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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倒)三合一
在港口黑手党绝大多数普通成员的眼中,干部太宰治和他那位神秘的助理菲那恩,相处模式似乎和以往没什麽不同。
太宰先生依旧会在各种场合——无论是肃杀的任务现场还是沉闷的办公室——随心所欲地“使唤”着菲那恩君。
让他跑腿冲咖啡,把繁琐的数据核对工作丢给他,或是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带着笑意的慵懒语调,指派他去处理一些看似棘手的琐事。
菲那恩君也依旧是精致的脸上没什麽表情波动的样子,穿着那身与黑手党格格不入的樱色和服,安静地接受所有指令,高效地完成,偶尔会因为太宰先生过于跳脱的思维或突如其来的恶作剧而露出些许茫然困惑的神情,引得太宰先生发出愉悦的低笑。
他们同进同出,一起待在办公室到深夜,一起出现在训练场,甚至一起出现在总部食堂——虽然通常是太宰先生戳着盘子裏的食物抱怨,而菲那恩君安静地吃着甜点。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性格恶劣的天才干部与他那沉默能干、颇受“青睐”的助理之间,那种众人早已习以为常的、略带奇特的上下级关系。
毕竟菲那恩是太宰先生亲自培养的助理。
然而,在少数能更近距离接触两人的、太宰治的直属部下眼中,某些细微的、“不对劲”的地方,正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无法忽视。
比如,太宰先生投向菲那恩君的目光,停留的时间似乎过于长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审视或观察,裏面掺杂了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专注,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意味?
虽然往往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
再比如,太宰先生对菲那恩君的“触碰”似乎过于频繁了。
不再是仅限于拍肩或偶尔的恶作剧拉扯,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无意识的习惯。
——走过他身边时会自然地揉一下他的头发,讲解任务时会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调整姿势,甚至偶尔会像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直接将下巴搁在菲那恩君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打瞌睡。
而菲那恩君的反应也绝非普通下属该有的。
他没有惶恐,没有闪避,甚至……似乎早已习惯并默认了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有时,在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赤红眼眸裏,甚至会极快速地掠过一丝……纵容?
甚至偶尔,他们会看到那位总是爱发呆的菲那恩君,会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似乎睡着了的太宰干部撩开滑落到额前的碎发,动作轻缓得不可思议。
而那本该警惕性极高的太宰干部,竟然毫无反应,甚至睡得更沉了些。
这画面太过惊悚,以至于撞见的某太宰核心部下都以为自己加班产生了幻觉。
“错觉吧……”他们努力说服自己,“一定是太宰先生的威慑力太强,菲那恩君不敢反抗而已。”
“对,没错。太宰先生的心思谁猜得透呢?也许这只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测试或者训练方式?”
他们努力地将那些不合逻辑的细节合理化,将其归咎于那位年轻干部难以捉摸的恶趣味和恶劣性格。
毕竟,那可是太宰治。
港口Mafia最年轻的干部,以智谋和冷酷闻名,怎麽可能真的对一个下属产生什麽超出工作范围的……兴趣?
但以上种种……呃这太不对劲了。
他们交换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但他们谁也不敢开口询问或议论。
那可是太宰治,任何窥探他隐私的行为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们只能自我说服:也许太宰先生就是这种独特的,需要肢体接触来思考的上司?
也许菲那恩君能力比较特殊,所以太宰先生才对他格外“另眼相看”?
也许……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或“控制”?
所以,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的错觉!
直到那一天,彻底刷新了某位倒霉部下的世界观。
那是在一次夜间行动之后。
行动结束时已是深夜,队伍分散开来做最后的收尾和清查。
一名队员负责检查一处偏僻的仓库角落。他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绕过堆积的废弃料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就在他即将走到角落时,前方传来的细微声响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然后,他瞳孔骤然收缩。
在巨大集装箱投下的、几乎完全遮蔽月光的浓重阴影裏,在远离其他人视线的僻静角落,他看到了两个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
他的上司,那位令人敬畏的太宰干部,正将那位漂亮的粉发下属,菲那恩,紧紧地压在冰冷的集装箱壁上。
这本身已经足够惊悚。
但更让他大脑宕机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太宰先生低着头,一只手捧着菲那恩君的脸颊,拇指极其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环着对方的腰,将人牢牢困在自己与集装箱之间。
他们在……接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那种深入、缠绵、甚至带着明显占有欲的亲吻。
太宰治微微侧着头,闭着眼,平日裏总是挂着虚假笑意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全然的投入和某种近乎沉迷的专注。
而菲那恩君,似乎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太宰先生的臂膀上,另一只手揪着太宰先生风衣的布料,那身樱色和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与周围血腥和铁锈味格格不入的、令人脸热心跳的暧昧气息。
那名部下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所有之前的“不对劲”,所有自我安慰的猜测,在这一刻都有了无比清晰、却又无比骇人的答案。
这根本不是什么上下级之间的“青睐”或“控制”!
