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克甚至于想点一杯红酒,尽管他不喜欢酒精,但是该有的格调不能少。
当然,他也是时候出面稍微敲打一下手底下的人了,就算没有大帝的出面,他也要保证水月和罗德岛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才是,当初听说水月就剩下一颗心脏的时候他整只鸟都宕机了半个小时。
但是万幸,水月的生命力实在强的离谱,他们的计划依旧可以进行下去。
另一边的罗德岛,虽然出现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意外,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这场兄妹重逢很感人,不过也不至于像是电视电影那样哭的稀里哗啦,主要是水月失忆了,对于澄闪唯一有印象的就只有名字了。
不过这情况在之前能天使也已经跟澄闪说过了,她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一时间有点难以自控罢了,毕竟水月对她的感情确实深厚。
“抱歉,苏茜,我只记得你的名字了。”
虽然说被电了一下,但是对于水月来说这种程度的电流也就是最开始有点不舒服,很快就习惯了,甚至于他觉得就算现在一道雷批下来自己都能用脸去接,身体的自适应进化过于的可怕了。
“没关系,我已经听能天使小姐说过了,哥哥没事吧?”
刚才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苏茜释放的电流甚至都能把一个成年人直接电晕过去了,不过看水月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衣服也是,甚至头发都没炸起来。
“没事,甚至于说有点精神。”
水月稍微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才苏茜那一电别说是给伤到他了,甚至于还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亢奋了起来。
“真的?”
“真的。”
轻轻揉了揉苏茜的脑袋和耳朵,水月确实没什么事情,触手很贴心的把买来的点心放在能天使的面前,让她原本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脑袋上的光环都亮堂了不少。
没有什么拉特兰人是一顿甜品没办法哄好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好久没有见到哥哥了,呼,有点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呢。”
澄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因为静电的缘故头发都已经炸毛了,她之前就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难得的再会面,好歹也要好好打理一下,至少头发要收拾好。
现在居然弄得乱糟糟的,还给水月给做了一顿电疗。
(啊真的是,好好的见面被我搞得一团糟了)
澄闪忍不住的自责,就差没哭出来,不过水月离开也过去了一年多,她也有了不少的成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爱哭的小女孩儿了。
“好了好了,难得的见面,不要想那么多。”
哪怕没有记忆,感情也依旧在,水月对于澄闪确实有着一种自己都说不出的关怀,和面对斯卡蒂一样,不过要更加的深厚一点。
相似的面孔和眼神,水月自己都开始怀疑和澄闪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点亲缘的关系了,他看了一眼能天使等人,幽灵鲨和能天使立刻懂了他的意思,鲨鲨架起斯卡蒂就朝着房外走。
“等一下,你们两个干嘛,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水月他姐!”
“我还是他准未婚妻呢,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能天使提走了水月给自己买来的点心,还把门也给带关上了,只留下水月和澄闪的独处,这下澄闪心里的紧张感也打消了不少,和水月一个人相处终究是要轻松很多。
“我先帮你把头发梳理一下吧。”
水月看了一眼澄闪炸起来的毛发,总感觉这孩子可爱的出奇,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宠她。
“啊,哦,我带着梳子的,拜托哥哥了。”
澄闪搬来一张小板凳,水月坐在床上,而她坐在水月身前,感受着那只手抚摸自己的头顶,熟悉的感觉让澄闪忍不住的眯着眼睛,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久违了。
小猫猫的头发梳理起来并不容易,水月需要多花点功夫,但是这并不难,他这段时间也在帮企鹅物流的姑娘们收拾头发,特别是每次的欢乐时间之后,因为有点喜欢水母酱的味道,所以她们每次都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
“哥哥,你到底给我找了几个嫂子啊?”
想起刚才离开的三人,澄闪不由得有些好奇,没有记忆并不能影响到她和水月的关系,她只是有些好奇,明明当初在卡拉顿的时候那么多姑娘水月都没有接受,现在居然一口气给她找回来三个嫂子,而且听能天使说的。
“这个……”
水月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细细数过,不过企鹅物流的姑娘们现在肯定是板上钉钉了,再算上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幽灵鲨,居然都已经有这么多人了吗?
“好像是七八个。”
“哥……”
“嗯?”
“要注意身体啊。”
澄闪语重心长的说着,让水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这个他虽然可以反驳,但又不好开口。
毕竟之前想给他上强度的几个人,现在都不敢和他单独坐在一起呢,除了空,这姑娘甚至都打算回头辞职然后安心跟着水月了。
这么说起来,那天晚上准备了几十个安全措施,结果最后就可颂用掉一个,剩下的都没用上,以后的话估计也用不着了。
第111章 鲨鱼捕食水母的珍贵画面
“萨米在警示我们……”
呼啸的风雪像是要压垮房屋,明明是白天,却格外阴沉,似乎天上的阴云都想要将这些房屋压垮,年迈的雪祀老人的眼中不禁露出担忧,在她的身边,一位穿着略显厚重的独眼巨人也遥望风雪。
其实很多没有见过独眼巨人的人总是会对这一族群有些误会,认为独眼巨人只有一只眼睛,但其实他们更多的就像是普通的萨卡兹。
不过独眼巨人们有着能窥见命运的力量,他们的语言总是精准的可怕,让人心生忌惮。
“感谢你们提供的帮助,艾尔启,还有雅拉女士。”
安顿好手下的人,同时吩咐他们不能打扰村民也不能有任何的歧视,锡人来到了两人的身边,和她们一起看着这场风雪。
“它们开始躁动了,前沿的观察营地被毁,我们的考察队可能无法回来了。”
锡人不禁觉得惋惜,他并非良善,只觉得那些优秀的考察队不应该这样草率的被雪原淹没,他们应该走得更远。
“萨米在警示,锡人,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是什么让你选择来到这里?”
艾尔启看着身边的男人,除去那颗金属的脑袋,锡人的整个人身体都藏在了宽大的衣袍之下,他走起路来没有声音,也不会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是无可奈何。”
失去了原本的躯壳,在老朋友面前的锡人说起话来要低沉很多,他抬头,白色的雪花从没有这样的让他感到安心。
“你现在为哥伦比亚工作?”
“难道你要我去找那位年幼的不被称为的继承者,还是如今盘踞于维多利亚的摄政王?”
若是让旁人听见了这番话,一定会惊讶于锡人的身份,这没什么难猜的。
作为死魂灵的萨卡兹无惧于寒风,但前不久发生过的事情依旧让他感到某些事物正在逼近,他并不恐惧,也不能恐惧,泰拉北部的邪魔以恐惧为食,生出恐惧的人只会成为它们的养分。
何况这会儿天空下的雪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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