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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愿赌服输 我怎会舍得让你自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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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愿赌服输 我怎会舍得让你自爆

    云游结束, 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沉入了云海之下。

    明影宫巨大的防护光罩上,金银符文流转的光芒变得愈发明亮,在星子映照中更显璀璨。

    “上仙, 孩子们已安置在后殿了。”

    一名仙娥上前回禀, 看着站在宫门前的月临, 上仙苍白的唇色让她心中满是担忧。

    月临被对方的声音拉回思绪, 看向仙娥,微微颔首:“有劳, 好生照料。”

    他收回了落在天际的目光,回身走入明影宫大阵之內。光罩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将外界的暮色与凉风彻底隔绝。

    回到寝殿, 换下外袍,月临刚要迈步上榻,就听到识海裏渊澜又开始说话。

    对方的声音含着满意:【还不算蠢到家, 知道对帝宣留一手。】

    月临脚步顿了下, 淡淡回应:【你不是说他没安好心?】

    【你不是不信麽?】渊澜反倒觉得奇怪, 【怎麽忽然信了?】他还以为这蠢人还会继续和他耗着。

    月临微微抿唇。

    他一直自认没有被心魔蛊惑, 可方才那一刻下意识的保留,却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心魔的影响下, 心境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改变。

    过往对帝宫的深信不疑产生了裂痕,保护明影宫的本能压倒了无私。

    这改变是好是坏?

    月临难以预测,只感到些许疲惫和茫然。

    就像原本行走在原野上,脚下原本坚硬的土地忽然变得松软,让他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仅为部分隐瞒。】月临轻嘆一声,【阵图原理皆已告知,核心之法亦无虚假, 帝宣按所知布阵,也只是威力稍逊而已。】

    察觉到心魔还想说什麽,未语神识先晃,月临靠坐于床榻边,长发垂于身侧,对他轻“嘘”了一声:“花给你,让我歇一会儿。”

    他将袖口的花拿了出来,捧在手心。

    螟蛉花被月临用仙元温养着,此时未至三个时辰,开得还格外娇艳。

    渊澜目光在花上落了片刻,又看了一眼眼眸半阖,似乎颇为疲惫的月临。

    暗自腹诽这人的实力怎麽如此微弱,出去游逛了一圈,带回来几个小崽子就如此疲乏的模样,当真是中看不中用。

    深觉月临的实力还亟待提升,渊澜在心中罗列计划,嘴上轻哼:【我又没有实体,给我也没用。】

    【不要便算了。】

    月临也不强求,松手,花瓣落于枕边。

    随着花瓣一同入榻的还有捧花之人,躯体陷入绵软的褥子中,灵羽枕托住了月临的脑袋,如瀑墨发披散,红蕊白花点缀其间,他闭上眼无声地吐息。

    寝殿內灯火温暖,熏香袅袅,一片静谧,窗外的仙植微光透过窗棂,在榻上仙人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随着仙人的沉睡,心魔也似乎陷入了沉寂,不再煽风点火,黑紫色魔气只拘着怀裏的淡金色光晕,随着对方的呼吸起伏着。

    ……

    这一次的休憩比预想之中花费了更多时间,等意识清明以后,月临还有些没能回神,恍惚了一会儿才睁开眼。

    寝殿內,仙娥不知何时点燃了暖香,这些香有疗愈的作用,驱散了体內升腾起的寒意。筋骨断裂处还是疼痛的,但相较休息之前,已经缓和很多,尚在可忍耐的范围。

    他又看了一眼枕边,本来随手放在那裏的螟蛉花已经不见,月临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被仙娥随手清理了。

    打量了殿內的情况,又习惯性內视识海,月临还以为马上又要听到心魔的念叨,却发现对方今日格外安静。

    他愣了一下,沉下神识,却发现识海深处一片寧静,那团总是嚣张跋扈,时刻翻涌着暴戾气息的紫黑色光团,此刻竟也陷入了沉寂。

    月临将神念探入,只见魔念正用温和的姿态,将属于他的淡金色神魂光团包裹在核心。

    黑紫色的光芒流转缓慢,起伏间边缘处甚至还分出几缕细小魔气触须,随着翕动蹭着淡金光团的边缘。

    很细微,却带起识海深处一阵阵涟漪波荡。

    静谧安详的氛围笼罩着识海空间,渊澜竟安静地沉睡着,平日裏毁天灭地的戾气被收敛住,蜷缩的姿态竟透出一种月临从未设想过的乖巧。

    月临怔住了。

    玄袍上仙清冷的眸子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闪过一丝浅浅的意外。

    月临维持着內视的姿态,静静看着那相依相偎气息交融的两团光芒,此时此刻的心魔看起来很纯粹,毫无攻击性似的,与他认知中应该阴鸷狡诈的心魔形象,产生了极强的反差。

    这份反差给月临带来的冲击很强,以至于他有些疑惑。

    凝视了那团沉睡的光晕片刻,月临本不欲打扰对方,以防心魔又要和他吵架。但想起什麽,犹豫了片刻,还是从自己的神魂中分出了几缕触须。

    这些触须不为攻击,只承载着仙人纯粹的神念感知,缓缓地伸向沉睡的魔念。

    不过没能成功,因为第一缕触须的尖端刚刚触碰到紫黑色光团的边缘,就被拦截了下来。

    魔念中有狂暴的意念爆发,魔气忽而收缩凝聚成尖刺,凶狠地扑向月临,像是把他当成了敌人。

    对方的速度之快与力量之猛,超乎月临的预期,他来不及撤回神念,只好摒弃那些力量,等待吞噬的来临,不成想,预料中的吞没没有来临,对方的魔气在即将湮灭触须的前一剎竟然停住了。

