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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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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边烬将她抱得那般紧,痛感挤压着身体,喘息都变得困难。

    “阿摇。我带你离开长安城吧。”

    听到这句话,沈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真好。

    师姐又开始唤“阿摇”这个小字了。

    这是她最喜欢的名字。

    大名当然也很喜欢。

    “沈逆”是师姐的希冀,希望她能以意逆志,不拘俗常。

    但小字则没有那么多道理,只有偏爱和宠溺。

    每次师姐这样唤她,她都知道师姐有多疼她。

    真好啊,这个小字又属于她了。

    这是烬师姐,沈逆安静地任她发泄不安的情绪。

    直到感觉边烬的轻颤慢慢平复,呼吸也恢复正常的频率,她才轻轻转身,双手捧住边烬的脸。

    “不行。”

    沈逆极少拒绝边烬,这次的拒绝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师姐,我很想跟你离开这儿,你带我去哪都行,只要有你在。可是,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余生你只会在后悔中度过。”

    沈逆相当大逆不道地揉着边烬的脸蛋。

    将她的愁绪揉成抽象的形状。

    “如果你我离开长安城,长安城的百姓怎么办?下次再出现高危险等级的异兽又如何是好?谁能抵挡?失控的黑魔方会血洗各大城池,血流满阶之时,你会安心吗?”

    沈逆说得太过精准而赤露,让边烬压在她身上的指尖不安地摩挲着。

    沈逆认真读着边烬眼眸里的思绪。

    “我太了解你了,师姐。你会内疚,会担忧,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我们当然要走,等建完城防,彻底消灭黑魔方,你不说我也会带你离开这儿。你想重建双极楼,我就陪着你重建。你想去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天涯海角我都跟你去。在此之前,我们不能离开。我不想你满心忧虑,心事重重。”

    沈逆夹住她的脸。

    “我们双极楼大师姐,唐Pro帝国的守护神,应该永远走在属于你的古道上,不为任何人所绊。我更不要成为那个牵绊住你的人。”

    边烬在开口之前,想过很多结果。

    眼前的笃定却是超出预料的。

    当时的沈逆不会知道,这一刻,她在边烬的眼里有多迷人。

    成熟,坚定,可靠。

    那个总是依赖她的小孩,她的阿摇,彻彻底底长大了。

    边烬垂下眼眸。

    此生唯一一次理智驶入脱轨的边缘,被沈逆拉了回来。

    漫长的吻,温柔至极。

    唇中偶尔有些咸涩的滋味,不知是谁的泪。

    梨花的淡香在寝屋中暗暗流荡。

    沈逆靠在边烬怀中,搂着她的腰肢。

    “师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边烬“嗯”了一声,道,“我见过她了。”

    沈逆已经猜到了。

    难怪久久未醒,果真是在潜意识里寻找另一个自己。

    那……她俩见面了,有提及沈逆与边师姐的夜夜荒唐吗?

    沈逆心里七上八下的,边烬却没有要提那些的意思。

    在边烬看来,沈逆之所以会和另一个意识接触,只因为那个意识就是边烬本人。

    这是沈逆对她信任和情感。

    若要拿这事儿出来烦沈逆,边烬于心不忍。

    边烬只对沈逆说了些对另一个自己计划的猜测。

    包括另一个自己封锁记忆的目的,是为了彻底隐藏那三年发生的事。以及,沈逆很有可能是计划的一环。

    边烬:“但具体细节她不肯吐露。”

    边烬的眉心一直紧拧着,直到沈逆用指尖帮她一点点揉开。

    “你是担心我是计划的一环,怕我受伤,才想将我带离长安城么?”

    边烬眸色沉沉,“我如何能不担心?”

    沈逆忽然笑了,开心地亲上边烬的唇。

    边烬:“……没正经。”

    “怎么没正经了。师姐,你应当这么想,她也是你,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当初制定计划时你必然是认可的。你岂会让我涉险?最重要的是,能让我参与到绝密的计划中,这是对我的信任,我开心得很,师姐怎么反倒愁眉苦脸了?”

