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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康熙后宫生存手札(清穿)》 90-100(第1/14页)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打卡第九十一天

    皇太后没有在行宫待太久, 一则是先前出了那些事,最后虽是有惊无险,可她也没有了玩乐的兴趣。二则是太子遭了训斥, 她放心不下, 也赶着回京了。

    唯一一个还能劝着皇上的人走了,皇上也彻底不顾虑, 干脆把外头的大臣们抛下了,带着攸宁把行宫周边上上下下都玩了一圈,直至攸宁尽兴了,腻味了,才预备起归京事宜。

    同时, 攸宁对外面送礼的一概是不理的,皇上寿命且长着呢, 胤禩也还小,她这个口子要是开了, 后头几十年怕是不得安稳了。

    皇上得知后就笑了,尤其觉得她坚持认为他能再活几十年的这句话可爱。

    笑过之后,就告诉她事情不是这么办的。本朝的嫔妃除勋贵出身外,鲜少有掺和这些事的能力, 内宫外朝隔绝得很,便如先前的攸宁,即使得宠,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 没有人会主动帮她。因为她的出身摆在这里,顶尖的这一波臣子里,没有那个与她沾亲带故,利益相关。

    而素日里隔三差五上门和瑚家打交道的, 多是没有能力,家世不显,只有钱的人,只有这些人才会寄希望于外戚。

    这些人只能是小喽啰,一辈子也站不到朝堂,更到不了皇上身边,对攸宁一点儿帮助都不会有。

    然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皇上刚刚处置了那么多人,有官职低但离皇上近的小官,也有侍卫,空出来的位置,大家都削尖了脑袋要争抢。

    现在的情况,他们完全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

    但这也是攸宁的一个机会。

    若她动了心思,很容易就能在这里种下一颗颗小小的果实,以待来日。

    皇上看出她是真的一点儿没有动这样的心,就连张焕,她也是告诉他一定不要辜负这样的忠义之士,得到他点头之后,就没有再多嘴过问过。

    攸宁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皇上却要为她考虑,远的不必说,起码这会儿要会交际那些有意结交的人。

    皇上知道攸宁不擅长这些,也无意让她掺和外头的杂事,思衬片刻便为她选定了一个人去办这些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嫁给瑚大的和安格格,她自个儿又是出身王府,身份上再合适不过,对这些事情也有见识。

    对此,攸宁也没有意见,和安的性子,本就不是安于后宅的,平素里也勤于各府走动,这事儿交给她正好。

    行宫一事,便就此尘埃落定,告一段落了。

    攸宁不大想回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太子之事,又与政事相关,本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反正罪魁已经被处置,皇上为此对她还有些许愧疚,三天两头给她补偿,再追究下去也无甚意思。

    太子也在此事之后安分了许久,众人便只当这件事再一次被轻轻揭过了。

    而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皇上却是真正对太子失望了。

    太子的性情并不肖似他,从前他觉得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性情也很好,不必一味地效仿他行事,如今却又觉得不妥。

    除却攸宁,后宫中还有不少有位份有子嗣的嫔妃,若太子无法待她们宽厚,将来如何能够得到兄弟姊妹们的忠心辅佐。

    这种失望也并非是大失所望,只是皇上终于从一直以来对太子的满意当中脱离出来了。

    *

    “额娘,你瞧,这是什么?”

    胤禩一只胳膊高举着,兴冲冲地冲进了启祥宫,满脸都写着兴奋,身后则跟着两个宫女,追着给他解身上的覆满尘土的外裳。

    启祥宫正殿内,攸宁正托着下巴,和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对弈五子棋。

    听到胤禩的声音,她还有些讶异,连忙从炕上挪到窗前,看清楚确实是一头一脸汗的胤禩,就回过头去问皇上:“他怎么这会儿来了?”

