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元历50年6月2日,星期二。
晨曦徐徐拉开天空的帷幕,将明亮映入大地。
空气丝丝清冷,微风吹拂树木枝叶,叶尖遗留透明的晨露。
时值六点零一分,苍穹上一朵朵白云滚动起来,顷刻间覆盖整片蓝天。
街上的居民这个时候大多已经拍下闹钟,起床洗漱,故可以听见邻里此起彼伏的溅水声。
而比起忙碌中的人群,刘永则早早换上运动鞋,坐在位于房顶的汽车后座,熟练地将手机藏进大小正好的抽纸盒。
车外,司机袁啸哀正在回收【审判者专用车】标志,检查其中的针孔摄像头。
一切确认无误后,这才放心地关上后备箱,坐上驾驶座。
与此同时,尤申也已经打完电话,跟高三(8)班的班主任邱长锦简单说明了情况。
刘永对这个班主任印象不是特别深,但依旧能够感觉到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充满惋惜。
泪目,原来在不知名的角落还有人在默默关心他。
那凡星会不会也有呢……
踌躇着,汽车在“旋涡”作用下缓步飘升,失重感蔓延开来。
为了避免隐者先生又一次因为晕车犯迷糊,尤申贴心地回过头,发起谈话吸引注意:“原来全校就你一个学生能带手机?难怪你会关注电池寿命,那到时候有事我直接call你好了。”
?
“别啊!这是能够公开透明的吗?我在学校手机调静音关机的我跟你港!”
“不然咋办呢,你是情愿让郭队大张旗鼓地去班上找你,还是情愿让其他同学知道你是特权生?”
“……”
向来习惯低调行事的刘永一时无言。
这几个预备方案好像都不咋滴啊。
人前显圣,除了社死,就是社死!
“这样,早上我估计忙着读档,没空看手机,下午我直接去旁听讲座,实在有事联系郭队喊我上台,如何?”
“感觉不如我的提议。
“再说你去凑啥热闹?那个讲座是发掘人才用的。”
尤申一边质疑一边敲击手机屏幕跟地图另一端刚睡醒的郭队打招呼,同时还要和东波医院的负责人保持联络,忙得不可开交。
“什么意思呢,我不是人才是吧,说话要不要这么伤人……”
“是不是还重要麽,你已经被发掘了。”
“诶~~~这话我中听!”
得到想要的答案,刘永操起哭腔,擦拭方才冲脸时没搓干净的眼屎,
“在这恶意横行的世界,有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编辑有你一半眼光就好了┭┮﹏┭┮”
经隐者先生一顿要情绪有情绪、要演技有情绪的吹捧,尤申忽然想起什么,试探道:“话说你这‘虐主’应该虐的不止原主一人吧?”
“呃……
“怎么会呢,还有其他人跟‘主’字沾边?”
刘永终归还是不擅长撒谎,语气越来越虚,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
“懂你意思,直说吧,我俩啥时候领刀?”
袁啸哀一直盯着后视镜,留意到狗作者脸上的小表情后,着实没忍住插上一嘴。
“不是,虐分很多种形式,格局不要太小好伐。”
见善意的谎言被戳破,刘永干脆直言不讳,“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正常发展下去,你俩到世界尽头都会活得好好的。”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饶我狗命?”
“不用客气,毕竟我也还没谢谢你懂得体谅,没再摔我。”
言罢,刘永抱紧了书包,生怕袁啸哀一个不高兴又给他秀一记氮气加速加空中漂移过弯。
“呃呃,别想太多,我只是为了节省体力。”
“嚯,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带点傲娇属性?”
这边两人还在你侬我侬,另一边,尤申则霍然停下手头动作,出言打断:“好了,淡眉小眼,你该下车了。”
“下车?这么快?
“等会,什么淡眉小眼啊!”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刘永险些忘记高中离家很近,所以哪怕袁啸哀刻意放慢了行进速度,风力飞车仍是眨眼间就抵达目的地。
接下来,要靠自己留意身边潜在的危险了……
希望别再整出啥幺蛾子……
“小眼,你记住,表面安全的地方背地里也可能暗藏凶机。
“一旦察觉到不对劲一定要及时联系郭队,不要怕麻烦。”
尤申跟个老妈子似的,叨叨个不停,“名片发你了,有空加一下他。郭队是个倔强的闷骚怪,喜欢被动接受好友申请。”
“哈?还有这种癖好?这已经超出闷骚的范畴了吧!”
刘永大吃一惊,“对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时空旅团初始六人众其实是没那个能力引发无火爆炸的,当心有诈。”
“说啥呢,真到那时候就得指望你了啊,伟大的隐者先生,请兑现你的诺言,回到过去拯救所有人!”
感觉自己职业素养遭到轻视的袁啸哀拔高音量戏谑道。
“嗯,小眼,你与其搁这反奶,不如多关关心心自己学业。”
“啊啊啊你干嘛半句不离学习啊——我可不是学渣!还有,别叫我小眼,小心我告你歧视单眼皮!”
“你是不是你说了不算,模拟考见真章。”
“呵,走着瞧!”
在二位大忙人的催促下,刘永用力解开安全带,背起书包,推动车门,一气呵成。
而后,略微有些恐高的他视线没敢再往下移,就只是面朝教室,大胆地迈开腿。
车停的位置刚刚好,因此他十分顺利地以潇洒姿势跃上教学楼四楼走廊。
他甚至搔首弄姿,撩起被风吹乱的刘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你小子别臭美了,保护好自己,中午可以跟郭队他们去吃饭,晚上看情况回家或者来医院找我们,如果我们没出事的话。”
“啊这,我反奶,你立FLAG,看来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啊。”
“那敢情好,我们未来再会,说不定闪光阎王爷还会给我们组团优惠呢。”
“……我知道你没有OOC了,收收你那腹黑味儿!”
目送二人离去,刘永心底好似瞬间空了一块。
有多久没跟同好交心了?
好像有四五年了吧,总是一个人生活。
虽说这段时间跟他们谈的基本都是正事,身心俱疲,但用心塑造的角色就是不一样,三观一致,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打得连想摆的心都没了。
感慨着,来太早、没钥匙开门的他趴在走廊围墙上,看楼下熟悉又陌生的光景看得出神。
此刻,楼下正走过一个脖子细长的男人。
不知为何,他从这个类长颈鹿生物身上感受到彻骨的严寒。
就像是在害怕某种难以名状之物,怕得都快忘记自己恐高。
对了……是因为啥突然变得恐高来着?
“哒!”
“哒哒!”
意念及此,刘永耳边骤然响起一阵阵棋子落地的声音,空灵又渗人。
夹带着一名中年男子撕心裂肺的怒号:
“我给你们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教室下棋!
“是已经不把自己前程当回事了是吗?到外面站着去!
“特别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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