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半开玩笑地说「工作就输了」这种话,绝对称不上是错误。
在那种世界一味地追求梦想,只会让人感到痛苦和懊悔,光是想像便不禁叹息。
单纯因为喜欢是行不通的。
所以,他们要强化自己。他们累积知识,看着那些只会做梦的人,确定自己和那些人不同以激励自我。
——因为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他们怎么有办法否定那种行为?
「……你太不了解现实了,现实跟理想是不同的。」
「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游乐场里有个以作家为目标、不停到处投稿的人,现在公司上班!得意地炫耀自己通过比赛复试的家伙,现在还是尼特族!我当然也很了解现实……」
材木座紧握拳头,激动得指甲快要刺破皮肤。
「我说自己要当轻小说作家,九成九的人都会捧腹大笑,说『别做那种无聊的白日梦』,或『死小鬼,看清现实吧』。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是啊,我们都很了解现实。
我们了解恐怖分子不会突然袭击教室;街道上也不会出现满满的僵尸,大家只能关在家庭用品卖场里避难。
一般听到某人要成为游戏剧本家、轻小说作家的宣言时,大多会认为那是荒诞无稽的白日梦,如同前面提到的那些无聊妄想。
不会有人真心支持,也不会有人认真阻止。即使对自己的梦想很认真,其他人依旧不会当真。
所以,总有一天我们会放弃那个梦想,为曾经做着白日梦的自己,以及正在做白日梦的人感到可笑。我们会笑着敷衍这一切。
即使如此,材木座竟然还有办法一边哭喊一边吸鼻子,用颤抖的声音诉说自己的梦想。
「现在我终于明白,即使未来当不成作家,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我不是因为想成为作家才喜欢那些东西!而是因为喜欢才想成为作家!」
老实说,我很羡慕他。
我羡慕他不会疑惑、不会悲观地看待一切,拥有仅靠一句「因为我喜欢」便决定自己未来的憨直。愚昧也该有个限度,他的直率已经到达眩目的地步。
能够老实说出「喜欢」这句话,实在是坚强得让人感到耀眼。既非玩笑也非逞强,而是发自内心的这种纯粹,早已被我深深地封存起来。
因此,如果……如果材木座跟我赢得这场比赛……到时候,我也可以试着相信看看——但如果输了,我还是不会相信。
「……材木座,换你了。」
我用握着牌的拳头抵住材木座的胸口。
他轻抚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接着,他接下我手上的牌,踏出一步准备坐下。
「……事到如今,不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我们擦身而过时,他带着几分沉着对我低语,声音还满悦耳的。不要啊!我好担心自己忘不了那句话!
他深深地吸气、吐气,让自己不再哽咽。
「……呼,久等了,我们一决胜负吧……」
我们总共剩下八张牌:黑桃J、梅花8、红心3、方块4——以及四张6。
「看招!Infinity Slash!」
他迅速抽出扑克牌,发出「砰」的一声拍到桌上。我懂了,8横躺下来即为无限的符号;再加上「切」牌,所以是Slash。
「八幡。」
我制止他要连同扑克牌一起送给我的话。
不用全部说出来,我很清楚。
我坐上座位,摊开手中的牌。
时机成熟了。正因为我们一路吃败仗、一直居于最弱势,但仍不肯放弃,现在才得以发动这一招。
这是韧性?耐性?精神论?抑或是有志者事竟成?
都不是,我们一开始便在等这一刻。
所以,在这之前的败仗都不算是败仗。前面那些微不足道的败仗,都是为最后的胜利铺路。
除非自己认输,才是真正输掉比赛。站在我背后的男人,直到最后都不会承认失败和错误,因此,他可以说是最接近胜利的男人。
即使已经山穷水尽、看不到任何希望,如果还能呐喊出声,不依靠任何事物,只凭自己纯粹的意志坚持下去……
那么,那便能够称之为「梦想」吧。
那是其他人难以撼动的无价幻想,也是世上极为稀罕的现实,只有非常少数的人能够拥有。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起哆嗦。这种高潮感真是难以言喻,我忍不住吐露憧憬已久的台词。
「……不会输的。」
「没错,不会。」
两个男人背靠着背,一起说出这句台词:
「「我们才不会输!」」
我抓起那四张牌,砸到桌面上。
「the end of genesis T.M.Revolution type D!」
材木座你别吵,留下Revolution这个字就好!没事说得那么帅气做什么?我差点就要感受到你的才能了。
由比滨露出苦笑,雪之下也发出嘲笑似的叹息,耸耸肩表示「Pass」。
秦野跟相模则仿佛什么东西梗在喉中,愤恨地看向材木座。
这是当然的。
他们过去想必也这样玩过游戏,只是不知从哪一天起,他们见识到许许多多的事物,单纯「喜欢」的心情已经无法满足自我,于是开始寻找理由。
他们出现短暂的犹豫,不知是在思考该如何出牌,或是回顾自己走过的来时路。
「Pass……」
「干得好,八幡,接下来交给我吧!」
材木座藏不住兴奋之情,满脸笑容地抢过我手中的牌。
「Sword ofjack……THE Reverse。」
他故意说得很帅气,但如同各位所见,只不过是一张黑桃J。
「喂!你白痴吗?使出『11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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