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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题。”

    姜渺眉头皱得更深,她踏出门内,转身将门带上,往一侧的厢房而去。

    待到进了厢房,她才开口:“说详细点,什么问题?”

    “我们服药后,情丝蛊好像会反复发作。”陆云霜将昨日的感受一一道出。

    姜渺接过她手中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检查一番,确信是她给出的药,沉思半晌后,道:“我也是第一次制此药,或许是有这个问题,这药先留在我这里,我看看能不能解决。”

    “好,麻烦姨母了。”陆云霜笑着道谢。

    姜渺不想和她多话,抬脚要往外走,想到什么,冷面道:“所以,你昨日一整日都和五公主在一处?”

    一整日待在一处,做了什么彼此都清楚。

    在长辈面前谈论这种事,陆云霜多少有些不自在,“姨母你也知道的。”

    姜渺觉得头疼,她握着药瓶的手收紧了些,眼中有些忧虑,“云霜,你应该还记得古籍上写了些什么,情丝蛊将你和她牵在一起,如此下去天长日久,你……不怕有一日守不住自己的心吗?”

    古籍上记载,情丝蛊能把两个陌生人变成最恩爱的情侣。

    可这样产生的情意,究竟是真是假呢?

    陆云霜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会儿,很快又扬眉笑道:“不管将来守不守得住,我都会许她自由。”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她绝不会变成束缚季清沅的笼。

    姜渺清楚她的意思,不再多言,转身回了正屋。

    她将屋门合上,尚未回头,一双水蛇似的柔荑攀上了她的肩膀,耳边的声音娇柔妩媚,“哪有你这样的,说离开就离开。”

    姜渺回头看向眼前的人,女子生着一双多情眸,面容偏向妖媚,身上薄透的青衣遮不住曼妙的曲线。

    姜渺移开目光,她将人推开,把外衣披到女子身上,遮住她的身姿。

    她坐下,将药瓶放到桌上,抬眸问她:“你为何不与我说,这保留清醒的药,会让情丝蛊反复发作?”

    姜渺眸色甚冷,女子却不怕她,移步坐到了她怀中,指尖勾缠着她的下巴,“看来刚刚那个来找你的人,中了情丝蛊。”

    “这与你无关,”姜渺冷着脸拉下她的手,“回答我的问题。”

    “这我如何知道?”女子指尖改去缠绕她的发丝,一派无辜模样,“我也是偶然得知,又没有试过,如何能知它有问题?”

    “秦苒。”姜渺冷着声音唤了她的名字。

    秦苒无奈,松了她的发丝,“我真不知,若知有这种作用,当初我定会用在你我的身上,也许多来几次,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淡了。”

    她有些幽怨地看向姜渺。

    姜渺不为所动,“那解药呢?你当真不知解药配方?”

    “自然是不知的,”秦苒指尖往下划着,从姜渺的衣领间钻了进去,“你又不是不知,我只是师父座下一不起眼的小弟子,我哪里能知情丝蛊的解药配方?当年为了情丝蛊和解药,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师姐。这些年为了寻你,不知受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你这负心人,你却装作不识我。”

    她说着泫然欲泣。

    姜渺见惯了她这幅可怜模样,年少时尚且会被她骗骗,如今却不会了。

    她捏起秦苒的下巴,神色冷淡地道:“秦苒,我还能信你吗?”

    “只要你愿意信,”秦苒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前,眼中薄泪沁出,尽是可怜无依之姿,“阿渺,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姜渺想,她不该再相信秦苒的话。

    她该果断抽身而去。

    就像当年决然离开南巫那般,由情丝蛊产生的虚幻之情,从一开始就不该沦陷。

    然而当冰凉的泪水垂至她的手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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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秦苒抱了起来。

    “秦苒,这是最后一次。”

    八日后。

    皇帝玉辂自皇城承天门而出,一路向东往干山行宫而去。

    跟随其后的车架浩浩荡荡,不见尽头。

    陆云霜骑着追雪跟在陆府马车一侧,行至城外后不久,陆旭行掀开车帘朝她看了一眼。

    “上车来,我有话与你说。”

    自那日御林苑圣上亲自封官后,陆旭行一直在等陆云霜主动找他。

    他想陆云霜大概是想通了,不再耽于玩乐,他等着陆云霜来求他,帮她在军中谋个职位。

    从前几番劝说不管用,陆旭行也想冷一冷她。

    不成想一冷就是一个月,陆云霜压根就没有找他帮忙的意思,整日里在府中连个面都碰不上。

    陆云霜下马,将马交到了温九手中。

    她上了马车,兀自摘了葡萄去吃,觉得这葡萄味道甚好,四处翻翻,找出一个盒子,打算带给季清沅尝尝。

    陆旭行等不到她主动开口,只能先开口问她:“你是如何打算的,难不成要做一辈子的宫中武傅吗?”

