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绝对主导姿态的姿势。
菲那恩微微喘息着,后背紧贴着太宰治滚烫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心跳下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种被完全覆盖、掌控的感觉总能让他感觉自己是不可或缺的,给予着他安全感。
他扭过头看着太宰,月光恰好映亮他那染着情动红晕的侧脸和盈满水泽的血眸。
一阵细微的颠簸节奏悄然蔓延开,伴随着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和愈发急促的呼吸。
太宰治的动作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难以全然压抑的力道,却又被他惊人的意志力强行裹上了一层温柔的克制。
他能感受到菲那恩身体令人惊嘆的柔韧与包容,仿佛可以承受他所有的渴求与试探。
每一次深入,菲那恩喉咙裏溢出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头轻轻挠着。
情潮汹涌,熏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甜腻的白玫香和一种更暧昧的气息。
菲那恩的身体本能似乎也被推到了顶峰。
在一次紧密的嵌合中,他忽然仰起头,循着那近在咫尺的、太宰治颈侧疯狂搏动的脉搏香气,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贴了上去。
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瞬间传来。
太宰治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被吮吸的微弱力量,那感觉微妙地与身体另一处传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的交融感。
这一刻,他们是彼此最深的纠缠——他占有他的一切,而他汲取着他生命的血液。
菲那恩贪婪地啜饮了几口,那血液中蕴含的太宰治独有的气息令头脑更加晕眩,仿佛灵魂都要被勾走。
快感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叠涌上,他呜咽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随即又彻底软了下去。
此刻,喧嚣远去,唯有彼此的气息交融,成为这漫长黑夜中最深的慰藉。
————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暗潮,正无声地在他冰凉的血管裏奔涌。
庆功宴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那些震耳的音乐、粗犷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他的世界,他的感官,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蛮横地收缩、提纯,最终所有的焦点都灼热地凝聚在宴会厅角落的那个身影上——太宰治。
太宰治只是寻常地站在那裏,斜倚着装饰繁复的墙壁,指间松松地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脸上是菲那恩早已看惯的、那种漫不经心又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浅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周围上前寒暄或汇报的下属。
可就是这样寻常的一幕,却让菲那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随即又失控般地、剧烈地鼓动起来。
砰砰、砰砰——!
声响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耳膜,几乎要盖过宴会所有的嘈杂。
他的目光如同被最坚韧的丝线牵引,无法从太宰治身上移开分毫。
他看着那鳶色的眼眸在迷离灯光下流转,时而慵懒倦怠,时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锐光……
看着那略薄的、总是吐出或甜蜜或残忍话语的唇瓣开合,唇角噙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看着那优雅的脖颈随着吞咽酒液而微微滑动的喉结……
看着那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如何勾勒出清瘦肩背的线条,其下又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从他心底最幽深的地方破土而出,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疯狂滋长。
这并非对血液的饥渴——尽管太宰治的血液对他而言永远是无可替代的顶级盛宴,令他沉迷至深——但此刻翻涌的渴望,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滚烫、更窒息、更让他无所适从,也更令他恐慌的东西。
他想走过去。
想用身体隔开那些环绕在太宰治周围的人,无论是谁。
想靠近那温暖与黑暗交织的唯一光源中心。
想……触碰,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不是用指尖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用獠牙克制的刺探,而是用……身体的更多部分,去确认那个人的真实存在,去感受那份独属于太宰治的温度、气息、甚至是他周身那片看似慵懒随意实则疏离淡漠的空气。
这念头如此汹涌,如此陌生,让菲那恩感到一阵心悸般的恐慌。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精致的甜品叉,冰凉的金属尖端抵着掌心,那一点冰冷的刺痛感,与胸腔裏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灼热躁动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他不明白这是什麽。
漫长的血族生涯与古堡岁月裏,从未有人教过他识別这种猛烈的情感。
母亲留下的是美好回忆,还有诅咒般的羁绊与灼身的烈焰;族人间相处的法则,是冰冷的力量权衡与等级秩序。
渴望通常意味着索取,靠近往往伴随着致命的危险。
可对太宰治……
他渴望靠近,却并非为了索取什麽。
他清晰地感知到危险,却并不想逃离,反而像被蛊惑的飞蛾,神魂颠倒地渴望着那黑暗与光芒致命交织的火焰,哪怕代价是焚身碎骨。
仅仅因为太宰治站在那裏。
仅仅因为他存在。
自己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跟随他,心跳就会为他失序,冰冷的血液就会为他疯狂地升温、鼓噪。
这太奇怪了,太不合理了。
菲那恩困惑地微微蹙起精致的眉,试图用他擅长的方式去理解这种异常反应,就像理解猎物的行动轨跡。
可他贫瘠的情感词典裏,搜寻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定义这种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的陌生情潮。
到底什麽词语能够定义这种感情呢?
