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次又一次沉沦时,沈逆心头被某种不断高涨的酸楚占据。
好痛,快要不能呼吸。
那不是她自己的情绪,而是情意共振下,边烬的思潮在一点点把她吞没。
……
沈逆是在寝屋床上醒来的。
她又一次被边烬弄晕了。
醒来时,见边烬坐在床边,正安静地垂眸凝视着她。
沈逆以为这是烬师姐,正要开口,忽然止住。
不对,还是她。
“是你吗?”
没回答沈逆的问题,可以确定,的确是边师姐,还是她。
沈逆:“怎么……”
边烬:“怎么我还没走?”
沈逆想坐起身,说“我可没驱赶你”,刚一动弹,酸胀的腰臀和腿抽了一下,竟没坐起来。
感觉还是好清晰,沈逆难受地抱住被子,怨念地看边烬。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还要继续吗?”
连续两夜,她真有些吃不消。
当初她放话说女人和女人可以一整夜时,完全没想到真的会应验。
应验在自己身上。
边烬:“没。”
只是想多看师妹一会儿。
天亮之后,她又要回到迷雾之中。
沈逆眨眨眼:“那……”
边烬没再说什么,拢了寝衣,躺下。
看边师姐似乎要回去了,沈逆稍微安心了些,也躺下,不知不觉中背对她。
边烬看着沈逆的后背。
窗帘缝隙中透进屋的阳光,一寸寸铺在她澹然凝视的脸庞上。
沈逆忽然被身后人抱住,心砰砰乱跳一阵,以为还要再来。
没想到,没有别的触碰,只有紧致的拥抱。
箍得她骨头发痛的拥抱。
边烬还是什么也没说,依旧像静默的,随时会消散的影子。
沈逆任她这样拥着,没有任何反抗和推拒。
反而轻轻地,在边烬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吻在骨节上,很轻,像轻柔的安抚。
身后人紧拥的力道有一瞬的凝滞,化成沈逆嘴角了然的笑意。
边师姐,晚安。
……
边烬睡着了。
双臂紧扣的力度慢慢散去。
占有欲变成了温柔的守护。
沈逆睡不着,看着初升的晨光,又倦又累,没有任何睡意。
等身后人气息完全规律、平稳后,沈逆从她怀中出来。
夏日的晨间,稀疏的光和隐约的热,闷在窗帷之后,做好随时大举杀进屋内的准备。
花园的花已经过了全盛期,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繁盛。
沈逆鼻尖上冒了两颗小小的汗珠。
不知是夏日的威力,还是边烬留在身体里的火种。
说不清的燥。
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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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尽是边烬的气息,沈逆没舍得走,轻轻推开窗棂,唤来两只侦查鸟。
既然她睡不着,那就随即找几个人一块儿失眠吧。
两只侦查鸟都关闭了隐身模式,输入指令,放飞。一只往东,一只往西。
侯府外,丽景门小队围了一整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此刻天将亮,正最困倦的时候。
丽景门小队一夜没睡,这会儿强打着精神,等待着另一支小队过来交班。
就在此刻,发现了异动。
“队正,从侯府面飞出了两只机械鸟,是否现在立刻捕捉机械鸟的行动路径?”
机械鸟在此时放飞太可疑了,队正立即下令:
“分成三个小组,一组往东追一组往西追。剩下的一组原地待命,继续紧盯靖安侯府的一举一动。”
“喏!”