    陆云霜就知他要说这些事,吐出葡萄皮,很是淡定道:“父亲觉得武傅不好吗?好歹也是一个六品官职呢。”

    陆旭行眉梢狠狠一跳,压着火气道:“那你是打算拿着六品俸禄,去娶你的心上人吗?”

    “她不会嫌弃我俸禄低,”陆云霜将最好的葡萄挑出来,放进盒子中,慢悠悠道,“而我同样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情意,我们成婚后定能将日子过得很好,也只会有彼此。”

    这话着实刺耳。

    陆旭行听懂了,他冷下神色,“你这是在怨我。你依然认为是我害得你母亲郁郁而终,是不是?”

    这么多年,两人不怎么提往事。

    如今陆旭行主动提及,陆云霜把盒子一把盖上,抬眸没什么表情地道:“父亲认为呢?母亲的死,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吗?”

    陆旭行瞬间握紧拳头,声音压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我从未想过要逼死你母亲,是你母亲多思多想,总是认为我会休妻另娶,我向她保证过绝不会这么做,她总是不信,疑心多虑,又致早产伤了身子……”

    “保证,”陆云霜觉得这两个字可笑得很,“母亲尚在孕中,祖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您另娶,好让您借那些高门之家的势力青云直上,并对母亲多有苛责。您若真的有心,就不会让这些言语传到母亲耳中,更不会让她看见您和蒋氏见面,致她怀胎尚不足十月就心痛早产。”

    这些事情,陆云霜本不该知道的。

    当年陆家和姜家有亲,陆旭行和姜浔青梅竹马。

    两人成婚之后,陆旭行从军,在战场上搏了功名,将一家人都接到了京城生活。

    那时陆旭行还不是什么宣威大将军,因脾气暴躁不会为人处事,得罪了人。

    陆父就是在此时起的心思,开始嫌姜家没权没势,全然忘了当年姜家予的恩情,想要让陆旭行休妻另娶。

    消息传到了姜浔耳中,她去询问,陆父甚至说出了让她主动下堂的混账话。

    陆旭行一句“多思多想”,却全然不懂那些话和险恶的人心,如何一步步压垮了姜浔。

    这些事情,有的是姜渺告诉陆云霜的,有的是蒋氏偷偷让人告诉她的。

    陆云霜知道,蒋氏无非是想让他们父女生出嫌隙,让她的儿子得到陆家的一切。

    只可惜她的儿子太过不成器。

    纵使她和陆旭行矛盾很深,陆旭行依旧把陆家的希望放在她身上。

    “我当年只是想去说清楚,谁知你母亲派人跟着我……”

    陆旭行想要解释,当年蒋氏突然抱住他,他也是猝不及防,谁知偏让姜浔撞见那一幕。

    “父亲不必与我解释,”陆云霜懒得听这些推脱之词,“您若真的觉得心中有愧,当年就不会娶蒋氏进门,更不会试图将母亲的死压在我身上。”

    “您如今说再多,不过是想用一句母亲多思多想,来撇干净自己的责任,以求心安罢了。”

    陆云霜眼中一片淡漠。

    陆旭行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真相被轻易得戳破。

    他看着陆云霜离开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这像极了当年姜浔对他彻底失望的模样。

    难道,她也会像她母亲一样,永远不会与他和解吗?

    直到午后申时,众人才将将赶至干山行宫。

    坐了一路的马车,早有待不住的人,骑了马先去北边的密林。

    有人唤陆云霜去,陆云霜摆摆手拒绝了,她一路骑着马到了干河边上,让马儿先去饮水,然后将马栓到树上,轻松一跃上了树干,眺望着远方。

    她闭上眼,享受着拂面而来的山风。

    不知过了多久,树底下有一道声音传了上来。

    “你的主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我也看不到她。”

    小公主轻软的嗓音,似比山风更能驱散烦闷的情绪。

    陆云霜向下一看,看到东张西望的季清沅。

    她勾了勾嘴角,一跃而下,从背后揽住季清沅,将她带了上去。

    季清沅惊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脖颈,生怕自己压断了树干似的,上来后还不肯松开她的脖子。

    陆云霜让她坐在自己怀中,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是来寻我的吗?”