    边说,边吩咐人去备水和衣裳。

    皇上倒是半点不惊讶,看他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就知道又被保清叫过去操练了。

    这事儿还要从前些日子说起,从行宫回来,皇上处理了一堆积压的事务后,立刻就抽出了一小段时间来,去检查儿子们的课业。

    皇子们虽说长在深宫,比寻常人家的孩子们成熟知事几分,但到底也都是孩子,天性就是好玩。

    更何况皇上对待他们的课业极其严格,一年能休沐的时间是真正屈指可数的。

    好容易有一次皇上不在,太子也不在,没人紧盯着他们,自然是可着劲儿地撒欢了。

    理所当然地,皇上检查课业回来的脸色就不大好了。

    太子还专为此事请罪了一回,谁让这事儿本来应该是他管的呢。

    太子本来对这个还有些战战兢兢,以为皇上会大发脾气,借机发挥,训斥他一回出出气,毕竟上次在行宫时候他的表现也并不如何。

    谁料皇上这一次并没有责骂他,他只是将管教弟弟们的权力,从太子手中转移到了大阿哥手中。

    原因也非常简单,储君虽是君,凌驾于诸位皇子之上,可毕竟本朝以孝治天下,论及长,自然还应该是大阿哥胤禔。

    但这不过是明面上的说辞,任谁也能猜出来皇上这是对太子动怒了。

    太子只得自请在东宫闭门思过,与此同时,大阿哥自然是有些欣喜的,欣喜于皇上终于能看到他了。

    管教弟弟,虽说算不上是什么正经差事,但是大阿哥却像自己已经被予以重任一样,认认真真开始琢磨了。

    ——比起太子定一个目标,然后命令下去的这种散养方式,他确实是很用心的。

    他想出来的法子不算独特,但却是真正可以表达出来自己对弟弟们的关心。

    这法子就是,寓教于乐,投其所好!

    如此一来,既可以督促弟弟们对课业上心,也可以笼络一下人心。

    这手段可以说是阳谋,而且并不顶尖,但谁叫太子先前就不这么用心呢,如此一来,连太子也成了凸显他的工具了。

    而后宫嫔妃们,别说她们没有这么快反应过来,但就是反应过来,也不见得会掺和进来。

    虽说也有人担心太子将来登基后为这些事找不痛快,但一来,离太子登基还远着呢,犯不着这么早就筹谋;二来,大阿哥管教弟弟是皇上嘱咐的,且眼见着效果不错,皇上多有赞赏,她们要是有异议,要跟皇上作对?

    总之,在皇上的一力督促下,这事儿倒是顺顺当当的,没出什么幺蛾子。

    而以上这些,都是太子的心理活动,在回京之后,自己的人活动办事屡屡受阻,自己也几经训斥的情况下,他终于明白了,这是汗阿玛在向他展示自己身为君主的权威,那不容人沾染一分半点的权力。

    而这这必然是因为有人冒犯到了他。

    这个人就是自己。

    想明白这些后,太子的心情几乎是有些惶恐了。

    自古以来,储君就不是好当的,史书上短短几个字,又浓缩了多少刀光剑影,父子,兄弟骨肉相残之事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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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每每看到,都会唏嘘不已,也借此警醒过自己。

    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以汗阿玛对他的信重和宠爱程度,史书上又有多少前例?

    他和汗阿玛必不会蹈其覆辙,因为他断然不会做出叛逆之事,汗阿玛也不会如此猜疑忌惮他。

    这一刻,太子却有些迟疑了,对自己,也对皇上。

    门外,索府派来的说客候在一侧,他是为劝慰太子而来,也是得了索相叮嘱,要为太子出谋划策。

    索相深知皇上和太子的脾性,亦是老谋深算之人,自然知道皇上之意,他只是想让太子借此反思,只要太子肯放下身段来与其余阿哥们交好,再认个错,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归根结底,皇上是觉得太子为人子,却对庶母太过轻视,险些犯下大错,因此担忧太对于手足兄弟也不够关怀嘛。

    这边因着主人心情不虞,四下里只觉沉寂,而启祥宫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大阿哥这几日拿给弟弟们的彩头,是一枚虎骨扳指,工艺有些粗糙,模样嘛,也不如内务府匠人精雕细琢出来的那么精致好看。

    要说这玩意儿,胤禩库房里也有不少,什么虎骨手串,摆件之类的,有底下人进献而来的,也有皇上出去狩猎时亲手打下命人送来的,总之对于胤禩来说不是什么太稀罕的东西。

    他之所以这么兴奋,是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大哥说这枚戒指,阿玛亲手雕刻出来送给他的!”