丽景门小队迎着愈发炎热的晨光,气喘吁吁地跑满大半个长安城时,沈逆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回来。
从庖厨抓了一串葡萄,在恒温的室内,一边吃葡萄一边整理了出一份清单。
黑入某个的地址,圈出了路径,基本上能确定自己的猜测。
迟疑地放下清单。
果然,边师姐在回长安城之前就已经布局好了一切。
她应该是刻意被丽景门发现,让丽景门押解她回长安城。
丽景门,李渃元,甚至沈逆本人,都是一枚握在师姐手中的小小棋子。
利用的对象。
沈逆的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凶。
边师姐所谓的“失控”指的是什么,和星河铬素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机械师以外的人,星河铬素没有顶级材料的光环,而是携带致命辐射的恐怖物质。
沈逆曾经猜测过,星河铬素是否具有吸引黑魔方的特质。
迄今为止,没得到下一个论据。
没想到居然成为边师姐和神秘人谈话中的一个元素。
沈逆推测,边师姐联系的人很有可能是机械师。
一个懂的使用星河铬素的机械师。
极有可能,就是帮她建立记忆禁区的那个人。
沈逆坐在矮案上出神许久,把一份古籍从记忆模块里调了出来。
这份古籍,是一本传奇机械师手册。
著作者不详,书名已毁,里面记载了许多已经失传的机械师技法和推演。
两年前她从暗网上高价拍下了这本书,以及另外十本机械师相关的书籍。
那时关于逆芯所有的构想都已经完成,就差原材料的选定。
在六种材料之间举棋不定,沈逆打算多找一些资料,寻找更多的灵感,帮助她确定最后的选材。
她就是从那本传奇机械师手册中得到了星河铬素的灵感,费劲地采集到了微量的星河铬素做实验,结果惊为天人。
星河铬素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原材料。
人在历经艰难终于成功的那一刻,很容易被当下的兴奋冲昏头脑,很难去回溯整件事的合理性。
手册得到得太轻易,里面记载的方法对沈逆也过于适用,适用到极其顺利就造出了她想要的逆芯。
仿佛是一个已经张开的双臂,就等着走投无路的她主动投怀送抱。
她是个不相信巧合的人,却在艰苦实验终于成功时,忘记了这条铁律。
贞观廿二年盛夏的某日清晨,当沈逆重新追溯打造逆芯的过程,终于发现了藏在水下,托着她往前走的那只手。
第一次意识到,她以为隐秘而庞大的布局,竟比她想的还要大,还要深。
冷汗洽背。
……
边烬每日醒来的时辰很准。
以往的沈逆基本上都还在自己怀中,要她唤到第三下,才会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讨个吻或卖个乖,才愿意慢吞吞地起床。
今日,沈逆已经在矮案边了,一身清清爽爽,头发还沾着水汽。
沈逆见她醒了,开心道:“昨晚我可干了件大事儿。”
沈逆头发有些毛糙,笑得像颗自个儿剥开的糖果。
笃笃笃——
有鸟在啄窗户,沈逆道:“回来了。”
打开窗户,两只侦察鸟分别叼着两家知名酒肆的早点袋子,沈逆取了下来,说:
“今早咱们吃点外卖点心。师姐,你先去洗漱吧。”
边烬洗漱的时候,沈逆跟她说今个儿一大早她放了两只侦查鸟出去,果然把那些暗自盯着侯府的丽景门女官勾着了。
以为是传递关于国宝的秘密情报,两队人马跟着绕了长安城一大圈,结果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带回来两包外卖,现在正在侯府外那条小巷子的渣斗边气急败坏。
沈逆笑,边烬也跟着笑。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的晨间,正常的妻子,正常的笑容和可爱的小手段。
明明一切没什么变化,可是落在边烬眼中,一夜未见的沈逆身上摞上了未知的厚重感,罩着一层难以捉摸的不真实。
“发生什么事了吗?”
边烬问。
沈逆怔了一下,以为是边师姐又出现了,可下一息她就意识到,还是烬师姐。
精妙又难解的庞大布局从沈逆心头呼啸铺展,困住她的舌尖,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没啊……”
沈逆说这两个字时提起了笑容。
她不确定自己此刻的笑意,在边烬看来是什么模样。
假不假。
边烬没追问。
沈逆说没有,她便相信。
只是心中有一份怀疑的种子在土壤之下慢慢生长。
让她心不在焉。
晨间的炼体的时候,因为这份心不在焉,手背被划破了。
鲜红一道,痛感清晰。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痛楚,而这份尖锐的痛意来得如此突然。
痛觉好像已经修复了不少。
何时修的?
边烬目睹着鲜血从伤口中缓慢渗出,久违的痛感密密匝匝地从手背爬上心头,和那份疑窦纠缠着,冲撞着,惊悸不安。
第104章
沈逆这几日忙得很。
忙着溜丽景门,又夹在“两位”师姐之间谨慎地周旋,不敢出一点差池。
更不用提还有城防工事以及一大堆烧脑筋的事需要她惦记。
这便没来得及给李渃元与弦昼国开战一事添堵。
窦璇玑又传了几次情报到靖安侯府,如她们所料,这仗终究没能打起来。
李渃元一心主战,可惜被一群言官连连上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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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她万万不可开战的奏疏险些将御书房给淹了。
连不会对她说半个“不”字的韩复,都不支持她在此刻再起战事。
李渃元落到个孤立无援的下场。
听完这消息,沈逆眼前已经铺出一副李渃元愁断肠的画面。
炼丹炉要是一直找不到的话,她的魔种会落个什么下场,沈逆还真挺好奇。
李渃元显然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着仗是打不了了,李渃元揪出了几个劝战之臣,一调查,果然都和安王沾亲带故,一腔愤怒全部发泄在他们身上。
韩复寻了各种罪名按在他们头上,连十年前写过的文章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赐了几个大不敬,又弄了几个不孝不悌的罪名,夺官剥爵。
李渃元这一手让人猝不及防,朝中安王党羽人人自危。
吏部尚书暗中出来主持大局,让大家稍安勿躁,天子已是强弩之末。
待安王登极,眼下受的罪自当一并讨回来。
李渃元的确是强弩之末。
日渐消瘦的帝国天子闭门三日,谁也不见。
韩复守在殿外,寸步不离。
李渃元也曾隔着门,断断续续跟她对话。
回忆着只属于她俩的过往。
“阿复,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你还会随朕回长安吗?”