    “谁来寻你了,”季清沅不肯承认,被她蹭得有些痒,往旁边一躲,“我是自己来这里散心的,你不要多想。”

    “哦。”陆云霜拉长音调道。

    季清沅听出她不信,继续解释:“就是来了之后看见追雪,才想看看你在何处的。”

    “好,我知道了。”

    陆云霜把人揽着,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说话了。

    她难得如此沉默,不继续追着她问,季清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松开陆云霜的脖子,转而握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小声问她:“你今天,不开心吗?”

    第34章

    “有吗?”陆云霜没有抬头,说着蹭了蹭季清沅的颈窝。

    季清沅躲又躲不开,推着她的肩膀,小声埋怨:“你又不是小猫咪,怎么老爱蹭来蹭去。”

    山风拂过,把陆云霜梳得高高的马尾吹得到处乱飞,发丝飞进季清沅的颈窝里,有些痒。

    季清沅不敢往后仰,怕跌下去,只好软着声音央求人:“你不要靠这么近,你的头发都被吹过来了,很痒的。”

    “痒吗?”

    陆云霜舍不得抬头,小公主平日里也不知用什么沐浴,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闻着很舒心。

    “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她说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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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抬,贴到了季清沅的脖颈上,手指从她衣领间灵活地钻进去,在她锁骨的位置轻轻用指甲挠了挠。

    “这里吗?还是这里?”

    说着手指一挪,似有往下探的趋势。

    季清沅羞得拍开她的手,“你不要闹了,你再闹我就下去了。”

    本想着她今天可能不高兴,才多依着她些,她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那我也没办法呀,我又不能让山风不吹。”陆云霜很无辜地道,说着握着纤软的腰肢,把怀中人揽得更紧了些,“殿下靠近些,不然风吹着会冷。”

    迎面的秋风凉爽舒适,根本与冷扯不上关系。

    “骗人。”季清沅反驳了她一句,却也没让她松开些。

    陆云霜感觉到她手动了动,偏头一瞧,看她从发间抽出了一根簪子。

    季清沅松开了她的手臂,两手绾着她的长发,不知怎么卷的,很快绾出一个简单的发髻,插入发簪固定住。

    “好了,这样就不会飘过来了。”小公主说着,面上带着小小的得意。

    陆云霜伸手摸了摸脑袋后面的发髻,摸到簪子时感叹了一句,“本来是我送你的簪子,没想到最后给我戴上了,既然这样……”

    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糖,像是献宝一样放到季清沅眼前,“给你,吃糖,可甜了。”

    她单手不好拆开糖纸。

    季清沅自己接过去,把糖纸剥开,手一抬却把糖放到了她嘴边,眨着眼睛笑道:“给你,你先吃,吃了糖就不会不开心了。”

    小公主一双黑亮纯澈的杏眸弯成了月牙,像是暗夜里的星子一样。

    陆云霜张口含着那颗糖,温软的指腹在她唇瓣上留了一瞬很快移开,她莫名觉得今日这颗糖甜得有些过头。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吗?”她问道。

    季清沅点头,自己从她荷包里拿出一颗糖,一边剥着糖纸一边道:“你以前不开心就是这样的,不喜欢说话,喜欢闷闷地靠在什么地方,最好把脸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和你说话带刺,一定会被你驳得面红耳赤回不了话……”

    小公主细数她以前生气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注意观察她许久,才会对她如此了解。

    陆云霜微微眯起眼睛,一口把糖咬碎,“我竟不知,之前我在宫中伴读的时候,殿下对我观察得如此细微。”

    季清沅话语一顿,她捏着手中的糖纸,把糖纸捏得皱巴巴的,低头小声道:“也没有吧,你去问皇姐,她肯定也知道。”

    “是吗?”

