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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相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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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见

    王家的护卫心下了然,看来公子所言不虚,泗州城这些人,面上一套,背裏一套,根本不把百姓放在眼裏,只想着趁国难发横财。

    因担心王家的护卫总有疏忽的时候,许明霁直道:“待在这裏,我们二人不放心。万一有人意图报复?”

    “二位可随我来。”

    家卫们住在收容所邻近的院子裏,仍有空闲的屋子,就当官府监管不力给予许明霁和姜序的补偿。

    “好,多谢。”

    许明霁压低帷帽,接住从树上蹦跶下来的小黑就搬家了。

    至于后来对地痞流氓和失职门卫的处罚如何,许明霁并不知晓。反而是王玚在书房听闻事情的全部经过。

    “夫妻?”

    王玚手中的笔杆子都快断了。他根本无需细问,那劳什子养着玄猫的许娘子一定是许明霁,做了假身份便罢,还偏要和姜序做假夫妻,许明霁可真无法无天。

    “他可知你是王家的护卫?”或许只是许明霁不知道我已抵达。

    “回公子,她知。”护卫十分篤定。

    “他可有让你带什麽话?”王玚啪的放下笔,抱臂,抿唇。

    “不曾。”护卫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公子与许娘子相识?

    “很好,下去吧。”

    怒极反笑,王玚知道许明霁全须全尾后反倒不着急了,他倒要看看许明霁还要折腾些什麽。

    “慢着,给我牢牢看住那两人。事无巨细,一一上报。”

    护卫领命退下,今日公子很是烦躁,想来应是那谢家老母的事。

    谢氏老祖宗早已收到谢韞的密信,信中要求谢氏不得阻挠京官治水止疫。然而,谢氏在泗州城宛如土皇帝,平日裏横行惯了。原本想着王家的小子态度如若恭敬有加,便开仓放一些粮药。

    可王玚竟胆敢假借圣意围了谢府,可笑!不知天高地厚!被落了面子的谢氏,转头就关紧大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半分赈灾银钱都不出。

    同时吩咐众家丁严阵以待,日夜拿着棍棒铁锹守门。他们害怕王玚真的敢先斩后奏,闯进家中烧杀抢掠。

    王玚真的动过这念头,只是眼下还未到弹尽粮绝的境地。

    李大监知道谢氏是块硬骨头,亦知王玚并非长袖善舞之人。他曾受过王苏宜的恩惠捡回一条命,如今便主动还情,带着壮胆的侍卫前去敲打谢氏。

    自打进了泗州城,王玚连水都没喝一口,忙着查看卷宗,调配人手,分配物资。秋风起,他眉心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护膝的作用,近来王玚膝盖的旧疾倒不似往日般频频发酸,只在夜深时发作,难得好眠。

    “公子,药煎好了。”

    李老看不过眼,王玚这一路都在谋划,铁打的身子也难熬。连着几日李老都给王玚开了些温补的药方。

    旺财被绳子系在外头,自从小黑跟着许明霁离开后它就一直没精打采。

    王玚若有所思,或许就该给许明霁也拴上绳套,绑在身边便不能不告而別。当初就不应该把许明霁留在京中,去哪裏都要带在身边才是。

    “劳烦李老。”王玚现在什麽都不想喝。

    “別烦我这个老头子多嘴,公子,郁结于心也会病倒的。”

    “李老教训的是。”

    “时候不早了,老头子要早睡。晚些药凉,公子记得让春怡温热了再喝。”

    “嗯。”

    那碗安神最后王玚还是喝掉了,日日浅眠,明日还有许多事项待他定夺,只好寄希望于安神固阳的药汤有用。

    搬到王家护卫院子裏的许明霁,总算好好洗了一次澡。此前一路乔装,只能为了保证自己不臭而随意冲冲水。

    温水洗去污垢和粉装,露出了许明霁本来明媚的模样,还引发声声尖锐的喊叫。

    喵——喵啊——

    小黑扯开嗓子喊杀猫看,这两个人自己洗就算了,凭什麽把自己也扔进水盆裏,他的毛干净着呢!

