着领侍卫内大臣,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就算钮祜禄一门都深受皇恩,但他在兄弟间还是显得格外有本事,就算是一向稳扎稳打的尹德,也不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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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雅氏又还有个德妃姐姐在宫里,他们七房在府里自然说话都要气粗一截。今天主动来找董佳氏一起去十福晋那里,怎么可能不答应。
“六叔,我出门前阿玛一直嘱咐我,出来了千万要小心,阿哥爷那边不能不管也不能太亲近。咱们府里又不是没吃过亏,怎么还想着把七妹妹送过去当侧福晋。”
钮祜禄家太显赫了,从额亦都起就一直跟爱新觉罗家脱不开关系。额亦都娶的是努尔哈赤第四女,生了遏必隆,是顺治帝钦点的辅政大臣,即便后来站队错了,死后康熙也给了谥号恪僖。
遏必隆前两个福晋都是宗室女,一个英亲王阿济格长女,一个是颖亲王萨哈廉长女,只是可惜寿数上都不长。
再往后连着把两个女儿送进宫,一个孝昭仁皇后一个温僖贵妃,儿子们娶妻不是宗室便是满洲大族,法喀的继妻都是元后的亲妹妹赫舍里氏。
当年法喀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被革爵,之后这一等公的爵位又给了阿灵阿。按道理来说无可厚非,毕竟阿灵阿是继妻嫡出之子。
但要说这里面没有想要挑拨钮祜禄家兄弟之间关系的意思,恐怕连阿灵阿和法喀自己都不信。明知道是阳谋,但这些年阿灵阿却还是无可奈何跟法喀尹德渐行渐远。
“你七妹妹怎么就当不得侧福晋了,戴鹏,你想要知道什么怎么不直接去我院子里问我,问你六叔多麻烦啊。”
叔侄俩正说这话,阿灵阿和乌雅氏从外边进来了。阿灵阿脸色铁青一看就是已经在自己房里跟乌雅氏发过火了,这会子过来是知道戴鹏回来,怕他带了胤俄那边的消息回来不告诉他。
“阿哥那边说没说这事怎么办。”果然,刚一坐下阿灵阿就直奔主题,今天这事太丢人了,乌雅氏回来就气哭了。阿灵阿也没想到禾嘉这个新过门的十福晋这么硬气,敢一点面子都不给钮祜禄家。
“七叔,阿哥爷压根没找我,我得先回来问清楚想明白怎么回话,再去阿哥爷跟前领罚。”
戴鹏不喜欢阿灵阿这个叔叔,阿灵阿在御前一向乖觉又善于揣摩圣意,再加上脑子灵活好使每次说什么都能恰到好处,一直很得圣心。
但离了万岁爷跟前,他这个领侍卫内大臣办事用人可不算地道。加上他又跟直郡王交好,说话办事跟他一个路数实在有些严苛过了头,底下侍卫怨声载道,却又不敢得罪他罢了。
“怎么,你这是觉着我不该这么安排?”戴鹏是法喀的庶子,在阿灵阿眼里就是个奴才秧子。要不是当年只他一个人年纪相仿送进宫给胤俄当了哈哈珠子,这屋里哪能有他说法的份。
“侄儿不敢。”戴鹏当然看清楚了阿灵阿眼里对自己的轻蔑,这些年这样的目光他早见惯了,心里几乎一丝起伏都没有,“只是这事多少应该跟阿哥爷通个气儿,成与不成都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戴鹏这话不糙理也不糙,即便是阿灵阿也没再挑他的刺。
“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么着急,可南巡这一路阿哥爷怎么爱重福晋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见过哪个皇子真就一心一意守着福晋过日子,由着福晋一口一个名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阿哥还挺高兴。”
禾嘉一路晕船,胤俄把随行的太医都请了个遍不说,下了船两人又当众秀了一把恩爱。当时亲眼看见的有不少人,等她们把这事传到阿灵阿耳朵里时,就已经有些荒腔走板了。
在阿灵阿看来,十阿哥就是随了世祖爷的根,也闹起了要独宠一个的毛病。
虽说十阿哥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但对于钮祜禄家来说他这个十阿哥当然要最亲近自家,怎么能被一个蒙古来的格格笼络了心。
温僖贵妃又死都死了,阿哥爷跟钮祜禄家连个靠得住的纽带都没有。要是再这么下去等日后出了宫阿哥府被博尔济吉特氏一手把持,胤俄就注定要跟自家渐行渐远了。
阿灵阿想得很明白,胤俄还没成亲时他就派人去盛京打听过,知道禾嘉这个大格格不是个好拿捏的。
再加上又怕万岁爷忌讳十阿哥后院再添钮祜禄家的人亲上加亲,才没赶在她这个福晋进门之前把侧福晋送去乾西五所,
毕竟胤俄要是一直跟在八贝勒后头稀里糊涂混日子,那往后到底是钮祜禄家倚仗十阿哥,还是他这个阿哥爷要靠钮祜禄这个母族过日子,都还是说不定的事。
“皇上既然已经让十阿哥进了兵部,就是不忌讳阿哥的出身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亲上做亲相互联姻最正常不过,我这个当舅舅的把女儿送给阿哥当侧福晋,到哪儿这道理也讲得通。”
道理是他阿灵阿的道理,尹德听了却是火冒三丈,他沉着脸追问阿灵阿,“你就没想过,阿哥爷这几年在宫里过得多小心才得了兵部的差事。你这么一弄万岁爷要是不喜,又撤了阿哥爷身上的差事,你拿什么赔!”
