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在爱人面前适当的松弛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总之,你穿多一些。”
朝寧起了玩心,用食指勾住楚威阑的腰带,看着这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內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这样,他把楚威阑拉到.龙.床.边,将人推倒在床上。而他则侧躺进楚威阑怀裏,伸出一条白.皙.的腿.屈着勾.住楚威阑的腰。“伯麟,你耳朵都红透了。”
“我……”青年将军血气方刚,哪裏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一时间气血都往不可说涌去,不可说开始蠢蠢欲动,让他既难耐又难堪。
腿窝处有个不可说渐渐变得那什麽,朝寧暗道不妙,好像有点玩脱了……他立即起身想逃,却被楚威阑箍住细腰,摁.在.床上。
拉扯之间,朝寧的袍子被扯的要露不露,更引人遐想了。楚威阑双腿跪在朝寧身体的两侧,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翻身下了龙床。
还真是能忍,他忍的辛苦,朝寧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末了,朝寧瞅了瞅楚威阑的背影,过分什麽?他们现在可是情侣!情侣!就是那啥也不过分!分明是楚威阑这个老古董,不解风情!
想到此,朝寧踢了踢楚威阑的大腿,“伯麟,该睡了。”
“阿寧,我……我出去办件事,你先歇息。”说完,他匆匆的翻窗离开。
小福子刚巧路过,与他打了个照面,而后小福子像没看见他似的,接着往前走去。
这楚将军实在是太不知分寸了!居然堂而皇之的就在陛下寝宫随意出入!即便知道他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但毕竟是男子与男子,就不知道避讳着些。还好,他小福子足够机灵,早就提前遣散了紫宸殿的宫人。
楚威阑走后不久,如影随风二人便回来,隔着屏风与朝寧汇报:“禀主子,碎月楼并无异常。可要属下跟随傅大人一起追查,请主子示下。”
“不用去,你继续蹲守醉月楼。”朝寧总觉得,丞相应当不会那麽快离开。
“是,主子。”得令后,如影即刻离开。
随风拱手道:“禀主子,丞相府书房中确有密道,属下顺着密道到了城郊,许是那罪臣早已离开。”
“你带着人,去城郊附近看看。”
“属下领命。”
他们走后,朝寧眸光沉沉望着某一方向,思索着如果他是丞相,他会怎麽做?
……
从宫中离开,楚威阑马不停蹄的去了秦淮阁。那日温狂想要朝寧帮的忙便是救出他的爹爹,温识。无论如何,将这人捏在手裏,定能让温狂交出解药!
秦淮阁的幕后阁主,一听镇国将军楚威阑来了,立刻满脸笑意的出门迎接。
笑话,这位可是当今天子的宠臣,岂有怠慢之理?
“将军,您这边请。”阁主很是谄媚的将楚威阑迎进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包厢。“不知将军来此,想寻个什麽样儿的作陪?无论是清倌还是红倌,在下这儿都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即便秦淮阁中清雅,但也架不住这冲天的脂粉气味,简直刺鼻,远没有朝寧身上的清淡莲香好闻。楚威阑不自觉的皱眉,掩住口鼻,“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温识的?”
阁主一愣,温识虽有美貌,但到底年纪大了,没想到楚将军好这口……他倒是也能服侍,“将军稍等,在下这便让人带他来。”
约摸一刻钟,包厢的门便被推开,衣不蔽体的哥儿缓慢走了进来。
他上了年纪不假,但一张脸上的妖艳之色经歷岁月洗礼后,更显风韵。
温识这张脸上那双秋水眸,与温狂別无二致。旁人看着觉得赏心悦目,楚威阑却无动于衷。
“那,在下便不打扰将军与温识了。”阁主自以为十分有眼力见,想留他们二人独处。
“不必了。”他可没心情在这裏多待,直接便道:“多少银钱能为他赎身?”
话音刚落,温识猛地抬头,为他赎身?这麽多年,从没一个人在秦淮阁中成功被赎身走。这将军,难道不知吗?
曾经狂儿也用大价钱为他赎身,却并未成功。没有陛下圣旨,谁又能走出秦淮阁?温识低下头,不再去看楚威阑。
而那阁主,则惊疑不定。楚将军多年不娶妻,如今却突然来为个红倌赎身……莫非他与温识早便,阁主思索着这些年对温识的所作所为,为自己捏了把汗。
但秦淮阁也不是说赎身便能赎的,阁主硬着头皮道:“秦淮阁的规矩,将军可能不知道,要赎人唯有陛下圣旨才可。”
“若有此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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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不准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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