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柳惜见道:“那惠慈庵呢,何时会有法会?”
晓净道:“咱们惠慈庵是小庙,便是有只怕也请不来这许多佛学大家,不过,到咱们办法会时,我写信于你,你来可好?”
柳惜见自知自己身份非她所想一般,那法会也是难去的,只是看她说得诚心,只得道:“好啊。”
晓净凝眸望着柳惜见,柳惜见道:“师父,你怎么了?”
晓净道:“唉,那时候小小一个,如今这样大了。”
柳惜见微微一笑,拢了拢鬓边碎发,道:“师父,弟子有事想与你说。”
晓净道:“何事?”
柳惜见道:“师父,我想为逝去的亲友供奉佛灯,供在惠慈庵。”
晓净道:“你便在水月庵修行,何不自己在水月庵供奉。”
柳惜见道:“庵中有与我亲友不睦之人,我倒不好这样做了。”
晓净道:“好。你说亲友,是给你梅伯伯供灯么?”
柳惜见道:“梅伯伯是一位,还有一位叫柳薪己的长辈。再有两位,一位吕大侠,一位罗大侠。”
晓净回身往桌边,拿了笔墨,道:“你把他们名字写来?”
柳惜见研了墨,提笔写道:“梅歧,柳薪己、吕大侠、罗大侠。”心想要不要将父母同丛香罗、丛安顺等人的名一同写上,但细思又恐露了自己底细,便不写。那梅歧是梅奇晚当初的化名,那吕大侠、罗大侠,则是吕山和罗松云二人。这二人是金门弟子,当初并未掺和到害她父母的事中,但在洛水镇,为逃命柳惜见杀了罗松云,在祥云镇为自保杀了吕山,虽说害这两条人命有迫不得已之处,可总是人命,这时借着助惠慈庵之机,也为他二人供奉佛灯。
晓净凑近去瞧,见柳惜见所写,有两个名字含糊,道:“娃娃,你要把名字写明白了才好呀。”
柳惜见道:“我当初是听人家罗大侠、吕大侠这么叫他们的,却还没问过他们名字,便只能这么写了。”
晓净道:“这两位大侠是你的朋友?”
柳惜见道:“不算吧,只是在北方,他们救过许多人,也救过我家中人,便也想为他们供奉佛灯。虽不知他们确确的姓名,但人家都叫他们大侠,便这么供奉吧。”
晓净道:“好。那你要供多少盏佛灯呢?”
柳惜见道:“能供多少?”
晓净道:“咦,你这娃娃,也在庵里修行呢,怎么不知道。”
柳惜见颇为尴尬,只道:“我才修行不久,还未理过这些事呢,因此不知。”
晓净道:“可供三盏、五盏、二十一盏、一百零八盏。”
柳惜见道:“那师父,每人给他们供一百零八盏。”
晓净道:“好。”
柳惜见将包好的银票塞到晓净手中,道:“师父,这是供佛灯的香油钱。”
晓净隔布触来,“杨梅”递给自己的并非碎银铜钱,便打开那布来瞧,一看竟是银票,又不只一张,惊道:“哪里用得了这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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