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50章 晋江正版阅读 朕:你说有事就是去花楼……
楚威阑将那物往桌上一拍, 金灿的顏色,上铭刻着四个大字“金牌令箭”。
这是陛下的免死金牌!见此物如圣上亲临!这东西楚将军都有,可见陛下对其宠爱有加。
说来这金牌的来歷, 楚威阑也是有些汗顏。
回忆那晚,他们一行人离回到上京仅有一日的路程。朝寧与楚威阑两人, 趁夜离开大部队,寻了个僻静的林子,偷偷幽会。
动情时,难免会擦枪走火, 尤其等回了上京,无数双眼睛盯着自然不能像在宫外似的。楚威阑吻着怀中人儿柔软的..唇, 不舍得分开。
直至朝寧有些喘不过气, 轻拍他的肩膀, 他才将人松开。突然脚上吃痛, 他低头看去俨然是被一块金灿灿的令牌砸中了。“阿寧,这金牌令箭怎能随意放在身上?丢了可怎麽好?”
“我本来不想带的,小福子非让我带。”说起这个朝寧十分无语,小福子美其名曰, 害怕路上有不识好歹的人冒犯陛下,特意带了块金牌令箭。哪曾想小福子人都走了, 这金牌令箭还在。“我带着不方便, 送你了。”
随后这块无数人向往而不得的金牌令箭,以极度抓马的方式到了楚威阑手中。
从回忆中抽离, 楚威阑轻咳一声,“有这块令牌,可否为他赎身?”
“自然是可以的,当时他卖身只用了两百两, 今儿您为他赎身,在下做主,就两百两您将他还有身契一并带走。”
走出秦淮阁时,温识仍觉得这是一场梦。等次日醒来,又会回到那阴暗的房间,迎接他的还是无数双令人作呕的手。当他被带到楚府上,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不等他道谢,楚威阑立刻取来纸笔,“劳烦写一封信,给温狂。”
狂儿?温识眸中闪过警惕之色,莫非此人是狂儿的仇家?要对狂儿不利?“奴家,不认识温狂。”
说话时,温识眼神根本不敢直视楚威阑,双手绞着衣袖,一看便知在说谎。于是,楚威阑面不改色的扯谎,“本将军与温狂,乃是旧友,受他之托,才前去秦淮阁救你。”
“将军是狂儿的朋友?”温识有些不信,为何狂儿从未提过此人?
“没错,本将军不至于骗你。”
话倒是不错,堂堂镇国将军,哪有闲情逸致来骗一个红倌。温识提笔,写了几句话。
得到信,楚威阑也不再停留,只留了一句让温识安心住下,便离开了。他的目的地,自然是醉月楼。
老鸨远远见他走过来,迅速跑去顶楼包厢,告诉温狂。
丞相一听楚威阑来了,大半辈子泰山崩于面而面不改色的脸,难得变了脸色。“他怎会来?这楚家人一个赛一个洁身自好,怎会来花楼?儿啊,快些找个地方让为父躲一躲才是啊。”
“好。”拉开一旁的暗门,温狂道:“丞相大人先躲在暗室,待楚威阑离开,我再放您出来。”
“成!”他踉跄几步,极为狼狈的跑入暗室。这丞相啊,从前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狼狈。
也不怪旁人,他手中养的死士不知何故都毫无消息,而他临走时杀了丞相府所有人,身边再也无人可用。
想到此,丞相不由得胆战心惊。莫非陛下早就发现他的事,故而将他的人暗中处理了?他胡思乱想着,随后定了定心神,左右他已与七音传了书信,不日便会有人来接自己。
只要在温狂这裏待上几日便可,他这个儿子,从小不在身边养,却还能有如此能力,开得起秦淮楼。他老了,自然得要儿子陪在身边。待走时,就将温狂一并带走好了,他如是想着。
暗门一关上,楚威阑恰好推门而入。温狂收敛表情,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将军可是来兑现承诺的?”
楚威阑不语,只是将一封信拍到温狂身旁的桌上,示意他打开看。
那信上,赫然是熟悉的笔跡。他打从记事起,就是看着这字跡,一点点的学字,写字的。只这一眼,就让温狂眼眶微红,爹爹……是爹爹的字,不会错的!
他刻意压低声音,“楚将军,我爹……”
“他很好,本将军只要解药。只要得到解药,你们父子俩明日就可团聚。”楚威阑冷声道。
他说的很让温狂心动,拼命为丞相做事,开起醉月楼赚钱不就是为了能给爹爹赎身吗?
如今,很快就可以跟爹爹团聚了。可,之后自己会怎麽样,陛下会放过自己吗?若交出解药,自己恐怕性命难保。“将军说的,是在下想了许多年的事。可将军,在下可是怕极了陛下报复,这解药还是……”
“本将军保你性命无虞。”且先不说,楚威阑手握金牌令箭,就说他与朝寧如今的关系,开口留下一个人的性命,还是可以的。只是死罪可免,活罪就免不了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