    胤禩把那枚对他而言有些宽大的扳指戴在手指头上,眼睛亮亮的,既兴奋又笃定地问皇上。

    皇上看他这样,自是笑着点头。

    胤禩便又将从大阿哥那里听来的打虎经历复讲了一遍,翻来覆去地问这老虎是如何打到的,阿玛是如何从虎口救下了大哥,大哥是如何在险之又险的情况下一箭射中了老虎?

    皇上便只笑意盈盈的听着,并没有打断。

    当然,他也不会在这时候揭穿保清,譬如他险些落马不是受到老虎惊吓,而是自己太过兴奋没看路所致。

    再者,那老虎其实是被乱箭射倒,所以至今外头只流传着大阿哥亲手射死的第一头老虎虎骨制品,而没有虎皮,自然是因为那张虎皮被戳得浑身是洞,惠妃为了面子,对外宣称是自己收藏了虎皮,舍不得用。

    攸宁在旁边听着,看看皇上,再看看因为期待着去和皇上一起去狩猎,而立志勤于骑射,对学习也燃起了热情的胤禩,决定不去打击他的自信。

    小孩子不知道,她总是清楚的。皇子们幼年时狩猎到的东西,八成都是安排好的,纵然是老虎,那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实力不济的猎物,更别说旁边还会跟着一大堆侍卫保驾护航。

    如大阿哥那种,连射几箭都能在猎物身上的已经是少数。

    ——大阿哥也确实是精于骑射。

    大多数时候,年幼的皇子们射中一箭就算是很成功了。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打卡第九十二天

    大阿哥督促底下弟弟们骑射的差事儿办得不错, 得了皇上几次夸赞,皇上也仿佛是忽然间觉察到他长大了似的,开始有意的令他在一些事情上发挥长处。

    而他自个儿也在年幼的弟弟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大家说起来, 都认为大阿哥的骑射在兄弟们当中是头名。

    东宫倒对此没做出什么反应来, 一则,毕竟对外, 众皇子当中仍是太子位尊,太子很瞧不上这仨瓜俩枣的,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小孩子好哄罢了。

    二则,他刚刚与皇上父子谈心, 认了错,检讨了自己的过失, 这会儿更是忙着要“一雪前耻”,也分不出心来管这些细枝末节。

    宫里本就是一滩浑水, 多年来暗流涌动,是越发令人难以捉摸了,不过大体上还是安安稳稳,日子大家是仍旧照过的, 年长些的嫔妃见惯了,更加心如止水。

    可近日却是有了件牵动了不少人心的大事儿。

    在一次家宴上,裕亲王叩请皇上,令其母宁悫妃随其归于府邸, 以尽人子之孝道,也太妃能够颐养天年。

    而这样的请求,必然是事先与皇上通过气的。

    如今满后宫里有子的嫔妃,都在等着这事儿要如何办呢。

    也是先帝子嗣凋零, 活到如今的儿子拢共就这么三个,一个是裕亲王,其母宁悫妃仍在人世,一个便是当今,还有一个则是恭亲王,其母在先帝时就已经过世了。

    所以大家都摸不准,这是皇上要单独施恩于裕亲王,彰显对其的恩宠,还是想要就此定下太妃随子移居王府的例子。

    若是后者,那等到当今驾崩,她们岂不是也能以此为例出宫去王府居住?

