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行人稀疏,两侧的店铺早早挂起灯笼,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将斑驳的墙影拉得老长。
你披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一双异色的眼瞳。
查克拉如有实质地萦绕在周身,冰冷、压抑,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路过的平民不自觉地退避三舍,商贩们匆匆收摊,孩童被母亲拽进屋内,整条街道因你的到来而陷入诡异的静默。
鹿贺凛跟在你身后三步之遥,白衣胜雪,腰间配着一柄无鞘的长刀。
他的面容平静,黑眸却时刻警惕地扫视四周,偶尔有不怕死的流浪武士投来打量的目光,便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养父大人,”鹿贺凛压低声音,"前方第三个巷口右转,就是白莲留下的联络点。”
你微微颔首,灰白的左眼在阴影中泛着死寂的光。
指尖轻抚腰间悬挂的赤焰香囊,那里面的灵草已经枯萎大半,却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巷口突然传来铁靴踏地的声响。
五名铁之国巡逻武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独眼武士按住刀柄,“两位,请出示通行文书。”
凛的手悄然移向刀柄,却被你一个眼神制止。
斗篷下,你灰白的左眼突然泛起诡异金光。
“我们只是药商。”你抬头,“刚才已经检查过文书了,不是吗?”
独眼武士的瞳孔骤然扩散,呆滞地重复,“是...已经检查过了...”
他的同伴们同样眼神涣散,机械地让开道路。
待你们走远后,武士们猛地摇头清醒,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插曲。
拐入暗巷的瞬间,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破败的屋舍歪斜地挤在一起,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药草,在晚风中簌簌作响。
“就是这里。”凛停在一间挂着'药'字灯笼的破旧屋前,手指在门板上轻叩三长两短。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你们,“买药?”
“买'见月草'。”鹿贺凛对上了暗号。
门后的人沉默片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进来吧。”
屋内昏暗潮湿,药柜上摆满各式瓶罐。
佝偻的老药师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阴森,“白莲大人说您会来...没想到是'狸奴'亲至。”
你摘下兜帽,“东西呢?”
老药师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这是您要的...最后一份'祭品'的下落。”
卷轴展开的刹那,油灯突然剧烈摇晃!
鹿贺凛猛地拔刀,刀光斩落三枚袭来的手里剑!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果然在这里!”
“包围他们!”
老药师的脸突然扭曲,身形如烟雾般消散,“抱歉了大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叛徒。”你冷嗤一声,金色锁链瞬间穿透了正在虚化的身影!
鲜血喷溅在药柜上,老药师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的血洞“不可……能……我的替身术……”
你收回锁链,转身看向破门而入的追兵,十余名铁之国武士,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为首的武士厉喝,“奉三船大人之命,缉拿扰乱各国秩序的'狸奴'!”
鹿贺凛的刀已出鞘,“就凭你们?”
“退下,凛。”
你缓步上前,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指尖轻点眉心,黑色咒纹骤然扩散!
一股令人窒息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百鬼夜行」。
无数金色锁链如活物般从背后涌出,每一根锁链顶端都幻化成恶鬼形态,嘶吼着扑向武士们!
惨叫声响彻暗巷。
当最后一名武士倒下时,你突然踉跄一步,黑色咒纹已经蔓延到脖颈。
鹿贺凛急忙扶住你,“养父大人!”
“无妨。”,你喘息着“比起这个……”
展开的卷轴上,赫然写着一个让他瞳孔骤缩的名字——
【祭品:漩涡水户】
“今天是...几号?”你嘶哑地问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身旁的鹿贺凛担忧地看了你一眼,“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十二月...二十四日...”你重复着这个日期,眼神突然变得恍惚。
意识像被卷入风暴,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眼前模糊、扭曲,恍惚间,你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今天。
你跪坐在矮桌前,面前堆满了鹰派留下的文件,手指沾满了墨迹,额头因长时间专注而隐隐作痛。
“这份关于边境巡逻的提案还需要修改...”你喃喃自语,用笔在文件上做着标记。
房间的角落里,宇智波斑静静地坐着。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胳膊,目光沉沉地看着你工作。
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般压在背上。
是来监督鸽派事务交接的吗?你在心里猜测,没有抬头。
最近鹰派和鸽派的矛盾加剧,作为鹰派派领袖的自己接手鸽派事务确实需要谨慎。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你偶尔抬头,总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什么?不满?愤怒?还是...失望?
“...有事?”当文件终于处理完时,你忍不住问道。
斑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你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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