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逃?
呵!
不走的话,是等着跟灵族三人一样,下落不明吗?
这人族小辈实在诡异!
再加上,道机之争就在眼前,龙王当然不愿意,冒险一试罗冠的斤两。
“呵!”一声冷笑在脑海响起,又有几分恼火,“这条小龙,逃得倒是快!”
她补了命数,却还缺几分血食,龙王本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反应太快,没给出手的机会。
画卷中,女子眸子转了转,落在黑龙真君身上,“唔,这还有一条小龙,虽差了许多,但勉勉强强也能一用。”
罗冠悚然一......
咸湖之上,天地凝滞如死水。金色光幕笼罩八荒,九道锁链自虚空裂缝垂落,每一根皆粗如山岳,表面铭刻着古老符文,流转着令人心悸的禁制之力。被锁定的真君们咆哮挣扎,法相崩裂、神通溃散,却无法撼动分毫。
龙王怒吼,周身龙鳞炸开,血肉翻卷,欲以本体强行撕裂锁链。可那锁链仿佛通灵,随其力量暴涨而愈发紧束,最终“咔”地一声,贯穿其脊椎,将其钉入湖底淤泥之中。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不甘的低吼,却再难动弹。
天华真君颤抖着后退,面纱早已破碎,露出一张枯槁老脸,皱纹深如刀刻,发丝瞬间雪白。她惊恐地看着自己迅速衰老的双手,嘶声尖叫:“这不可能!你是谁?为何能动用大宁宫至高禁术?!”
“大宁宫?”宁立于虚空,衣袂飘飞,眸光冷冽,“你口中的‘宫’,曾是我掌中一印。你等蝼蚁,不过是在我遗弃的残墟中争食腐骨。”
她话音未落,九幽锁天阵再度催动。九根锁链同时收紧,九大真君齐齐吐血,法相寸寸龟裂,神魂震荡欲碎。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镇压,这是审判!
唯有罗冠静立原地,右臂上“宁”字印记微微发烫,却不灼痛,反而传来一丝奇异的温润感,似在安抚他的心神。他知道,这是信物与束缚的双重作用,也是她在昭示:你不同,你是我的人。
“大人……”侯元奎跪倒在血泊中,半边身子已被锁链碾成肉泥,仅凭一口悍勇之气支撑不倒。他艰难抬头,望向罗冠,眼中仍有战意未熄,“我们……是不是都错了?这场争斗,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局?”
罗冠沉默片刻,终是开口:“你们争的是道机,而有人布的是杀局。”
“哈……哈哈……”侯元奎惨笑,鲜血自嘴角溢出,“好一个杀局!我侯元奎征战一生,以为手中长刀可斩尽不平,到头来,连棋子都算不上……”
黑龙真君亦重伤垂死,伏于湖岸,喘息如风箱。他看向父亲龙王,眼中悲愤交加:“父王……你为了一缕虚无缥缈的‘道’,背叛血脉、屠戮子嗣……值得吗?”
龙王双目微睁,气息奄奄,却仍冷笑:“弱者谈情,强者逐道……若非你逆我……今日跪下的,便是你!”
“够了。”宁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寂静。
她抬手轻挥,九根锁链骤然收缩,九大真君齐声哀嚎,神魂几欲离体。随即,一道道精纯命格之力被抽出,化作九缕流光,汇入她眉心。
“我不杀你们。”宁闭目吸收命格,语气温和得近乎慈悲,“我要你们活着,亲眼看着我重登帝座,看着你们曾经信奉的一切,尽数崩塌。”
说罢,她指尖轻点,九道金纹烙印分别打入诸人额头??与罗冠臂上印记如出一辙。
“此为‘臣契’,违者神魂俱灭。”她淡声道,“从此刻起,你们皆为我大宁旧部残影,替我监察四方。若有异动,印记自燃;若有功绩,或可赎罪。”
众人面如死灰,却无人敢言反抗。
宁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罗冠,目光柔和了些许:“你做得很好。”
“晚辈只是遵命行事。”罗冠低头,语气恭敬,心中却警铃大作。
他知道,这位“宁”远比表面更可怕。她不杀人,却让人永生为奴;她不夺宝,却将所有强者变为棋子。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手段??不是毁灭,而是掌控。
“随我来。”宁袖袍一卷,罗冠只觉眼前景象变幻,已置身一座恢弘宫殿之内。
殿宇高耸入云,梁柱皆由星辰铁铸成,地面铺满白玉晶砖,每一块都镌刻着完整的法则纹路。穹顶之上,悬挂九轮明月,洒下清辉,映照出无数浮空碑林,碑上刻满名字??有些已黯淡,有些仍在闪烁。
“大宁宫主殿。”宁缓步前行,脚步落下,自有钟鼓齐鸣,“这里曾是我统御三千州域之地。如今虽残破,但根基尚存。”
她停步,指向中央一座断碑:“那是‘命册’,记录着我昔日麾下所有强者的名讳。只要你愿归附,我便可为你重铸命格,赐你登天之路。”
罗冠心头一震。
重铸命格?!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打破桎梏、逆转资质、超脱命数!寻常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在她口中,竟如赐饭般轻易。
但他不敢轻信。
“前辈厚爱,晚辈惶恐。只是……机械之心尚未归还,晚辈修行受限,恐怕难当大任。”
宁闻言轻笑:“你在怕我?”
罗冠心头一紧,正欲否认,却听她道:“不必掩饰。我能感知你心中每一丝波动。你怕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怕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
她走近一步,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
刹那间,罗冠脑海中浮现无数画面:
*他幼年孤苦,被宗门弃如敝履;*
*他在死境中挣扎求生,靠吞噬残魂续命;*
*他第一次握剑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他曾跪在雨中,求一位长老指点一二,却被一脚踢开……*
“你渴望力量。”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不再被人践踏。我说得对吗?”
罗冠呼吸一滞,眼眶微热。
他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中了。
他修道,从来不是为了苍生,也不是为了长生,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挺直腰杆,站在那些曾经俯视他的人面前,冷冷道一句:“我现在,比你强。”
“所以,接受它吧。”宁收回手指,微笑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力量、地位、尊严。只要你忠于我。”
罗冠沉默良久,终于抬头,直视她双眼:“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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