    边烬还待说,沈逆又吻她。

    将她焦虑的话统统吻回去。

    边烬:“……胡闹。”

    沈逆大言不惭道:“嗯,我就是胡闹。”

    这招是她从边师姐那儿学的。

    她胡闹就是边师姐胡闹,边师姐胡闹就是烬师姐胡闹。

    到最后等于,她胡闹就是边烬胡闹。

    边烬沉默寡言,性子内敛,不以忧喜见色。

    偏偏会被离经叛道的沈逆吸引,也会被她身上镇定又松弛的能量安抚。

    渐渐地,心慌的感觉在消散。

    这一刻,沈逆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命运。

    那时的她以为,破解了魔种的秘密,便是拿捏住了李渃元和秦无商的命脉。

    这场政治博弈,她便做那观棋之人,捏着底牌,不言不语,且看别人厮杀。

    处在最安全的地带,慢慢沿着剿灭黑魔方的道路一直向前,总有一日会还天地清明,让边烬睡一个好觉。

    这是沈逆一厢情愿乐观的想法。

    不久,那场让整个帝国翻天覆地的巨变后,人类的文明失控地冲入转捩点时,沈逆在孤寂的夜里,在整个大陆最为安全的长安城中,复盘拒绝离开京师的这一日。

    忽然发觉,她忽略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烬师姐与她所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边师姐都在暗中凝视着。

    为什么边师姐选择在当时的节点频繁出现?

    又为什么,让烬师姐顺利发现了迷雾中的黑影就是她自己?

    若说沈逆是整个计划至关重要的一环,那边烬就是坚定又狡猾的执行者。

    连自己也能利用。

    边烬的计划从头到尾的本意,至关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沈逆留在长安城。

    留在这希望之地。

    贞观廿二年盛夏时分的沈逆尚不知前程,还未步入荒野,完全沉浸在边烬为她打造的温柔乡中。

    昼时城防工程和无数琐碎,她都能撑起精神一一解决。

    到了夜里,鱼游春水,满室水香花气。

    情意满溢,互相取悦。

    边烬拧起眉的样子很好看,在某个时刻忽然失序松动样子更是动人。

    这是恣意放纵的溽暑,互相铭刻的三伏。

    香汗交颈间,沈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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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去想眼前的究竟是边师姐还是烬师姐。

    无论是谁,欢愉不变,爱意不变,何必去费劲区分?

    这个夏日之前,沈逆见过的边烬比钢硬,比雪冷。

    是高悬的冰轮,不沾半分情和欲。

    心中唯有师门,眼下只见苍生。

    情爱于她,薄如烟云。

    谁都无法入她的眼。

    而这盛夏开启后,炎炎燠热深处的边烬,如火炙热。

    眼里的影是沈逆,掌心的湿是沈逆,心内的欲还是沈逆。

    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口中的话也不得章法。

    “阿摇,只记得我一人吧……”

    沈逆的意识在边烬身下摇摇欲坠时,忽地听到这么一句,以为她是忽然想起来,又回头吃边师姐的醋。

    但,不像。

    沈逆抬头来吻她,发红的手指从下巴延伸至颞颥,读着她的眼眸,倏然解读出她的意思。

    沈逆无奈地解释道:“师姐,我当初真的只是意气用事才说谈了好几次恋爱。”

    听到她的话,边烬还有些怔怔的欣喜。

    “真的么?”

    “真的真的真的……”

    迎着边烬的举动,沈逆主动上前。

    红潮在后颈和后背蔓延,沈逆已经戒不掉被填满的快乐。

    “这辈子喜欢师姐一个人都已经要喜欢不过来了……”

    夜里缠绵,晨间还得起来炼体。

    沈逆一面在破解炼丹炉和魔种的秘密,一面还在研究那张怎么都画不明白的符纸。

    为第五阙打造的武器等到“狸力开采一号机”满载而归,就可以进入收尾阶段。

    还有窦璇玑委托她查的事儿。

    事情诸多且繁杂,但架不住沈逆心情好,半点不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礼部系统已经黑进去了,这几年丽景门死者名录和死因也调了个清单出来。

    沈逆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死因全都是“因公殉职”,根本没有口鼻冒血的记录。

    有点棘手。

    跟边烬说了这件事来龙去脉,她习惯了所有事都想听听师姐的意见。

    沈逆:“礼部所留存丽景门的档案少之又少,对丽景门死亡女官的记录更是一笔带过,连个尸检都没存档。”

