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的描述啊,‘不再受到无穷痛楚的袭扰’,一下子就让我充满了灵感。”
弗兰打开小药箱,轻巧的从中取出一支自带针头的制剂管。
“海妲修女,能帮我破开他的颅骨吗?静置时间太长,他又长好了。”
“乐意效劳。”
海妲抬起折刀的实木刀柄,像使用钝器般的砸在霍文的颅骨上,将那方才闭合的脆弱骨质重新破开。而弗兰紧随其后将制剂针内的液体注入其中。
完成这一切后,弗兰拉着海妲往后退了两个身位。
她同时拿出黄铜怀表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左右,再过一段时间……本季度的跨界出诊就将开始。
还好,苦修者的问题已经解决。
“你想干涉我的脑?呵,自作聪明……你能对我施加精神暗示,但绝不可能在物质层面影响我的脑……因为它早就不存在了。现在,我的思维寄宿在每一条被祝福的神经中。”
弗兰保持着8营业式的微五笑,不住的点qi头。像是遇到了啰嗦客人的客服小妹si。肆¨贰]∈
“别心急,苦修者先生。细细体会,很快你就将再也不会痛苦了。”
霍文一开始没能理解弗兰做了些什么,但他很快从逐渐变质的痛楚中察觉到了异样。
极致的痛苦在逐渐柔化,变成了羽毛般轻柔的拨撩,亦似是美人指尖的轻抚。一触即离,带起一片酥麻且欢愉的涟漪。
“这是什么感觉?啊,啊……不,主啊,怎么会有如此的,快乐?不……有人,在抚摸,我的脑?”
他开始有气无力的呻吟,虽然在极力忍耐却仍然无法抑制的发出声音。早已麻木于痛苦的神经此刻突然被极致的欢愉充满,这剧烈的反转近乎将他的自我意识摧毁。
“现在,痛苦会被你的意识转化为同等的快感。”
弗兰轻轻甩动着手中黄铜怀表的挂链,饶有趣味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苦厄行者’霍文的痛苦已得到治愈。本月的常规出疗任务已完成,完成度:S。您的下一次月度出诊将在下月随机触发。】
【本次的诊金:未知的书籍x1(精良品质.未鉴定)】
【您的解析度变化:临床心理学(20%→20.3%),神经学(21%→21.5%),泰拉医学(3%→5%),基因研究(27%→27.2%)。】
“顺带把之前的研究脊骨加的解析度也给一起公示了啊……还算人性化。”
弗兰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抬起厚底的小皮鞋迈过在地上瘫软呻吟着的苦修者。
第二十四章 赐福之地(老头环)
此时,海妲解下了修女袍腰腹部分的搭扣,完整的暴露出白皙的腹部以及肋部的伤口。
而弗兰正俯身镊着棉球为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浆和异物。
虽说海妲时不时能在自己的腹斜肌上感觉到不太老实的摩挲,但弗兰处理外伤的手艺”司杷°~衈柶〔→弎傘临≈“中=转)≯群≤:确实无可挑剔。她瞥了一眼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的霍文,随即发出了询问。
“弗兰医生,这位苦修者……是否也只是‘半个主祭’?”
“嗯,没错。”
弗兰完成了伤口的清理,继而点头确认了这一点。
她没有额外做缝合,只是使用自制绷带包扎了一番。因为受伤处已经自愈闭口,等待自行痊愈即可。海妲的凝血和肌肉修复能力要远远超出常人。
“海妲修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吗?”
“他比我想象中完整的主祭要弱。虽然能够一定程度无视肉体损伤,但并没有展现出印有的压制力。”
海妲解释着自己的观点。
她对于主祭其实也并不了解,此前遭遇的舞娘萨因斯就是她第一次遇到该位阶的邪教徒。
“其实也没那么弱啦。这位苦修者受到了赤杯的祝福,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修复受损的躯体,他就能完整的转化为半只‘圣嗣’。我只是打断了这个过程。”
弗兰将使用过的医用器械装回小药箱中,准备等着回到雾街诊所再做消毒。
虽然霍文已经瘫软成了一地扭动的惨白神经,但海妲仍对其并不放心。
邪教徒通过狂信得到的韧性是难以想象的,一旦剥夺其行动能力最好就将其彻底毁灭。
眼下她没有携带仪式材料,不能通过三类仪式【消融邪物】将已失去行动能力的邪嗣无害化。而枪击和切割对他的伤害都颇为有限,即使是铭刻着狩秘者祷文,也仅仅是能伤害到他而已。
罢了,薇薇安应该已经用机密庭的手段联系支援部队了。在这里保持观察吧。
薇薇安亦是舒了一口气,缓缓来到两人身边。虽然感觉啥也没做,但参与这么危险的事件还是太辛苦自己了。
同时,她对弗兰刚才使用的药物产生了一些小找书≈羣·:芭∑凄摝*§摝±¢∩‖寺泤洱小的好奇。
“弗兰医生,你刚才使用的药物真的能够逆转人的感官?”
“不能。”
她的回答极为简洁,而且出人意料。薇薇安一时陷入疑惑。
“那为什么霍文会变成这个样子?他难道不是因为无法适应痛苦和快感的转化才变成这样的吗?”
弗兰听闻薇薇安对自己的药物有兴趣,当即热心的为她做起了讲解。
“薇薇安小姐,医学也有着自己的极限。虽然我并非无法配制将痛苦转化为快乐的制剂,但那也是需要时间的……而我并没有提前准备此类药物,现场开始调配显然又来不及。”
她耐心而从容,满是缝合线的双手十指微微交叉。
薇薇安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顺着话题问道:“那……你向他身体里注射的是什么?”
“媚药。”
“咳咳!”
弗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保持着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个回答让海妲和薇薇安同时用一种意味难明的眼神看向了弗兰,并且陷入了沉默。而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是自顾自的讲解起了原理。
“先利用药物强行令苦修者产生快感,再以语言和‘摆荡心钟’进一步给予他引导和暗示,让他认为自己的苦痛都将完全转化为欢愉。”
“待到这个简单的常识篡改完成,他就会被自己习以为常的痛苦压垮。”
“原来如此……”
薇薇安这下知道为什么弗兰一直拿着怀表了。她从最开始就一直在尝试从精神层面对主祭施加影响。
“不过,这样说出来没有问题吗……倘若让他听到不就失效了?”≥°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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