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忠心耿耿,到现在了都没露出一点求饶的意思来。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打卡第八十四天
攸宁等啊等, 不多时胤禩就自己回来了。
瞧着全须全尾的,除了累了点瘦了点没什么大事儿。
胤禩自己也道:“额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校场上也不是我自己一人, 三哥四哥五哥七哥他们全在呢。”
这事儿被额娘知道了就没什么继续瞒着的必要了,胤禩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但很明显也是在避重就轻的,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攸宁只感觉到阵阵心酸,哎,前些时候的风波胤禩肯定是知道的,她还想着要不要把他叫过来聊一聊, 让他别听了别人的多想,但是又因为涉及到她跟皇上之间的那一点小别扭, 所以她把风波的源头给含糊过去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胤禩应该就想多了。
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对于宫里失宠嫔妃的印象除了见过的不得宠嫔妃也没其他的, 可能在他心里,自己这个额娘是正在粉饰太平,一边伤心失意,一边还要若无其事地应付别人, 还要宽慰他这个孩子。
所以察觉到自己被人为难的时候,他才把这事儿瞒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攸宁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胤禩出生的时候, 她已经算是得宠的嫔妃,而他出生之后,自己的位置更是节节升高,他几乎可以说是在父母的宠爱和旁人艳羡讨好的目光中一点点长大的, 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傲气。
就算攸宁时常向他灌输什么居安思危,可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只怕远远想不到自己与生俱来拥有的一切会骤然失去。
然而这一次小小的风波,就这么波及到了他身上,内务府那些额外的讨好一度让他苦恼,因为它们会令七哥难难堪,所以即便消失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担忧额娘的处境。但他从来没想过,在上书房的自己也会被并不放在眼里的人刻意为难。
他的功课还和以前一样用心,但是以前得到的夸奖却变成了挑刺,还连累了身边的伴读挨打,校场上的表现则更不必说,有一次他险些落马,还是被七哥和四哥及时救了下来。
这些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小小的打击,只是有些烦不胜烦。可为着这个去惊动额娘,反而会惹她担忧,写信给汗阿玛,那也太孩子气了,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探探太子二哥的口风。
谁料进得了毓庆宫,也没见上太子一面,过后也并未有任何消息传来。
七哥担心他,想要去同人理论被他拦了下来,他也不想连累他。
四哥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借着补习的名义光明正大留下来陪他,而有置身事外意思的三哥见几个弟弟都留下,不能不顾及他兄长的身份,也一并留了下来。
胤禩仍然笑嘻嘻的,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表现出软弱来,对着身边的伴读不行,因为他是他们的主心骨,即便是对身边这些亲近的兄弟们也不能,一个遇事就退缩不前的人有什么可值得帮助的?
即便帮了,也与施舍无异。
而他要的不是施舍。
自然了,后面这些想法,胤禩没有说出口,他知道额娘一贯都觉得,他这样的“成长”是用不开心换来的,其实这话未必是错的,他只是觉得有很多东西比宣泄情绪更重要,这是他从阿玛身上学到的。
阿玛如果知道他已经懂得这些道理,一定会夸赞他,而额娘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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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会先心疼。
额娘有时候总是很矛盾,她没有溺爱他,也会经常用各种各样的例子来教育他,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孩子就应该躲在父母的羽翼之下。
她的羽翼既安全又舒适,胤禩很喜欢,总有一天,他也会拥有这样的羽翼,用来庇护额娘。
攸宁不知道这些,她听到胤禩说他们兄弟的谋算进了死胡同,就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既然那是你们的师傅,你们不好处置,何不去找太子呢?他如今留下监国,这些事情合该让他来处理。”
胤禩呆呆看着她,显然有所顾忌:“可是”
攸宁这时候才感觉胤禩还是个孩子,跟大人看事情还是不一样的。
她道:“你是觉得这件事有可能跟他有关?未必是他授意的,但是也只有那边有这么大胆子。要是其他人,也没这么大胆子,更顶不住这么多阿哥的压力。”
胤禩不语,他心里正是这么想的,虽然他跟太子二哥的关系不错,没仇没怨的,按理来说,他也不会这么做,但是他是太子,是储君,储君会跟臣子讲道理吗?