    边烬:“毕竟是专门为天子干活的部门,她们的死因有可能牵扯到李渃元的行迹,步步都是机密。”

    沈逆:“丽景门内部的信息管理够严的,窦璇玑进丽景门的时间不短了,即便先前是个小女官,也才发现门内机密,说明这件事儿上面一直捂得很严实。”

    再看礼部的记录,丽景门女官的殡葬一贯简单,堪称简陋。

    礼部这头应该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沈逆往椅背上一靠,倒是觉得好笑:

    “你说,璇玑怎么不找李司来查此事?”

    李司升任金吾将军有几年了,在此之前她也在金吾卫中担任要职,京师所有人命案她都有权过问。就算丽景门女官死亡一事当初没从金吾卫这边走,现在她要调查,权限在手,没人敢说个“不”字。

    边烬倒是有点懂内向的窦璇玑。

    “璇玑应该是不太好意思麻烦李司帮忙。”

    沈逆笑道:“明白,毕竟李司在后头追得紧,她要是开口了,算是欠了李司人情,回头这门亲事她是答应不答应?行吧,璇玑不好意思,我好意思。就由我来当这个月老。”

    沈逆直接把窦璇玑的传信抄送了一份给李司,说是窦璇玑的要紧事儿,她查不明白,烦请李司将军帮个忙。

    边烬看她敲出来的那行字,仿佛看到李司嫌弃的脸,以及她的声音:嚯,这世上还有靖安侯查不明白的事儿么?

    这头沈逆飞了一鸽,不到一刻钟就有新的传信震动手腕。

    还以为是李司这大忙人回得这般快,结果是曾倾洛的密信。

    沈逆看完密信,神色有些迟疑。

    “李渃元以庆祝城防一期完工为由,招五王进京,举办金秋庆典?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边烬想起另一个自己所说——

    李渃元撑不了多久了。

    边烬道:“招五王进京,等于七位王爷全都在京。这般大的阵势和风险,庆典肯定只是掩人耳目的表面工夫。或许是为了嗣位。”

    “不像。她若舍得嗣位也不会等到今日。无论她打着什么算盘,派侦查鸟一探便知。”

    “可是,她若有图谋,此次宴请诸王的地点肯定非常隐秘,那几位王爷的位置恐怕不好锁定。”

    沈逆却是神秘一笑。

    “不用找王爷,直接锁定李渃元不更好么?”

    李渃元的行迹自然比诸王更难寻。

    但沈逆这般笃定,边烬就知道她有办法。

    沈逆投了个屏给边烬看。

    “红点位置,就是李渃元飞天仪仗的位置。这飞天仪仗造好之后一直停在大明宫内,从没动弹过,偏偏一个时辰前有了动静。飞天仪仗有隐身功能,说不定李渃元就是看中了这隐身功能,想借此瞒天过海。不过她肯定没想到,我一早就在她的仪仗上装了定位器。”

    边烬看着那个红点降落在一处郊外荒莽之地。

    她对此处有印象,好像是李渃元曾经的行宫。

    很偏僻隐蔽的位置,的确是个暗度陈仓的地界。

    边烬好奇问道:“你是何时在李渃元仪仗上装定位器的?”

    “不就罚我去少府监劳役那次么。那林少府没让我裁布,倒是让我去修飞天仪仗。不给银子的活儿让我干也行,不过必然得换点好处回来。我这便装了定位器。当时纯属好奇,想知道李渃元除了待在大明宫还会去什么地方溜达。她这么久都没动静,我险些给忘了。”

    边烬哭笑不得。

    “天子的位你都敢定。”

    沈逆骄傲地抬小下巴。

    “你就说我厉不厉害吧。”.

