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来的那个孩子,她身上有着和安玛相似的祝福。”
风雪吹不倒年迈的老树,雅拉虽然已经老了,但岁月给了她足够的智慧和见识,她当然知道锡人的身份,毕竟当初就是锡人作为哥伦比亚代表前来交涉,才让哥伦比亚人能够在这里驻扎下来的。
至于安玛,那是萨米人口中的神灵之一,和祖灵之父萨米同样的存在,相传安玛祝福着萨米人,祖灵之父是大地,安玛则为森林。
不过作为一个能被称之为古老的存在,活过悠久岁月,见过诸多兴衰的锡人是知道的,安玛是确实存在的巨兽。
“那位薇恩塔·麦哲伦小姐?她确实帮了我们大忙,黑雪落下的很突然,下的也很紧。”
锡人回想着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正在他和那位乌萨斯的内卫商量双方共同深入冰原的时候,那场大雪来的很快,营地当时正位于乌萨斯、萨米和冰原的交界点。
内卫服从乌萨斯,却以抵抗邪魔为天职,他为众人争取到了活下来的机会,在麦哲伦本能的拿出一块冰晶之后,那风雪和其中夹杂的蛊惑声都被悠扬的歌谣盖过,锡人看不到,但可以肯定确实有着什么从麦哲伦的身边出现并且击退了来犯的邪魔。
不,那或许不能叫做击退,锡人也不确定,但那些邪魔貌似……是被吃掉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泰拉的时间也不多了。”
“可总有人看不清楚现实,在这样的危机面前还在想着如何夺走他人口袋里的最后一块面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它们因为人的所知而强大,倘若整个泰拉都知道它们的存在,等待我们的就只有毁灭,你会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吗艾尔启?”
面对着这个问题艾尔启必然摇头,同时闭上眼,锡人和雅拉安静下来,他们知道这是艾尔启在预言,或者说窥探。
耳畔只剩下风雪的声音,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艾尔启很快进入了某种入定的状态,呼吸平稳,嗅到一阵奇特的清淡花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歌声夹杂着风中。
“伊祖米克……”
艾尔启睁开眼,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只在一瞬之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攀上了自己的脚踝,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天空落下的并非雪花而是厚重的雨水,眼前的并非雪地而是草原和森林,奇异的繁花和果树开遍山野,群兽在林间跑动,略显荒凉的大地处处是生机,她忽而理解了伊祖米克这个词的意思——生命。
风雪很吵闹,但麦哲伦早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天气睡觉,这些天为了转移物资和受伤人员她累坏了,也不好叫水月的触手出来帮自己搬运东西,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水月又一次的救了自己。
阴沉的夜晚,水月的触手们从床底下钻出来,小心翼翼的帮着麦哲伦理好被子并且留下一部分保护她的安全之后,剩下的全都收了回去,脱离了水月的它们需要自己捕食,之前的消耗太大,那些邪魔又实在算不上好吃。
随风入梦,麦哲伦模糊的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大的山面前,不,应该说是冰山,只是被漆黑的雪遮盖了外表。
“那是……水月?”
眼睛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麦哲伦发现许久不见的水月就在远处,撑着他那把标志性的透明的雨伞。
她本想大声呼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雪越发的下的紧了,漆黑的大雪像是要将一切淹没,不消片刻就从麦哲伦的脚踝淹没到小腿。
可是水月似乎完全不紧张,他只是收起伞,那一头水蓝色的长发连同他本人都散发着淡淡白光。
在麦哲伦的注视下,水月的发丝金属化做纯白色的枝条,成为这天地之间唯一的白色,随后是雨,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这场雨迅速的消融着冰雪,却没有凝聚出任何的冰,那些黑色就像是被这些雨水吃掉了一样消失的极为快速。
然后,水月朝着那座冰山走去,麦哲伦忽然感觉他像是步入深渊。
“嗯?”
帮澄闪梳理好了头发,水月本想问问她是否满意,却忽然又听到了北方有人在呼唤自己,这段时间他越来越有一种预感,那边有着什么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他将来是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北方的。
“哥哥,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幻听而已,这样的发行还可以吗?”
“和我之前的一模一样。”
澄闪很是高兴的摸了摸头,兄妹相见,都很默契的没有去谈那些水月不记得的往事,但总是要聊点什么的。
“哥哥,我听说你去过雪原,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哪里啊……比我想的要更有生机,我本以为常年下雪,哪里的人们会难以生存,但他们坚强的活了下来。”
这一部分的记忆水月是有的,他抱着澄闪,回想着那个时候的所见所闻,心里不禁感慨生命的坚韧,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声音了。
“萨米人习惯按照驻地区分,一般人成山地人,林地人和泽地人,山地人最凶,因为他们大多是战士,泽地人要友好不少,他们和哥伦比亚做生意最多,林地人最神秘。”
“萨米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能走路的大树,天生就圆滚滚的雪球,会发光的鹿……”
随着水月的讲述,这一部分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有条理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前居然没有梳理过这一部分的记忆,或者说是被下意识的选择了忽略掉。
“我在萨米还认识了不少朋友,其中一个你应该认识,就是缪缪。”
“难道是缪尔赛思小姐?”
缪尔赛思来过罗德岛几次,也曾来过澄闪的这边做过理发,两人还就相关的话题聊了一段时间。
“嗯,她不许我叫她的本名,不然就会用水打湿我的衣服,在雪原上被打湿衣服可是会冻死人的。”
“所以……她也是我的嫂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水月感觉澄闪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奇怪且复杂的感情,像是无奈,也有点像是能天使吃醋时候的语气。
“如果我说不是,被她知道的话今晚我的房间就会被水淹没的吧。”
水月喂给澄闪一块点心,继续讲述了下去。
“也是因为缪缪,我才认识了麦麦,啊,就是麦哲伦,可惜我这里没有……”
“麦哲伦小姐?”
澄闪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可爱的身影,忍不住的看向水月,这次不需要她开口水月都知道她要问什么。
“我和麦麦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不信。”
小猫猫摇了摇头,看向水月的眼神很是古怪,她可以肯定,如果被天火知道了水月居然找了那么多对象,那位曾经距离告白只有临门一脚的,时不时就会因为自燃把衣服都烧掉的姑娘一定会爆炸的。
澄闪现在都还记得,天火和水月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知道某次……她因为没控制住把衣服都烧了个干净,恰好当时在场的除了澄闪就只有水月了,不过现在的话倒是不至于再出现那种事情了,最多烧掉丝袜。
还有那位喜欢养猫的薄绿小姐,估计会直接哭出来吧。
“真的只是朋友,话说麦麦原来也来过罗德岛吗?”
“偶尔,因为伊芙利特在这里,所以麦哲伦小姐和缪尔赛思小姐都会来看她。”
“伊芙利特……”
熟悉的名字,但不曾见过面,水月只是从缪尔赛思和麦哲伦的那边听到过,那是个坚强却又可怜的女孩儿,不过水月好像也不比她大多少。
“哥哥认识?”
“不,只是有了解,话说苏茜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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