不会。
攸宁笑呵呵的:“事情到了他手上,为着他这几个兄弟,他就是不想查也必须要查,查不到也要推出来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替罪羊。”
胤禩神色一动:“额娘是说,让众位妃母一起向太子施压?”
就算太子想要维护自己人,也要看其他阿哥的生母愿意不愿意。
虽然宫里拜高踩低,欺软怕硬一向是常事,嫔妃之间分个高低就罢了,大家的孩子都是皇上的子嗣,暗地里讨好哪个不讨好哪个是奴才们的自由,明面上要是敢克扣了,皇上头一个要发落人。
胤禩微叹:“到最后还是要劳烦额娘了。”
他本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好让额娘知道他不会任人欺负,可以为她分忧的。
攸宁还以为他是觉得这个法子不够光明正大,笑了笑说:“你们的想法其实很好,若是换个人兴许就招了,偏偏这是你们的师傅,他以身份压人,就不能怪我们效仿他了。”
胤禩笑着应是,母子俩又闲谈了一阵,然而直到在启祥宫用过晚膳,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攸宁心里一软,抬手叫人来伺候笔墨,道:“前些时候就想着给你阿玛写信了,今儿你也在,正好把这事儿说了?”
胤禩一脸惊讶,眼睛睁得溜圆:“直接写吗?阿玛毕竟在前线,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额娘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可是现在看着额娘的神情,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为难。
攸宁已经准备措辞了,她本来就有这个主动写信求和的想法,谁叫皇上是她的顶头大老板呢?
跟老板闹矛盾,总不能等着人家主动来求和,当然是自己主动去搭个台阶,好让他顺着台阶下。
她想着,扭头问胤禩:“你用剩下的伤药还有没有?效果如何,给我拿一些过来,我给你阿玛也送过去,写明了这是他儿子近日亲身试验过的,叫他放心用,不够还有!”
胤禩万万没想到自己额娘的告状方式竟是如此
他还以为额娘会委婉着诉苦,或是用旁的方式小心暗示,尽量不惹阿玛烦忧。
难道是之前是他想岔了?
无论如何,现在额娘的状态都令他放松不少。
目送胤禩背影离去,攸宁渐渐收起了笑容。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失宠后的生活不是就能好好养老那么简单,以前有意无意得罪过的或是看她不顺眼的,肯定会落井下石的。
只是不那么想,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在胤禩已经长大了,后宫的事情不会牵连到他太多,而这一次有心人的试探,他也应对得极好。
若是她真的失宠了,这一次恐怕她真的帮不上他太多。
只可惜背后那些小人看走了眼。
攸宁回屋去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出了启祥宫,就和正在永寿宫外的宜妃打了个照面。
宜妃仿佛有些顾虑:“你来了?”
攸宁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旨意已经下了,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贵妃,按理应该是她们来启祥宫请安,这会儿惠妃和荣妃却没有半点动静,显然是等着她呢。
“她们要的不过是这点面子,给她们又能如何呢?”
攸宁笑笑,如今她有了里子,从今往后都要压她们一头,现在何必在意这些小节。
进了永寿宫,跟许久不见的三妃聚了一次,攸宁才知道大家伙对东宫已然有所不满了。
自打皇上亲征,太子监国,东宫里头的几位太子嫔妃可是抖擞起来了,整日朝着内务府要这要那的,毕竟好东西就那么一点儿,东宫分多了,后宫就分少了。
三妃虽然不是她们的正经婆婆,可那些也并非是正经的儿媳,自然忍不下这口气。
尤其惠妃,大阿哥随着皇上出征,他院里的大福晋有有孕,惠妃少不得要多关照两个孙女儿,才知道阿哥所的东西也不如往常了。
几人聚在一起议论着,有了共同的敌人,先前的嫌隙也就不算什么了。
攸宁忽略里头拱火叫她当出头鸟的话,十分善解人意地道:“跟皇上说了,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你们谁能等得了?何况他在前线事务繁忙,咱们难道为这点小事去告状不成?咱们在后头也难见到太子,不如去宁寿宫请太后为咱们转述,缺点儿东西倒是不要紧,只是阿哥们的课业要紧。”
惠荣二妃对视一眼,各自挪开目光。
好听的话都叫你给说了,说要告状的是你,说不要计较那点子东西的也是你,到头来太子没准还要谢你没有把这点小事闹大,损了他的声誉,从前竟没看出来宁妃是个能说会道的。
哪怕有心不答应,可也不能不为了孩子们着想,再叫太子的人这么没规矩下去哪还得了?