这分明是……
就在他震惊到无以复加之时,亲吻中的太宰治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麽。
鳶色的眼眸倏地睁开,精准地、冰冷地,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直直地刺向了部下所在的方向。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昏暗,那名部下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液都仿佛被冻僵了。
太宰治的眼神裏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只有一种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深沉的、令人恐惧的警告。
他并没有松开菲那恩,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闯入者,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和……死亡的威胁。
部下猛地回过神来,魂飞魄散地后退一步,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悄无声息地转身逃离了那个角落,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他背靠着冰冷的集装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世界观被彻底刷新、重组、再彻底粉碎。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太宰先生和菲那恩君……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终于明白了,那些所谓的“不对劲”,根本就是热恋中人情难自禁的流露。
而太宰治对菲那恩那种超乎寻常的掌控和保护欲,也终于有了解释。
这哪裏是饲养爱宠或培养下属……
这分明是——占为己有。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他脑海中轰鸣,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而与此同时,太宰治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也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脑海裏,让他深刻地明白——刚才看到的,是一个足以让他悄无声息消失的巨大秘密。
他用力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好表情,装作什麽都没发生一样,匆匆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甚至不敢再朝那个角落看一眼。
但从这一天起,港口黑手党內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的认知裏,关于干部太宰治和他的助理菲那恩之间的关系好坏,有了一个截然不同,且绝不能宣之于口的,惊天动地的版本。
————
为了庆祝港口Mafia彻底取代那条走私线,以及山本集团的重生,一场推迟了半个月的庆功宴如期而至。
港口mafia的庆功宴总是带着一种挥霍生命的喧嚣。
酒气、烟味、昂贵的食物香气与部下们劫后余生的兴奋吼叫混杂在一起,充斥着宽阔的宴会厅。
灯光炫目,觥筹交错,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虚浮的热闹。
太宰治斜倚在角落的阴影裏,手裏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
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略带慵懒的笑意,应付着每一个敢上前向他敬酒的下属,鳶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看似投入,实则疏离,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观察着这场由他主导、却与他无关的盛宴。
他的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和缭绕的烟雾,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同样躲在另一个角落的身影——他的菲那恩。
菲那恩似乎对周围喧嚣的环境有些不适,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块淋满了草莓酱的蛋糕,身上穿着那身他熟悉的樱色和服,粉色长发罕见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得有些过分的脖颈。
一个喝得烂醉的同僚大笑着想去拍他的肩膀,菲那恩几乎是本能地、极其轻微地侧身避开了那只手。
太宰治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看,就是这样。
他的小吸血鬼根本不适合这种场合。
那些赞誉、那些陌生的靠近,都只会让他无所适从。
一种烦躁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爬上心头。
他想走过去,把那些围着菲那恩、试图搭讪或敬酒的人全都隔开,把他重新圈回只有自己能触碰、能注视的绝对领域。
他看见中原中也端着一杯酒走过去,似乎想跟菲那恩说什麽。
尽管知道中也可能只是出于朋友情谊,但那股不悦感依旧尖锐地刺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菲那恩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忽然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裏的他。
隔着喧嚣的人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菲那恩的血红眼眸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裏面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朦胧的光泽,脸颊也透着不正常的緋红。
太宰治皱了皱眉。
他什麽时候喝醉了?谁给他喝的酒?果然跟猜想的一样,酒量差得要命……
下一秒,菲那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身边试图扶他的人,像个认准了目标的导航导弹,跌跌撞撞地、却又异常坚定地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太宰治走来。
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为他分开一条道路。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那位以捉摸不定著称的干部。
太宰治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菲那恩越走越近,看着他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看着他眼中氤氲的水汽和……一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对他流露出的、全然的依赖。
这种感觉,极大地取悦了他。
终于,菲那恩走到了他面前,脚步虚浮,几乎要站不稳。
他仰起头,粉色发丝有些许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边,血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太宰治,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太宰。”
只喊了一个名字,后面的话似乎都堵在了喉咙裏,带着无尽的依赖。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双臂,整个人软软地扑进了太宰治的怀裏,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他的脖颈处,还依赖地蹭了蹭。
“……”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中原中也端着酒杯,愣在原地,其他部下更是目瞪口呆。
太宰治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怀中扑进来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甜腻的草莓蛋糕和酒精混合的气息,还有菲那恩身上独有的淡淡香味。
那颗毛茸茸的粉色脑袋在他裏蹭着,发出小猫一样的、满足又依赖的咕哝声。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几乎要实质化的惊愕、探究目光。
他垂眸,看着怀裏这颗全然信任地、毫无防备地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感受着那双臂膀紧紧箍住自己的力度,仿佛自己是他在这个喧嚣世界裏唯一的浮木和归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一只手臂环住菲那恩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以一种绝对保护甚至占有的姿态,将人更紧地搂进自己怀裏。