    自然,这后一句话没人敢说,可人人都这么想啊。

    宫里的太妃向来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即便是在家宴上,毕竟先帝留下来的太妃们大多没有活下来的孩子,眼前座无虚席,却没一个跟她们有任何亲缘关系。

    宁悫妃还算是其中比较好的,她毕竟有裕亲王这个儿子在,母子在家宴上相聚,倒是难得乐呵,再者就是皇上与裕亲王兄弟间十分亲厚,待宁悫妃自然是爱屋及乌了。

    然而就是这样,这些太妃们的生活也是不如意的,沉闷无趣,见不得人,有些能想的开的还罢了,有些则是年纪轻轻便形容枯槁。

    ——这还是皇上重视孝道,亲自拟定了太妃们的待遇,以至于底下人不敢克扣欺压这些可怜人们的情况下呢。

    此种情况下,嫔妃们便很有些物伤其类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太子,将来的皇帝会不会如当今一般仁慈。

    皇上要是不提这遭,大家也就糊弄糊弄自己就忘了这茬,可皇上提起了这件事,似乎还有点重视的样子,大家也就不约而同关心起来了。

    偏偏她们没处可打听这件事情。

    皇上这些日子但凡到后宫,也只往启祥宫去,于是她们也都涌到了启祥宫。

    对着启祥宫这位贵妃,众人心里都有些复杂,谁知道只是出宫去伴驾侍疾,过后她竟还比原先更加得宠了,行宫的事情她们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也隐约听到了风声,私底下都议论纷纷。

    对于这些,攸宁只当做自己没瞧见。

    从前她得宠,只能说是比旁人得到的宠爱略多一些,如今却有些独占风头的意思了。

    旁人若有什么不满,乃至怨恨之意,那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造成这种局面关键并不在她,她也没道理要为过去相处融洽之人的失宠失势,而感觉到羞愧或是自责。

    把那些不肯好好说话,或是一味阴阳怪气的人请出去,攸宁对着留下来的几人透露了一二皇上的意思,果然见到她们喜不胜收的模样。

    几日后,果然传来了皇上下旨应允裕亲王请求的消息。

    在阿哥所的胤禩不免也听说了这些。

    他倒是还并不知道此举有多大的意义,而且正处于少年想要脱离父母管控的青春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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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他却是知道东宫和启祥宫隐隐的不睦的气氛的,想也知道日后太子登基,攸宁在宫中生活不会太自在,于是还特地回来了一次,煞有介事地询问攸宁将来想住在王府的哪处院子,要不要挖个湖泊弄个假山什么的。

    之所以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是因为近来这些事,叫皇子们都开始琢磨自己封爵的事情来着,顺带着,就也想到了到了年纪的大哥。

    大阿哥如今已有二十二岁了,早已娶了福晋,连女儿都有了三个。

    放在外头,早已经是一家之主了,如今却还住在宫里,一家子挤在小小的阿哥所里,让更小些的阿哥们替他觉着憋屈。

    当然,其中也是有点觉着大阿哥管得太多,有点把比较小的几个阿哥当儿子管的那个意思,他们可不想有两个严格的阿玛啊!

    大阿哥自己,是有点踌躇满志的,一方面想着替皇上办事,要让自己名正言顺用军功来换得爵位,一方面,他倒是没有那么着急要搬出宫去。

    搬出宫容易,可是要进来就难了。在宫里,皇上身边的消息总是更灵通的,若是皇上在里面,他在外面,宫里的消息对他而言是封闭的,他说不出哪儿不好,总之觉得这样一来自己就离皇上远了。

    在这样矛盾反复的心情下,大阿哥开始预备跟随皇父的第二次出征。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打卡第九十三天

    皇上又露出要亲征的意思了。

    上次出征回来重病, 病得那样凶险,也好似完全没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太后劝他要珍重自身时,攸宁也在旁侧听着, 只见皇上认真恭敬应下, 一副老城稳重的模样,跟对着外面的人态度没什么分别。