日后不是更不把她们和阿哥们看在眼里了?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打卡第八十五天
攸宁知道惠妃和荣妃是在撺掇她去挑头, 但事儿都主动找上来了,她也没有躲着不出声的道理。
翌日,众人前往宁寿宫请安, 太后果然问起了太医院送解暑汤之事。
攸宁只道, 是自己得知几个阿哥日日顶着烈日在校场上,着实辛苦, 所以才令太医院送些汤药过去。
太后对这些孙辈也算关心,听了这话肃然道:“那必定是身边的人伺候不周,怎么能让阿哥们不顾惜自己胡来?”
这话本来就是些场面话,谁都知晓太后接下来会让太子去关照自己的弟弟们。
最后这事情也就这么解决了,哪怕是近来慢待八阿哥的奴才们, 碍着太子亲自出马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毕竟宁妃的性子一贯温和,从不与人红脸, 对着嫔妃都能避则避,对着太子就更不用说了。
——皇上这会儿还在外头亲征, 后宫嫔妃哪会在这个时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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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对上?自己讨不了好,还有可能因为不识大体令皇上不满,何必呢?
因此,谁也没料到, 宁妃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驳太后的意思。
攸宁坐在太后身边,笑着说了一句:“您说这话,我就要给八阿哥身边侍候的人喊冤了,他们尚算用心, 只是如何能干涉得了阿哥功课上的事情?”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昨日自以为和攸宁通过口风的惠妃和荣妃也懵了,她们知道宁妃心里头不痛快,更知道等皇上回来了八成要给她出出气, 但那也不管自己等人的事情。宁妃那个性子是威风不起来的,看她心里都这么不痛快了,也只敢去找太后向太子小小施压,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谁能料到,她今日真的是来通过太后给太子施压的,而非她们所以为的那样“暗示”。
太后则不去理会她们私底下那些心思,皇帝出征了,太子监国,她只有一个任务,做好一位名义上的长辈,只要端坐在宁寿宫,等着太子每日来请安刷一刷孝顺值便好了。
她不管事儿,但前提是太子把事儿都管了,自然就没有她要管的事情了。
可今日宁贵妃为了孩子把状告到了她这里,她就得管一管,否则孩子出了事儿,皇帝回来她怎么交代。
——她也相信以宁贵妃的性子,不会拿孩子的事情来开玩笑。
太后忙问:“贵妃,这话怎么说?莫不是阿哥们的功课出了岔子?”
攸宁忙道:“阿哥们的功课,我不大清楚,一切都是皇上作主。我只是听皇上说过,小孩子身子骨未长成,骑射上不可练习过度,恐怕损伤了身体,所以叫人时刻注意着。因此,昨日我知道八阿哥还在校场上,还道是骑射师傅加了功课,想着天气热,才叫人送了解暑汤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任人怎么曲解,也没法说她溺爱儿子,更没法污蔑八阿哥娇生惯养,不成器。
而以她的得宠程度,皇上对她叮嘱这些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太后听了这话果然道:“还是阿哥们的身子重要些,旁的功课也就罢了,骑射之事怎么能由他们任意胡来?”
