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话,我们原本革命不就没意义了!」
在发动革命的情况下使用「11革命」,结果即为再转回来。如同「反对的反对是赞成」,这一轮的数字强弱将回归正常。现在明明是消耗弱牌的时候……
「咦…………啊!」
材木座连眨好几下眼睛,这才注意到自己干的蠢事。这家伙要出什么牌,竟然是先考虑喊技能名称的爽度吗……
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痴。虽然刚刚还说不会输的,但现在已万事休矣,而且材木座没有绝影那种人偶,我也不会超级神拳(注41 动画「超能奇兵」中角色使用的技能名称。)。
由比滨思考一会儿后,决定放弃出牌,接着相模迅速打出黑桃2。
鬼牌目前落在游戏社的手中,所以再也没有其他牌可以赢过黑桃2。
秦野跟相模对看一眼,大大地叹一口气。
目前轮到他们当庄家,而且革命持续进行中。
游戏社剩下三张牌,我们两组各剩两张。但是在游戏社当庄家的局面下,等于让他们解出完全胜利的方程式。
「好吧,我认同剑豪先生的志气。」
奏野说完,伸手夹住两张牌。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
他拿起那两张牌,如同挥舞死神的镰刀。
还是差一点吗……要不是那个愚蠢的失误,我们早已获胜,可惜现在多说什么也没有用。
正当我想着「没办法,只能脱了」的时候——
「我投降……不管怎么算,都不可能获胜……」
始终保持沉默的雪之下扶额叹道。秦野听到意料之外的人开口,突然停下动作。
「咦……小雪乃,你为什么知道?」
「只要留意所有出过的牌,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再扣掉我们自己的牌,便能知道对方剩下什么。而且大富豪跟大贫民会换牌,强的牌已经在游戏社那里,所以要过滤出答案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电脑奶奶(注42 一首日文歌曲名。)吗……」
虽说把所有出过的牌记下来就好,连小学生也想得到这种方式,但实际上根本不会有人这么做。记牌本身已经很费脑力,更不用说还要同时思考战术。再说,当大家沉迷于游戏时,那些事情早已无所谓,只有2跟鬼牌才是重点。
……反过来说,这家伙是傻瓜吗?
「游戏社出鬼牌跟8的组合,8切牌后再出掉最后的方块7。比企谷同学他们剩下红心3跟方块4。无论怎么想,我们都没有胜算。」
雪之下不耐烦地解释完后,放下手中的牌站起身。等一下,你真的知道我们拿什么牌啊?你是阿尔达超能力者吗(注43 出自动画「超能奇兵」的设定。)?
她不甘心地咬紧嘴唇,害羞地脸颊泛红,慢慢把手放到夏季背心的衣摆上。细长的手指因为屈辱而不停颤抖,怎样都抓不牢,连我都快要看不下去。
「呼……」
雪之下短吁一口气,咬紧牙根用力抓住衣摆。
接着,她缓缓撩起背心,露出藏在里头的上衣。从钮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白如陶器的丝滑肌肤。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的视线被她牢牢吸住,而且我不讨厌这样。
我吞一口口水,同一时间,旁边传来「啪沙」的声响。
干什么啦?安静别吵!万一漏看什么该怎么办?
我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瞪一眼,原来是秦野手中的鬼牌不小心掉下去。
「对、对不起。」对方也明白现在不是掉牌的时候,赶忙道歉后连牌都不捡,又将视线转回去……真是的,给我小心一点。
接着,我也把头转回去继续观赏……不过,有个东西硬是遮住我的视线。
「停!好,到此为止。」
眼睛周围的皮肤,感受到女生特有的柔软双手。
我轻轻拨开那双手,看见由比滨用对待垃圾的眼神盯着我。
「做什么……」
由比滨气得鼓起脸颊,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她把头往旁边一撇,头上那颗丸子跟着晃动,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小雪乃,你不需要脱衣服。」
由比滨握住雪之下的双手,止住她的动作。于是雪之下逐渐放松僵硬的身体,无力地回握由比滨的手。
「……不过,比赛就是比赛。虽然把你卷进来,实在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还是可以赢。」
由比滨说完,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牌。
「嘿,3最大。」
先前秦野松开的那张鬼牌,正面朝上地落在出牌区。
「咦!」
相模的惊叫声,有如出自横山光辉笔下《三国志》的角色。
「啊!」
秦野也露出金肉人般的惊愕神情。
在一般情况中,黑桃3是最弱的一张牌,但在特殊规则下,它将成为对抗万能鬼牌的唯一手段。而且在革命时,3也会跃上最强牌面的宝座。
在如同现代社会写照的「大贫民」游戏中,它是既脆弱却又闪耀着希望的存在。
「来,小雪乃。」
由比滨兴奋地把最后一张牌交给愣住的雪之下。
雪之下不好意思地接过那张牌以及由比滨的微笑。
于是,胜利女神对女王展露笑容。
夕阳照进游戏社的社办,在一片逆光中,某人轻轻摆出胜利姿势。
这场胜利来得令人措手不及,我品尝着称不上余韵的余韵,对游戏社的社员开口:「喜欢还是讨厌,跟有没有知识无关……人生是很讲求运气的游戏。」
梦想能不能实现、比赛能不能胜利,都是由运气决定。这是《幸运超人》教会我的事。不过,这种游戏未免太莫名其妙。所以说,材木座的梦想能不能实现,也得问问他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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