    ——这母子俩若是放在寻常人家, 完全可以说是母慈子孝了。但有一个太皇太后在前,比起来就生疏了许多。有些话太后觉着自己不该说,皇上也不会主动提起。

    可他对着攸宁,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他对这次亲征胸有成竹,有着十足的热情, 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意气风发了。

    攸宁私下琢磨,觉着皇上现在的迫不及待, 不是因为对先前那件事毫不在乎,恰恰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急切想要洗刷前次的“耻辱”。

    若是这样,恐怕太子那时候的作为在他那里也没有那么轻易过去。这些日子来的风平浪静, 也不是真的安静,而是皇上暂且把这事儿压下去了。

    若是将来无事,这事儿估摸着也不会再有人翻起来。

    若是将来有事,倒是现成的一个把柄。

    攸宁没再深想下去, 她也是借着自己对历史的那一二分了解,才敢做出这样的推测。

    这会儿恐怕皇上和太子这两个当事人,都觉得那件事早就过去了。

    两个当事人尚且如此,何况旁人?

    太子妃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迎进宫来的。

    攸宁还从没在宫里见到过这么大的喜事儿呢, 她来的时候,先前两位皇后已经去世了,后头的孝懿皇后是一级一级上来的,只有册封礼而没有大婚。

    太子大婚,虽说是毓庆宫的事情,修葺也好,装饰也好,都动不到后宫里面来,但气氛这回事儿,总是不知不觉就蔓延开来的。

    皇上重视,内务府也忙着太子大婚的事情,人手难免有些不足,攸宁这儿还好,她上头只有皇上和太后,太子,东西再少也不至于没有她的,后宫别处就不一定了。

    不过自从她成了名正言顺的贵妃,能管的宫务上头,她还是和钮祜禄贵妃通过气的,别的不重要,至少底下那些低位嫔妃们的东西不能叫克扣了。

    她和钮祜禄贵妃这话先说下去时,确实是管用了的,内务府人人都极会捞油水,但他们也聪明着,知道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

    然而时日一长,这话的效力自然而然就减弱了。

    前几日,钮祜禄贵妃就叫人传了话来,说新分到她宫里的王贵人份例叫人克扣了。

    ——这是个新人,不大懂宫里的规矩,据说险些就要告到皇上跟前去了,好险叫人拦住。

    这日,钮祜禄贵妃来启祥宫,后头就跟着一个穿着鲜妍的宫妃,自称是王氏,攸宁便知道她就是王贵人了。

    ——宫里的嫔妃算下来不算多,但也不少,攸宁以前还能够认得大多数,养尊处优时日长了就忘了许多,反正平时也不怎么接触,这会儿突然在跟前见了个新鲜面孔,不免多看了两眼。

    王贵人是这时候典型的认为汉家女子的模样,身量纤纤,含羞带怯,发式穿着一应都是汉家模样,与别人格外不同,在这繁花锦簇里就显得格外清丽。

    钮祜禄贵妃敏锐捕捉到这一幕,嘴角微扬。

    她道:“王妹妹感念你替她主持公道,特地求了我说要来给你谢恩。”

    说罢,下首的王贵人就跪下行礼,嘴里说了一连串感恩的话。

    往常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但钮祜禄贵妃爱与人结善缘——也是收揽人心,通常都是自个儿包揽了去,带着人来走这么一遭属实是稀罕。

    攸宁叫王贵人起身,便等着钮祜禄贵妃说明来意。

    钮祜禄贵妃却又把王贵人给支开了,又东拉西扯说了不少事情,才最后扯到了正题上——她深觉现如今的内务府总管,太子的奶公不堪任职。

    这事儿按理来说,完全轮不着后宫嫔妃去指手画脚,但谁叫太子近年不如从前那么得意了呢?