    “小黑別闹,你的毛都一簇一簇的了!”姜序还特意伸手量了水深,不过半掌。

    许明霁也来凑热闹,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起四殿,也放进盆裏。小黑呜啊呜哇,攀上四殿牢牢勾住。

    四殿双瞳幽幽,但看在小影子依赖自己的份上,他不追究没有边界感的二人。

    姜序轻轻浇水,揉搓皂角。许明霁撸起袖子负责挠头搓脸。

    “乖啦,是不是很舒服?”

    小黑渐渐收起了张牙舞爪的气势,仰起头,眯起眼睛呼嚕呼嚕,贴着端坐的四殿躺得四仰八叉。

    两人两猫收拾干净自己,摊在简陋的床板之上,总算一身轻。

    翌日清早,许明霁就到了收容所裏。

    “姑娘,你为何蒙着脸?”昨日得了铜钱的小孩,他的娘亲主动来搭话。

    “家有禁忌,不碍事。”许明霁没忘巫医的人设,若日后王玚有需要,非人之说能起大作用。

    许明霁弯起眉眼,笑着和围坐一起的众人聊起家常。

    原来南江决堤已有数月,本只是小范围的水灾,可官府总是拖着不处置灾民,只当与往年雨季那般事小。

    家没了,田也毁了,无处安身的人们只好流浪,偏生今年的雨绵绵不绝,病的人多了死成一堆,也无人掩埋。各种鼠蚁蚊虫渐生,人便都病了。

    官府见势不妙,便把病人都赶到一处由着他们自生自灭,路人经过听那哭喊都胆颤。只关着也不成,本以为那杜狗还算有点良心,向谢氏求助要粮要药,可最终都换成了银钱进了他自己得到口袋。

    “天杀的狗官!都视人命如草芥!”

    “哎呦,这麽激动干什麽?你以为京中来了人,给我们几天安生日子就是好人了?”

    “蛇鼠一窝,你们看着吧,这收容所也不过做戏。”

    说到激愤处人们或咒或麻木,来日是不确定的,他们只好关心今天中午有没有一碗粥喝。

    许明霁问:“你们几人手脚齐全,也不似染病,为何不上街找份活计?”

    “……你个妇人懂什麽?去码头搬搬抬抬一日下来才几个子?到头来还不是买一顿饭!”

    许明霁不再问,只是想起了余家的小子,一个失去一臂也努力靠自己活下去的人。

    他回了屋,问王家的护卫要了纸笔,把所见所闻通通写下。南江一事,实为人祸。

    信封好后交给小黑去送,许明霁想着自家公子见了小黑,自然明白是自己,提前说些软话,才不至于见面时生自己气。

    四殿自然跟着小黑一起,向来是影子跟着主体,如今倒是颠倒了。

    南江一带至北便是泗州城,因着谢氏在此盘踞,赶走了所有的病患,城中疫情得以控制。可再南边的情况仍旧不容乐观,于是挣扎求生的人们,纷纷结队向这边涌来。

    收容所已经住不下,眼看着混乱和争抢又要发生。

    王家的护卫持刀亮剑,暂时压下了矛盾。许明霁看着明显不服气的人们,心生一计。

    他刻意在众人的面前找领队的护卫聊了几句,护卫狐疑地看了他一会,点点头答应了。许明霁顿时喜笑顏开,忙不叠地跑回去叫姜序。

    “他不会从那领头之人讨了什麽好处吧?”

    “不知道,偷偷跟过去看看。”三两人悄悄跟过来。

    “快过来。”许明霁压低声线,一副捡到宝又不愿声张的模样。

    “媳妇,怎麽了?”姜序放下木棍,他想搭一个猫爬架。

    一同偷听的,还有屋顶上恰巧无事的五甲,媳妇?五甲默默替许明霁祈祷,然后一字不漏写在了小本本上,好告诉自家主子。

    “天大的好事!或许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噢?快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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