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里衣,你撑起身子,目光落在桌面的纸条上:
"昨夜您噩梦连连,凛甚是担忧,今早前去打听附近的药铺,您醒来后还请等凛归来。"
披上斗篷,你将灰白的左眼和半脸黑色咒纹隐藏在兜帽下。
走下楼时,客栈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中央的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铁之国武士的传奇故事。
你选了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默默观察着四周。
平民们喝酒谈笑,丝毫没注意到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袍人。
“请问阁下,这里我可以坐么?”
温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你抬眼,对上一双纯净的白眼,日向一族的少族长日向鸠崎正站在桌边,黑发柔顺地束在脑后,面容清俊。
“少族长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声音沙哑低沉。
鸠崎微微一怔,随即认出了这个声音,“原来是凪大人,好久不见。”
两年前,宇智波与日向的联姻计划因故取消后,你们再未谋面。
日向鸠崎最近虽听闻宇智波斑在疯狂寻找某人,却聪明地没有提及。
“凪大人喜欢这种偏僻小镇的风俗习惯?”他自然地坐下,招手要了壶清酒。
“只是不排斥而已,谈不上喜欢。”
你的目光无意间掠过日向鸠崎的额头,那里没有佩戴抹额,清晰地露出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向钩纹。
作为死士首领,你熟知各大家族秘辛:日向宗家通过'笼中鸟'咒印控制分家,被刻印者生死皆在宗家一念之间。
可日向鸠崎明明是少族长,为何会...
他察觉到你的视线,自嘲地笑了笑“凪大人要是不介意,听听我的故事吧。”
日向鸠崎出生在分家,从小被灌输着对宗家绝对服从的信条。
五岁时,他因训练时直视宗家长老的眼睛,被父亲当众扇耳光。
七岁时,母亲因他偷偷练习宗家秘传体术,被罚在雪地里跪了整夜。
九岁时,他最要好的分家同伴因'不敬之罪'被刻上笼中鸟,第二天就吊死在了训练场上。
十岁那年,宗家族长日向日阳的妻子难产去世,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日阳拒绝续弦,却不得不考虑继承人问题。
“就他吧。”
族会上,日阳的手指随意一点,选中了训练场中表现最出色的分家少年。
他被强行过继到宗家,成为"少族长"。
日向鸠崎跪在训练场上,掌心被木剑磨出血泡,宗家的教习冷眼旁观“分家的孩子,能过继到宗家是天大的福分,这点苦都吃不了?”
父母站在廊下,低着头,不敢为他求情。
那一夜,分家的院落破天荒点了灯笼,母亲抱着他痛哭,父亲沉默地摸着他的额头,那里即将被烙上'笼中鸟'的印记。
“为什么……”日向鸠崎颤抖着问,“我已经是少族长了,为什么还要……”
宗家长老冷笑,“分家的血脉,永远低贱。”
后来鸠崎被按在祭坛上,额间刻下了'笼中鸟'。
咒印烙下的瞬间,鸠崎没有哭喊,他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白眼却亮得骇人。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日向日阳捏着他的下巴,“因为你够强,也够听话。”
“这样,你就永远是我日向家最忠诚的狗。”
“成为少族长后,我反而更怀念分家的日子。”鸠崎轻抿清酒,声音平静,“至少那时,我的痛苦还有理由。”
斗篷下你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赤焰香囊。
“现在每当我心情不好,”鸠崎望向窗外熙攘的集市,“就会来这种小镇,听听市井喧闹,看看寻常人家的炊烟...”
他苦笑着触碰额间咒印,“这是我仅有的自由。”
你沉默片刻,“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他苦笑,“咒印发动时,脑髓都会沸腾,宗家让我当继承人,不过是因为我的天赋能保护宗家血脉,比如我那个体弱的妹妹'日向天音'。”
你突然伸手,指尖轻触他的咒印,黑色咒纹从袖口蔓延与青色咒印短暂相触。
鸠崎闷哼一声,额间渗出鲜血,但下一秒,他震惊地发现咒印的束缚...减弱了。
“这、这是……”
你收回手,黑色咒纹重新隐入皮肤,“只能暂时压制,无法破除。”
起身离去前,你留下一句话,“若有一天你想彻底自由,可以来找我。”
客栈二楼,鹿贺凛回来时正巧看到日向鸠崎站在走廊,额头带血,却笑得释然。
“凛君。”鸠崎叫住他,“请转告凪大人——”
“日向一族珍藏的'六道仙人手札',三日后会送到铁之国边境。”
鹿贺凛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这个?”
鸠崎指了指自己的白眼,“我看得见...她体内那个'封印'正在吞噬她。”他轻声道,“就当是,谢礼。”
漩涡一族的车队已整装待发,红白相间的族徽在晨风中飘扬。
千手扉间站在送行队伍的最前方,白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红瞳沉静地注视着远方。
大哥怎么还不来?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漩涡水户,少女一袭火红振袖,鲜艳的红发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碧绿的眼眸却时不时扫向族地方向,显然也在等待某人。
“水户公主,”扉间打破沉默,“此次联姻已定,千手与漩涡正式结为盟友,三年后的大婚,还望两族共同筹备。”
水户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白毛,你明明知道我在等谁~”
扉间嘴角微抽,强忍住纠正称呼的冲动,“大哥被长老们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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