    陆云霜不觉得,季清岚能看出她生气才怪,刚刚还兴高采烈地邀她一同去跑马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高兴呀?”小公主岔开话题,揪住她的袖子,试探问道。

    陆云霜顺势捏起了她的手指,“也没什么,就是和我父亲吵了一架,也不算吵架吧,是把一些事情说开了。”

    “吵架?”季清沅不能想象他们父女吵架的情形,最起码在她的印象里,是没有人敢和父皇顶撞的。

    和长辈顶撞,不会受罚吗?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怎么一定要吵架呢?”

    小公主性情温温和和的,以为万事都能讲道理。

    “因为他不会好好说话,”陆云霜毫不犹豫把锅甩到陆旭行身上,“你没和我父亲相处过,不知道他的脾气有多暴躁,一言不合就要说你的不是,我又不爱受气,他说我我就顶回去呗,一来二去也就吵起来了。”

    她说得习以为常,季清沅有点着急,“那你从前有没有因为这被陆将军责罚过?你今天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瞧瞧。”

    小公主不像她,怕她受伤又不敢上手检查。

    陆云霜拍了拍她的手背,摇头,“没有,不担心哈。”

    一听她没受罚,季清沅便把手抽回去了,低头掩饰道:“谁担心了?我才没有。”

    但是两人离得近,藏也藏不住,她纤长的五指最终还是落进了陆云霜手中,任她捏着手指,揉着手心。

    “这两年我脾气比较收敛,其实都不怎么吵了。”

    陆云霜本来不打算说,如今季清沅问了,她想着说清楚也好,让季清沅了解一下陆府的情况。毕竟她们以后会是一家人,不能让季清沅认为,是她们成婚的事,影响了她和陆旭行的关系。

    “要说吵得最厉害的一段时间,应该是我在宫中伴读那半年,我其实一开始不想去,觉得皇子皇女们定是个个高傲难以相处,父亲偏要逼着我去,我们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旨意难违,我才进宫伴读。

    “因着这件事,我和他的关系一直僵着,见几次面吵几次。每一次吵架,他都会说,早知我如此,便不该让我娘生下我,也省得她为此伤了身早早亡故。他说一次,我反驳他一次,总是如此。”

    那么多次的争吵,其实也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挣扎。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没有一个孩子,担得起害死母亲的罪名。

    季清沅听着,觉得心中泛起一丝丝的疼,扯得她有些难受。

    陆云霜说得再轻描淡写,也不代表她真的不在意。

    “陆将军怎么能这么说你?陆夫人定不是这么想的,她肯定希望你能好好的,你不要相信这些话。”

    这是从前嬷嬷说来安慰她的话,季清沅说出来,笨拙地安慰着陆云霜。

    陆云霜浅浅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还说不关心我呢,眼睛都快红了,鼻子是不是也酸了?”

    “反正你不能信那些话。”小公主不和她争,再次强调道。

    陆云霜点了点她的鼻头,笑着道:“我当然不会信,我娘从来没有后悔生下我,她只会担心不能陪我很久,怕我一个女儿身往后在陆府会受人欺负,所以让我伴作男儿,让我得父亲重视,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活着。”

    祖父重男轻女,又想攀附高门。

    父亲一味依顺长辈,心思浮动。

    母亲不能不为她的未来打算,虽然还有姜渺姨母在,但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母亲知道父亲一定会续弦,之后再有了亲生的子女,她担心我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被拘束在这院子里,听凭主母意愿随意寻个人嫁出去?

    “她不想让我像她一样,将命运放在别人手中,所以冒着风险,让我握住自己的命运,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些话都是姜渺姨母告诉她的。

    她曾经有过很痛苦的一段日子,一味自责难过,觉得自己不该出生。

    在姨母告诉她这些之后,她甚至会想,母亲在生下她不到一年就病故,会不会是为了她忧思过重的缘故?

    “所以今日,我将话与父亲说明白了。”

    永远无法和解。

    也没必要和解。

    若非她如今是女扮男装,陆旭行又怎么会那么在意她?

