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澄清。”
“……”
仇白低下头,这个高傲的女侠此时此刻,虽然没有被士兵押送,但却犹如同一个抬不起头的囚徒一样。
只是让她低头的不是那非人的伟力,而是那非人的性格。
她虽然是重岳的弟子,但却从未称呼过重岳为老师,而现在,她在内心感叹道。
‘老师……’
‘你还是那么可怕啊……’
……
而另一边,睚已经带着那把剑抵达了与男子约定的地方。
在渐浓的桃花香中,路人惊慌地看见从空间裂隙中凭空出现的睚,一些对自己拳脚有些自信的武夫也抽出武器,惊疑不定地戒备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招惹的女子。
睚对此丝毫不在意。
虽然山海众的头目告诫……或者说请求她小心行事,但睚何时需要人类的信仰?听从人类的指挥?
人类之间无趣的阴谋与她何干?
睚不再理会受惊的路人,径直地向路边唯一一个无动于衷的男子走去。
坐在地上的男子身前依旧摆着棋盘,上面黑白交错,局势繁杂,稍懂棋理的人看见这个棋局便会头晕目眩,而男子却神色如常,有条不紊地与自己对弈。
“剑你带来了。”
男子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只是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棋盘。
而睚则对棋盘上精妙的棋局没有丝毫的兴趣,她只是再度划开一道空间裂隙,将那把剑从中取出,仔细端详,可却并没有交给男子的意思。
“这把剑叫什么?”
“这把剑曾经叫做【重岳】,至于现在……它应该称之为【朔】。”
可即便男子回答完问题,但睚却依旧没有将剑交给他的意思。
男子将目光移开了棋盘,对着面容冷漠的睚微笑。
而睚则拿着剑单手耍了个剑花,然后重新将其塞入空间裂隙,冷冷地说道:
“不露面,未免也有些太瞧不起我了。”
“如果那条【蛇】想要……那就让它自己来拿!”
第四百五十九章 黑蛇: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巨兽?
“好啊,我来拿啦!”
就在睚话音刚落的同时,披着白色斗篷,穿着白色袍子,蒙上白色面纱的烛九阴就从天空缓缓降落下来,再度引起一阵骚动。
这场的骚动甚至更甚于睚,因为人们不知道睚究竟是什么人,只是觉得那凭空出现的手段不明觉厉。
但是人们可知道烛九阴的打扮意味着什么。
玉门并不是偏远的乡村,他是大炎的边境要塞,是大炎百姓在塞北的壁垒,自然要警惕了解一切对大炎的不稳定因素。
白莲教……
白莲教!
白莲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在城市生活的市民而言,白莲教毫无疑问都是疯子。
这些白袍教众无视三纲五常,道德准则,企图颠覆朝廷。
他们仅仅以一种非常粗暴的规则来行事,多退少补,强削弱增。
也许一无所有的人会去追随这样的组织,可那些本来过着平淡幸福生活的百姓可对其避之不及。
是自己手里的肉镆镆不够香,还是家里的床不够温暖,非要舍弃一切,去过着朝不保夕,流离失所的生活?
在官府的人眼中,倘若这个组织背后没有站着一位疑似巨兽的存在,并且给那些疯狂的教众降下恩赐,它甚至连山海众都不如。
何为多,何为少;何为强,何为弱?
不还是白莲教的一家之言!
白莲教能够长久不衰,但也仅仅只能够长久不衰,即便有着佛爷的支撑,它的规模也注定不可能宏大。
在巨兽学士的分析下,那些教众不过是巨兽圈养的家畜,在巨兽制定牧场自以为过着人人平等的生活,但却不知道,这个生活既然是由佛爷维系,那么随时都可能被佛爷收走。
而白莲教宣称这样以强补弱的教义目的,在司岁台的眼中一直都很清楚。
倘若将人类皆以强补弱……将那些能够威慑碎片的老天师力量也被群体平均,那么人类又该如何反抗巨兽?
人类当中的确存在能够抗衡巨兽的个体。
但一旦平均后,即便是最弱小的巨兽一个喷嚏,都能够摧毁数不胜数的人类,人类将彻底丧失反抗巨兽那微小的可能。
……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
男子讶然,但随即,他略微思考,便得到问题的答案。
“你是想要促进玉门审查,迫使【山海众】提前出手?看来你也知道【山海众】这个组织背后真正的发起者……”
“嘘~不利于大炎的话不要说!”
烛九阴在面纱前竖起一根手指作噤声状。
与此同时,那些溃逃的路人,收拾东西的商贩,拔刀的武夫,抱起孩子的女人……这些仿佛看见危险至极的事物向自己毕竟的人们,手中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
路人如同时间被减缓一般,迈出的步伐渐渐缩小,最终恢复到正常步行的姿态;商贩如同倒放的影片,僵硬地将商品重新排列拜访回远处;武夫们或将剑收回剑鞘中,或将刀放下,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而孩子好奇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其抱起又放下,又为什么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
“……”
拥有空间权柄,并且对时间略有涉猎的睚清楚,这并不意味着这个斗篷人使用了时间的力量。
这个斗篷人只是用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像是扭动玩具一般,强行让那些蝼蚁做出和先前别无二致的动作。
无聊的举动。
“我很早就想要拜访阁下,见识一下【裁错春秋,剪宇怀腹】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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