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两截的白玉笛子。
笛身莹润如初,断裂处却平整得可怕,仿佛被某种极致锋利的力量一分为二。
他拾起碎片,指腹摩挲过笛尾刻着的细小纹路,是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宇智波族徽,旁边还刻着「凪」字。
……果然是她的。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扉间死死盯着笛子,脑海中闪过那双永远冷静的金色眼瞳。
“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他咬牙捏紧笛子,碎玉边缘割破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落。
突然,一股熟悉的暴戾查克拉从侧方袭来!
"唰——!"
扉间几乎是本能地发动飞雷神,原先站立的地面被蓝色须佐能乎的巨剑劈出十丈深坑!
碎石飞溅中,他瞬移至百米外的断墙上,红瞳紧缩,烟尘中,宇智波斑的身影缓缓浮现。
黑发在查克拉风暴中狂舞,万花筒写轮眼猩红如血,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谁允许你……觊觎我的人?”
空气凝固,扉间冷眼看着斑,手中仍紧握着那截断笛。
斑的视线落在扉间手中的白玉残笛上,那是他送给凪的。
须佐能乎的巨剑再次举起,恐怖的查克拉让整片废墟开始震颤“把笛子,还给我。”
“还?”扉间冷笑,将断笛收入怀中,“等找到她的尸骨,我自会物归原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斑的怒火。
“尸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那种女人会死在这种地方!”
飞雷神苦无与须佐之剑相撞,火花迸溅!
两人在废墟间高速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动山摇。
“她提起过你。”斑的刀锋擦过扉间脖颈,带起一串血珠,“说千手的白毛老鼠只会躲在飞雷神术式后放冷箭。”
扉间反手一记水遁击穿须佐铠甲“她也提起过你,说宇智波的少族长幼稚得像没断奶的幼猫,整天追着她要承诺。”
斑的万花筒疯狂旋转,怒火几乎化为实质“闭嘴!”
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四臂各持巨剑,毁灭性的查克拉让整座废墟开始崩塌!
“她离开前见过你。”斑的眼中翻涌着妒火,“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扉间一怔,随即讥讽道“怎么,她没告诉你?”
恐怖的斥力以斑为中心爆发,方圆百米的废墟被夷为平地!扉间被气浪掀飞,勉强用飞雷神稳住身形,嘴角却渗出血丝。
斑悬浮在半空,俯视着扉间的眼神如同看着蝼蚁“最后警告,交出笛子。”
远处山崖上,你静静伫立,右眼透过忍鸦的视野注视着这场厮杀,当看到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时,灰白眼瞳中闪过一丝波动。
“果然……愤怒是最好的催化剂。”
你转身走入阴影,黑色咒纹在脖颈处若隐若现。
“很快,我们就会再见了...斑。”
千手柱间推开扉间的房门时,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
年幼的板间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给靠在床头的扉间。
白发少年脸色苍白,脖颈上缠着绷带,隐约渗出血迹,那是白日里与宇智波斑交手时留下的伤。
幸好今天赶到的及时……
柱间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再晚一步,自己的弟弟恐怕就要死在挚友的须佐能乎之下。
“板间,把药放下吧。”柱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我和扉间有事要说。”
板间乖巧地点头,将药碗轻轻放在矮桌上,临走时还不忘担忧地看了兄长一眼。
房门关闭后,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柱间叹了口气,在弟弟床边坐下“你和斑之间...是什么情况?”
扉间目光移向枕边,那只白玉笛子已经被他用查克拉丝线精心修补,勉强恢复了原形。
柱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顿时了然。
难怪斑和扉间这些年互相看不顺眼,一个眼神交锋都能火花四溅。
一个是志同道合的挚友,一个是血脉相连的弟弟,这局面让他左右为难。
“扉间……”柱间斟酌着词句,将手搭在弟弟胳膊上,“你这样,有点不道德。”
扉间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大哥,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什么叫不道德?我做了什么?”
柱间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斑和凪长老早就心意相通,你应该看开些。”
“心意相通?”扉间嗤笑一声,眼神讥讽,“你从哪看出来的?”
柱间一下子被问住了,“呃……”
他仔细回想,斑和凪确实从未在公开场合有过亲密举动,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说过。
唯一能证明他们关系的,大概只有斑每次看向凪时,眼中那藏不住的占有欲,以及凪偶尔流露出的纵容。
但这样隐晦的感情,真的能算"心意相通"吗?
“看吧,连你都说不出来。”扉间别过脸去,声音低沉,“大哥还是好好操心自己和水户公主的联姻吧,我累了。”
柱间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站起身,“噢...那我先走了。扉间你好好休息,明早再来看你。”
他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上望着夜空发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最在乎的两个人,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而房间内,扉间盯着那支白玉笛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笛身上的裂痕。
“心意相通……”他低声重复柱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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