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超级不想的。这人以为我是谁啊,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神经。
「再说,非社员的外行人插手管这种事,只会害气氛变更差吧。」
说着,我脑中瞬间浮现一个想法。如果有个共通的敌人,能否提高社员的团结力?我吐出一口气,移动视线。茶具摆在原位。现在这间社办里,没有红茶的香气。
「这个选项麻烦作废。」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想也是。」
平冢老师露出温和的笑容。
「用其他手段应该比较好。总之想点办法吧,拜托啰,侍奉社。」
「咦咦——」
讲得好像有很多手段可以选的样子……
「呃,是说,今天另外两个人没来,不能凭我的一己之见接下委托。」
「有什么关系?跟她们说这是平冢案件就好。」
「您一副这不是平冢案件的态度,这可是顾问对社员的职权骚扰喔?咦,在这个时代做这种事没问题吗?」
「那就交给你们了。」
我暗示她这样会违法,平冢嫌疑犯迅速离开社办。
独自留在社办的我,盯着平冢老师放在这边的那叠办公室用纸。
「唉……」
这么顺手就把麻烦事塞给我们处理。然而,既然她说这是社团活动——工作,那我也没办法。平冢老师近似道德绑架的行为把我训练得愈来愈社畜,无法违抗「因为这是工作」理论。工作真的是坏文明。
不过,幸好我和一位立志当小说家的人有着奇妙的缘分。那男人好像随时都在缺读者,而且他应该特别适合写这类型的小说。品质暂且不提。
回家后,我联络了材木座义辉。
《九十九天后会死的满等的我被骑士团赶走一边过着慢活生活一边在迷宫里开无双与反派圣女度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复活的暗黑四天王篇~》
同一时间,夜幕降临魔<Demonium>界<rt/>神<rt/>殿<rt/>。
异<Judgement>端<One>审<rt/>问<rt/>官<rt/>下到绽放鲜艳光芒的祭坛上。
「时机已然成熟……苏醒吧,同胞。」
回应他的声音,从黑暗中冒出的影子是泡沫。
「嘿嘿嘿,阔别千年的重力真让人受不了。」
燃烧的冷气。冻结的火焰。永恒的二律背反。
「嗯——好棒的黑<天气>暗<rt/>!欸欸!我可以去杀<玩>一下吗?」
满溢而出的魔<Mana>力<rt/>元<rt/>素<rt/>,是不知停止为何物的时间的奔流。
「呵呵呵……久等了,遥远故乡的末裔们啊。」
于街道上行走的不幸旅人,最后看见的景色是——
「呜、呜啊啊啊啊!你、你是什么人——!」
——伟大的英雄,真理的旅人。
「呵哈哈哈!吾乃独眼的魔龙!暗黑四天王之一,『于黑暗中爬行者』,支<Control>配<rt/>黑影及腐败的混迷的材木!」
那一天,永恒的终结降临世界。
——离命运之夜,剩下九天。
「这什么东西。」
看完那篇文章,雪之下雪乃开口就是这五个字。
我无视她像在责问我的视线,跟平冢老师一样假装听不懂。
「什么叫『这什么东西』。问问题的时候要讲清楚。」
「…………」
雪之下轻声叹息。
「那我重问一次。你给我看的是什么东西?」
「小说。」
「小说……嗯,是没错,姑且算是。」
这支支吾吾的说话方式好熟悉。
「这是某位立志当作家的高二男生提供的文章。尽管是篇拙文,依然是当事者倾注灵魂的作品。」
「作品。」
雪之下将视线移回稿纸上,眉间逐渐挤出细纹。
「这叫作品……是吗,日文真是心胸宽广的语言。」
我感到一阵焦躁。这女人不会把我拿来的原稿拿去作废吧……?
但我也很能体会雪之下的心情。昨晚阅读材木座给我的这篇小说时,我被那强烈的自我满足味呛得眉头紧皱。是说中二病都很爱把名词放在句尾耶。
顺带一提,雪之下才看完第一段。要是她知道后面还有九段都是出自材木座老师之手,不晓得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不管怎样,那是昨晚的我。读者・比企谷八幡。
现在的我是编辑・比企谷八幡。而且是相当缺乏专业意识的烂编辑。若我真的是编辑,就是那种会无意间伤到作家,在社群网站上疯狂爆料的类型。
而且,「想要做一本好书」的这种理想,也不存在于我心中。我会分得很清楚,作家是业者,读者是顾客,每天只会想着该如何让工作顺利进行。我想成为这样的编辑。不,也不能这么说,但我会扼杀自己的感情,以便轻轻松松地完成工作。材木座的小说我也会拼命护航。
这可是我难得违背良心向他低头,搬出各种好听话,又哄又骗才好不容易让他写出来的稿子。某种意义上等于是我的孩子。事已至此,作品本身的品质我就不管了。反而可以说孩子傻一点才可爱。我想守护这孩子,还有想快点搞定工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