    月临又是一愣。

    渊澜睡得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还以为魔域有谁胆大包天还敢偷袭自己,正要把宵小弄死,却在湮灭对方之前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愣了下,还没回神,但下意识收敛力量。

    落在月临眼中,就是那团魔气硬生生地悬停在触须之前,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其表面跳跃的光辉,紧接着,心魔狂暴的力量消退收敛,重新融回本体。

    而后那份暴怒和警觉也飞快地褪去。

    渊澜终于反应过来了打扰自己清梦的是谁,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对方。

    月临看着紫黑色光晕蠕动了一下,将自己神识触须往外推了推,随即再次陷入沉睡。

    他的神识还维持着探出的姿态,触须虚悬在紫黑色光晕的边缘,传递回微妙感知:对方狂暴的气息蛰伏于怠惰散漫之下,仍然危险,却暂时失去了攻击的欲望。

    眸底掠过笑意,月临勾了勾唇,那几缕触须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再次轻轻戳了戳紫黑色光团的边缘。

    一下,又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点试探与好奇,就像渊澜平日无聊时用魔念触须拨弄月临的神魂光团的样子。

    紫黑色的光团毫无反应,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睡得极其安稳,甚至又翻了个身。

    月临眨了眨眼,加大拨弄的力度和频率,淡金触须开始绕着紫黑色光团打转,动作比起渊澜总是用力捏来戳去的力道轻柔多了,轻捏按抚,甚至尝试着去拨动光团表面缓缓流淌的魔气纹路。

    【……】渊澜不知道月临今天是吃错了什麽药。

    他掀了掀眼皮,收缩神识避开对方的骚扰,紧接着兀地膨胀起来,挤占对方的空间,逼得月临一个趔趄。

    在月临猝不及防间,渊澜将魔念探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对方正在捣乱的神魂光团。

    月临只觉得神魂一紧,整个意识便被人缠绕上来,带着灼热又沉重的压迫感,将他狠狠压在身下。

    渊澜把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团吧团吧,摁到了识海边缘。

    “挤什麽挤!” 他戳了好几下金色光团,声音带着被人强行唤醒的不爽,把月临挤在角落裏,“深更半夜不睡觉, 就知道戳戳戳,月临,你想干什麽?”

    被强行禁锢和挤压的感觉并不好受,感觉也很微妙,月临的神魂有些发麻,淡金色的光芒在紫黑色的压迫下微微波动。

    他没有挣扎,平静地被心魔捏来捏去,透过神魂传递自己的意念:“愿赌服输,我来兑现诺言。”

    月临说的是先前和他打赌的事情。

    暴躁翻腾的紫黑色魔气停滞了一瞬,渊澜挑了挑眉,“哦?”

    浓重的睡意和火气散了些,渊澜看着被自己的魔念牢牢压制住的光团,玩味地打量一圈:“你竟然还记得啊,本座还以为你早把赌约忘到九霄云外,或者打算赖账了呢。”

    说着,黑紫色魔气的压制并未放松,反而缠绕得更紧了些,戏谑道:“怎麽?真舍得把你的身躯交给我随意使用,不怕本座用它去掀了凌霄殿,或者干点別的什麽?”

    渊澜故意拖长了尾音,充满了意味不明的恶意。

    淡金色的光团在魔念缠绕中,依旧保持着稳定的光辉,传递出的意念清晰冷静:“言出必信,如此而已。”

    月临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会看着你,若你有任何损害明影宫、危害九重天、或以此身行不义之举的跡象,渊澜,我会立刻自爆神魂。玉石俱焚,说到做到。”

    仿佛为了应和这句话,淡金色的光芒还骤然亮了亮,整个识海空间都微微震颤。

    “呵……” 渊澜发出嗤笑,充满了不屑。

    蠢货。

    他在心中无声地咒骂。

    若他当真是这傻子的心魔,兴许真的要被对方郑重其事的话语吓到,安安分分不敢生出是非。

    然而,事实却是,对方的死活压根威胁不到他这个外来的魔界之主。

    甚至,若是他不爽,大可以现在就直接碾碎这碍事的元神,彻底占据这具躯体,自行其事,省得听他聒噪。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渊澜脑中一闪而过,他看着月临那团在魔念压制下依旧固执地亮着的金光,只翻了个白眼。

    “嗤。” 魔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缠绕着淡金光团的魔念触须略略松开了些许。

    不过没有彻底离开,渊澜维持着将金光禁锢在识海边缘的动作,将声线压低,糅合进一丝缠绵悱恻的旖旎:“別担心,我的主体……”

    “主体”二字咬得格外轻佻:“我因你而生,你的仙躯为我的居所,你的神魂是我的根源……我怎会舍得让你自爆?那岂不是同归于尽?”

    月临本已做好迎接对方讥讽或是攻击的准备。此时乍一听问渊澜的话语,收紧回防的金光震了震,没忍住顿了一下。

    特意停顿的渊澜,感受到怀裏光芒因这暧昧话语而传递出的细微波动,其中蕴藏的被冒犯后而生的僵硬和不适,让他感到一丝恶劣的快意。

    他又蹭了蹭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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