韩复知道她的言下之意。
若不来到长安城,她就不会以身炼毒,自毁双眼。
如今也不会被逼入困境。
李渃元若是宾天,韩复必然是新帝第一个要除去的隐患,下场定然凄惨。
李渃元脑子塞满了复杂的往事和困顿的前路,却听韩复冷水般的声音从殿外漫进来。
“陛下,臣从来不想如果之事。”
殿内的李渃元沉默了,也冷静了。
一些细碎的声音传入韩复的耳朵里,那是李渃元在踱步的声响。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韩复忽然想起,她到李渃元身边之后,李渃元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大明宫。
天边轰隆隆地滚着闷雷,那声音越来越近。
她等着一场豪雨,而想象中的豪雨始终未来。
更闷得人心慌。
轰隆隆——
雷声入耳,沈逆急匆匆地推开屋门。
“师姐!”
边烬:“我也收到了。”
她俩收到了同一封信,来自曾倾洛。
曾倾洛信上说,她发现了李极在暗中绑架南衙十二卫和北衙四军的统领亲眷,企图控制禁军。现在正在跟着线索,且把坐标共享过来了。
边烬:“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胆大。”
南衙十二卫加上北衙四军,乃是守卫京师以及驰援各地的精锐禁军。是丽景门之外李渃元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李极居然敢拿禁军开刀,这是看准了李渃元士气受挫,明目张胆刺她软肋,以牙还牙。
边烬立刻出屋要去寻她,沈逆拉了她一把。
沈逆:“师姐,坐我新造的载具过去,正好上路试试性能。”
……
曾倾洛这段时日上值下值过得规律,暗中有侯府护院保护,在长安城内行走再无负担。
偶尔会帮万姑姑采买些东西,也继续担任沈逆的探子,在城中探查各路情报。
这几日她发现城内陆续有人失踪,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一开始曾倾洛以为是异兽在作祟,继续查下去,惊觉这些失踪人口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南衙和北衙统领的亲眷。
曾倾洛很快嗅到了异样,有人在针对禁军下手。
能有这胆子又有利可图的,除了李极,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位。
半个时辰前,曾倾洛从邮驿中出来,正好看见一男子驾驶马车,从巷尾一闪而过。
马车上的男人戴着帷帽挡住了脸,却遮不住独特的体格。
当了多年的探子,曾倾洛对人的样貌和体型很敏锐,这人见过,记得。
是康逸。
马车行驶得飞快,车厢隐约有些闷响。
曾倾洛暗暗跟了一段路,跟到郊外的土路。
扫描车辙的痕迹,确定车厢内有人。
系统描绘出车内人画像:女性,八岁至十五岁之间,身高四尺至五尺之间。
是个小娘子。
曾倾洛悄然潜行继续跟踪,四名护院追随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唯恐能力不济控制不住,便飞了一鸽给沈逆和边烬。
一直跟出了城门,到了荒无人烟的缓冲带。
一座巨大的斗技场矗立在昏晦荒莽的大地上。
斗技场已经荒废多年,残破不堪,高耸的围墙堪比城门。
车驾进去后,门严丝合缝地合上。
曾倾洛悄声无息地攀上围墙,从围墙的裂缝中窥入。
一眼看到了李极。
其实李极坐的位置很偏僻,在圆形擂台的角落下方,正好能遮住那时不时闪现的太阳,身后更是站在十多位武卫。
即便如此,曾倾洛还是立刻就发现了她。
还有另一拨人,身材魁梧,似高级战斗天赋者,面容凶戾陌生,并未像李极其他武卫一般站在她周围。
李极坐着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沙发,应该是武卫帮她搬来的,柔软舒适,最适合她这懒散的坐姿。
李极手里拿着支笔,交叠的双腿上摆着面画板,心不在焉地涂着画。
马车进来也没抬头。
好像眼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她无关。