    他的慈爱是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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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件的。

    不像小公主,因为心善心软疼惜她的遭遇,主动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来哄她。

    她往前蹭了蹭季清沅的鼻尖,有些懊恼道:“和他说太多,下马车的时候忘了把我挑好的葡萄带上了,本来想让你尝尝的,那葡萄又大,汁水又多又甜。”

    陆云霜单纯地赞着葡萄,赞完就见季清沅神色复杂起来,耳尖还有红起来的趋势。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话她之前说过,在温泉里,把人欺负得低声呜咽,说着轻点的时候,她偏要凑上前在人家耳边说这么一句,像是在火上浇油,让怀中的人烧得更厉害。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陆云霜试图解释。

    “谁懂你什么意思,我要下去了,”季清沅不想理她了,她觉得陆云霜现在应该没有不开心了,伸手把她发间的发簪取了下来,“我今天还要再学一学骑马呢,明日我也想去林间试一试。”

    季清沅没有打过猎,跃跃欲试。

    陆云霜欲言又止,她想起季清沅上次见不得她杀生的模样,她不觉得季清沅能打到猎物。

    但是……

    “正好在这里骑着追雪走一走,殿下明日定能一鸣惊人,让他们瞧瞧,殿下有多擅骑射,以后再不敢小瞧殿下。”

    成长路上怎么能少得了夸夸?

    陆云霜觉得自己做得很对,一面教着人骑马,一面把人夸得满心欢喜信心加倍。

    季清沅之前在御林苑练过骑马,熟练之后已经敢骑着追雪快跑了。

    陆云霜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看着她骑马迎面而来,小公主的眉梢扬起,笑眸染星,整个人是少见的热烈又张扬。

    她本该如此,也该一直如此。

    “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了?”

    季清沅停下马,她有些舍不得地摸着追雪,想了想还是点头:“我们回去吧,晚上还有宫宴呢,不好在外面待太晚的。”

    今日到得迟,皇帝安排了一场宫宴,明日午后才开始正式的秋狝比试。

    季清沅说完,想要下马。

    陆云霜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下来做什么,我牵着你回去就是了,这路又不远。”

    这会儿人要么去了密林,要么进了行宫休息,所以河边才没人。

    “等明晚这里人就多了,放河灯烟火赏星星,热闹得很,殿下要不要也过来?到时候我趁人不注意,抱你到树上去看星星,离得可近了那星子,伸手就能抓住。”陆云霜夸张着道。

    季清沅正要回她,远远却看见几个人走了过来,瞧不清楚是谁,皆是女子的装束。

    她立刻紧张起来,“前面有人,你快让我下去。”

    陆云霜早看见了,不慌不忙地牵着马继续往前走,“我又没骑在马上,不用担心。”

    “可是被人看见不好吧。”季清沅仍是担心。

    陆云霜无所畏惧,“有什么不好,我觉得甚好。”

    也该让这些人知道,她有意向五公主示好,这样之后求赐婚才不突兀。

    陆云霜毫不畏惧地牵着马继续往前走,果然与那几个姑娘碰上了。

    不巧,其中一人是许久未见的孟书宁。

    孟书宁看了她们二人一眼,端庄一笑:“陆公子。”

    陆云霜对她们点点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里,坦然道:“我与五公主在干河边上巧遇,路太远了,我怕五公主累着,所以送她回来。”

    路远,怕人累着。

    除孟书宁外的几个姑娘互相对视,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些许意思。

    干河边离行宫的距离,亏得陆云霜能说出路远两个字。

    “我之前听我兄长说,陆大公子可宝贝他那匹马了,谁不经允许碰一下他都要发火,这会儿怎么五公主就能安稳地坐在上面呢?”

    “从前也没见陆公子对谁这么体贴过啊。”

    谁对她示好,哪怕那人是孟书宁,她都是一副冷冰冰不理人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就担心人累着了?

    一路上碰见的不止这几个姑娘。

    陆云霜一直把人送到了行宫门前,小心翼翼看着人下了马,还要陪人一起回去。

    行宫不大,这么点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传到荣裕耳中时,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说什么?陆云霜想娶五公主?他也配?!”

    第35章

    “他不配,那谁配?”季宣廷掀起眼皮淡淡瞥了一眼荣裕。

    荣裕咳了一声,自知失态,收回手揉着拍得通红的手心,语带鄙夷地道:“陆云霜他不过是一个纨绔,怎么配得上五公主这样的千金之姿,想来表哥定也是这么想的,陆云霜他就是痴心妄想,对不对?”

    荣裕说得不肯定。

    季宣廷当然听出他话中的试探之意,他不想理,“纨绔?六品武傅也是纨绔?”