    钮祜禄贵妃自从诞下一位小阿哥之后,心里就生出了一些期望。

    而太子此番出事,正合了她的心意。

    多余的她现在还不敢指望什么,可内务府这一亩三分地,她却是瞧在了眼睛里的。

    论理,后宫各项事务本来就该是她管着,若是换个别的内务府总管,也没有胆子不把她放在眼里。

    偏偏太子的奶公仗着身后有太子,格外地不把她当一回事儿,有什么好东西也都先紧着毓庆宫,连问都不问她一声。

    若放在从前,她没有子嗣,没有宠爱,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

    现如今太子自身难保,她却有了子嗣傍身,自然是不可能再忍让下去了。

    这内务府总管的位子,早该换个懂得忠君的人做了。

    钮祜禄贵妃言语间便是这么暗示的。

    她对此颇有把握,毕竟面前这位宁贵妃,与太子亦曾有过不睦,能让太子吃瘪的事儿,她不信宁贵妃能够拒绝。

    攸宁见她紧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想笑,她不知道钮祜禄贵妃是从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受人撺掇去当出头鸟。

    太子再怎么受挫,现在也还是太子呢,更何况太子大婚这样的喜事当前,无论皇上心里如何想,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太子的脸,这时候太子丢脸,不看就等于皇上自己也跟着丢脸吗?

    但很快,她就发现钮祜禄贵妃不是想要撺掇她当出头鸟,自己坐享其成,她是真的觉着这件事能成!

    钮祜禄贵妃见攸宁不搭茬,表现得不是失望,而是气恼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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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攸宁是没有胆子跟太子对上,愤然走人了。

    直到她人走了,攸宁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

    好半晌,她对着柳英说:“我记得她以前就是这个脾气,还以为这么多年下来,总算改了。”

    没想到只是迫不得已“低调”下去了。

    柳英现在是跟着她时间最长的人,当年钮祜禄贵妃刚进宫时候的样子,她是见过的。

    她也惊讶极了,过后就担心地问她:&quot;咱们不知道就罢了,横竖不管咱们的事儿,可现在怎么办?&quot;

    钮祜禄贵妃是个牛脾气,认定了的事情就难改,自家这边跟那边关系一向是不好不坏的,要是扭头告一状,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等她不管不顾坏事儿,皇上过问起来,又该怎么说?

    攸宁叹口气:“还是要提一提的。”

    皇上和钮祜禄氏之间,她肯定是宁愿得罪后者,说到底得罪了后者也完全没关系,以前又不是没有交恶过。

    再者,她觉得钮祜禄氏自从生了小阿哥之后,行事就开始恢复以前的风格了,也不再事事都要跟她商量。

    ——以前两个人都是贵妃,平起平坐,她有宠爱,重心都在固宠上,钮祜禄氏则热衷于管点小事儿,显摆显摆,两个人努力方向不一样,自然相安无事。

    但现在钮祜禄氏很显然想要更多东西了,攸宁就算是不在乎管事儿,也不能让她把自己盖过去——这是面子问题。

    反正两个人迟早又要起争端,或早或晚,早一天晚一天都是一个样。

    *

    圣驾如往常一般到了启祥宫,攸宁只迎到门口,两个人挽着手暖阁里坐下。

    皇上绕到屏风后换了衣裳,出来看了眼炕桌上的本子,疑惑:“怎么忽然起了这份心思?”

    攸宁放在那的是一本汉服的册子,她好久之前画过,也叫人做了几身穿着,后面过足了瘾就忘在脑后去了。

    ——也是因为她那时候位份低,又是满人,突然穿汉服就显得是在故意引人注意似的,不合时宜,就算再喜欢,也只好自己私下穿穿。

    攸宁如实道:“今天见王贵人穿汉人的衣裳,好看得紧,就想起以前我也做过这么几身。”

    皇上今日心情还挺好的,闻言看攸宁一眼,再瞅一眼册子,好似明白了什么,失笑道:“从前没见你穿过,不过定是好看的。”

    这是客套话。

    攸宁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知之明,上限被五官卡在这儿,就算是保养得再好,皮肤再完美,也肯定比不上纯天然的大美人,遂谦虚了句:“皇上谬赞了。”