“什么差事不差事,不就是在兵部捡一些直郡王不愿意沾手的累活儿,真出了事难道咱们家还能让阿哥爷缺了吃穿,你试都不试怎么就知道万岁爷一定不高兴。”
“我知道,你跟我向来不是一路人,咱们两房也隔着娘肚子呢。”阿灵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法去跟十福晋叫板难道还能怕了尹德?
“你用不着在这里扯阿哥爷的大旗,你不就是见不得我好,生怕我家大姐儿进了阿哥爷的后院,以后阿哥爷跟我亲近吗。”
阿灵阿从小就知道自己的额娘只生了自己和一个亲妹妹,其他不管是在府里的兄弟还是进了宫的孝昭仁皇后和温僖贵妃都跟自己不是一条心。
“阿灵阿你混账!”
“我混账,我敢把我的心思摆到台面上,你们敢吗。”
阿灵阿不愿再跟尹德没休止地掰扯今天这事到底谁对谁错,做都做了还怕什么对错。即便真错了,自有万岁爷来挑自己的不是,也轮不着尹德他们来叽叽歪歪。
尹德和阿灵阿闹了个不欢而散,阿灵阿从尹德院子里出来,一路都沉着一张脸,乌雅氏想说点什么又不敢开口,只能错身半步跟在他身后。
“这次的事怕是不成了,你回去好好跟大姐儿说,娘俩别再又吵起来。”
“老爷放心,大姐儿是个有成算的孩子,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
乌雅氏看着说完话就转身往外走的阿灵阿,想问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的话到了嘴边,可直到阿灵阿走远了她也没说出口。
走了阿灵阿,按捺下怒气的尹德极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话即便是自家子侄也不好说出口,大家伙心里都清楚阿灵阿这就是跟府里,或者说跟舒舒觉罗氏所出的这一支离了心。
阿灵阿不像法喀和尹德,想要倚仗胤俄的前提是先要他保得住稳得住,只有胤俄好了才好谋求以后。他敢赌,甚至敢压上胤俄的前途来赌,反正真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心疼。
“你等会儿去阿哥爷那儿把话说清楚,就说这事我们不知情,钮祜禄家也从未有过送女儿去阿哥爷后院的心,让阿哥爷放心。”
尹德这话说出来,心里都泛着淡淡的苦。方才阿灵阿有一句话没说错,自己的心思是不敢摆在台面上。
他也有个再过两年就能议亲的女儿,温僖贵妃死后钮祜禄家跟十阿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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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差了一条足够坚固的纽带维系。
他原本都想好了,再等两年十阿哥跟福晋的关系再好,应该也淡了。
到时候再把女儿送过去,不用什么侧福晋之位就不显眼,只要阿哥后院有个自己人就行了。这下被阿灵阿一闹,就不成了。
“六叔,阿哥爷放心不放心您先摆一边,我就怕万岁爷那儿知道了再怪罪阿哥爷,到时候阿哥会不会越发跟咱们家疏远了。”
戴鹏的话已经很委婉了,他是怕胤俄到了康熙跟前,为了保住眼下在兵部的差事,再一狠心彻底斩断跟钮祜禄家私底下的往来,那就坏了。
“不至于,哪个皇子还能没个母族,阿哥爷做不出来那样的事。真这么说了万岁爷也不信,真疏远了万岁爷恐怕又要嫌阿哥爷心硬心狠,这买卖阿哥爷不会做。”
“去吧,时辰不早了,别让阿哥爷等你。”
得了尹德的准话,戴鹏很快就去了胤俄跟前回话。
其实这话回不回就那么回事,胤俄猜也能猜到个大概。这事要是在京城阿灵阿办不成,府里有法喀坐镇他且不敢,这就是早做好了打算,就是要在南巡路上恶心自己一回。
胤俄没为难戴鹏,时间这么晚他把戴鹏留在厢房歇下,明天一早一起去行宫。