车夫下车,掀开帷帽,果然是康逸。
“人带来了。”
康逸竟不是对着李极说话,而是面向那一群陌生面孔。
陌生面孔为首的男人只有一颗头还是人类的形态,身体是纯义体,庞大的身躯闪着金属的冷光,犹如直立起来的车厢上顶着颗脑袋。
旁人称他为河望。
河望打开马车的金属门,从里面拎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娘子。
小娘子拼死反抗,他狠狠把她摔在地上。
小娘子跌得一阵晕眩,抱着脑袋蜷缩起身子,害怕地抽噎。
李极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画板上,沉浸在她画中世界。
河望对身后人抬了一下眉,斗技场的铁门打开,曾倾洛听到了熟悉的低吼。
异兽……
还是一只体型极大的异兽。
异兽伏在地上,八条腿撑着被乱体覆盖的扁圆形身子,犹如一只巨型蜘蛛。
那八条腿的形态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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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有几条像马蹄,有几条像人腿、异兽的后背上支棱着许多挨在一起的人头。人头面孔齐齐朝天,面容灰败眼球突出,嘴无力地张着,梗着脖子像寻求最后一口气。
从它臃肿诡异的身躯可以判断,这只异兽吞噬了很多人。
奇怪,曾倾洛捂着心口。
体内的探测模块居然没有报警。
再仔细看,那异兽的尾部贴满了奇异的符纸,和秦无商额头上贴的那种非常相似。
是它遏制了探测器,隐藏了异兽的行踪?
曾倾洛心头乱糟糟的。
若这符纸这般厉害,只怕会引发前所未有的灾难。
异兽从铁门中歪歪斜斜地走出,似乎还不太知道八条腿该怎么行走。
它身体前端有一个横向打开的口器,口器上方立着粗壮的脖子,很像人类的脖子,但比人类的要粗上好几圈。脖子顶着一颗翻着白眼的虚弱脑袋。
一根坚固的牵引绳锁着异兽的脖颈,牵引绳另一头在河望手中。
河望力气奇大,竟能以一人之力拉拽、控制这庞然大物。
他故意将异兽牵到小娘子面前,异兽晃着被束缚的脖子,腹部发出不满的低吼,忽然,脖子对着小娘子冲去,顶端的脑袋从中间裂开,内腔是猩红的血肉和鲨鱼般密密麻麻锋利的牙齿,饥饿的吼声震得整个斗技场在颤抖。
小娘子吓得哭腔都卡在喉咙里,浑身抖个不停。
待那异兽要吞噬小娘子,河望用力一把将它拽回去。
河望对小娘子道:“哭啊,怎么不哭?”
暗处有个镜头对准了她,正在记录她害怕的模样。
小娘子牙关咯咯作响,眼泪悬在眼眶里没有立刻落下来。
河望手一松,异兽猛然上前,小娘子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往后躲,惊恐万状,四下躲避。
河望手里拉着异兽,分寸刚刚好,每次异兽只差一点点就会咬到小娘子。
惊叫声充斥斗技场,李极还在画画,甚至在认真思考构图是否该重新调整。
小娘子被折磨的场面,让曾倾洛暗暗攥紧拳头。
一直跟着她的护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意思是不要轻举妄动。那个河望很有可能是S级战斗天赋的佼佼者,更不用说敌方不止他一个S等级。
曾倾洛咬紧牙关。
拍够了,河望拉回异兽,把它关到铁门之后,“轰”地合上门。
河望对拍摄的下属说:“现在就把视频传给她娘。”
下属:“喏。”
河望拿来一瓶不透明的金属容器,拽起小娘子,下属掰开她的嘴,容器里的黑色液体灌入口中。
小娘子被呛得剧烈咳嗽,不知道自己喝下什么,拼命往外呕,只想快点吐出来。
河望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李极。
“殿下,请吧。”
李极还是不为所动,像没听到他的话。
河望拽着小娘子,将她丢到李极面前。
“殿下。”
河望嘴上恭敬,神态却很轻佻。
“再不催眠,药效可就要过了。”
催眠,药效?
前一个词曾倾洛能理解,可为什么要用药?