他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感觉极其美好,又极其……糟糕。
美好是因为,只要看着太宰治,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望着,心裏某个冰冷空洞了许久的角落,就好像被一种陌生的、酸酸软软的暖意一点点填满,充盈得几乎发胀。
糟糕是因为,那填满的过程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焦渴和……一种细微而尖锐的疼痛。
仿佛靠得再近也永远不够,仿佛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触碰到那个人的灵魂內核,仿佛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一层他无法穿透的、无形的屏障。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这一切。
那些被红叶姐半哄骗着喝下的几杯甜酒,此刻正温吞地烧灼着他异于人类的胃壁,也悄无声息地焚毁了他平日裏用来隔绝外界过多感知的、那层懵懂的保护壳,让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同挣脱了牢笼的凶兽,更加清晰、更加猛烈地在他体內冲撞、咆哮。
视线开始氤氲模糊,太宰治的身影在晃动迷离的光线和暧昧的酒气中仿佛被打上了一层虚幻的柔光,变得愈发不真实,也愈发……诱人蚀骨。
好想靠近。
好想……再近一点,打破那该死的距离。
这个念头如同最强大的血脉咒令,驱使着他。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身边所有无关紧要的障碍,无论是人还是物。
世界的一切声音都在急速褪去,最终万籁俱寂,只剩下自己胸腔裏那疯狂擂动的心跳,和那个站在角落吸引着他全部目光、心神乃至灵魂的黑色身影。
他跌跌撞撞地穿越人群,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跋涉了漫长光阴终于走向唯一的归宿。
终于,他来到了太宰治面前,仰起头,有些眩晕地对上那双终于从周遭抽离、完全聚焦在自己身上的鳶色眼眸。
那眼底深处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菲那恩看不太懂却本能感到心悸的幽暗情绪所取代。
但他喜欢太宰治这样专注地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太宰。
所有的语言、思考、羞赧都在这一刻蒸发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伸出手,几乎是跌落一般,将自己整个投入那个渴望已久的怀抱。
当微烫的脸颊贴上那带着室外夜风微凉与绷带气息的男人时,当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那看似清瘦实则蕴藏力量的腰身时,当整个感官被那独一无二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彻底包裹侵占时——
菲那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而满足的喟嘆。
就是这裏。
这个怀抱,这种气息,这个人。
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陌生躁动,奇跡般地、暂时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到让他眼眶泛酸的安心感,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汹涌的委屈。
——为什麽刚才离我那麽远?