    皇上却又看了她一眼,仔仔细细地,才说:“这可不是客套话,你如今瞧着,仍仿佛二八年华。”

    顿了顿,又笑了:“比那时候更美了。”

    他对那时候的攸宁还有点印象,是个模样和性情都很纯真的小姑娘,和如今大有不同了,细论起来,恰如璞玉和美玉一般,分不出高下。

    他叫攸宁进去换那几件衣裳,待她换好了出来,眼睛里就满是惊讶和喜欢,不住地夸她。

    攸宁起先还忍得住,后面笑容就越来越大了。

    其实这些衣服在库房里放了多年,绣线褪了色,布料和绣纹也早就过时了,款式也有点老,纯粹是靠身材和脸撑着,勉强能看。

    她自己对着镜子瞧,其实是觉得挺一般的,没有记忆里那么好看。

    所以这些夸人的话,果然和前面一样是客套话吧。

    她没当回事儿。

    皇上却上了心,等她换回衣服出来,就见他指着册子上的一页,说:“这个瞧着衬你的颜色。”

    攸宁凑过去看一眼,本子是她带着人画的,她自然还有印象,这一套她自己是最喜欢的,从款式到布料,绣纹,色彩搭配,全是亲自设计的。

    仿的不是时下流行的款式,而是后世的汉服,看到这个就觉得很怀念。

    但她没让人做,反正做了也穿不得。

    ——她的出身穿汉服已经够奇怪,够怪模怪样了,再自己做改动,就更有引人注意的意思了,没必要。

    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挺怀念的。

    这个由头说不出口,她也不打算提,道:“那我叫人按着这个样子做一身。”

    皇上笑道:“南边新进了些料子,还没来得及分,你使人去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他往日也没有这么关心过她的穿着,这回倒真是破天荒这么一次,竟仿佛有些献殷勤似的。

    攸宁颇觉疑惑,仔细想想方回过味来,可能是她在他面前提到了王贵人。

    她本意是想借着这个引出钮祜禄贵妃的事儿来,不料皇上会错了意。

    不过想想也正常,攸宁极少在皇上面前提到旁人,忽然间提了一嘴,可不是只能想到“吃醋”这个由头?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顺水推舟将话题继续了下去,惊喜表示自己正打算做新衣,发愁没有合适的料子呢。

    皇上好声好气说你高兴就好,然后就反应过来了,问她:“王氏来找你是为了什么?说内务府又克扣她了?”

    一个“又”字,攸宁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耐,心道王贵人这次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攸宁很明白他的心思,太子大婚本事喜事,他是很高兴,也很期待的,前段时间那些事情自然都忘到了脑后,这会儿突然来个人似乎对这件事颇有微词,而且是三番五次,他能高兴才怪。

    她也没想到王贵人居然真的告过状了。

    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真勇敢啊。

    攸宁内心感叹着,说话还是按照自己一如既往的人设来:“她毕竟年轻,行事莽撞些也是有的。”

    皇上哼笑:&quot;王氏不懂规矩,钮妃也跟着胡来。&quot;

    这话却又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只是极为烦恼。

    好半晌,他才再度开口:“朕不是不知道凌普行事不堪,只是总要顾及太子的体面。”

    攸宁相当理解地握着他的手:“太子大婚是大事,这样的紧要关头,自然是太子为重。”

    顿了顿,她大着胆子说:“要怪,就得怪凌普!”