护院在她耳边低语:“有些药可以让催眠效果大增。”
原来如此。
因为李极的精神天赋较低,要产生强劲的催眠效果,需要长时间的深入接触。
若是催眠目标服下了药的话,即便天赋不高接触不深,也能在短的时间内达到深度催眠的效果。
这帮人拍摄了视频,去威胁小娘子的娘亲,同时让李极对她催眠,实现对小娘子的精神控制。回头便能轻易操控人质,让小娘子的娘亲任由他们摆布。
曾倾洛咬紧牙关。
禽兽不如!
可……
曾倾洛想到一件事。
如果有这样的药,当初在帝国客栈顶层度过的那几日,李极为什么没给她吃呢?
当时她尚未怀疑李极,若有药,很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就喝下去了。现下如何被她掌控也未可知。
曾倾洛思绪飘了一会儿时,李极终于有了变化。
她将画板递给身后的康逸。
“向叔叔最近身体怎么样?”
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河望笑笑,“劳殿下挂记,向公身体硬朗得很。”
李极失望地叹了一声。
“是么,最近可真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啊。”
河望眼皮微不可闻地跳动着。脸色又沉了几分。
“殿下,开始吧。”
李极冷淡的目光转向那残花般的小娘子。
小娘子嘴角还有残留物,意识已然模糊,双眼发直,双臂被拽着不让她倒下,时不时抽搐着。
肮脏又下流的丑事,一点儿都不美。
眼下却要做她最瞧不起的事。
一次又一次。
即便跑到长安城,依旧无法摆脱。
恶心的感觉荡在胸口,面无表情,一丝丝地释放精神力。
她好像听到了曾倾洛的声音。
李极自嘲地冷哼了一下。
真不至于,看了太多遍与她欢爱的记忆,竟会在这时候产生幻觉么?
李极。
“李极。”
李极蓦然一怔,不是幻觉,的确是曾倾洛的声音。
她寻着声望向高处,曾倾洛从她春水般的梦里走了出来,站在一片废墟之上,俯视她。
曾倾洛:“李极,你过来。”
河望疑惑地看向康逸,用眼神在询问那人是谁。
没人觉得骄矜的安王,会听从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女郎的命令。
“李极。”
曾倾洛暗吸一口气,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紧张的情绪。
“过来,把小娘子带过来。”
她再次命令。
李极的呼吸消失了一瞬,之后,心跳不受控制地在左胸腔里冲撞,越撞越快,撞得她心口发烫,发痛。
灰暗恶心的世界里,忽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出现了她逃离的理由。
第105章
就要鬼迷心窍往前踏一步,李极身前多了一只粗壮的机械手臂。
河望挡在她身前,“殿下,危险。”
李极沉着脸道:“她手中有我的把柄。”
河望似乎不太相信李极的话。
曾倾洛看上去人畜无害,安王诡变多端,要是有把柄落在这小女郎手中,恐怕早就找出八百种方法将她杀了,岂会受她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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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望:“属下这就帮殿下清理了她。”
李极轻轻一笑。
这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河望察觉到了。
“你若想要向知番的计划全盘泡汤,你就杀。”
没待河望反应过来,李极撇开他碍事的手臂,走到小娘子面前,冷眼瞧着还拉着她手臂的河望下属。
下属们暗暗看向河望,等着河望定夺。
河望阴鸷的眼神落在李极身上,没有拒绝,他们便只能松开了手。
李极单手拎起小娘子的胳膊,小娘子恍恍惚惚,路都没法走。
李极将她带到围墙之下,抬起头,对上方的曾倾洛道:
“我来了,你下来。”
曾倾洛还没有动,身边的护院先拉了她一把,阻止道:
“曾女郎,太危险了,恐怕有诈。”
曾倾洛也在犹豫。
她对李极不算了解。
此人狡猾多变性情古怪,有什么后手的确难以预料。
李极看出了她的担忧,撒开小娘子,让她自个儿坐地上。
随后,腾出了双手,对着曾倾洛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衫的搭扣。
曾倾洛:……
跟着曾倾洛的四名护院,看到李极这番做派和玲珑傲人的身材都热了脸庞。
护院:“她……这是在做什么。”
曾倾洛方才还觉得自己不甚了解李极,可与外人比起来,她竟能一息之间就读懂她的意思。
李极将外衫脱了,随手丢到小娘子身上。
小娘子方才被河望那帮人拽着,又异兽追撵着,轻薄的夏衣已经残破不堪。
这么点大的小孩露着身子,实在有碍观瞻,李极不喜,随手一遮。