——为什麽现在才抱住我?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幼兽,用力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那微凉的衣料深处,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属于太宰治的味道。
就是这个气息。
他晕乎乎地想,意识已然半融。
只要这个。
被半抱着离开宴会,进入只有彼此呼吸声的电梯,回到弥漫着熟悉气息的安静公寓。
这个过程像一场温暖而模糊的美梦。
他自始至终紧紧攥着太宰治胸前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就会如幻影般消失。
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最后的微光也被隔绝,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
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一直被压抑的、陌生的、汹涌的情感如同终于冲垮堤坝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
那不仅仅是依赖,不仅仅是安心,还有一种更炽热、更疯狂、更不容抗拒的东西,在他古老的血管裏咆哮奔流,叫嚣着要宣泄,要贴近,要……彻彻底底地占有。
他几乎是凭着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本能,用尽全力将太宰治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太宰治的呼吸骤然加重,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额发间,带着同样的、甚至更加灼热的温度。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瞬间的紧绷,能听到那与自己同样失控的、骤然加速的心跳声,撞击着彼此的胸腔。
“太宰……”他无意识地喃喃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浸满了自己都不明白的、滔天的渴望与依赖。
然后,他踮起脚尖,闭上眼,遵循着心底那头咆哮的凶兽的指引,生涩地吻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残余的酒液微醺和一丝独属于太宰治的、令他神魂颠倒的凛冽气息。
这个吻毫无章法,笨拙,却带着一种倾尽所有的、孤注一掷的纯粹与热烈,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全部的依赖、全部懵懂的爱意,都通过这笨拙的接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然而,当太宰治仅仅僵硬了一瞬,便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深深地回吻过来时,菲那恩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太宰治的反应比他激烈百倍。
那不再是他的笨拙触碰,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一场不容抗拒的、贪婪的掠夺。
他被更紧地禁锢在那个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怀抱裏,被深入地、彻底地吻着,夺走了呼吸,也夺走了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
细微的、战栗的呜咽从喉咙裏溢出,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承受不住的、灭顶般的欢愉与刺激。
大脑彻底晕眩了,像坠入一片温暖而危险的深海,不断下沉。
身体软得不像话,只能彻底依靠着对方强硬的支撑。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又无限缩小,最终只剩下太宰治——他灼热的气息,他滚烫的体温,他唇舌间不容置疑的力度与占有,他扣在自己脑后和腰间那带着薄茧的、坚定而微凉的手指……
陌生而炽烈的快感如同激烈的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原来……是这样的。
触碰……是这样的。
……“爱”……
……让人如此疯狂、又如此安心的……就是“爱”吗?
这个模糊而庞大的词语,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沉重、又如此甜蜜地撞入他混沌的意识,带着让人浑身战栗的温柔。
他生涩地、努力地回应着,笨拙地给予着,也渴望汲取更多、更多。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意识彻底沉入温暖的黑暗。
他依然用尽最后的本能,紧紧贴着那片属于人类的温度,仿佛那是溺水之人于无边汪洋中抓住的、唯一的救赎与锚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是渐渐平息了下来。
浴室裏弥漫着温热的水汽。
太宰治靠在宽大的浴缸裏,菲那恩则懒洋洋地背靠着他,泡在温暖的水中。
热水很好地缓解了身体深处的酸软。
菲那恩身上那些暖昧的红痕和齿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淡、消失,血族强大的自愈力在此刻显得格外实用。
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慵懒倦意,他的身体几乎看不出刚刚做了什麽事。
“还好吗”太宰治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低声问道。
“嗯……”菲那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他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贴合在太宰治怀裏,“很舒服…·…”
虽然过程有些超出预期的激烈,但那种与恋人彻底结合、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满足和安心。
太宰治低下头,想吻一吻他光滑的肩头,却注意到那裏刚才留下的印记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血族的自愈能力,有时候真是……让人有些遗憾。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菲那恩光洁无瑕的背部,那裏同样没有任何痕跡。
他的指尖绕到菲那恩身前,滑过菲那恩的心口,在那裏,一个精巧的蔷薇刻印清晰可见,如同天生的纹身,带着古老而神秘的美感。
“之前就想问了,这个……”太宰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刻印,触感微凉而平滑,“是什麽东西?”