自己本来想在书房凑合一晚,可还没躺下就觉得哪哪儿都不顺眼,就连书房里点的檀香,香都成了臭,总之就是这屋子这院子是一刻都待不得了。
踩着月光回到禾嘉院子的胤俄,拦住想要跪下请安的两个守门的小丫头,进屋之后又把原本准备留下给禾嘉守夜的乌云赶走,这才放轻脚步进了里间卧室。
正在靠在床上看睡前故事话本子的禾嘉,抬头去看站在门口偷感极重的十阿哥,有些无奈又有一点点好笑,“爷不是去书房睡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书房的床硬,睡不得人。”胤俄的借口张嘴就来,这要是被别院的主人听见了,非得气得去跳泰山。早在知道这个别院要住贵人的前两个月,就把这别院里的东西都换成了最好的。
“那我这儿不光床硬,人也跟那茅坑里的石头差不多,爷可当心别崩了牙。”
才成亲两个多月,刚想着要不沉浸式体验一把大的,钮祜禄家就给自己拉了泡大的,别说道理不道理,禾嘉心里要真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才是见鬼了。
“大格格哪儿硬,我还能不知道吗。”胤俄铁了心不肯走,这会儿脱了鞋就往被子里挤,气得禾嘉又打又捶也推他不开。
“疼!疼、疼……”胤俄顺势倒在架子床里侧,“完了,大格格把人打坏了,这下更起不来了。”
“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怎么就打坏了,我还能把你打坏了?你别赖皮啊。不是嫌我没良心吗,那还回来做什么。”
禾嘉怎么会不懂胤俄下午到底发的什么脾气,被爱情遮了眼的十阿哥总觉得能一辈子跟自己天下第一好。自己怎么能大方同意他纳人进后院,哪怕这会儿只是说说都不行。
“我没说,大格格别冤枉我。”胤俄看着禾嘉清亮剔透的眸子,心里那点子不痛快就彻底散了。
“我知道大格格心里怎么想的,我也知道嘴上说的话就是个屁,甚至、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把话给说死了,又哪里还敢来生你的气。”
下午胤俄说了那么多,就是没真的赌咒发誓说什么‘这辈子我只守着你一个人,后院绝不会在进人’的话,他自己才不到十七,往后一辈子还长,哪里敢说这样的话。
“你知道就好。”禾嘉认认真真看着睡在自己身侧的胤俄,心中不免庆幸这辈子遇见的是这么一个人,“往后不管到什么时候,这样的话都别跟我说,好吗。”
第52章 脾气大着呢 乌雅氏在禾嘉跟前闹……
乌雅氏在禾嘉跟前闹了这么大个没脸, 隔天这事的来龙去脉康熙就全知道了。
行宫不如乾清宫西暖阁那般宽敞,康熙寝宫里外的太监宫女比在宫里还要小心,连走路都恨不得垫着脚。心里都在暗骂钮祜禄家那两个夫人好不懂事, 这要是温僖贵妃还在世,怕不是要生吞了她们。
“万岁爷, 这是泰安知府贡上来的新茶, 据说一年拢共就得三斤。今年的还没来得及送去京城, 知道万岁爷要来泰安,就直接送这儿来了。”
“梁九功,你这奴才看朕这会子是有心情品茶的样子?”
“万岁爷息怒, 奴才该死。奴才听说这茶有清火的功效,说不定万岁爷吃两口心情就好了,也算这茶没白来天子跟前露一回脸。”
梁九功嘴上说着该死,奉茶的手却稳当得很。康熙侧过头去看梁九功,沉吟了良久才用手指指节在桌案上叩击了两下, 示意他把茶盏留下。
“去把胤俄找来,悄悄着去别惊动旁人。”
“嗻。”
胤俄今天本不轮值, 但出了昨天那档子事, 他今儿一早就来了行宫,躲在胤禟和四爷的共用的小院子里猫着。
他俩和户部要负责沿途各处花费,好些临时要动用银子的地方, 都得现找户部来开条子支领东西。和兵部一样, 户部一路上都在行宫里能得一个小院子, 方便随时安排处理各种突发的事情。
听见御前要召见自己,胤俄啧了一声那意思就是,叭义死疤以流久留3‘看吧我就知道今儿我跑不了’,跟胤禟使了个眼色就赶紧起身出去了。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恭请皇阿玛圣安。”
“起来吧, 这是一早就过来了?”
