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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案(十五)
天气好,不冷不热,大街上很有烟火气,总是热热闹闹的,山无州躺累了,两人就在檐下喝茶,下棋,享受难得悠闲的时光。
山无州慢慢恢复很多。
就是下围棋,风屿落总输,山无州有意让他还是会输,到后面山无州都无奈了,说是不是敷衍他。
风屿落头大如山,不得不从艰难地输,变成绞尽脑汁地输。
外面流言很多,说是要给宋行等人判刑了。
有纸钱飘过,可能是为了徐瑶和莫峥。
看到这些,夜深人静时候,那一点点不安、怪异的感觉回来了,在风屿落心头挠着。
风屿落睡不着觉,翻了个身,没再放过这份直觉,细想前后所有事,但……想不明白奇怪在哪。
两天后,山无州盯着他的黑眼圈:“你晚上做贼去了?”
风屿落沉思片刻,说有事想不通。
“怎麽了?”山无州立马上前一步。
风屿落思绪飘渺,道:“当时很激动,现在我觉得这个案子,解决得有点容易。不到五天就查明白了。”
何况山无州一半时间都在头晕睡觉。
“我们已经办过四个案子,有丰富经验。”
风屿落犹疑道:“真相大白那天,周竹清在惊喜之前,有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真的能洗刷冤屈。”
风屿落回想周竹清的每一幕表现:“她对两个朋友的态度也很微妙,五六年的好朋友,却为了保自己把杀人罪栽赃到她头上,按理说,会很愤怒,但她却是……疲倦,厌恶。”
“我们刚进城,就走入游念幻境,那时候周竹清正在报复,已经发泄过愤怒。”
风屿落继续质疑:“我们说要走的时候,她表情有点虚。”
“刚洗清冤屈,身上有伤,情绪还没平静,对我们感激。”山无州一下列举四条。
风屿落:“……为什麽一定要给我们做衣服呢?她不是对自己的手艺很不自信吗?”
“经歷巨大事变,心境会发生变化。她也许想通了,不再被別人言语捆绑。”
风屿落摊手:“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山无州点点头:“发现了。”
风屿落奇了,因为山无州全程很冷静,句句有理,他笑道:“你说说看。”
山无州微微歪头,眼神犀利,道:“你所有质疑,都能有一个合理解释,但如此合理的解释,却不能让你安心。”
风屿落眼睛亮了:“聪明宝宝!就是这样,一切都很合理,但我就是难受,觉得不对劲。而且,周竹清总是会让我想到孙正墨。”
“……”山无州看了看他,本想继续分析,被宝宝两字打乱了节奏,一时回不过神来,耳朵一下热了。
“难道这个姑娘也在骗我?我又上当了?到底是哪裏有问题呢?”风屿落抵下巴呢喃,半天没人回应,回头一看,山无州都快蜷起来了,半边脸扭开,桌子被抓出指痕。
“你咋哩?”
山无州深吸一口气,语速正常道:“既然此事有古怪,不如,我们直接去找周竹清。当面询问,总比在这胡思乱想的好。”
风屿落点头,拍拍他:“朴实的道理,不愧是聪明宝宝啊。”
山无州一激灵,刚要让风屿落別这麽叫他,可是话堵在嘴边,怎麽都说不出来,只好又別扭地转向一边。
风屿落眼睁睁看着人耳朵又红了,摸不着头脑,笑道:“你到底怎麽了?”
山无州随意扯谎道:“去问话之前,我想从头思索,看到底从哪个环节开始不对劲的。”
风屿落点点头,也从进城开始回想。
这没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个称呼吗,自己还总是乱喊他呢,什麽师父,师兄,师祖的。
山无州缓过来了,红晕下降,拍拍衣服整理好仪容,颇有风度地转身。
就看到风屿落歪着脑袋,眼神直愣愣的,说是在思考,也许在发呆。
山无州的心就是在这样一幕幕场景裏,被来回磋磨。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怎麽办了。
想一走了之,想清心正念,想闭关破境,又总被一根丝弦悬回来。
可当他想顺着丝弦往前走一步时,观念、态度、现实,又逼着他倒退十步。
道心破损数月,怎麽也修补不了。
他嘆气,十分茫然。
而牵动他心思的人,正无知无觉发呆。
一个活人,怎麽能始终这麽没心没肺。
街边吆喝声飘远了些,鬼使神差地,山无州伸出一只手。
风屿落恰好回神,一转脸就撞进温热的掌心。
“……”山无州僵住了。
风屿落把脸上的手抓下来,着急道:“我从头想了,确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山无州手被抓着,一阵悸动,缓声道:“比如?”
“宋行跟瞿烟、金梅,是在周竹清家裏发生冲突,宋行假装跑路,把前来送书的莫铮推到前面,导致莫铮被瞿烟、金梅杀害。之后,三人为了掩盖各自罪行,一致选择栽赃给周竹清。周竹清怨憎起游念幻境,应该在她家才对,为什麽会在店铺裏呢?”
山无州握住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温凉如玉。
他说道:“因为周竹清是在店铺被抓的,她无法接受自己被当成了杀人犯,更无法接受被朋友指证,情急之下才化出幻境。”
“……”风屿落点头,讪笑了一下,“这样啊,有道理。”
山无州展顏道:“不过,在店铺裏这件事,确实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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