菲那恩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那处有些敏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的印记,语气平常地解释道:“是图拉尔的‘家徽’,每一个直系血裔的心口都会有,有这个刻印才被认可为图拉尔家族成员,才被允许学习家族秘术。”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麽,声音又轻了些:“每当因为贫血而导致吸血欲望强烈时,暗红色的蔷薇纹路才会从这裏开始,向上蔓延,一直到眼尾……”
太宰治想起了拍卖场初遇时,菲那恩骤然苏醒,那双赤红眼眸周围瞬间攀附而上的诡艳纹路,原来根源在此。
“不过,”菲那恩侧过头,对太宰治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赤红的眼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澈,“那通常只在沉睡后刚刚苏醒,力量极度不稳、陷入极度饥饿时才会出现。”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现在有太宰稳定的血液供给,那种失控的情况是不会再有了哦。”
就在这时,菲那恩突然转过身来,似乎是想要面对太宰治。
这个动作让水面荡漾开来,也让菲那恩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太宰治裸露在水面上的胸膛和腹部。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赤红的眼眸微微睁大,裏面的慵懒和迷蒙瞬间被一种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心疼所取代。
刚刚在房间裏光线很暗,加上脑子昏昏胀胀,此刻才是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绷带之下、水光浸润之中的真实景象。
那不是他想象中光滑完整的皮肤。
苍白的、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之上,布满了各种各样自杀留下的痕跡。
所以太宰……才一直要缠着绷带吗……
这些伤疤交错盘踞在这具年轻而富有生命力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菲那恩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轻柔地抚上离他最近的一道陈旧疤痕。
那疤痕摸起来微微凸起,与周围皮肤的触感截然不同。
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习惯了这些伤痕,也几乎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直到此刻,被菲那恩那双盛满了纯粹心疼的眼眸如此专注地凝视着。
他下意识地想扯过一旁的浴巾遮掩,或者用玩笑的语气调侃过去——
“呀,是不是很丑?”
但菲那恩的动作比他更快。
菲那恩微微倾身向前,低下头,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那道最狰狞的疤痕上。
那不是一个情欲的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怜惜、安抚和难以言喻心痛的吻。
太宰治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裏,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唇瓣的温热触感,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带着某种奇异治愈力量的安抚,落在他早已失去知觉的陈旧伤疤上,却仿佛直接熨烫到了他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早已忽略的某个冰冷角落。
菲那恩抬起眼,赤红的眼眸裏水光氤氲,倒映着太宰治有些错愕的脸。
“一定……很疼吧……”他小声地说,声音裏带着哽咽般的颤音。
太宰治看着他那副仿佛感同身受般心疼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其实从未觉得这些伤有什麽值得心疼的。
但此刻,在菲那恩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和触碰下,那些早已尘封的、与疼痛相关的记忆似乎开始变得清晰了。
好像确实很疼,很疼很疼。
他伸出手,握住菲那恩微凉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
“但现在不疼了。”他低声说,语气极尽温柔,试图安抚他的小吸血鬼。
但菲那恩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挣脱开太宰治的手,再次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他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亲吻过那些交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无论大小深浅,都得到了他同等的、温柔的对待。
他吻得那麽认真,那麽专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抚平所有过往加诸在太宰治身上的伤痛。
太宰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细密而温柔的吻如同春雨般落在他的皮肤上,也落在他的心湖裏,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有一天他竟然会被人如此珍重而心疼地对待。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心悸,又温暖得让他想要沉沦。
当菲那恩的吻最终流连到他心口附近一处最深的旧伤时,太宰治终于忍不住,伸手将他紧紧揽入怀中,阻止了他继续“安抚”的动作。
水花因为他的动作溅起些许。
“够了……菲那恩……”太宰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脸埋在他带着湿气的粉色发丝间,“没事的,真的已经……不疼了。”
菲那恩安静地靠在他怀裏,闭上眼睛,伸出手回抱住他。
窗外,横滨的华灯初上。
而浴缸裏相拥的两人,在氤氲的热气中,却靠得更近,也更紧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