    七王齐聚京师一事极为隐秘,知晓之人少之又少。

    但安王早就在其他六王身边安插了眼线,或多或少。

    楚王李沐启程入京的消息,第一时间飞到了繁之手中。

    繁之急急上了客栈顶层,正待火速进屋,被康逸一臂拦下。

    两人对视间繁之才发现,屋内多了两人。

    蔺姑姑,还有……向公。

    向知番也来了。

    向知番一身质朴的黑衫,两道卧蚕眉已经花白,鬓角也沾了些风霜,看上去已经步入老年,但眉眼里的神采清明,健壮的体格绷紧着外衫,不似普通老翁。

    他和蔺姑姑坐在胡椅上,应该是刚来不久,侍女这才将热茶奉上。

    两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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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访,李极依旧没骨头般卧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画册,随口一说:

    “本王重伤未愈,就不迎接二位了。”

    蔺姑姑眼里有些埋怨,向知番却是慈眉善目,语气温和。

    “殿下自当好好养伤,哪有殿下起身迎奴的道理。”

    向知番的声音相对于普通男子更细更缓,是李极顶不喜欢的那种阴涩。

    李极没再应他。

    伤也的确没好明白。

    曾倾洛在慌乱之下捅的那刀还挺深,缝了好几针。

    起初只觉得曾倾洛下手真狠,怎么伤在这个位置,每次呼吸都会痛。

    后来李极又痴痴地想,这个位置可真妙啊……

    每一次呼吸都会痛,每一次呼吸都会想她。

    这几日李极都躺在床上度日,大小事一概不管,心灰意懒,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向知番被她冷待惯了,好脾气地说起河望以及他从睦洲派来的一众下属之死。

    河望是向知番收养的儿子,养在身边很多年了。

    李极漫不经心道:“你们当时不就在包厢里瞧着么?整个过程向叔叔都看在眼里,怎么还跑来找我兴师问罪。要不是这蠢货制定的晦气计划,我能被伤成这样?”

    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事,李极将画册放到腿上,笑道:

    “说起来,河望那蠢货想用异兽吓唬小孩,结果成了异兽的盘中餐。估计是太难吃了,异兽都吞下去了,结果又吐出来……哈。”

    李极转过眸,看向向知番,“每次想起这事儿,我都得笑好半天呐。”

    蔺姑姑眼睛气得发红,就要开口。

    向知番的手掌落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蔺姑姑硬生生将这口气吞了回去,向知番道:“老奴自然不敢向殿下兴师问罪。老奴知道殿下受伤了,担心殿下的身子,是来探望殿下的。”

    李极:“多谢向叔叔关心,死不了。”

    李极正待重新欣赏画册,却听向知番不阴不阳道:

    “殿下乃是金枝玉叶,岂能受这等委屈。老奴已经查到伤害殿下恶徒的下落,这就帮殿下抓回来椎肤剥体,替殿下解气。”

    第112章

    李极心头一震,正要呵斥。

    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即将冲出口的愤怒硬生生吞了回来。

    所有情绪往下压,画册重新竖起,李极看似继续欣赏画作,懒洋洋地开口:

    “不必劳烦向叔叔了。那个姓曾的小贱人和本王有些旧怨,本王要自己处理。向叔叔,蔺姑姑,你们还要带你们儿子的骨灰回睦州安葬吧。”

    最后眼波一转,转向他俩,带上她一贯的嘲讽。

    “可不能过了吉时,不然得死不瞑目了。”

    李极自然不会被向知番试探出情绪。

    更不能让他知晓自己对曾倾洛的在意。

    要是曾倾洛落到向知番手中,这个阴毒的老太监会如何对待她、利用她,光是想象都让李极恶心。

    她的东西,不可以沾染任何人的气息。

    向知番没再多言,目光在她捏着画册的指尖上掠过,留下一句:“殿下好好休息,老奴告退了。”

    向知番等人离开客房,刚进入云梯,蔺姑姑突然拽住向知番的衣襟,眼睛里沁出憎恨的眼泪。

    “你真就能忍气吞声?咱们的望儿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向知番闭上眼,将她的手拂开。

    “别拿我撒气,那是我儿子,为我养老送终的儿子。你以为我就不心痛吗?”

    “那你!”