然后,他抬起头,鳶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部下,嘴角甚至还勾着一丝弧度,但眼神却冰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哎呀,看来他喝多了。”太宰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下来的宴会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带他先回去休息,你们……继续。”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敢阻拦。
太宰治半扶半抱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菲那恩,无视了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
一路无话。
电梯裏,菲那恩依旧紧紧抱着他,嘴裏含糊地嘟囔着什麽“太宰……”“难喝……”“讨厌那些人……”,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面料,熨烫着太宰治的皮肤。
公寓的门刚关上,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开灯,怀裏的菲那恩就毫无预兆地用力将他往后一推。
“砰”的一声轻响,太宰治的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身体就紧紧贴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黑暗中,菲那恩的血眸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红宝石,裏面翻滚着被酒精放大、不加掩饰的渴望和爱恋。
“太宰……”菲那恩又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急切。
然后,他猛地踮起脚尖,仰起头,精准地捕获了太宰治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毫无章法,带着草莓的甜腻和酒的苦涩,像一只渴极了的小兽,笨拙又凶狠地啃咬吮吸,仿佛在宣泄着刚才在宴会上无法靠近的委屈,又像是在确认着独处时的真实触感。
太宰治闷哼一声,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所有关于隐藏、关于克制的念头,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酒气和菲那恩独特气息的吻裏,被炸得粉碎。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菲那恩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消除。
他撬开对方的牙关,贪婪地掠夺着裏面的每一寸空气,每一丝甘甜,带着一种压抑了整晚、终于得以释放的、近乎侵略性的占有和索取。
菲那恩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不了这种激烈的攻势,身体微微发颤,却并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手臂环住太宰治的脖颈,生涩而又努力地回应着。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宰治觉得自己也醉了,醉在菲那恩生涩的回应裏,醉在他温顺的依赖裏,醉在他透过紧密相贴的唇齿丝丝缕缕渡过来的、独一无二的芬芳裏。
他抱着怀裏的人,一个转身,将彼此的位置调换,把菲那恩压在了门板上,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
菲那恩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着门板和太宰治的支撑。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血红的眼眸蒙上一层潋滟的水光,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诱人的轻哼。
这个声音让太宰治稍稍回神。
他艰难地、一点点地离开了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额头抵着菲那恩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锁着近在咫尺的、意乱情迷的脸。
菲那恩也微微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脸上红潮未退,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微刺痛的唇瓣。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几乎瞬间再次点燃了太宰治的神经。
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舔舐和安抚,细细描摹着那柔软的唇形,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唔……”菲那恩发出舒服的嘆息,像只被顺毛的猫,主动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彻底软在了太宰治怀裏。
良久,太宰治才再次松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认识我吗?小醉鬼。”
菲那恩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歪了歪头,似乎花了点力气才辨认出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带着十足依赖的笑容。
“太宰……”他小声说,手臂又收紧了些,把脸埋进太宰治的颈窝,蹭了蹭,嘟囔道,“是……我的太宰……”
菲那恩那句带着独占意味的“我的太宰”,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太宰治最隐秘的心弦,激起一阵更深沉的战栗。
他喉结滚动,箍在菲那恩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柔韧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裏,“嗯,是你的。”
他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和浅尝辄止的吻。
吸血鬼特有的、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被酒精蒸腾得愈发诱人的肌肤触感,在无声地瓦解着他的理智。
菲那恩似乎还沉浸在方才激烈缠绵的余韵裏,眼神迷离,却也本能地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
他的脸颊贴着太宰治的颈侧,那裏搏动的血管散发出一种令他头晕目眩的甘甜气息。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卧室的门被无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银辉。
太宰治将菲那恩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月光勾勒出菲那恩樱色和服散开的凌乱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脸颊的红晕未褪,血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懵懂的、致命的引诱。
菲那恩望着俯身下来的太宰治,眼中是全然的信任和依恋。
他似乎凭着某种纯粹的本能,理解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加亲近眼前这个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人。
在太宰治带着试探意味的吻再次落下之前,菲那恩微微撑起身体,主动昂起头,笨拙地迎了上去。
这个小小的、带着酒意的主动,瞬间击溃了太宰治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青年人的热情一旦点燃,便如燎原之火难以遏制。
太宰治的吻变得滚烫而密集,沿着菲那恩脖颈一路向下,每一次吮吸都在那过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转瞬即逝的印记——吸血鬼的自愈能力让这些痕跡显得徒劳又迷人。
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引导着,探索着,感受着身下躯体不可思议的柔韧。
无论是纤细的腰肢被折起,还是修长的双腿被打开,菲那恩都异常温顺地配合,甚至偶尔会发出满足的喟嘆,仿佛这样的亲密接触能抚平他所有的不安。
月光悄然偏移,照亮了床榻的一角。
不知何时,两人的位置已然变换。
菲那恩侧伏着,樱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
太宰治在他身后,月光勾勒出他紧绷而优美的背部线条。
他的一条手臂有力地环锢着菲那恩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没入那柔顺的粉色发丝间,带着近乎溺爱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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