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网游小说 > 作者是宇宙无敌水哥的小说 >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保姆们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保姆们(第2页/共2页)

; ——不是装饰,是身份编码。

    “请跟我来。”迎宾小姐引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得令人心悸。穿过一条铺着深红丝绒地毯的走廊,两侧墙上挂着历代“王牌牛郎”的肖像油画。林年余光瞥见其中一幅:画中人侧脸线条凌厉,左眼蒙着黑绸,右手持一支未点燃的烟,烟身却诡异地凝固着一滴将坠未坠的琥珀色树脂——那不是颜料,是真正的龙血树脂,在画布上已经凝固了二十年。

    “那是初代店长,‘白鲸’。”迎宾小姐察觉他的停顿,轻声解释,“他退休前最后一单,是为一位客人守灵七日,全程未进食,只饮清水。客人去世第七天凌晨,他摘下眼罩,左眼已彻底化为琉璃质地,至今仍在店内供奉。”

    林年没说话,只盯着那滴树脂。树脂内部,隐约可见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结晶,正随着走廊顶灯明暗,极其缓慢地脉动。

    走廊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环是两条交缠的蛇形。迎宾小姐没碰门环,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叩击三下。铜钱落地时竟没发出声响,只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门无声开启。

    门内是间不足十平米的纯白房间,四壁光滑如镜,唯有一张矮桌、两个蒲团。桌上放着一杯清水,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一盏孤零零的射灯。

    “请坐。”迎宾小姐退至门外,合拢青铜门。

    林年在蒲团上跪坐,脊背挺直如松。他没碰那杯水,只静静看着水面倒影。倒影里,他的脸逐渐模糊,继而浮现出另一张脸——苍白,狭长眼眸,右颊有道浅浅旧疤,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

    是源稚生。

    林年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手想抹去倒影,指尖却在触碰到水面的刹那顿住。水中源稚生的笑容加深了,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三个字:

    【你来了。】

    与此同时,真实世界里,高天原地下三层,一间标着“禁入·水族馆”的密室中,监控屏幕突然全部亮起。画面里全是林年跪坐的倒影——但每个倒影中的他,身边都站着不同的人:恺撒举着香槟微笑,楚子航按着刀柄颔首,路明非捧着茶碗歪头眨眼……最后,所有倒影同时转头,齐刷刷望向镜头。

    监控室角落,一个裹着厚厚毛毯的身影缓缓抬头。毯子滑落,露出一张被烧伤大半的脸,仅存的右眼浑浊如蒙尘玻璃。他盯着屏幕上无数个林年,枯瘦手指颤抖着,按下一枚锈迹斑斑的红色按钮。

    整座高天原,所有吊灯的光线在同一秒,变成了幽邃的深蓝色。

    林年感到耳膜一阵刺痛。他迅速捂住左耳——浮生权限锁链正在疯狂震动,试图强行切断与外界的感知链接。但来不及了。一股冰冷、粘稠、带着铁锈与海腥味的气息,顺着耳道钻入脑海,直接撞进记忆最底层的封印匣。

    匣盖掀开一条缝。

    他看见暴雨中的神社台阶,看见染血的白纸灯笼在风中狂舞,看见一双沾满泥浆的童鞋被遗弃在石阶尽头……鞋带散开,像两条绝望伸展的手。

    “黑田先生。”门外响起一个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您知道为什么高天原的牛郎,从不唱情歌吗?”

    林年缓缓放下手,水面倒影里的源稚生已消失不见,只剩他自己苍白的脸。

    “因为情歌太短。”那声音继续道,“短得不够埋葬一条龙。”

    青铜门,缓缓开启。

    门外,芬格尔正叉着腰,对着一面全身镜反复整理领结。他身上那套崭新的墨绿丝绒马甲,在幽蓝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马甲内衬隐约透出暗红色纹路——那不是刺绣,是新鲜凝固的血痂,正沿着他肋骨走向蜿蜒爬行。

    他听见开门声,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师弟,快看!这马甲……是不是特别衬我?”

    林年没看他,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他身后走廊尽头。那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空无一物,唯有镜框边缘,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像眼泪,又像未干涸的朱砂。

    芬格尔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笑容僵在脸上。

    镜中,他的倒影正缓缓抬起手,用指甲在镜面写下两个血字:

    【快跑】

    林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久违的、带着刀锋般锐利弧度的真实笑意。

    他抬脚,跨过门槛,走向芬格尔。风衣下摆拂过地面时,发出丝绸撕裂般的细微声响。

    “师兄。”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冰锥凿入冻湖,“你刚才说,高天原的牛郎不唱情歌?”

    芬格尔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是、是啊。”

    林年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那现在,”他一字一顿,声音忽然拔高,穿透幽蓝光线,撞向高天原每一寸墙壁,“给我唱一首——”

    “——《地狱变》!”

    话音落,整栋楼所有吊灯猛地爆闪!蓝光瞬间转为炽白,刺得人睁不开眼。芬格尔下意识抬手遮挡,再睁眼时,林年已不在原地。

    他猛地转身,只见林年逆着人流奔向楼梯口,风衣翻飞如鸦翼。而楼梯拐角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穿着素白和服的女子,她们手持纸伞,伞面绘着燃烧的凤凰,正无声地,一阶一阶,向上走来。

    最前方那名女子停下脚步,缓缓抬起伞沿。

    伞下,是一张与林年如出一辙的脸。

    她开口,声音却叠着七重回响:

    “欢迎回家,哥哥。”

    林年脚步未停,甚至没看她一眼。他右手探入风衣内袋,抽出那把缠满黑胶布的短刀。刀未出鞘,鞘尖已点向地面。

    “叮。”

    一声轻响,像玉磬碎裂。

    整栋高天原,所有镜子同时炸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