    近来京中对陆云霜的风评大变。

    陆云霜只在皇帝面前露了一面,便得了六品官职,想也不是什么文武不通的纨绔。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得对他比试落败的议论。

    那日他愤然离去,之后被母妃训斥,言他不够沉着,父皇更是隐隐透露出对他的不满。

    他自觉太心高气傲,想着大局未定,陆云霜若能爬得更高,于他只会有利,这才消了气,敛去了浮躁愤然。

    “一个六品官职算什么?他陆家又无爵位,哪里比得上我们荣家。”

    荣裕是嫡子,他自觉荣国公府的爵位最后会归他所有,他早晚会是人人尊敬的国公爷,不需像旁人一样在官场里艰难往上。

    季宣廷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烦得很,“陆云霜是不是妄想,要看父皇怎么决定,现在议论此事为时尚早。”

    荣裕咬牙,他看了看四下,挥手叫人都退下,倾身对季宣廷说出一个秘密,“表兄不知,之前在陆府的赏梅宴上,我听陆云谈说,他看见陆云霜拉着一个婢女进了厢房,两人许久没有出来,那么长的时间,他定是做了些什么。这些日子也没听他将那个婢女纳为妾室,满打满算也是一月多了,如今他急慌慌地向五公主示好,说不得是那个婢女有了,他想赶紧娶妻为自己遮掩。他如此胡来,表兄也能忍得下吗?”

    荣裕说着无凭无据的话,面上掠过几分心虚。

    季宣廷看着他的表情,心底嗤了一下,叹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蠢到看不清局势人心。

    当初他买通荣裕身边的小厮,让那小厮撺掇着荣裕去下药。

    荣裕只以为是简单的春.药,不知是情丝蛊,也不知季清沅会中计,他想着让陆云霜当众中药出个丑态,自然是同意了。

    他在小厮建议下,指挥着陆云谈去捉破陆云霜的“丑事”,谁知两人竟扑了空。

    后来那个小厮不明不白地坠水死了,荣裕一点没察觉不对,完全不怀疑自己被利用了,现在竟还敢说出这空口无凭的话。

    “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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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你能找到那个怀了孕的婢女吗?”季宣廷冷下面色问道。

    荣裕一噎,搪塞道:“这种事,陆云霜肯定瞒得严实,他怎么会轻易让我查到?但是不可不防啊,五公主也是您的妹妹啊。”

    “既是空口无凭的话,那就不要随意说出来。”季宣廷冷声道,“如今上任的京兆府尹可不是什么软性子的人,你若因为谣言被告到京兆府,牵连了荣家的声誉,舅父只会对你更失望。”

    季宣廷不得不提醒,荣裕太蠢了,他怕这个蠢货表弟真的敢把这话拿出去说,到时候平白惹出一桩糟心事。

    提到荣父,荣裕心虚地闭嘴了。

    他又不是没受过罚,真闯出什么事情,父亲绝对不会轻饶他。

    季宣廷不想再看这个蠢表弟,借口有事让人离开。

    荣裕心里不服,回去后让小厮把传言再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到陆云霜与季清沅谈笑甚欢,气得他想要拍桌子,又怕手疼,抬脚往小厮身上踹了一脚。

    “不行,我得去找父亲,不能让陆云霜得逞。”

    他虽没见过五公主几次,但印象里五公主也是花容月貌之姿,更不必提她金枝玉叶的公主身份。

    他之前就有想法,只是一直没和父亲提。

    父亲不是想让他娶妻吗?他觉得五公主甚好。

    又有荣家和姑母荣妃这一层关系在,父亲一定会同意。

    荣裕信心满满地去找荣国公。

    而那厢陆云霜将季清沅送回行宫。

    男女有别,两人不住在一个方向。

    临分别前,陆云霜把荷包里的糖都抓了出来,塞到季清沅手里,“给你。”

    “你不吃了吗?”季清沅抱着满手的糖,还想再分给她一半。

    陆云霜摆了摆手,“本来就是想着殿下可能爱吃甜的,特意带给殿下的,殿下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的,”季清沅怕她误会,把糖都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想着又拿了两个出来,递给陆云霜,“你还是留两个吧,我感觉味道还可以。”

    宫道上来来往往有宫人在,也不好太亲近了些。

    陆云霜接过那两颗糖,行了个礼,“之后还有宫宴,在下就不打扰殿下了,殿下慢走。”

    “好,”季清沅捧着自己满荷包的糖,眉眼弯弯,“再见。”

