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见道:“是诚心,不计较多少?”
晓净瞧着手中一小沓五百两一张的银票,半晌不语,道:“不计较多少,也不能这样论哪,你可别是把家底都翻出来了。”
柳惜见道:“也是家底,不过我已修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于我无用了。”
晓净道:“你是带发修行,若哪一日,想要还俗了,没了银钱,要怎样过活?”说着,将那些银票又都还了给柳惜见,道:“几两银子便够了。”
柳惜见又将银票推回她手中,道:“师父,这是梅伯伯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钱,我这一生是定了心要出家的,这钱带着真是没处用了,师父收着,一来帮我给亲友们供佛灯,二来,我记得庵中时常会施粥给穷人,你拿了去给住持,有大用啊……”她一连串劝着,晓净才渐渐改了心意,将银票收了。
柳惜见放了心,晓净道:“杨梅,我明日便回去了,你和忘尘师太他们呢,何时回去?”
柳惜见道:“也是明后日吧。”她想问晓净明日何时启程,自己若有空便去送她,只是话还未出口,晓净便又道:“我与南来的通安师太、慈济师太、固文师太她们一道回去。”
闻言,柳惜见忙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道:“忘尘师太交与我的事,还有些没收尾,我明日只怕不得空去送师父了。”
晓净道:“你只管顾你的,你送不送我,我都是要走的。”
柳惜见道:“待弟子得了忘尘师太她们允肯,便回惠慈庵去瞧您。”
晓净轻轻抚摸她头,道:“好。”
柳惜见像小时候一样扶在晓净膝上,问起惠慈庵这些年的事,晓净一一与柳惜见说了。两人谈至深夜,方才分别。
柳惜见回来路过一座佛堂,见内尚有光亮,又听得有咚咚的木鱼之声,她走到堂门前,只见一尼姑跪于蒲团之上,背对着她,手上便轻轻敲着木鱼,口中念道:“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心亡罪灭两俱空,是则名为真忏悔。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是庵中的尼姑在佛前念忏悔文,她在水月庵时也听那里的人做过忏悔。因触着些心事,心底便也跟着佛堂中的尼姑念了三遍,这才离去。
回到屋中洗漱过了,柳惜见熄灯便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忽来的一声门响惊醒,极轻极轻,柳惜见才想侧头望门,耳边却听得门处有人的呼吸之声,心道:“这里与我有过节的,便只金家那几人。”心内冷笑,仍旧闭目躺在床上。
不多时,门闩似被人用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拨着挪开,柳惜见心又想道:“这桥西庵的门闩,做得也差。”
好一阵,那门闩“当啷”一声落地,外面人“哎呀”轻叫了一声,再没了声。
但那呼吸之声犹在,果然,过不多时候,门便被轻轻推开,柳惜见听方才惊叫的声音,正是前时在庵门那里遇见那姓金的姑娘,便想吓她一吓。
闻得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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