    “你现在对她使厉害又有何用?只会让她更加提防。”

    蔺姑姑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要不是看在娘娘的面上,我真想……”

    向知番用眼神示意她闭嘴。

    蔺姑姑放开他,勉强平复着心情。

    向知番双手交握在身前,率先走出客栈,坐入马车中。

    蔺姑姑跟住他上去。

    马车平稳驶离。

    帝国客栈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派古朴的大气,粗犷的鸱吻是对唐代风格精致的模仿,硕大的斗拱更是彰显着地标建筑磅礴的气势。

    而这一切在向知番看来极其的乏味、陈旧。

    就像一位衣冠楚楚的垂暮老者,即便华冠丽服,也掩盖不了皮囊之下日渐腐败的恶臭。

    他在这座城池受了太多苦,流了太多泪。

    该死的人没死,该长命千岁的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向知番阖着眼,迎着那沉沉暮色道:

    “蔺咏铭,儿子的死我会补偿你。但你也要记住,我们当初为什么离开长安,如今又为什么回来。”

    从半遮半掩的琉璃窗外映进来一抹血色的残阳,正好落在蔺咏铭松弛的眼皮上。

    她在琉璃窗上再次看到了自己的脸。

    她这张脸,和她娘亲长得可太像了。

    蔺咏铭一直在努力忘记她的耶娘,忘记那个为了两袋米将她卖了的贫贱的家。

    除了痛苦,那个家什么也给不了她。

    贱姓,生下来就是贱命。

    为了讨生活进入宫掖,为奴为婢,靠着贵戚权门的恩赏小心翼翼地生活。即便再谨小慎微,也有可能仅仅因为贵人们那日恰巧的坏心情就送了小命。

    贵人们掐断一条贱命,无需和任何人交代。

    在掖庭前十年,她没能跟对明主,受尽欺凌,险些被剖走脏器。

    所幸,最后被跟在裴贵妃身边的向知番所救。

    她已经记不得是如何跟向知番互解寂寞了,对食的那些细节更是教她恶心,不堪回想。

    她只记得裴贵妃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睛,和毫不介意地握住她肮脏手掌的柔荑细指。

    这样的绝世佳人,凭什么要含怨离开长安城,横死他乡?

    长安,李氏,欠她太多太多了。

    既然贱姓无法改命,那就用李氏之矛攻李氏之盾。

    李极,是他们颠覆帝国最重要的筹码。

    为自己回放记忆模块中裴贵妃的片段,那双温暖的眼睛抚慰了蔺咏铭心中干涸的裂纹。

    蔺咏铭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痕。

    “望儿死也死了,让人带他返回睦州,葬入裴林便是。”

    向知番见她眼角尚有微红,但气已经沉回来了。

    向知番转着拇指上的戒指道:“殿下的心思歪了。以前她贪玩胡闹尚可忍耐,可眼下五王入京,便是李渃元孤注一掷的豪赌。箭在弦上,随时都有可能拿刀动杖。必须扫除殿下多余的心思。”

    蔺咏铭明白向知番之意,这事她不用操心,也没多说。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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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知番双唇泛紫,知道他看似冷静,实则压力极大。

    从十多年前他俩就同舟共济,蔺咏铭不想这条船倾覆,捡了句安慰向知番的话:

    “这次我们到长安城的目的已经完成,禁军一半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向知番闭了闭眼,“本来还可以争取到路苍梧。她是禁中脊梁。可惜啊,我老了……真不中用了。”

    向知番用S级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住了禁军统领们的家属,以此为要挟,让他们成为李渃元身边的“暗器”,他们不敢不从。

    之前一直都是向知番在操控这些家属,精神力使用过度,刚刚用药调理好一些的厥头痛又犯,这几日都没能睡个好觉。

    要不是向知番头痛如锯,前两日路苍梧之女也该由他亲自来催眠。

    本想着歇一歇,让李极操控。

    是时候让她独当一面了。

    没想到居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当时向知番等人赶到时,河望已经死了,李极也被捅了一刀。

    李极腰腹上的那刀看着严重,但这安王自小便会装乖卖惨博同情,以此来拿捏人心,所以具体情况如何,不好判断。

    向知番都不知该不该夸她一句,不愧是精神天赋者,能演。

    很难说李极是不是将对他俩的不满发泄在河望身上,故意杀死河望,还妄图堵住他俩责备的嘴,遂演了这场好戏。

    毕竟这安王,什么事都干得出。

    马车停在一处别院内。

    向知番下了马车,一位矫健密探疾步而来,向他回报刺伤安王女子的情报。

    向知番听完后眉心微皱。

    蔺咏铭拿过曾倾洛的照片,瞧了一眼也觉得奇怪。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侯府探子?孤女,B级战斗天赋?”