    小公主笑容很甜,甜得陆云霜一路心情很好。

    两人在宫道上分别,很快又在宫宴上相遇。

    今夜的宫宴办在干元殿,殿内皇帝和皇后坐于高位,位子依次往后排开。

    陆云霜离季清沅的位置不算近,每次抬头都看到小公主在乖乖低头吃东西,不和旁人说话,坐姿规矩,整个人很是安静,不太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毕竟在这种大宴上,引起注意不一定会是好事。

    陆云霜看了好几眼,再一次抬头时,她觉得哪里不太对。

    很快,她发现坐在她斜对面的荣裕似乎也在盯着季清沅看。

    她自己看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发现荣裕在看,她就觉得很烦,很想揍人。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到像是冷刀一样刮在荣裕身上。

    可惜荣裕向来是个蠢,根本注意不到。

    她转回去看季清沅,发现她的位子空空,椅子上还搭着披风,像是刚刚出去了。

    殿内众人饮酒谈笑,酒香蔓延,夹杂着其他的气味,着实有些闷人。

    陆云霜猜她是不是出去透气了,再一转头,发现荣裕的位子也空了。

    她感觉有点不对,放下酒杯,说着出去散散酒气,一出殿门,问了守门的侍卫,寻着季清沅的方向而去。

    走过两个回廊,才在湖边寻到了人。

    银袖不知为何不在她身边,季清沅想走,被荣裕拦住了去路。

    “五公主记不记得,姑母曾经说过我们甚是相配,将来或可结姻缘这话?如今这话也可作数,我将来会是位高权重的荣国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知五公主是怎么想的?”

    陆云霜听着这话,再看季清沅满脸的为难,手更痒了。

    她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荣裕的肩膀上,“荣三公子这话说得,怎么你上面两个兄长都不在了?这爵位就一定会落到你头上?”

    荣裕被她吓了一跳,肩膀一瞬剧痛,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是鬼吗?那两个庶子如何能与我相比?”

    他可是父亲唯一的嫡子!

    “又不是没有庶子承爵的先例,”陆云霜嗤道,她说着紧捏荣裕的肩膀,捏得他龇牙咧嘴还挣脱不得,“依荣三少爷这混账程度,说不得哪天荣国公真要把你赶出家门,让庶子承爵呢?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你怕是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只会躺着享福的纨绔子弟,离开家族的荫蔽,便什么都不是了。

    “狗屁!”荣裕骂道,他才不信他会有那么一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诉你,我已经让我父亲去和陛下说我和五公主的婚事了,五公主是我的,你不要妄想!”

    “你说什么?”陆云霜面色冷了下来。

    季清沅也惊讶抬眸,“荣三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和你即将成婚……”

    话没说完,荣裕腹部剧痛,他痛得直不起腰来,陆云霜放开他的肩膀,像是看一条死狗那样看着他躺在地上蜷缩叫嚣。

    她一脚踩上荣裕的手背,重重地碾过去,“荣三公子不会说话,那我就教教你怎么说话,下次说话前可要想想清楚,和五公主成婚,你也配?”

    同样的话,两人说出来的气势截然不同。

    荣裕想不到陆云霜敢直接动手,痛得要死,还想继续喊。

    陆云霜怕他招来侍卫,随手扯了他的荷包塞到他嘴里。

    她俯身,靠近荣裕耳边轻声道:“你上次想对我下药的事,我可是从你的小厮那里拿到了血书。若你敢把今日的事闹出去,我不介意拿着那封血书去京兆府走一趟。对了,你要不要猜猜,你那个小厮是怎么死的?”

    荣裕瞳孔一惊。

    他本来就觉得那小厮死得突然,如今听陆云霜这么说,竟真的开始想,人是不是陆云霜愤然杀的?

    “到时候,下药不成还灭口,荣三少爷的名声怕是彻底毁了,荣家还会要你这个嫡子吗?”陆云霜松开他的领子,拍了拍他的脸,笑着道:“你和陆云谈相处那么久,想必听他说过吧,我是个疯子,行事可没有顾忌。”

    恐吓人这种事,陆云霜熟练得很。

    像是荣裕这种看着嚣张实则草包的人,她最是知道怎么恫吓。

    荣裕果真被她吓得不敢吭声,他不确定陆云霜是不是真的有血书,但他很清楚,事情一旦闹开,势必会牵连荣家,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况且陆云谈真的和他说过,陆云霜发起疯来险些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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