    皇上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攸宁靠在他身上,摇头:“您让他办差是爱子之心,毕竟是太子大婚,他是太子身边的人,最知道主子喜好,能让太子满意,事情办好了,太子自然也会感念您爱护他的心思,这本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偏偏凌普不知道收敛,不知感恩,差事没办好,还乱得罪人,到头来叫您两头为难了。”

    皇上觉得她确实是说准了自己的心思,他确实知道凌普不堪大用,可是没料到他会胆大至此。现在要他叫停,那就是损了太子的威信。而太子就是察觉不对,碍于此时形势,恐怕也不好说什么,恐惹人误解。

    想到这个,皇上就想起自己近些日子确实冷落太子了,只怕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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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忐忑的,就更不好说话了。

    他看看攸宁,近些日子向他进太子谗言的人不少,为太子说好话的人也不少,他通通没有理会,没想到最后是她的话起了作用。

    她行事倒是一向坦坦荡荡,皇上这么想着,点了点她:“你倒是丁点不记仇。”

    攸宁一下就笑了:“我越不说,您不是越替我记得清楚吗?”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打卡第九十四天

    胤禩刚回了启祥宫, 一头一脸的汗和尘,也顾不及坐下歇会儿,就先凑到了冰鉴跟前凉快了会儿。

    他对骑射课业越发上心了, 后果就是练习时间无限长, 连一直注重的形象都顾不得了。

    旁边有宫女捧着汗巾和要换的衣裳。

    攸宁不惯着他这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但也没有怎么疾言厉色, 先叫他喝水。

    胤禩迫不及待接过水,仰脖灌进去一大口,眉心浅浅蹙起来。

    攸宁慢条斯理吃着一盏冰镇的酸奶水果酥酪,温和宽慰:“喝点温水缓缓,换了衣裳出来再给你吃这个。”

    胤禩眉头一下就松开了, 高高兴兴进去换衣裳。

    旁边柳英没忍住笑:“阿哥在咱们这最松快了。”

    攸宁点头,有点感慨:“在家就该轻松点儿, 休息休息,到外面就有的忙了。”

    她记得胤禩最开始去阿哥所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觉得终于可以自由了,但那个时候身边还有奶嬷嬷管着,有攸宁每天让人盯着呢。

    反倒是到了十三四岁上,奶嬷嬷出宫去了, 攸宁也渐渐放松了——她始终觉得好孩子从来不是密不透风管教就能教出来的,该给自由的时候就要适度放松,结果真正自由了之后,胤禩开始有点眷恋启祥宫了。

    大概他也明白过来, 在阿哥所住着,他就是里面的主人,自由的代价,就是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

    对上是各个兄弟, 对下是自己的小院子得看顾好,虽然他跃跃欲试,乐在其中,但也是有压力的。

    回到启祥宫便不同了,在这里他只是额娘的儿子。

    ——离开这里后,他才知道这有多么难得。

    胤禩三口两口就把酥酪下了肚,过后犹嫌不足,就瞧见人又端了好几样点心进来,份量不多,但花样不少。

    他挑了几样正吃着,旁边又有人送上茶来。

    他额娘笑得特别温柔地看他:“饿了吧?多吃点,喝点茶别噎着,也别着急,等会儿就叫人摆膳了。”

    胤禩嘴里一直就没得了什么空闲说话,直到饭毕,他摸着滚圆的肚子,知道额娘是不想让他问她。

    但是他还是好奇呀!

    最后还是禁不住问出口了:“额娘,外边都说是你帮太子说话了。”

    太子是储君,从前在兄弟们里面是独一份的尊贵,恩宠,大家自然也是敬畏着的。可自打出来一个大阿哥,隐隐有把前者压着的意思,大家伙对太子的那层滤镜就碎了不少。

    于是都暗戳戳关注起来,不至于站队,但有那么点看热闹的心思。

    毕竟太子亲近的兄弟和大阿哥亲近的是不一样的。大家虽都是皇子,可彼此之间也有高低。就如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一样,皇子们头一次投胎的高低,由各自额娘的受宠程度和位份高低决定,这第二次投胎嘛,就看各人本事了。

    因此,近来阿哥所那边格外关注太子的消息,胤禩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这个最新消息和自己额娘有关。

    攸宁不语,她看着胤禩,他今年也有十四岁了,少年人的面容,轮廓初显,有几分俊秀,稍显青涩,却是全然褪去了幼童的稚嫩。

    神采飞扬,眼神热切,仿佛他只是在渴求一件极为普通,又极为喜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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