    这种人,李极在睦州的时候没接触过千人,也有八百,怎就能与她产生纠葛?

    在个人展上撕咬,在斗技场内让对方捅自己一刀?如此拿捏?

    送情报的密探听蔺咏铭言语之中对探子颇为轻视,便补充一句:

    “当初殿下被擒,似乎也是曾氏女所为。”

    言下之意,此女不可小觑。

    向知番:“是么,我倒是想亲眼看看此女有何特别。殿下已经走歪,那就该用一些手段将她掰回正道。娘娘不在了,我也算半个长辈。娘娘临终时托孤于我,即便僭越,我也需担起教导殿下的责任呐。”.

    向知番等人一离开,画册便被李极随手丢走。

    在斗技场时,向知番何时出现,又看见了多少,她并不知晓。

    或许看到了她让康逸等人对河望拔刀相向,更有可能看到了她和曾倾洛的吻……

    李极在心里暗骂一句“老狗彘”,翻身下床。

    刚一下地,腰间伤口的痛楚便让她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殿下当心!”

    康逸想上来扶她。

    她捂着侧腹,单手撑在案边,不让康逸扶,只说:

    “备马车。”

    康逸跟在她身边太久,她和曾倾洛那些事儿他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此刻她想做什么。

    “殿下,太危险了……”

    李极懒得和他多说,转眸对繁之说:“你备。”

    繁之:“喏!”

    康逸:……

    ……

    长安城郊区。

    广膳宫。

    广膳宫建于贞观十六年,建好这么多年了,李渃元本人还是第一次大驾光临。

    本该七王聚首的筵席,独独少了安王。

    不过也没人觉得安王会来。

    毕竟安王和天子一直明争暗斗,她若是来了,恐怕得做好人头落地的准备。

    筵席之上,除了六王和李渃元,再无旁人。

    李渃元病容憔悴,也坚持现身。

    李煽代她主持这场难得的皇室筵席。

    这些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多年不见,凑到这样的场合里,分外生疏。

    幸好有李褚这样的聒噪人热场,倒也不觉得难捱。

    年纪最小的楚王李沐今年二十出头,极少出封地,平日里都在王府中养着,不怎么见生人。

    二十多岁,看着还像个小孩。

    这些本该是她最亲的姐姐哥哥们对她而言是一张张生面孔,让她害怕。

    除了李煽。

    洛阳是李沐的封地之一,先前两年李煽常去洛阳赏花,两人见过几面,李煽顺手给她带过些不值钱的小礼物。

    这次筵席,李沐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李煽。

    坐也要挨着李煽坐。

    李煽本就身体不适,被这幺妹缠得没辙,没精力回拒她,只能由着她来。

    反而让李沐觉得李煽真好,一个劲对她傻笑。

    李煽瞧这孩子,长得挺好,怎么就缺根筋。

    和以前的自己可真像。

    筵席之上,李褚等王在对李渃元歌功颂德,李沐看李煽在咳嗽,偷偷塞了一个小锦囊给她,偷偷对她说:

    “姐姐,我也咳嗽,每次咳嗽闻一闻这凛绒花香就能缓解不少。这个送给你了,你也多闻闻。”