说罢召了近前,吩咐她去毓庆宫清太子过来一趟。
攸宁正领着众妃要退下,太后摆手道:“何必在意这些虚礼。”
不多时,太子到了宁寿宫,看他模样似乎有些惊讶,听了太后所言后,更是郑重表示自己立刻去上书房问话。
攸宁自然不可能跟太子撕破脸,她还是知道顾及大局的,但后宫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何况她还占了个长辈的身份,不好好利用一下简直是浪费。
——谁叫胤禩的骑射师傅深究起来还真和太子那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实不光八阿哥如此,别的阿哥或多或少也有相似的情况。毕竟在皇上的刻意引导下,太子就是所有弟弟们的榜样,偶像,夸张一些,胤禩和同龄的小阿哥,稍小时候甚至以得到太子的夸赞为荣。在这样的引导之下,胤禩身边的师傅自然也是亲近太子的。
攸宁面上极为温和,甚至是善解人意的,极为为太子着想的:“太子不必担忧,想必是八阿哥自个儿调皮了,赖在校场上不肯走,你只管好好教训他。”
她是亲额娘,自然可以把自己儿子说成了这样,可太子却不能应和贬低自己的弟弟,闻言不免要为八阿哥开脱。
——毕竟在来此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原委,也知道背后之人就是自己的人。那人只说自己跟宁妃母子有旧怨,眼瞧着宁妃失宠,所以出手报复。可他知道那人跟叔公索额图走得极近,只怕是知道叔公以往有些不喜欢宁妃,以及深得汗阿玛宠爱的八弟。哪怕他告诉过叔公事实并非他猜测的那般,叔公仍然如此行事。着实令他头疼不已。
太子只好把错处往八阿哥的骑射师傅身上引,自己把这人查办了也好,省得他牵扯出旁人来,又连累了自己叔公。
他料想面前这位宁贵妃不会蠢到把事情全都摊开讲,为着这么一件小事跟自己闹起来,日后八弟处境也尴尬,日后他多多补偿八弟便是了。
果然,如他所料,攸宁现在能做的,也是给那个骑射师傅头上推一些听着很严重的罪名,忽视阿哥顶多是玩忽职守,没有完成好皇上布置的任务,那岂不是深负君恩,皇上在的时候办差办得好好的,怎么一到太子监国他就不认真了,那岂不是看不起太子?总之就是怎么严重了怎么说。
太子无奈,只得应承着自己一定从重处置。
攸宁心里仍然窝着火,但再多的也不好说了,不过没关系,她还能扭头去跟皇上告状。
当然,不是要离间太子和皇上的关系,而是利用一下皇上对太子的父爱。
以皇上对太子的维护,这种不仅没帮到太子,还给太子捣乱,甚至差点给太子招惹来污名的人,自然不会容忍他再继续接近太子。
到时候就算太子私下开恩,也无济于事。
攸宁心想着,觉得心里头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殿内的众人却是心思各异,虽说面上没什么,心里也都收起了对这位新贵妃的轻视之心。
从前还都以为她性子好,得罪了也没什么呢,谁料她竟也有这样的一面?
自然了,那骑射师傅被太子处罚降职在先,旁人也不再敢明着轻视胤禩了。
攸宁写出的信也很快送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还以为是攸宁认了错,所以特意写信讨好,心里正畅快着,看了几行字之后,面色逐渐阴沉起来,末了又是一叹。
他还以为攸宁吃到了教训,就知道自己先前的举动有多蠢,可这会儿没见她写信来诉苦,难受的反而是自己,更没料到事情这么快就影响到了孩子身上。
再一想她忍着失落和委屈,也不愿意明着写信来告状,只是稍稍暗示一二,显然是知道要顾全大局,就更有些后悔,当时不该一时同她赌气的。
有这样的想法在前,再看到她写,那骑射师傅跟毓庆宫的人来往不少,不过她不觉得此事与太子有关,还谢了太子秉公处置。皇帝也并没有觉得她是在告太子的状,反而有些恼怒这人连累了太子声誉。
——就算她对太子有了怨言,那也是这等小人在其中作祟!
只要一想到太子身边有如此小人,妄图离间太子与其他阿哥的手足之情,皇帝便动了怒。
毓庆宫。
索额图很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顺着太子心意将那人训斥一番,便又叹道:“此人一时糊涂,倒不足惜,只是他早年为殿下办过事,若是从重处置了,只怕动摇了殿下身边的人心,为他一人伤了许多人的心,不值得。”
太子摇头,正要说什么,索额图便笑道:“殿下不必担忧,幸而此人还算有些才干,日后差事做好了再升他不迟,也是殿下心胸宽广,不计前嫌啊!”
不过是个小人物,太子并没太放在心上,放任索额图去帮他招揽人心了。
在他心中,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再者,他的处置并未有任何不妥,叔公虽有私心,却也可以原谅。
因此,一个多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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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得知远在前线的汗阿玛特意降了旨意处置那人,还责怪了索额图之后,心里便有些不满了。
他知道汗阿玛一直不喜叔公行事风格,只是为了他才格外宽容,却没想到汗阿玛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了。
他前脚从重处置了那人,后脚汗阿玛又跟打补丁似地来这么一道旨意,不是明摆着对他放心不下吗?
