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妲眯起了眼睛，莫名感觉同样的话似乎自己不久前才说过……
“可以。”
她并没有讨价还价，而是颇为利索的应下了。毕竟眼下能带她离开这里的人恐怕只有弗兰。
“好，从今往后海妲修女的医疗服务不再收费。毕竟你是雾街诊所的护师。至于酬金……”
弗兰挑着眉思考了一会，似乎有些难以抉择。她花了一些时间才彻底下定决心。
“我会挑选自己的一件藏品给你。”
“藏品？”海妲显然不太理解弗兰的藏品代表什么。
“具体是什么没想好。不过还请保持期待，我对挑选礼物还算颇有心得……”
弗兰思考酬金时的为难神色一闪而逝，继而重新恢复了微笑。
“今天的患者应该会很有意思……能被称之为‘重度晚期’的素材可是很少见的。至于交界地的常识，我会在路上跟你简单讲述。”
海妲点了点头，继而问道：“但我们会在这里停留多久？赤杯的袭击恐怕才刚刚开始……但现在估计赶不上了。”
在她的理解里，这种难度和跨度都很大的出诊维持十天半个月都不奇怪……等自己回到诺灵顿，袭击早就结束了。
“出诊的时间会比你想象的还长，但好消息是……你不会错腫ｚhuaｎQＵＮ：94’8々∵2｝…433｝¤0∈；5过这场袭击。无论我们于此滞留于此多久，薇薇安那边也只会过去十分钟。”
弗兰耐心的解释出诊的规则和设定。
“你可以理解为时流的差异，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被设定好的规则。无所谓，因为时间本就是一种错觉。”
“仅仅十分钟的话……确实什么事都不会耽误。”
海妲微微点头。虽然并不理解弗兰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前半句的意思非常清晰。
“现在，让我们开始这次出诊吧……”
第二十五章 患者养成（老头环）
“目前遇到的人都很疯狂。虽然还有语言能力，但却不能交流……”
海妲坐在正在噼啪作响的篝火旁，周围散落着几个葛瑞克士兵的尸体。
他们身上只有一到两处极深的刀伤，都是咽喉处没有覆甲的致命位置。深红的血液沿着盔甲上黄金树与野兽的图案徐徐滴落，粘稠而又滞缓。
“而且文明也像是处于毁灭边缘，是经历了某种规格的末日事件？”
她擦拭净了手中的木柄折刀，抬头望向了远方巍峨高耸却又衰败残破的城墙桥塔。
这些来自过去时代的瑰丽奇观规模实在是过于庞大，光是站在远处遥望便令人不由感叹自己的渺小。
“事实上，这里的神灵确实还未陷入隐匿。倘若我们前往某些特殊的地方……便能遇到行走于大地之上的‘半神’。”
弗兰在篝火上优哉游哉的烤着几支棉花糖，哼着不知名的轻快腔调，就像是在享受春季郊游。
待到手中的棉花糖滋滋作响微微焦褐，她将其中一支递给了海妲。
“这样吗……”
海妲接过穿在树木枝桠上的棉花糖，有些出神的将其中一块置入口中，感受炽热且甜腻的绵密感逐渐在口腔融化。
她虽腫＄〓轉∏：★ˉ′泀?∧獜肆▲5六泗然已经理解并且接受了现状，但还是感觉有些虚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第一次……
弗兰从烤好的棉花糖中捏出一块，连同指尖一起含进嘴里。
“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是救世或者做些什么其他伟大的事。这仅仅是一次出诊而已……要做到仅仅是找到病患，治愈她的疾病，然后离开。”
“这个世界病入膏肓，但能医治它的人并非是身为外来者的你我。直面神灵这种事，还是交给命定之人去做吧。”
弗兰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她吹了吹微微发红的指尖，似乎是因为烤的烫了些。
“嗯。”
海妲对自己的定位有很清晰的认知。她知道相较于那些垂于天外的浩渺巨像而言，人类的力量有多渺小……自然不会尝试去做自不量力的事。
“不过既然是‘出诊’，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找到病人？”
她真的有些好奇眼下这种轻松而闲适的郊游气氛究竟是从何而来。以及为什么弗兰能在好几具尸体中间若无其事的烤棉花糖……
“她就蹲在那个残破的教堂旁边。”
弗兰说着指了指远处一位正双手抱着膝盖躲在教堂角落的女性。
她戴着白色的革制兜帽，身上的衣袍整洁而带着某种学院风，近似于中古时期的学者。手中还拿着一支镶嵌着青蓝辉石的手杖。
这是一位“观星者”。
海妲眯起眼睛，她还真没发现那里竟然躲着一个人。
毕竟刚才在被数个几近疯狂的士兵围攻，而且那女孩的存在感有点太弱了……如果不是弗兰医生特意指出，她还以为那角落阴影里的是一只蘑菇。
“好了，开始接诊吧。先简单的确认一下病情……”
弗兰说着从篝火旁站起身向教堂的方向走了过去，很快来到了那个名为“伊温妮”的褪色者身边。
“你好，亲爱的患者四小姐，日安。8听得到我二说话吗？”san＄_3]〇★∈wu←［
弗兰俯下身，亲切且柔和的向她问了个好。
系统对于病症的描述是“人格消散”，仅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的话，这应该是某种能够导致自我意识消融的精神疾病。
多半是某种极端情况下的应激反应，原理类似心理学层面的“虚无妄想症”。
“啊，你好。”
伊温妮似乎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继而有些怯生生的抬头看向了弗兰。但她对于弗兰的问候还是作了回礼……并且语气和面部表情与正常人无异。
“你这身白大褂给我一种亲切的感觉，看到你就像是回到了我来到交界地之前生活的地方。”
“嗯？你能说话？”
弗兰微微后仰，打量着与常人无异的伊温妮，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在她的预想中，重度晚期的患者应该不具有语言能力才对。
一旁的海妲则是一头雾水……难道不是你先上前问好的吗？为什么对方做出回应后反而惊讶起来了？
“诶，可是，我能说话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只是……有些不太敢离开这里。”
伊温妮徐徐站起了身，继而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似乎因为长时间久蹲而有些低血压。
“面色不太健康……你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正常进食，先补充点糖分吧。”
弗兰仍然保持着疑惑，但同时她注意到伊温妮似乎存在低血糖以及营养不良的相应症状。
她扶着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