    李煽对她淡笑答谢,没想到这半生不熟的妹妹居然还挺惦记她。

    筵席过后,李渃元对李煽说有一要事让她帮忙去处理。

    言下之意便是让她离开广膳宫。

    李煽听从李渃元的话,离开广膳宫后,马车没有直接奔回城中,绕了一圈又悄悄回来。

    本来这场群王相聚的宴席就让她觉得非常奇怪。

    即便是有个庆祝城防工程一期完工的由头在这儿,李煽也觉得皇姐别有用心。

    皇姐的身子一天天衰弱下去,李煽怕她出事,想在暗中护着她。

    李煽是S级机械天赋,要开一个广膳宫后门不成问题。

    可要继续前进就有点难了。

    今日群王聚首,天子本人也在此,戒备自然森严。

    李煽正在犹豫如何进入的时候,突然天空飞来一只怪异的机械鸟。

    它是从何处飞来?侦测系统居然完全没发现,堂而皇之地从守卫们眼前飞过。

    护卫们被那怪鸟吸引了注意力,李煽趁机潜入。

    广膳宫的地形她很熟悉,毕竟此处是她参与建造的。

    往里走过一条游廊,前方又是守卫。

    正在李煽踌躇之际,方才那只机械怪鸟蓦地浮现在她肩头。

    近距离之下,李煽才意识到,这机械鸟竟有隐身功能。

    “永王殿下。”

    机械鸟开口,居然是沈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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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煽:“沈逆?”

    远在兴化坊侯府中的沈逆,正通过机械鸟和李煽对话。

    沈逆面前浮着一面虚拟屏,屏幕上是机械鸟双眼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李煽惊讶的脸。

    “是我。”

    沈逆本来就想用机械鸟潜入广膳宫深处,却探测到了广膳宫内部有反隐身装置,在外面徘徊有一会儿,正想法子,便遇到鬼鬼祟祟的李煽。

    看来李煽与她同路,沈逆通过机械鸟和李煽对话,想和李煽合作,声东击西,一窥究竟。

    沈逆说这番话时,边烬不知何时坐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和她一同看着画面里的李煽。

    李煽犹豫着,没等她答应,沈逆便抢话。

    沈逆:“我帮你引开他们,你一会儿把我装袖子里带进去。”

    李煽:“你……”

    沈逆:“合作愉快。”

    一个“你”字才刚说出口,机械鸟就隐身了。

    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李煽都给气笑了。

    “挺顺利。”

    边烬双臂抱在身前,慢悠悠道。

    沈逆心头一惊,回头看。

    居然是边师姐。

    沈逆:“你怎么……”

    你怎么这时辰来了?

    上次差点说漏嘴的阴影还在,即便边烬已经知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沈逆还是有点应激,没问出口。

    边师姐:“既然她已经知晓我的存在,那我想何时出来便何时出来。不欢迎?”

    沈逆:“怎么会……”

    看看屏幕里的李煽,又看看边师姐。

    来的真是时候。

    沈逆挪了挪屁股,耳朵有点热。

    当真如坐针毡。

    第113章

    沈逆如芒在背,手中的操控依旧顺畅。

    侦查鸟和李煽声东击西,配合也算默契,顺利到了广膳宫内。

    此时筵席已经结束,其他诸王在侍女的带领下到各自的寝殿休息,这几日他们就住在这儿,等待着金秋庆典的到来。

    李沐被李渃元单独叫走了。

    李沐本有点忐忑,不知天子为何独独留下她。

    可皇姐是这般可爱的小娘子,还矮她一头,没有天子的威压还喜欢笑,那颗圆圆的脑袋看着很好摸。

    没理由害怕比自己小这么多,还矮上一个头的小孩儿,李沐的忐忑的情绪很快在三言两语的闲叙中消散了。

    没有婢女没有内侍,两人单独往李渃元的寝殿去。

    打开寝殿大门,李沐“咦”了一声。

    寝殿之内有个成年女人坐在软榻上喝茶。

    那女人一半的身子罩在奇怪的黑布之中,露出的那一半也有些怪异的“义体”。

    殿内阴森寂静,只点了一排蜡烛。

    散发出的光单薄,可有可无。

    李沐胳膊上起了一排鸡皮疙瘩,回头问正在关门的李渃元。

    “那是谁啊?”

    李渃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扫描面部,厚重的大门轰隆隆地合上。

    李沐头皮发麻,正待她再开口时,李渃元和那个女人同时道:

    “你说你的智慧已经迭代到和人类相近了,那就让我看看是不是在说大话吧。”

    李沐还未想明白为什么她俩说话能如此同步,胸口忽然发凉,似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事物穿进了她的身体里。

    疑惑地转身,看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她的后背被一根细长、凌乱的黑色金属物刺穿,那根长长的金属连着女人藏在黑布之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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