对于一直以来都在认真监国,并对自己十分满意,想要得到汗阿玛认可的太子而言,这道旨意就很值得深思了。
汗阿玛是不是也觉得他这次做的不够好?
太子小小的的不满和抱怨过后,只好更加努力地加班加点,这还是他头一次监国呢,他想做得很好一些,让汗阿玛放心。
对于太子和皇帝而言,这不过是父子俩相处时的小小插曲,对于攸宁而言,这件事和之后皇上命人送回京的各种赏赐,终于让她摆脱了“失宠传闻”带来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让她彻底放心下来,毕竟启祥宫的赏赐半点没少,和储秀宫那位贵妃是齐平的。
而事件的主人公八阿哥,却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短时间内迅速成长起来,他第一次脱离自己出生以来蜜糖一般的甜美生活,以一种全新的目光来观察自己和周围人的生活。
从前他不明白,为何关系不错的大哥和太子二哥长大后关系反而不如从前,太子是储君,对他恭敬和行礼难道不是自然而然的吗?
就如汗阿玛一样,既是父子,但也是君臣。
现在他仿佛摸到了一点边,皇子和太子之间,除了一个要向另一个行礼之外,中间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们之间的差距,似乎并非他所以为的,只是一个要站在另一个身后那么近。
更像是他明明只站在太子身后,抬起手却碰不到他的脚尖,就如同那日他站在毓庆宫门口,一如往常,轻而易举地踏进了门,但是迟迟没有等来太子一样,身处同一座宫殿,却像相隔了千万里一样遥不可及。
*
到了十月,战事终于有了结果,却不是什么好结果,因为噶尔丹逃跑了。
后宫之中,惠妃有些忐忑,因为据说随皇上出征的大阿哥非但没立功,还连累了裕亲王。
攸宁自然也不期望什么去汤泉行宫旅行了,估计皇上这会儿也没有这个心情,只是准备了许久最后不去了,心理上还真的有些落差。
直到皇上写信来,说自己身体不适,就近在汤泉行宫住下了,邀皇太后和她同往,正好与前去请安的太子和三阿哥同去。
信中并未提到是什么病症,不过从皇上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大事。
收拾东西也不过是两三天的事情,日子一到,攸宁就陪着皇太后,在太子和三阿哥的陪同下从京城出发了。
皇太后鲜少出这么远的门,身边陪着的还都是晚辈,于是一路走走停停,也算是过了把瘾。
路上的马车不算舒适,不过能出门来看看,也是很不错的体验。
远离了宫里那些规矩,太子和三阿哥也是每日来请安两次,皇太后自己玩自己的,攸宁也难得感觉到轻松。
——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在宫里没什么压力,如今单独出来换了一番天地才知道什么是真的轻松。
只是轻松的日子也并未过多久。
起先,是皇上每日写来给皇太后问安的信忽然断了,攸宁那一份自然而然也没有了。
若说皇上只是突然忙于其他事不给她写信,那也正常,可连给皇太后的信都断了,那就不符合皇上的作风了。
紧接着她便从太子处得知,是皇上的病忽然间加重,没了精力,所以有所疏忽。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皇太后自然是以关心皇上身体为要,不再多问。
攸宁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皇上的精力之充沛,她自认也算有些了解,当年太皇太后病逝,皇上大冬天在帐篷里头住了那么些日子,人都病倒了,还能撑着去太皇太后灵前祭拜,还要去皇太后处宽慰她。
如今若只是寻常病症加重,不告知她就罢了,也不至于连一封给皇太后的信都没有。
再者,太子的神情掩饰得倒好,只是他身边三阿哥神思不属,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见太子和三阿哥步履匆匆,攸宁不顾太后惊讶的眼神,自己也追了出去。
太子不着痕迹看了眼身后的三阿哥,心里并不惊讶,对着追出来的攸宁道:“宁额娘,我正有话要跟您说。”
说罢,就将自己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此处离汤泉行宫不远,他想先行去探望汗阿玛,女眷的马车经不住劳顿,可以让三阿哥陪她们慢些走。
攸宁听了他这番话,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皇上的病估计不是简单加重,否则太子何以这般焦急,甚至有些严阵以待的意思。
——她方才眼见,队伍里面有近一半人手要跟着太子“轻车简行”。
也难怪没有给皇太后信,只有给太子的,想必是精力不够。
不过历史上的康熙寿命还长着,攸宁想到这里就不那么着急了,就算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减寿三十年吧。
她如此想着,面上仍是有些担忧。