康熙看着腰板挺直,却又耷拉着个脑袋站在下面的胤俄,指了指一侧的椅子,“坐下吧,没让你到朕跟前来罚站。”
胤俄下意识摸了摸鼻尖,才老实挑了一张离康熙远一点的椅子坐下,坐下之后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盯着垂在身侧的荷包看。
荷包上的绣样是禾嘉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好。但胤俄就是有这个耐心一针一线细细的看,直到把眼睛都看花了才眨巴眨巴眼,打算继续看。
“昨天的事,你不打算跟朕解释解释。”还是康熙见不得儿子傻愣愣发呆的样子,又想起这次出来胤俄一直忙前跑后,大热的天每天都得累出一身汗,这才主动给儿子递了一个台阶。
“回皇阿玛的话,说实在的这事您得去问阿灵阿大人,儿子跟博尔济吉特氏都吓着了。”胤俄一听康熙问这个,又老实站起来回话。
“她那人皇阿玛是知道的,当年保泰指桑骂槐几句她都受不了的气,昨天哪里忍得住。”
提起保泰那事胤俄还是忍不住想笑,唇角都扬上去一半了又强压下来,“皇阿玛明鉴,儿子刚和博尔济吉特成亲,后院很不必再添人了。”
康熙已经做好了胤俄跟自己解释,他没有想跟钮祜禄家亲上加亲的想法,甚至也想过他会为了保住自己干脆跟钮祜禄家划清界限,但就是没想过儿子会跟自己说,他后院不打算纳人了。
“说清楚,到底是博尔济吉特氏不愿意,还是你自己不愿意。”
康熙护短,他不允许钮祜禄家给儿子送侧福晋是一回事,儿媳妇不让儿子后院进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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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俄突然想起昨天禾嘉跟自己说,要是自己看中了人纳回后院她绝不拦着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怅然若失,心情又更好了一点点儿。
“不敢欺瞒皇阿玛,是儿子实在没心思分给旁人了。儿子还有两个格格,要说她不愿意儿子纳妾,那两个格格如今不也好端端养在乾西五所。”
这话说出来,胤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康熙心里突然就想到了几年前郭络罗氏闹出来的那档子事。比起胤禩府里那一团乱麻,胤俄这边确实一直风平浪静。
“再收个侧福晋回去,儿子不喜欢肯定不能勉强自己。侧福晋不比寻常侍妾把人扔后院不管不问也不像话,本来一件好事成了坏事,到时候阿灵阿大人万一再为了女儿一状告到皇阿玛跟前,就真成结仇了。”
康熙从没听过哪个儿子这般名正言顺跟自己说,娶了侧福晋也会摆在一旁冷落倒不如不要的话。
就算是老八怕媳妇怕成那样了,去年自己赐了他两个格格,不也照样老实收下了。背地里他宠幸不宠幸,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这么满意你的福晋。”康熙起身背着手走到胤俄身边,仔仔细细把儿子打量了一番,“博尔济吉特氏就这么好?”
