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出来之后便抽出鞭子,用把手端敲了敲底下的木板,那声音咚咚咚。
如莫收了鞭子,退开一段距离说:“入伏,立冬,你们找个东西,把木板撬开。”
入伏和立冬忙应是,二话不说往巷口去了,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把类似现代铁揪的东西,两三下便把撬开了一块木板。
木板下又看到了一块木,如莫说:“接着撬。”
两人便又撬了几块,露出了木的原形——一个箱子。
小满一声惊呼:“木板下居然放着箱子,姑娘,这箱子里放了什么呀?”
如莫说:“放了什么,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入伏见如莫示意,便打开了箱子,饶是外头光线大明,那金灿灿的光芒还是差点闪瞎众人的眼睛。
“哇~~~”小满一声惊呼震天,谷雨忙捂住她的嘴巴。
入伏和立冬也都傻了,说话都结巴:“姑,姑娘,这,这……”
“没什么,藏了些黄金而已,来,接着撬,把这一排木板都撬了。”
入伏和立冬又开始卖力地撬木板,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箱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如莫对一旁呆看着的谷雨和小满说:“哝!你们俩还没开过呢,去把那两个箱子打开吧。”
“这不好吧姑娘。”小满搓着手傻笑着:“这可是黄金啊!”
如莫看她‘我虽然很想要但我得矜持’的样子都乐了:“可不就是一辈子估计都没几次这样的机会,才让你来开的。”
小满舔了舔嘴唇说:“那我开啦!”
如莫冲箱子方向微抬了下巴,两人便摩拳擦掌地向箱子走去,一块儿使劲把箱盖打开,果然没让小满失望,又是满满的一箱黄金。
“谷雨。”
谷雨还沉浸在自己打开了满满一箱黄金的成就感中,突然被人喊了一句,没反应过来。
“嗯?哦,姑娘,怎么了?”
如莫递给她一块玉佩,这玉佩是皇帝赐给她的,说是见此玉如见他,应该很好用,反正还没用过,如今派上用场了。
“你带着玉佩,坐马车去衙门报案,让官府赶紧来处理。”
“是,姑娘。”谷雨领了玉佩急急忙忙走了,如莫让小满拿了笔墨来,又挑了块木板,写了“停课”两个大字,让小满拿到巷口去挂上。
小满去到巷口,前脚拐弯,后脚便有人拦在巷口前,接着进来一队人马,直奔私塾而来。
领头骑着马的男子看着如莫一脸轻蔑地说:“你的确很聪明,藏在这里确实在我们的预料之外,但你太过于自作聪明,以为天亮了便可再次转移?”
“我们会经过此地,你没算到吗?这么大的动静,再想瞒天过海就不行了。”
入伏和立冬早就扔了工具护在如莫身边,但他们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围堵,一脸慌张不知所措。
看得那年轻人嗤笑,说:“出门也不带着有用的人,就这两个,特意带来撬撬木板的?其他人呢?只要你说了,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可以酌情处理。”
如莫抬头看着那人:剑眉星目,脸上有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一只手随意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持着一杆红枪。她坐在轮椅上,对方在马上,看久了脖子酸,便不看了。
俞凡见人不说话,便下令:“封锁屋子。”
“尔敢。”
“怎么,这就怕了?”见人开口了,俞凡又挥手让人退下。
如莫抬头又看了俞凡一眼,开口一句话便让人脚滑:“你是谁?”
俞凡不怒反笑,道:“好,我让你死个明白,我乃玄武营先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俞凡是也。”
“有何证明?”
证明?可能是如莫问的太过于情真意切,俞凡都把腰牌掏一半了,突然才惊醒:我可是来捉贼的,还需要向贼证明自己吗?
回神后俞凡长枪一挥,霸气道:“如今你已败露,早些投降交待,可免受皮肉之苦,莫做无畏反抗的好。”
“没有证明,我不会让你把东西带走的。”
“就凭你们?”这回不仅俞凡大笑,他带来的人皆嘲笑了起来。
笑够了,俞凡才道:“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来人!”
“在。”整齐划一的喊声,震得如莫耳膜嗡嗡的。
如莫一开始是有顾虑的,如若这队人马与昨夜藏黄金的是同一伙人,那她不能就这么把黄金交出去。
如今见这队伍排列有序,整齐刚劲,不像一般的士兵,怕是军中将士。
这么一大队人马是打不过的,同样上街动静也不会小,况且还带着这么多黄金,应该不至于是假冒的。
就这样,如莫等人连同这一批黄金都被压走了,到巷口时,如莫示意小满不要靠近,用嘴型告诉她去找于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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