太子以为她仍是放心不下,心里焦急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从怀中拿出方才的信件,令宫人转交,又说了些场面话宽慰一二。
攸宁顺手接过来看了两眼,这一看就立刻愣住了。
这字迹看着像是皇上亲笔,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可能也就是皇上亲笔,后头的印子总不能作假吧。
可是攸宁接触过的皇上字迹也并不少,她以前还学过,被皇上把着手教过,后来胤禩也是认真学过皇上的亲笔字帖,她自然印象深刻。
她头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各种宫廷政变阴谋论,这会儿大阿哥不就在皇上身边吗?正好把太子叫过去来个瓮中捉鳖之类的。‘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完全不可能,现在的大阿哥连个爵位都没有,更何况皇上信重的亲兄长裕亲王也在他身边,政变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皇上已经病重到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攸宁瞬间觉得自己的什么养老生涯全都是浮云,更别提她刚刚的罪过太子,还非常心机且两面三刀地给皇上告了状。
皇上和太子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对账,但是假如皇上去世,太子自然是可以任意查阅他生前的信件,到时候自己又则得罪了未来的皇上。
皇上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个时间段,而历史上的他也没有死在这个时候。
攸宁想到此处,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又想想自己还有点清洗残余灵液的水,顿时做出了一个此生最大胆的决定。
她也要去为皇上侍疾!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打卡第八十六天
为了自己的后半辈子考虑, 攸宁算是豁出去了。
除非她到行宫的时候皇上已经驾崩,否则不会有比现在还更坏的发展了。
太子很显然没想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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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
印象中宁额娘通情达理,即便是一时担忧汗阿玛的身体, 但也晓得轻重缓急, 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旁边的三阿哥也并未料到还会有这样的发展,不过眼下太子在跟前, 他既是臣子,又是弟弟,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只低着头当做自己不存在。
攸宁心中急切,不欲同太子争吵, 只道:“太子只管轻车简行,不必顾及我, 只叫我带一二侍从跟在你们后头就是了。”
太子听她语气坚定,神情不似作假, 便知此事再无转圜余地,也只得应下。
——他就是有天大的不乐意,也不能在汗阿玛尚在的时候对自己的妃母做些什么,若强行把她困在此地, 先不说汗阿玛病愈之后会怎么想,就是玛嬷和三弟也不会乐见的。
何况,汗阿玛信中确实没有令宁妃返京的字句。
既然是轻车简行,再坐马车就不方便了, 幸而攸宁平日里坚持锻炼身体,夏天到了园子里也经常跟着皇上出去跑马,骑术不算太差。
一路快马疾驰,尘土飞扬。
攸宁骑的并非是自己最喜欢的那匹白龙马, 白龙马是早年她得到的,那时候她还算不上得宠,白龙马自然也马不如其名,毛色有些杂,速度也称不上极快,但是脾气极为温顺。
如今她年龄渐渐大了,过了壮年期,攸宁出来时虽然带着,但是是抱着让她出门来玩的心思的。
眼下她骑的是另一匹好马狮子玉,这是皇上亲自挑了送给她的,比白龙马好了不知多少倍,但灰头土脸从它身上被人扶下来时,攸宁觉得自己还是更想念自己的白龙马。
行宫此时人心惶惶,攸宁身边带着的人也只有两个宫女,准备不足,她也不在意,只匆匆洗漱过后,就去了皇上所住的地方。
太子从宫中带来的御医此时已经诊断完毕,说法和原先的太医是一样的,都言这是急病,若能熬的过来便好。
那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在场之人皆已明白大半,若是熬不过去就彻底没办法了。
事态紧急,太子自然也无暇追究皇上身边的人,除了皇上的病要紧之外,还有一件事也急需他们商议。
那便是皇帝御驾亲征回来便病倒,此时外界虽然没有消息,但皇帝一旦在这里崩逝,名头上就不大好听了。