“回皇阿玛的话,倒也不是那么好,脾气大着呢。”胤俄再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也不敢说禾嘉就处处都好,他都怕风大闪了舌头。
儿子一边说媳妇脾气大一边眼睛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的样子,康熙看了半晌没说话。他看出来胤俄是真喜欢他这个福晋了,这让康熙有些没想到,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当年这小子还没开窍的时候,就能为了他媳妇跟保泰闹翻,如今为了她不要一个侧福晋细琢磨还真算不得多稀奇的事。
康熙本想训诫儿子两句,不能把心思过于花在女人身上。但都是男人,道理是道理可他又何尝不知道情爱一道上了头,就再无什么道理可讲了。
当年世祖爷如此,这些年自己宠幸后宫嫔妃 亦如此,区别不过在于情爱停留的时间长短罢了。
既这般,眼下跟这傻儿子说再多也没用,不如等着他有朝一日,他主动往自己跟前来求册封侧福晋,才更有意思。
只是胤俄既是这么个打算,就必定不可能是他私底下跟钮祜禄家有什么过于密切的往来,勾得钮祜禄家起了心思,这事的根子还是在钮祜禄家,或者说是阿灵阿身上。
想通了这一点,康熙没再多问,摆摆手就让胤俄退下了。
胤俄提着一口气从康熙院子里出来,直到看见躲在拐角处等自己的胤禟,和站着隔得老远还板着个脸的老四,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啊,皇阿玛骂没骂你。”这事董鄂春花昨晚上就知道了,胤禟一大早见着胤俄就把阿灵阿骂了个半死,“算了,骂就骂吧,只要没给你把兵部的差事撸了就成。”
在他看来,后院添多少个侍妾格格都无所谓,但侧福晋不能随便许给人。侧福晋是能上玉牒的正经主子,真要是给了钮祜禄家,以后胤俄的后院就彻底没个安宁了。
“九哥,早说了不至于。不就是我不想娶侧福晋,一点儿小事怎么还牵扯到我的差事了。”
胤俄在康熙跟前压根就没正面提及自己跟钮祜禄家的关系,自己是钮祜禄家的女儿生的皇子,这事本就不是自己想划清界限就能说了算的。
更何况皇上只是忌惮钮祜禄家势大,防着他们因为养大了心再挑唆胤俄。
但这不代表皇上不看重钮祜禄家,只看如今法喀尹德和阿灵阿在朝中的权势就知道,要是胤俄真狠得下心撇了钮祜禄家不要,等缓过这一阵万岁爷心里恐怕还是要不高兴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发散,把这件事控制在就事论事的范围里。不管康熙会不会多想,反正胤俄必须一口咬定自己不想要侧福晋,不管是不是钮祜禄家,都一样。
胤禟好像明白了胤俄的意思,但是又不是太明白。眨巴眨巴眼想要再问,却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倒是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四爷看清楚了胤俄的意思。
明白过来的四爷再看胤俄的眼神,就跟以前全然不是一码事了。
兄弟们这几年或多或少都被牵扯进太子和直郡王相争的漩涡,要么像自己这样跟太子亲近,要么像老八那样被死死捆在直郡王的船上。就连年纪还小的十三十四,也已经开始琢磨到底要跟哪边才能保全自身。
只有胤俄,此刻无意间给四爷指出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坚守本心就事论事。别一有点什么事就这家哪家全拉扯进来,就不能是他自己单纯不乐意不情愿不想要吗。
或许这事过后旁人还会私底下琢磨,到底是十阿哥心思大了还是钮祜禄家想要把自家的阿哥爷推举上去。但这不重要,只要胤俄守得住心,皇上信得过儿子,旁人的猜测就永远都只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
想通了这一点的四爷,原本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也松了大半。自己在户部的时间越长,太子对自己越看重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忌惮。再加上直郡王一直若有似无的敌意,胤禛一想起这些事就头疼得睡不着觉。
此刻他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办,入户部是皇阿玛给的差事,管着户部是替天下百姓管好钱袋子。不管干什么又怎么干立足点都该以公心出发,才能走得更远更稳当。
把儿子赶走,康熙沉默了许久。儿子撒谎没撒谎他看得出来,胤俄是真的不想要侧福晋,不是为了撇清跟钮祜禄家的关系找的借口,而是借钮祜禄家这件事,跟自己表明他的心。
“阿灵阿人在何处?”
