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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周目 哪有枕边人,这段时日我枕边除……(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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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周目 哪有枕边人,这段时日我枕边除……

    是夜。

    慈寧宫。

    屏风后传来咿咿呀呀的江南唱曲, 女子低柔的嗓音配着琵琶弦音,显得气氛格外安逸。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中睡着,长发垂下, 叠着身上轻薄的緋色细纱,层层叠叠垂落,轻轻躺在地上,开出大片大片金线绣成的牡丹花。

    郑秉烛指间亦夹着一朵牡丹, 他动作轻缓地转着那花朵,时不时送到鼻底, 轻嗅一下。

    天色将亮,正是一日中最黑暗的时刻。

    郑秉烛用指背轻轻抚过柔软的纱,沿着它,滑到女人细腻的腕部。

    上面只戴着一只清透的玉镯, 镯子被人的体温烘得温热。

    片刻, 陈实秋皱皱眉,似从梦境中挣扎着醒转。

    郑秉烛垂眸看着她,轻声问:

    “醒了?”

    陈实秋懒懒地应了一声, 嗓音有些哑,远不似平日那般凌厉:

    “……我梦到你了,阿烛。”

    “哦?”郑秉烛尾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愉悦:

    “梦到我什麽?”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裏, 似是在回忆,微微眯起眼睛,语速很轻很慢:

    “梦到你站在初春的墙角下,头顶梅花树上的积雪融成水滴落下,带着梅香的水砸在你的发顶,不知是惊吓还是被寒意所染,你缩了缩脖子。”

    郑秉烛安静地、认真地听着陈实秋的描述, 自己构思出一副与之相符的画面:

    “你喜欢梅花?”

    陈实秋似微微一愣,有那麽一瞬的出神。

    “嗯。”

    片刻,她轻笑一声,抬手整了整颊边略显凌乱的发丝,话锋一转: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急。”

    郑秉烛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又落下一吻:

    “怎麽不戴我送你的镯子?金比玉更衬你。”

    “重。”陈实秋抬手看看腕上透光的玉镯:

    “再说,金雕成的牡丹花,也只能求个形似。可形似又有什麽意思,它没有生命,也没有香味,只是相似的躯壳。园裏又不是没有真的牡丹,把它戴在手上,没有意义。”

    郑秉烛听见她的话,轻笑一声:“戴个首饰也要意义?”

    “自然。”

    “那……这有什麽意义?”

    说着,郑秉烛顺着陈实秋的手腕抚到她的手指,用指腹蹭蹭她食指那只木质指环:

    “瞧你戴了好些年了,从不离手……很重要吗?”

    他捏着那指环,轻轻转了一圈:

    “看起来,也没什麽特別。”

    陈实秋没有答话。

    只像是不带情绪地笑了一声,将手从郑秉烛手中抽了回来,自己坐起身,再次道:

    “天要亮了,回去吧。”

    “怎麽急着赶我走?”

    郑秉烛拉住她緋色的纱衣袖摆,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衣领自她肩膀滑落:

    “何时,何时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话音一顿,可能是郑秉烛无法为他们的关系找见一个准确且体面的词来形容。

    “只要我还当着这太后娘娘,我们就只能这样。你也不想在史书裏落个难听的名头吧?”

    陈实秋的语调冷漠得有些残酷。

    “你还在乎这些?”郑秉烛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又贴了上去:

    “一定要做这万人之上的太后吗?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宫裏,实在无趣。不如我们想办法脱身,去看塞北的大漠,去看江南的桃花……做一对自由自在的飞鸟,不好吗?”

    “你都说了,万人之上。为何不做?”

    陈实秋抬手将滑落的衣领重新整理至原位。

    郑秉烛弯唇笑笑,没再坚持,只道:

    “走前,再唤我一声阿烛,可好?我喜欢听你这样唤我。”

    于是陈实秋回眸瞥了他一眼,红唇弯起,笑意蛊人:

    “不如,留在下次吧。”

    郑秉烛在天亮前走出了慈寧宫。

    他坐着低调的小轿,等出了宫,又换成普通马车,在京中绕了几个弯,终在太阳升起前回到了瑞鹤园。

    是同平常一般无二的一天。

    郑秉烛进了暖阁,换下衣裳,边问身边的近侍:

    “凌溯那边还没有消息?”

    近侍低下头:“回家主,尚未。”

    “没用的东西。”郑秉烛冷笑一声:

    “可別是回不来了……对了,前些日子让金阁打的那套牡丹金盏,不用继续了。”

    “是……那要换成旁的什麽吗?”

    “……”郑秉烛微微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轻轻摩挲着:

    “不如,换成木……”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凛,转头看向窗外:“何人?”

    却见窗外鸟类挥着翅膀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郑秉烛微微皱了下眉,抬步靠近窗边,待他一把拉开窗,贴近他身边的不止初春料峭的寒凉,还有一张被折得很小的、轻飘飘的信纸。

    郑秉烛止住身边护卫的动作,亲自弯腰捡起那张纸,缓缓展开。

    纸上只写了两个名字——

    [陈实秋 宁竹]

    -

    “徐婉寧,年十八,户部侍郎徐纯家中幺女,四年前徐纯获罪抄家,徐婉寧被连累,入贱籍。”

    应天棋坐在妙音阁雅间,皱着眉瞧着手中被续芳费劲翻出来的、徐婉寧的记档。

    应天棋几个月前才跟妙音阁这群人打过交道,当时因为演戏需要,他同妙音阁这位鸨母续芳闹得十分难看,以至于现在续芳瞧见他还没个好脸,那脾气,和紫芸一模一样。

    不过事情过去那麽久了,她们多少知道当初的事是应天棋设计中的一环,也知是应天棋保下了妙音阁,想来出连昭也跟她们打过招呼,说已与应天棋达成了合作。

    自家娜姬的决定她们不愿违拗,所以平时应天棋要做什麽事儿、打听什麽人,她们也就捏着鼻子帮忙办了。

    但间接帮忙和直接见本人还是不大一样的,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应天棋已经偷偷瞥见续芳对自己翻了三个白眼。

    但他没吭声,只当不知道。

    合上薄薄的档案本,应天棋看了眼身边的方南巳,先来了个无关紧要的前摇:

    “哎我有些记不清了……徐纯当初犯了什麽事儿来着?”

    方南巳垂眸盯着他:“贪污。”

    “哦,贪官啊。”

    应天棋对这罪名不予评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把重要部门的人安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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