有人提议趁着皇上这会儿还能撑住,应当早日迎圣驾回宫,到时候再拖延一二,多少也能好听些。
说这话的人当即被太子一脚踢出了门外。
最后仍是太子定论,当前最紧急之事是皇上的病情。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围着议论,只是说来说句,意见提了一大堆,没人敢下个定论。
攸宁便是趁着这当儿给皇上喂了灵泉水,只不过这东西作用似乎缓慢,总之一夜过去,太医出门时仍然是眉头紧皱。
连着一天一夜没休息,攸宁身心俱疲,她靠在小榻上眯了片刻,就见两个太监进来,示意她移步别处。
其言辞颇有些坚硬,神色也不大对,攸宁是个最识时务的人,反正灵泉水已经喂下去了,剩下的就看她和皇上的造化吧。
这会儿再反抗,挑动这些人过分敏感的神经,谁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乖乖就绪,人家也未见得能放过她,但是,她也懒得做那以卵击石之事,当即便跟随而去。
这一等又是一整天,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跟着她的两个宫女也出不去,好在无论她要些什么,外头也都能送进来。
攸宁也想过太子会不会趁此机会做什么,不过觉得他下手的几率不大,就算下手了,也未必能成功。
头一桩事,这会儿太子和皇上的关系还是极好的,就是抛开私情不谈,太子也仍然需要皇帝的支持,只要他还没有权欲熏心到那种地步,就不会贸然下手。
这第二桩事,就是皇帝跟前也有自己的心腹大臣,皇帝正值年富力壮,他的心腹亦然,若是太子登基了,他们这些人又没到致仕的年纪,又不是太子的班子得不了新皇信重,也没有出色的子孙向新皇效力,岂不尴尬至极?
这边,太子自然也发现说要来侍疾的宁妃不见踪影,问了身边之人,得到的是她一路劳累起不了身的消息,无甚大碍,只是要静养,便也没再多问。
又是不平静的一夜,天刚刚破晓,外间便有人求见,太子心知其是带着索额图的意思来的,一时之间烦躁至极。
他正是因为知道索额图是真的在为他着想,连怪也不好怪他,若是旁人敢出这些主意,那便是自寻死路了。
思索片刻,太子还是没有亲自去见,指派了一个不打眼的内侍去传话。
这些年来,他身边的宫人大多都逃不开汗阿玛的眼睛,私下的事情,他也不好委派这些人,只用赫舍里家的子弟。
也正因为这个,这时候用内侍去传话,才能表明他的态度。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打卡第八十七天
外头可以说是风云变幻, 皇帝病重的每一刻,都有无数人在脑子里谋算自己的一举一动,有如太子一般稳坐钓鱼台, 巍然不动者, 有揣摩上意,欲趁着时局未定为自己牟利者, 亦有惶惶然不可终日者,举棋不定者
不过总体而言,如今的形势尚且还算稳定,至少还未听闻外头有什么喊打喊杀的声音。
攸宁清清静静熬了一夜,旁边两个宫女自然也不敢合眼, 除了困顿萎靡之外,面上还有着极为明显的焦虑神色。
她们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看到一贯注重睡眠的娘娘也乱了阵脚,一夜未眠, 自然是知道情况不妙的。
本以为眼下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谁料下一刻,她们就亲眼见着娘娘自顾自开了房门出去。
二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便也跟了上去。
攸宁推门而出的举动, 不光惊到了她自己身边的宫女,门口守着的太监侍卫等人亦没有想到。
那侍卫腰间挎刀,端的是摄人姿态,仅是一眼就将身后的宫女吓得面如土色。
攸宁倒好些, 她这些年跟着皇上出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也见过好些上过战场的武将,这些侍卫还吓不退她。
众人面面相觑,氛围也愈发紧张起来。
那些侍卫是困惑, 上头吩咐下来只说让守着这里,不许人胡乱走动,可也没人说这里竟还住着女眷,度其容貌气度,恐怕也不是谁偷藏在这里的人,只怕来头不小。
想到此处,自然也没人敢直勾勾盯着人家。
侍卫并不知情,守在这儿的太监却是知道了,他心里头暗骂这不是个好相与的,面上却不敢摆架子,毕竟太子爷那边说的是请这位娘娘消停些,要是吓唬得住自然好,可要是吓唬不住,他还真不敢做什么。
那太监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也只是弓着腰上前去问候:“您怎么出来了,可是里头侍候得不好?”
边说边用刀子般的眼神刮着那两个个宫女,心道瞧她们惴惴不安的模样,想必还能吓唬得住些。
熟料那宫女刚被吓了一跳,瞧着攸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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