“回万岁爷的话,过几日要上泰山祭祀,阿灵阿大人跟直郡王一起去提前准备布置了。”
阿灵阿一向跟直郡王走得近,以往在京城多少还得避讳一二,如今两人一个负责康熙贴身护卫,一个负责整个南巡队伍的安保工作,两人必须天天互相通气儿,要不然不论哪里出个小纰漏,都是大麻烦。
“传个口谕给他,就说让他安心办好他的差事,朕儿子的后院不用他总惦记着。”
“嗻。”
皇上的口谕很快就传给了阿灵阿,阿灵阿跪下接了口谕,再起身的时候脸上勉强维持的笑意都快撑不住了。
他还想多塞点银票给张善宝,让他说清楚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向胆子大嘴甜的张善宝却连连摆手推拒,什么都不肯说就走了。
气得阿灵阿脸色铁青回了屋,屋里还躲着一直没出声的直郡王胤禔。送阿灵阿长女给胤俄的事,背后出主意拱火的就是胤禔。
胤俄进了兵部之后虽不夺权,也摆明了态度不是来当佛爷的。偏他还真挺能干,胤禔跟阿灵阿一向交好,自然就起了拉拢的心思。
本以为顺水推舟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没想到弄砸了不说还难看成这样。胤禔和阿灵阿四目相对皆无言,最后干巴巴说过几句场面话,便各自散了。
阿灵阿被万岁爷传口谕训斥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人人都知道这是万岁爷不满钮祜禄家想要给十阿哥塞侧福晋,都觉得十阿哥可惜了,有这么好个母族愣是不能亲近不能用。
只有胤禩听说了以后,满眼都是失落。他好不容易旁敲侧击让直郡王起了要拉拢胤俄的心,又让他去跟阿灵阿提议,让胤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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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钮祜禄家亲上加亲,这样往后直郡王想要用胤俄才能更放心。
胤禔是真心实意想要拉拢这个弟弟,胤禩却是料定了皇阿玛一定不会愿意看到这个局面,才小心再小心做了这么个局。
他原以为康熙会迁怒胤俄,自己再出来或帮着求情,或雪中送炭拉拔胤俄一把,到时候自己跟胤俄的关系即便回不到以前那么好,也能让他得记自己的情。
现在可好,直郡王和阿灵阿的打算成了空,胤俄在兵部依旧稳稳当当,自己反而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防着直郡王过后反应过来,是自己坑了他和阿灵阿。
第53章 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啊 了结了阿……
了结了阿灵阿和乌雅氏弄出来的破事, 胤俄总算能拿着刚做好还热乎的扒鸡和把子肉往回赶。
昨天两人心里都不高兴,让忠顺送回去的扒鸡全进了赛音的肚子,到底什么味儿胤俄和禾嘉还都不知道。
“这么高兴, 皇阿玛那里过关了?”
德州扒鸡以肉嫩松软又清香不腻出名,被加了秘制香料的卤水焖煮, 连骨头都入了味儿, 配上胤俄从行宫一起带回来的八珍酒, 吃高兴了的禾嘉,再说起昨天的事就只剩看戏的心了。
“嗯,过关了。”
胤俄没仔细跟禾嘉说明自己是怎么在康熙跟前过关的, 更加没告诉她近几年老爷子应该都不会往自己后院赏人。有些事嘴上说来没意思,往后年年岁岁做到了便成了。
“那爷之前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胤俄不说,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禾嘉不用问也知道这次的事胤俄肯定没吃亏, 既然没吃亏禾嘉就也懒得细问,他自己把握得住就行。
到了泰安这么些天自己还没出过门, 昨天乌雅氏的事传开以后, 往自己跟前递的帖子就少了大半,既腾出空来禾嘉自然就想起胤俄之前跟自己说起过的事。
“算数,怎么不算数。”胤俄只愣了一瞬便明白禾嘉是想出去玩儿了, “皇阿玛该召见的臣子大儒都见得差不多了, 后天圣驾要上泰山祭祀, 等我回来咱们就出去玩行不行。”
“那咱们可说好了,爷从泰山回来咱们就出去玩儿。你要说话不算数,到时候我就带着巴雅尔和赛音他们去,你我可就不管了。”
拜孔庙祭泰山, 是这次来山东的重中之重,祭祀当天除了康熙奉太后一起上山,后面跟着的便是皇子宗亲和勋贵大臣们,轮到禾嘉这些福晋女眷们,连随行上山的资格都没有。
为此春花还闷闷不乐了整整两天,胤禟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在祭祀前一天就把董鄂春花打包送到禾嘉这边来。
禾嘉也没打算花心思开解她,对于春花这样土生土长的满洲姑奶奶而言,她这辈子都不会像自己一样,觉得能安安心心在别院摸一天鱼,比跟随康熙上泰山来得舒坦开心。
所以她来了就来了,禾嘉该干什么干什么,吃饭的时候多添一双筷子,把说书的女先生叫来听书时多让她点个故事。
等到下午把摇椅摆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吃冰碗的时候,专门给她把冰碗换成大的,就算是认认真真哄过小姑娘了。
“禾嘉,你说这会儿他们是不是该往下走了。”禾嘉今天准备的是乌梅红豆冰,酸酸甜甜又凉丝丝的,大夏天来上这么一碗再燥热烦闷的心也能平缓下来大半。
“应该快了吧。”说是今天祭祀,严格算起来胤俄从昨天起就再没回来过,禾嘉想了想胤俄跟自己说过的行程安排,再看看天色也觉着他们该回来了。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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