李极的外衫之下只有一件清凉的裹胸,腰间围着蹀躞带,下身是窄裤。
挂着匕首的蹀躞带一解,也丢到地上。
此刻她的穿着再简易不过,一眼就能看完,藏不了任何武器。
李极慢悠悠地抬起双臂,把自己展示给曾倾洛看。
果然和曾倾洛想的一致。
李极宽衣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她——瞧,没危险,你可以下来了。
即便有可能被精神力影响,但李极的精神天赋不高,短时间内应该无法产生强大的控制力。河望等人也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曾倾洛心一横,准备下去。
是她要让李极带人过来的,若还是慢吞吞的不敢下去,只怕在气势上就会矮对方一截,以后想要拿捏李极就更不容易了。
曾倾洛跃下城墙。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那名护院是A级战斗天赋,暗示其她三位同伴暂时不要出来,继续躲在暗处埋伏,她先跟着先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跃下。
曾倾洛轻盈着地,近距离和李极对视。
李极双目不瞬。
不再是记忆模块里那些陈旧的,已经能记下所有细节的过往。
她面前是全新的曾倾洛。
是新的交集,无数的期待以及想要把曾倾洛狠狠攥在手中捏碎的亢奋,犹如高速行驶的列车,在李极心口呼啸地驶过,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嘴角的笑意就要藏不住。
曾倾洛将小娘子搀起来,交给身后的护院。
“带她走。”
护院接过小娘子,依旧警惕地看向李极。
曾倾洛:“没事。”
护院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命令,抱着小娘子离开了。
李极全程目光只落在曾倾洛脸庞上,专注,贪婪。
“拿捏我开心吗,曾倾洛?”
曾倾洛没去搭理她话中的暧昧,注意力投向前方。
远处的河望等人伺机慢慢逼近,康逸和繁之挡在他们面前。
康逸:“殿下在那,你们这样贸然过去,只会让殿下陷入危险。”
河望:“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听你指挥了。”
康逸目光沉了下来,杀气慢慢浮上眼眸。
李极背对着康逸道:“还等什么?”
还不杀了他们?
李极的话像落地的火星,倏然点燃了烈焰。
康逸和河望四目相碰,乍然而起的杀气对撞,二十多人几乎在同时兵戈相交,血雾四溅。
曾倾洛没想到他们内部会自己斗起来,意识到李极恐怕也在等待着某个时机,摆脱那个对她无礼的男人。
无论如何,小娘子被救走了,曾倾洛可以离开了。
“不想死就躲到一边去。”
曾倾洛离开前随意提醒一句。
李极这身金贵的皮囊有多脆弱,她比谁都清楚。
李极:“这么在意我啊?”
曾倾洛:……
懒得跟她废话,曾倾洛就要离开。
河望正在和康逸对战,这两位S级战斗天赋者势均力敌,谁也讨不着谁的便宜。河望忽然发现曾倾洛要走,一拳逼退了康逸,调头向曾倾洛的方向冲过来。
河望体型庞大,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轰隆隆地卷起尘土,杀将而来!
曾倾洛一把推开李极,与此同时迅速拔枪,双手持枪稳住身形,对着狂奔而来的河望连开数枪。
河望双臂挡在身前,蓝色的能量盾像车厢前的防弹玻璃,弹开了所有射向他的子弹。
距离越来越近,曾倾洛立刻抽刀!
河望的双眼左右一转,忽然当空向侧边横踢。一名披着隐身衣正欲偷袭的护院被他踢飞,飞入空旷的观众席,扫倒一整排破败的椅子。
河望刚踢出一腿,迅速调整了动作,双腿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灵巧地跃入空中,躲开从反方向包抄过来的另一位护院。
这两名护院一直藏在暗处等待最佳出击的机会。
河望杀气腾腾冲向曾倾洛的时候,注意力必然都集中在目标身上,对周围放松警惕。
没想到,河望身经百战,专注点不只是目标,而是整个战场。
护院手中的双斧交叉劈了个空,心也跟着一咯噔。没来得及抬头,河望从空中猛地撞下来,膝盖顶在护院的后脑,直接将她的脑袋砸进地里。
这护院是A级战斗天赋,却挡不住河望一击,当场没了意识。
河望刚站起身,曾倾洛手中巨刀呼啸着当空落下,劈向他面门。
也没想到,这小娘子区区B级战斗天赋,看到比自己高等级的同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居然还敢上。
河望怪笑一声,抬臂抵挡。
曾倾洛巨大的刀砍在能量盾上,当场碎裂!
无数的碎片从她眼前划过,曾倾洛心下一惊,立即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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