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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案(十一)
“翻案光靠供词没用啊,得有证据。带我们去现场,谢谢。”
指证周竹清杀人的物证,是刀和衣服,血跡在,针洞也在,风屿落得找点別的物证来反驳。
衙差重重嘆气,在前面走,大声嘀咕:“我再忍两天就好了。”
听得风屿落想笑。
山无州小声询问,为什麽觉得凶器不止一把?
刚立秋,太阳还很烈,地面墙壁看多了容易眼花。
风屿落回道:“莫峥脖子上的伤,前胸口的伤,还有腹部五寸深的伤,都是致命的,周竹清杀人,为什麽要杀三次?”
山无思索道:“莫峥他手臂上没有伤,应该是被一击毙命的。否则,他是成年男人,和周竹清力量悬殊,周竹清拿刀刺杀他的时候,手上至少会有防御留下的伤。”
他顿了顿:“而一击毙命的话,何必再多两道致命伤。”
风屿落提醒他迈门槛,说:“总之莫峥的死,疑点很多。”
往大门走去,两个捕快满面春风送两个人出去。
风屿落直觉不妙:“这是新的证人?”
“对,不是周竹清和宋行的事有漏洞吗?我们就派人去查访,有幸问到了。荣安布庄的,叫贾成,认识周竹清,他曾经见过周竹清和宋行亲近说话过。”
风屿落偏头,山无州一脸了然。
能证明两人相识很久的人出现了。
风屿落:“是一年之前看到的吗?”
“不是,是三月份看到的,四个月前。”
风屿落一笑。
衙差瞥眼轻视:“怎麽?那话不是你们说的吗!现在这证人都找到了,你这个思路,可不顶用了。”
山无州冷眼瞪回去:“在哪看见的,送我们过去。”
地方在布庄那条街尽头的河边林子裏。
说那天酉时以后,店铺打烊,他回家路上,看到周竹清过桥,往河对面去了,宋行在桥上等,也跟着去了。两人在河边,说了会话,各自分开走。
河边上长了一大片芦苇,开着花,被风吹着很好看,倒是适合情人谈心。
风屿落看了会,伸手。
衙差剎那间要阻止,又不动了。
风屿落大惊小怪:“怎麽,这一大片都是证物不能摘?”
衙差瞪了他一眼,转头没说话。
风屿落也大声嘀咕:“我就摘。”
摘一片芦苇叶,折成小船,丢进河裏。
还给山无州也摘了一片。
两人接着去宋行家。这裏是案发现场,宋行和家裏其他人都暂时搬走了。
山无州飞上去检查房梁,看到上面有绳索留下的几道痕跡。轻的只扫开浮灰,应该分为放上绳子和取下绳子,那道相对重一点的就是悬挂一个人的痕跡,木头有轻微磨损。
两人又看了屋裏情形,收拾过的,很干净,桌椅很贵,在桌面上有旧日擦痕。伸手比划了一下,像指甲留下的。
风屿落惦记刀,去厨房检查,刀有好几把,跟凶器那把不一样,还有点新。
但其实家用菜刀,样子都差不多的,不知道这家是不是特意买的不一样的。
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这座宅子,宋行穿的衣服夸张富贵,但感觉他家没到特別有钱的地步。
再去周竹清家。
简单的小房子,两间屋,被仔细清扫擦洗过,但山无州还能闻到很淡的血腥气。
三人指认的现场,在堂屋,有饭桌,四把凳子,墙边有架子,放了简单饰品,还有书,讲裁缝制衣的,讲四书五经,还有游记,花草树木,边上是小厨房。
风屿落在小小堂屋来回走,伸手拿书时,衙差叫住他。
忍无可忍地眼神警告,说不能碰,自己过去拿起来,展示给他们看。
那书名上有一点暗红色,是血。看样子,有五六天。
风屿落又让人搬一下桌子。
底下印记有一点偏差。这种长时间放着的东西,时间久了,会留下烙印,移动能看出来。
衙差面无表情:“那能说明什麽?周竹清杀莫峥,那肯定得打起来,撞倒桌子凳子很正常,血溅到书上也正常,周竹清着急忙慌,处理现场有遗漏而已。”
“你说得对。”风屿落随便敷衍道。
去厨房看菜刀,那裏只有一把细长刀,跟物证那把凶器长得一样。
当然一般人家的菜刀也都是这样,刀把是木头的,顶端有螺纹。
衙差肯定道:“这干干净净的,有点新,一看就是周竹清杀人后买来的,或者她就是有两把刀。她总不能用这把做饭吧。”
山无州朝风屿落点点头,意思有血跡。
“血跡是很难完全清除的,长期使用和没怎麽用过的刀区別也很大。这把刀有疑点,一起带回去。”
检查完了,风屿落看山无州状态,问要不要回去歇息,下午再去牢房看周竹清。
“还下午?你们想什麽呢?你们就上午这点时候能和周竹清说话,以为牢房你家开的呀,都是有规定的。”
“……你不早说!”这都快过点了。
衙差发牢骚道:“过点就只能等明天!我一早就让你们去见周竹清,是你们不去,看这个看那个的。”
山无州其实很难受,但还是决定直接去。
风屿落算是牢房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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